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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落芳华尽桃花-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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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不动这个门客,以自己的方式也是如此办,这个门客看似文弱却十分机灵,能在他们进来的第一时间躲进帷幕而不是傻愣愣的暴露自己,逼着他伪造信件不是不可以,但字迹中的些许差异普通人是看不出的,若他使点小花样,信件送到了对方手里,对方一定也有一套验明笔迹的方式,所以这造假需得他极力配合才行,他微带永州口音,那边正是盛王势力范围,若说是被强势控制的也不是不可能,他一身锦缎长袍脚上却是一双手纳的棉鞋,腰间挂着一枚合字佩的其中一半,这样看来他在家乡有妻也许还有母亲活着,盛王放心的让他自行出入书房,绝密信件也在他手中过滤,这样的人以盛王的手段还会留他性命到最后?不过是活一日算一日,能活着谁想死?
“若能救得我家母亲和娘子,我便写!”那门客咬了咬牙,一脸决绝。
“行,姓名籍贯家居地址。”沐沂邯爽快的道,“三月为限,信收到若无误你要的人就到。”他掏出一个东西交给那门客,笑容有点阴,“此为信物,若三月后未见到人你可携此信物到玉门大街晋王府,找他要人。”
萧静好瞪着眼睛一“嗯”,才瞧见他给出去的东西就是那个铜笛。
她忍着要爆发的气,在心里第一万零九千九百九十次的痛骂了这个损人不利己的阴人一顿,但是想想,也只有用晋王的声望来让这个门客相信,否则,这个一看就知道是鹌鹑嗉里寻豌豆,鹭鸶腿上劈精肉,蚊子腹内刳脂油的奸吝阴人,如何让人相信。
萧静好想通了,笑了——算你有点自知之明。
“盛王殿下的书面惯常用语以及私章印鉴,该怎么写该怎么印想必你都清楚,现在我说内容,你稍加润色。”沐沂邯解开他的穴道,引他坐到书案边。
……
就这样,一封牵涉两国政权稳定,江山命脉,扫除奸佞,平息战争,拔除乱党的信件,当着这位为了皇位苦心孤诣数年的盛王的面,简简单单提笔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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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底河道
三人到了山洞的尽头,发现洞口小到几乎是和河道平行,一点点微光透过河面钻进洞内,若想出去是不可能的,除非从河里潜出去。
“应该就是这里,天然的引水闸口。”斥尘衣摸了摸洞口的山壁,回头问沐悉,“沐护卫能否找出这里引流的机关?”
“小意思。”沐悉得意的呵呵一笑,笑完了正色道:“但王爷得先告诉我,你找这劳什子机关是做什么。”
一旁的元纪不耐烦的往山壁上一靠,道:“爱找不找不找拉倒!”
“嘿,你……”沐悉刚想抡起拳头实现他想了很久将他两个头换地儿长的想法,旁边斥尘衣道:“不找出闸口就出不去,或许往回顺着上游走,那边洞口肯定大,各位以为如何?”
元纪冷哼一声,不说话,他宁愿从河里游过去也不想往回走。
沐悉也不想,所以他去找机关。
……一刻钟过去,没找着。
……两刻钟过去,还是没找着。
……到第三刻钟,一直沉吟的斥尘衣轻声道:“别找了,闸口机关在河床下,这条河流该是从里面启动闸口!”
沐悉和元纪瞪大眼,觉得他的猜想不可思议。
斥尘衣耐心解释道:“这座别苑是在五年前修建,可这条河流应该有上十年了,既然不是盛王开渠引来的河流,那么他别苑的修建只是恰巧将这河包围其中,但据我说知,别苑在建造设计中是一环扣一环,不可能发生恰巧这种事,所以这河流处在的位置就很蹊跷,亦或是有人刻意为之,沐护卫既然在山壁上找不到机关,那么机关就是在河床水下。”
“你这么说,参与别苑设计建造的人就是这个刻意为之的人?”元纪摸着下巴分析。
“啊!”沐悉脑袋转到正点上,“你是说……”他指着河流,阴测测颤兮兮的道:“下,面,有,人?或是下,面,有,鬼?”
元纪瞟了他一眼,突然坏心眼的“哇”了一声,吓的沐悉立即抱头鼠窜,嘴里指桑骂槐的痛骂,“啊啊啊啊我最怕鬼拉,啊啊啊啊,娘的龟孙子敢吓你沐爷爷,啊啊啊啊,不怕鬼掐,就怕鬼惦记,有种上来让你沐爷爷也好给你上下两脑袋掉个个儿……”
元纪:“……”
一旁的斥尘衣已经开始慢慢脱夜行衣。
“喂,你想下水?”元纪蹙眉问斥尘衣。
斥尘衣不答,只是慢慢的脱衣服。山洞阴冷,他一边脱一边轻轻的咳嗽,几声咳嗽后似乎有点疲累,用手顺了顺胸前,揉了揉眉心,接着脱……
元纪看着他的举动,心火又腾的冒上来。他永远都是这样,一副所有人欠他几万两的模样,一副千秋大义舍生为人的模样,让所有人在他的光环下暗如沟壑低如尘埃。
“哼,我不欠别人的。”元纪道:“凤栖山上你那一条草绳救了我一命,现在还你!”
“嘭!”的一声,他纵身跃下水。
斥尘衣闲闲的吩咐道:“闸口处河床应该低一些,要尽量往下潜。”
“哼!”元纪朝着岸上狠狠哼了一声,一猛子扎下去了。
斥尘衣勾勾唇微不可见的一笑,也不咳了,也不累了,开始穿他脱了半晌还连着几颗扣子的衣服……
一旁的沐悉张着嘴巴盯着斥尘衣,百感交集的想:这真是打倒不如说倒,求人不如阴人。原来阴人这门学问并不是只有主子那样不要脸或是厚脸皮的人才能研习的必修秘笈,而是男女老少皆适用的干活不累别人受罪的居家远行出门之必备法宝。
——主子危矣!
其实元纪下水后脑中也闪过一个疑问,为啥他下水还要脱夜行衣?自己没脱不是一样下水了吗?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那个印记
沐沂邯将已经用火漆封缄的信收入怀中,让盛王将所有机关还原,几人一起出了书房,袖子一挥,躺倒的几个侍卫哼了哼,慢慢醒了过来,眨了眨惺忪的眼睛,互相对望几眼,到完全清醒过来时,沐沂邯和萧静好已经带着盛王进了方才的密道,而那个门客则回了自己该回的地方。
回到密道口,沐沂邯不动声色的将盛王点倒,将披风解下随手一铺,扯着萧静好坐下,不由分说的将她的头揉进自己怀中,轻声道:“歇歇……”
萧静好想挣脱开,可他的看似将她轻揽,可是一只手环在她腰间掐着她的麻穴,让她动弹不得,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头发,下巴却将她的头抵着死死的。
“别动……”他低低的说着话,自胸臆传入她紧贴着的耳朵,“难得清闲半晌,莫要破坏这份宁静。”
宁静吗?危机中偷过来的宁静。
萧静好放弃的挣扎,彼此的呼吸在这暗道中绵长而又深远,他的心跳自胸腔里稳定坚硬的传自她的耳道,一切似乎那样的和谐,危机中破开这扇门,寻来片刻独处的宁静。
她突然间不想再问他为何回到密道,也许是为了等盛王药效过去,也许是等着尘衣和元纪脱险后带兵折回营救,也许……也许……
密道里昏黄的烛火交织出一片奇异的光,好像指间划过的一缕阳光,又好像时时跟随在她身后不远的三尺地,微弱却不屈的抵挡着夜的阴霾,好让她在回头时,能一眼看到不远处那暖暖的光圈,无声的告诉她,我永远在你身后不远处的——原地。
困意渐渐袭来,她懒懒的闭上了眼睛,无梦。
只是耳边似乎听到他轻轻的讲着,小院的藤萝又长高了……也许……我们都回不去了……同心结找到了……出了别苑……你的……
沐沂邯看了看怀中睡得香甜的人,睫毛弯弯,嘟着小嘴,就像那年月夕她画在灯笼上的小猫,那时她为他准备了一个不一样的月夕家宴,不知道下一个月夕,在她身边的会是谁,亦或是在她眼里的会是谁。
叹了口气,他轻轻吐出最后几个字。
“眼里——只会是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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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的一声,元纪从水里探出头,抹了把脸上的水,道:“下面确实很深,有门户,但找不到开关。”
他的手一甩,“噌”的一声,一个铁东西落到岸上斥尘衣的脚边。
“枪头?”斥尘衣将枪头捏在指间,仔细的看,神色微微变了变,“你在哪寻到的?”
“门户边的槽缝里。”元纪揪了揪衣角的水,“若不是卡在那,这枪头早被水给冲走了。”
不等斥尘衣说话,他又道:“门户在河岸侧壁,闸口在河床下,看来这里时常会有人放干河水,然后从门户出来,从这个枪头来看,这里应该是底下的人搬运物品的要道。”
一旁听了半晌的沐悉,突然一拍大腿,道:“哦,我知道了,盛王山洞里的兵器从这里流通。”他顿了顿,问道:“最后流通到哪呢?”
元纪眼神微动,也不再说话,闭上眼安心用内力烘干衣物。
“二哥。”
一直没说话的斥尘衣,一声突如其来的称唤,让默然不动的元纪突然颤了颤。
“你还发现了些什么?”
元纪睁开眼,为何什么事都骗不过元绍?本想着瞒着他们寻机会来查清楚那门户上的标志,那个月形印记和萧静好到底有什么联系,他直觉这事不简单,甚至复杂到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但是终究还是被元绍看出破绽了吗?
“二哥难得将底下情形说的这般清楚,该是怕我忍不住下水打探,暂时稳住我,好让你自己寻机会去查些什么,对吗?”斥尘衣清晰的问着元纪。
“好了,骗不过你。”元纪回头,道:“水下门户上有个银色月牙形标记,你怎么打算的我不管,但别坏我的事,这个门户我必要查清楚,你……”
元纪说着说着想起什么顿住了话,有点恼怒的道:“你早就猜到了,不然不会直接来这边。”他咬着牙,“我就说嘛,这边既然是死路,你方才为何一定要把我们往这边带,或是说你早就知道那个印记在谁的脸上?”
斥尘衣背手看着他不语,这个表情在元纪看来却是:你现在才知道啊傻diao……
元纪想发火,正要弹起来决一死战,突然想到,如果不被他骗过来也不可能下水,不被他骗下水也不可能找到那个标志,元绍似乎是故意的。
但是他为什么要让自己知道这些呢?肯定不是碰巧或是他自己怕冷不愿意下水,他那样心思缜密的一个人不可能会做一些没有安排的事,但从他的表情来看似乎也是到现在才确定一些猜测,这些猜测很有可能是和萧静好有关,那么他这样做难道是让自己也参与其中,来破解这些等待挖掘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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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的哼哼声,扰人清梦。
萧静好不舍的睁开眼睛,正好对上一抹精致的下颌,再往上看,他正微带恼怒的盯着地上哼哼的盛王,发觉她被吵醒,他垂眸看着她一笑,“本想让你多睡会……”
萧静好撑起身,他自动放开了揽着她的手臂,眼底的失落一闪而过。
“你没休息会?”看着他眼睑下淡淡的青色,萧静好还是忍各不住开口问了句废话。
沐沂邯也不回话,似乎也认为她问的是废话,站起身将盛王拎起来,一脸厌恶的道:“沉沦美酒荒淫美色,年纪不大就虚成这个样,我担心你哪还有力气去驮那尊玉玺,当心被压死。”
盛王虽生气,但自己正在沐沂邯手中动弹不得,也只好忍着气不做声,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在密道中晕倒,现在就想快点脱离掌控,他试探道:“你们的人还没到吧?是否想本王带你们安全出去?”
“废话!”萧静好喝到:“我警告你别再耍花样,调动铁篮放我们下去,否则现在就杀了你!”
“铁篮已经放下去了,如何能拉上来?”盛王道:“想出去只能从密道走,穿进别苑从大门出去!”
盛王梗着脖子斜睨着面前一男一女,若没猜错,斥尘衣他们就在下面,他可没那么傻,自投罗网。再说面前这两人想安全出去现在只能靠他,主导权此刻可是捏在自己手里。
“和你做个交易,如何?”沐沂邯淡淡笑着,将他按着坐下。
盛王瞪他一眼,哼道:“你凭什么和本王淡交易?你以为本王还会信你?”
“你必须和我谈,也必须信!”沐沂邯收起了笑容,清晰的道:“你的别苑被你的好三弟闯了,暗道被发现了,你的野心也昭然若揭,他一直放任你不代表他会任你欺到北渊嫡传之帝业根基也不反击,归根结底他只一直没将你放在眼里,现在好了,您这俨然一座小型行宫的别苑,鬼斧神工机关重重,这要放在哪个帝皇眼里,你这就是觊觎大位图谋不轨的死罪,你以为控制着北渊以东几个州县和北水岸的军权,就能直捣黄龙入主京畿?你的三弟看似淡漠容忍,实则心思缜密非你我所能及。”
盛王眉毛跳了跳,沐沂邯的一番话正说到了他所担心的,本想着能将元绍神不知鬼不觉的灭掉,但现在却让他给跑了,但是这位安睿候也绝非简单人物,他可是在昨晚将自己卷进长鞭几乎取了自己性命的人。
他脑中在分析着沐沂邯这番话的可信度,眼睛不经然扫到了萧静好,这女子到底是谁的人?是元绍的还是这安睿候的?从昨晚几个人的举动和神情,似乎都对她有意,若安睿候是真心和自己谈交易,那么他和元绍就不是一路人,这个女子就是他们争抢对立的导火索,再则,就算是没有这个女子的存在,安睿候和元绍之间也不该有任何理由走成一路。
盛王摸清了点头绪,却不说话,只见沐沂邯衣袖一挥,萧静好无声躺倒。
“这……”盛王装作不解,心里却安心了少许。
“我若说她是我的人,你会不信,既然这样让她听不到不是更好?”沐沂邯递过解药。
盛王服下解药,故意哼道:“哼,你一个朝堂文官,拿什么和我谈条件?”
“文官又如何?”沐沂邯不以为然的笑道:“掌握内政参与机要才能握住无数人的命脉,你该知道,南晏兵部为独立一部,涉军事及兵权,你认为我可有资格和你谈交易?”
“你的目的?”盛王果断快语摊牌。
沐沂邯扯唇凉凉一笑,森然道:“瀛州磐州两地。”
“你想称藩自立?”盛王瞪大了眼睛,“还想连下两个州?凭你现在的地位可不比藩王差多少,何必要冒这个险?”
“这些是我的事,你无需知道!”沐沂邯冷下了一张脸,“我对你透露这么多只是想告诉你,我有足够的能力帮你,也就有足够的能力给你下绊子。”
盛王眼睛一闪,这位安睿候成功的威胁到了他。
…………………………………………………
不好意思亲们,今天有事才回,只有一章!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满袖清风
“瀛州磐州和冀州割开北渊和南晏,冀州王和你有些交情,若得三州助力,并无需挑起两国战争,你便可轻松带着你的大军挥师燕京,直取大位,你若不按我的方法,两国若交战,你就算趁势夺得了皇位也坐不稳,来位不正,人心不忿,朝局不稳,内忧外患之下朝纲一乱则国祚终结,到时候也许北渊百年来的基业就会毁于你手,你这个先篡位后丧国的新帝将会被后世载入史册,端的却是——遗臭千年!”
——遗臭万年。
这几个字让盛王不禁浑身一颤,千古骂名,这是谁都不愿意背也背不起的,他是先帝长子,母妃是皇太妃,母妃家世显赫盘踞北渊以东,相当于掌控了小半江山,但本还属于自己的皇位却被四弟雀占鸠巢,他必将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讨回来,忍了多年也不在乎多忍忍。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盛王已经对沐沂邯深信不疑,他问道:“三弟已经有察觉,他岂会再给本王时间筹谋?”
“你不动他则不会动。”沐沂邯道:“北疆那边不安宁,皇上还小,他没有那么多精力去对付你,况且此时也不是挑起内乱的时候。”
盛王想了想他说的不无道理,若元绍想动他也非易事,但是说了这么半天,似乎只谈了自己的利益,既然是结盟互利,那么沐沂邯到底想让他做什么呢?
“需要王爷您帮什么,我现在也没想好。”沐沂邯淡淡一笑,“至于以后还需要王爷鼎力相助,若王爷荣登大宝,我还要倚仗王爷给我今后的藩地多多照衬才是。”
两人在这幽深的密道相视一笑,一个面露红光,一个旷朗风华,掀起一波豪情,揽起满腔壮志,仿佛置身的不是这寒碜的密道,而是登立于云山之巅,俯览苍生,将波澜壮阔的云海踩至脚下,于天赐良机之时风云际会,共襄盛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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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静好揉着笑疼的肚子,往野路边的亭子里一靠,方才在密道里装晕,听着沐沂邯满口胡掐的骗得盛王一愣一愣的她就想笑,又怕被发现一直忍着,后来那傻子盛王亲自将他们送出别苑,本来还想送,被沐沂邯以两人关系不宜对外宣扬为由给推了回去,她拖着这家伙一口气跑出了几里路才敢放声大笑。
“你不认为我说的都是真话?”沐沂邯靠着落了漆的破亭柱,二月里稀薄的阳光穿过亭檐,斜斜照着他的半张脸,美好得就像一副画。
“半真半假吧!”萧静好笑完,撑起身子靠到柱子上,“给他下绊子,北渊的局势是真,和他结盟,你要称藩是假。”
沐沂邯不禁莞尔,“哦?那你说说看。”他俯身到她耳边,轻声呢哝:“我想听你说,想看你了解我有多深。”
萧静好不自在的推开他,绾了绾鬓边被他的气息吹乱的发,露出了女儿般的娇羞,她道:“就如盛王所说的,你现在的地位不比藩王差,称藩自立,圈一方边陲疆土,有什么好?说好听是王,说不好听就是护卫国土的炮灰靶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没有哪个帝王安心将自己国土放别人手上,藩王若是战功彪炳便会引来正殿上那位九五之尊的猜忌,从而展开中央与地方之间的权利博弈,反之,藩王若是埋着脑袋偏居一隅,那么死得更快,总之,这称王,不是人干的活计……”
沐沂邯认真的听她说,眼底带着满满的赞许,她带给他的意外已经太多,以至于现在已经不觉得意外。他深深的看着面前女子,微微零乱的发丝拂过脸颊,秀气的眉因为脱困而舒展,眼睛就像一颗浸在琼酿中的黑玛瑙,剔透醉人,白皙的肤色衬得脸颊的粉,就如牛乳中的桃花,滑腻娇艳的让人忍不住想品尝,桃粉色的唇一张一合的说着话,他看到了那两颗小贝齿,想起了庐州府那三次门牙的问候,似乎自己的门牙还在微微的发麻。
“北渊的局势就如你所说的,看似大局已定,实则暗潮汹涌,但尘衣并不是没把盛王放在眼里,而是顾念血脉亲情,但盛王不除就是一个大患。”萧静好看向沐沂邯,想听他的看法,既然方才他已经耍骗了盛王,也许可以帮助尘衣就势除去盛王这个祸害。
“你扯远了吧。”沐沂邯有点不高兴的提醒,接着强调道:“现在是要你谈我,谈我!”
“好好好。”萧静好连连笑着点头,受不了他的孩子气,“ 我想你跟他说那么多,首先也是为了骗他送我们出去,你这种人是宁愿动嘴皮子也懒得抡刀子的人,用点脑子轻松走大门肯定是你的首选,再则就是为了你的那封信,找着了买家也该安排个下家不是?虽然说收信人只要上了当就会动,你也会有万全的准备来个天罗地网的布控,但若是能骗得双方聚首不是更好么?顺水推舟逮两条大鱼,还能让尘衣欠你一个人情。不赚的买卖是个人就不会做,稳赚的买卖只要是人都会做,空手套白狼不用成本还能赚几倍的买卖只有人中之渣才能做得到。”
沐沂邯笑的很危险,萧静好生怕他又来个魔爪或是什么的,忙带着满面敬仰,富有感情的歌颂:“人中之渣是为千万苍生之浓缩,吸天地日月之灵气,集沧海桑田之精华,汇山川厚土之精髓,得苍穹寰宇之淬炼。”她拇指挤着小指头,真诚的笑道:“人中之渣——是为浓缩物,简称人渣,修辞润色后是为奇葩也!”
她说完等着沐沂邯发恼,很想看看这种没脸或是死脸皮的人发恼会是怎么样,但这人似乎笑的比方才还开心,开心到眼眸里放着精湛如芒的光,那表情像是看见了宝,又像是突然找回了几十年前丢失的数两银子,无与伦比的喜悦,笑的舒展开了眉和眼,萧静好惊奇的发现,他假笑是眼尾上挑,真笑却是眼尾弯弯。
哈哈,她为这个发现兴奋不已,却疏忽了身旁突如其来的狼抱,她几乎是被扯着撞进了他的胸口,双臂紧紧抱着她,让她想动也动不了。
随即,头顶上他的声音喃喃响起,带着欣慰和感慨:“知道吗?以前你就爱这样挂着得意的笑损我,然后等着我发恼,今天的你让我觉得,你还是那个元儿,以前的元儿……”
一直想要推开他的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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