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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骨-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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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中原女子,都喜欢给男人当小老婆吗?”
  “你才喜欢给别人当小老婆!”
  怒极之下,冷光乍起!
  一柄薄而短的弯刀,从雪白的袖中滑到雪白的手掌里,一抹比月光更冷,比月光更亮的刀光顺着滑出的力道,席卷而来!
  刀身如弯月,刀面如水银,刀柄奇巧而利落,似是天生就为了嵌合秦之澄的手掌而生的。
  足尖轻点,刀锋横斩而来,秦之澄每一次变招皆在间不容发之际,刀刀含怒,不容喘息,男人长刀方收回腰间,又在此刻落手而出!
  不过短短一刻,两人已然过了十余招。
  “锵锵!”
  两刀相对,冷锋相遇之声不绝于耳,秦之澄含怒便,且战且进,男人全力未出,且战且退。
  两人一路对抗而行,所经之处,草木摧折,数株大树被未散尽的刀气横斩,“砰砰”倒地!
  急招对抗时,男人蓦然收手,秦之澄心中一惊,强行抑住经脉间奔腾的真气,疾射而退,那抹刀光落在两人中间,震起飞扬的尘土,相峙之间,一条深深的裂缝出现在脚边。
  一刀之威,竟止于此。秦之澄强行收了夺命一击,却震伤了自己的肺腑,她喉间翻涌着血气,脚步不稳,就要向前倒去——
  男人长臂一揽,她就落到了他怀里。
  “混账!”
  脸颊贴在男人刚健有力的胸膛上,沉稳的心跳近在咫尺,秦之澄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她掌中刀锋再扬,却被男人强硬地握住手腕,解下了这把薄冷又令人惊艳的弯刀。
  “看起来,你的刀术还未练到家。”男人幽蓝的眼珠里,笑意一闪而逝:“不过,原来这才是你真正的实力。”
  “卑鄙小人!如果不是我收手,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秦之澄气得简直要吐血,奈何武器已失,箍住她腰身的手臂又硬的和石头一般,她推搡不开,只能在心里生闷气。
  出师不利!出师不利!她这么好心做什么?就该要了这混账的命!
  夜风轻拂,一边是寒冽的风,一边是火热的胸膛,秦之澄被夹杂在冷与热里,手臂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出师不利!
  此刻离那四具尸身已远,血腥味早已消失,风中却有一股异香传来,细闻只觉大气沉郁,浓而不烈。男人暗暗一嗅,粗硬的眉微扬,脸上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诧异道:“你身上,怎么会有香气?”
  “……”秦之澄磨了磨后槽牙,一字一句道:“关、你、什、么、事!”
  这个男人真是莫名其妙,暗搓搓跟在后面也就算了,还坏她计划;坏她计划也就算了,还说她刀没练到家;说她刀没练到家也就算了,还敢占她便宜——
  等她解决掉青令山再找他算账!
  不知是否秦之澄一脸忍到极限的表情让男人有所察觉,他松开手臂,秦之澄顿时推开了他的怀抱,后退几步站稳。
  手中失去了柔软芬芳的触感,男人心中微微浮上一点失落,疑惑道:“你们中原女子的腰,都是这么细吗?”
  “你还有完没完?”秦之澄冷着脸,两眼喷火:“把我的刀还给我。”
  “……”
  那把刀在男人手中,仿佛小孩子的玩具,看起来娇小又精致,尤其和他手中的另外把刀比起来,更是可爱得不可思议。令人难以想象这把刀,刚刚甚至可以击中他的要害,险些夺去他的生命。
  指尖一弹,弯刀便落回了秦之澄掌中。
  秦之澄冷冷一哼,转身欲走,却听见那讨厌的低沉男声再次传来——
  “你不想知道青令山四煞的大本营了吗?”
  秦之澄手指紧紧握成拳。
  “我可以带你找到。”
  秦之澄深吸一口气。
  “厌羊坡是魔蝎的私人住所,里面全是他的姬妾,你就算找到这个地方也没有用。”
  其实秦之澄的计划不能说不好,想要依靠她的美色混进青令山不是难事,但她实在低估了这张脸在男人心中的地位。
  这样的绝色美人,如果能够独占,谁又愿意拿出来分享呢?因而,魔蝎是绝不会将她的美貌展现在另外三人面前的。
  以魔蝎歹毒阴狠的个性,不难猜测,这批押送的人,甚至沈传方巧这两个知情者,也会因此遭到毒手。
  秦之澄豁然转身。
  “你带我去。”                        
作者有话要说:  紧赶慢赶……
好的,副CP感情线get。

  ☆、老巢

  “你是怎么知道青令山的大本营在何处的?”
  夜色寂寂,秦之澄跟在男人身后,在山林间快速移动。她一边走一边想,愈想愈不对劲。
  她何以相信这个男人不是在骗她呢?大成境内异邦人毕竟少见,秦之澄虽见识颇广,也未曾听说过江湖上何时有了外邦的一流高手。
  是的,一流高手。
  方才两人虽只有片刻交锋,但秦之澄心知肚明,最后一招若不是他停手收势,她也未必能近的了他的身,使出杀招。料想即使是天机府这一辈武功最高的易从舟和他交手,也未必能在百招内胜得了此人。
  他行事又如此诡异,目的不明,且两人从无交情,他又凭什么帮她?
  她思绪如电,一霎便转过好几个念头,却还是分出一分心神等待他的回答,但这男人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脚步未有一点凝滞。
  “喂!”眉梢微扬,秦之澄脚步倏停,冷喝道:“你若是不回答我的问题,我便不走了。”
  男人这才止住脚步,却没回头,低沉的声线传来,含着微微的不耐:“是你有求于我,而非我有求与你,爱跟不跟。”
  秦之澄皱眉道:“若不是另有目的,那你刚才何必叫住我?你不解释清楚,叫我怎么相信你?”
  “就当是我脑袋被门轴了。”男人还是没回头,声音听起来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现在我才发觉根本用不上你,你走吧。”
  “你!”
  秦之澄脸一冷,凌空一翻,落到他面前,抬眼冷冷道:“出尔反尔,耍起人来很好玩吗?”
  月色下,她漆黑的眼睛里仿若有异茫闪动,流光溢彩,美不胜收。
  男人的目光从她脸上一扫而过,幽蓝的眼睛暗了暗,低沉道:“你别正对着我说话。”
  秦之澄一愣。
  原来还是因为她这张脸——
  这张脸对着男人果真有奇效,方才救她是因为这张脸,帮她还是因为这张脸。
  若是没有看见这张脸,他压根就不会出手吧?不看着她的脸,他便恢复了正常,觉得根本没必要帮她,枉她还以为……
  没了这张脸,就没人帮她。
  可难道没了这张脸,她连事都做不成了?
  秦之澄一句话也不愿再多说,转身便走。既然他已心生悔意,她也不是死缠烂打之人——又何必再自取其辱?
  只看容貌之人,又有什么值得相信?
  男人看着她冷漠的背影,忽觉自己好似做错了什么,他心中一空,将手握紧成拳狠狠砸了一下树干,扬声道:“你等等!”
  秦之澄没理他,仰着脸继续前行。
  “中原女人!”
  秦之澄额上绽出青筋——
  什么鬼称呼?中原女人?中原女人多得是!谁知道他在叫哪一个?
  “喂!”
  声音已近身侧,秦之澄头也没回,反手一探,便把男人手腕一拧,将他按在了树干上。
  “你们中原女人都这么……”
  秦之澄捂住他的嘴,冷冷道:“你再敢说一个中原女人试试看?”
  这世界上总有一种女人,就连生气起来也是明艳绝伦,不可方物的。
  尤其是她蹙起一双精致优美的眉时,更为这张如诗如画的绝色容颜添上了几许生气,便不再高高在上不可攀折。
  如盛放过后的牡丹,凋零时虽仍是美绝人寰,却能够落在爱花人的掌心里,供其抚昵。
  树影幢幢,春夜的月色里,一株柏树下,映照出两人贴近的影子。
  男人冷不防被她雪白的手掌捂住,秦之澄玲珑窈窕的身体近在咫尺,柔软甜蜜的触感近在身畔,浓而不烈的香气萦绕在鼻端——他看着眼前的女子,目光更暗,喉结轻轻滑动。
  下一刻,秦之澄气的连连后退,把手藏在身后,怒道:“你属狗的吗?”
  一言不合就舔人!
  “我只是想告诉你,”檀珠轻摇,男人的面容隐在暗处,神色看不分明:“不要随便靠一个男人那么近。”
  秦之澄磨了磨牙,手掌虚握,极力忽视掌心中湿漉漉的感觉,咬着牙道:“还带不带路了?”
  “……”沉默片刻,他懒懒道:“走吧,阿澄。”
  他的声线十分低沉磁性,吐出“阿澄”二字的时候显得殊为温柔,简直和英武的外表一点也不相符。
  但秦之澄除了自家亲爹,何曾被异性这么称呼过?
  之前在酒楼和叶暇的对话果真被他听见了,但这家伙如此自来熟……秦之澄指尖颤了颤,恼羞道:“不要叫我阿澄!”
  “我听说你们中原……”
  “女子”两个字在秦之澄的瞪视下消了声。男人垂首,和她对视,沉声道:“那你叫什么?”
  他身量极高,秦之澄的身量与叶暇相差无几,在女子中算得上高了,但在这个男人面前也还是显得娇小,只不过刚到他的肩膀处,因而每次看他都要仰起脸。
  尤其是他一旦逼近,压迫感便随之而来。
  这种感受令秦之澄深觉陌生和不安,她不动声色地退让几步,待远离了危险范围,移开视线,镇静道:“叫我姜澄就好。”
  她生父姓姜,叫这个名字也算不得错。
  眼波一动,秦之澄抬眼回望:“你呢?你又叫什么名字?”
  “狄振羽。”男人弯起嘴角,收回视线。
  秦之澄点点头,径直往前走。她撕下了一截衣袖,遮住半边面容,只留下一双波光璀璨的眼睛和精致优美的长眉。
  狄振羽站直身,没几步便越过了她:“四煞的大本营,并不只有一处地方,但我也只知道一处。”
  秦之澄淡淡道:“哦?那有几处?”
  “四处。”
  “四处?那么……他们是相互联通的?”
  “对,他们一人握有一只令钥,每人掌握一处通道的地门。”
  一山不容二虎,又何况是四虎?四煞性恶,又皆为多疑之人,虽同居一处组建成一个庞大的山中组织,却无法彼此信任。可想而知,他们各自在山中定有独属于自己的势力,安置之处也不在同一个地方。
  “每个人握有的通行一处的钥匙……又是怎么安排的?”秦之澄跟上男人的脚步,侧眸看他:“你对此可有所了解?”
  “确实有所了解,”狄振羽恍若未觉,步伐却在无形中减慢了许多:“魔蝎信任魔狐,业道灵的心腹却是魔狐笑书生……”
  “那毒郎君呢?他又相信谁?魔鲨?”
  如果真如身边人所言,魔狐定是握有通向勾魂手处的令钥,而业道灵握有通往笑书生处的令钥、魔蝎则握有联通毒郎君处的令钥,毒郎君则拥有通向魔鲨处的令钥。
  这正好组成了一个循环,可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交好的对象,又能恰好四个人之间各有交情,组成牢不可破的联盟?
  但如果不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可真是令人玩味。
  “有人说,毒郎君在四煞中实力最弱。”
  弱者,自然没有话语权。
  言下之意,就是毒郎君并不信任魔鲨,只是因为其他三个人都比他强,他便只能接受别人的安排。
  如果真是这样,她岂非可以从最弱的毒郎君处下手,只要捣毁了他的蛇窝,就不怕他不跑……但他又能跑到哪里去?无奈之下自然会动用手中的令钥……
  “这个想法倒是很好,”秦之澄正在畅想之际,耳边传来戏谑的声音:“可是很遗憾,我只知道魔蝎的住处。”
  男人长刀一指,秦之澄顺势望过去,便见明亮辉煌的一处山堂,宛如一盏巨大的油灯,点亮在漆黑黯淡的夜色中。
  青令山在黑沉的天幕里,犹如一只形状奇诡的巨兽,张开了血盆大口,露出锋利可怕的獠牙。
  *
  同一片月色下,疾驰的身影直奔泸州军府。
  “什么人!”府营前,一身甲胄的值夜将士们齐齐亮出雪亮的长矛,挡住来人的去路。
  昏暗的夜色里,灿金的令牌在半空一闪而过,绽出明亮的光辉。
  “大长公主的金令!”
  众人大惊,其中一名将士伸手接过,大叫道:“快去请郑将军!”
  岗哨的火焰下,映出叶暇紧皱的眉心。                        
作者有话要说:  卡……卡……卡死我了……
叶暇:我家最漂亮的那一株白菜……就这样被拱了???

  ☆、解决

  魔蝎的老巢近在咫尺,但秦之澄和狄振羽又起了冲突。
  “你穿这么一身白,生怕别人发现不了吗?”
  大长公主过世,她本应依例着小功,服五个月的丧。而今距离大长公主逝世时间虽已过去五月有余,但依照秦之澄和外祖母的情分,她又怎么能这么快就摆脱丧亲之痛?因而至今也不曾褪下孝服。
  事出突然,她亦来不及更换衣裳,一身白衣在夜中自然显眼。没法行动,两人只好在山里喂了一晚上的蚊子,也难怪狄振羽心浮气躁,言出指责。
  躲在三人合抱才能环得过来粗壮柏树后,狄振羽倚在树身上,抱臂打量着秦之澄,似笑非笑道:“你看起来不过是心血来潮,就敢揽上青令山这个大/麻烦,我真是不懂你们中——”
  他想起之前因为这个称呼引发的状况,顿住了话头。
  可秦之澄哪还能不知道其中的未尽之意?
  她没好气道:“……关中原女人什么事?我承认我此举的确有些莽撞,但你没必要以偏概全吧?你又见过几个中原女人?一个异邦人,还大言不惭地说中原女子!”
  幽蓝的眼睛里微起波澜,狄振羽转过头去看灯火煌煌的青冥堂,淡淡道:“我娘就是个中原女子。”
  秦之澄没有注意到他眼睛里的伤感,唇角微抿:“你娘一个人,也不能代表所有中原女子啊。”
  狄振羽默然不应,秦之澄知道是自己拖累了他的行动,心中升起几分歉疚。她咬牙片刻,低声道:“你先乘着黑夜进去吧,多谢你的帮忙,算我欠你一个情好了,欢迎你随时来讨。”
  身形高大的男人站起身,目光复杂地看她一眼,一颔首,依她所言,转身离开。
  暗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深深树影间,秦之澄眼睑垂下,提气攀越到树上,借着苍翠葱郁的绿叶掩盖住身形,托着下巴,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远处的岗哨。
  天色渐亮,晨光微泄,白日的青令山褪去了夜间的阴森可怖,层峦叠嶂、峰峦耸翠,显现出十分的秀丽来。
  秦之澄嘴角一弯。
  “换了。”
  夜色褪尽,该轮到日班的人来值守,乘此机会,正好能混进青冥堂内。
  朝阳升起,一抹灿亮温暖的金光洒在黛色的青令山上,天际的云影闪着金色的光芒。
  青冥堂中灯火已歇,白色的身影乘着那一瞬间盛耀的日光,犹如一片轻飘飘的白云,浮进了青冥堂的大门。
  *
  “哦?你们的意思就是,人不见了?”
  青冥堂中,魔蝎坐在高位上,冷冷看着跪在他堂下的几个下属,眯起了眼睛。
  他面前的桌案盛放着丰盛的酒食,一左一右皆跪着两个身材曼妙的少女,少女们浑身上下仅着一片单薄的轻纱,遮不住青涩玲珑的胴体。
  勾魂手失去了两只正常人的手,却因祸得福,拥有了别人可能一辈子也拥有不了的、地狱无常赐予的两只夺命勾魂的手——这两只手虽然不能方便地供他穿衣吃饭,但却能方便地供他获得力量、拥有权势。
  可以吃饭穿衣的手实在太普通了,如果谁要拿自己的一双手来和他换,他也是绝不肯的,别说一双手,就是一百双手,他也不换。
  一个人如果拥有权势,那他何必在乎能不能和正常人一样穿衣吃饭呢?他大可用那些普通的手来服侍他,为他献上最甘醇的美酒,为他穿上最华丽的绸缎,为他带来最美丽的女人。
  女人……想到昨日抓到的那名倾城少女,他眼里浮现出火热的欲/望,然而目光一转到堂下跪着的属下,脸便阴沉下来,话语里是无尽的寒意。
  “——就凭她的花拳绣腿,也能杀了我最为得力的四个部下?”
  堂下跪着的几人不约而同地湿透了后背的衣衫,其中一个尖脸的汉子强抑制住颤抖的牙关,禀报道:“三爷,此事、此事必有蹊跷,说不定是她有同党啊!”
  另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抹了把汗,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大声道:“三爷,老六说得对,一定是有人帮她!昨日在酒楼里善后的老赵几个都没有回来,属下派人打探过了……他们说和那个女人一起的还有另外一个、一个女人!”
  “哦?另外一个女人?”
  “对对对!一个武功很厉害的女人,她自称、自称是——”
  一只亮着银光的钩子瞬时抵住了胖子的脖子,魔蝎冷声道:“是谁?”
  “是、”胖子牙齿打颤道:“无无无无……无影剑,叶无暇!”
  银钩一闪,胖子肥大的身躯被钩子穿了个透,整个人便如同一只待宰的死猪吊在半空,“砰”的一声,庞大的“死猪”凌空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惊起一片尘土,他手脚抽搐几下,再也不能动了。
  黄色的沙土中,一滩红色的液体缓缓流淌。
  顷刻毙命。
  堂下跪着的几人脸上惊惧更甚,有甚者还尿了裤子。空气中弥漫着腥臊的气味,魔蝎眼底流露出一丝厌恶,冷喝道:“都滚出去!”
  “是是是!”
  堂下几人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走时还不忘记拉走胖子的尸身。
  待人一空,勾魂手坐回原位,伸出被血液染红的银钩,左侧娇媚的少女便立刻露出尊敬神色,碎步上前,温柔的拿起案上的丝帕,替魔蝎拭净银钩。
  她对自己衣不蔽体的情况似早已习惯,更甚者似乎还享受其中,擦干净银钩后,还膝行爬到魔蝎身前,用自己美丽的躯体安抚男人的怒火。
  “三爷,请息怒。”
  她拨开男人的腰带,低下头去。
  空旷的大堂内,回响着男人粗噶的喘息,魔蝎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白衣少女倾城的容貌,他心底炽热淫/欲更甚,喘气也就更为剧烈。
  然而,就在他即将达到极乐之巅时,忽觉深重的杀机浮动在周围。
  魔蝎眼睛睁开瞬间,银钩便要疾出——
  但男人一旦沉溺于欲/望,反应便要迟钝许多,怎么可能及时做出回应?
  他倒了下去,颈子上一条分明的鲜红血线。
  是从哪里来的光?为什么这么美?这么亮?又这么冷?
  魔蝎睁大的双眼中,倒映出刚刚他脑海中浮现的那张绝色容颜。
  “啊!”
  不着片/缕的少女还沉浸在同勾魂手的缠/绵中不能回神,谁知眨眼人就死在身畔,她浑身一抖,就要大叫“来人”,然“来”字一出,脑后便是一痛,黑暗侵袭脑海,她亦昏沉沉地倒在了魔蝎身侧。
  “对不起哦,花拳绣腿要了你的命。”
  一双流光溢彩的眼睛里闪动着浓浓的嘲讽和厌恶,秦之澄握着刀,瞥向右侧那个脸色苍白,但仍极力维持镇定的少女,缓和了冷肃的表情,清清嗓子柔声道:“姑娘,你可知道魔蝎的令钥藏在何处?”
  看着勾魂手这么不雅的死状,秦之澄也无心去搜他的身,反正有个可以求助的人选在这里,不问白不问,何必舍近求远呢?
  秦之澄虽然性子冲动跳脱了些,但看人的眼光却不错,那名少女虽显然也吓得不清,却没有失态,更没有喊人,似乎察觉到了秦之澄的善意,她环住春/光/乍/泄的身体,低声道:“抱歉,女侠……奴婢,奴婢也不知道。”
  “这种隐秘,魔蝎自然不会告诉别人。”
  房梁上跳下一个人来,秦之澄定睛一看,眸光微动:“你怎么也躲在这里?”
  “当然是和你的目的一样了。”
  这跳下来的除了狄振羽还能有谁?他环视一圈,故态复萌,皱眉道:“你们中……”
  “闭嘴!”
  秦之澄一脚踹出去,不妨狄振羽脚步一错,她便扑了个空,眼看就要随着惯性摔倒,却在及将落地时将腰身一拧,倾身一旋,又站直了。
  狄振羽收回欲接住她的手臂,低咳道:“这个时候就别计较这么多了吧?”
  秦之澄气得没理他,径自擦拭干净刀身,找了一圈都没发现大堂内有多余的衣衫,凝视着抱着身子瑟瑟发抖的少女,她长叹了一口气,指尖落到腰带上,轻轻一扯。
  狄振羽一直看着她动作,见她作势要脱衣衫,幽蓝的眼睛立刻暗了下去,握住她的手腕低喝道:“你做什么!”
  握的时候没有多想,然而真正抓在手中时,却觉得简直要命——她的手腕怎么能这么细?这么白?甚至若不抓紧,下一刻便似要从手心滑走。
  动作被阻止,秦之澄用刀尖点了点他的手臂,冷冷道:“你管我做什么?反正外邦人也不知道什么叫做非礼勿视的不是吗?”
  手腕被握住不代表不能动,秦之澄一扯之下,腰带便落了地,狄振羽蓦然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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