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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很忙-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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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中倒是充斥着寂寥之感,平白让这三个自小陪侍她到大的侍女觉得荒谬起来。在她们眼里,公主纵然爱顽,又或是偶尔心思重,但到底都是最好的,从未觉得她无用过。
尤其是茭白,更觉得公主这句话十分的没有道理。
看到茭白茫然的神情,魏元音点了点月白和露白:“你问问她们两个,是怎么回来的,又遇到了什么事,说了什么话。”
“什……什么?”茭白将目光移向两位好友,这才察觉她们面上皆挂着丝苦笑。
第五十八章
月白向来稳妥,只脑子里稍稍转了一转就晓得前因后果; 于是低眉对着茭白解释起来。
“我同露白是摄政王带回来的; 临进这偏殿之前,王爷也要求我们不得告诉殿下。”她仔细帮魏元音净了手; 而后又慢吞吞道; “只让我们说是陛下求了情。”
茭白目露惊色:“摄政王怀疑我们。”
同魏元音的三个侍女交代了一模一样的话; 全是要求瞒着事主; 可偏偏她们从小接受的教育便是要以魏元音为先,便原封不动的和魏元音讲了。也是因为这样; 才算是过了摄政王的那一道考验。
他不介意几名侍女会不会无视他的权威; 却介意三人是不是当真对魏元音忠心。
想通了这一关节; 三人具是看向魏元音。
却见她们的好公主正单手支着脸颊; 眸光停在指尖上,专注异常。
她手中把玩着一块温润的羊脂白玉玉佩,上面睚眦的花纹栩栩如生。
茭白定睛一看; 这不是刚刚入盛安之时摄政王的侍卫交给自家公主的那一块; 她原以为早就回到了摄政王手里。之所以能清晰分辨出来; 着实是因为会用睚眦这种好战的神兽雕刻在玉佩上的很是少数。
魏元音当初一眼认出这块玉佩也是这样的原因。
“他向来如此。”魏元音眸中含了笑意,将玉佩收起,“五年前; 父皇初初登基,他去赵郡接人; 不小心将玉佩遗在府里,却不肯直说; 让我带着他在那光秃秃的练武场走了四五圈。”
魏元音那时便觉得这位叔爷太不好伺候,指不定是看自己不顺眼,才想起来了这种法子来磨自己。直到管家递了玉佩过来,那一圈圈的溜达才是停了。
当时殷予便是一声不吭把玉佩重新挂了回去。
“此时想起,往日那一桩桩事情也算是有趣的很。”
“殿下。”月白不无担忧,她们公主现在的状态不太对劲,很不对劲。
“我无事。”魏元音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大抵是这地方太无聊了,我又不肯抄那些劳什子佛经,便只能忆些往事。左右,如今的我想做些什么都不成的。”
“殿下可要看些话本?”能从回音宫带出来的东西不多,就连话本还是殷承晖夹在几本佛经里给送过来的,生怕魏元音觉得无聊。
“昨夜没睡好,且让我再补个觉。”
魏元音净了面又钻回自己的被窝里,纵然困意上涌,她也强迫自己将这几日的事情又从头细细思索了一遍。她清晰的意识到,经过这一遭,她与太后的关系是彻底割裂了,难以修复。
可太后为何会恨殷予到如此地步,仅仅因为摄政王的存在让父皇无法亲政?
怀疑一旦在心里发了芽,不用浇水施肥也会疯长起来。
如果担心摄政王,先皇又为何力排众议坚持越过一众庶子让最不着调的嫡幼子继位,然后又立个摄政王,这不是自毁长城?
这盛安远比她以为的还要暗潮涌动。
这皇宫如今人口简简单单,却也藏着一重又一重的诡秘。
魏元音想得头疼,又怀念起赵郡时候的无忧无虑来,有一瞬间几乎想要抛下一切琐事逃回赵郡,再不管什么祁安公主的身份,也别和盛安牵扯到更多的纠葛。
可是她不能够,一只脚既然踏进了漩涡里,哪里就能轻易抽身,更何况,还有父皇和摄政王。
想到这一点,心思愈加颓然。
魏元音从袖口中摸出一枚翠玉扳指,对着窗户透进来的光线仔细观摩,便见在翠玉扳指内似乎嵌着两圈金丝,将一枚古朴的花纹断成了三节,顿时心下了然。
这扳指是碎过的,只是用了巧妙的法子给修复起来,看起来更加精致,即便算不得完好如初,也十分难得了。
“薛行到底是几个意思?”魏元音喃喃自语。
这是在皇宫里,就算薛行有暗线也决计不可能帮她解决困境,那她能做的就很少。
然而,即便再少,魏元音也想试一试。
她将扳指带在了左手拇指上,意外的是竟然十分合适,仿佛原本就是归一个手型纤细的女子所有。
魏元音摩挲着上面那个古朴的花纹,脑子里是一团又一团的迷。一无所知的情况实在让人不怎么愉快。
却不知薛行的暗线什么时候才会出现。
隐藏起来的人到底是没让魏元音失望,午膳用过果盘,魏元音在食盒的最底层摸出来了一张字条。
“这是?”月白看着自家公主云淡风轻的模样,眸中惊疑不定。
因着担心魏元音的安全,她们少不得要把进这偏殿的每一件东西都检查再三,竟是每一个人看到这食盒里还有一张字条。
“不碍事。”魏元音看清了上面寥寥数字之后露出了一个毫不意外的神情,“我现在愈发觉得薛行是个了不得的人。”
距离魏家分离崩析已经整整九年,竟然这皇宫之中,这金窝里,还有人肯为他所用,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
“我忽然不太确定当年的魏家是怎样的光景了。”魏元音喃喃道。
“怎样的光景?”朗阔的声音穿了进来,“魏将军武功盖世,且是当时难寻的帅才!”
魏元音下意识攥紧了手,将字条藏起,然后才看向逆光而来的青年:“阿音还以为父皇早将我这个便宜女儿给忘了。”
殷承晖面上郁郁:“我的好音音,你这样说可让父皇心里跟扎了刀子一样。”
魏元音想笑,可是想到徐慧在这里面有些许干系又笑不出来,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去看殷承晖。
倘若让他知晓,怕是会让他更加郁郁,可若是不说,等事情真揭出来的那一天,又不知是何光景。
“父皇,我还不曾知,你是如何看待皇后的。”
殷承晖猛然听到这个问题先是愣了愣,随后便老实道:“皇后的确让人爱重。”
“可是十分入心?”魏元音又追问。
“皇后十分好。”殷承晖面皮微微红了下,竟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在他眼里,魏元音还是个小女儿家,只得道,“莫不是和皇叔吵架了。”
问了这个问题,殷承晖内心便是哀嚎,这都是哪门子的辈分。
魏元音得了这样避重就轻的回答,心里着实沉了沉,只得勉强道:“只是忽然记起父皇和皇后真正算起来相识也不过三两月,只怕父皇会觉得不妥。”
“小音音你可曾听过这样一句。”殷承晖忽然起了攀谈的兴致。
“什么?”魏元音疑惑地看过去。
“白首如新,倾盖如故。”殷承晖面上难得展开了一丝舒朗的笑容,“我对皇后也有此感,更何况,皇后做事十分妥帖,不愧是中宫之主。”
语毕,目光便落在了魏元音怔愣的面容上:“小音音可是担心今后父皇就不疼你了,你且放心,便是有了太子,那太子都必须尊你敬你,把一切最好的给你。”
魏元音微微扶了扶额头,无奈道:“父皇,我已不是小孩子,下月都要成婚,切莫再拿哄孩子的语气对我,只是,父皇既已立后,还是早日充盈后宫为是。”
魏元音本不想说这样的话。
在赵郡待久了,民风剽悍,便是女子都善舞兵器。她的认知里从来都不觉得许多女子争抢一个夫君是正确的。
她也清晰的认识,如皇宫里这般地方,后宫女子之间最是血腥可怖。
她不想让殷承晖的后宫也成为这般样子。可是徐慧……
“你和皇叔莫不是商量好了。”殷承晖懒懒地瘫在椅子上,“语气都一模一样,皇叔还好说,想早日把摄政的担子给扔了,你又是为了什么?需知这后宫人若是一多,可未必哪一个都对你十分友善。”
“我且还不需要她们如何待我。”魏元音抿了抿唇角,“父皇,你该把这国家的担子担一担了,你坐在那位置上的时日还长得很。”
“果然女大不中留,不中留啊!”殷承晖忍不住哀叹,“如今还未出嫁就已经晓得帮皇叔推卸掉政务,等你们真成了一家,我这好日子怕是当真要到头了。”
魏元音嘴角抽了抽:“父皇。”
“我知道了。”殷承晖恹恹道,“我其实来,还有一件正事想同你谈。”
“什么?”魏元音微微一怔。
“方才我先去了你皇祖母那里,她咬死了不肯放你离开寿安宫,皇叔那里更是不能出面,只怕会更加激起你皇祖母的怒火。”
“然后呢?”魏元音当然知晓这些。
“但是有人能为你说这个情。”
魏元音好看的眉眼间多了两分踟蹰:“父皇指的是……”
“是了。”殷承晖叹了一口气,“在母后眼中,我与庭轩一般无二,都只能算得上是小孩子,说的再多,听在她耳中也无异于瞎胡闹。可是皇嫂不同,她嫁入皇家二十年,皇兄故去后她一心一意寡居在母后左右,于母后而言到底是不同的。”
的确不同。
魏元音心中寻思着,若是使得姨母开了口,无论如何太后都会给三分薄面。
“说来容易,只是姨母未必肯。”
第五十九章
倘若说这世上还有什么人能说服的了林太后,那必为敬询太子妃无疑了。
魏元音却觉得; 即便这样一条捷径摆在她面前; 她也不见得能走得通。
“皇嫂一心向佛,心地纯善; 亦是个能明辨是非之人; 你平白蒙冤; 她不会视若无睹。”殷承晖思来想去; 只觉得唯有这一件事还算行得通。
“可如今的姨母,说是心若死灰也不为过; 又怎会平白多抬眼看这世间一眼。”
不是魏元音丧气; 只是这些时日以来自己那位姨母向来是深居简出; 便是天大的事情; 连眼皮子都不会多抬一抬,即使成安王进宫那也只是见了几面,若说和别家久别的母子那般畅谈是决计没有的。
殷承晖也是叹了一声:“原本就是父皇疏忽; 却不想竟让你背了这冤屈。”
“左右我也只是在这里清净几日; 只要有了线索; 太后慈悲自然会将我放回去。”魏元音勾唇笑了笑,看着殷承晖愁眉苦脸,便无奈道; “不过,既然父皇给出了主意; 我自是不好辜负了您的好意,待姨母礼佛结束; 我自去拜访就是了。”
“眼看你与皇叔大婚在即,却要在这冷冷清清的地方,父皇心里过意不去。”殷承晖扶着额头,自打小音音被母后请进这寿安宫,他都没敢见皇叔。
“左右我该操心的事情都操心完了。”魏元音看了一眼窗外,眉头微皱,只见是一阵微风拂过,不知道哪里飘来的桃花瓣扬扬洒下。
“礼部侍郎最近都要跑断腿。”殷承晖没有注意到魏元音表情的异样,“不过要我说最忙的还是皇叔,不但大婚的事□□无巨细一一过问,如今你出了这档子事,他又仔细录了卷宗,准备将这里里外外的人重新盘问。”
“如今看来,我倒确实躲了个清闲。”魏元音笑道,“我看父皇也清闲得很。”
“原本是清闲的。”殷承晖悠悠一叹,“现在却是觉得不好意思了。”
“陛下,皇后娘娘那边来了人,说是身体微恙,已经着人请了太医。”露白匆匆走进来冲着二人行了礼,便不疾不徐地向着殷承晖禀报。
“皇后身体抱恙?”殷承晖‘蹭’地站了起来,抬脚便要往外迈,却又一个急停,转身冲着魏元音道,“皇嫂那里你可千万别忘了去,等我看过皇后,再来慰问小音音。”
“皇后既然身体抱恙,父皇便该安心陪着,我这里不用操心。”魏元音话说出口,七分笑意之余还带了些许的揶揄,“总好过清闲。”
殷承晖捏起折扇便想着敲敲自己这养女的额头,可扇子还没落下去,却又想起来这已经成了自己未来的皇婶,心中顿时郁郁:“唉,罢了罢了,左右朕是谁都惹不起了。”
魏元音目送着殷承晖离开,笑意盈盈。
“陛下当真是关心殿下的。”露白跟在魏元音后头不由感慨,“只是皇后……”
魏元音抬手止住了露白的话头:“来人可说皇后如何抱恙?”
“不曾。”
魏元音将手探出窗子,细细的风从指间拂过,她的表情一点一点沉了下来。
“殿下?”露白不明所以地看着魏元音的动作。
“无事。”魏元音缩回手,“只是在想,从哪里吹来的桃花。”
太后不喜桃花,只因相宁王的那极受宠爱的母妃因桃花而出名,太后厌恶至极,于是整个寿安宫的桃花早在她登上太后之位时便被除了个干净。
魏元音细细一想便觉得有趣极了:“走吧,先去拜会姨母。”
林氏成日与林太后为伴,林太后怜她孤苦,特意为她布置了最好的一间偏殿。而魏元音如今虽出不得这寿安宫,却也能在寿安宫中来去几番,只是免不得要被报给太后。
她倒是觉得无妨,左右只是做做样子让父皇知晓了安心,至于太后知晓后会如何看她,她却觉得没有那么重要了。
如此想着,她便候在了殿门外。
“殿下稍等,夫人刚刚礼佛完毕,正在沐浴更衣。”林氏的侍女如同林氏本人一样寡淡,轻声细语却又不卑不亢,莫名地让人觉得妥帖。
“应该的。”魏元音点头道。
这一等就是小一刻,魏元音手中的茶水已经凉尽,林氏才缓慢地从内殿走了出来。
“姨母。”魏元音连忙起身,客客气气地唤了一声。
“阿音。”林氏早已把作为长辈的亲热抛了个干净,听到魏元音叫她也仅仅是微微点了下头,而后便神色冷淡地坐了下来。
“太后拂照,要我在寿安宫小住,便想着也该拜会姨母。”魏元音笑得双眸弯弯,“想是将姨母叨扰了,姨母莫怪。”
“你是个好孩子。”林氏怔怔地看了魏元音一眼,想努力扯出一抹笑意安抚,终究是失败,“太后那边我会为你去说和。”
魏元音微微一怔,却是没想到林氏竟然应承的如此痛快。
却见林氏又目光飘向远方,带出了一丝半点的追忆:“林家一直对你母亲不住,我能做的,也仅是这一丝半点了。”
“母亲她……”魏元音刚刚记事母亲便带着她离开了盛安,而其他人更是对林家缄口不言,所以这其中到底有何纠结,她竟是只有个一知半解。
林氏的神色很淡,低头盯了一会儿魏元音手中的茶盏,也才无力地勾了下唇角:“当年林家为防魏煦兵变,执意将你母亲和你拘在靖国公府,名为照料,实为软禁,如此便罢了,却又劝解先帝下旨让魏煦永驻边关,无诏不得入京,生生想着让你母亲和离。”
魏元音微微睁大眼睛,她原本以为母亲和林家的芥蒂仅仅是林家不肯成了两人的姻缘,却不想在成婚之后竟然还有这样一桩事。
因为嫡长女成了太子妃,对嫡次女的婚事靖国公是慎重至极,他极重皇室血脉,又处处以先帝为先,先帝想要制衡,他就不会违背先帝意愿将嫡次女嫁给同为太子一脉的魏煦。
而偏偏嫡次女极有主见,竟直接请了当时为皇后的姑母赐婚。能用姻缘为娘家以及自己的长子巩固权势,皇后自然乐意之极。
靖国公为了避嫌竟然对嫡次女十分冷落,连嫁妆都不曾好好置备。这才有了芥蒂。
“最后,是大哥偷偷命人将你母亲与你送去了赵郡。”对于往年的事宜林氏都不想再提,却也不想亲妹妹唯一的女儿就这么一直被蒙在鼓里。
“谢姨母肯告知。”魏元音这一声谢是真心实意,若不是林家自己人开口,有些事她可能一直都不会知道。
“我也乏了。”林氏阖眼,表情不悲不喜,语气淡漠,“你若无事,也回去罢。”
莫名的情绪在魏元音心中滋长,她想问的其实更多,想知道的也丝毫没有减少,有人开了这个头,对真相和过往的追求就会越来越多。
然而,她还是安安静静地告辞。
这一趟,来的超出预期。
离开属于林氏的地界,魏元音抬头望了一眼天色:“我随意转一转,你们先回殿中去吧。”
“可是殿下……”露白有些许的踟蹰。
“无妨。”魏元音稍稍摇头,“太后还不至于在这寿安宫中就动手。”
无论是非曲直,太后哪怕伪造上十桩八桩的证据,也不可能落别人以话柄。
露白犹豫了一番,再抬头,魏元音早就走出去了三丈开外,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多留给她,她心知自家殿下这是铁了心不肯带她,干脆便回了偏殿去,安排着和月白准备晚膳。
魏元音顺着地上洒落的桃花瓣走至一处冷落的角房,看着干干净净,却堆满了杂物,想也知道是侍女们的地方,如今,里面却站了一个人。
“郭嬷嬷。”魏元音讶异地看着这位端庄肃然的中年女人,两手随意在小腹前交握,身板却挺得直直的,做派与训导这寿安宫中的侍女时一般无二。
“魏小姐。”开口却不似从前一般叫她公主殿下。
“我是万万没想到,薛行在宫中的线人竟然是您,竟然是这寿安宫中太后眼前的大红人。”
这寿安宫内外都靠郭嬷嬷操持,魏元音到往寿安宫的次数也不少,无论如何都没有认错人的可能。
“我也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那枚扳指竟然还能派上用场。”
听到这样一句,魏元音心头蓦然一跳,若是没记错,郭嬷嬷应当是太后直接从林家带进宫中的,而她对那扳指又是如此熟悉,那岂不是……
“这枚扳指,原是二小姐的。”郭嬷嬷语调不带起伏地落实了魏元音的想法。
魏元音深吸一口气:“您是给我娘亲的面子?”
“我欠她一个人情,也答应过她要护着你。”
魏元音现在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薛行是如何拿到的这枚扳指,又是怎样知道郭嬷嬷会欠下她娘亲一个人情的。想着曾经从薛家递出来的东西,先是她爹曾为她雕刻过的簪子,又是娘亲的玉扳指。
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薛行叛离旧主。
所以,他到底为什么离开赵郡,独自去经商?
魏元音深吸了一口气:“我如今确有一事需劳烦郭嬷嬷。”
第六十章
当魏元音回到太后划给她的一亩三分地时,恰恰有宫人前来通禀。
眼角眉梢带着喜色; 音调中更是压都压不下的笑意:“公主殿下; 陛下命奴婢来同传一声,皇后娘娘经太医号脉; 确定已怀有龙嗣。”
生动又喜悦的表情映入魏元音一双眸中; 她的心却一丝一点地沉了下去; 指尖不自觉地捏紧。
皇后怀有身孕; 父皇终于有了亲子,徐慧可以说是稳坐凤位; 她若想将此事揭开; 最伤的还是父皇的心。
为什么?怎么会这么巧!
“殿下。”大脑空白之间; 是月白的声音猛然敲响了她。
她定了定心神; 眼帘微垂,笑意盈盈道:“这果真是天大的喜事,可惜我竟不能亲自去道喜; 待过两日必会备上一份大礼给我们的小殿下。”
语毕; 月白捧着一枚荷包上前; 强塞进了报喜的宫人手中。
宫人不着痕迹地掂了掂,面上的喜意更加浓郁:“殿下您客气了,陛下的意思便是给您沾沾喜气; 奴婢将话传到,这便告退了。”
魏元音连忙遣露白出去将人送一送。
“殿下!”露白刚刚将宫人送走; 回来就看到魏元音面色苍白地瘫在贵妃榻上,而月白正为她擦着那豆大的汗珠; 不过片刻,衣裳上头竟然都印出了湿痕。
“您这是怎么了?”她慌张地寻了些温水,“我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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