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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落芳华尽桃花-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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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静好笑着呸了一声,接着往下看。
今日已抵北渊皇城,进宫的一路收获香囊无数,香帕一摞,其余不必细表。
其中有个香囊上坠有一只漂亮的虹雉羽毛,这姑娘真有心。
我把羽毛留下了,改日给你做只写字的毛笔。
进宫赴宴难免彼此恭维寒暄,真真无聊。
北渊孝成帝是个小毛孩子,隐现青涩但谈吐得体,想来这小皇帝没少得他兄长晋王的教导。
只是晋王元绍似乎不在宫内,如此人中之龙却无缘一见。
如不出所料,后日便可动身返行,算算你收到信的日子,大概过几日便能见到我了。
莫要等得太心焦,该吃该睡一样别落下,等本候回来掂掂就知你少没少肉,少一两便灌你一个月汤药。
即询闺安
十一月初八
一字一句细细读完,抑不住心底泛起的笑,迫不及待的抽出第四封展开。
并不是故意和他作对,只是觉得先读日期近的会觉得离他归来的日子更近。
隐约传来“咚咚”的更鼓声,原来一封信竟读了近一个时辰。
见字如晤
昨日抵北渊地界,在这边早已裹起了厚厚的冬衣。
路过青鸾上,那是我年幼时学艺的地方,不知师傅今何在。。。
今日到了雁惊坡,错过了驿站,只得在这冰天雪地安营扎寨,不过却有意外的收获。
昨日和北渊派到关外迎我们的队伍会和,他们的参将是个矫健的地道北方汉子,骑*精湛。
一时兴致来了,由他带着趴在雪地里守了大半夜,竟真猎着了一只白狐,毛色上层,只是只够做件小斗篷。
晚上睡意了了,坐在帐篷外看月亮,竟想着永安的月色是否一样。
借着月光给你写信,此刻一壶清酒,一支竹萧。
月光拉长我一人的影子,映在雪地上,分外扎眼。
如无意外,三日后抵北渊皇城,离回来的日子又近了些。
已至深秋,南方气候湿寒,切记清池每日必去。
十一月初三
于雁惊坡
又拿起身旁的小斗篷,轻轻的抚摸。
想不到他竟然真去猎白狐,信上说的轻描淡写,但杂记上曾说,白狐极难寻得,何况是在那样的冰天雪地中。
随即拿起第三封,摊开一瞧,整页无字,竟是一副画。
一个屋顶,一对背影。
两个小娃娃趴在屋顶,小女孩撑着下巴看着天上的焰火,身旁的小男孩侧着脸认真的注视着女孩儿。
画面生动活泼,如果没有身旁的小男孩,这画倒真的很像每年的上元节,她巴巴的爬上屋顶等着看官府每年燃放的焰火一样的情景。
锦袋里还余两封信,打开信角瞧瞧日期,大概是他出发后没多久写的,和第四封相隔了近一个月。
天将破晓,一夜无眠却毫无睡意,脑子里被某些东西塞满了,塞的她透不过气,是喜是慌,是盼是乱,是该自知之明的逃还是自以为是的等。
千头万绪万绪千头,生生扯不断化成永远理不清的麻。
抽出余下两封,索性全都读完。
这两封讲的都是在南晏国境内,沿途所看到的风土人情。
字里行间将在南晏所经过的各个地州的民风特色描述的很生动,什么大营走官道,遇到的各地商旅形形色色,各地驿站修的风格不同,越往北越贫瘠,人也越朴实。
途径冀北见到了王爷,老头子富的冒油,父子见面淡淡聊了几句,喝了杯茶便就相互告别。
只是他手上带的极品翡翠玉扳指,那成色恐怕连皇上都不曾得见。
换成银子只怕能养他两辈子。
萧静好看着信,心里骂着你也不是好鸟,只怕你的家底亮出来也够吓人的了。
此时天已大亮,忙收好信整好包袱后用了点早饭,回来又翻了会书,不知不觉竟趴在书案上睡着了。
一觉睡到昏天黑地,被春来叫醒,已经又到晚上。
白天补眠乱了瞌睡,想是晚上又难眠了,不免又翻出信,从头到尾的读。
浑浑噩噩的边读边乱想,三更是迷迷糊糊才睡着。
睡的正沉时,急促的敲门声惊得她立时弹坐起来,心里涌起不详的预感。
敲门的是侯府的侍女,很少搭话,只是有点面熟。
这侍女一脸慌张,没等她开口就急道:“姑娘快梳洗下随奴婢来,侯爷寅时回宫,不知怎的触怒了皇上,被皇上关了禁闭,这天寒地冻的候爷哪受得住,孙公宫偷偷派人前来叫姑娘准备几件御寒的换洗衣物,随他的人一道去。”
“顶撞皇上?”
一时竟反应不过来,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惊炸。
那侍女见她发愣,急得跺脚连连催她“哎呀,姑娘快别发愣了,宫里人正等着呢!”
收敛心神,忙用棉巾胡乱擦把脸,快速在衣柜翻出两件才给他绣好襟边没来得送过去的厚袍就慌忙随那侍女出了小院。
府门外果真有几个宫侍驾着马车等候,管家沐万正在点头哈腰的和几人说着话,见萧静好出来忙迎上,偷偷从袖里塞给她一摞银票,低声嘱咐:“几个宫侍我已打发过银钱,这些姑娘带着,去到宫里也好托人尽心照顾好侯爷,咱不求别的,只求爷能少受点罪,皇上向来疼咱爷,不会关多久。”
萧静好觉得这事突然,忙问:“候爷回宫为何府里没有消息?”
沐万叹口气:“哎,哪知爷会直接回宫交差,许是有什么重要事向皇上禀告,这几人拿的是内侍总管腰牌错不了,姑娘请放心跟着去,银子莫要省,不够我派人送去。”
听沐万如此说,萧静好将信将疑的心定了下来,拍拍老管家的肩让他放心,便跨上马车,随即名宫侍往宫里赶去。
坐在马车内抱带给他的衣物,脑子里不断搜索着沐沂邯可能顶撞皇上的理由,想着想着越想越乱。
他那么八面玲珑的人,到底为何会激怒皇上,上次遇刺的事到现在早就平息,没理由他又少根筋的扒出来闹。
他的作风那么张扬,就算是有城北安定门进宫,也不至于侯府没有得到一点风声。
沐悉一直贴身跟着他,为何不是沐悉回来传话?
再说宫里事物一应俱全,有必要要从府里带衣物去给他御寒吗?
他曾反复叮嘱她不可离开侯府,那么现在……
一连两天浑浑噩噩,走得又急,都没有时间好好分析。
现在理清头绪,直觉就是上当了。
有人处心积虑处处下跘,自然是防不胜防。
四周打量马车厢,手指轻敲厢壁,只简单轻巧的易于快行的竹架车蓬,掀开车帘,只见一人驾车,其余三人均骑马跟在车后。
马车颠簸很厉害,窗外景致荒野,看来离城已经很远了。
前后都有人盯着,跳车逃命几乎是不可能。
泄气的靠上车壁,心里暗骂该死的沐沂邯,沾上他就没好事,今日若能保住性命再见到他必替天行道灭了他丫的。
束手就擒显然是最笨的想法,如何能够一招放倒四个人简单有效的逃生需要好好想想。
不经意摸到手腕上硬硬的东西,眼珠一转,有点子了!
手腕上袖箭就是用来放倒四人的唯一的东西,成不成就看它的了。
只是上次是沐沂邯偷偷淬了毒才能一招取胜,今日不知能不能一把就招呼了这几位仁兄。
不行也的试试了,这荒郊野岭,指望有人来救那是屁话。
手心冒汗,胸腔里像装了只烧了屁股的兔子一样狂跳。
“深呼吸。。。萧静好,你行的!”
搓搓双手,咽咽口水,最后把沐沂邯的祖宗八代问候了一遍,提嗓哀嚎“啊——哪来的蛇啊——救命呀……啊啊啊……”
果不其然,马车骤然停下。
萧静好随势倒下蜷起,两手暗里死握袖箭。
车帘掀开,后面几人也下马查看。
当几人聚齐正欲凑近拉她的时候——
快速扬手,扳动机簧。
唰唰唰,细箭利落飞射弹出,直扑几个倒霉蛋的面门。
“啊——”
车外几人哀嚎倒地,萧静好趁势快速翻身滚出车门,利落跃起,抬起一脚踢开一个倒在车辕上没来的急落地的家伙。
跳下车见几人捂着脸痛苦翻滚,又忙不失迭的一人补上一脚好让他们多躺会。
“麻……麻药……”
几人微弱的身声片刻消失,伸了伸腿不动了。
萧静好瞅瞅袖箭,随即大声狂笑。
那蔫坏的家伙一日不使点阴招就睡不着觉,居然。。。居然又偷偷在袖箭上淬了麻药,早知道这样还担心个屁。
得意完,忙上前把几个人摸了个遍,找出匕首一柄,药丸四粒,一个黑黑的金属小牌不知上面划的什么东西,内侍总管的令牌一枚,管他真的假的,一并顺走。
上车拿了包袱连同刚顺的东西系在一起,转身和地上晕死的几个倒霉蛋打招呼“对不住了各位,你们荷包里的东西我就拿走做纪念了,本姑娘先走一步,你们随意啊!”
扬扬装满的包袱,嚣张的开溜。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贼的恶梦
萧静好方才虽然在马车里,但感觉的到马车驾得飞快,现在接近辰时,但这野林子还笼罩着一层阴恻恻的雾气,胡乱闯很有可能遇到什么野兽或是猎户下的陷阱,但是不快点又怕后有追兵,谁知道那中宫里的老婆娘还会不会派人接应,到时候碰到就麻烦了。
这里是哪也不知道,只感觉离城甚远,光靠两条腿只怕得一天一夜才可能爬回城,况且又不知方向。
只怪自己不会骑马,不然刚才就连马也一起顺了多了事。
林间大路是不敢走的了,只好估摸这往南走,直觉往南错不了。
林子里铺满了厚厚的落叶,脚踩上面一陷一个坑,往后看踩过的地方慢慢又还原,才放心往前走。
落叶里遍布腐木的气味,也不知里面会不会有冬眠的蛇或刚出窝的野鼠,萧静好想到这不禁鸡皮疙瘩爬了一身。
越往林子深处走浓雾越重,像罩子一样笼着她,偶尔头顶猝然响起不知什么鸟的凄厉叫声,此时感觉都像鬼嚎一样慎人。
一直往南不歇气的奔,一晚没睡好,加上粒米未进,奔了快两个时辰,终于跑不动了,随便找了个大石头扑过去瘫在了上面。
狂喘了半晌,找回了点气力,看看天色阴沉沉,雾也渐薄,应该是正午时分,摸摸饿扁的肚子和跑酸的腿,咬咬牙撑起来继续往南奔。
不见人烟不停步,好在要跑断气的时候,终于欣喜的发现前方似有炊烟。
加快脚步穿过密林,远远瞧见一条窄窄的土沟那边真有座茅屋。
本以为一直往南就能回永安,却意外找到个能歇脚的地方。
萧静好也不敢冒然上去敲门怕露了行踪,四处一瞧,一眼看到茅屋后堆着四五个草垛,忙轻悄摸过去挑了个最靠边最不起眼的钻进去。
干草垛堆的厚厚的,萧静好伸展了一下酸痛的手脚后也不敢在乱动,只能忍着饿,打算天黑了再伺机寻点吃的东西。
想着一路逃亡,就像恶梦一场,关键是这恶梦还没结束,不由得连声哀叹自己怎么这么倒霉。
那些人是皇后的人基本可以肯定,如果是这样他们要对付的就是沐沂邯,可为什么要抓她呢?
自己就这样逃了,也不知道沐沂邯会不会上中宫那老婆娘的套,要是刚才沿途留下点记号也好让他找到自己,但一想留下记号也可能引来那些坏蛋。
沐沂邯那家伙会把她的小命当回事么?会派人来寻她么?要是他不来自己该怎么办?
七想八想竟迷迷糊糊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外面传来粗鲁的人声喧哗着。
萧静好一个机灵猛然惊醒,睁开眼抱紧手中包袱,竖耳凝神静听。
似乎来人不少,其中还掺杂有惊惶的哀求声。
突然响起刀剑碰撞声,桌椅垮塌声。
片刻后所有声音消失,一切归于平静。
接着又响起零乱的脚步声,拖着什么往这边过来。
萧静好全身寒毛乍起,本能的捂住嘴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尖叫起来。
外面几个人扒开旁边草垛,把什么重物塞了进去掩盖好。
其中一人操着北方口音,粗口骂咧着:“奶奶的,这种苦差事总轮到咱哥儿几个头上,他们就留在北渊跟着王爷吃香的喝辣的,搂着婆娘唱十8摸。”
另一个也附和着起哄:“就是嘛,他娘的,王爷也忒不把咱哥儿几个的命当回事了,就派咱几个来暗袭他,他可是三爷,提着一杆落英枪沙场上以一抵百的战神,万一搞不好咱这次算是赔大发了,还不知能不能活着回北渊……”
“你们几个给老子闭嘴,刀口上讨生活,咱吃的就是这碗饭,啰里八嗦老子先解决了你们,不想死就放机警些,干了这票就金盆洗手,到时候要什么样的婆娘没有,左拥右抱也就他娘的那么回事!”
“哈哈,大哥说的没错,那个些个都是吹出来的神话,一个病秧子真能那么神?反正咱都听大哥的!”
“少那么多废话,这猎户行头你俩换上,先把坑挖了,咱也好守株待兔,管他什么战神战鬼,爷让他有来无回!”
“先把坑挖好了再说,等那小子引他到这也是明天的事了,赶紧挖好也好喝几口歇歇脚。”
几人不再废话,开始使劲挖坑,锄头铲土的声音杂乱响起。
萧静好忍不住用手指轻轻勾开干草偷瞄一眼,大约六个大汉,正在小土沟到茅屋门之间奋力挖掘。
又换个角度偷看刚刚他们丢重物的草垛,隐约看见草垛缝隙露出一只鞋底。
看来真如自己所想,茅屋里两个无辜的猎户已经被他们杀害。
这几人杀心这么重,手气刀落就取人性命,萧静好恨得牙痒痒,真想就地解决了这几个混蛋,但袖箭不多了,一下子对付这么多人几乎是不可能。
刚听他们说还要害人,似乎已经买通了什么小子带别人来,还挖这么大坑,想来是非至别人于死地了。
不行,得想法灭了他们这群杀人不眨眼的恶棍!
蹲在垛里想来想去,想着所有能用的办法几乎没有万全又必成的,又扒开干草往外看,往右一点点就是茅屋后窗,他们刚说要喝酒,想必是酒就在屋内,如果从窗户能够着酒那便是天助我也了。
几人挖坑动静很大,况且离这边比较远,轻手轻脚摸过去他们也不会察觉。
人说胆子都是练出来的,姑娘我今日一路逃亡也算是练出了一副强悍的熊胆!
想到就做,萧静好竟有点跃跃欲试的冲动。
猫着腰爬出草垛,三两下就爬到后窗下,接着谨慎的立起身子朝屋内瞅,床铺上果真堆着吃食和酒坛,只是伸长手也够不着,坛口太小,如果用机簧直接射肯定是射不进反而会发出声响惊动他们。
怎么办……怎么办,这么放弃可不是她萧静好的作风。
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也只得用最蠢的办法了。
以前和小蜜儿常玩丢石子,不是说大话,如果是赌输的人拔一根头发的话,那么她早就该出家当师太了。
只是石子有重量又是抛到高处自己接,这个丢针入坛还真不太一样,不过不管怎么样,也得试试。
拔出机关里的针,只剩五支了,成败就此五根被某人淬了麻药的细针了。
瞄准!
没中!
落到了地上
再次瞄准——丢!
可爱的小针搽着坛口边缘晃晃悠悠不情不愿的滑了进去。
萧静好心里狂笑,将余下三支按进机关里,弓下身准备沿路返回。
“咔嚓”一声脆响!
糟了,脚下一支枯枝被踩成两段。
“谁!”前方传来谨慎的低喝。
萧静好来不急多想赶忙回答“啊喵呜……”
快速捡起树枝丢进屋后树林。
“是野猫,他娘的这时候还发情!”其中一人漫不经心的骂了一声。
萧静好暗啐了骂他发情的混蛋一口,摸摸狂跳的心口,万分小心的摸了进草垛。
心安下来才发现后襟都已经汗湿,贴在背上透心的冷。
瞅着他们大约挖了个把时辰,眼见坑外的土越堆越高,只至坑高几乎没到了脑袋,几人终于停了下来。
一个家伙在猎户家搬出一个兽夹安置在里面,其余几人用箩筐搬土抬到捎远的地方倒掉,来来回回几趟,那个在坑里搞机关的家伙也把陷阱布置好了,上面虚掩了一层干草,洒了厚厚一层枯叶。
干完一切,几人四处看看,确认没有破绽后,便进到屋内吃喝歇息。
屋内几人粗鲁笑骂,吃吃喝喝闹了大概半柱香的功夫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鼾声。
趁着这个空当,必须马上出去进行下一步计划,一支针的麻药放倒六个大汉,毕竟药效时间有限。
本想拿匕首解决了几个,但真让她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还真下不了手。
只有想别的办法处理这几个家伙。
胆粗的萧静好这次是轻悄悄摸进茅屋里,几人横七竖八的堆在床上,地上猎户的血迹还没来得急清理,散发阵阵刺鼻的血腥味。
捡起地上酒坛晃晃,幸好还有半坛。
又四处看看没有发现门锁,只找到一圈草绳,只得拿起绳子顺手在吃食里扯了只鸡腿然后闪身出门,带上门将门环用草绳绑了一圈又一圈,才心满意足的啃着肥鸡回到草垛。
啃完鸡腿抹抹嘴,想着自己布置的一切,觉得还真是那么回事。
没办法,跟着阴人的主还学不到一招半式,那真是白痴外带少根筋了。
挑开包袱,拿出辛苦绣了半个多月的两件锦袍,用匕首裁成长条,然后结成七八个布球泡进酒坛,干完一切停下来,后襟没干透的汗贴着身子又开始发冷,抱起酒坛猛灌一口,烈酒下喉全身回暖,胆子更大了些,这取人性命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酒可真是好东西。
看看天色,离天亮也不远了,是时候动手了。
看姑娘我不把将这几个混蛋烤得外焦里嫩金黄流油我就不姓萧。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漂亮大叔
掏出火折子,抱着酒坛来到屋前。
深吸一口气,从酒坛捞出两了布球点上火,正要朝门边的窗户往里丢,却听见了由远而近传来的马蹄声。
屋里几人也被麻了几个时辰,听到马蹄声后立马揪起。
萧静好暗骂一声,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真坏事!
也没时间在犹豫,迅速将两个火球一把扔进屋内。
不知道砸到了哪个倒霉鬼,里面哀嚎一声随即炸开了锅。
顺势点燃其余几个,接二连三的往里扔去。
浸满烈酒的火球火光四溅,带着火的酒滴像烟花一样飞溅,火球“啪叽”落到哪就烧到哪,很快屋子里火光烛天,烧的啪啪乱响。
突然门上草绳被几个大汉从里面撞断,几个人身上带着燃着的火蜂拥而出,狼狈的四处打滚,试图熄灭身上的火焰。
萧静好一看情况不妙,提腿开溜。
迎面就见三个男子已经下马,正快步朝这边奔。
萧静好边跑边扯着嗓门提醒:“别过来,这边有陷阱!”
三人一听愣了会神,其中一个面容清癯的大胡子男子一个漂亮的凌空飞转,还未落地就凭着强劲的腰劲一把拎起了萧静好,随后回旋一脚,只听“啊”的一声,一个大汉被他一脚扫进了陷阱。
混乱中,萧静好回头一看,刚她被大胡子拎起的地方,一柄还在晃动的长刃插在泥里,寒芒闪动。
大胡子抱着她退到土沟以外几丈停下,将她放下扶她站稳后方微笑柔声嘱咐:“先躲好,我待会过来!”随后转身飞跃过去。
萧静好见他在人堆中漂亮闪身挥掌,也未带兵器,但招招凌厉,让几个大汉无力回击,连连后退。
看来这人就是北渊三爷,看他一脸大胡子,应该三十来岁,只是声音却听来年轻的很,温润如古筝缓缓流淌的乐曲,纯澈如山泉潺潺而荡的清透。
和他一起的还有个面貌清秀白皙的年轻男子,武功也是极好,两个人对付五个人绰绰有余。
看得正起劲,却见和他们一起的另一个干瘦少年鬼鬼祟祟的猫腰摸到林边栓着的马匹边上,解开马绳正要上马。
萧静好心下明白,这少年肯定就是那几个坏蛋雇来引大胡子到这里的狗腿子。
忙大步赶上,指着他大叫:“站住!”
少年吓了一跳,寻声一看只是个小丫头片子,轻蔑的白她一眼后继续翻身上马。
萧静好要强的性子一下子上来,立马跳上前去,一把抓住少年已经蹬上马踏的腿想扯他下来。
那少年腿猛力一甩试图想甩开扯着他脚腕的手,哪知腿是逃了出来裤腿却没那么好运。
于是乎——
两声尖叫划破苍穹!
少年惊慌失色的捂着光腚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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