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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落芳华尽桃花-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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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呗!”萧静好翘起下巴,道:“你在他身边赌了这些年,想得到的还是没得到,反而变得人不人鬼不鬼,我看你这一身黑斑就是他给下的毒,让你和他一样见不得光,只能守在他身边,可他却是几十年不变,依旧丰神俊朗快活似神仙,其实以他现在拥有的一切来看,随便改名换姓找个地方做大王一样逍遥快活,新月立不立藩对他来说都一样,可你却不同,埋进土里大半截的人了,还有什么追求?无非是为了孟和挣一个前途,是不?”
巫师闭眼不说话,胸口却起伏不平。
“我当了族长带新月立藩,孟和就是下一任草原王。”
巫师睁开眼睛,疾声问道:“什么意思?”
萧静好收起笑脸,正色道:“我不想做什么王什么族长,无非是想将新月统一,让族民有一个安居的乐土,使命完成后我就会海阔天空的去过我自己的生活。”
巫师的表情显然是不信,只是定定的看着萧静好。
“易明远心里带着仇恨,他的目的绝对不止是立藩为王,所以,你们跟着他就是行钢丝之险,犯得着陪他玩这种鸡蛋撞石头的游戏么?”萧静好继续道:“他的目的是想报仇,要将北渊闹得鸡犬不宁,让大家伙陪他玩命,这些年族人已经被他教化得不自量力,那些布在各处的暗棋和苍龙部的人,完全把他当作了神,这些他们不清楚,难道你也不清楚吗?
巫师垂下眼皮,良久睁开眼睛看向萧静好,问道:“你要我赌?”
“对!”萧静好字字如钩子,“你只能赌我!”
接下来是长时间的寂静,萧静好漫不经心的拿起矮几上的茶杯,边喝茶边等他考虑。
“你立个字据吧。”巫师变戏法似的拿出笔墨和纸放上矮几,“口说无凭,你把你将来让位给孟和的话写下来,等你当了族长再盖上族长钤记。”
萧静好心里暗骂老僵尸,面上倒是很爽快,刷刷刷几下写完,交给了巫师。
他拿在手上看了看,确定没有可疑的地方,淡淡道:“族长今天是闭关最后一天,我带你去见他。”
这老僵尸看上去爽快,萧静好心里明白,这是送她去死。
易明远闭关不见任何人,老僵尸送她进去是两手准备,一是趁易明远修炼心法最脆弱的关头将他制服,二是她被易明远一巴掌给拍死,两种结果对于老僵尸来说都是有利的,因为在他眼里,坏蛋死一个少一个。
萧静好却是不得不去,她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错过了今天最后一天,就要等到下个月,早解决早松快。
老僵尸也不算太卑鄙,至少在路上告诉了她易明远的弱点在哪里,能查到老狐狸的弱点,看来这老僵尸早就有了反的心思。
易明远闭关的地方是他的居室,外面没有人值守,他也不需要人保护,这里的一砖一瓦都不敢忤逆他,碰他就是一个字——死!
所以他的房门一推就开了,在推门的时候,萧静好回头发现老僵尸早就闪不见了。
房间陈设很简单,榻后面就差一个“禅”字就和庙里的禅房差不多了,一颗鸽子蛋大的夜明珠搁在一个扁扁的瓷碗里充当蜡烛照亮,老狐狸正盘膝坐在榻中间,双目紧闭两手平摊在双膝上,萧静好的到来没引起他的注意,正确来说是老狐狸根本就没把她放在眼里,因为他没睁眼甚至是连眼皮子都没翻一下,但是嘴角却勾起了一个诡异的笑。
这一个笑让萧静好将偷袭他弱点的想法立马丢到了爪哇——那是找死!
萧静好很会装乖乖,踮着脚尖摸到塌下坐好,大气不敢出,双手托着小脸注视这个躲在屋里才敢摘下面具的老狐狸。
他和青阳居士长得很像,修长的眉往上斜飞,但是没有青阳居士的清疏气度,而是凌厉,面容清瘦五官很端正,嘴唇薄没有血色,就算是笑也笑的诡异,所以面相一看就是个坏家伙。
“谁带你来的?”他突然睁眼突然说话,语气淡淡的却似乎带着杀气。
萧静好正在仔细观察他的脸,被他吓了一跳,也立时感觉到了那寒意袭人的杀气。
她脸色发白,立马出卖老狐狸和他崽子:“是孟和带我来圣殿,巫师带我来找你。”
易明远勾了勾唇,显然相信在这里没人敢对他说谎,眼神也稍许柔和了些,竟然聊起了家常。
“还记得你娘吗?”
萧静好听他这话一肚子气,脸上却做了个委屈的表情,眨巴眨巴眼睛挤了点眼泪,道:“记得,娘还记得外祖父,还会唱新月的民谣。”
“哦?”易明远来了兴趣,问道:“她记得我?提过我什么?”
萧静好开始胡编乱造,“娘说外祖父战功赫赫一马平川,还说您很疼她,拼死留下她一命,说您是天下最好的爹爹。”
易明远目光微微闪烁,片刻后恢复平静,换了话题。
“你来这里找我,是为了什么?”
萧静好的思路跟得也快,表情换成了愤然,沉声道:“自从出了地宫后,他就回了燕京不再理我,拿走了定亲的信物,还在公务上诸多刁难,我走投无路才来投奔祖父您。”
易明远森然一笑,问出的话也是直白到森凉,让人想一刀子戳死算完:“既然他都不要你了,你觉得你对我还有利用的价值?”
萧静好身子往前一俯,母狼似的露出一颗牙笑道:“您说我还有什么利用价值?我若没有用方才推门的那会子早就一命呜呼了不是?”
易明远垂眼睨她,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看来我易家的血脉没有不聪明的,既然晋王没眼光那还留他性命何用?”
萧静好心中一揪,面上保持着平静,想了想他想杀斥尘衣也不是那么容易,却听他下一句话后险些坐不稳。
“不过也不用我出手,他的毒已经侵入五脏六腑,活不过今年。”
“你说什么?”萧静好听到自己的声音发着颤,说四个字时有两个字咬住了舌头,立即满口血腥。
易明远谈到这个话题心情就很好,语气也轻快不已:“原来你不知道啊,他中的毒是长生药,失败的长生药,世间无药可解,看他的状况活不过今年,哈哈哈哈哈……”
萧静好只觉得全身似乎没有了气力,方才还在跳动的心被他几句如刀子一样的话给剜的鲜血淋漓,瞬间就凉了全身的血,失望,懊悔,心疼甚至是绝望一股脑全都铺天盖地的砸来,原来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原来他骗了所有人。
活不过今年,这个噩耗让人一时间根本无法接受……
易明远笑完,看来看萧静好惨白的脸,道:“看来你对他还真是上心,傻孩子,那种人活该受尽折磨而死,你难道忘记了地宫中他玩阴谋玩诡计了吗?等你助我拿到羊皮卷后,祖父亲自将他捉住交给你处置,到时候你想怎么样对他都可以。”
萧静好脑中一片空白,想也不想的大声道:“我还能怎么处置他?他都要死了,活不过今年了!”
“够了!”易明远祖父架势摆的十足,厉声喝道:“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从睿王身上拿到羊皮卷,他为你倾心,为了你连死都愿意,我想拿到这东西应该不难吧?”
“不难。”萧静好点头,整理好了情绪,她知道这时候不能失了分寸,“但我有条件。”
“说!”
“我要自由出入圣殿,公开我圣女的身份!”
易明远看着她,考虑了半晌道:“可以答应你,但是你必须先留在我身边一个月,寸步不离的跟着我。”
易明远的这个要求无非是考验她,用十天来看萧静好的态度,若是不够他还会加时间,反正他的时间多,若是她有任何可疑,易明远就会毫不留情的下手取她的命,何况他手上还有蛊引,让她生不如死也是很简单的。
这个要求对于萧静好来说也是个好事,在不了解易明远的情况下她不好下手,这十天步步不离的跟在他身边,可以找到下手的机会,所以她很爽快的答应了。
。。。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还知道回
“北方雨雪从去年十一月就开始落,即便是雪灾也不会是现在二月中,何来的多县受灾难民涌入冀州?”永宁帝将手中厚厚一摞折子丢到台阶下,脸色难看。
百官之首的太子捡起地上的折子,交给了一旁的内侍。
“陛下,北边严寒加上土地长期干旱土质偏于盐碱,不利于农,所以越是靠北的地方越是贫瘠。”户部尚书张良出列,躬身禀告,“一方受灾就牵连数县,百姓们怕粮食涨价所以出现屯粮的现象,这样才致使米粮价格高涨,义仓屯粮赈济灾民本就不够,现在空仓数日,臣请陛下准许用陆路往灾县运赈灾粮食。”
工部尚书蒙裕乾往外一步出列,道:“张大人此言差矣,您将此次事件全归咎于北方土地干旱就大错特错了,户部管辖的漕运,北方一带河道出现冰冻现象只到现在出了事才有人上折子呈报,赈灾粮食运不到灾县,这是谁的过错?”
张良恨恨的盯了蒙裕乾一眼,对殿上天子道:“陛下,这明显是有人哄抬粮价致使难民大量涌入冀州,微臣认为当务之急应该派两州布政使严查此事,以正歪风。”
永宁帝目光一闪,道:“难得张卿一眼看穿其中蹊跷,两州粮商起码有千家,这一起哄抬粮价,依你说谁有这样大的势力或是财力?”
太子眼睛一转,心道不妙,谁会有这样大的胆子和财力,这人的身份别人不知道,父皇不可能不知道。
“父皇,儿臣认为当务之急是先疏通河道,粮食运到了粮价自然能平抑。”
永宁帝“嗯”了一声,道:“此事必须赶紧办,张卿,这事就交给你了,疏通河道和严查两州粮价,轻重缓急你自行计较,最要紧的是冀州难民的安置。”
“臣遵旨!”
十日后,粮价持续不降,同时上涨的还有布匹等等一些日常物品,冀州难民越涌越多,冀州王将物价控制的很好,并未因大量难民的涌入而出现物价混乱的现象,同时百姓已经有了在冀州长期安居的打算,冀王的声誉也有了空前的高涨,百姓甚至编出了民谣来称赞他。
两州大灾兮市为墟,母不保子兮妻失夫,赖得冀王兮复安居……
连日来朝上朝下众人对冀王的风评也逐渐提高,没过几天冀州传来消息,冀王连日安置两州灾民过度操劳,在指挥和查看新建屋舍时晕倒,冀王二公子沐沂峯不学无术不堪大用,这是朝中人人都知道的,于是有人站出来说话,恳请皇上让世子回冀州稳定大局,否侧冀州那将近两万难民只怕会因朝不保夕而造乱生事,加上舒太妃求情,百官上表求情,永宁帝无法,只得批准世子返回冀州。
朝廷赈灾粮食自临近几州陆续运往永瀛两州,可是粮价并未因赈灾粮食的运抵而下跌,永宁帝派出北上的户部尚书张良先是监督疏通了漕运河道,然后直接进临近冀州的瀛州查探物价上涨原因,当地布政使和各级地方官明面上对这个京官唯唯诺诺甚是服从,该上报的一应上报,各种相关卷宗一提供就是半箩筐,张良行事万分不顺,于是布衣走访各家商户,问了不下二十家米粮商铺,为何朝廷赈灾粮食已经到了,粮价仍然上涨不跌,各家掌柜说辞和无奈的神情都是一样。
无非是,北方冬季漫长不利栽种,出售的粮食全是自南方运至,路途遥远不说,人力物力便要消耗不少,再说南方江淮等地去年大闹一场,商路货运受到诸多掣肘,粮食运能运到北地已经是不易,前些日子没涨是因为出售的全是旧年存粮,现在的新粮也只求能保个本。
明知道里面有猫腻,但是挑不出错,张良深谙此事已经不是他一个户部尚书能够解决的,于是逗留了数日后灰溜溜返京。
他返京后第一件事就是进宫回禀,本以为永宁帝会因他办事不利而龙颜大怒,但老皇帝只是静静听完了他的禀报,神色平静得似乎早就料到,没淡多久就让他退下。
张良躬身退出福德殿,才抹了把冷汗转过身,迎面撞上一人给撞的一个趔趄,那人将他扶起站稳,张良抬头看清来人一张风姿盈盈的笑脸,只觉得一阵恍惚——他竟然不怕死的回来了。
待那人经传召进了福德殿,张良不禁为他摇了摇头,这位王爷就是南晏的传奇,就不知道他的死法会是怎么样的传奇。
孙树德自沐沂邯进殿那刻就被永宁帝赶了出来,将殿门边当值的两个内侍遣走了,他紧紧贴着门框站着,偷听的胆子他没有,但是至少能在里面有不明声响的时候立即顶着脑袋进去调和,就算是砍掉脑袋他也豁出去了。
暖阁内,沐沂邯正双手支地躬腰跪着,大概有半个时辰了。
他跪得从容,垂着头连眼皮都不曾掀一下,支着地的双臂也未因麻痹而换个姿势,很少穿王袍的他今天竟然穿了一身最正式的五爪蟒龙王袍,头带银鎏金冠,黑发梳得一丝不苟,居然还用了桂花油。
永宁帝靠在鹿角椅的明黄软垫上,一直垂着眼睛看着地上这人的头顶,皇上翘起的那只腿,脚尖就离那顶银鎏金冠不远,他微微动了动脚,有种一脚踹掉那只王冠的冲动。
“你还知道回?”永宁帝终于开口,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沐沂邯的身子往下躬了躬,很欠踹的朗声答道:“回皇上,臣若不回来求得皇上庇护,焉能有命?”
永宁帝终于一脚踹了过去,沐沂邯好巧不巧的似乎跪累了,身体一歪,那一脚没踹中王冠,被肩膀受了,不过他没顺势歪倒,而是往旁边移了些,头顶正好避开了永宁帝脚尖能沾到的范围。
“皇上需每日用丹参,紫檀香唐,古特青兰,紫茉莉制成药包沸水入药待八成热浸浴双足,可改善血燥,舒筋活络,降气清胆,温肾祛风,对膝盖疼痛乏力心痛有改善之效。”沐沂邯低着头很恭敬的夸夸其谈,“这样治疗三个月后,皇上随意一记龙腿就能将臣的肩胛骨给踹碎。”
永宁帝又是一腿,这次用了十足的力气踹向沐沂邯的左肩,蟒靴的靴底擦过他的侧脸,脚底下一声骨头错位的声音,沐沂邯硬受了这一脚,身体犹自一动不动,脸旁的擦痕已经浸出了血迹。
“朕看你一身骨头究竟有多硬!”
“回皇上,不算硬也不算软。”沐沂邯没事人一样回着话,“硬不过帝皇之道九五之尊座下一粒尘埃,软不过屈膝弯脊拜天拜地拜君王。”
对于他句句带刺的软刀子戳人,永宁帝怒极反笑,问道:“你不是倾尽全力助你父王吗?怎的,那个父亲不值得你弯腰屈膝去拜?”
“回皇上,臣没有父亲。”沐沂邯回答得天经地义斩钉截铁。
永宁帝被呛了一下,不知道回答是该气还是该乐,旋即问道:“那你如何解释你干的那些事?”
沐沂邯一听这话,立马顺杆爬,飞快的从袖囊里掏出请旨折子双手高举过头呈上。
永宁帝打开一看,可想而知那可怜的折子的下场,硬面折子在地上翻了几个跟头“啪叽”一声砸烂在门框上,殿外的孙树德听到声响犹豫了一下,忍住了违抗圣命冲进内殿的冲动。
永宁帝重重哼了一声,咬牙道:“威胁朕?你骨头够硬,就不知道脖子够不够硬。”
“陛下莫急,容臣细禀。”沐沂邯道:“臣绝不是威胁,而是阐述利弊,两州贫瘠众所周知,又是边陲重镇,北临契丹东靠北渊,每年户部拨出的军饷和消耗的粮草辎重就是一笔巨额,加上山贼横行,各府为保百姓生命财产每年所用的人力物力马匹损耗也不是一笔小数目,臣愿意替圣上分忧,上卫国家,下安生民。臣承诺兵不过四万贡必不削减,子辈不承世袭世世代代不晋王侯,封疆之地绝不扩充,北渊至南晏商路不断,封藩只受臣这一代。”
永宁帝目不转睛的凝视他良久,方问道:“只此一代?你到底求的是什么?”
“臣什么都不求,只想挣一份功业为后世敬仰。”
“留在朝中难道就折了你的翅膀,就不能建功立业?”
“臣在宫中六年,在皇城一共十五年,自认为使命已经完成,再没有可以为陛下和太子殿下效力的了。”
“朕若要你留下将来辅佐太子呢?”
“陛下一代明君,太子殿下贤德,朝中上下能人无数,实乃盛世之态,臣若继续留下只会受人诟病……”
“谁敢说你?”
“陛下,臣的身世就是最大的诟病!”
永宁帝对上沐沂邯的眼睛,前者的目光包含着不解和涩然,后者的目光清亮,透着不言而喻的坚定和决心。
又是将近半柱香时间的对视和沉默,最终永宁帝起身踱至龙案前,问道:“你这趟回来就没想过朕会杀了你,或是让你永远踏不出永安这块地方。”
。。。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谁的野种
“想过,臣本是无颜面圣,由地方将折子呈上来,但是那样做和现在的意义就不一样了。”
永宁帝面色稍霁,道:“你说说看两者意义有何不同。”
沐沂邯直起身,轻轻耸了耸左肩,忍着痛轻声回道:“若不回,那臣欺君罔上威胁天子的罪名就落实了,现下臣带罪面圣,受陛下履足差肩之明训,臣必会谨记陛下今日用心良苦之教诲,秉承式敷民德,永肩一心的……”
“行了行了。”永宁帝有些哭笑不得,又觉得此时若是笑出来会有损天威,于是沉声道:“你倒是会引经据典,履足差肩?你有将朕看得如此亲近吗?”
“臣不敢。”沐沂邯模样乖顺,立即弓腰对着地毯道:“君臣有别,君在上臣在下,臣又岂敢生僭越之心,臣只能遥仰天威,不敢生半分亲近之想。”
永宁帝才熄的火又被他不疼不痒的挑起,拂袖重重哼了一声,厉声问道:“你方才一口一句带罪,可知你犯的何罪?”
沐沂邯一本正经回道:“欺君之罪,还有擅离职守,擅自离京,有违圣恩。”眼珠子瞟了皇上一眼,接着道:“明知神武卫奉陛下密令寻找十绝阵法,臣却未有第一时间将详情告知,臣有罪。”说完躬身。
永宁帝目光一闪,问道:“那你现在就给朕一五一十的交待清楚,如不属实你的请旨便休再提起。”
“阵法在地宫就已经毁了,微臣也未曾看到过里面内容。”
“谁毁的?你从头到尾给朕说清楚。”
“毁书者是北渊晋王,因为新月族现任族长武功高强,众人合力也未将他制服,臣和晋王趁他运用真力岔气疯癫之际略施小计将书抢到手,为了不让新月族长抢到此书,只有毁之,臣亲眼所见不敢欺瞒。”
永宁帝沉吟片刻,将神武卫所述和他的口供一一对应,竟然是**不离十,心里也就相信了一些,随后问道:“那当初为何不说?”
从容不迫的沐沂邯终于哽了哽,咬住下唇低下了头,嗡声道:“臣该死,不该对陛下生怨怼之心,不该故意作弄神武卫。”
这个回答天衣无缝,正因为是真话加上表情到位,永宁帝没有一丝怀疑,反而生出些许愧疚和疼惜之心,不得不以沉默来掩饰自己决断后对他造成的伤害。
沐沂邯知道两州的事情大致已经敲定了,心里不由得轻吁了口气。
静默片刻,永宁帝话锋一转,语气有些森冷:“朕派出的神武卫一百余人,只余一人全身而返,你敢说那些人不是你解决的?”
沐沂邯霍然抬头,水汪汪的眼睛带着明显的含冤莫白之意,定定仰望着永宁帝,看得老皇帝的脸竟然有些挂不住,双眉一拧,沉声道:“朕在问你话。”
沐沂邯缓缓垂下眼眸,淡淡道:“臣的名声本来就不好,也难怪陛下会误会臣,臣纵使有那个胆也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将数百名神武卫给灭尽,据臣所知,新月族是另一批试图从臣口中套的十绝阵法的人,臣能逃出生天已属不易,如何还有本事将以一敌十的神武卫给灭尽。”
永宁帝掀袍落座,终于示意跪了一个时辰的沐沂邯起身,脸色依旧阴寒的转移了话题,:“朕倒是小看了你,竟然能哄抬两州物价,你这样做何尝不是威胁朕,欺君罔上?”
沐沂邯规规矩矩的立在一边,全无平日的飞扬,观形态似乎还沉浸在方才的委屈中,闷声回道:“臣无路可走,真要脱离官身作个布衣又不心甘,所以……望陛下成全,臣百年之后交给陛下的必是人口密集昌盛繁荣的两州。”
永宁帝哼了一声,声音里明显带着笑意,正了正色,骂道:“一张鸟嘴也敢拿朕来寻开心,朕还能活到你后面去不成?”想了想又道:“让朕答应你也行,给朕盯着冀州,必要时听朕指派。”
沐沂邯欠了欠身,坚贞不屈的道:“陛下万岁,臣誓为陛下效力,万死莫辞!”
永宁帝瞟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还不去把折子给捡过来。”
……
苦逼的萧静好挨过了二十又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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