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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娘子猛如虎-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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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衫脑子有些蒙,昨日官府还一口咬定此事与清淮院有关,今日便查出了真相,怎地总有点怪异的感觉。
  不过,想起自家姑娘昨夜担心公子一夜未睡好,赶忙挎着篮子往清淮院奔去。
  “姑娘!姑娘!”临衫一口气跑到清淮院大门口,就见她家姑娘正坐在小角落里舀着碗里的混沌呢。
  一旁的崔湛正愁的要命呢,这一大早的,姑娘顶着两大黑眼圈就出来了,此时看着平日里最宠爱的水晶虾饺都提不起兴趣,这样下去,等一会儿自家主子回来,那谴责的眼神还不得把他给戳穿!
  此时看见跑的气喘吁吁的临衫,气不打一处来,他快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揪住她的后领,气冲冲的道:“好啊,一大早就不见了人影儿,定是躲到哪里偷懒去了!”
  临衫不理他,挣开他的手,急匆匆跑到赵从愿桌边,拔高声音:“姑娘!”
  赵从愿猛地一顿,抬起头,眼神雾蒙蒙的,问道:“怎么了?”
  临衫顿时眉飞色舞,一股脑的说道:“今早怡红楼发现了那几个失踪的人,这件事和咱们没关系!”
  赵从愿站起身,狐疑道:“这么快就出结果了?”
  临衫猛地一阵点头。
  “走,去看看。”赵从愿起身,提起裙摆往外走,临衫赶忙跟上。
  怡红楼此时正乱成一锅粥,本是昨晚来寻欢作乐的少爷公子们早就离开,免得沾上麻烦。此时大厅里,倒是女子居多。
  赵从愿走进大厅,就见里面倒是没有甚么大的变动,也没有哪里被砸的乱七八糟。许是时辰还早,家里的人还未听到消息。
  雕着暗金花纹的柱子旁站着个姑娘,此时正抹着泪,喊着冤枉。她身穿一件桃红水边的裹胸,外面只罩着见同色的纱衣,露出线条流畅的脖颈,见一旁的官差看过来,伏的更低些,裹胸里的风光隐隐绰绰的,更添一丝朦胧。
  赵从愿挤进人群,就听见一旁的妇人正议论着。
  “这里面的姑娘,就是伤风败俗,看那妖妖的样子,都这时候了,还想着怎么勾男人!”
  话里话外,满是不屑与鄙薄。
  赵从愿往前走的步子一顿,站在她身后看着,免得口水横飞溅到她身上。
  不过一会子,又有一大批官差迈着大步走了进来,领头的,还是那天去清淮院的人。他自然也是看见了赵从愿,脸上有些讪讪,看了眼里面的景象,脸上又恢复了严肃,带着些威严,大声道:“无关的人回避!无关的人回避!”
  官差们手持大刀,面上带着凶狠,不一会儿,那些看热闹的老百姓就散的七七八八。
  其中一人见赵从愿还站在原处,脚下未移动分毫,觉得自己的威严被侵犯,便黑着脸,举了举手中的刀,语气恶狠狠:“还不走?!”
  身后的崔湛眉头一皱,眼里闪过寒光,闪身拦在赵从愿主仆身前。
  赵从愿轻轻一笑,站在崔湛身后,道:“大人,清淮院作为受害者,自是能听听结果的,您说是吗?”
  领头的挥了挥手,那凶神恶煞的官差迟疑了一瞬,便收回了刀。
  “大人!奴家冤的慌啊!”那女子见身边先来的一批人不能做主,连忙看向赵从愿身边的头子。
  那头子眉头皱的死紧,道:“先将人带走,在请杵作来验尸,通知家里人,让他们去衙门认领!”
  那姑娘见真的要将她带走,身子一抖,这回是真的哭了,梨花带雨的,好生可怜。
  赵从愿却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转眼见官差要走,连忙伸出手拦住他:“不知我们清淮院的人何时能放出来?”
  那官差看了她一眼,似是诧异她为何这般着急,忽的想起那牢里的公子确实是生了副好相貌,看着这样子,怕是对小鸳鸯,分离一日,自是千般不舍。
  便挥了挥手,道:“等审问过后,便放人。”
  赵从愿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便有了凑热闹的心思,跟在队伍后面打算听个全。
  临衫摇了摇赵从愿的胳膊,小声道:“姑娘,咱们真的要去衙门吗?”
  赵从愿挑了挑眉毛,道:“为甚么不去,我倒要看看,这盆脏水是怎样盖到我清淮院头上的!”
  崔湛嗤笑,看向一旁的临衫,道:“胆小,不就是死了几个人嘛,有什么好怕的。”
  “谁怕谁是小狗!”临衫瞪他,狠狠踩了他一脚,跟上赵从愿。
  赵从愿忽的看向崔湛,眼神似笑非笑:“你怎么一点也不诧异,你家主子要回来,也不见你有半分喜悦,难不成你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崔湛呛住,不敢说话,他可不敢跟这祖宗耍心思,她一转眼睛,就能猜到他话中真假。
  赵从愿也不在意,继续往前走。左右此事算是与清淮院无关,崔显安也无事。
  “怎么这么多的人?”赵从愿跟着队伍走着,很快就到了衙门门口。
  一旁的官差诧异的看了她一眼,道:“姑娘有所不知啊,咱们南城的老百姓素来爱热闹,谁家若是有个什么事,定是都要去围观的,现下时辰还早,待过一会儿,”他摇头啧啧两声,才接着道:“这若是一般人家死了人,总是免不了长吁短叹,可偏偏又是那么几个祸害!”
  赵从愿默,不知该说什么。
  很快,高高的衙门里坐了个一身绯红官袍的男子。他身上的官袍穿的歪歪扭扭,就连2头上的乌纱帽都有些歪,白皙的脸盘因肥肉显得有些猥琐。
  临衫大吃一惊,小声道:“姑娘,不是说这县官还不过而立吗,怎么看上去像是……”
  赵从愿看了眼它肥肉堆积的大脸盘,还有那因着肚子上肉勒出来的一条条痕迹,显得臃肿。
  “可能是饭量比较大?”赵从愿看了眼四周,见崔显安与怡红楼头牌一起被压上来,才禁了声。
  气质使然,即便是简单的白袍,崔显安站在人群里,仍是显得与众不同。
  他侧过头,便看见拼命眨眼的赵从愿,失笑,学着她的样子,用力的眨了眨眼。
  “堂下何人?”上首的官老爷发话,手上的惊堂木拍的震天响,带动着那圆滚滚的身子也跟着颤了两颤。
  崔显安长身玉立,面上无甚表情,只淡淡的站在那里。
  那官老爷眯眼,看向他,喝道:“大胆,还不拜见官老爷!”
  赵从愿心里一紧,看向堂中。
  崔湛眼神一眯,抬起步子往前跨了一步,握紧了手中的剑。
  崔显安立在那里未曾言语,只抬起眸子,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明明清清淡淡,却无端的让人背脊一凉。
  许久,那县官眼神飘了飘,才讪讪的开口道:“审案!快开始!”他缩了缩脖子,赶忙跳过他的眼神。
  赵从愿舒了一口气,她生怕崔显安直接跟那胖子打起来。不过,要是让天下人知道大名鼎鼎的崔丞相竟然进了大牢,怕不是要笑掉大牙!想到这里,赵从愿不厚道的笑出声。
  “大人,小女子冤枉呀!”
  县老爷这才将视线转移,便见地上跪坐着的女子生的闭月羞花,模样楚楚,那透明的罩衫也掩盖不来那一身玲珑的曲线,朦胧间更显得出众。
  他两眼冒着桃花,喉结动了动,眼一双笑眯眯的眼睛一直黏在她身上。直到一旁的师爷咳了两声,才反应过来,故作姿态的正了正衣襟,才沉声问道:
  “你有何冤,且一一道来,本官为你做主!”                        
作者有话要说:  崔显安:我只喜欢愿愿,我不会怜香惜玉

  ☆、从此以后

  “大人; 奴家名水仙,是怡红楼的挂牌姑娘。一月前; 那王公子看上了奴家,奴家见他生的不错,出手阔绰; 本想是留住这难得客人。谁承想,老板娘看上了他,便用奴家的卖身契威胁我,让我将人让给她; 还不准旁的人晓得!”水仙跪伏在地上; 哭的颇为伤心。
  县太爷见美人儿落泪,心肝都一颤一颤的; 恨不得立马下去将人搂进怀里好生安慰一番,哪里还顾得上她说的话。
  一旁的师爷看不过眼,只能硬着头皮问道:“老板娘威胁你什么?”
  “她威胁我; 要是不按她说的做; ”水仙哭的更大声了; 抽噎着道:“若是不按照她说的做,便将我卖到扬州当瘦马!”
  一旁的大婶们见状,也纷纷议论开。
  “这老板可真是歹毒啊!自家的人竟能说卖就卖!”
  “是啊!一点人情味儿都不讲!这猫猫狗狗的处久了; 都有感情了,更何况是人!”
  水仙接着道:“前段日子,怡红楼的生意惨淡,妈妈几经打听; 才知晓是清淮院换了老板,还买了好几个姑娘,抢走了楼里的生意,便想着使些法子整整他,便让王公子去探探虚实。”
  赵从愿听到这儿,还是先想不通此事怎么会与清淮院扯上关系。照常理来,这倒霉的不应该是清淮院吗?
  “谁料到那姓王的竟迷恋上了清淮院一个姑娘,日日歇在那里。妈妈嫉妒失望之下,便将王公子给杀了!”水仙说及此,便掩面呜呜的哭了起来,颇为伤心,道:“那王公子是第一个说要将我赎出去的人!若不是那杀千刀的……”
  赵从愿有些唏嘘,看向身后的两人道:“此事,最吃亏的便是那王公子了,本只是想找个乐子,却丢了性命。”
  临衫赞同的点头,忽而又摇了摇头,道:“那也是那王公子自作自受,见一个爱一个!”
  崔湛张了张嘴,半晌一句话没敢说出来,呐呐的低下头,嘴角紧抿不敢说话。
  那王公子雇了一批混子,打算见天儿的来清淮院撒野。这也便罢了,他不知从哪里听说了赵从愿的闲话,买了一堆助兴的药,打算那天晚上潜入姑娘的院子,打算霸王硬上弓!他家公子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怎能让人给欺负了去!
  尸体本是让他扔到了城外,昨日官差上门,他便偷偷将尸体又运了回来,放进了怡红楼老板的房里。
  崔湛抬眸,看了眼还站在堂内的崔显安,有些气短,他家公子何时受过这种窝囊气!若是早知如此,他定是多给他几刀顺道将尸体给他埋了,哪来这么多的屁事!
  “……”听到此处,那县官也有些惊到,他道:“传怡红楼老板上堂!”
  一旁的小吏闻言,忙不迭的跑出衙门,往街上行去。
  半个时辰后,怡红楼的老板被捆了过来。
  那老板看上去颇有些年纪,此时脸上画的妆容被汗浸湿,红一块绿一块的,倒是颇为喜人。
  那县官先是打量了她一眼,随即颇为倒胃口般的撇了撇嘴,肃容道:“堂下妇人,水仙告你杀害王公子,可是事实!”
  惊堂木一响,那妈妈肩膀一抖,整个人往地上一趴,颤颤巍巍的高喊:“大人,草民冤枉啊!”
  水仙回过神来,恶狠狠的转过身来,一双水淋淋的大眼睛狠狠的瞪着她,仿佛要扒了她的皮一般,“老妖妇!你杀害了王公子,我和好几个丫鬟是亲眼所见,此时还敢狡辩,现下还将事情推到我头上,简直是蛇蝎心肠!”
  “哪里来的丫鬟!”妈妈听见水仙的声音,也不哭丧了,直直扑过去,作势要打她,“你这个小贱蹄子,自己做的事还要老娘来抗!”
  两人扭打到一起,一旁的官差拉都来不及。
  “快,快拦下她们!”
  赵从愿饶有兴趣的看着,眼神里还带着些赞赏,这女子颇为有魄力,当断则断,毫不含糊,卖起老东家来毫不心慈手软。
  地上掀起一片灰尘,还带着些汗味混杂着劣质的香水味。崔显安皱了皱眉,不露声色的挪了挪步子,避开这片混乱,见赵从愿脸上的兴味盎然,烦躁的心绪忽的平静,也优哉游哉的看戏。
  日头西移,几近午时,到了做午饭的时辰,围着的人也大多散去,只的零零散散的几个人。
  案子也接近尾声,涉及此事的丫鬟被带来问话,供词一致,皆指向怡红楼的老板娘,妈妈叫冤无用,被判了死刑,水仙被判了三年牢狱,至于崔显安自是无罪释放。
  ×××
  人声鼎沸的大街上,赵从愿挨在崔显安身边,掩在袖子里的两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赵从愿偏头,道:“等回去了,一定要好好洗个澡,将这身晦气给它去了!”
  崔显安摸了摸她眼下的乌青,有些心疼,柔声道:“不是告诉过你,不用担心我。”
  身后的临衫捂着嘴,偷偷的笑。
  赵从愿轻咳,大大的眼珠子转了转,道:“我可是吃得香睡的香,你可别以为我是在忧心你!”
  崔显安含着笑,“嗯,是我想愿儿了,与愿儿无关。”
  这人闷骚,赵从愿深有体会。别看他此时一本正经,脑子里不知脑补了多少大戏。
  她压下翘起的唇角,道:“甚有道理。”说着便加快了脚步,“咱们快走吧,出来的时候,我让狗蛋儿炖了猪蹄儿汤,驱邪!”
  狗蛋儿此时正蹲在灶台前,看着手边的炉子。他扇了扇火,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姑娘怎地还不回来,这猪蹄儿都要煨烂了。”
  他轻轻掀开盖子,一股浓厚的香味便扑面而来。爽口的猪蹄儿,再加上香菇、枸杞熬制成的底汤,还加了些南城特有的米排,带着一丝米香味,光是闻一口,都欲罢不能。
  华浓抱着胸,轻轻道:“你急什么,应该是快要回来了。”
  狗蛋儿回头望了她一眼,又背过身去,屁股对着她,道:“那你急什么,我是为了这美味的猪蹄儿汤,你为了啥,还眼巴巴的在这等着。”
  华浓皱眉,细长的眼睛斜了他一眼,有些恼,“就你话多,我来等姑娘,还不行吗!”
  “行行行,我可没说不行,”狗蛋儿眨了眨眼,脸上带着些委屈,不知她这突如其来的脾气从何而来,有些愤愤的嘟囔道,“谁信啊,姑娘带着临衫出门,都不带你。”
  华浓脸一僵,手握着扶手,指尖划出一道划痕,转过身不再说话。
  不到半个时辰,赵从愿与临衫挽着手,有说有笑的踏进了小院,崔显安跟在身后,崔湛稍后一些。
  “姑娘,您回来啦!”狗蛋儿听到笑声,忙放下手中的扇子,迎上去。
  “狗蛋儿,”赵从愿脸上还带着笑,看向他,道:“猪蹄汤熬好了吗?”
  “早就好啦,”狗蛋儿一开口,便自带喜感,再加上那一脸的笑容,都快要笑出了褶子,“都快熬烂啦,就等着您回来呢!”
  赵从愿听见这话,脸上垂涎的表情掩都掩不住,急急忙忙的就往厨房走,“那赶紧端出来,我好像都闻到香了!”
  正说着,就见华浓迎面走过来,手中端着一个小瓦罐。
  “姑娘应是饿了,赶紧来吃点东西。”华浓脸上带着笑,笑盈盈的看着赵从愿。
  赵从愿见她用厚厚的布包着,手心都有些红,赶忙接过,快步走过去,放到树下的石桌上。
  “下次等凉一点再端出来,若是烫着了,那可就亏大了。”赵从愿捧着她的手,心疼的揉了揉。
  华浓悄然掀起眸子看了眼一旁的崔湛,他正看着桌上的汤,连一个眼神都未曾留给她。方才失望的垂下眸子,轻声道:“没事儿,这么点小事,那我去拿碗筷,咱们一会儿就能开饭了。”
  “我去拿我去拿,”临衫见状,向厨房走去。
  狗蛋儿瞄了眼华浓,小声的嘟囔了声:“马屁精,就你爱抢功劳。”也跟在临衫后面往厨房跑去。
  几人一一落座,赵从愿拿出汤勺,先给崔显安盛了一碗汤,道:“去去邪气,往后只有好运,没有坏事儿!”
  她眼中带着笑,如花的娇颜上满是希冀,整个人都显得生机勃勃,像风中压不倒的小草,柔软,却又坚韧的不像话。
  崔显安道:“好,惟愿从今往后,没有苦难。”
  哪怕有苦有难,我也会挡在你身前,让你的眼中只见良善。
  “姑娘这话无甚道理,”狗蛋儿晃了晃脑袋:“咱们这小日子,都快甜出蜜来了,哪来的坏事儿。”
  赵从愿赞同的点头,看向身边的崔显安,眼中满是笑意。
  前十五年,她活的委曲求全,从不曾真正拥有什么,知道遇到崔显安,他告诉她,他愿为她喜而喜,为她忧而忧。
  赵从愿轻声开口,话音里全是甜意:“确实都是好事儿!”
  “姑娘,那咱们是不是可以出去玩啦?”狗蛋儿眼中是满满的兴奋,他长这么大,还没出过南城呢!
  赵从愿想了想,点了点头:“自然是可以,本就是打算这两天走的,结果这一拖,但是将这事儿给忘了!”
  略一思索,便开口道:“那咱们便后日出发,如何?这路线我是早早就定好了的!”
作者有话要说:  出去玩啦哈哈哈
作者君明天也出去玩,但是不请假
还是日更么么哒

  ☆、再无苦难

  待人散尽; 崔显安拉着赵从愿的手,漫步走回清风苑。
  “好困啊; ”赵从愿打了个哈欠,小嘴微微张着,眼角隐隐逼出几分晶莹; 她看向崔显安,话音里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撒娇 ,“我想睡觉。”
  崔显安含着笑,手指轻移; 摸了摸她柔软的发顶; 温声道:“那就先睡一会儿。”
  赵从愿乖巧的点点头,往榻上走去。
  “乖乖躺下; ”崔显安看了眼她睁得老大的眼睛,失笑:“不是困了吗?”
  赵从愿点头,又摇头。
  崔显安没辙了; 他对她是一贯没有脾气的; 诱哄道:“那我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赵从愿从被子里露出头; 眨了眨眼。
  摸了摸她顺滑的乌发,崔显安熟门熟路的从枕头下面摸出来一本话本,一本正经的读了起来。
  “……书生考取状元后; 如愿迎娶到了自己的心上人,”低沉的嗓音戛然而止,崔显安看向手侧正一脸睡熟的姑娘,轻轻弯下腰; 低头凝视了半晌,未曾动弹。
  直到窗外传来一阵阵轻微的敲门声,崔显安才挺直身子,又回过头看了她一眼,才轻手轻脚的走出去。
  崔湛立在门外,看见崔显安出来,低头敛目道:“公子。”
  崔显安淡淡应声,关了门,才看向他:“人呢?”
  “在城南小院,”崔湛低声道:“追到人的时候,已经出城了。”
  崔显安转身,朝楼下走去。
  城南小院就在赵从愿买的院子的隔壁,自从崔显安住到清淮院,便再也没回去过了。
  门上已经积攒了些许的灰尘,看上去倒是没有隔壁的那间新了。
  崔显安推开门,走进去。
  绕过厅堂,便到了里间。此时本无人居住的房间里,正绑着两个人。
  “呜呜呜,”水仙听到开门声,便呜呜的喊叫,脸上还带着期待,涨的通红。
  倒是一旁的男人,显得要平静多了,虽是狼狈的坐在地上,却也并未挣扎。
  崔显安倒是不急,他慢条斯理的走进内室,带着他一贯的沉稳。
  “呜呜呜呜呜……”
  水仙抬头,就看见长身玉立的崔显安,正站在门口,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个方向。她脸上闪过恐惧,害怕,最终成了绝望,眼中灰暗下来。
  崔显安眼风扫了她一眼,未发一词,只淡淡的喊了声,“崔湛。”
  崔湛微微点头,上前将她嘴里的白布抽调。
  水仙乍一得到新鲜空气,大口大口的呼吸,哭嚎道:“公子饶命啊!公子饶命啊!”
  一旁的男子看见她这副蠢样,不屑的撇了撇嘴。
  崔显安挑眉,道:“你们想怎样,那是你们怡红楼的事情,但将手伸到清淮院来,便不应该了,”说及此崔显安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地上的男子倒是颇有骨气,梗着脖子大声喊道:“要杀变杀,不就是个姑娘吗,兄弟你至于吗!要我说,这年头,女人那就是顶顶不值钱的!不都是用来玩的嘛!”
  崔显安语气玩味,他开口道:“哦?既然这样,那你家里的妻女是不是也应该送到怡红楼里来体验体验?”
  那男子脸一僵,憋了半天说不出话来,只愤愤的伸出手指指着崔显安。
  水仙看见崔显安手上隐隐凸显出来的青筋,缩了缩脖子,不敢大声出气。
  他还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可眼睛却出卖了他,到底含上了些恐惧。崔湛抱着胸,冷笑:“我们家公子才不会那么歹毒,你道人人像你,恶心又狠毒!”
  这个男人是死的那个恶霸的兄长钱怀仁,他亲弟弟死了,他若是想着报仇,也还说的过去。偏偏他是个心术不正还喜欢祸害人的,只想着去怡红楼闹事,顺带着赚点好处。水仙被烦的实在没法子,便哄着他,他弟弟便是因为清淮院的老板死的。他躲在暗处观望了两次,只觉得那小娘子不仅人生的貌美娇柔,那副身段,也是让他欲罢不能。
  所以他便起了歪心思与水仙立下约定,水仙帮他将那个小美人儿弄到他床上,他就答应她,不再去骚扰她,并且出银子,替她拿下怡红楼。
  这个诱惑多大啊,水仙自是忍不住的。
  清淮院有个守门的小厮,名叫旺财,曾经来过怡红楼几次。先不说怡红楼与清淮院本就是敌对的竞争关系,就说一个守门的,不得主子重视,平日里能赚几个钱?水仙虽不是个心气高的,却也着实看不上他。
  这次要进清淮院,她自是又想起了旺财。前夜让人给他送了口信儿,昨晚又与他好一番周缠,最后扛不住他的那幅馋样儿,还让他得逞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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