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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骨-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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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胸前露出的刀尖,到死也没想明白,她是怎么到了自己身后的!
  玄楚背对着男人,反手一抽,拔出嵌在男人身体里的薄刃。
  钟忍顿时失去支撑,无力的从屋脊上滚落下去,尸体掉在院子里,引起一阵惊声尖叫,在喧哗声中,另一个黑色的人影已然不见。
  “反应这么慢,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杀手的。”
  *
  客栈前,两人牵着马,已经等了许久。
  叶暇笑眯眯地揉着马儿红棕色的鬃毛:“老伙计,看起来未期这段日子没有虐待你啊,我看你像是又壮了几分。”
  “你也真是,”易从舟好气又好笑:“若有本事,你不如当着未期的面说!”
  叶暇拍拍马头,叹道:“我可没本事。”
  正说话间,暗影悄然靠近。
  易从舟宛然一笑:“阿楚来了,人已解决了吗?”
  她和叶暇皆不喜杀人,但人欺到头上,朋友为你出手,她们自然只有感激的分,没有埋怨的资格。
  何况,这位阎王楼的左护法阁下一直以来都是武林大患,不管老弱妇孺,留痕刀下从无生机,杀人也只管利益,不管善恶。就是投入官府,亦不过一个“死”字。
  玄楚点头,不出所料地“嗯”了一声。
  叶暇笑道:“阿楚的话还是那么少。”
  易从舟也嫣然道:“要阿楚多说一个字,比让她多吃一碗饭还难。”
  目如寒星的黑衣女子眼底浮起几分笑意,微微颔首,落后一步,又倏然消失不见了。
  她的隐匿身法,可谓是举世难寻。
  叶暇叹道:“阿楚不仅还是话少,而且还是那么讨厌出现在别人的视线里。”
  易从舟温声道:“只要她喜欢,咱们又何必勉强?”
  叶暇揉揉眉心,一边笑一边叹:“对对,从舟总是善解人意的。”
  易从舟翻身上马,她一身简单的青衣骑在雪白的马背上,竟是说不出的和谐。
  “早些回家吧,听说阜都最近有一场拍卖,有对你病情有所帮助的药材,想来未期已经去准备了。”
  听到回家二字,叶暇眼眶微热,点头一笑。
  “好。”
  *
  阜都,君府。
  这座府邸尤其古怪,其他人家门前要么挂着灯笼,要么贴着门神,看着热闹,而这里除了写着“君府”二字的牌匾之外却空空如也,看着就像没人住的地方。
  “吁——”
  玉少陵勒马停驻,打量着府门牌匾上行云流水的“君府”二字,翻身下马,笑道:“紧赶慢赶,总算到了。”
  古远泽随后下马,他素来养尊处优,何曾有过这样日夜赶路的时候?只不过心中担忧叶暇安危,才极力勉强跟上。而今眼下已是一片青黑,俊美的脸上也全是憔悴。
  “玉大哥,咱们还是赶快请见吧!”
  “用不着,咱们直接进去就好。”
  玉少陵将折扇往腰间一插,上前一推门——
  浓浓烟雾飒然而起,直冲玉面郎君扑面而来!
  小王爷来不及阻止,就见纵横江湖的浪子“嘭”的一声倒在了自己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没写完,我写的大概是个百合文吧2333333,小王爷戏份这么少,我都要不忍心了……
又被打脸,说好让他两见面的,笑哭。
努力给他加戏加戏加戏!
明天有点忙,应该不更了,大家别等哈。
前面改了点错别字和描述的话,不影响剧情,看到后面的小天使不用回头看哈。

  ☆、条件

  “玉大哥!玉大哥!”小王爷惊得连忙扔了缰绳,踏前一步把直挺挺倒在地面的浪子扶起,连声呼唤。
  细看玉少陵脸色,他虽双目紧闭,脸色却并未得见异色,还是红润明净,古远泽松了口气。看起来这阵烟雾也并不是什么毒烟,而是麻醉性极强的迷药罢了。他扶带着玉面郎君稍离君府门口,待迷雾散尽,才敢靠近。
  但他一抬头,就愣住了。
  石阶之上,黑衣的女子抱胸而立,冷冷地看着二人,嗤道:“不知礼数之人,也想进君府的大门?”她睨了一眼靠在古远泽肩上的玉少陵:“又是你这个家伙,装什么装,以为装死就没事了?”
  “君神医,我们……”小王爷话未说完,就见女子黛眉一扬,冷喝道:“什么神医?这里没有神医!”
  话语落,女子大袖一挥,抬手间,两枚森寒的金针直射玉少陵双目——
  “飒!”
  一道扇影飘然而起,“咻咻”两声,浪子两眼睁开,纵身接下半空打转的扇子。
  扇骨一展,玉少陵顿时苦笑道:“我说君未期,你这未免也太狠了吧!”
  一把美人扇上,工笔精绘的红衣女子原本一双多情妩媚的眼睛,竟赫成了两个空洞!
  这把天蚕锦为扇面的扇子,本应水火不侵、刀枪不入,竟也败在区区两根金针上,可见君未期的指力实在不负虚名。
  毁了心爱的扇子,玉少陵一腔怨念无处发泄,只好合扇敲敲古远泽的肩,恨铁不成钢道:“我都和你说过了,不要叫她神医,她最讨厌别人叫她神医!”
  古远泽已看出二人间的交情,自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说起来,小王爷宁愿和这种刀子嘴豆腐心的人相处,也不愿意同王府里那些脸上笑意甜如蜜,却在背后下黑手的女人多呆一刻。君未期的脾气虽然古怪,但若无恩怨,她也绝不会找麻烦。
  只是没想到怪医君未期,竟然是个美人。
  一个肤色极白,而眸色极深的美人。
  她的瞳孔是乌黑的,尖刀眉也是乌黑的,一头随意披散的长发也是乌黑的,外罩的大袖衫也是乌黑的——但肤色是雪白的,衣衫是雪白的,一双手也是雪白的,唇色又极淡——若非尚存一点浅浅的血色,也可以说是雪白的。
  乍一看,她整个人好似只剩下了黑与白两种颜色,然而在这两种颜色的对比中,更显得这份美丽惊心动魄。
  《江湖纪年录》只说她医术卓绝、性情古怪,但对于这个名满天下的医者的容貌,却不曾描述半个字。
  君未期还在抱臂冷睨,玉少陵还在痛心自己的爱物。
  来了别人的地盘,就要遵守别人的规矩。古远泽想起叶暇的安危,不欲再行拖延,便歉然道:“抱歉,君大夫,初来乍到不知你的规矩,在下失礼了。”
  君未期的脸色缓和了几分,微微点了点头,转身进府:“这回你带的人倒还算懂事,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古远泽连忙跟上,玉面浪子在背后用不可思议的表情打量了小王爷半晌,不甘心道:“这家伙什么来头,君未期竟还好声好色地招呼,也未免太过分了罢!”
  玉面郎君收揽了江湖上多少侠女的芳心,然而在叶无暇一干人处却总是吃瘪。但这绝非他不懂女人的心,这世上绝对没有哪个男人能比他更懂女人了,只是叶无暇她们这样的女人,是不能以常理度之的。
  尤其是在君未期这里,除了自小长大的叶无暇、秦之澄、玄楚、易从舟等人。其他人不管男女老少,她都是一个待遇,因为她的眼里只有两种人——
  病人、没病的人。
  他算是君未期的半个朋友,这等事已让其他男人想都不敢想了,可是此刻出现了一个比他待遇更好的男人,他怎能咽得下这口气?
  阜都的君府二人都是第一次来,一路上草木扶疏,亭台掩映在花木里,另有一带清流,从花木深处曲折泻于石隙之下。曲折的朱红回廊间不时有雀鸟落下,啄食着散落的米粒,显得悠游自在。见人来也不惊,胆子略大些的,还敢跳到客人身上,一身柔顺光滑的羽毛映衬着黑溜溜的眼珠,十分可爱。
  “想必是这位君大夫豢养的,竟然如此有灵性。”小王爷在心中暗暗称奇。
  君未期带路时交代了一声跟紧,说明此处有奇门八卦阵之外,便不曾再言。
  黑衣的女子领二人一路走到花厅落座,方才再度开口。
  “无事不登三宝殿,玉少陵,你这回又有什么事情?”
  玉面郎君摇着扇子笑道:“没事情——我便不能来找你么?”
  他生的英俊,一双俊秀的眉眼幽幽看过来时,眼眸里写着无限深情,就是再冷漠的女人见了也要忍不住动容,何况他话语间的意思,亦是说不出的旖旎暧昧。
  “我赶了这么久的路来见你,说这样伤人的话也就罢了,连杯茶也不给我喝,当真是狠心啊!”
  可惜君未期从来不吃这一套。
  “看起来你的教训还没有吃够。”女子眼神一冷,雪白的指尖间隙露出金针的影子,亟欲待发!
  古远泽生怕两人再起冲突耽误事情,连忙把来意说明,玉少陵阻止不及,只好叹气,没有对比还好,有了对比,君未期看他就更不顺眼了,这愣头小子到底哪里合了这女人的胃口,对待二人的态度竟然截然不同!
  果见君未期的视线落到小王爷脸上时,就收敛了怒色。
  她点头致谢:“此事我已知晓,多谢你的告知了。”
  “可是,”小王爷焦虑道:“君大夫,叶大侠会没事吧,我实在担心她……”
  君未期听得此言,忽然笑了。
  这一笑差点把玉少陵手中的扇子笑掉。
  这这这……这冰山也会融化的么?
  他认识君未期那么多年,她笑的次数连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并且依照她的脾气,那些笑容大多是冷笑、嗤笑、讽笑——这种真心的笑容,竟还是第一次见!
  黑白的水墨画一旦笑起来,便好似用五彩的颜料为她添上色,瞬时从清绝高不可攀变成了美艳不可方物。
  君未期不止嘴在笑,连眼睛也在笑,她打量着古远泽,眉眼含着浓重的趣味,到了最后甚至不可抑制地盖住脸哈哈大笑起来。
  玉少陵心中更不是滋味了。
  小王爷被她笑得毛骨悚然莫名其妙,试探着问道:“君大夫?”
  君未期蓦然收了笑意,淡声道:“你很担心叶无暇?”
  古远泽瞬间脸红了,他不止脸红,连耳朵都忍不住动了动,在女子的凝视下“嗯”了一声:“我十分仰慕叶大侠。”
  “你见过她?”君未期微微扬起眉梢:“喜欢她?”
  小王爷红着脸辩解道:“在下是仰慕……仰慕叶大侠的为人!是对前辈的那种仰慕!”他回忆起那段短短相处的时光,踌躇道:“只是……我也不知道算不算见过叶大侠。”
  过来人玉少陵见他这幅表情,惊得捂住嘴咳嗽起来——说是仰慕,那你何必摆出一副情窦初开的纯情少年表情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暗恋她呢!
  只是叶无暇那样的女人,竟然也有男人敢喜欢她?
  少年身姿修长,容貌俊美,只不过年纪尚轻,举止还带着几分稚气,但待他再长几岁,不知有多少姑娘会为他倾倒。
  玉少陵想到此处,不由升起几分惋惜——这么一个好苗子,年纪轻轻还未曾尝过情爱滋味,就一头栽倒在了叶无暇的泥潭里,叫他如何不可惜?
  君未期可没管玉少陵想什么,她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便不再进行这个话题,转而道:“既然你这么仰慕她,那我便给你一个见她的机会。”
  “咦?”小王爷顿时心如擂鼓,紧张道:“可是,可是我……”
  “不愿意?”
  “不,不是!”能见叶无暇一面,是他期待了许多年的事情,而之前张涛讲述过后,他更想见见这个人了。
  君未期点点头:“只是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古远泽心中蓦然升起几分不安,可眼前人分明是叶无暇的朋友,她再如何,也绝不会害叶无暇罢。
  “等她回来,不管她去哪里,你都给我跟着她——”君未期眯起眼,冷笑道:“她再跑,你就给我打断她的腿!”
  *
  春雨过后,新绿遍地,彩蝶飞舞,雨后泥土湿润,马蹄行处,溅起褐色的泥点。
  光景正好,朋友相伴在侧,哪怕还有一桩任务压在心头,叶暇也觉得十分轻松。
  “现在我唯一担心的就是被未期打死,”她叹了口气,对着身边慢悠悠骑着马的易从舟道:“希望她能冷静点,我现在可接不住她的金针了。”
  易从舟笑道:“这回等着你的未必是金针。”
  叶暇摸着鼻子奇道:“那是什么?”
  同情的眼神从她身上一掠而过,青衣女子微笑着道:“可能是板子。”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还是没写到两个人见面,沉溺于女孩子之间的故事难以自拔,我要死了,我写的真的是言情吗?
我下一本还是写百合吧……绝望。
为啥后台送红包的按钮消失了啊?!气死我了!

  ☆、见面

  君未期为古远泽安排的客房就在一池清泉之侧。
  小王爷起来的很早,彼时鸡鸣五更,躺在塌上辗转反侧的少年人便披衣而起,对着窗外的流泻的泉水和美丽的景色发呆。
  “夜听泉声入眠,晨伴泉声而醒,你睡得想必很不错。”
  房门“嘎吱”一响,蓝色的袍角穿槛而过。一夜好眠,神清气爽的玉面郎君摇着折扇走了进来。
  他不知何时换了把扇子,比不上先前那把精巧珍贵,却亦是不凡。扇面是罗绸锦,扇骨是蓝田玉,扇坠是觉明珠,一见便知其贵重之处。
  也不知他准备了多少把扇子,坏了一把再换一把。
  古远泽转过脸来,幽幽道:“玉大哥,我压根就没睡着。”
  “哦?”玉少陵看他脸色,年轻人眉目秀致,肤色明净,但眼下的青黑十分严重,男人哈哈一笑,戏谑道:“要见叶无暇,你就那么紧张?”
  “能不紧张吗?”小王爷唉声叹气道:“我之前可是在她面前出了那么大的丑。”
  “那你待会儿可要镇静些。”
  “怎么说?”古远泽看着一脸神秘的玉少陵,诧异道:“出什么事了?”
  “叶无暇回来了。”
  *
  “你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觉得容情那里舒服过头,舍不得回来了!”
  君未期和容情可谓是两不顺眼,或许因为都是用针的,以至于每每见面,都是针尖对麦芒的剑拔弩张气氛。
  “我……”叶暇最怕君未期提到容情,因为一提到容情她就没法回嘴,若想再替容情说一句话,就得被骂得更惨。
  “你什么你?说不出别的话了?话说不好,逞英雄倒是挺厉害的嘛!你叶无暇名震江湖,谁都比不上,谁也没有你厉害,什么事缺了你都是不成的!”
  “都是朋友……”叶暇的声音在君未期冷冷的瞪视下越来越低,到了最后半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长能耐了?还敢顶嘴?就你有朋友吗?你……”
  一来就听见仰慕之人挨骂,且是被骂个狗血淋头,小王爷把踏进门槛的半只脚偷偷收了回来。
  猝不及防看到叶无暇这么伏低做小、大气也不敢出的情景,小王爷惊得久久回不过神来:这位君大夫的训人功夫未免太厉害了些!他真是没想到,传说中侠风义骨、武功高绝的叶无暇也会露出这幅——
  妻、妻管严的表情?
  错觉吧!
  小王爷尴尬的伫立片刻,回头瞪视着展开扇子遮住脸的玉少陵,男人轻咳几声,收敛了幸灾乐祸的表情,一脸正经地走到厅前,打断了君未期。
  “咳,小叶,许久不见了。”浪子理理衣袖,施施然拱手一礼,端的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叶暇眼角一抽,亦收敛了唯唯诺诺的表情,露出一副从容自然的神态:“玉兄,许久不见,不知你的身子骨还健壮否?”
  玉少陵皮笑肉不笑道:“好得很,多谢你关心了。”
  叶暇笑意盈盈:“哪里哪里,朋友的身体康健乃叶无暇最为挂心之事,尤其玉兄你这等誓要爱尽天下女子的风流人物,我实在怕你呕心沥血积劳成疾……”
  玉少陵气得手抖了一抖,扇子被捏的“卡拉卡拉”响。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叶无暇果然还是叶无暇,果然还是那么讨厌!
  小王爷刚踏进一只脚,险些绊了一跤。
  这一动静把三人的视线引向小王爷,君未期怒色一收,道:“小蓝公子来了。”
  古远泽讪讪地招呼道:“君大夫,叶……叶大侠。”他看见叶暇这张熟悉的脸,就知道自己当初到底做了什么蠢事,一张脸涨得通红,眼睛飘来飘去,就是不敢看叶暇。
  叶暇含笑看过去。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她还想着要到哪里去找这位爷,没想到他竟然直接跑到了自己的眼前!
  君未期清咳一声,介绍道:“小蓝公子极为仰……”
  古远泽耳朵动了动,恨不得就地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叶暇见少年一张羞红的脸,失笑道:“不用说了,我知道,”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门前,拉起少年的手腕便向外走:“来的正好,我有话要和你说……”
  “叶……叶大侠!”
  君未期抱臂看着二人的背影,蓦然道:“看起来还挺般配。”
  少年一袭合身的长袍,身量高挑,跟在纤细消瘦的女人身后亦趋亦步,实为和谐。
  玉少陵却是义愤填膺:“这么一个小孩子叶无暇也下得去手,叶无暇果然是个无耻的好色之徒。”
  “小孩子?且不说他年岁已及冠,仍有赤子之心。倒是玉面郎君二十岁的时候早已花名传了天下……”
  浪子摸着下巴眨眼道:“唉,话不是这么说,叶无暇这分明是老牛吃嫩草……倒是你的态度实为可疑呀,难道你也喜欢这种类型的?”
  “我喜欢你这种类型的。”
  玉少陵张目结舌。
  向来无往不利的浪子早已习惯女人的追捧,但对于君未期的青睐,玉面郎君也忍不住有几分脸红心跳,他清清嗓子正待想个委婉的言辞拒绝,却见君未期淡淡瞥他一眼,接着道:“你这种类型的病人。”
  一支细如毫毛的金针从雪白的指尖疾射而出,狠狠钉在了浪子的脚趾上。
  君未期甩袖而出,全然不顾身后抱着脚大叫的浪子。
  “你再敢肖想之澄,下次金针就不是落在你脚上了!”
  *
  朱红的九曲回廊间,不时有叽叽喳喳的雀鸟跳到二人身上,用细小的鸟喙啄着他们的手指乞食。
  叶暇松开抓住古远泽的手,任由几只鸟儿在她的肩上跳来跳去。
  小王爷此刻还觉得踩在云上,脚步软绵绵的,刚刚被叶暇握住的手腕也是火辣辣的,他脑海里一阵眩晕,想不出事情到底是怎样发展到这一步的。
  他的眼神茫然间,却听叶暇问道:“小王爷,你到底为什么对江湖这么感兴趣?”
  “小王爷”三字一出,古远泽顿时回神,他看着叶暇凝重的表情,眸色渐渐地沉了下去。
  原来叶暇是要和他说这个,他还以为……但是叶暇是怎么知道他的身份的?
  他心中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出来。
  叶暇叹道:“我此去晋安,正是为了你失踪的事情。令兄十分担心你,给了晋安府衙莫大的压力,不巧晋安府中有我的朋友,无奈之下只好寻我帮忙。”
  古远泽得知真相,黯然道:“抱歉,叶大侠,是我……我连累你了。”
  叶暇那一日出现在那个荒野之地,想必也是为了找他,她在江湖中树敌不少,独自外出的危险可想而知,可她却要为了他的任性奔走,还要因此受朋友责备。
  小王爷在这一刻,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任性为别人带来了多大的麻烦,尤其是给叶暇——这个他一直仰慕的、钦佩的、喜欢的人。
  他羞惭地抬不起头来,咬着牙道:“我会回瑜州的。”
  叶暇见此摇摇头,收了凝重的表情,笑道:“谈不上连累,”她认真地问:“你真的那么想闯荡江湖吗?”
  “是,”古远泽握紧了拳,沉声道:“我一直想要看看那个传说中,刀光剑影、快意恩仇的江湖。”
  可是自打离家以来,所见的并不如话本里谈论的那么美好。
  的确有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但也有阴谋算计人心险恶——任何地方都不可能存在绝对的光明,但亦不是绝对的黑暗。
  皇室如是,江湖亦如是。
  叶暇含笑问道:“那你见到了吗?”
  古远泽摇头。
  眼前的黑衣女子依旧是初见时消瘦的模样,但不知是不是回到了安心的地方,她眼里的疲倦已经消失了,剩下的全然是温和柔软的笑意。
  天光破云,穿透薄绿的新叶,落在叶暇的眼眸里,映出斑驳灿烂的光。她黛青色的眼睫抬起,用这双美丽的眼睛凝视着身前高挑俊美的少年,早樱色的唇微扬,勾出轻缓的笑弧。
  古远泽的表情有一点呆滞。
  如果你见到活在话本里的传奇,尤其是你还深深仰慕着这个传奇——待她亲身走到你面前,你会是怎样的反应?
  皇室中人,见过的美色不知凡几,即使不提眼前人,就是君未期,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但那些颜色,小王爷从未放在心上过。
  唯有叶无暇是独特的。
  这三个字几乎陪他走过了在王府中最艰难的岁月,以至于每每想起这个名字,他浑身就充满了力量。
  现在,他终于见到了拥有这个名字的人。
  叶暇的气质已经十分特殊,特殊到可以让人忽略她的容色——可一旦她有所收敛,那张清丽的脸显露出来时,也是极端的惊艳。
  古远泽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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