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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落芳华尽桃花-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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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言自语说完,眼睛一亮,问一旁呆若木鸡的福叔:“这女人是谁?我们家的吗?亲戚?我娘?姑母?小姨?”
“不会是榕儿吧!”萧静好张大了嘴巴,目前最有可能的就是榕儿,她是三爷的侍女,最有可能会被哪个王公子弟欺骗感情。
不行,要去骂醒她!
章节目录 第六章 情深缘浅
“小姐别折腾了,不是榕儿!”福叔含泪收起了两个盒子,那个小的盒子也不打算现在给她看了,哎……
接下来,十七对萧静好展开了更严酷的训练。
她的骨骼已经定型,想学成十七那样武功高强肯定是不可能的,只能试着打通关窍调息内力,加强手腕和腿部的灵活性掌握巧劲的运用,以后遇到危险打不过也可以跑,所以最先练的是轻功。
十七让下人搬来一个大竹笸箩到院子中间,里面装满河沙。他让萧静好在上走,要求是不能把笸箩踩翻。
当然,在一开始,这个要求是很容易达到的,萧静好本来就灵活,这样绕着笸箩边边走对她来说小菜一碟。
“跑!”十七一声令下。
萧静好开始跑,这样就没走那么简单了,一个不留神就摔下来,爬起来慢了点十七的柳条就不长眼睛的刷了过来。
第一天结束时,她从笸箩上掉下的次数从一炷香三十次到最后只八次,十七满意的点了点头,训练结束,当晚萧静好连扒三碗饭,然后倒头就睡。
虽然是累到不行,但剧烈的练习加上摔倒无数次,膝盖和手肘都已经摔破,全身骨头都是疼的,伤口流着血,她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吃完饭就进屋装睡,其实是怕看到福叔那张欲哭无泪的脸,也不想十七担心她的伤而自责。
屋外榕儿和十七说着什么,萧静好仔细听到十七低声说:“这药膏等她睡了帮她擦,手肘和两膝盖一定是受伤了!”
榕儿叹道:“你们也太心急了,好好一个姑娘家,哎……”
“对了,再用热布巾帮她把手脚敷一敷!”
“好的,我知道了!”
榻上的萧静好听着屋外的对话,听着榕儿去了厨房烧水,听着十七在屋外站着没走,最后她合上眼睛进去了梦乡。
不知道睡了多久,门被轻轻打开,想来是榕儿她也懒得睁眼,接着迷迷糊糊的睡。
手被轻轻抬起,榕儿的手掌潮潮的不过很暖和,想是怕冻到她先泡过热水,手肘处一阵凉凉的感觉,有淡淡药香散发,她的指尖轻轻按摩着伤处,药力渐渐吸收后又换了另一只手,同样的轻轻抹上凉凉的药膏,轻轻按摩。
药的凉香和着一种清新的气息,莫名的熟悉感,梦中的萧静好想睁开眼,却抵不过浓浓的睡意,直到手肘上完药就没了动静。
奇怪,腿上的伤还没上药,萧静好朦胧的感觉榕儿似乎没有走,就立在榻边,为何不上药。
她含糊着喃喃:“还有膝盖……”
榻边鼻息轻呼,好像是在笑,有长袖一挥暗影一闪,萧静好彻底睡着了。
第二天萧静好起床后神清气爽,从没觉得全身这样轻快过,看来练武就是好呀,真是抵百病强体魄延年益寿之必备法宝呀。
十七已经左手拿着一碗粥,右手拿着一根柳条等在了院子里。
萧静好很自觉的接过粥一口闷,用衣袖抹了抹嘴,开始练习。
刚开始还是跑,今日不知道哪来的一股轻快劲,居然一次也没摔,一旁的十七眼睛闪了闪,眉头蹙了蹙也没说什么。
到了下午吃了饭在去院中练习时,萧静好发现笸箩中的河沙居然浅了很多,她苦着脸看十七,十七抱着手臂只说了一个字:“上!”
十天后,萧静好从笸箩轻巧的跃到廊檐上,看着空空如也的笸箩,高兴的笑了。
这些天,笸箩里的河沙一点点减少,手肘和膝盖上的伤好了破,破了好,每天起床都是新的感觉,一天比一天轻松,现在最少能从地上跃到两面桌子那么高,十七说等以后练了内功会调息后还会跃的更高。
后来又学习腕力,甩开长链,十七丢地瓜让她用长链卷住,后来地瓜变成冬枣,冬枣变成玉米粒,玉米粒变成大米,其中辛苦难言,那些天手腕几乎要断掉一样疼,后来就是红肿,萧静好咬牙忍了,榕儿每天给她按摩热敷,直到后来习惯了,在十七甩出了一把米落地后变为米沫的时候,她出师了。
十七陪着她的同时,自己的伤也恢复了,现在小院里有两个会武功的人,虽说萧静好是个半调子,也将就算是个会武功的吧,暗卫也无声无息的撤了,自此小院的屋顶彻底安静了。
趴屋顶的没有了,萧静好心里想着,也许到了现在也是他彻底放开的时候了,两无牵挂,他做他的王爷,我做我的平民,再无交集。
心里虽难受,但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快大年了,燕京成一派喜气洋洋的气氛,红灯笼挂起,春联窗花贴起,嫁娶的多了,绣坊的生意也好了,榕儿整天叫忙,手底下请了好几个绣娘,按绣活绣工算工钱,萧静好也落得清闲,不用自己绣,那些绣娘可以把工带回自己家做,按时交货就成,绣坊算的工钱不低,也可以让那些家里困难的人赚点银子。
账上租户全由十七负责,那些商户叫穷叫苦的,十七一去就搞定,再没有企图逃租的商户了,福叔点着账册笑开了花。
萧静好想去冰湖了,晚饭后她牵了朝阳,背起锦袋出了门。
骑着朝阳到冰湖的路程不算远,在穿燕京的玉门大街时,能看到晋王府的重檐庑殿顶和府前飞檐上的蹲兽,她放缓马速,细细看了两眼,手不自禁扶上了腕上的银镯。
“情深缘浅……”她喃喃道,随后又敲敲脑袋,“谁的情深,他的?”
她最后总结了一下,就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凉凉念叨完,她已经策马向冰湖而去,马蹄杂沓在雪地上留下深深浅浅的足印。
差不多有一个多月没来冰湖了,萧静好再次看到这幽幽蓝色的湖,忽然就觉得兴奋,她甩掉马绳三两下穿好了冰鞋,运了口气,用小有所成的轻功一跃而起,稳稳落到冰面。
“哇,有轻功就是好,哈哈!”
她自从练功开始就不算裙子了,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棉布小袄,外罩着一件对襟白狐毛镶边的襟褂,下穿骑装裤子,脚上套了双鹿皮小靴,头发本来是简单束个辫子,但她喜欢在冰嬉时迎着风的感觉,所以解掉了辫子,任由长发风中飘散。
冰凉的风拂过脸颊和长发,自由的空气带着畅快的凉意一扫心中的阴霾,她从不会去刻意强求一件事,也不会因为挫折而伤春悲秋,这不是她萧静好的风格,也许在失忆前她不是这样的,但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么就重新开始,做新的萧静好,打不败的萧静好!
湖岸上,男子静静看着湖面上迎风飞扬的女子,她就像一面旗子,迎着寒冬冰凉的风,张开着双臂似乎无惧严寒,她灵活的交错着双脚,转身,飞跃,就像一只燕子,她整个人都是灵动的,特别是那双眼睛,乌亮,明媚,净透,似乎从没看过人间的污秽肮脏,或是说在她眼里,什么都是山明水秀。
“偷窥可耻!”俏生生的声音远远传来。
男子一笑,提起手中锦袋,道:“谁偷窥你,我来玩不行吗?”
萧静好白他一眼,对他没好感,假笑道:“那真是巧,殿下知道今天没暗卫吗?”
“是吗?”元纪神情变不出真假,“那敢情好,暗卫什么的可不适合我们这样心胸坦荡的人。”
萧静好对着他做了个吐的动作,元纪坦然一笑,身边侍卫上来给他穿冰鞋。
“真是身娇肉贵没人伺候就不能活的人!”萧静好漂亮的转了个圈,不看他。
元纪不说话,冰鞋穿好了飞身一跃,拉起了萧静好的手。
“喂!放手!”萧静好使劲一甩,冷不防元纪的手突然一松,她整个人往后一仰,元纪上前俯身右手一捞,萧静好仰面侧身一让,元纪伸出左手欲救,她整个人在仰面状态下腿和腰用力一甩,划出一个漂亮的扇形,躲过了元纪的左手,足下用力一蹬,人已经直起滑过了元纪身边,回眸一笑:“就知你来没安好心!”
那一笑,让元纪微微失神,那句话再他听来就如同娇嗔,她滑过身边时发间留下的清香犹在,那乌亮的发曾划过他的指尖,还留有丝般光滑的触感。
光彩明媚的女子!
有那么一刻,他觉得自己好像动了心,只是一刻而已。
他笑了笑,追上了萧静好。
“教你一个更好玩的!”
“什么?”萧静好看向他,面带狐疑。
“看!”
元纪原地转身,脚下反蹬,水蛇形向后飘然而退,越退越快,逆风倒灌,他的发在眼前飞舞,黑色衣袍和披风掀动在身前招展如旗。
萧静好定在原地,看着他沿湖一圈,黑色的身影散开的披风和黑发,在夜里如一只黑色的蝴蝶,鬼魅而又岸然,矛盾的结合。
“来!”他回到原地,又一次牵起了她的手,带着她一起后退。
“看不见后面!”萧静好有点怕,这是人的正常反应。
元纪侧头,看了看她,淡淡一笑:“看不看有什么关系,都是一样的路!”
章节目录 第七章 真真假假
元纪侧头,看了看她,淡淡一笑:“看不看有什么关系,都是一样的路!”
这样一个笑,有着淡然看风云,漠视人间路的态度,眼神里有淡淡的厌倦,和他往日的明亮感完全不同,萧静好有点疑惑,他的手紧了紧,她下意识想抽脱,身边人笑道:“带你逆风而行,抓好了!”
眼前一切如倒退的场景,看不到前路却能感觉前路,看得到自己走过的路在眼前一幕幕回放。
“闭上眼睛!”
萧静好乖乖闭上了眼睛,元纪没有恶意,她看得出,所以此刻该是放心的。
闭上眼睛倒退的感觉又不一样,淡淡恐惧却又有着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这种感觉让人瞬间抛却挥之不去的烦恼,用心感受这未知前路的轨迹。
这个地方可好?可以看到我们来时的路……
看到我们来时的路……
来时的路……
脑中一个场景,耳边一个声音,一样的冷风……
萧静好突然睁开眼睛,她想抓住,手已经在半空,只握住一掌冷风。
“怎么了?”元纪察觉,见她脸色苍白。
她颓丧的摇摇头,元纪已经把她牵到岸边,岸上侍卫铺好了羊毛毯。
萧静好坐下,看到元纪一双带着疑问看着她的眼睛,似乎还带点关心,她笑着打趣:“殿下眼睛好漂亮!”
元纪笑着挑挑眉毛,坦然接受赞美,“我是微服出访,别叫殿下了,叫我元纪!”
“好啊,元纪!”萧静好大方一笑。
元纪微微一怔,他和她只见过两面,关系也不算清楚,她聪明,也该知道北渊三王之间的各种龌蹉,这种连朋友都称不上的关系,她却能如此大方坦荡的接受,想到这,元纪笑了,笑得眉目舒朗,或许他也不知道,这笑中带着微微感动和心动。
“你的骅驹就这样丢着,这可是塞外名驹,无价之宝!”元纪瞟瞟远处的山丘。
萧静好看看朝阳,道:“在我心里只看得到情义无价,不是我的要跑就让他跑吧,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元纪意味深长的笑笑,道:“你似乎不是容易放弃的人!”
“不放弃又能这么样?”萧静好抽出一根枯草芯放进嘴里咬,“追求物事可以用尽全力,因为物事是不会改变的,而人心是会移动的,你的步子永远赶不上心的变化,有什么可追的!”
元纪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眼睛又向那山丘瞟了一眼。
“我为什么跟你说这些!”萧静好偏头看向元纪,抓起他斗篷的带子,恶狠狠问道:“说,你安了什么坏心眼?”
元纪挥退欲上前的侍卫,摊开手笑道:“喂,好像是你自己在说,我只是个听众而已!”
萧静好想了想,好像是,只怪自己多嘴,她松开手坐好,见元纪正在解斗篷的带子,憋手蹩脚解了半天还没解开。
萧静好看他的样子觉得好笑,瞪眼问道:“抽风吗?这天寒地冻的解披风?”
话音未落,他终于解开,喘了口长气,将披风一抖裹到了萧静好身上。
“谢谢哈!”萧静好不推却,正好方才出了汗,现在有点冷,只是——
连带子都不会解的人居然试图系带子,她想自己系却被他温柔的挡开了手。
“你不会是拿我练习系带子吧?”萧静好挑起一边眉毛,“亏我方才还有点感动!”
“你才知道啊!”元纪认真的和带子较劲,“可别着急感动,我没那意思!”
萧静好失笑:“哪意思?阁下想多了吧!”
元纪笑笑不说话,因为他实在很忙,这带子就像故意和他作对一样,萧静好微微往后让了让,这姿势都头挨着头了,那知元纪微微一带,又将她带回来,脸上挂着一副要和带子死干到底的表情。
萧静好无奈,只得偏开脸找话说,“你吃饭不会是让人喂大的吧?”
“喂到八岁,以后自己吃。”元纪停下想了想,接着道:“不过有人布菜!”
萧静好瞧着他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的神情,接着问:“那你沐浴后谁帮你穿衣服?”
元纪想也不想道:“当然是侍女!”说完突然抬起头,眯眼一笑,“呵呵,你邪恶了!”
萧静好斜眼瞥他,一副你又想多了的表情。
元纪笑笑,越过她的肩看向那山丘,不知何时,山丘后没了气息,他勾唇一笑,却没有笑意。
手指一勾,带子在指间轻轻绕过,回转翻动一系,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打好。
萧静好张大嘴巴,看向元纪,怒道:“你耍我,你根本就会系带子,为何要骗我!”
“刚想起怎么系!”元纪轻飘飘回答,“你不会因为这个要杀我吧!”
萧静好冷哼一声,“哪敢!”
“骗和装,是生存法则!”
没来由的一句话,萧静好看定身边人。
元纪看向远方山脉,眼眸流光微转,神情渺远捉摸不定,“什么都是弱点,什么都是命门,就如同这系带子,也许只是件小事,但在有心人眼里,却可以被充分利用起来取人性命。”
萧静好失神,元纪接着道:“老大风花雪月纨绔欢场却手握北渊水师重兵,老三外安骚乱内定朝堂看似无所不能却不懂自理,你说,哪是真哪是假?”
“那你呢?”萧静好看着他随口问道,但心里却想着那句老三不懂自理。
“我?”元纪哑然一笑,“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吧,人总是要装一装才活得安心的!”
萧静好似乎没听懂他的话,低头沉思。
元纪侧头看她,表情有点失落,心知她此刻想的是什么,道:“听说老三为了练系带子可是折腾了好几日!”
“真的?”萧静好眼睛一亮,后又狐疑道:“你怎么知道?为何告诉我这些?”
元纪定定看了她半晌,移开眼睛,淡淡道:“眼控线,每个人都有,习惯而已!”
萧静好了然,权势相争,对别人有丝毫的放松就等于是捧着自己脑袋两手奉上,他们锦衣玉食人前尊贵高人一等,却活的比普通百姓可怜,可笑的是还有那么多的人挤破脑袋的想上位,他们眼里的厌倦也只是一闪而过,过后一样乐此不疲的你踹我一脚,我挥你一掌,一个字——累!
一旁元纪伸手一勾,侍卫立即提过来一个红漆食盒,萧静好好奇的看着他一脸神秘的缓缓揭开盒盖,原来是一笼烤地瓜,还冒着热气,盒子下层是木炭,这种食盒第二层应该是水,用来保温食物的,看来这人还很细心,将水撤去只留下了木炭,保持了烤地瓜的干香。
元纪用布巾托着地瓜,拨好一个递给她,笑道:“上次说了请你吃,今日就巴巴的带来了,请!”
萧静好接过,地瓜甜甜的香味穿入鼻腔,心里莫名的感动,虽然现在不明白他的接近有何用意,但此刻一个小小的烤地瓜,应了他当日的许诺,光看这一点,也值得承了他的情。
地瓜很甜,很香,小小一个捧在手心暖意融融,不足以驱散这偌大苍穹的寒凉,却足以驱赶心中的寒意,从掌心到心底。
两人默默的吃了地瓜,细细的品着燕京小吃,也许有些距离并不是绝对的,就好比现在,一个王爷,一个民女,两个地瓜,就能让距离暂时消失。
“你的似乎甜一些!”萧静好看着他一脸满足的啃地瓜,吃相还很优雅。
“是吗?”元纪偏头,伸过手里地瓜,“那换!”
萧静好咯咯笑,元纪愣愣看着她,轻声道:“别动!”他的手伸出,用布巾将她嘴角的黄渍擦去,动作轻柔,眼神化成了一汪深潭,浓浓的情意写在眼底。
萧静好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和表情怔住了,等他擦完才回过神,偏头欲让时,元纪表情一变,突然扬起手中布巾,笑道:“终于被你侵犯了,哈哈……”
“无赖!”萧静好身手一抓,他轻快的躲过跳了起来,萧静好起身追,“布巾给我,我要毁灭物证!”
那人腿长,一跃就是半丈,还要回头挑衅:“来呀,你今日抢不到物证,明日咱们就对薄公堂,燕京顺天府,不见不散!”
“兀那小子,看我今日就灭了你!”萧静好使轻功跃起,空中伸爪朝他后心下手,前面人脑袋后长了眼睛似的,也不回头身子一偏轻松躲过。
“再来!”萧静好换手,抓他肩膀。
突然马儿长嘶,两人同时停下回头看,侍卫一群已经被人放倒。
元纪脸色一变,六个侍卫全是王府高手中的精英,却在此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同时没放倒,看来来人不简单。
他将萧静好挡在身后,眼睛已经把四周扫了一圈。
“哈哈哈哈哈……岚王,今日受死可好?”一个声音传来,语气猖狂。
萧静好警觉的背过身,和元纪背对背,四处张望,元纪见她转身,眼底露出欣慰的神色,立场不明却能将背丢给他,算是一种信任吧。
“你不怀疑我?”他笑着偏头问。
“别废话!”萧静好冷冷丢下一句,四处看。
元纪一笑,喜气洋洋。
“哼!死到临头还有心情打情骂俏!”
元纪正欲说话,身后萧静好已经骂开了,“哪个缩头乌龟王八蛋,没胆的孬种,你娘教你不带脸见人的吗?你是你娘给孵出来的吧?”
元纪正笑,“唰!”的一声,他反应极快的反手将萧静好一带,几枚飞镖夺的钉在萧静好方才踩出的脚印间。
“那边!”萧静好确定暗器发射反方向的同时,元纪已经向飞镖射出的方向快速跃去。
章节目录 第八章 借背挡镖
“元纪!”
萧静好眼看着他跃出,在半空中突然落地。
“哈哈哈哈……化功散的药力发挥,十二个时辰别想在运气!”
地瓜有毒?
萧静好冲上前扶起元纪,见他眉心一点青气,他睁开眼看了看她,低声道:“你没中毒?快走!”
“别说话,你别再运气!”萧静好放开他,向着方才的方向追去。
身后几声兵器碰撞的声音,她回头看,元纪正抽剑挡着暗器,她心里一想,这些人不止一个,目标就是元纪,她要走开了元纪就必死无疑。
她跑回原地,元纪正挡着暗器,见她回来,喝到:“快走啊!”一面将她护在了身后。
萧静好扶住他,低声道:“快跑!”
元纪苦笑,一边挥剑一边牵着她向马车边跑,刚跑到一半,元纪脸色惊然一变,一把扯起萧静好向后跃起,半空中将她翻到身下,身后“轰!”的一声巨响,两人被气流喷出数丈远。
萧静好被元纪护在身下,耳朵暂时被轰蒙,元纪已经快速揪起,顺势将她一带,飞镖还在追着两人如雨般的落,萧静好口哨一吹,朝阳从湖边奔过来,小马驹不愧为神驹,快如闪电般生生避过了如雨般飞射的暗器。
元纪将萧静好往马背上一墩,萧静好回头将他一带,元纪一愣间已经被她带上了马。
“朝阳,辛苦你了!”萧静好缰绳猛力一收,也没辨方向向前急冲。
身后元纪挥剑挡镖,还不忘调侃:“你真好!”
萧静好驾着马,凉凉道:“是啊,借你的背挡镖!”身后元纪又是一笑,再往后追兵已经骑马追来。
暗器没有了,萧静好身后的元纪还在忙的不亦乐乎,耳旁呼呼风声,还有“唰唰”的急穿空气的破音,道边两旁的水杉上不时有箭矢夺夺的钉上树干,都是乱箭,或是元纪辛苦挥开的。
“进山!”
元纪忙碌中指挥路径,亏他还知道前面有山。
萧静好收缰左拐进山,一路疾驰,后面人追得也快,但山路七弯八拐,分叉多,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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