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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落芳华尽桃花-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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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极一时?朕倒要看看他还能荣多久,皇贵妃家武将世家,加上这个文官之首家的皇后,朕都等不及想看这两位今后能碰撞出什么样的火花了,哈哈……”
到底还是小孩心性,元绪说着说着想到以后后宫里可能发生的龌蹉事不禁笑出了声,又想到后宫几个位子大致已经定好,自己便可以将心仪的姑娘一并收进来,心里更是高兴。
斥尘衣见元绪笑的高兴,想着他方才指定后宫妃位的一番话说的头头是道,不仅是说的好还将一切都考虑到了,他心中欣慰,见元绪高兴,自己也不禁心情舒畅,唇角便漾开了笑意。
元绪正高兴着,看到皇兄的笑意和以往不同,是发自心底的笑,他心中更是一喜,脱口说道:“皇兄从来都是一人独来独往,朕看了心里难受,不如这次皇兄也挑一位好姑娘,早日立妃也好给朕添个皇侄。”
斥尘衣笑意未减,眼底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涩然,轻声笑道:“若说立妃,也是你二皇兄先立。”他拿起茶盏揭开杯盖,眉目隐没在清茶氤氲的水汽里,“说起他,皇上大婚在即,须得提前将他招回京准备着。”
元绪早意识到说错了话,心里正踌躇着,听了斥尘衣的话,忙“嗯”了一声,道:“朕下诏,皇兄去办吧。”
斥尘衣点了点头,起身行礼告辞,元绪不放心,硬跟着他一直送到皇宫内门,将他扶上轿辇才止步。
目送着至亲的哥哥萧索的背影,元绪心中哽涩不已。
前面轿辇方消失在宫墙转角,一个黑影出现在元绪身后。
“陛下。”
元绪头也不回的“嗯”了一声。
“属下等查到,乌玛镇全镇四千人口,全是新月族旧部,现请陛下批示,该如何办?”
“其余的部落呢?”
“还……还在查,云丹草原地广,属下已经布下了密……”
“行了,继续查,朕等两个月,大婚后若查不出便先灭了乌玛镇,也好给他们一个警示。”
“是!”
黑影立即消失。
元绪转身大步回宫,厚厚的积雪在脚下吱吱的响。
谁害他最亲的皇兄,谁就该死,皇兄心软,他可不一样。
皇兄什么都瞒着他,将他保护在这密不透风的围墙里,若有心要查,也不是查不到,新月族妄想着重拾旧部,若在以前,或许他会考虑立藩,但现在,在得知皇兄的毒竟是新月族的人所下的后,他的心中只剩下恨——不将新月族驱出北渊难解心头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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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出宫回到府中,管家老张早拿着厚厚的大氅迎在门口,见车驾停了下来,忙上前放下脚凳,掀开车帘快速罩上大氅,扶着斥尘衣下车。
“绥县那边来人了,正在前厅里候着呢。”才下车,老张便低声禀告。
斥尘衣眉头一蹙,脚下的步伐不禁加快了,问道:“是谁?”
“龙将军的人,候着有一会了,韩宁正陪着。”
“嗯,你下去吧。”
“是。”
快步穿过玉带湖,几步跨进前厅,里面正坐着一位身着甲胄的年轻男子,见他进来忙起身行礼。
“免了,请坐。”斥尘衣解开大氅,韩宁上前接过,得他示意后出了厅,顺手掩好了门。
“属下是龙将军帐下副将张勇。”男子毫不啰嗦,立即上报家门,“十八天前岚王殿下和萧将军离了绥县,连同一起的还有龙将军的孙女,只带了十名护卫,将军在府里等了六日觉着事情不对,一直派人暗中寻找,后来查到一行人是往东南方向去的,因为岚王殿下的身份不宜宣扬,暗中寻找困难重重,将军觉得兹事体大,便派属下快马前来禀告殿下,请问殿下意思。”
“你出来有十天了?”
“是。”
“可有办法联系到绥县龙将军?”
“可以联系到,但需要些时日。”
斥尘衣敛目半晌,道:“这十日你在外,不能知道将军那边的消息,你先给信回去,就说无需担心,此事也不可宣扬,本王自有计较。”
“是!”
送走张勇,韩宁随后进来,见他正闭目沉思,便候在了一旁。
前厅空荡,虽是烧着火墙,但是寒意却一丝丝自脚底浸入,斥尘衣拢起了手,睁开了眼睛。
韩宁忙端来一个火盆,又不敢放太近,再好的炭火在殿下闻来也呛喉。
斥尘衣垂眼看着韩宁将火盆拖来拖去,忍不住一笑,“行了,哪里就冷死熏死我了。”
从云丹草原带着伤回来,斥尘衣的咳嗽就没好过,加上天寒,这几个月的症状加重,韩宁有几次在墙角寻到带血的布巾,心里焦急却一直没敢提,今日听他连说两个‘死’字,韩宁心里一急,眼泪也跟着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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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后还有一章,筒子们,殿下出来了,抓紧时间来蹭蹭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顺其自然
“你也满十八了吧?”斥尘衣无可奈何的瞟了他一眼,道:“男子汉大丈夫,竟还改不了哭鼻子的坏毛病,在家里哭一哭便算了,出了门可别说你是晋王府的人。
韩宁抹去眼泪,咧开嘴一笑。
“你也不小了,跟着我两年学了不少,也是时候出去历练了,就去……”
“不要。”韩宁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第一次打断斥尘衣的话,“我哪也不去,就跟着殿下。”
“男儿立身在世,该为自己博得旷世功名方能成家立业,你一直跟着我也无甚前途,终究只是个二等侍卫,一身本事岂不是白学了?”斥尘衣淡淡笑道。
韩宁抬头,见他的表情缓和,竟有商量的余地,忙腆着脸上前道:“我学本事就不是为了建功立业,只为跟着殿下,求殿下别赶我走。”
“我哪里是赶你走?”斥尘衣起身,从窗口看到外面雪景,突然来了兴致,缓缓往外走去。
韩宁忙给他罩上大氅,跟着他一起往园子里走。
“也罢。”斥尘衣踏着雪,一步一步的走得很慢,“你既无心仕途,愿意怎么样随你吧,人总是要凭心而活才能快意些许。”
“跟着殿下就是凭心,我快意。”韩宁呵呵的笑。
斥尘衣侧目,见他一脸的笑,不由得感叹要快乐其实很简单,全凭一个心境。
正如这一连半月未停的雪,有人会觉得出行不便,而有人又觉得雪景甚美,其实终究不过是一场雪,愿意不愿意,它总有停的那一天,人的意志控制不了世事无常,随他手再大也撑不过一方天地。
何不顺其自然。
从前不敢放手,总觉得皇上还小,但真正放手后他的成长反而更快,皇上的变化让他高兴,自己也该放心了。
没来由的心情舒畅,也许是皇上即将大婚,后宫充实才能添加子嗣,为人夫为人父者,也该会更加持重。
至于新月族,有元儿在该是翻不起大浪来,适时给予些助力,尽早立藩,也好平息此事,自己的使命也算是完成了。
“等皇上大婚后,我想出行一趟。”斥尘衣走至焦尾亭下驻步。
“殿下想去哪,我好先准备着。”
“四处走走吧,走到哪算哪。”斥尘衣想了想,笑道:“西川不错,我对南疆的巫蛊术兴趣颇丰,去那走走也行。”
“好啊。”韩宁也来了兴致,两眼发亮:“那边气候温暖,适宜殿下养病,回行时还可以绕过东照国,我还没见过大海。”
“嗯。”斥尘衣拢了下围脖,慢慢往回走,“把新月喂饱了,明日将它放出去吧。”
“嗯?”韩宁不解,他正沉浸在出远门的兴奋中,不明白殿下怎么突然转变了话题。
“龙将军那边的人马难以攻进飞龙寨,要探路只有靠新月了,再则这事让他们自行处理也好,不见得一定要强攻。”斥尘衣淡淡解释。
“ 殿下怎么知道人一定在飞龙寨?”
“所以说吧……”斥尘衣无奈的笑道:“脑子和手脚是一样,长久不动作便会迟钝,你也该多看看书,动动你的脑子了。”他说着话,人已经走远。
韩宁呵呵一笑,快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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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担心,我家小妹从小在军营长大,九岁开始同老夫水里火里摸爬滚打,漫山遍野的比猴子还机灵,荒野里求生?呵呵,不是老夫夸大,殿下可比不上我们家小妹半丫……呃……哎呀我的乖孙女呀,这过年八节的一个人在荒野里多凄凉啊……万一被老鼠叼去了可咋办呐,可怜我龙家九代单传就落了这一个女娃呀,她要被鸟给吃了老夫就不活啦……”
元纪立在马背上,甩了甩头,将临行前龙山那老家伙莫名其妙的胡言乱语给甩开了去。
一肚子窝火,过了十二天都不曾熄灭,想着来了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丫头给塞老鼠洞里去,没想到只找到一个茅草棚,人影却没看到。
难道真的被老鼠叼走了,或者是被鸟给啄了?
不找到她怎么探知萧静好的消息,这些天心急如焚,快马加鞭的来回往返,找到的却是一个看不着人影的茅草棚?
龙小妹——我操!
到底死哪去了?!
“ 你们就在这守着,那五千军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得靠前一步,违者斩!”
“是,殿下……”
绥县边军游击将军戴末饶看着元纪一人一马片刻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心知想叫回他是不可能的,于是摇了摇头,上马往回行,去安排那五千野战边军。
元纪骑马在茅草棚周围五里找了两圈,越找越焦躁,其实他带来的五千边军本身就是打游击野战的精英,游击将军戴末饶擅长攀爬隐蔽作战,若按常规打法,现在只需派出几个轻功好的斥候先去踩地形再来定作战方针,但元纪现在就是莫名的烦躁,应该说他一直就没停止过烦躁,更准确来说,应该是——担心。
龙山虽然脾气古怪惹人讨厌,但他龙家确确实实是一门忠烈,打了一辈子仗六十六岁还未荣休,至今苦守北渊边陲驻地,龙小妹虽是女子,却也是他龙家最好一根独苗,若是有个什么好歹,他怎么给龙山那老家伙交待?
就不该带她来!
元纪打马回行,一直赶路加上气躁,此时已经是满头大汗,方才进过一片齐腰深的蒿草地时,听到有水流的响动,他打算去用冷水浇个脸。
跳下马,他牵着马拨开蒿草往河边走,下了马才知道,这片蒿草不止齐腰,已经长至胸部的高度。
蒿草味冲鼻子,马儿打了个响鼻,突然野草深处一阵慌乱的窸窣声,元纪急忙拨开蒿草大步往前。
“啊!”
一声惊惶的娇喝,紧接着一支小刀唰唰的迎着元纪的脸旋转扑来,元纪侧身避过。
“谁?”
又是一另一个声音,随之衣袂带风的声音往元纪这边袭来,立时连过数招。
元纪没心思对招,方才那声尖叫明明是龙小妹的声音,他心中又惊又喜,但蒿草太高看不到里面情况,只知道她没被老鼠叼走,还活着。
对招的人他没看清楚,但对方已经看清了他,三两下收了掌风往后退了几步,叫道:“自己人,自己人 。”
元纪一听这人声音,松了口气,再往前几步想看看到底什么情况,这两人怎么会在一起,拨开蒿草一看,傻了眼。
朦胧的月光下,河流隐没在深深的野草深处。
河沟边,少女一身雪白的亵衣,想是方才正在河边洗浴,仓皇中才穿好衣服,水渍自肌肤染湿了布料,紧紧的贴在身上,勾勒出女子姣好的玲珑曲线,齐腰的长发沥沥滴着水珠,发丝零乱,缕缕贴在白皙的面颊,和平日那个聒噪的女子不同,此时的她居然生出些许妩媚动人。
元纪有些慌乱的别开了眼睛,突然有想起什么,眉心一动。
情况很不对。
不是指龙小妹没心没肺的不把他当男人,犹自笑嘻嘻的穿着衣服这点不对。
也不是这寒天腊月的她下河洗澡不对。
而是——
沐悉居然陪她洗澡?
她居然让沐悉陪她洗澡?
他们认识么?
不不不,这和认不认识没有半根毛的关系。
关键是,就算是认识也不该一男一女,一块洗澡啊!!!
实在是——有伤风化!
“哼!”
元纪听到自己重重的哼了一声。
沐悉从远处跑来,手里拎着一只香喷喷的烤山鸡。
他撕下鸡腿一抛,穿好了衣裳的龙小妹一把接住,正要下口咬,想了想又递给元纪。
“今天运气好,沐悉逮着一只山鸡,殿下吃。”龙小妹献宝似的把鸡腿在元纪眼前晃。
“啪!”
掌风毫不留情的一扫,黄的冒油的鸡腿被一把扫进了河里。
“你!”沐悉呲牙咧齿伸着一只手指头指着元纪转圈,愤愤的蹲到了一旁啃烤鸡。
“你还有心情沐浴吃鸡?”元纪横眉怒声道:“山匪寨子里什么情况?你在这十二天,查到些什么?不要告诉本王你就在此地装猴子装了半个月!”
龙小妹一慎,见到他高兴,竟然把偷袭他的事给忘了。
知道他回来后就一定是这副表情,偷袭亲王,不斩了自己就不错了,骂两句还算是轻的。
龙小妹腆着脸呵呵一笑,轻声道:“我没偷懒,好姐姐现在是安全的,这些天我一直守在这,眼睛都不眨一下下。”
元纪看了看没心没肺啃着鸡腿的沐悉,心里知道她所言非虚,若是真有什么事,沐悉不会像现在这般淡定。
心情好了一些,但出口的话还是很强硬。
“你没偷懒?有空闲来这里洗澡沐浴吃山鸡?你知不知道,就你打岔的这会功夫,有可能错过最要紧的情报,若是萧静好出了什么事,你拿命来赔?”
龙小妹的笑僵了僵,随即绽开一个更大的笑,拍了拍胸脯,高声道:“殿下放心吧,好姐姐的安全我来保证。”
“就你?”元纪挑起眉毛,眼睛里喷这火:“本王如何相信你?你难道忘了,将她送进去的就是你龙小妹?”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又是无题
龙小妹收起了笑容,知道他气很大,不是傻笑几声哄两句就能平息的,正踌躇着肚子咕噜一叫,她捂着肚子瞟向正啃着烤鸡的沐悉。
沐悉余光看到龙小妹汪汪的眼色,很不情愿的将自己啃了一半的烤鸡掰开一小片甩给了她。
龙小妹两手一接便往嘴里塞,鸡肉香滑,虽然没抹盐,却比什么鸟呀野果的滋味好多了。
三两口吃完,连骨头都嚼烂了一起咽下了肚子,意犹未尽的抹抹嘴上的油,砸吧了两下嘴,才对上了元纪几乎喷火的眼风,吓得她不禁一个哆嗦。
元纪负手瞅着河边的一男一女,刚熄灭的怒火又腾腾的冒了上来。
打猎?烤鸡?洗澡?分吃一只鸡?
好一个闲云野鹤悠闲快意的生活。
“龙小妹,本王把话丢这里放着,若是救不出萧静好,你也别活了,别以为有龙山给你撑腰,他再大也大不过本王!”
元纪拂袖转身就穿出了蒿草围。
他是真的生气了,龙小妹有些颓丧,元纪虽然是王爷,但很少自称‘本王’,一见钟情就喜欢上了,从小就没受到多少规矩的管束,更没有人教她女儿家的隐秘事,她不懂矜持为何物,只知道自己喜欢就去追,没有门第和身份差别的概念,但此刻,她好像懂了些,元纪是高高在上的王爷,他对萧静好可以抛开尊贵的身份和她朋友相交,但对自己,却不一样,他随时不高兴了不愿意了,便会明白着清楚的告诉她,差别是什么,不是身份使然,而是他愿意不愿意,喜欢不喜欢。
沐悉起身拍拍她的肩,侧身走了过去。
这小丫头还是挺可爱的,前几日他从河间府避过耳目赶到这,就碰到了这丫头,才知道她一人苦守着山寨入口有十几天了,那日自己从山寨被押送出来她都在暗处看到了,所以两人一拍即合,轮流看守着也好打打猎洗洗澡,只是这寒冬腊月的想猎到能吃的东西还真是困难,今日好不容易猎了只山鸡,居然被元纪那厮给糟蹋了一只最肥的鸡腿,若不是看在他是个王爷,早掰弯了他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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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屋前就围满了人。
邵寨主为首,身后跟着寨中二当家,邵寨主的儿子邵风,底下各把交椅的龙头老大,加上莫天,起码有数十人。
等了两柱香的时间,已经有人不耐烦,特别是邵风,年少气盛加上武艺高强,爹爹又是一寨之主,多年来在寨中的一排少年中就是孩子王,从没受到过这等闲气,让他丢下练兵来这半山腰等一个肉票,还是个兔儿爷,太窝囊了。
“爹爹,我不等了!”邵风一脸烦躁,已经抬步准备下山。
“站住!”邵寨主侧头低喝一声。
邵风极不情愿的回来,嘀咕着站到了他爹身后。
一旁的二当家瞟了邵风一眼,阴不阴阳不阳的淡淡道:“少寨主,多等一时半会死不了人,若他不是那么回事,你教训教训你爹也不会拦你。”
邵风横了他一眼,可不认为这老货是在帮自己说话,多年来他心里打的的算盘人人皆知,无非是看着爹爹稳坐寨主位子自己屈居第二,心里不舒服。
正想着,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清晨的薄雾中,门前一坐一站两位男子,均是一身浅色素袍,周身因稀薄的阳光氤开了白雾而散发着浅浅的光晕,竟恍若一对仙人。
坐着轮椅的男子,唇角噙一抹浅笑抬手一揖,一身清绝卓逸的风华气度竟让人不由得滞住了呼吸,耳朵跟本就忘了去听他说了些什么。
“啊,无妨。”邵寨主跨前两步回了礼,“只是稍站了片刻,李先生今日起色看起来不错。”
“比前几日好些而已,宿疾缠身之人谈何气色。”沐沂邯仍自笑着,出口的话却是一点不含蓄,“时辰也不早了,这就下山吧。”
萧静好推着轮椅就走,一旁的人随后跟了上来,这架势已经变客为主,跟在后面的邵风早就气红了眼睛,二当家则似笑非笑的拢这袖子,不紧不慢的走在邵寨主身边。
往下坡走了一截就是山石垒成的楼梯,轮椅不能再往下,萧静好推着轮椅止住了脚步,身后的人也跟着停步,没人上前帮忙,只有挂着满脸讥笑等着看两人出丑的。
沐沂邯静若泰然,坐在椅子上淡淡的笑,也不说话,俨然一副等着人来抬他下去的姿态。
萧静好叉着腰扭了两圈,叹道:“哎呀,腰疼得很,主子,今日看来是抱不动您了。”
邵寨主想了想,将邵风招呼到跟前,道:“你抱先生下山。”
“什么?”邵风膛目结舌指着自己鼻子,又指了指沐沂邯,半晌说不出话来。
“快去。”邵寨主眼睛一瞪,邵风不敢违逆,只得愤愤的上前,一把抱起的沐沂邯。
“诶,可得小心些,手要抱稳,步子放踏实点,我家主子摔不起,喂,你瞪什么瞪?眼睛看前面,这是山路,少寨主,我看你那点臂力还不如我,呵呵……”
邵风狠狠的瞪了一旁聒噪不休的萧静好一眼,暗自提气,一溜烟消失在前面转角处。
萧静好也不追,淡淡一笑跟着大队伍慢慢悠悠的走,时不时栽根甜草在嘴里嚼。
邵风功力醇厚,多年的山间锻炼,下盘极稳,沐沂邯几乎感觉不到是在山路上的忐忑感,心中不由得对这少年生出几分欣赏。
沐沂邯在欣赏他的同时,邵风满脑子的怒火在这安静的山路里倒是渐渐熄了些,嘴角一抹狡黠的笑心中便起了作弄一番的想法。
借着布满青苔的石梯,邵风突然两脚一崴,带着笑意的惊呼一声,将手里抱着的沐沂邯一把掼了出去。
“啊,先生摔啦——”邵风立即大叫,想解脱嫌疑。
哪知他声音未落,只见一身白衣的沐沂邯在落地时修长的指尖轻轻点地,衣袂翻飞间人影已经反弹到半空,接着足尖连点山壁向着傻愣愣的邵风快速袭来。
捻,抓,掰,扣,几个动作须臾间已经完成,邵风回过神时,沐沂邯已经舒适的躺在了他怀里。
“你你你……”邵风不知是惊还是恼,或是喜,睁大了眼珠子结巴了半晌,才表达清楚意思,“你会武功?还这么高?”
“我有说不会武功吗?”沐沂邯点点他的肩膀,示意他继续往下走。
在山野中长大的邵风,虽说从小开始练武,但练的都是阳刚的外功和手脚功夫,像这样以内力为主飘逸清飒的功夫他是第一次见,再有就是在话本子上看到过,心中不由得又羡慕又惊喜,但他可没忘记这人只是个被掳进寨子里的肉票,心里还是不服的。
“哼,花拳绣腿,只能看不中打而已。”
沐沂邯笑笑不语,突然闪电般出手,右掌直罩邵风的天灵盖,整个人借力腾空,邵风只觉得一股劲气直冲脑门,想还手却是全身使不出丝毫气力,紧接着又是数声连响,当他意识到自己全身关节已经被沐沂邯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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