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郡主娘子猛如虎-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旁的小史赔着笑,弯着腰附和:“郡主有所不知,蜂蜜可是个好东西,桃花镇的花蜜可是一绝,小的去给您端一点过来尝尝鲜!”
  “你这厮,尽会偷奸耍滑!这院子的事,还没完呢!”临衫叉着腰,气呼呼的看着他。
  “哎呦喂,我的姑娘,这真的是我们这最好的院子了,前面那座是不能住人的!”小史看着赵从愿,苦着张脸。
  “为何前面那座院子不能住人?”赵从愿倒是不在意住在哪里,只院子空着不能住引起了她的好奇心,她面上故意带上了不快,看的那小史一愣一愣的。
  “郡主有所不知,那可是我们相爷住过的地儿,怎能给别人住呢?”那小史念及此,一脸的骄傲,话便有些憋不住了,“要说我们相爷,那可是顶呱呱的人物,文韬武略,样样精通,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那可是咱大锦的神……”
  赵从愿心中微动,竟然还有这样厉害的人,面上带着得体的笑容,礼貌又不失体度的打断他:“小哥去忙别的事吧,我与丫鬟去尝尝这儿的蜂蜜。”
  那小史停下,眨了眨眼,忙不迭的弯腰告退:“郡主好生休息,小的先告退了。”
  待人一走,赵从愿走到院子里,拿过临衫手里的蜂蜜率先走进了屋。
  临衫四下看了看,方将院门拴起来,跟着走进屋里。
  “姑娘,这一坛子够不够?要是不够,奴婢再去厨房拿点过来。”临衫看着自家姑娘手中的蜂蜜,面上带着不解,姑娘要吃这么多?还特地吩咐了她要多拿一些。
  赵从愿伸出手蘸了点黄澄澄的蜜水含进嘴里,煞有其事的点头:“味道真不错,你尝尝。”
  临衫迟疑的将手指伸进去尝了尝,眼睛一亮:“这蜜真的好香,只是姑娘,这蜜为何带着股酒香啊?”
  “这就对了,”赵从愿从善如流,含笑又舔了舔手指:“桃花镇的蜜,掺着烈酒,带着酒的醇香,可燃。”
  临衫瞪大眼睛,看着姑娘手中的坛子,“姑娘的意思是?”
  赵从愿将坛子放到桌上,看着泛旧的墙,语气变得严肃:“今晚你先走,赵大人会在驿站后门等着,到时你先上船,等我过来。”
  临衫目光执拗,直直的看着她:“奴婢要和姑娘一起走,姑娘怎么能这样呢,万一要是……”说着,眼泪珠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那有什么万一,你家姑娘看起来就这么笨,你先走,我才能安心,再者,还有赵大人在,”赵从愿嫌弃的看着她的傻样,嘴角却不自觉的牵起,伸出手握住她的手,“临衫,你我自小一起长大,你在我心里,早就不是什么奴婢了,你的命同样重要,你可明白?”
  临衫耸了耸鼻子,眼中包着眼泪,口中道:“姑娘可不兴骗人,奴婢在船上等着您一起走!”
  赵从愿从善如流:“好。对了,”说着转身,走到床前,从杯子里掏出个包袱,将东西放在临衫怀里,“这个包裹拿好了,里面有银票和一些换来的房契。”
  临衫紧紧抱着包裹,看着自家郡主,用力点头,仿佛怀里的东西有千斤重。
  夜阑人静,大地上万物都进入了梦乡,夜色如浓稠的墨砚,深沉的化不开。
  屋顶传来微弱的脚步声,伴着沙沙的落叶声微不可闻。赵从愿募得睁开眼睛,翻了个身,蹙起眉头,凝神听着动静。
  忽的,她直觉有人靠近,手指紧紧攥着棉被,身体微微发抖,咬着牙关不敢开口。一只手猛地掀开被子,赵从愿蹭的一下爬起来,眼底带着惊惧,面上勉强维持着镇定,看着床边多出来的黑衣人:“你、你是谁?为何要杀我?”
  静谧的院子了没有一丝声音,今晚赵又清将院里的人手都调开,可谁知会有这个不速之客!门窗关的好好的,没有一点被撬开的痕迹,黑衣人手上拿着的剑上反射出赵从愿惨白的脸,无一丝人色。
  夏亦垂眸,看着床上衣着单薄的少女,穿着一身深灰的寝衣,这样的颜色对于女子来说未免显得过于老沉,可少女讨喜的五官,竟硬生生将衣服的沉闷压了下去。夏亦蹙眉,难怪主子最近一直为她烦神,今日一见,果然是个祸水,猛地握了握剑,这人必须除掉,才能保主子在后宫立于不倒的地位。
  赵从愿看着他一步步逼近,眼中流出两行清泪,眼中露出绝望,祈求的看着他,手中将金簪攥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她活了两辈子,从未想过自己会像现在这般狼狈,更没有想到,她还是改不了惨死的宿命!
  夏亦看着面前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缓缓将剑举起来,对着赵从愿挥过去。
  “啊——”
  只听到哐当一声响,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赵从愿紧闭着眼,半晌睫毛颤了颤,待睁开眼时就听到一道陌生的声音在房里想起——
  “弑杀无辜,贵妃就教会了你这些?”话中带着嘲讽,语气中的不屑一顾显而易见。
  夏亦看着面前负着手长身玉立的男人,缓缓涨红了脸,单膝跪地,眼中满是敬畏,低声道:“属下知错!”
  崔显安垂眸似笑非笑的扫了他一眼,直教夏亦毛骨悚然,半晌才开口道:“回去告诉你家主子,该做什么,让她掂量清楚,否则别怪我不念情面!”
  夏亦感受到他身上的低气压,诧异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对上他的目光,忙低下头,诺诺称是。
  崔显安这才满意的转过身看着床上受惊的小鹿,见她穿的单薄,想上前给她披件衣裳。手指动了动,复又转头,看向身后的人,语气不耐:“还不滚!”
  夏亦如蒙大赦,脚下轻功飞移,转瞬不见了身影。
  赵从愿长舒了口气,腿一软,直接摊在了床上,手中的簪子落在被子上,滚了两滚,哐啷一声摔在了地上。
  崔显安看着地上的金簪,一愣,半晌低低的笑出声来,俯身将地上的簪子捡起握在手里,也不言语,静静的等她缓过神来。
  赵从愿眼神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长得很高,面上蒙着黑纱,身上却没有穿夜行衣,只着一身淡青色袍子,看起来像是匆忙换上的,因刚才的动作袍子上有些褶皱,也依旧掩不下他满身的气势。下巴微微抬着,眉目间自成波澜不惊,于是那幽深的眸子便也成了深不见底的寒潭,满身的力量蕴育其中,像是特意收了爪牙的猛兽。
  “你也是来杀我的?”
  赵从愿愣愣的,目光直直的看着崔显安,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身形晃了晃。
  崔显安忙伸出手扶住她,触手的温软让他身体一僵,趁人没反应过来将人拉住,一个转身,直接抱进怀里。
  赵从愿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就趴在男人怀里,她下意识的攥紧男人前襟,闭了闭眼,头磕在他坚硬的胸膛上。
  两人靠的极近,赵从愿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枝味,微微泛着苦味。
  闷哼一声,,赵从愿挣开他的怀抱,踉跄了两步退开。赵从愿想到自己的小身板,又看了看他高大的体格,放弃挣扎,清澈的眸子眨了眨,口中说道:“你跟刚才那人是一伙的?”
  崔显安眼睫低垂,旋即又抬起,面上不动神色,心中已是翻江倒海,他强忍住将她重新收入怀中的冲动,口中滚过万般语言,最后只淡声开口,语气没有一丝起伏:“别害怕。”
  别害怕……
  赵从愿一愣,有些出神。她被身边人忽视了太久,今晚竟然从一个陌生人口中感受到了珍视。
  她忽的想起多年前奶娘生病离开的时候,也是这样,目光慈爱的看着她,紧紧牵着她的手,口中说道:“别怕,姑娘,奶娘和夫人都在天上守着您呢。”
  那晚风吹树梢,头顶的星星亮若明灯,是年幼的她听到的最美的声音,这么多年,仍旧萦绕耳畔。
  不等赵从愿说话,窗外传来一声明显的哨声,崔显安握着簪子的手一顿,静默片刻,忽的拉住赵从愿的衣袖,盯着赵从愿的双眼,目光深邃令人无端的信服:“别怕。”
  说完不再看姑娘的脸,转身跳出了窗,几个来回消失在夜色下。
  赵从愿坐在床边,双手环住双膝,有些出神,自言自语道:“奇怪”,上辈子明明没有这一遭,这是哪里出了差错?难道是她重生引起的蝴蝶效应?那今晚的事情会不会有变故?想的脑壳痛,她锤了锤脑子,嘴里嘟囔着:“管他呢,反正大不了都是一死。”
  抬头看了眼窗外的月色,时间差不多了,从床上站起身来,将墙角的蜂蜜拿出来,仔细的沿着墙角和床边到了一圈,倒完之后将坛子放回角落里,轻手轻脚的放好。拿出压在床铺下的小斯衣裳,快速的换好。
  沉默半晌,拿出火种,毫不犹豫的点燃扔进被子里,看着很快烧起来的床铺,啧啧两声,毫不留恋的转身跑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赵从愿瑟瑟发抖:“少侠意欲何为?”
崔显安放声大笑:“要抢你回家做夫人哈哈哈哈!”
我崔其实是个很霸气的楠竹
大家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哈,蠢衫衫求收藏
靴靴各位小仙女~~
么么晚安

  ☆、郡主诈死

  “着火啦!着火啦!”小丫鬟慌慌张张的边跑边喊,脚下踉跄着。
  旁边的几个小厮面上带着焦急,跑到不远处的水井里取水往里泼。
  那领头的小史是那个一开始接待赵从愿的,他摸着脖子,烦躁的来来回回的踱步,看着旁边站着一动不动的小丫鬟,怒上心头,一脚揣上她的小腿,吼道:“还不去通知大人,蠢货!”
  那小丫鬟被踹的一个没站稳,趴在地上也不敢回嘴,只匆忙的爬起来,顾不得身上的灰土,连声应是,便匆匆的往前院跑去。
  小史站在原地,握了握拳头,咬牙,那里面住着的可是怀凉来的郡主,大锦以后的皇后,此时哪里还记得劳什子贵妃,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要是人没了,他定吃不了兜着走!一把夺过身边小厮手中的水桶,一把浇在自己头上,飞快的跑进了院子。
  旁边拿着水桶的小厮,连他的衣脚都没拉住,只能站在原地跳脚,嘴里大声喊道:“大人!大人!”
  前厅,赵又清正和一众大臣正在商讨面圣事宜,那留着八字胡的大人一脸的正气凛然,摇头晃脑的慢慢道:“此次面圣,诸位大人须得拿出我怀凉的气势来,必不能让他大锦朝小瞧了去!”
  坐着其他几位纷纷附和,连连称是。
  那人眼光在众人眼前飘过,颇为满意众人以他为首,直到转到赵又清身上,目光一顿,脸上又带上了关爱后辈的慈爱:“又清这是怎地了,心不在焉的。”
  赵又清回神,看着面前的老人,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才笑着开口道:“大人多虑,又清只是第一次出远门,有些忧心家中众人,有些思乡罢了。”
  那大人摸着胡子,听到他提到家中,目光更加慈爱了,“初次出远门,总是会想家的,尚书大人定一切安好,又清不必多想。”
  赵又清轻轻点头,动作间更显儒雅风范:“是,又清明白。”
  正待说话,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听起来杂乱无章。赵又清端着茶杯的手一顿,目光微凝,又若无其事撇开,端起茶杯,温润的脸被挡在雾气后,看不清神色。
  “大人,大人,后院走水了!火势、火势好大,救、救不下来!”那小丫鬟趴在地上,因疾跑使得头发蓬乱,面上还带着黑色痕迹,狼狈的看着上首几位大人。
  “什么?”那年纪最大的蹭的站起身,一脸的惊诧和几丝惊慌,语带焦急,不待小丫鬟说完就问道:“是郡主住的那间着火了?”
  旁边的额几位大人也跟着站起身,目光灼灼的盯着那小丫鬟。
  小丫鬟吓得肝胆俱裂,颤颤巍巍的开口:“是、是郡主的那间!”
  顾不得仪态,那大人几个大步走到小丫鬟面前,急哄哄的一把拽起她,口中急切:“快带路!”
  “是!”那小丫鬟站直身体,一溜烟的往前跑。后面几位大人跟在后面,完全不见平时的狐假虎威。
  行至垂花门,赵又清放慢脚步,余光瞥了眼门旁边端着水桶的那小厮,食指动了动,微点了点头。
  那小厮抬起头,脏兮兮的小脸冲他笑了笑,拱了拱手,转身朝后跑去。
  赵又清站定,最后深深的看了眼那个背影,露出一丝苦笑,听着不远处的动静,慢条斯理的拍了拍衣袍,换了副焦急的表情,小跑着追上前面的几位同僚。
  赵从愿沿着小路边走边看警惕的看着四周,就在快走到后门时,出现了几个官差,看见赵从愿,皱着眉头看着她,伸出手拦住她的路,“干什么的?”
  赵从愿低着头,将手中的水桶放下,点头哈腰道:“几位官爷,我家大人让奴才出去找些人进来救火,后院走水了!”
  那官吏皱着眉头打量了“他”一眼,一身的破布衣裳,裤脚还被烧破几个洞,面上乌漆墨黑,看上去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遂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让他出去。
  赵从愿低着头,抱住地上的木桶,脚步飞快的往前跑,嘴中不住的道:“谢谢官爷,谢谢官爷。”
  远处的崔显安皱着眉看着那个背影,总觉着有些莫名的熟悉感,皱着眉头,余光看向身后的人低声吩咐道:“崔湛,去看看。”
  后面的人低头,语气波澜不惊,回道:“是。”朝着门口走去。
  不到一会儿,崔湛走回来,站到崔显安的身。崔显安转着手中的扳指,有些漫不经心的问道:“出了何事?”
  “主子,是和亲郡主的院子走水了,火势太大,驿馆派人出去喊人来救人。”
  崔显安募得捏紧扳指,大步朝后院走去。
  崔湛抓了抓头,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家主子今日午时还在书房办公,接到密报直奔马厩,牵了匹马就往城外跑,直到到桃花镇,他方才知道自己主子是来救小郡主的。现在听到郡主院里着火的消息又匆匆往那边赶。
  他跟主子从来形影不离,他怎么不知道是何时认识这位小郡主的?再说了,这不是皇帝的老婆么?管相爷啥事啊?站在原地想了半晌,再抬头就见主子的影儿消失在转角处,连忙拔腿跟了上去。
  崔显安走到院门口,就闻到一阵焦糊味,他下意识的皱眉,快步走进院里,看着面前的几个官员,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几个怀凉使臣早就慌成一团,焦急的看着被烧塌的房间,没注意崔显安的问话。倒是站在稍远处的大锦看见青年,先是诧异,紧接着忙走到他面前行礼:“相爷。”
  崔显安摆摆手,面上没有什么波动,然而目光深处却让人发冷,那双锐利的眸子直能望进人心里,耐着性子,又开口问了一遍:“郡主怎么了?”
  那官员想到刚刚拉出来的那具烧焦的尸体,不敢开口,万一这要是担上责任,怕是要倒大霉,现在只指望刺史尽快赶来主持大局,半晌才支支吾吾的说:“下官不知……”
  崔显安似笑非笑,玩味的咀嚼着这两字:“不知?”
  “刚、刚抬出来一具尸首,经怀凉使臣鉴定,确认是淮阳郡主无疑。”那官员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竟然敢在崔显安面前耍心眼,他可是耍心眼的祖宗。
  崔显安身子晃了晃,旁边的崔湛连忙扶住他,沉声问道:“大人,您没事吧。”
  崔显安摆了摆手,示意无事,眼神飘忽不知道在看哪,他不禁想到,若赵从愿死了,他回来的意义何在?他甚至以为这就是老天给他的机会,若她死了……
  崔显安想到上半夜的那个拥抱,小姑娘面对凶神恶煞的夏亦竟然没哭,还敢握着簪子反击,这么机灵的人,他不相信会任由火烧到身上。思及此,目光看向一旁的官员,沉声道:“尸体在哪?”
  那官员有些为难,人烧的面目全非,怀凉使臣不忍见郡主死后不得安宁,已经将人用白布盖起来了,此时贸然掀开,恐有不妥,遂劝道:“大人有所不知,郡主仪容有损,恐扰了大人,使臣已经验过尸身,不会出错。”
  崔显安混迹官场多年,本就多疑,总是打着十二万分的警惕应对世事,此时听到这,内心莫名有些觉得怪异,却说不出来哪里怪,只这隐隐的感觉却让他的心雀跃起来。
  面上不显,依旧冷着张脸,任凭一旁的人战战兢兢,声音不怒自威:“此事关系重大,本官必须亲自来验,若是出了什么岔子,你担着还是我担着?”言罢目光轻飘飘的瞟了众人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背对着这边站着的赵又清脊背僵了僵,眼中闪过急色看着那边朝院子外走的人,身体快过脑子,一把拉住男人的袖子,眼中的急切让人不可忽视。
  崔显安蹙起眉头,转过身来看着赵又清,眼神凌厉,身上的低气压让一众侍从都低下了头,“有事?”
  赵又清强压下惊慌,他知道这个人,崔显安名声在外,偷梁换柱的把戏能轻易将别人骗过去,但想混过他的眼睛,绝无可能。事情一旦败露,赵从愿可能性命不保,他不能冒这个险,必须阻止崔显安看到“尸体。”
  “大人,郡主仪容有损,下官实在不忍她身后还要受苦,还望您能体谅!”赵又清松开手,挡在崔显安的面前,言语间颇为客气,面上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定。
  “你是郡主的什么人?能替她做主。”赵又清挑了挑眉,常年不笑的人一旦笑起来,真真是魅惑众生,邪气极了,此时他挑着眉看着赵又清,“再者说,本官只是要去验尸,你这般阻难,难不成有什么不能见人的?还是说郡主丑陋不堪,不能见人?那本官就得好好跟皇上说道说道了,贵国找个不能入眼的郡主和亲,是和我大锦有仇不成?”
  “你!不可胡言!”赵又清又气又急,他怎能这般诋毁郡主,郡主貌美如花,岂是他口里的丑陋不堪!
  “既如此,那就带路吧,本官去看看,不会惊扰了郡主。”崔显安放慢语气,不再咄咄逼人,面上恢复了平日里的云淡风轻。
  赵又清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这丞相这般难产,估计见不到郡主不会罢休,多说反而会引起怀疑,思及此,赵又清伸出手,往旁边侧了一步:“大人请。”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蠢衫衫来啦
路过的小可爱给个收藏撒~~
么么哒

  ☆、腹黑丞相

  隔壁院子,空落落的院落里此时站满了人,熙熙攘攘的,眼睛都看着中间那具担架上的那具白布盖着的尸体。
  漆黑的夜晚寂静阴森,只旁边几个丫鬟小厮手中举着的油灯在风中忽明忽灭,惨白的光立即变成了无底的暗。
  崔显安看着中间担架上的“尸体”,眼中的怀疑更甚,赵从愿很瘦,瘦的那节腰肢仿佛一掐就能断,而面前的这具,透过白布,隐隐能看见腰部要粗壮一些。他松了口气,这不是她。神经放松下来,脑子逐渐清晰起来,一些疑点逐渐串联起来。
  他瞥了眼赵又清,清冷的空气里,两道目光相汇,一道凌厉,一道张惶,孰胜孰劣,一目了然。
  戏要做,自然要做全套。脆响显安缓步走向中央的担架,在中央站定,默了一会,抓住白布一脚轻轻拉开。
  “啊———”
  旁边的小丫鬟吓得惊叫出声,双脚一软,差点站不稳,昏黄的光下一张脸惨白如纸。旁边的官员见状,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连声斥道:“乱叫什么?还不滚出去!”
  听见这声撕破喉咙的尖叫,一众人心中皆有些毛毛的,看着中间的崔显安,敢怒不敢言。
  场中只有两人面色如常。赵又清站在崔显安身旁,目光中带着悲悯,看着面上沉静的崔显安,先发制人,一贯温润的语气带着愤懑:“大人看过了,总该让郡主安歇了!”
  崔显安看了眼手下的尸体,面部早就烧的面目全非,头发焦成一团,身上的衣服被烧得看不清面目,根本认不出是谁。
  赵又清一直盯着他的脸,身侧的手将衣服捏的变了型,嘴唇抿成一条线,却听见崔显安大声说道:“没什么问题,应是清淮郡主无疑。”
  赵又清霍地抬头,诧异的望着他,却见崔显安对着他挑了挑眉,转身离开。
  “郡主的身后事,就劳你们先费心,待本官回京禀明圣上,再商议接下来的事宜。”崔显安牵着马,站在驿站门口,对身后的一众官员说道。
  “那……此事该如何像我国陛下……”
  崔显安牵着马绳的手一顿,转身看向说话的怀凉官员,复又低下头,给马顺着毛,语气漫不经心:“大人放心,此事与众人无关,本官会让皇上修书一封,言明此事皆为我大锦看顾不周。”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那官员如蒙大赦,死一个郡主不是什么大事,大不了再封一个送来和亲就好。此事虽与他们干系不大,可皇上必然要给大锦一个交代,虽不会有性命之忧,降职受冷待确实免不了的。此时崔显安的话音,就是要将他们撇出来,大锦不会刁难怀凉,那他们也就安心了。
  崔显安一跃上马,目光扫了一眼底下,最后停在后面的赵又清身上,意味深长的牵起唇角,打马离开。
  千里马疾驰在官道上,崔显安拉了把缰绳,等速度慢下来,才开口道:“去查查赵又清,他跟郡主是什么关系,”顿了顿,又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