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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落芳华尽桃花-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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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沂邯淡淡一笑,眼睛扫向地上的蒲团和端坐上位的王妃,话有所指,“王爷王妃久居高位何等人物,这才多大会功夫,这会客厅里该准备的倒是都准备了。”
冀王哽了一下,心里有些不痛快但是却不好发作,这时听王妃的声音响起。
“几年不见,咱们冀王府三公子倒是学会了言辞有礼,只是……”王妃缓缓站起来,美目直视着沐沂邯,道:“失了些尊重长辈该有的体统。”
一旁沉着脸的沐沂寰很合时宜的“哼”了一声。
冀王脸上好不尴尬,回头瞪了王妃一眼,又转头对沐沂邯温言道:“几年未见,你也该给王妃见个礼,毕竟她是你长辈,按说你该叫声母亲。”
“这次来幽州城我已经先去拜过母亲了。”沐沂邯不以为意的笑着,说出的话却是字字如刀:“多谢王爷这些年犹自记挂着,坟头寸草不生,干净的很。”
冀州王侧妃椁柩本该葬在藩地建造的陵寝,但当时陵寝还未开建,所以只草草修葺了一个砖石陵墓,无人守陵,所以陪葬物品基本上没有,侧妃生前喜爱花草,福叔在的时候在陵墓周围种满了各种长青草木,后来被沐沂邯接走后,陵墓周围的花草渐渐荒败,王府每年有人去一次,为求方便,就将那些没人打理的草木全拔了。
所以沐沂邯此时说的“寸草不生干净得很”,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冀王妃本就不喜欢这母子两个,好不容易把他送走后才知道他竟然是皇上亲子,在后来加爵封侯最后还破格封为亲王,心里更是嫉妒痛恨,今日本想摆出长辈的威势给他的下马威,不想他竟是这样的态度。不挑拨的王爷教训他两句实在是心里不爽,再说这事就算是皇上知道了也找不出她的错,不管怎么说,他沐沂邯只是的私生子,表面上的身份却还是冀王的儿子。
于是王妃抢先说话,“你自小离了母妃,想来也是无人灌输宗法观念,‘正妻’‘侧室’两字相差就压死人,我乃你父王正妻,怎么就当不得你的母亲了?”
。。。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花下对斟
冀王本想一带而过,但是王妃说的并没有不妥之处,也不好多加阻拦,前年和沐沂邯见面是在幽州官驿,倒省了这一碰面就着火的尴尬。
沐沂邯终于有些厌烦,刚恢复了一些的眼睛看着面前那一团白晃晃的盘子脸,虽按不清五官,但也觉着很讨厌,多看一眼眼睛就疼,他开门见三的淡淡道:“这几日我都在幽州的别苑休养,不巧就在今日碰到礼部官员带着一行人欲离开驿馆,那位大人和我关系要好,便将来意告知了个大概,我想王爷此时定是为了世子心绪难宁也为不明圣意忐忑不安,所以特来拜见,不知小王有没有这个荣幸,能于王爷花下对斟?”
冀王一听心里先是猛然一跳,后又有些莫名的欣喜,看他样子不会是来看笑话,而且那年幽冥门的一场角逐,至后来深思,竟悟出他手段如此强硬的深意,方才恍然大悟。
冀王不再多想,命王妃和大世子留在了前厅,吩咐了人在临湖小筑内摆起了席案,虚挽着一起出了前厅,留着母子两咬牙切齿的跺脚。
小筑只是一个亭子,冀王倒是个雅致之人,亭外一色腊梅吐蕊,株株梅树长得格外妖娆恣意,靠近亭子的几株斜斜伸展长枝探进亭里,闻香煮酒对斟,倒是不失风流雅韵。
沉香木矮几边四张竹榻,榻上铺了厚厚的软垫,脚旁方角龙纹炭炉燃着无烟无味的红罗炭,矮几上摆好了花雕酒和几小碟姜丝枸杞等物,还有一碟幽州特产山府蜜饯。
两人就坐,冀王便递上银签子,笑道:“记得你幼时就爱吃这家的蜜饯。”
沐沂邯接过银签子,戳了一个含入口中细细品尝,还是那般酸甜爽口,母妃最爱的味道,也许人生太苦太乏味,能让她觉得有滋味的,也就是舌尖品尝到这极甜极酸毫不收敛的大味道了。
“皇上召大世子回京述职,不知王爷有何打算?”沐沂邯直接切入正题。
冀王执着木勺将坛子里的花雕酒舀入瓦钵内架上炭炉,抬眼看向沐沂邯,道:“我如何不知他这是在试探,就算是要质子上京也该是你二哥,哪有将已经成年即将承袭爵位的嫡长子召入宫内的。”
“王爷知道就好。”沐沂邯道:“此次大世子非去不可。”
虽然是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但冀王听到沐沂邯也如此断言,还是不免极度失望,手一抖,木勺掉落矮几上,把一盘姜丝砸了个满盘翻。
沐沂邯捡起木勺置于碟上,温言道:“不过王爷也不必太过心焦,皇上为护贤德之名,暂时不会对世子不利,况且有舒妃祖母在,也能护得他周全。”
沐沂邯这话在冀王听来竟是毫无私心的在为他分析着想,心里不由得一热,又想皇上对他不错,他为何会来这一趟,看上去竟有着帮自己解决难题的意思,于是脱口问道:“皇上不知你来此?”
“王爷莫非是怕皇上疑心你我有何企图?”沐沂邯眼风直扫冀王,虽是眼睛还未恢复,但眼神却利得很。
冀王苦笑叹道:“你这孩子,从小一张利嘴到现在还是没变。”
沐沂邯淡淡一笑,接着先前的话题,眼睛里添了些许黯然:“只是舒妃祖母年事已高,加上宿疾缠身,恐怕……”
冀王重重一声叹息,心中五味陈杂,沐沂邯大概的意思就是有舒太妃在一日可保沐沂寰平安,但是太妃毕竟是年纪大了,说不准哪一天驾鹤西游,皇上不但不会放世子回来,反而会找别的理由将他留下。
“舒妃祖母若是仙游,恐怕接下来召进京的就是您王府众人了。”
沐沂邯一记惊雷劈在冀王头顶上,他霍然一惊睁大了眼睛,只觉得这一祸事是怎么躲够躲不过了,若不是早年轻狂干了那些让皇上忌惮的事,或许还能平安渡过暮年,家人也不会随着自己遭那些罪了。
“所以在舒妃祖母仙游前,王爷就会接到诏书回京赶赴太妃丧仪,在初祭前王爷就得赶到宫内,直至奉移之日这将近百天内皇上有的是法子让你永远留在永安,之后是赐府别居或是行宫软禁,那就看皇上心情了。”
沐沂邯淡淡说完,无视冀王苍白的脸色,漫不经心的拿起木勺,将瓦钵里煮好的花雕酒舀了两碗,轻轻推给冀王一碗。
加了姜丝的花雕酒入口甘香浓郁,下喉寒意顿消,这种甜酒他是极爱喝的,一碗饮完又舀了一碗细细的品。
良久,冀王终于将杂乱的心绪平复,声音沙哑的开口问道:“你有何法子?”
沐沂邯眼光移向冀王的脸,好半晌方笑道:“王爷以为瀛州永州两地怎么样?”
冀王不明其意,脑中闪过一个模糊的猜想,但是又不能确定,定定看了沐沂邯半晌才问道:“你问这话是何意思?”
“我要这两地,割据称藩!”
冀王脱口喝道:“你胆子大,休作此想!”
沐沂邯见冀王惊得眼若铜铃,不禁莞尔,“王爷这是担心自己被牵连呢还是担心我背上叛逆的罪名?”
“都有!”冀王不掩饰,立即道:“本以为你的张狂性子这些年在朝中也该磨砺得差不多了,不想你竟有此疯狂的想法,皇上是什么人?他若是像你所想的那么好对付,当年坐上龙椅的就不会是他了。”冀王顿了顿,继续道:“这些年你在朝中的事我有所耳闻,太子登位是必然的,所以有没有你这个儿子对他来说没有多大影响,他不会顾念你,你也休得再提此事。”
沐沂邯唇角的笑意渐渐挂不住了,这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和这个名义上的父亲煮酒对斟,也是第一次被他教训呵斥,这一幕在许久前曾是自己的奢望,需知这些充满关怀的训斥和责骂,却是尽显父母对儿女的舐犊之情,关心则乱,若不在意哪会疾言厉色吐尽肺腑?
“你从小就天资聪颖,在王府里在宫里都是最出色的孩子。”冀王见他凝眉也不言语,觉得自己话重了些,温言说了两句又嗟叹唏嘘:“人到暮年时回想往昔的事,才意识到年轻时犯过的错事太多,有些根本就无法挽回。”
唏嘘完旋即劝慰道:“皇上既然对你另眼相待封你亲王,你就不该再作他想,挑战龙威是最愚蠢的,你是聪明孩子,万万别在错下去,太子仁厚,将来登基了你的地位也不会有改变,藩镇的王并不好当,我就是一个例子,再则皇上维护中央集权,冀州已经是他的眼中钉,何况瀛州永州两地和冀州相临,他岂能让两藩镇相互扶持,帝王权术玩的就是牵制,这等于是和他的意愿背道而驰,何况若是强势占据两州势必要起兵,你想想这两地百姓怎么办?赋税增加,劳民伤财,广征粮食,这样以来苦的都是老百姓,你这是造孽!”
沐沂邯沉默半晌,执勺斟满两碗酒,双手端碗诚挚道:“王爷体恤民情,实为百姓之福,冰蓝自愧不如,先干为敬!”
冀王端起碗,顿时心里一酸,这孩子叫了自己九年父王,之后的十五年形同陌路两不相干,甚至是曾经拔刀相向,却从未像现在一样,推心置腹的如同父子般相处,也从没喝过他诚心举杯敬的酒,想到这他眼眶一热,立即端起碗一饮而尽。
“王爷想到的这些我何尝想不到?”沐沂邯夹起姜丝放入瓦钵内,坦诚道:“所以我并不打算强行占地立藩,须得皇上答应才行。”
冀王看他似乎胸有成竹,心下松了口气,只是不知他如何让皇上答应,既然有了开头也就没有了避讳,所以他很自然的问道:“你有什么计划?”
沐沂邯看了看他,眼底意味不明,他这副表情让冀王有些难堪,干咳了一声道:“你可以不说,只是自己小心些就成。”
“无妨,我的办法需要王爷配合做个好人。”沐沂邯轻声笑道。
冀王有些怔忡:“怎么说?”
“控制粮价!”沐沂邯快速道:“趁着现在北边各处大雪受灾控制粮价,王爷到时候只需开城接纳两州难民,救助灾民的粮食我会用派人源源不断的送入冀州边城,王爷只需开仓放粮腾出了寺院和官舍安置难民,动用当地府兵维护治安,这样一来王爷能博得百姓称赞和拥护,而我则上书皇上恳请恩典赐立藩镇,王爷则是大功已成加上两地难民囤积在冀州,皇上便不会动世子,王爷到时候找个理由求个恩典放世子回来就成了。”
冀王陷入沉思,这确实是好办法,几乎是只有赚没有亏的买卖,自己除了调动些府兵腾出安置难民的地方,连赈灾粮食都不需要自己出,但是他真的有这么大的能力控制住两州的粮价?用这种法子立藩对于他来说却是一个字——亏!
冀王不解的看着沐沂邯,挖空心思的想也想不出他这样做的理由。
。。。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巫师萨满
良久,冀王方开口问道:“你为此次计划,到底筹划了多少年?”
“不能说是筹划,只能说准备而已。”沐沂邯坦然笑道:“伴君如伴虎,总要为自己准备一条后路。”
“这算是后路?”冀王诧异道:“就如我方才所说,以你的资质在朝廷里必然是风生水起,若安心一直下去,将来太子登基你则是新帝的有力臂膀,再说皇上现在对你也是向此方向培养,南晏的亲王除了我就是你,我不觉得当个藩王比你现在得利,何必去触碰皇上逆鳞闹到父子不合?”
沐沂邯但笑不语,随手接住一朵落梅掷入酒碗。
“我知道你一直有生意在北边几地,从没想到你竟有能力控制两州粮价。”冀王叹道:“南晏国政仕商分途,为官者不能经商,看来皇上对你是颇为纵容的,你这样做是跟自己过不去。”
沐沂邯森凉一笑,眼底和语气掩不去的酸楚,“王爷知不知道我在宫中六年是怎么熬的?人前荣宠至极,人后性命堪忧,我自认不是一个良善的人,却一次次为他人做嫁衣裳……好吧,生错帝王家这点我也认了,只想按母妃对我的寄望来活,和心爱的人地久天长,不至于落得和她一样的结局,这些本是很简单的愿望,却也被他所不容,王爷觉得我是该放手认命还是该拼死护住爱人?”
冀王默然,他从未去关心过这个儿子在宫中的处境,但并不是不关心就代表不知道,正确来说应该是不在意。一直就觉得这个儿子是死是活和自己跟本就没有关系,印象中,他从出生到去青鸾谷之前在王府的五年,几乎没有陪他和他母妃同桌用过一餐饭,也没有对他们多说一句关心的话,他母妃一辈子就是一场悲剧,罪魁祸首就是自己,如今听到他一番话,每一字每一句就像是对自己的控诉,只感觉无地自容,一时竟无法抬头去和他对视。
那个姑娘他知道,大前年幽冥门刺伤沐沂寰和前年永安的一场全城封锁,他早有耳闻,没想到这孩子竟是如此重情。
“其实以你在北方几府的势力,本不需要冀州收容难民,而且你立藩对冀州来说只有利而无害。”冀王词恳意切,蠕动着双唇终于问道:“你难道不恨我?”
“恨”!沐沂邯言简意赅。
“那……你?”冀王有些尴尬和局促。
“因为母妃。”沐沂邯别开冀王凄切的目光,看向亭中的梅枝淡淡道:“母妃爱你。”
冀王霍然抬头,清瘦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只觉得心似乎被狠狠绞了一下还不了原,一抽一抽的疼一阵一阵的慌。
“因为爱你羞于面对你,在梦里才敢轻声唤你的名字,因为和你相识于初夏合*欢绽放的季节,所以她将一腔情意寄托在满庭合*欢,说不得,离不开,最终心郁气结黯然仙去,用她的死还你一个干静不沾淤泥的清名。”
沐沂邯说完起身,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衣袂带风扫落枝头数朵梅花,纷纷落在残酒中,一丝余香都吝啬留下,就如那年惊鸿一瞥,谁曾想到那一眼便划下了她悲剧的一生,直至伊人红消香断,吞尽满腹情怀凄苦,最终一句话都吝啬留下,到如今尘满面鬓染霜,犹记她青丝云鬓,只不过再也不能帮她绾起满头青丝结成一个同心髻。
……
“圣殿分东南西北中五个大殿,族长的起居在东面苍龙殿,每月有十天闭关修炼不见客,算起来今天就是本月的最后一天。
黝黑的甬道内,孟和的声音悠悠回荡。
圣殿的位置和萧静好想的一样,正是在格尔勒山下面,从一处山壁的入口进入,穿过一长条往下的斜坡就是圣殿甬道,这处山壁洞口隐蔽,进山时虽然没发现囤积在山里的军队痕迹,但是萧静好肯定军队一定是在山里。
“族长为什么要闭关?”萧静好快步跟上前,“他修炼啥子玩意?难道还嫌活的不够长?想修炼成精,和王八比岁数?”
孟和咔咔的咳了两声,决定不理睬,突然一张脸凑到了他面前,漆黑的甬道内仍旧能看到那双眼睛贼亮贼亮的,惊诧的问道:“难道是真的?”
“什么?”孟和语气表情皆木讷。
“族长正要修炼成王八?”萧静好执着的追问。
孟和叹了口暗气,道:“他是修炼真力,族长的独门内功气海金罩需要不停的修炼才能更上层楼,现在还差两层才到顶。”
萧静好听完满脸不屑,“切,再往上练就成妖了,搞不懂他要那么高武功活那么大岁数有什么用,终年窝在这不见天日的坟墓里,不觉得渗人么?”
孟和瞥她一眼,坚决不搭话。
两人默默的走了半天,当看到前面一点光亮时,一声沙哑枯朽的声音在前方响起,萧静好吓了一大跳。
“孟和~~你回来了~~”
待看清前面一团人影时,孟和已经大步迎了上去。
萧静好快步跟上,待看清那人长相时,又被吓了一跳。
乖乖,没想到世间真的有会说话的腐尸。
五彩描金镶边宽袍,腰带上挂满了琳琅满目的各种铃铛和宝石弯刀,行头朝气蓬勃,但露在衣袍外的皮肤却是惨兮兮的灰白色,皮肤上布满了暗色的斑点,就连手背上都有,干枯的头发稀稀疏疏搭在头皮上,能看到一圈翎羽头箍上露出的头皮也是惨白惨白的,整个人就像是刚从泥土里挖出来布满尸斑的死尸,透着一种腐朽的气息,让人抗拒。
那人和孟和说着话,两只浑浊的眼睛却是越过孟和的肩膀上下打量着萧静好,眼光不算锐利但却像布满了倒刺,上下一扫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没一会萧静好身上就起了密密麻麻一层鸡皮疙瘩。
她为孟和叹息,可怜孩子的亲爹就是这等模样,活像个死了忘记埋的。
“圣女?”
巫师的声音似乎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萧静好抖了抖,问道:“你怎么知道?”
巫师脸皮上的沟壑挤了挤,转过了身往前走。
两人跟了上去,萧静好偏头想了想方意识到他那个表情似乎是在笑,而且是冷笑。
“开过灵光的圣女我一眼就能认出。”巫师在前面慢慢的走。
“呸!”萧静好痛啐,“灵光你丫头皮,老娘中的是蛊毒。”
孟和侧过脑袋看向萧静好,嘴巴张的大大的,看来并不知道这里面的龌蹉,萧静好懒得跟他解释,脚下步子不停,紧紧跟着巫师,穿过一条亮堂的走道,来到一间屋子里。
屋内焚着檀香,香气浓郁刺鼻,地上铺着厚厚的五彩地毡,墙壁上绘着各种布日古德图腾,只有一座烛台,点着五只牛油蜡烛,火光在门开的那刹那腾腾的跳动,更显得这间屋子诡异。
没有椅子,中间有张矮几,萧静好随着孟和席地而坐,巫师摇了摇墙边的铃铛,没多时就有人送来茶水。
“萨满怎么会在甬道尽头等着我们?”孟和问。
“孩子,没有萨满预言不到的事。”巫师得意的挤了挤脸上的皱纹缝,“所以我早早的就等在了甬道口,迎接我们的圣女。”
“啊啊啊……”萧静好捂着肚皮狂笑,指着巫师道:“预言?怕是山里的人传信的吧,亏你还大言不惭,敢说自己会预言?”
孟和重重放下手中的茶杯,黑着脸大声道:“就算你是圣女也不准对萨满无礼,他是我们新月的神,能预知灾难守护我们新月族。”
巫师昂起头,斜斜瞥这萧静好,脸上的表情的意识显然是对孟和的拥护感到很满意,还有对这个圣女的不屑。
“傻小子。”萧静好无奈的摇摇头,道:“会预言的我倒是见到过一位,但绝不是你家萨满。”
她接着道:“你以前说是萨满占星找到我所在的位置,我告诉你,那是扯淡,我从小到大的一举一动全在一个人的掌控之下,他把我娘他的女儿丢在南晏自生自灭,等到我出生后才知道他的外孙女是什么圣女,知道那人是谁吗?易明远,你们的族长!”
孟和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嘴巴,大小足以塞进一个拳头。
缓了一会,孟和脑子清醒了些,狐疑道:“胡说,族长那么年轻,怎么可能是你外祖父?”
萧静好瞟了眼正襟危坐的巫师,冷笑道:“你的萨满大人都知道,问他!”
巫师咧唇一笑,没有解释的意思,只道:“孟和,你先出去。”
傻小子孟和虽然一肚子疑问,却不敢忤逆巫师的命令,屁也没敢放一声,起身出了屋,还顺便将门轻轻带拢了。
烛台上的火光又是一阵跳动,印的巫师那张脸更加惨不忍睹,他眼皮也不抬的看着矮几上的杯子,“圣女知道了些什么?”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萧静好没好气的道:“知道孟和的亲爹是谁,知道你丫就是一个神棍,知道你和易明远狼狈为奸的破事,知道你知道了我知道的,还知道你想杀人灭口,更加知道我若不能活着出去你的亲儿子也一辈子别想踏出这座坟墓。”
。。。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僵尸狐狸
诡静的屋内,只剩下烛台上火星燃烧的声音,对面的那斑斑点点的惨白的脸,绿豆似的眼睛像一只毒蛇绿光盈盈的眼睛,萧静好心里有些慎怕,但还是将背挺得直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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