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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国-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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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地写了几句,近来梁国那边很少传来消息,让他心里空落落地没底。就算寻不到她,他也希望那边可以捎来些音讯,也是好的。
王邪将来时采的杏枝与信纸一并放在信封中,让人拿着信出宫,交给城外他曾所待过的一处军营中一位可靠的兄弟。
他的兄弟叫柳诺寒,生的相貌英俊,虽然只是二十出头的年纪,却是位极富天才的将领,与王邪又是表亲关系,打小就亲厚。
诺寒性子重义气知谋略,只要王邪交代的事,大抵一声不吭地做得只有自己和王邪知道。
这日这不知多少封的书信再次找人秘密送来,原本诺寒一直以为是什么与梁国暗使的国要密谋,毕竟他那表兄在他印象里一直是挺让人崇敬的模样,而且不说什么废话来,只觉这一封封的信件必涉及些国家大事。
一次他作为关心表哥和国家未来前途心理建设一番,忍不住好奇地拆了信,发现竟是一封情书。目瞪口呆加上匪夷所思后又大笑一番后,他严肃地再三阅读,然让人传信。后每次养成一个习惯,王邪的信他必要念过才让军中的信使密发出去。
这日诺含依惯拿出信津津有味地读来,以往王邪都会写些‘家族’内事,虽寥寥数语,但诺寒却能感受到宫闱内微妙的变化和他的心境,而此日他只写了句:“杏花吹满头,日日相思不见君,诉不尽相思无数。”
诺寒看完后‘啧’了声,只道:“肉麻”。
然而他捏转着那白中透着红艳还散着清香的杏枝,略微思量,却叫来自己的副将,关照道:“替我修书予梁国的公孙无忌,让他寻一女子,唤‘君芜’。”
梁国。
君芜顺着江流而下,倾城一路跟着她辗转地停停走走,这日来到离汴京甚近的另一个郡国叫‘风’的城池。风郡大概是靠着汴京的缘故,进城内倾城只觉虽稍逊容郡的安逸富庶,但却有很多容郡见不到的新鲜玩意。
左右看着,他随着一帮孩童与长者蹲在一个打糖的老师傅那,新奇地看着老师傅做着生肖不同的金黄动物棒糖来。
君芜过来见他眼神痴迷,便让他选了个,倾城高兴地点了点头,只选龙来,打糖的老师傅不会给他打出个金黄色栩栩如生的龙来。
倾城高兴地舍不得吃,只拿着金黄色的龙糖竹棒,在风郡的阳光中辗转地左右看着,眼中甚是欢喜。
君芜见他高兴,也微微地弯了弯唇角。
走着,倾城奇怪地问:“阿芜,你身上还有多少钱两?”这一路上原本在其它几个小县跟着她风餐露宿地,倾城每日最好的大餐便是喝到一碗没肉的肉汤。但自从他们越过一座‘黑县’后,他突然发现,她变得异常有钱。
她不但给他买新衣服买好吃的还有一切他想买的……虽是很好,但不免好奇她怎地突然变成有钱人了?
君芜抿了抿唇,目光巡视着这附近的酒家,有没有生意冷清的,边回着倾城道:“你可还记得端县那县令勾结山贼打劫富人与百姓的事?”
说到这事倾城一脸鄙夷地小大人:“唾!”
“那端县的县令品性恶劣下流,也不认得我是谁,竟然打上你的主意,他若真敢把你掳去做妾来,我一定断了他的后。”想起在端县君芜被抢去差点给那恶心男做妾的事,倾城捏着拳头气得微抖。
君芜一声笑来:“看不出,你倒挺在乎我的。”
倾城脸一红,不承认:“少自作多情,我们只是伙伴,有着共同目标的伙伴,无论这一路发生什么情况我都不会丢下你的,同样你也是!”
君芜顿住步子,转而看倾城。
倾城被她突如其来盯着看,有些不好意思,但又见阳光下,她颜好地惹得一些路人看来,只皱了皱眉头,觉得自己的东西被人窥探地心里不是很爽。
倾城拿出自己夜晚常戴的面具给君芜带上:“这个戴着,待会我也打一个。”他还解释着:“你之前闯了那么大祸,说不定会被认出,戴这个安全些。”但想到之前那县令也是觊觎她的美貌,倾城越发觉得他的举动是对的。
然他却不见,其实路人很多看他的,比看君芜还要多。
风郡靠着国度也不乏些貌美男女,然只觉得眼前少女美得跟画里走出来似的,又有一种珠白而风弱地,想要人搂在怀里好好宠爱的感觉。
君芜手指触了触面具,倒未说什么,只笑了笑。
她暂时的目的地是风郡,于是对倾城说了自己的所得与打算:“我从端县那县令的金库里取了百两金。”倾城恍然大悟,然见她一脸心安理得地,:“一路吃喝买下来,现也只剩八十金,我们要在风郡住上些时日,不知多久来。我想开一家酒铺暂作我二人生计打算,你觉得如何?”
“酒铺?”倾城对酒没什么专研,只道:“我不会酿酒。”对她的建议他倒是没有什么异议,总不能花完银子再折回端县去盗,虽然是黑心钱,但倾城也是受过很好的贵族教养,只觉不妥地还是要自力更生。
想着自己的特长是机关术,便询问君芜:“不然我们做些兵器来卖,我比较擅长的,生意应该会好。”
“兵器一般被官府所垄断,小百姓做也容易招人查来,不是安隐的行当。”
倾城点了点头,“说的是,兵器是不安全。”抬头:“那就按你的来,我先说好,我不会酿酒。”想了想,他很想给她分担一些地又补充道:“但我能做些别致的酒桶、酒器还有店内房屋的改造,算账与进买原料,能够帮上些忙。”
君芜看着少年精致的面容,很认真的模样。半晌,她微微一笑地微妙,颔首:“好。”
伸出手,她指了指她停顿一处旁,那有些颇为冷清的酒家:“你觉得这家店如何?”
一个月后,君芜的‘倾城酒家’开业了。
因为店内外装整得很独特,再加上君芜的打出‘开业第1日一折的折价,第二日二折的折价,第三日三折的折价……’,以此轮换半月。又做了些宣广的告示让市井小儿们四下散发,开业前几日倾城酒家的生意几乎满座地热闹非常。
君芜的酒只从风郡那卖得好却规模小的酒家里进了过来,做的菜系也非梁国常有菜系。梁国地处南方吃得偏甜些,而她请了些会做辣味菜系的师傅来。开业初日倾城酒家小而精的装饰加上那好酒辣菜,伙计轻声细语笑眯眯地,细节做得十分到位,一时给人如在春日饮夏酒的畅爽,留下深刻印象。
每日酒家的客人都爆满,然而供酒给君芜的那家酒家见她生意好很是眼红,于是断了供于她酒的生意。
君芜也是第一回做生意,这日结了一日的收入银两,去运酒的伙计便空手而归地焦急对她道:“老板,盛方的女儿红和一杯笑都不愿供咱了,明日库里的酒已不够,这如何是好?”
伙计着急得要命地跳脚,这几日客人不仅在他们这喝酒,连走得时捎还带上两壶来。那倾城小主做得外带的木筒酒器甚为漂亮地可做家里的装饰物品,一时供不应求地多了许多预定来。
若突然断酒,无疑对他们的生意是很大的损失。
而见老板却不紧不慢地问:“知道是何原因不供酒?”
伙计也是个机灵人,偷偷问过他们店内伙计,告知君芜:“他们老板说我们抢了他们生意。”
君芜默了会,淡淡道句,“如此。”她站起身来,伙计以为她要去盛方,谁知她打了哈欠,却对他道:“今日辛苦你了,天色已不早了,你也早些歇息,原先预定的那些酒明日再备些其它的酒与客人免赠送去,便说本店酒水供不应求即可。”
“免赠?!老板可是我们要损失许多来。”
君芜账本搁他手上,笑了笑:“就这么办。”
小二还想说什么,但见她眼神,噤声只觉可惜。
次日君芜的酒楼继续营业,只是打出暂不供酒水的牌子,酒家不卖酒,生意倒是一下冷清不少。那盛方酒家听着也偷笑起来,只招待客人说那倾城酒家的酒水原是他们的,揽了些客人。
午后,倾城见店内生意不好,便自行出去找些供酒的,因为人生地不熟,年纪又小,被人打发地处处碰壁。
他没受到过什么羞辱,回来后脸色也不好。步入见院内,倾城建君芜在躺椅上躺着,胸前按着本蓝书,摇晃着好不舒惬的神态,想想自己跑了一上午,过去一脚踹了她椅来:“都怪你!”
君芜睁眼,眼见他一脸要炸毛的模样,笑出一声来。
她也不恼地拉住他,轻柔地坐起,笑问他来:“怎么了,谁惹你了?”
倾城被她这一笑来,莫名地气倒消去大半,只‘哼’了声。
☆、第57章 伍拾柒·浮与云
君芜摸了摸他的头:“可有什么想吃的?”
倾城顿时觉她最近看自己眼神,越来越像丹青那小宠物的样子,有些受不了。
倾城拍开她的手,转过身别扭着:“我不饿。”
君芜躺下,继续拿起她手中那本有关‘酒问’的书,翻阅着:“这样。”
“喂!”
“在听。”
“……酒楼你还想开?”
“正开着。”
“可生意不好,照这样下去我们不久就要关门了。”
他倒不担心生计,只是他个性里有种追求完美的执着,就像他所有绘制的工程建筑图纸都要一一实现地无与伦比。而他这种固执也渗透在日常的方方面面上。
君芜还不甚清楚他的个性,只奇怪他怎对酒家生意如此上心。
她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前两日生意好,这两日冷清点也正好让大家休息一两日,养足了精神才能好好服务。”
倾城愣了下,倒不知她这么为大家着想。
微微笼了笼眉:“可店内不储备些货酒,恐怕要一直休息下去,到时候要遣散那些伙计,我想大家也不会开心的。”
“你舍不得?”
“哼,我为何要舍不得那些白丁。”
君芜觑了他眼,只一声声低笑传来。
倾城听她笑里有拆穿他的意味,不由地些窘。
但君芜也只笑了两声,放下书来。
她看了看眼前蓝白色晴好的天气,风吹着树枝桠簌簌作响,那深秋未退的叶色在她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微微晃动。
倾城看着她被风撩动在清阳中的黑发,丝丝缕缕地美得不像话,只觉时光也随此刻沉浸在湖水中般。
君芜起身对他道:“天气不错,我们出去走走,也寻补些你在意的酒货。”
倾城神色露出些欣慰。
风郡的大街上,人群熙熙攘攘。
君芜去了成衣店,出来时已乔装成名风度翩翩的男子。
倾城觉得她这样打扮安全许多,也不强迫她戴上面具防范那些登徒子。
在城中晃荡,君芜不时见有官兵,听人说梁王与虞王在天子宴会上同看上一貌美的歌姬,天子原本准备打算将歌姬献给虞王,哪料梁王来了个偷龙转凤,将怔歌姬掉了包地占为己有地拐回梁国。事情败露后虞王追不及地大怒,下令攻打梁国。
梁国这几年同姜国一同强大地迅速,已与另三国实力并驾齐驱,已不是虞国想打就能打过来的,虞国的丞相也暗中授了梁王的贿赂,以至于虞国的军队异常地缓慢地从最北面打过来。
君芜细看,风郡表面看上去防范有加,但军队巡逻的很时松散,想必这场仗虚张声势得多。
不会,她寻一两家酒家买些普通与特色的酒来,又顾了几个力夫,将备好三日生意的酒运至倾城酒家。
倾城倒没想到君芜这么容易地就备齐三日的酒,不知她怎么突然这么懂起酒来。
只见她口若悬河地忽悠那些老板说自己是爱酒寻酒的商人,对酒的知识好像也懂得很高深的样子,说出来酒类‘术语’,就连那些酒家老板都听得一愣一愣的,还让一些老板介绍了风郡颇为有名的小酒作坊“浮生”与她。
倾城跟着她吃了午饭,便朝“浮生”寻去。
路上倾城问她:“你可是想找一长期给我们酒楼供酒的上家?”点了点头:“这倒是个明智之举,省得败露身份那些酒楼老板又可恶地断了我们的货源。”
君芜只弯了弯唇,“先看看再说。”
倾城觉得她近来日益神秘,很少说出自己心思,让人捉摸不透又看不懂地。
不过三日的酒货已备好,现又找到一家可供酒酿酒的作坊,倾城觉得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着,跟着她日子比在容郡充实有趣许多。
君芜与倾城拐了许多个巷子,最终在人声安静的窄巷深处停下。
他们发现一个用红木牌写着“浮生”的人家。
倾城奇怪:“这就是浮生?怎不像个酒作坊?”
君芜看去。
浮生的门是大大敞开的,门口有四五只大白鹅,肥胖的身子走路一摇一摆地,‘嘎嘎……’叫着。里面有个很大院子,院子里因放满了花花草草,还有一石桌上摆着龙泉碧窑的酒器,很是精致漂亮。右侧靠墙的地方还有一葡萄藤,虽此时冬日藤枝已尽凋敝,可在阳光的照射下,好似能见它盛夏时的情景。
空气里,还飘着一股有花味沁甜的浓烈酒香。
“好别致的院子。”倾城站在外面夸道,他对建筑园林研究颇有兴趣,见这园子,能感觉这园主人应该是个品位高雅,脾性温和,非凡夫俗子。
“可有人在?”君芜敲了两下门,里面突“砰!”一声巨响。
君芜与倾城都住,然君芜闻着声响跑进去,倾城紧至。
入了室内,浓烟与火往外扑来。
君芜四下望着,端了盆水去灭火,却见水碰了火后,火势越发猛烈。
她退后几步,不清楚什么情况。
一个手抓住她的手臂,往后退了几步。
明朗的女声传来:“咳咳咳……快别泼别泼,都是些易燃的酒水渣子,越泼火越大来。”
君芜转身见一脸上都是黑炭的……见她裙装,应是女子。
火烟弥漫,那女子把君芜推了出去。
倾城赶来撞到那女子身上,抬头见一炸毛的黑炭,只跳开地一惊,不明她是什么物种。
黑炭见他张了张口,一口白牙倒是白亮。
她挠了挠头:“啊,对不起小弟弟。”
“……谁是小弟弟。”
“你是女孩?啊,小姐姐对不起!”
“……算了。”倾城抚了抚额:这黑炭到底是多不长眼!
君芜瞟了两人一眼,两人顿时一冷。
闻道:“别闲聊,救火。”
两人朝内望去,见火已经往外烧来。
君芜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见这么漂亮的园子要被烧了,有些舍不得来,只卷起袖子要扑火状。
那女子见眼前这美人神情威武,但晃神过来,猛然点了点头,“说得是……这要烧没了二哥准会打死我的!”然她赶忙也卷起袖子,转身过去把院子里的花盆开始哗啦啦地一通乱砸。
君芜与倾城看得目瞪口呆,但见她抱着一堆沙土往里冲丢,那火倒被沙灭了不少。
君芜见原来这火得沙来灭,过去抱些沙土冲进去扑火。
倾城怔了怔,见地上的沙石不够,来时记得有见过一个沙坑。
他在院内见有一水桶和花铲,拿冲出去,不会提了桶沙回来。
那女子灭火中途见这两个陌生人如此卖力在灭火,只瞠亮着眼睛瞧着。
待火终灭,院前那女子不顾形象地大字躺在地上,一副累得不行的模样。肥白的鹅们上蹿下跳地在她周围‘嘎嘎嘎……’地叫着,有些滑稽。
倾城只觉来错地方,在葡萄藤旁半条命没了地喘气。
君芜肴着瓢水,他低头猛喝。
喝了几口,他递给君芜:“你也喝点。”
君芜笑了笑:“不渴,你先喝好。”
倾城怔了下。
这些日子来他总能感觉君芜对他非常的好,好得他都想一辈子跟着她算了。虽然以前也有很多人对他好,可比较下来,竟是差上许多。她的好,若初冬的暖阳,有他心底渴望与需要的恰好温度。
他需要她?
倾城心中一惊,他需要她什么?
君芜身上的汗凉得差不多,走到那女子身旁,伸出手来拉她:“可还好?”
女子坐起身来:“还好还好。”抓了抓头:“你们可有伤着的地方?”
“没有。”
女子握住君芜手起身,看着屋内的狼藉,叹了口气:“大哥说得是,我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从小到大一身祸随着,干什么事都干不好。”说着她无语看苍天问:“难道我真的只能万般无奈地接受命运做一只胸无大志的米虫?”
“……”
君芜顿了下,问着:“咳,如何起火的?”
“这个……”女子抓了抓头,见眼前人面容亲近和善,像个大好人,便委屈地直道:“我方才在酿一种叫“熔”的新酒。”说到酒,她两眼放光,比手划脚起来:“然需火去温热片刻,再加入一味暖胃的药草,没想到不小心在酒料里加错了东西,然后就是你们看到的。”
女子看了看她那烧得半焦的内堂,有些无奈,但转而又乐观道:“不过还好!这园子是二哥的,我只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门锁好,再来个打死不认证,他能奈我何。”右手握拳捶在手心,“就这么愉快地办了!”
君芜:“……”
女子心中安排好后事地问:“你们是谁?怎会来浮生?买酒的?啊,我二哥他不在,你们若买酒得改日来。”
“这里的老板是你二哥。”
那姑娘笑眯眯地点头:“是啊,一直都是他的,他是个骚包的大酒痴。”顿了顿:“我也爱酒,所以常来他这转转。”
君芜见主人不在,道:“我是来订买些酒的,既然主人不在只好改日来拜见,那你二哥老板大概何时能归?”
“他去华山论剑,此去路途遥远,也得要半个月。”
“如此久……”
倾城走过来看着这黑炭女眯着一双月牙的眼睛,单蠢的模样,又觉得不简单。只觉得这酒家不是很可靠的样子,拉了拉君芜衣袖道:“那老板不是还推荐了别家,不如我们去别家看看。”
君芜见他眼色,怔了下,要点头,却被这姑娘拉住,自来熟地道:“别走啊,我叫公孙浮云,相见就是朋友,有恩必谢。你们稍等我片刻,我请你们去风郡最好的酒楼招待你们吃最好的酒菜,顺便送你们两壶我自酿的花酒。”
说着她匆忙跑进去,跑了几步,怕他们不告而辞又道句:“谁走谁小狗啊!”
待她冲进去,倾城嘴角抽了抽道:“她说她叫什么?”
“公孙,浮云……”
君芜同倾城还是走了,浮云收拾完,抱着两壶酒站院内不见他们踪影,只感慨这世道原来还有这么做了好事不留名的实诚人,下定决心日后找到他们要与他们交朋友。
然她将酒放回去,把院里外弄得跟强盗现场似的,方妥。
今日她因要去参加一个“特别”亲友的生辰宴会,提着一壶花酒,用竹杆赶着群贺寿的大肥鹅口中,哼着小曲,一身淡水纱裙,踏着无忧无虑的小碎步,朝宴会地走去。
“阿欠!”那寿主穿着精美华服时,听侍人提了她的名,猛地打了喷嚏。
然道句,“快去门口挂个牌子,公孙浮云与狗勿入!”
公孙浮云却不知,算好半个月才回的二哥公孙浮生却已回来,见自己的小院被毁,又一副盗贼入侵的样子。他提着剑,一双桃花眼要喷火地冲出来,然问了些邻里路人,只说两个奇怪人去了浮生。
公孙浮生想是盗贼无疑,提着剑一路寻了过去。
不远处见那明显衣襟上染有与他酒院相同的焦灰色的两明男子,只寻了个路抄到他二人身前,喝道:“大胆盗贼,爷爷的酒院你们也敢闯!”
说罢,他的剑朝君芜胸口刺入。
☆、第58章 伍拾捌·年与老
倾城拨动手腕上的机关,剑发,打掉公孙浮生手上的剑。
公孙浮生按住手臂,方才只觉一股猛力而来,是寻常壮士的两三倍。抬眼望去倾城手腕上那□□一样的机关,微微惊愣。
他欲动,倾城道:“你若再敢拿剑指着她,我便射穿你的头。”
公孙浮生见少年神色不是开玩笑,且方才那弓射过来的力道很是凶猛……正想着,他剑方才对准的男子走过少年身前,按下了他的手臂。
公孙浮生惊讶不明。
转身,他对他微微一笑,那笑若花树吹来一阵的煦风。
瞬间,公孙浮生竟有些说不上的心动来。
“抱歉,吓到你了。”他语气轻柔句抚慰人心。
公孙浮生方醒,顿起鸡皮疙瘩:自己对一个男人心动!?站起身来,他仔细瞧了瞧这两个无论衣着或相貌都不俗的男子,不像风郡的人。
“是你们烧了我的院子!?”公孙浮生不由自主地看着那男子,眼角下竟有个朱红痣砂的泪痣,容貌秀丽,像个女子般。他长眉桃目,五官细俊,此时摆出一副凶狠的模样。但即便吓唬人,但眉宇却没什么杀伤力地,看上去平日像个随和的人。
君芜微微讶异:“你是浮生的老板?”
“正是!”
君芜感慨一声地轻:“呀。”,点头:“正好。”
公孙浮生讶异,这年头难道盗贼都如此猖狂?还正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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