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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娘子猛如虎-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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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胆大包天

  “少废话!哪里有那么多时间来跟你瞎叨叨!”领头的官差直接从从怀里掏出来一张白纸; 上面明晃晃写着“逮捕令”三个大字。
  赵从愿眼神忽的变了,看向那官差; 语气强硬,问道:“敢问几位官爷,我清淮院可有做甚么违法乱纪的事; 怎地这一上来就是追捕令,总得给我一个合适的解释罢!”
  那官差似是嗤笑了声,不怀好意的眼神将她从上至下扫视了一遍,崔显安面无表情的脸上这才有了裂缝; 转身将赵从愿严实的挡在身后; 眼底露出狠色,有些猩红。
  那官差见视线被挡住; 才懒洋洋的开口道:“咱们大人想抓你,便抓了,臭娘们; 哪里来的这么多的歪理!”
  “那你们也不能无视法理; 只凭自己的喜好做事!”临衫脸色发白; 却毫无怯色,站到赵从愿身边,指着那帮满人。
  崔显安扬眉; 看了眼一旁的崔湛,道:“各位官爷想必也是奉命行事,可各位也都是知道,清淮院在这南城经营数年; 从未做过什么伤了官民和气的生意。”
  顿了顿,等一旁的崔湛将满满一袋银子塞进他们手里,才慢条斯理的接着道:“今日各位大人未将此事闹得太大,我清淮院自是感激在心,但这逮捕令,可否太严重了些?”
  他语气虽慢,看上去仍有几分病态,轻描淡写中却仿佛带着无形的压迫,无端的让人胆寒。
  官差面面相觑,暗自在袖子里掂了掂银子,语气终于和缓了些,状似无奈的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我这也是奉命行事,若是掌柜的不跟我走一趟,我这回了衙门,也不好交差啊!”
  崔显安道:“不若我跟着你走一趟,这样,既不干你的事,又照顾了我们东家,岂不是两全其美。”
  官差打量了他一眼,见他穿着与身旁的几人都有所不同,身上的气势也颇为凛然,一旁的丫鬟小厮也好似颇听他的话,皱起了眉。
  摸了摸手里的银子,暗自咬了咬牙,才颇为不耐烦的开口道:“行行行,那就你吧,跟我们走一趟!”
  赵从愿好看的眉头都皱到了一起,不赞同的拉了拉崔显安的衣袖。
  崔显安眉心一动,眉宇间染上了星星点点的笑意,他偷偷伸出小拇指,轻轻勾了勾赵从愿的手指。
  赵从愿一愣,显然未想到他还有闲心胡闹,瞪了他一眼,索性不再言语。
  崔显安放开她的手,跟着四个官差后面从侧门走去。
  行至门槛处,崔显安抬起的脚顿住,转头看了眼崔湛,眼底波光流动。
  崔湛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然后便低下了头。
  赵从愿一直看着他的身影,直至再也看不见那抹青白色的身影,这才道:“这应是别人有意收买了县衙的人,整咱们呢!”
  华浓面上有几分急色,转头却见临衫站在赵从愿身边,除却面上含着几分担忧,竟无丝毫慌乱害怕,像是见惯了这般场景,无波无澜。
  心下暗脑自己不争气,华浓深吸几口气,这才缓解了面上的急切与害怕,看向赵从愿:“姑娘,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呀?”
  赵从愿转过头,苦恼的摇了摇头。忽的想起了崔湛,喊道:“崔湛——”
  却见角落里早就空无一人。
  赵从愿想了想,才开口道:“让大刀他们先去衙门打听打听此事到了哪一步,有多严重,再行打算。”
  临衫应是,便转身去找繁花去了。
  赵从愿看向华浓,见她面上含着担忧与后怕,知她不似临衫,跟着她见过官员贵人,此时应是被那一纸逮捕令惊到了,便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安慰道:“别自己吓自己,这点子事情,不当什么,况且此事跟咱们清淮院没甚么关系,自是能查的水落石出的。”
  华浓点了点头,绞着帕子的手微微松开。
  赵从愿道:“现下先管好店里的事,这事儿怕是马上就会传的人尽皆知,你让王管事进来,我有事吩咐他。”
  华浓低下头,应道:“是。”便脚步飞快的出去了。
  王淳跟着华浓进了房间,一眼就看见坐在桌边的赵从愿。
  屋里还燃着香,窗户大开着吹动着屋里的风铃,发出一阵阵好听的声响。
  行至珠帘外,王淳停住脚步,看向里面的人,含着恭敬道:“姑娘,您找我。”
  赵从愿站起身,点了点头,开口道:“今日店里的事情都清楚了吧。”
  王淳点了点头,眼中含着凝重,道:“方才华浓已经告诉我了,”说着,语气中带着些愤愤然,“这帮人,怎么能胡乱攀咬!他若是感动姑娘一根汗毛,老子要了他的狗命!”
  屋里紧张的气氛猛然一轻,赵从愿也染上了些笑,道:“我找你,有正事儿。”
  王淳立马正了正神色,道:“姑娘吩咐!”
  “那些受害者的家人恐是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定会认为此事与咱们清淮院脱不了干系,”赵从愿皱着眉,接着说道:你带些人,若是有人来捣乱,你先将人安抚住,若是来砸场子的,便先将人制住。”
  王淳点头,带着些忧愁,道:“万一闹起来,该如何是好?”
  赵从愿看向窗外,有些感叹的道:“便将人带到后院,好生安顿着吧。”
  王淳苦着张黑脸,点了点头,转身出去安排。
  赵从愿看向一旁的华浓,眼中带着若有所思,道:“这几天便将院门给关了吧,除却院中的住客,概不接客。另外,今日官差这么大的阵仗,姑娘们定吓坏了,让她们好生休息。”
  不一会儿,房里只剩赵从愿一人,她看向窗外的柳条,语气里有些恨恨:“怎地换了个地方,还是换不了这霉运的体质!”
  春日里总是有些困,赵从愿坐在窗下的拔布椅上,不一会便来了瞌睡。心中含了事,终归是睡不熟的,半梦半醒之间,赵从愿感觉身上一重,有人为她披上了毯子。赵从愿拉住她的手,眼睛还未睁开,道:“你回来了。”
  临衫一笑,拍了拍赵从愿的手道:“姑娘安心睡吧,左右天塌不下来。”
  赵从愿睁开眼,眼底淡淡的失落却是半点遮盖不住,她笑着摇了摇头:“不要,躺床上又睡不着了!”
  临衫揉着她的额头,见她有些蔫蔫儿的,有些猜到几分,道:“姑娘可是想公子了?”
  “谁想他了?”赵从愿炸毛,话音儿里还含着几分几分迷蒙,却故意凶巴巴的,“你家姑娘可是万花从中过,片叶不沾身的!”
  临衫若有所思,倒是认真考虑起崔显安的好歹,道:“姑娘最是洒脱,只想活的平凡一点。但这位公子嘛,生的太好,一看就不是池中之物,又怎会甘心跟姑娘过这般柴米油盐的日子呢!”
  这丫头,竟还搬出了赵从愿很久前说出的话来堵她。
  赵从愿看向窗外,眼底含着焦虑不安。
  不知什么时候起,她竟是习惯了身边总有个人来嘘寒问暖,喜你之喜,爱你所爱。
  ×××
  南城的牢房常年无人,多是只有几间屋子才用来审讯犯人,虽常年失修,倒是不算太脏,只坑洼的地方还有些污水,搅和着灰尘,看上去有些碍眼。再加上此时太阳已经下山,无光无亮的更显得可怖。
  崔显安一身青白色的袍子,与这里显得格格不入。他倒也不讲究,席地而坐,靠在一旁的墙上,闭着眼睛无一丝急色。
  “老泥头,你说这小子是个什么身份,进来了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那老泥头看了崔显安一眼,耸了耸肩,道:“管他谁呢,进了这,还不是咱们县太爷说了算!”
  另一牢头点头,举了举手中的酒杯,吆喝道:“反正不关咱的事,出了事也不用咱们担着。这怡红院还给咱们送了好酒好菜,不吃啊,那可就成了傻子!”
  老泥头端起酒碗,闷了一大口酒,才享受的眯了眯眼,才道:“正是这个理儿,来来来,咱们喝酒,不管他!”
  崔显安双眼紧闭,正养着神,优哉游哉的模样实在是不像进大牢的人。
  忽的,崔显安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他手指动了动,悄然站起身来,先是抬眼看了眼那边醉倒在桌上的官差,慢条斯理的走到破旧的窗子边,接过那边递进来的细针,轻而易举的便将门上挂着的大锁打开。
  崔湛已等在门外,站在那里不发一言,直到看见崔显安走出来,才快步上前,低头唤道:“主子。”
  “嗯,”崔显安将手中的细针递给他,道:“事情可都安排妥当了?”
  崔湛道:“是,已经安排妥当,明日便可‘破案’。”
  崔显安这才轻轻点了点头,看向崔湛,有些好笑,面上却是不露声色:“这么点事,我自知你是办得好的,怎地还费这么大的周折,让我出来一趟。”
  崔湛有些激动,这还是主子第一次这么直接的夸他的办事效率呢。不过,他看了看转角处的马车,脸上带着些贼笑,道:“主子还是去那边看看吧,这事儿啊,保准比您升官还开心!”
  崔显安闻言,看了他一眼。崔湛这才反应过来他家主子,如今颇有几分视名利如粪土的意味,有些讪讪的摸了摸头顶。
  崔显安不再理他,看向那边青白油纸的简朴马车,忽的想到了他的小姑娘,也不知他的傻姑娘,可有担心他,可有吃不下她最爱的水晶虾饺。
  不再犹豫,崔显安快步走向角落里。
  

  ☆、正事要紧

  脚步声响起; 赵从愿按耐不住,一把掀开帘子; 笑盈盈的看向站在地上的人。
  崔显安眼底忽的炸开,仿佛有万千朵烟花绽放,亮的惊人。
  他靠近一步; 问道:“你怎么来了?”
  赵从愿不是个扭捏的性子,闻言,直言道:“想你啊!”
  崔显安失笑,隔着窗臼; 捏了捏她的鼻子; 眼底含着满满的宠溺,语气里满是无奈:“这种不吉利的地方; 下次切勿再靠近。”
  赵从愿皱了皱鼻子,不满道:“只你来得,我便来不得?”
  “强词夺理。”崔显安失笑; 却又舍不得说教; 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赵从愿跳下马车; 借着马车里微弱的光不住的打量他言语里满是自责:“都是我连累了你,你一个……这么厉害的人,估摸着还是第一次蹲大牢!”
  崔显安接过她的手; 将她稳稳的托到地上站稳,闻言,只挑了挑眉,看向她; 眼底满是戏虐:“难不成愿儿进来过许多回?”
  赵从愿猛地摇头,道:“我可是懂纪的良民,哪里会来过嘛!”
  崔显安看她这一副娇憨的样子,就像昼夜中的一抹光,令他沉醉。顿了顿道:“既是来了,便陪我坐一会,如何?我有话要与你说。”
  赵从愿点头,道:“正好,我也有话要与你说。”
  崔湛站在一旁静默不语,称职的当着木头桩子。
  崔显安未看他,温柔的眼神还停留在赵从愿身上,只淡淡的问道:“还有几个时辰?”
  崔湛道:“主子放心,用的是咱们特制的药,至少还有三个时辰。”
  崔显安点头,低头看向矮他一头的赵从愿,声调儿又降了几个度,“要不要看星星,你不是最喜这些亮晶晶的物什儿?”
  赵从愿不热衷那些华贵的首饰,倒是稀罕那些亮亮的东西,崔显安记得清楚。
  赵从愿眨眼,抬头看了眼天,漫天的黑夜中闪烁着光亮,极像会说话的眼睛。
  月光映衬下,秀智的小脸泛着莹白,瘦削的锁骨若影若现。她踮着脚尖望着天,他的眼里全是她,眼底盛满星光。
  崔显安看呆了半晌,回过神来忽的一笑,搂住她的腰,脚下用力一蹬,两人便站在了牢房的屋顶上。
  小城的房子,屋顶自不是京城的琉璃瓦,而是乡间稀松平常的青石瓦,有些咯人。崔显安脱下外袍,抖了抖铺在上面,才拉着赵从愿坐下。
  赵从愿爬过墙,还钻过狗洞,飞上屋顶,这还是头一遭。她新奇的东张西望,有些激动,拉着脆响显安的袖子,止不住的提高了声音,“我还是第一次坐这么高呢!”
  崔显安护住她肩膀,声音仍是温柔,却带着一股子挪揶道:“你坐好,一会儿若是掉下去了,我可不负责捞你。”
  赵从愿鼻子了哼哼了两声,挨在他身边坐好,倒是不闹腾了。
  崔显安抿了抿唇,道:“愿儿,我想告诉你——”
  “我喜欢你呀!”赵从愿转过头来,眼底带着光,笑盈盈的,露出了颊边浅浅的小梨涡,真是可爱极了。
  “你是要说这句话吗?”赵从愿眨了眨眼,眼里满是狡黠。
  崔显安愣愣的,平日里冷淡精明的人,此时看上去像是个痴痴的傻子。对上她恍若星辰的眸子,猛地点了点头。
  崔显安此时很紧张,他虽面上不显,手心里却满是汗迹。他第一次做这种事,平日里总是克制着,总是怕吓到她,可今日,她这么晚来看他,眼里满是对他的关心。他忍不住了,不再有什么顾虑,只想告诉她,他心悦她。
  他爱赵从愿,眼里再也没有了别人,从此繁花三月,若水三千,都是她。
  赵从愿娇笑,伸出手想牵住他的掌心,却不妨摸到了一手濡湿。她楞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捂着肚子笑的不停,扑倒在他怀里。
  崔显安面上带着些难为情,耳根有些发热,瞪着赵从愿道:“再笑,小心我不客气!”
  他外强中干,嘴里放着狠话,却从不曾舍得真的凶她,赵从愿笑的更欢了,眼里满是挑衅。
  她眼波流转,在夜色里显得有些妖艳。崔显安喉结动了动,鬼使神差的俯下头,迎上了她抬起的唇。
  赵从愿瞪大了眼睛,嘴里“呜呜”的叫了两声,被他大手轻轻顺了顺背,软了身子,闭上了水润润的大眼睛,未来得及说尽的话被吞进了肚子,淹没在满是情意的亲吻里。
  崔显安睁着眼,看着她脸上的神色,凑得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一阵阵的松枝清气。眼底布满了欲望,伸出舌头撬开她的贝齿。
  赵从愿抵抗不住,终是节节溃败,溃不成军。
  良久,久的赵从愿都觉得舌头麻木了,崔显安才放开她。
  他闭了闭眼,将毛茸茸的小脑袋按进怀里,怕眼底的狂风骤雨吓到她。赵从愿乖巧的窝在他怀里,红着脸,不做声。
  崔显安平复好心情,眼底带着餍足,垂眸看向怀里,就见整日里嚷嚷着经验十足、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缩在他怀里,像个鹌鹑儿似的,一动不动。
  他轻笑出声,胸腔里传出阵阵响动,震得赵从愿脸一阵发烫。
  “不准笑!”赵从愿气恼,伸出手指掐向他腰间的软肉。这人,简直是得寸进尺,得了便宜还敢卖乖!
  崔显安不再开玩笑,赵从愿乖巧的坐在他身边,安静的看着头顶的星星。
  “愿愿,从前我从不相信一见钟情,我最厌恶的,便是这世上的情。”崔显安语气有些飘渺,轻的不可思议,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不真实,却又满是柔情,“直到遇见你,我才直到我也是个俗人,也会有紧张、嫉妒。”
  崔显安低头,眸里仿佛藏有万千深情,他道:“愿愿,前半生,我玩弄权术,杀人如麻,纵是作恶也不曾回头。直到遇见你,我方开始懊悔,怕这些债,伤了你。”
  他脸上是深深的自我厌弃,也带着些迷茫,仿佛走进没有前路的死胡同。赵从愿直视他的眼睛,用力摇头,“不是的啊,怎么会呢,你满身都是我喜欢的样子,没有一丝不是。”
  赵从愿忽的抱住他的腰,道:“我也有很多不好的事情,可能会连累到你,但我今晚来,就是想告诉你之前那句话,那些毫无意义的东西,都不该成为累赘。”
  她声音轻软,就像她的人一样,带着江南姑娘特有的娇柔,仿佛一掐,便会碎一般。
  但她此时的语气却又太过坚定,斩钉截铁的,带着丝丝的豪气,说出她内心深处的想法。
  崔显安一愣,转瞬就笑了,笑意外放,就连下面的崔湛都听得出来他笑里的愉悦。
  “倒是我狭隘了,远不若愿儿想的透彻,”崔显安凑到赵从愿耳边,温热的气息全数喷洒到她的耳边,道:“既如此,往后余生,还望姑娘多多指教。”
  赵从愿脸一红,但她从不是扭捏的姑娘,她素来凭喜好,不问对错,此时也是忍着十分的羞意,一本正经的说道:“好。”
  她满脸通红,就连纤细的脖颈处都微微泛着粉红,偏又极力表示她认真的态度,两相矛盾,竟分外可爱。
  崔显安将人拉进怀里,依偎在一起,看星星。
  空荡荡的屋脊上,和煦的春风带来些许牢房的烟尘气息却也掩盖不住这一出馨香。虽无人言语,没有眼神交流,空气里却仿佛染上了一层蜜,透着鲜香的甜味,牵扯出一丝丝的柔情蜜意。
  “对了,你上次说你有个字,我给忘了,”赵从愿歪过头,看向他,眼中带着些不好意思:“上次没记住,你再说一遍。”
  崔显安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挑了挑眉,道:“你是没记住?你分明是将我当成了登徒浪子,恨不得将我扫地出门。”
  赵从愿微恼,湿漉漉的眼睛毫无威力,瞪向某个翻旧账的男人,道:“难道你不是?”
  崔显安失笑,他好像还真的是。
  初见,她还是皇帝名义上的和亲妻子,他趁着慌乱,摸了她的脸,拿了她的簪子;
  后来,他买下她隔壁的宅子,做了无数次的梁上君子,还趁着她喝醉了酒,偷偷亲了她;
  她毫不知情,他便步步紧逼。
  崔显安道:“我有个字,叫云谰,可记住了?”
  赵从愿眨了眨眼,眼底闪着狡黠,将头摇的像拨浪鼓。
  崔显安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声音无奈宠溺,“调皮。”
  两人坐在一起,便是一起看星星,甚么事情都不干,时间也像那滚动的沙漏,流失的极快。
  下面传来一声哨声。
  赵从愿猛地抬起头,看向崔显安。
  崔显安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今日竟然忘了正事儿!”赵从愿懊恼的拍了拍脑袋。
  崔显安嘴角噙着笑,道:“这还不算正事儿?”
  赵从愿瞪了他一眼,虽是相信他的能力,却还是忍不住的担忧,“你要在这破地方待几天啊?”说着伸出手指指了指下面的牢房。
  崔显安道:“若是蹲个牢房有这么大的福利,我巴不得在这住下。”
  赵从愿::“……”
  崔显安轻笑,一把搂住她的腰,几个起步,便又重新落在了地面上。
  崔湛候在一旁,道:“主子,时间差不多了。”
  崔显安点了点头,复又看向赵从愿,道:“别担心我,明日事情便会了结,你好好休息,乖一点,嗯?”
  崔湛还站在一旁,他还特意压低了嗓音,低沉缓慢,显得暧昧。
  赵从愿脸一红,慌忙的推开他,头也不回就往马车上走去,一边走一边道:“知道了,知道了!”
  眼见她上车,崔显安这才转身看向崔湛,双手背在身后,面上又是一片正经淡然,不含一点情绪,“好好照顾姑娘。”
  崔湛点头,应道:“是!”
  马车驶离,带起一阵灰尘。
  崔显安站在原地,看了一阵,才慢条斯理的走回牢房,门外守门的零零散散的几个大汉此时还倒在地上,睡得正香。
  崔显安打开门,走进去,又坐在了原来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崔显安:正事要紧
赵从愿:啥?
崔显安:亲亲抱抱举高高要紧

  ☆、怜香惜玉

  隔天; 南城最南边的怡红楼传来一阵阵杀猪般的吼叫,叫声来自院里的姑娘。本该只有男人们的地方; 此时围满了三姑六婆,正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十分嘈杂; 场面混乱。
  临衫昨日见姑娘睡得不甚安稳,便想着今日买些核桃与葵花子和在一起,煮点安神粥,让她家姑娘今早起来就能用一些。
  她正拎着篮子在路上晃悠着; 就见身边走过几个婆子; 此时正兴高采烈的议论着什么,眉飞色舞的。
  “你听说了吗; 几日前的案子好似是怡红院的那栟头干的,此时尸首都已经在那里了!”
  “昨日不是说清淮院老板都被带走了吗?”
  “是啊是啊,怎地今日有牵扯到怡红院了?”
  “那档子事; 哪里说的清楚; 咱们赶紧去看看!”
  临衫隐隐约约听到提到了清淮院的名字; 不自觉的停住脚步,拉住那妇人,问道:“婶子方才说哪里出事了?”
  她面上却是带着好奇; 那妇人本就是个八卦的性子,要不也不会巴巴的去凑热闹。此时见她问,便竹筒倒豆子般一股脑的说出来:“前阵子,城里丢了几个人; 有人报了案,官府查出来好像是清淮院的人干的,谁料到今日却在南边怡红楼的小库房里找到了尸体!”
  她眯了眯眼,忽的凑近道:“听说是那浪荡子的相好不满他去看别的姑娘,将他给杀了!”
  临衫吓了一跳,面上染上了些绯色。
  一旁年长些的妇人拉了拉身旁人的袖子,小声责骂道:“什么话都说,看把人家给吓得,可别带坏了好人家的姑娘!”
  那妇人讪讪的看了眼临衫,憨憨的道了声歉,忙不迭的转身走了。
  临衫脑子有些蒙,昨日官府还一口咬定此事与清淮院有关,今日便查出了真相,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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