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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骨-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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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腕被握住不代表不能动,秦之澄一扯之下,腰带便落了地,狄振羽蓦然闭眼转身,秦之澄嘴角弯弯地在心里骂了一句“蠢”。
  一件外衫而已,里面又不是没穿。
  她解下外衫,披到了少女肩上,低声问:“那你可知昨日被押送来的飞星剑师兄妹在何处?”                        
作者有话要说:  为防和谐……我把可能变成正方形的词都隔开了……
连毒/药、太/祖、神/韵这种词都能和谐,其他的我也不抱希望了。

  ☆、地牢

  暗杀魔蝎并非一时冲动,秦之澄先前和魔蝎一番交手,已得知勾魂手与她的武功相差无几,她所练的内功《连城诀》虽号称可以克制天下一切武功,但她与外人动手的次数极少,显然没练到家。若不能一击得中,要在青令山四煞的地盘中再取令钥,可谓难之又难。
  既然如此,还不如乘此机会一杀了之,就算找不到令钥,也可以守株待兔,布置好一切,等待其他三人前来青冥堂,来一个瓮中捉鳖。
  听秦之澄问起沈传、方巧二人,少女咬咬唇,快步走到一盏油灯前面,伸手转了三圈。
  伴随着石壁“隆隆”移开的声响,一条地下通道出现在几人面前,秦之澄眸光一凝,看向那个站在油灯边的少女,沉吟道:“地牢里有人守着吗?”
  “有……有的。”少女怯怯地点头。
  “得罪过三爷的人,都被关在里面。三爷有时心情不好,就会下到地牢里,以折磨他们为乐,里面有一些人武功很高,三爷就给他们服用了四爷的散功丹,为以防万一,还派了十八个部下守着他们。”
  她思绪还很流畅,不像先前那个少女已经被调/教成了一个无意识的奴隶。
  至于少女口中的四爷,想必就是那个武功最弱的魔蛇毒郎君了,秦之澄无意识地摸摸手腕,又问:“那你可知他们的武功如何?比之魔蝎怎样?”
  “这……”少女看了一眼勾魂手的尸身,抖了抖:“他们的武功自然比不上三爷。”
  秦之澄微微点头,翻出之前的半截袖子盖住了半边脸,下巴微抬,示意:“你带路,我跟在你身后。”
  “奴婢……”少女连忙跪坐下来,颤声道:“奴婢不敢,女侠饶命!”
  魔蝎性情不定,他的部下也并非什么好人,少女自打伺候勾魂手以来,已经领教过了他的脾气,即使眼下魔蝎已死,但另外三人还在,她做到这一步已是提心吊胆,自然不肯再做什么。
  秦之澄和叶暇一脉相承的怜香惜玉,见此也不再勉强。狄振羽抱着刀在一边冷眼旁观,等她下去的时候却横刀一拦。
  “你做什么?”秦之澄皱起眉,不解道:“还是说,你也打算下去?但此处需要有人看守,你留在这里……”
  狄振羽冷冷道:“十几个人在底下守着……你们中原女人都这么爱逞强吗?”
  “只要不是魔蝎那等高手,也没什么好怕的。”
  秦之澄此刻也无闲情去纠正这男人的说法了,明月刀滑至掌心,她在空中挽了一个流丽的刀花,镜面似的刀身折射出刺目的雪光,乘狄振羽伸手挡住眼睛这一刻,秦之澄游鱼一般地从他身边滑过,跳下了地牢。
  狄振羽眼睁睁看着秦之澄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脸色顿时沉下来,冷凝的杀气直指身体颤抖的少女。
  “你也跟着下去,告诉她人都在哪里。”
  “我……”
  “不然,你现在就死!”
  少女见到他幽蓝眼珠里的毫不吝惜的杀意,只觉得骨头都是凉的,她吓得连忙点头:“奴婢马上就去!”
  她一刻都不敢耽搁,抖抖索索地跟着下了地牢。
  青冥堂内,狄振羽注视地牢入口,地下一直没有什么动静传来。等了一会儿,他转身走到躺在几案后、衣衫不整的尸体身边,眯起眼睛看了一眼被秦之澄打昏的少女。
  刀光如电,劈至她颈侧时又散去,狄振羽泄气似得收起刀,喃喃道:“杀了你,姜澄一定会生气。”
  “中原女人,真是麻烦。”
  *
  阴沉的地牢中,弥漫着潮湿腐烂的气息,烛火显得分外昏暗,静静地在石壁上嵌着,燃着幽冷的光。
  火光下,钉椅、拶子、铁鞭、倒钩、夹棍等一排刑具上,残留着碎肉和血迹,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气息。
  秦之澄从上方慢慢飘了下来,落地无声。
  君未期、秦之澄、易从舟、叶无暇、玄楚五人同出天机府,她们所学亦是同出一脉,各项武学都有涉略,只是她们所学全按兴趣来,因此各有所长——君未期医术最精、秦之澄刀法最好、易从舟功力最深、叶暇剑术最强、玄楚最擅长隐匿刺杀。
  她刚才杀魔蝎所使的,就是玄楚所学《杀字诀》中的独门杀招落彩虹,运招时自上而下,借光而行,疾若流光,势如星陨。有光的地方,皆可为她的屏障,做她的工具。
  暗杀之术有上千种,能够借助环境做掩饰的才属上乘,昔年大长公主曾说叶暇的无影剑和玄楚的暗杀术有异曲同工之妙,其相同之处就在于此。
  人力毕竟是有限的,只有善于借助外力,才有可能做到人力所不能达成的事情,很多武林中人都认为人定胜天,武功越高,就越无敌。
  可当真是如此吗?
  天机府众人随便拿出去一个,在江湖上也是数一数二的英才。
  她们年纪轻轻,就算天赋再高,功力也不一定能比得过那些练了几十年的高手。但她们一旦和人对决,就是再厉害的高手,也不能轻易言胜。
  叶暇之所以胜得了邵一棠,绝不是因为她功力比他深厚,只是她完美地借助了天时、地利、人和的优势。或许有人认为这是取巧,可是当能力不足以达成目的时,能够用别的方法来完成,又何尝不是一种强大。
  君子生非异也,善假于物也。
  当然,这种理念也确实很有可能走偏。如果一个人的目的是财富,他不思如何以正当的手段谋取钱财,而是走旁门左道、坑蒙拐骗——此一类背离法理的借势有伤天和,自然不会有好下场。
  秦之澄此刻深觉玄楚的招法十分有用,但她没法子像玄楚那般,为了练隐匿之术,在深海里学习如何在窒息的环境中保证基本呼吸;在沙漠中学习如何在缺水的情况下保证基本生机;在雪山上学习如何在刺骨的寒冷里保证基本温度。
  不过除了玄楚那变态的隐匿身法,叶暇的云生风行步也极为厉害——借风水之势,掩盖行踪。如果此时站在这里的是叶暇或玄楚,根本无需担心那十几个人,有隐匿之术的加持,以少胜多以弱胜强,向来是她们的主场。
  秦之澄倒也会个半吊子的云生风行步,本想着用在此时算是凑合,她正隐在背光的柱子后回忆云生风行步的招诀,冷不防看见先前那少女哒哒哒的从台阶上走了下来,嘴角忍不住一抽。
  她不带她下来,除了不忍心不放心之外,就是怕她进来了反不好救人。结果倒好,狄振羽是生怕她不够紧张吗?还给她加个累赘。
  一点默契也没有!
  明月刀在雪白的指尖转了几转,秦之澄把自己的身形藏得更深了些。
  “什么人!”
  地牢里的十几个人正围在赌桌前摇骰子,颇有几分热闹,魔蝎只在晚上带人进来,昨夜他折磨了飞星剑师兄妹之后,才走了不久,现下怎么可能再来?何况少女又这么大的动静,他们焉能不清楚?
  坐在骰子后的大汉光着膀子,身上有三道蜈蚣般狰狞丑恶的刀痕,满脸横肉,目光凶煞,方见得少女,脸上就勾起淫/邪的笑容。
  他的目光在少女玲珑有致的身体上逡巡片刻,嘿然一笑。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怜姑娘,哟,你今天还把衣服给穿上了?”
  “不过你没什么事跑到这里来……”
  几个大汉对视一眼,目光里俱是心知肚明的暧昧。
  “难道三爷没有满足你,要叫你来找咱们?哈哈哈,你快过来,咱们几个正好一起玩玩……”
  秦之澄在心里骂了一句,指间透出一段雪亮的刀身。
  这种带有侮辱意味的话让少女脸色煞白,魔蝎性子阴沉莫测,对待情/事还十分变态。他身边的女人都不能拥有尊严,只能像个奴隶,任他予取予求。尤其是青冥堂中的女人,连穿衣服的权利也没有——
  她很感激那个杀了魔蝎的少女,也感谢她为她披上了一件衣衫,也许这是她最后一次能像个人一样活在这不公的世上。
  低下头,少女站在原地,抖着嘴角没有说话。
  “臭婊/子,爷好声好气叫你,摆出这幅样子给谁看呢!”蜈蚣疤痕的大汉往手心里吐了一口唾沫,摩拳擦掌地就要走上前来拉少女的手臂。
  秦之澄蹿了出去。
  她身形轻巧,移动过来的姿态如同一片薄薄的白纸,插/入了两人中间,幽暗的灯火下,手中抓着的一把七寸七分的纤薄弯刀,扎进了大汉的胸膛。
  这一抹刀光,比月光还要冷,比月光还要美。
  而这一只执刀的手,比玉还要明润。
  这一霎那的变故之中,一群人还未来的及反应,这大汉已死在明月刀下。不过他们毕竟江湖经验丰富,人倒下的瞬间,各种武器就到了他们手中。
  秦之澄拔出刀时的动作干净利落,空中飞起一串血珠,迎面砸向了持斧的汉子。
  空中只见得一抹迷蒙的幻影——大概是秦之澄有史以来变招最快的一次,如弯月的刀身在昏暗的地下牢笼里闪耀浅浅的芒彩,更是如梦似幻。
  《连城诀》第五式,拘月华。
  刀光如水银泄地,透出七分凄艳,三分惆怅。
  就在凄艳和惆怅里,弯刀已再取了四条人命,余下众人无一不心生震骇,招势一变,各安一处,欲将她去路堵住,秦之澄目光在逼仄狭窄的牢笼间转了一圈,无意苦战,脚下运势,携了少女,往深处而走。
  云生,风行。                        
作者有话要说:  五一快乐哟各位小天使们,么么哒~
标题不知道写啥……
一到这种情节就卡。

  ☆、追影蝶

  在秦之澄抱着妹子跑的不亦乐乎的时候,青令山脚下,叶暇正仰着脸望着葱翠的山峦。
  她身后,一列精兵着胄甲、执缨枪、骑白马,昂首挺胸,英姿焕发。
  大成四方,一面临海,北方的燕州府面对夷狄;西边的泸州府则毗邻戎族;南方的沂州府亦对着百越族。
  自大长公主卸甲以来,各方也维持了二十余年的太平,朝廷在燕州、泸州、沂州皆设有互市之策。
  但大成三代君主都是目光长远之人,和平不可能永远存在,朝中文武兼重,国子监另设武署,培养了数不清的将才,除都府瑜州之外,三州也都设了军府,维护三境安危。
  泸州军府的宋常天本是懿阳大长公主的亲卫,如今在泸州执一府之军。叶暇手握大长公主的金令,他自然命无不从,连夜点了三百精兵,派遣他们随叶暇前来,救出纯昭县主。
  大长公主逝世,当今念及她一生戎马,于国有功。除大肆加封之外,还荫及其后人,封秦之澄为县主,赐号纯昭。
  秦之澄本对这个身份嗤之以鼻,但关键时候拿出来,也还是很有用的。
  造化弄人,秦之澄自尊心极强,最恨别人说她的成就是靠着身份和容貌才有的的,可她讨厌自己的身份,这种时候却不得不凭借身份;讨厌用容色来达成目标,关键时刻又不得不利用自己的美色。
  或许这是上天想要告诉她,身份也好,容貌也好。这都是属于她的一部分,只要能够把这些地方的优势作用在正确的地方,也是她能力的体现,并不算什么错。
  又何必耿耿于怀?
  叶暇想到此处,抱着剑,叹了口气。
  身边领兵的折冲都尉吕逸飞翻身下马,皱眉道:“叶姑娘,四煞在青令山中盘踞已久,之前泸州知府也曾请将军派兵剿匪,然山中地势奇诡,常有猎户在山中迷路,我等一直无法找出他们的老巢,依你所见,我们该如何找到县主?”
  救人本是他们的责任,结果这家伙倒好,把事情全往叶暇身上一推,这态度简直令叶暇咋舌。
  吕逸飞确实对出动这么多人大张旗鼓来救一个女人十分不以为然,尤其秦之澄在瑜州声名不显,当今和她的亲戚关系也不甚亲密——这个瑜州世族出身的都尉对此事便不甚重视了。
  叶暇也没在意他的态度,人既然来了,总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就回去吧?若能剿灭山匪,足够这短视的家伙再升半级了。
  她从腰间取出一张浅褐色的笺筏和一个半指长的蝶蛹。向吕逸飞要了个火折子。
  “这是何物?”青年冷着脸递上火折子,叶暇笑了笑,没有解释,只是把手中的纸燃尽。
  紫色的火焰很快在空气中消失,燃烧的灰烬散发着浓而不烈的香气,叶暇掌中的蝶蛹蓦然惊动。
  不一会儿,蛹壳于触角翅函间、前中后三胸节的背中线以及头、胸两部的连接线三处同时破裂。
  蝴蝶陆续探出触角,中足、后足和灰色的蝶翼,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便脱离了蛹壳。
  化茧成蝶。
  刚羽化的紫色蝶翅还十分绵软,在叶暇的掌心小心翼翼地颤动着,叶暇将它放到冷却的灰烬里,吕逸飞在一边看着,眉头越皱越紧。
  叶暇扫了一眼身后的列队齐整的军士,温声道:“请吕都尉让诸位将士先行休息吧,再过一个时辰蝶翼长成,我便能知晓上山的路线了。”
  吕逸飞的眉心突然跳了跳,目露惊讶:“这是——”
  “如你所见,追影蝶。”
  他瞬时动容。
  追影蝶是三国鼎立时南浦宫中秘密培育的一种蝶类,只要破茧成蝶之际放在一种味道浓郁的环境中,它就能终身追随着这个味道飞行。
  但南帝死后,培养这种蝶类的秘法也就不翼而飞了。没想到,有生之年他竟然在一个江湖人的手中看到了这种消失已久的奇物。
  “家族秘法,恕不外传。”叶暇瞥见他的神情,似笑非笑道:“吕都尉不必打追影蝶的主意了。”
  被叶暇看透心思,吕逸飞冷冷哼了一声,转身挥手高喊:“就地休息!”
  *
  “去上面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地牢中突然出现一个高手,这群看守的人也不是傻的,自然明白上面一定是出现了什么变故。
  他们顷刻间分成两批,一批外出探查,一批则往秦之澄所逃的方向前去。
  秦之澄揽着少女的腰,身如幻影,在地牢的通道间移动。她闪动之间,刀芒流彩,所过处,牢房门口的铁链纷纷落下。
  这里大概有十来间牢房,每间都关了人,被绑缚在木柱上的有之,倒在湿冷地面上生死不明的也有,秦之澄自然没有时间一一救出,她的目光飞速掠过并排的牢笼,却一直不曾找到那师兄妹二人的踪迹。
  “女侠,纤云刀在那里!”
  难得少女在如此紧急之际维持镇定,还能记住她的目的,帮她找人。秦之澄心中升起几分赞叹,顺着少女所指,她将目光一定。
  果真是方巧,但一日不见,她和昨日所见的清秀模样已经大不相同,身上的衣衫满是血迹,连脸颊上都留有了一抹鞭痕,皮肉翻卷,血流不止。
  秦之澄步速延迟几分,伫立原地,回身一瞥。
  那些人离秦之澄,还有十丈远——
  刀在秦之澄掌心盘旋几圈,寒锋乍起!刀光似月光,清柔地洒在了这间牢门上,锁链应声而落!
  来人还有七丈远!
  方巧脸上露出呆愣的神情,诧异地看过来。她被绑在木珠上动弹不得,话倒还能说,正欲开口,却见秦之澄推开门,将少女扔了进来。
  五丈远。
  “给她解绑!”
  厉声一喝,少女没有半点犹豫,连连点头。秦之澄面纱下的嘴角一弯,看她更顺眼了。
  追逐之人,此刻不过距三丈远了。
  秦之澄把刀插在腰间,足尖一挑,地面上断裂的铁链直冲天际。她伸手在半空一卷,瞬息之间铁链已在牢门上绕了几圈。确认了一时之间牢门无法推开,秦之澄这才重新握住刀柄。
  另一间牢房中忽然传来稚嫩的女声。
  “大姐姐!小心啊!”
  “啊”字方落,背后便起呼啸的风声,冰冷的风声里蕴含着十成的力道,重重落下。
  一把巨大的镰刀已经近在咫尺,只要她一回头,就必死无疑!
  或甚至只要在原地伫立片刻,就能变成一具尸体。
  方巧不忍地闭上了双眼,少女则面露惊惧,张口欲喊。
  秦之澄把一双波光流动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迟疑。
  “当”的一声,她脑袋后面像是也长了两只眼睛。右手抓着的弯刀以奇迹般的角度从左肩射出!纸片一般纤薄的刀锋,温柔地挡住了巨大的斧头,秦之澄顺势折身,借着斧头的力道,疾射而退!
  《连城刀诀》第四式,明月别枝!
  和巨镰悍然相撞,水银似的刀面,竟未见一点裂痕。
  一招不曾未得手,身后众人业已赶上,秦之澄虽退却数步,避开了杀招,但前方再也无路可走。
  “小丫头片子!我劝你还是乖乖就范,生不如死的滋味,你应该不想知道吧!”
  沙哑拖长的音调,回荡在逼仄的地牢中,带来深重的心悸感,方巧刚刚才松了一口气,被少女解开了束缚的绳子,落到了地面。然看见面前不利的局面,忍不住又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秦之澄将散落的长发别回了耳后。她这个动作分明很简单,很利落,可是又有说不出的动人风韵在其中。
  她一双眼睛明媚的如同璀璨的烟光,不知是真是幻。玉一般的手指在青色的灯火下散发着温润的光,连发丝儿也是美的,柔柔夹在指间,犹如挽了一条墨色的缎子——
  众人的脸上,或多或少地出现了迷惘着迷的神色!
  就是此刻!
  秦之澄脚下云生风行步再起,几人方回过神来,眼前的少女便从他们之间穿过。
  滞闷的地下牢笼里,不知何时流动起了舒缓柔和的风。
  和风洗去了腥臭的气息,清新舒缓地吹拂着,在这般美好的气息里,慵懒的睡意也不禁被勾起——
  不好!
  待他们反应过来时,空气中只留下了几道残影,秦之澄刀花一挽,抖干净了刀身上猩红的血珠。
  数种武器伴随着高矮胖瘦不同的僵立身形,轰然倒地,颈脖间留下一道血线。
  他们睁大的眼睛里,写满了茫然。
  “哇!”
  一声惊叹响起,秦之澄挑眉看去,发出声音的地方的正是方才提醒她小心的那间牢房。
  牢房中正坐着一个蓝衣的小姑娘,她和其他所有牢房中关押的人不同,除了灰头土脸有些狼狈以外,没有任何束缚,身上亦没有受半点伤。
  她长大了嘴,眼睛黏在秦之澄身上拔不下来,喃喃地道:“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颠倒众生啊!”                        
作者有话要说:  嗯……今天好多事,于是半夜才码完……
五月之前发表章节我会逐步修改,看过的小天使可以不用理会,因为情节不会变……有些不重要的,我觉得没写好的片段会修一下╮(╯▽╰)╭

  ☆、危机

  秦之澄携家带口,哦,携男带女上来的时候,就看见地面铺了一排整齐的尸体,而唯一会喘气的除了狄振羽,就只有那个被她打晕的少女了。
  “……”
  想到之前死在狄振羽刀下的那四个男人,也是分外整齐得向四周辐射,秦之澄若有所思:“原来你还有这种爱好。”
  狄振羽沉着脸:“俸给鹰神的祭品,应该献上信徒最诚挚的心意。”
  他的表情十分认真,秦之澄把刚要出口的话咽了回去,无语半晌,转而向方巧道:“青冥堂外,只怕还有许多守卫,一时半会应当是出不去的。”
  她先前让地牢中的人但凡还能动的人,皆各负一人上来了。那种逼仄血腥的环境,能少待一刻是一刻。
  但他们都是在方巧之前被关的,能撑到现在已是勉强,更别提动手了。秦之澄自然不指望他们,但叶暇没来之前,这块地方算不上安全,别说青冥堂外的好手,就是待会儿也是一场硬仗。
  据秦之澄颇为欣赏的那个少女小怜所言,魔狐笑书生握有通往青冥堂的令钥,他在今日未时将会来此,交代老大魔鲨的命令。
  魔鲨是江湖邪道大派魔煞宫的堂主之一。正是有魔煞宫撑腰,魔鲨才能在青令山盘踞如此之久,更收揽了魔蝎、魔狐、魔蛇三个部曲。魔狐在四煞中排行第二,也无人知道他的武功路数,说是场硬仗也不无道理。
  众人在青冥堂中,既不能出去,也找不到其他出路,只能依照秦之澄的话,尽心等待。
  方巧之前交代,魔蝎昔年为祸一方百姓,不但肆意杀害无辜,还奸/淫了无数良家女子。之后为她师兄沈传所擒住,但她师兄心善,不过斩断了他一双手,未曾取他性命。
  谁曾想魔蝎非但没有改过自新,转而投入魔鲨麾下,为他所用,成了名声狼藉的勾魂手。
  听闻前情,秦之澄对飞星剑两人更没了半点同情,她冷冷一哂道:“你师兄好大的脸,依魔蝎的恶行,投入官府就是个死字——你师兄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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