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梦落芳华尽桃花-第10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莫天,萧静好,邵寨主上前去,很有兴趣的听他点评两队胜负的原因。
还没到跟前,远远的听到他的一句话后,老邵便是一个踉跄。
“这破山破水的,也难为你们居然能找着这么多地儿藏,嗯……不错!”
“三队自认为埋伏的位置是极好的,你们就没想过,那块山壁看似陡峭,但若是遇到野战奇兵攀爬高手,你们认为还躲得过?”
“还有八队的,那处山洞被藤蔓覆盖,是很隐秘不错,但是你们进去时忘了隐藏痕迹,敌兵随意一把火你们就得在洞里给熏死。”
“十二队,反伏击干得不错,但不分前后路包操,若是遇到真刀真枪,你们就得全军覆没,没见着后面敌方有两队在松林里守株待兔么?”
“两边的队长,我问你们,奸细找出来了么?”
“没找出两边潜伏的奸细就敢安排行动?真嫌命太长了?”
“今日演练我很不满意,罚你们沿着山路跑三圈,有没有意见?”
三百个孩子不分大小,井然有序的列队开始小跑。
老邵看着那些野孩子就这么几天时间被收拾的服服帖帖,心里深感欣慰,踌躇了片刻,终于下定了决心方开口。
“我们飞龙寨的奇兵演练,先生不妨去看看,也好点评一二。”
沐沂邯淡淡一笑,道:“那是贵寨机密,在下若是瞧见岂不是减寿折福?”
老邵被呛的哽了半晌,笑不是不笑也不是,人家的顾虑不假,他飞龙寨到现在还没有拿出丝毫诚意,就连监视都是每日十二个时辰不断人,叫人家如何相信他?
一旁的莫天低眉敛目,好似没听到方才言语一般。
萧静好哼哼了两声,道:“寨主当初只说了让我家主子教小孩,可没说参与寨中军务。”
她这句话及不客气,老邵涨红了脸敢怒不敢言,只等着沐沂邯斥责这不懂事的小子,哪知道椅子上的人似乎并没觉得这话有什么可斥责的,只是犹自微笑着,看着山路上小跑的孩子们。
老邵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站了片刻,愤然拂袖离去。
莫天见他离去,慢慢抬起头,低声道:“李公子……”
沐沂邯抬手打断他的话,笑道:“我家元儿炖的鱼汤鲜香无比,不知道能否请的动莫先生赏脸一尝?”
莫天洒然一笑,接受了邀请,两人寒暄了几句,他便下山去了。
到了晚上,萧静好弄好了一桌子菜,酉时正,莫天准时来到。
请他入座,他也不推辞,从容入席,态度不卑不吭,毫不拘束。
萧静好拿出一坛酒,这是老邵走后让人送过来的,不出沐沂邯所料,屋顶上的偷窥客也撤下了,这是在开始显示诚意。
三人推杯换盏的吃吃喝喝,各自留着三分清明,沐沂邯身体未恢复,喝的最少却是醉意最深,颊边一抹飞霞入鬓,竟生出和往日决然不同的一种清疏韵致,衬得朴素的小屋和他此刻的气质相得益彰,倒像是个世外隐士一般,萧静好看的他的样子,觉得和青阳居士的风度倒是很接近了。
莫天对萧静好看沐沂邯时的眼光见怪不怪,从每日开的药方子就能知道,她是个女子,所以也不觉得两人的亲密态度看上去有多突兀。
酒过三巡,桌上的菜已经凉透,各人也不再下筷,萧静好泡上了茶,将火盆烧旺了搁到了沐沂邯脚下,听他和莫天闲聊。
“公子为何拒绝邵寨主的邀请?”莫天很随意的展开话题。
“即是客就该有做客的自觉。彼说长此说短,不关已莫闲管。”沐沂邯不以为然的轻呷一口茶,反问道:“先生难道认为我不该推拒?”
莫天一哂:“难道公子的目的不是这个?”
“是也不是。”
“此话怎讲?”
“我处被动,当然要将自己性命摆在第一位,俗话说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父。”沐沂邯往椅子里靠了靠,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坐姿,才缓缓道:“我倾尽所学去教他,等我没了利用价值,先生保我主仆二人平安?”
莫天并不知沐沂邯的一惯作风,几日相处一直是客客气气你来我往,这样被他一呛,脸色和当时老邵的表情竟是一模一样,哽了半晌不知道接什么话。
沐沂邯只当看不到,反正他是真看不到,犹自说道:“先生不是也一样么?藏拙方保平安,纵然是在寨主的庇护下,想安身立命还是得靠自己,子所不欲,勿施于人,在下很明白这个道理就不知道先生明不明白。”
莫天的不由得吞了口口水,衣袖下的手也紧了紧。
“先生不用问我为何明知你和寨主有知遇之恩还拉你入伙,且待我慢慢讲来,你看是与不是?”
沐沂邯俯下身就着火盆烘手,萧静好给他腿上盖了条毯子就拿着竹萧出了屋。
“依我看,先生的才学不低于在下,只是没遇到时势造英雄的‘时势’而已,反倒是遇到了对你另眼相待的邵寨主,他惜才,对你有知遇之恩,他保你性命却给不了你自由,愿你全心留在山寨,但你的志不在此,又因恩不忘报,所以在教授学生远不及你对医病这方面尽心尽力,是与不是?”
莫天听他侃侃而谈,猜的竟是分毫不差,反倒是不紧张了,坦然微笑道:“我就知道没看错人,你是怎么得知的?”
“山中潮湿,常年居住此地身体必受潮气侵害,症状多半是腿脚疼痛,重则至残,而山寨却少有人身染此病,这张木椅看的出不是近几年制造的,我想该是先生来了后尽心诊病的结果,这椅子才能闲置下来便宜了我。”
“哈哈。”莫天爽朗一笑,面色甚是赞赏,“我想李姓药商,也非公子真实身份吧?”
沐沂邯‘瞟’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问:“先生认为呢?从进屋开始到现在,莫先生你可是都让我在云里雾里猜测着,不管对与不对,也是我在说,先生在听,现在反倒还来问我?”
莫天失笑,无奈的摇了摇头,黯然道:“我本是永宁九年进士,就在那年家中遭遇大水,家里妻儿老母不幸……等我赶回家中只剩三抔黄土,此后意志消沉三年后的会试我也无心参加,一个人东走西荡,在七年前游到青鸾谷,得遇山中隐居高人,在溪边歇脚,一番交谈受益良多,知道这样消沉下去不止亲人活不过来,自己也将是废人一个,既然错过了会试再与仕途无缘,多番考虑决定开个医馆悬壶济世……”
莫天敛目苦笑,“既然是义诊多于收钱看诊,收入当然是入不敷出,唯有自己进山采药,此地药材颇丰,久而久之也便被飞龙寨的人盯上了,最后你也知道,被掳到寨子里给他们治疗腿疾,邵寨主倒是的客气人,对我也很仁厚,是我在此地唯一一个说得上话的人,也相当于是好友,寨子今后所面临的局势他比我看得通透,只是上辈人是何来历你也该知道,军伍出身的人自有一身傲气,说的不好听就是空有匹夫之勇实则井底之蛙,自认为占据地形之利加上亢龙军的威势,朝廷对他们不敢下重拳,逍遥了几十年将近三代人,如今是锐气不再恶习颇多,那日在草屋里,那些……”
莫天咳嗽了两声,见沐沂邯面色并无不快,才接着道:“寨主这是第二代,老寨主就是当年的亢龙军统领邵中蒙,二十年前就去世了,寨主接任时才二十岁,多年来恩威并重才算是压制住手下那些人,为了保住公子,寨主他这几日也是承担了不小的压力啊。”
“都是他帐下儿女,所以一力护持,但手下安稳现状众口不一,我看是护不如敲,不破不立。”沐沂邯眯着眼睛,眉目深远,“狠敲一记认清现状,总好过自视甚高将来死到临头才知悔悟,晚矣。”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囊中之物
莫天眼睛一亮,问道:“公子有好法子?”
“法子都是人想出来的,不过我要寨主一个态度……”沐沂邯坐直了身子,眼睛看向莫天,“先生能做主?”
“但说无妨。”莫天脱口而出,说完就觉得自己态度明显过急,忘了自己只是一个中间人。
“当然是寨主的想法,对寨子日后归属的考虑,没有他的表态作为出发点,我想再多法子也是白搭。”
莫天沉吟了片刻,方道:“适才莫某对公子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公子现在要的是寨主的考量,在下不敢擅自做主。”
沐沂邯也不急,淡然道:“那便算了,我不会为难莫先生。”
“公子先听在下把话说完。”莫天抬了抬手,道:“我身无长物家无人口,是生是死了无牵挂,可堪公子随意所用,但寨主身负飞龙寨上下数万人身家性命,谨慎些也是应该的,所以今日在下不耻,想代表寨主请要公子一个态度,不知可否?”
沐沂邯早知他会有此一问,只是现今,这些都是他不愿提及的……往事。
但不坦诚便不能取信于人,他握住了拳头,心里却在苦笑。
一阵箫声远远的飘来,慢慢的越来越近,在这空寂寒冷的夜里如同一阵暖流,逐渐让片刻前微凉的心在融融的暖意中恢复正常的跳动。
这曲子在莫天听来生疏得很,几乎是曲不成调加上换气不接断断续续,所以他很难理解,沐沂邯陶醉的表情从何而来,难道真是因为觉得曲子好听?
很难相信,一个才华横溢的人,在音律欣赏方面还不如三岁孩童。
沐沂邯唇角一弯安逸的笑,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想来今年的上元节又该错过了两人相聚的时间,若是能一直在这里也是不错的,但有些事不可逃避,箭在弦上已经是不得不发,既然有幸逃过一死,下半辈子为她开天辟地也是理所当然的。
一曲终了,沐沂邯才缓缓睁开眼睛,用火钳夹了一个草药饼投入火盆,一股药香滑入肺腑,鼻腔到肺部都是一阵清凉。
“这是?”莫天闻到药香,面露惊异,又有些惊喜。
“我师父不喜熏香,这是他研制配出的药饼,常闻凝神静心,还有助强身健体。”
莫天也是医者,对药草研究颇深,但这药饼香他深深闻了半晌,也只是分辨出了几味药,不免让他起了兴致,竟蹲在了火盆前拨开草灰仔细的研究着。
“莫先生若是喜欢,我可给你方子,只是有几位草药非得去青鸾幽谷才寻得到。”沐沂邯淡淡道。
莫天霍然抬头,惊喜不已,竟连话都说不太清了,“莫非,公子……师父,就就是那位隐居青鸾谷的世外高人?”
沐沂邯不咸不淡的点了点头,实在是毫不顾及别人澎湃的心情,样子有点欠揍。
莫天沉浸在喜悦中,也不管他如何态度,犹自高兴的道:“原来竟是高人的徒弟,真是在下孟浪了,当初浅谈片刻就如醍醐灌顶,后来在下几经寻访都未能再见一面,如今可是……哎,公子怎不早说?”
“早说迟说有区别么?”沐沂邯又浇了盆冷水。
莫天哽了哽,一时间哑口无言,知他说的是实话,崇拜那位高人也只是他个人的事,和山寨毫无关系。
转念一想,眼前人突然丢一个草药饼然后引自己猜想,不会是心血来潮,莫非是从旁告知自己他的身份?
只是那位高人的身份都无从得知,哪里能猜到他的身份。
“家师青阳,隐居青鸾幽谷数十年。”
沐沂邯轻声提醒,若不是自己不想提及关于自己从前的一切,何必这样麻烦。
“哦——”莫天醒觉似的一声长哦,心中开始想此人身份,只是在山寨多年消息闭塞,脑筋转得没那么快。
青阳居士大名有谁不知?只是青鸾幽谷不是谁都进的去的,所以很多人有心寻访也不得一见,他只收过两个徒弟,在十几年前还没人知道,最近两年才偶有风声传出,他的两个徒弟都是人中之凤,一南一北,冰蓝公子和凤栖公子,均是皇家嫡亲。
莫天终于想到,诚惶诚恐的起身行大礼,额头上冒出的冷汗已经流到了脖子里。
心里也暗自为老邵捏了把冷汗,谁谁不好掳,居然掳了个亲王进山寨,这可如何是好?
“起来吧。”沐沂邯虚扶一把,这个身份让他厌恶,却不得不用。
莫天含着腰起身,被沐沂邯示意坐下,这才战战兢兢的坐下来,气还没松一口,被他下一句话给戳的一个趔趄。
“先生可是在寻思着赶紧杀人灭口?”
“不不不不……不敢!”莫天忙垂下头,一句话正中要害,他也只是为老邵想了想,也只是一个念头一晃而过,这人居然会心,接下来的话还怎么谈下去啊?
“有就是有,成大事者就该有此决断的气魄,妇人之仁上不得台面,今后如何被委以重任?”
“啊?”莫天张大嘴巴,不解。
“当然,这念头也只能想想而已,倘若我命丧飞龙寨,你们就不是少一条出路,而是只剩一条死路。”沐沂邯挑挑眉毛,笑的如水波般潋滟。
莫天子觉得这一惊一乍间已经是全身无力,他自认才学不低,若是当年参加会试必会是金榜题名,但在实际中以胆识和谋略与人正面交锋,他还差得远,更不幸的是,今日遇到的还是个在权谋之中浸淫多年的老手,既有久居高位的凛然气势,又有能屈能伸的风华气度,还有的就是,他那种能一眼看穿人心思的锐利和捻丝抽茧从容剖析事理的灵敏,实在是非常人所能及,这种人防不了害不得,只有依附求得护佑才是万全之策。
沐沂邯虽看不见,但觉得感官较之以前更为灵敏,从莫天的呼吸变化,他就能听出对方已经想通想透了,所以他也不想再浪费时间耽误自己困觉。
“我既告知你身份,必然是相信你,所以你也该无条件服从我的每一个要求。”
“请讲。”莫天很配合。
“先不忙告诉邵寨主,我信你不代表也相信他,你且回去将我的意思传达给他,明日先看看飞龙军再说。”
莫天一喜,点头称是,见沐沂邯揉着眉心一副送客的姿态,他也不便多留,便退下了。
萧静好在屋顶上听得清楚,知道他已经成功扭转立场,变被动为主动。
她再一次被这个狡猾又可爱的男人深深折服,就想立即进屋去揉巴他两下,这个已经成了她现在的爱好。
紫竹箫握在手中温润如玉,箫管已经被打磨得很光滑,学了几日的曲子也只能吹成这般断断续续的,但他该是喜欢听的吧?
他为自己吹了十三年,萧静好想若在多多再练习,想必以后的每一年就可以合奏了,不知道今年的上元节能不能在一起过……
不知道他的眼睛能不能好,若是一直看不见,该怎么办?
萧静好在屋顶怔怔的发了会呆,叹了口气,跳下了下去,推门进屋。
沐沂邯还没睡,油灯已经熄灭,他坐在桌前摆弄着那些收好的药材,一边闻一边蹙着眉,听见萧静好进来才慢慢抬起头,似乎才闻到油灯熄灭的味道,笑道:“竟忘了掌灯,你去点吧。”
一直以来,他眼盲的事实萧静好本已经接受,因为他听觉灵敏,也很少活动,若不刻意提起很容易让人忽略掉,其实他什么都看不见。
萧静好觉得有着灯火才有家的感觉,所以小屋里永远都掌着灯,可是在此时推开门的这一刻,她才意识到,有没有灯,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
沐沂邯收起草药,侧耳听了听动静,正要开口问,突然被萧静好从身后大力抱住,他很快意识到是为什么。
其实并非无药可医,只是现在身处险境加上实在无暇去顾及眼疾,所有要治也不是现在这个时候,他已经很小心的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和正常人一样,只是方才研究这几位药的药性,竟忘了掌灯,又惹得她为此事伤心。
“都跟你说过了,出了寨子就可以治好,我的医术你还不放心?”沐沂邯侧脸蹭了蹭她的头。
萧静好吸了吸鼻子,他说的话还真不敢再相信,但不相信也没有办法,有些事只能往好的方面去想,就如同这次,她想着想着,沐沂邯就真的活着出现了,也许再想想,他就能看见了,这个想法很幼稚,萧静好不禁笑出了声。
“笑什么?”沐沂邯不解,这女人一下一个变,莫名其妙。
“我在笑,你若真的瞎一辈子,我就可以不用梳洗打扮了,省很多事。”
“我没瞎也没见你为我打扮过。”沐沂邯说了句实话,竟然感觉有点委屈。
“你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了,还需要打扮么?”她轻点他的鼻子。
“嗯。”沐沂邯斜斜一睨,“难说。”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干出来的
萧静好狡黠的一笑,小手一滑便滑进了他的襟口,手心冰凉,惹得他一个哆嗦,不知道是凉的哆嗦还是敏感的颤栗。
“怎么样?”萧静好的手继续往下,阴测测的轻声问道:“还很难说么?”
沐沂邯抽了一口气,表情痛苦,声音带着喘息:“还……有点……难说……”
“这样呢?”萧静好的手继续游移。
和这家伙相处,萧静好总算是总结出了一条定律:无耻是无耻他爹,下流是下流他妈。
——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
沐沂邯的身体紧紧的绷直着,咬着下唇,吐气如兰的嗔道:“坏女人……嗯……左边来点……”
“这样……这样……这里?”萧静好坏心眼的揉巴,一下子掐一下子捏,“呵呵,栽在我手里,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咝……是欲罢不能……”沐沂邯呻吟着纠正,“往下……右边……现在有点感觉了。”
“什么感觉?”萧静好享受着指下光滑的肌肤,“还要加把火么?”
“感觉栽了……”沐沂邯轻声低吟后想起了什么,接着道:“人是栽你手里了,但那地儿可是永远屹立不倒,那次看到的不作数。”他痛并快乐的哼哼了两声,呓道:“有机会让你观摩什么叫做……真正的……咝……雄风……只是最近……恐怕是不行了……嗯……停……不不……别……”
萧静好失笑,原来他纠结的是那日她说的话——目测也还行?
“傻子,雄风不是叫出来的。”萧静好拿出手,放过了他。
“我知道。”沐沂邯意犹未尽的拢好了衣襟,一本正经的掸掸衣袖:“是干出来的,你且等着瞧吧。”
萧静好:“……”
======
御书房内的龙案上,一字排开着今届秀女的画像名牌,皇后的人选已经筛选出来,五名女子的画像正摆在最显眼的位子。
孝诚帝元绪看似认真的考虑着皇后人选,眼光却是落在五张画像以外的一张秀女画像上。
香炉里的龙涎香青烟袅袅,许是香气呛喉,一旁座上的斥尘衣捂着唇轻声咳了咳。
元绪立即抬起头,示意内侍换上了热茶,他自己也忙起身去灭香炉里的燃香。
换茶的间隙,斥尘衣的咳嗽似乎越来越狠,胸腔里传出空洞的嗡鸣声,一个内侍心急,给他拍背的手重了些,刚掐灭了香炉的元绪立即一腿将那内侍踹飞了去,一时间御书房内闹得不可开交。
“行了。”斥尘衣挥退了跪地不住磕头的内侍,深吸了口气勉强止住了咳嗽。
“怎么样,好些了没?”元绪轻拍着他的背,神色焦急。
斥尘衣轻轻推开元绪,温柔笑道:“去坐好,被别人看见成什么样子。”
“哼,长兄如父,关心自己兄长有错么?”元绪拧眉,神色义愤,“那些个迂腐的老顽固,圣贤书算是白了,礼义仁孝自他们嘴里出来就变了个味,真真叫人恶心。”
斥尘衣知道他还未几月前的铁丹骑私军一事气愤,再加上这次立后心情烦躁,但从来帝王家就没私事,选妃立后关系的是国本,和前朝紧密相连,万不能凭自己心意想选谁就选谁。
元绪的心意他不是不知道,生来命定如此,这些都是无从改变的,他的肩膀挑的是整个‘江山’,自己再不忍,也不得不将这二字扣在他的肩上,时时鞭策着他。
“可有心仪的人选了?”斥尘衣扯开了话题。
“心仪?”元绪听见这两字就来气,但见斥尘衣神色疲倦,又将后面的话吞了回去。
“两位贵妃就选兵部尚书乌有廷和圻州总督家的小姐吧,乌有廷是信得过的人,加上年轻,为朕效力的时日还长,给他家女儿一个贵妃位子不为过,圻州总督才上任,那边天高皇帝远,将他女儿留在后宫给他一个牵制也是好的。”元绪淡淡说着,见斥尘衣微笑着点头认可,便提笔儒墨在两个女子名牌上划下了朱批。
“皇贵妃一名就许了边将军的女儿吧,他手握大通至辽东将近二十万大军,武将世家后位是没指望的了,给他家这份殊荣,让他女儿自己在后宫里去挣扎吧。”
“后位就给首辅汤老家的孙女,朝中重臣门生遍布朝野一呼百应,汤老今年六十有八,至今未致仕,不就是为了这个?荣极一时?朕倒要看看他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