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梦落芳华尽桃花-第1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又道:“那两州那样闹耗了你不少老本吧?现在又来盖房子,你银子多也不能这样花啊,败家爷们!”
“放心吧,摆两次满月宴可以捞回点本,够儿子挥霍一辈子了。”
“两次?”萧静好蹙眉,好想提醒他儿子就一个。
沐沂邯得意的眨眨眼睛,不怀好意的笑:“这里摆一次,礼到人不到我不介意,回瀛洲再摆一次,我们比比看谁的地盘收的礼多,好不?”
“哼,你这种鬼心眼别带坏孩子。”萧静好白他一眼,“我的儿子要正直正义,要厚道无私,要顶天立地,要……”
“行了行了……”沐沂邯打断她,眯着眼睛似乎在回忆,“正直正直还行,厚颜无耻必须,顶天立地现在还看不出。”
知道他又拿儿子的小鸟说事,不想继续这种无聊的话题,问道:“你方才说的礼到人不到,什么意思?难道你背地里给人家发帖子了?”
“必须的。”沐沂邯将厚颜无耻演绎到了极限,掰着手指数着:“这边满月宴我请了各个掌事人,燕京那边通知了元纪,帮的我也通知了,还有……你看有没缺的,一个都别漏掉。”
萧静好哭笑不得,问道:“你是不是很缺钱?是真的败光了么?”
沐沂邯还在掰着手指头,“回瀛州那一席,冀州的老爷子是必须请的,让他还我人情,还有各个地方衙门的,到时候按礼金来分席位,那些个都是要面子的,这样一来送少的自动来补上,没银子补的回自家吃去,省下我一个席位钱,嗯……再请一个戏班子,打赏的银子对半分……”
“缺德!!!”
萧静好忍无可忍。
“你说我败家,这不正在想方设法巴家么!!?”
某人咆哮。
……
好好休养了几日,到第十日已经可以不需要人搀扶着四处走走,于是一个人摸到了斥尘衣的房间,没想到沐沂邯正抱着孩子在这串门。
“来来,义父抱抱。”沐沂邯正将孩子往斥尘衣手里塞。
靠在榻上的斥尘衣显然是没抱孩子的经验,想退开已经来不及,沐沂邯毛快毛快的已经将孩子塞进了他怀里,顺道抓起他的手箍住孩子的包被,教小孩一样耐心教着孩子义父:“对,两只手……左手托着头,右手环着腿,嗯,不错,就这样抱。”
萧静好静静立在门边,看着两个大男人掰弄一个小孩。
沐沂邯春风满面的蹲在榻边笑着。
想起几年前他还是个嚣张的大孩子,玩心计耍手段,笑容里永远找不到笑的表情,如今却是孩子他爹,现在看起来还是有些违和感。
斥尘衣呆呆的低头看着孩子,僵直的背在看到孩子甜甜的睡颜后慢慢的放松,手臂却一动不敢动,眼睛也一眨不眨的盯着孩子的脸。
“你瞧,他想睁开眼!”斥尘衣的语气中似有惊喜,语调有些高。
沐沂邯凑上去,拨了拨儿子的小脸,笑道:“是啊,快要醒了。”
“还是双眼皮,真漂亮。”斥尘衣咧开唇角,笑的很开心。
沐沂邯转头狐疑的盯着斥尘衣,半晌道:“你是第一个用‘漂亮’这个字眼来形容他的。”
斥尘衣不抬头,盯着孩子随口问道:“那别人怎么形容?”
“虎头虎脑,憨态可掬,憨吃哈睡,尿尿有劲,乳臭未干……”说到最后开始磨牙。
“听说小孩一天一个变,你们每日和他在一起当然看不出多大变化。”斥尘衣笑着点点小脸,“我看他就很漂亮。”
沐沂邯咬着唇目光炯炯,“真的?”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世事消销
斥尘衣笑了笑,突觉喉咙奇痒,忙将孩子还给沐沂邯,侧头捂嘴咳嗽。
沐沂邯一手抱孩子,一手搭上他的背心定喘穴,轻轻按压了几下,咳嗽渐渐平复。
有下人端来热水和布巾,两人这才发现门口的萧静好。
“你怎么样?”萧静好绞好热布巾递给斥尘衣。
“好多了。”斥尘衣用布巾擦了擦手,交给下人,在软枕下拿出一个盒子,很爱惜的轻抚盒面,打开。
金玉簪静静躺在暗红色丝绒盒底中。
“明日便要回燕京了,阳儿的满月宴我也无法参加。”斥尘衣将盒子递给萧静好,笑意里些许释然,“借花献佛,这个就当做留给阳儿的礼物吧。”
雕工简单却不失精致的沉香木盒,盒面花纹棱角光滑,四角圆润。
盒子她一年前见过,雕刻纹路绝不是如今见到的这样,边缘已经被磨平,显然是经常在手中反复把玩留下的痕迹。
萧静好抬起头,目光和他相撞,唇角微弯,笑的坦然笑得明朗。
将所有的不可言说化作这一笑里的涓涓细流,顺着流年的经络,清澈宛如当年。
金玉良缘,未曾对她言明,此时送出只是将物归原主,她懂不懂,其实本就不重要。
正如秋阳这两个字,早在那年十里坡,就已经如同她天地里第二轮太阳,一路以来包容呵护她,无需对他言明这二字的意义,懂或不懂,都是刻骨铭记。
……
又是一场措手不及的雪,在昨夜飘落。
此时放眼一片茫茫,绵延起伏的草原丘坡如同苍芎里翻滚的银浪,雪片恣意飞扬,若浪花飞溅起的星星点点,不止不休。
斥尘衣拥着雪白的狐毛大氅,带着宽大的斗篷帽,狐毛密长,只露出一张脸,肤色却和白色的狐毛相差无几。
他笑望对面男子,同他一样一身白色大氅,拢着帽子,身姿却是峭拔俊秀屹立于风雪中,似乎无惧严寒,倒像是一簇修竹,傲雪凌霜。
“师兄此次回燕京怕是要应付些龌蹉,一切小心为好。”
斥尘衣的眸子向着灰白的天空远眺,轻声一笑:“你我也都是重重泥淖中一步一步跨过来的,有些事能避有些事却是避不了。”
沐沂邯目光微闪,犹豫了片刻从袖囊里掏出一样东西,“当初是我考虑不周,堪舆图便归还与你,想必能化解孝诚帝对你的猜忌。”
“不用了。”斥尘衣轻轻推开,“此图已经在你手中,不如就此由你保管,若说帝王猜忌,不是凭这张图就能化解,再则皇上年少冲动,得此图必定眼觊矿藏,到时就不是我所能承担的了。”
沐沂邯颇无奈的一笑,叹道:“十年衣被群生辅佐幼帝,到如今集权事谤怨于一身,难道你真打算抛却清名死而后已?这是何苦?”
“世事消销,不复明了……”斥尘衣淡淡道。
“唯我清风一笑!”
沐沂邯此时插话,两人同时吟完下半句,相对展颜大笑。
清朗的笑声回荡在这片苍茫天地。
有人遵循生来命定,有人为爱开天辟地,但无论如何,选择的路是凭心而走,应是不负于自己亦不负于他人。
“所谓好坏,只是由后人书写。他们写他们的,我何必在意。”斥尘衣拢了拢衣襟,转身行至马车,回首道:“就此一别,保重!”
沐沂邯抱拳:“保重!”
乌蓬马车辘辘启行,没一会只剩下一个黑色小点在厚厚的雪雾中,瞳仁里印着满天飞雪,直至马车消失在所能看到的视野,沐沂邯仍站在原地。
相送不止一次,不知为何这次送别让人心头隐隐作痛,潜意识里就想多看几眼……也许是最后一眼。
师兄,但望你真能不负于自己。
待到四海归宁时,你会在哪里……
……
“小阳阳……”沐沂邯把脸埋在儿子的包被中,狠狠的吸着香喷喷的奶味。
没办法,儿子他娘不让他碰,好在小子现在吃她的奶,间接嗅嗅她的味道也算是望梅止渴。
萧静好收好厚厚一摞银票,沐秋阳的满月宴狠狠捞了一笔,那些个金锁玉玦裴翠玛瑙的小玩意全在绥县换成了银票。
不知道那日是谁一本正经的骂别人缺德,到头来数票子数得最欢快的却是她。
沐沂邯嫌恶的咧咧嘴,抱起孩子放在自己腿上,不厌其烦的逗他的宝贝儿子。
“小子,你瞧你一张小脸和爹爹越来越像,哎……幸亏像我,咱们男子汉就该心胸和面子一般敞亮,不像有些人口是心非,心里喜欢得紧嘴里却是另一套,其实最虚伪的就是她,咱们不学她啊……喂……我在教育儿子!”
萧静好抱过儿子,语重心长的说教:“儿子啊儿子,等你会认字了,娘便教你‘无耻’二字怎么写,可要认清楚了,咱们以后要做真正的男子汉,有些人教的歪理可不能听更不能学,你瞧你一张桃花脸越长越明显,可不能变成烂桃花,娘这一辈子算是上错了贼船,你以后可不能去祸害别人家的好姑娘……”
“喂,你什么意思?”沐沂邯的脸阴测测的。
“什么意思?”萧静好眉眼一挑,“那你是什么意思?”
车厢里暖若三月阳春,一个多月的好汤好水滋补着,萧静好的肤色被调理的极好,加上炭炉的暖意,颊边红霞飞扫,此时眉眼儿一挑就是一道韵致,少了以往的轻灵,多出的则是清艳妩媚,乌黑的眸子似化开了水,微微一荡便撩动了某人的三叉神经,媚眼儿一个接一个的咻咻乱窜。
“你也可以祸害亦或是残害我,怎么样?”沐沂邯拱过去,小鸟依人的斜斜趴在她肩上,“伦家等你残害,已经许久了。”
“瞧你那兔子样,别教坏儿子。”萧静好虚虚推了他一把。
“夫人此言差矣,为夫这是甘于屈居夫人之下,你怎生不领情?”沐沂邯连飞两个媚眼。
萧静好垂眸看着他,眼底情意绵绵。
他这话不假,四年来,他为自己改变了多少?
早已经不再是专断独行的安睿候,也不是自视甚高的冰蓝公子,不是金尊玉贵的亲王。
他,只是一直追寻着她的脚步,只为了守护她,爱她,一辈子将她捧在手心的男人。
一别两年,再次踏上南晏的疆土,走的时候一个人,回来却是三个人。
三个人,温暖的数字。
凭它风起云涌也摧不毁的堡垒,凭他旅途如何吸引山川如何多娇,也吸引不了迈向终点的步伐。
那个终点就是——家!
……
瀛州西北临近草原,是为边塞要地,在前朝也曾是皇子封地,王府地处首府暨川东面,离城中心有一段距离,马车扎着厚厚的雪平稳的驶向如今的睿王府,听到车外面的喧嚣,萧静好知道到了地方,心急想看看睿王府奢靡到何等地步,沐沂邯却不让她掀开车帘看,只吩咐了车夫直接进府。
进了府,车行得很慢,外面有杂沓的脚步声跟着马车一路往里行,听起来人数不少。
沐沂邯抱着儿子一脸神秘,萧静好不知道他又玩什么花样。
马车停了,萧静好迫不及待下车想揭开神秘的面纱,发现马车停的地方是内院,也没什么特别。
目光一扫向两旁规矩站立的人群,萧静好惊得张大了嘴巴,鼻子一酸眼眶就红了。
那些人,抑制不住欣喜的表情,不知所措的站在小道两旁,含泪的眼睛直直看着她。
侯府里第一个认识的春来,给她开小灶的老张,管家沐万,潇沅小筑的常客……
春来最先上前一步,豆大的泪珠往下落,哽咽道:“元儿……夫人……王妃……”连换三道称呼,最后不知所措的看向沐沂邯。
“给夫人磕头吧!”沐沂邯含笑示意。
所有人当即下跪磕头。
萧静好忙让大家起来,握住春来的手问着近况,才说了两句,身后的人轻轻咳了两声,成功将所有人的注意吸引到他的宝贝儿子身上。
“哇……小少爷真漂亮……”
“是啊是啊,长得像王爷!”
“眼睛特别像,嘴巴像夫人,真可爱。”
春来上前拨开一干人等,“外面冷,小心冻着了小少爷。”回头对沐沂邯和萧静好一福,细声道:“东跨院的厢房已经燃好了炭炉,请王爷和夫人稍事休息,晚膳时间奴婢再来请。”
一别几年,春来的气质越来越稳重,举手投足透着能干精炼,她一发话,其它下人都规规矩矩的退开两步,请安退出了院子。
奶娘上前抱过了沐秋阳,跟着春来去给孩子换尿布。
人群散去,沐沂邯拥着萧静好慢慢往东跨院走,萧静好打量着四周景致,到不像她所想的奢华富丽,白墙青瓦院中有院,飞檐曲廊错落有致,处处灵动清韵,和原先的安睿候府自然是无法比,但却更像一个高宅大院的富户人家。
“你不问我为何让他们唤你夫人而不是王妃?”沐沂邯推开厢房的门,一股清香扑面而来。
萧静好跨进门槛,一眼看到窗棂下的长案上的一只长颈瓷瓶,里面一支含苞的腊梅。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成亲成亲
本站访问地址 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 即可访问!
见她玩着那支腊梅也不说话,沐沂邯从后面搂住萧静好的腰,下巴重重隔上肩窝,在她耳边吹气。
“讨厌……”萧静好半推半就的攥住他的斗篷带子,推一下扯一下,“王妃只是个称谓,夫人却是你的妻子,你的心思我何尝不知道……嗯……今晚应该可以了……”
沐沂邯伏在耳边轻笑,“莫非你是在提醒我今晚需要加餐?你说的太隐晦,我听不懂。”
萧静好红着脸拨开他,咬牙道:“沐沂邯,别不知道好歹,矜持这种高雅的东西,是你这种早就不知脸为何物的人能随便装的么?”
确实是不把脸面当回事的某人无所谓的耸耸肩,默认了那高雅的东西真不是他这类人能亵渎的。
放开她,三两下脱了斗篷长袍,懒懒躺上榻,抱着被子滚了两下,喃喃道:“好累,躺了八日马车板子,腰板子也要断了。”
又滚了两下,随之没了动静。
萧静好轻手轻脚走到榻边,差点吐血!
——居然睡着了!?
萧静好好气又好笑,有这么累么?可以理解为他这是不解风情亦或是修身养性么?又或是憋出了毛病?
榻上人拥着锦被侧卧,一条腿盖着被子,一条长腿搭在被子上,发簪松落在枕边,乌发散落开遮住了小半张脸,侧脸挤着枕头,绯红的上唇微微翘着,模样乖顺。
萧静好趴在榻边可着劲的瞄他,就爱看他熟睡时的样子,脸挨着软枕嘟着嘴巴,真不知道这人怎么能一沾枕头就酣得冒泡,她却不知道,只有和她在一起,才能安心的入睡。
给他盖好被子,自己也一起躺下,一路的奔波劳累,很快也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被阵阵水响吵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撩开纱帐一看,一大一小正在隔壁暖阁内泡澡。
浴桶很大,看来是特意定做的,沐沂邯正靠在桶内,小家伙睡在他曲起的双腿上,小手抓着爹爹的手,正好露出个小脑袋在水面,看表情似乎正享受着呢。
浴桶边摆着高木几,一个托盘,里面不是浴巾胰子,而是一盘腌好的金丝蜜枣,盘子边有银签子,沐沂邯偏不用,直接用手拿了,蜜枣喂自己嘴里,手指塞儿子嘴里。
小家伙似乎已经尝到了甜头,小嘴吧嗒吧嗒的舔的很带劲儿,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流,乌黑的眼珠子转呀转,指头上的蜜汁舔完了,似乎等不急,眉毛一皱眼睛一眯,他亲爱的爹立即伸手拿蜜枣,自己吃的眉眼弯弯,儿子舔的弯弯眉眼。
儿子出生五十多天,一直就是沐沂邯给他洗澡,萧静好还真不知道,这家伙给儿子洗澡也能洗出花样来。
“你你你……”萧静好冲到浴桶前,伸手就要抱孩子,“秋阳才五十天,你就喂他吃甜的?”
沐沂邯瞥她一眼,不以为然,“我们都爱吃甜的。”勾勾儿子下巴,细声逗问:“是不是啊,乖儿子?”
“你是你,他是他,胃口吃大了他还愿意吃奶么?”萧静好要抱儿子起来,被沐沂邯挡开。
“我们父子两胃口一样,我爱吃的他都爱。”沐沂邯又含了一个蜜枣,眯着眼笑,“实在不行,涂点蜜糖不就行……”
最后一个字没说完,被萧静好按进了水里,儿子被救出了他爹的魔爪,似乎不乐意,“哇”的一声开始大哭。
“喂,你没人性。”沐沂邯爬出水面,楸着桶边抹着脸上的水,“还我儿子!”
萧静好拿起大浴巾将秋阳裹好,顺便拿走了暖阁内换洗的衣物,回眸一笑,“你来抢呀,正好让儿子瞧瞧他爹的雄风。”
沐沂邯慎了慎,小声道:“那我就这样起来啦……”
萧静好不理,给儿子擦身体。
“我起来啦?”
还是不理。
沐沂邯哼了一声,高声道:“来个人,给爷搓背!”
话音方落,一大团衣物迎面飞来,沐沂邯手一招,诡计得逞的一笑,一身如玉的肌肤怎么可以给别人看,自己愿意她还不愿意呢!
“王爷,方才府外有人送来两车东西,说是给小少爷的满月礼,已经让驶进了前院。”门外有人低声禀告。
沐沂邯边穿衣服边问道:“谁送的?”
“不知,车夫已经走了,留下了一封信。”
“拿进来吧!”
接过信,信封上没有署名,沐沂邯掏出信纸,几步走到榻边,递给了萧静好。
“元纪送来的。”
信上寥寥数语,都是些场面话,只在最后添了一句:一切安好,无需记挂。
“这最后一句不像是元纪的本意,倒像是欲言又止,若真没事,他何必要加上这一句?”萧静好心下有疑,茫然的坐回榻边,“减去行程,他回燕京也该有一个月了,难道真是风平浪静?”
沐沂邯给孩子穿好衣服,叫来了下人清理房间,抱走了孩子。
跟着坐到萧静好身边,叹道:“别人未免你操心,特意加了两句还真是画蛇添足了,你呀……”手指点点她的鼻子,笑道:“我的南北暗线可不是吃素的,若真有大事早就有信了,再说师兄有分寸,永诚帝得他多年教授,兄弟间的情意也不是谁都能挑拨的。”
“是啊。”萧静好稍微放心了些,问道:“你用堪舆图威胁皇上,永安那边可有什么风声?还有,我只知道你用控制物价的方法救了冀王大世子,同时以这个同皇上提出立藩,究竟皇上是怎么答应你的?”
沐沂邯将来龙去脉讲了一边,萧静好听的心惊胆战,禁不住握住他的手,道:“你胆子还真大,不但一个人回宫还敢威胁皇上,你当时就不怕去了回不来?”
沐沂邯无所谓的一笑,道:“敢回去当然会有十足的把握,几万难民流落到冀州,皇上岂会甘心这些和疆土同样重要的人口大量流失?两州在我手上这一代,治理的好将来也是为他的子孙造福,况且我放弃了世袭,世世代代不晋王侯,对他的皇子皇孙们也不会造成威胁,纵使是为了太子,皇上也会同意我的请求,对他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虽在笑,但萧静好却看见他眼底的淡淡悲凉,相握的手又紧了紧,将脸贴在他胸前,轻声道:“也不尽然,皇上还是顾念着你,换做别人,只怕早就没命了,凭它再有利,也不会轻易把疆土划分,再说你和北渊晋王又是师兄弟关系,就是这一点,皇上也该忌惮着。”
“你当北渊政权交替,师兄扶持永诚帝主政,接着归还手中兵权,这些皇上都不知道?”沐沂邯道:“他还能忌惮什么?天子毕竟是天子,当年九子夺嫡唯他登临至尊称霸江山,你可别将他当作普通人来看。”
“看你一本正经的样子,我都不习惯了。”萧静好刮他的鼻子逗他笑,“什么都不想了,只想咱们一家人就好了,等将来把该抛的一抛,谁稀罕那些王爵地位的,那些都是屁,在我眼里比不上一根白菜。”
沐沂邯咧唇一笑,拉了她的手,坐到梳妆台前,道:“给我梳头。”
“天黑了,还梳头干嘛?”
嘴上问着,一只手已经穿入乌发中,一手拿了木梳轻轻理顺。
沐沂邯享受的闭着眼,过了会递上发簪。
发梢还带着水,萧静好用布巾展去了水渍,再从头开始慢慢往下梳,待到发尾散开,才分出部分发丝卷至头顶,用簪子簪了。
“你先睡,我今晚不过来了。”沐沂邯照照镜子,穿了斗篷行到门口,回头问道:“你就不问我去哪?”
“想去哪去哪。”萧静好脱鞋上床,背过身道:“把门带好。”
听到身后关门的声音,接着听到他跟下人交待着将晚饭送到东跨院,随之脚步声慢慢消失。
……
次日一整天就没见着他的人,萧静好心里疑惑,问了春来等人,俱是一问三不知,只是东跨院一直有人陪着,加上秋阳白天都在这边,也没功夫去管他到底在忙些什么。
直到天黑了,春来端着晚膳进来顺便告诉她福叔被接过来了,王爷在前院和他说话,萧静好心中一喜,正要问前院怎么走,龙小妹和榕儿正巧过来了,三人在屋里吃了饭,萧静好问龙小妹:“你们在搞什么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