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梦落芳华尽桃花-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一直想要推开他的萧静好,听到了他的感概,放弃了挣扎,他似乎在回味,语气里有欣喜,让她居然有些不忍心去打扰他此刻的喜悦。

    以前的元儿?是什么样的呢?

    沐沂邯,你喜欢的是以前的元儿,可现在元儿已经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一个,她有了喜欢的人,她会坚守自己的选择,会一直陪着他,她忘记了你,请你也忘了那个喜欢损你,和你作对,也许给过你承诺的女子,过去的再也回不来……

    这个拥抱不含一丝丝旖旎和缠绵,所以萧静好认为这只是单纯的想释放满腔喜悦的情绪,想找个人分享下意识的动作而已。

    只要不是硬上弓,抱抱又不少块肉——她这样想。

    一个颇为幸灾乐祸的低笑从不远处传来,不用猜也知道是谁,萧静好脑袋里一嗡,随之炸开了,但她没回头,这个时候她的脑子转得也快,一把抱住了沐沂邯,拍着他的背哽咽着劝慰道:“表哥,别伤心,盛王对你做的那些……我不会告诉别人,亲戚一场,表妹我会为你所受到的那些屈辱……报仇雪恨……”

    沐沂邯不由得哂笑一声,放开了她——连我都敢涮?不错,不错……

    傻子沐悉三窜两跳的颠过来,风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沐沂邯从上到下摸了一遍,边摸边嚎:“主子你你你你……晚节不保哇……”

    沐沂邯恼怒的一把将他挥到了树杈上,咬牙丢出了沐护卫最不愿意接受的三个字:“二百五!”

    元纪已经从低笑变为了大笑,震得树梢上的碎雪纷纷往下落,落到斥尘衣的夜行衣上,如一副水墨梅花图,斥尘衣微笑着伸出双手,迎到了向他奔来的萧静好。

    “你的手真凉!”萧静好帮他哈着热气,捧在手里搓,“暖和吗?”

    “嗯。”斥尘衣笑着点头,手指向远处,“你看!”

    好大一片芦苇荡——厚厚的雪地里露出芦苇枯黄的枝干和尾穗,一阵风来,在沙沙声中成片的浩荡,阳光铺洒着皑皑白雪,雪中晶晶点点,芦苇闪着金灿灿的光。白和黄,两种单调的颜色,却因为有着白的纯净和芦苇苍黄的清姿,将本该萧索寥落的景色,点石成金般的化作冬日里震撼人心的奇景。

    萧静好屏住呼吸,从没想到极致的萧条也会有它壮阔的美,她很欢喜,此刻能牵着他的手,将这人间的美景收入眼底,小手转了转,五指轻轻穿过他的指缝,掌心对着掌心——相握。

    声旁的男子笑了笑,选择了走开,去逗那个挂在树上的沐护卫。

    亭子里的男子,将目光从那相握的两只手移开,微微抬起自己的手,轻轻在风中划过——拢满袖清风,掬一缕微光,将我所能留住的美好,在你需要的时候,回头就能拿到……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拳头有道

    这些日子,萧静好很毛躁,很凄惨……

    小院遭遇危机——五魔头聚首辣手摧花合整凄凉小女子。

    长工十七,护卫沐悉,老二殿下元纪,恶表哥沐沂邯,还有一个——斥尘衣,对,没听错,包括他!

    先是下乡回来的十七,他舞着支柳条赫赫作响训诫徒弟几句也就算了,因为这个是正牌师父,那沐悉凭什么骂她蠢,还说她和一头猪唯一的区别就是她没有头,所以萧静好告诉沐悉:你丫和一盘屎唯一的区别就是你没有盘子。

    接着是元纪,这人比鸡还来得早,公鸡打鸣的时候,他已经将萧静好拎到了院子里喝喝哈哈——练拳。

    其实萧静好奋起反抗了几次,强烈抗议他这种擅闯姑娘闺房,强扯良家女子起床的可恶行径,可到最后不是被他的拳头抢白,就是被某表哥的一句“抗议无效”给驳回。

    某表哥抱着一杯香茗靠在太师椅上嗑瓜子,一边吐瓜子壳一边说了:“表妹,加把劲,盛王对我做的那些……我终日以泪洗面……”吐爪子壳,“亲戚一场,表哥我会等着你为我所受到的那些屈辱……报仇雪恨……”吐瓜子壳,“所以,抗议无效,拳头有道!”

    萧静好含泪望天——终于知道什么叫做躲雨跳到了河里,放屁砸到了脚跟,这厮小心眼,这厮忒记仇,这厮要来报仇了!

    ——自己犯蠢不尤人!

    这种人是可以随便去开涮的吗?这种人他不利用你就是鸿福齐天谢天谢地,你傻里吧唧的去惹他?你拿他一两他削你一斤,你败他名声他毁你人生!

    柳条赫赫,魔音穿脑,公鸡打鸣,拳头有道,最后还要加上个苦药洗澡。

    斥尘衣的苦药,从舌尖苦到舌苔,从食管苦到喉管,从小肠苦到大肠,最后由大肠排出,一天三次的飞流直下三千尺,让萧静好疑是黄河落九天,美其名曰——给脏腑洗澡。

    这样日以继夜的轮番轰炸,每当萧静好惨兮兮的躺进被子,觉得自己比死人只多一口气的时候,那仅有的一口气就如一条暖暖的清流,循环在身体里的各处穴道,最终如醍醐灌顶,直入九霄。

    萧静好想知道。为何这几个明明是你看我不顺眼我看你眼不顺的人,怎么会突然统一战线一致对她。

    这架势似乎是要将阿斗扶成金斗,她不想做金斗,她觉得自己还行,马马虎虎的过得过且过的混,有瓦遮头有饭进口就很不错了,武功够打几个小毛贼捉几个采花盗就够了,谁还指望去叱咤江湖风生水起?

    她问十七为什么,十七说他以为是小姐自己的意思。

    她问沐悉,沐悉翻了翻眼睛告诉她,想替他主子报仇就必须把拳头练结实啰。

    她问元纪,元纪哼哼了几声,吹了吹拳头,算是回答。

    她问斥尘衣,斥尘衣正好塞给了她一碗药,比哪次的都苦……

    她没去问沐沂邯,那无良主仆的德性是一样的,问他就是跟自己过不去。

    没有人告诉她,那日从别苑回来后,三个男人彻夜详谈的内容还有结果。

    ……

    “元纪在别苑山崖底下的河道了发现了新月族的标记。”

    沐沂邯在燕京城府邸的书房内,斥尘衣背手站在窗前,透过雕花窗棂看着屋檐上凝结的冰柱,在月光下晶莹剔透。

    “那是新月的标记?”元纪从椅子上霍的站起,“孝容五年八月,新月全族被剿灭,现在怎么又会出现新月族?”

    “我也不清楚。”斥尘衣道:“新月圣女三十年出一位,元儿就是遗留下来的最后一代新月圣女。”

    沐沂邯抱着茶杯,眯了眯眼睛,这些是他早就清楚的,也是不愿面对的,所以他和斥尘衣一直选择回避试图将这个秘密永远隐藏,现在却不得不将她是身份挑明,这就是注定着,元儿必需要面对,她向往的平静生活也不可能再实现。

    “这么说新月族人已经渗透进盛王势力……”元纪仔细分析,“二十多年了,那么大一个族群隐居遁世,他们是如何能做到的?”

    斥尘衣转过身,似乎觉得有些寒意,他端起茶杯暖了暖手,垂眼看着茶杯里飘浮的绿芽。

    “于不可能中有可能,何况新月族本就神奇。”沐沂邯以肘撑头,淡淡道:“别苑机关鬼斧神工别出机杼,《十绝阵法》还未面世就掀起波澜,偌大一个族群难道就不能化整为零分散隐遁?在时机成熟时——”他笑了笑,眸子扫向斥尘衣。

    “齐聚燕京,报灭族之仇?”元纪接下他未说完的话,眼带询问看向斥尘衣。

    “这些也未可知。”斥尘衣垂着眼眸,吹了吹茶上的浮沫,浅抿一口,“所以,目前最要紧的不是去查新月,而是元儿,须得让她更强大,起码要让她有自己的一方势力,至于将来的抉择,就要看她自己。”

    元纪看向斥尘衣,眼带探寻,他知道自己三弟将萧静好看的很重,他也知道,元绍同样也将北渊根基看的很重,本不相矛盾的两者,却因为萧静好的身份而矛盾,这个三弟真的会如他所说,给萧静好一个足以保全自己的势力?这个或许他会做到,但若新月目的不纯,身为新月圣女的萧静好若选择扶植自己母族,将兵刃指向北渊,他元绍又会如何?

    想到这,元纪眼底闪过一个幸灾乐祸的笑,他倒要看看,真有那一日,这个心里装着一个国家和一个女人的三弟,会做出怎么样的选择。

    =====

    小院中梅花卷了边,这些日子虽然还是寒冷,但阳光很好,看来天气也在慢慢变化,要转暖了。

    这期间,萧静好仍然被几个男人合整,让她深切体会到了,用拳头说话的人才是老大,所以为了把元纪给闹趴下,她拿出了前所未有的勤奋劲,在有一次拳头飞扫中,元纪的眼睛不小心光荣挂彩的时候,在萧静好以为他必揍回给她的时候,那厮居然笑了,还告诉她一个好消息,拳脚功夫过关,改练骑射。

    萧静好想想也行,自己那只能骑马驹的水平,是该练练,于是就练了。

    骑射师父换成了十七,萧静好松了口气,相比较其他几个人,十七的柳条鞭子算是温柔又含蓄。

    京郊马场里,元纪没事来看看走走偶尔嘲笑两句,斥尘衣忙着朝中政事,很少来监督,沐沂邯那家伙从那次“抗议无效,拳头有道”后在白天就几乎没露过面,除了晚上她上床后……后来是上床前……

    萧静好在上床后被他从天而降骚扰了几次,再也不敢早睡,一定是等他来屋子里转几圈,然后仍然——被他放倒。

    每每在次日起床后,就会觉得全身经脉疏通,真气在体内自动循环,脚步轻盈若风,她想应该不需要多少日子,自己的轻功和内力应该赶得上十七了。

    有一次她事先在安眠穴上贴了块凝胶,在沐沂邯边笑眯眯聊天气边挥起衣袖时,她反应极快的微微让了下,顺势趴到了床上,背心一股真气传入肺腑五脏时,她运气将他的手弹开。

    身后人顿了顿,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她将脸埋在枕头里闷闷的埋怨:“你真气太多也不用这样浪费……”

    “以前总以为能给你足够的保护,但经历了几次后,事实证明并非如此,错过的不可挽回……唯有让你真正成长,才能在未知的风云诡谲中为自己开天辟地……”身后人沉吟半晌,爱怜的抚了扶她的发,轻声出了门。

    “你再敢来我就灭了你!”萧静好腾的坐起身,对着门口愤声威胁。

    门外无声。

    半晌从屋里传出一声亢奋又似乎是对着某人发誓的吼叫——

    “我会强——”

    =========

    孝诚三年二月底,晋王在朝堂上推出一项提议,将六年一度的武举,推行参选开放制度,不论性别,均可参加。

    孝诚三年三月初五,经北渊朝廷兵部集议,尚书乌有廷会同文武大臣暨科道官员议之,议上武举科条大略奏上,内阁票选拟定:“武举重事,自孝诚三年始,对参选人员实行开放制,即,男女均可参选,为国效力,巾帼且不让须眉。”

    这一重大议案,在内阁票拟通过后,引起满朝文武官员热议,却甚少有人提出异议,选拔武将,往年来都是在朝廷开办的书院中的军政部选拔优秀的学子划入各个空缺,弊端就是无法选拔到普通百姓中的精英人才,北渊民风开放,女子矫健彪悍程度不下男子,早前就有女子为将上阵厮杀的先例,现今据守北疆统领边军的耶律清就是一个女子,还是晋王铁丹骑麾下一员猛将,所以开放女子参选武举,也不是多大的事儿。

    孝诚三年三月初八,燕京皇榜告示处,内侍高声宣读开科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承天景命,欲建久安之势,成长治之业,思应乾坤之振,积德义之厚,非惟一人之能事,亦赖天下英才。兹应天合之数,开武科纳贤,为天下录用,拢八荒所向,执九州之计,以造万民福祗。凡所才俊,当尽心崭露所学,勿负朕意。钦此。

    今年的武举正好是遇到了三年一度的会试文科科考,也就是春闱,春闱刚好结束,武举报名开始,接下来的武科内场考策论兵法,也会在贡院进行,所以燕京城的京都贡院最近可谓是应接不暇。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参加武举

    榜贴告示昭示全国后,本年武举报考盛况空前,北渊习武者女子甚多,一些武官家的小姐也纷纷踊跃报名,当然,还有不少江湖人士。若能夺得状元固然是好,就算是夺个探花,也能被授正四品二等侍卫,就有可能任职亲王府安保护卫,近身亲王则有可能一朝飞上枝头,况且晋王和岚王殿下至今还未立正妃,这对所有未嫁的姑娘家来说是一个大好的机会。

    小院内。

    “什么,参加武举?”

    萧静好霍的起身,嘴角挂着一条还没来得及吞进去的鸡皮,双手支在桌面上,睁着大眼似乎要把桌子对面的人看出两个洞。

    她身旁的福叔端开了碗,因为那鸡皮上的汤汁正在她抖动的嘴角四处飞溅。

    斥尘衣压了压手,示意她坐下,温柔提醒道:“你曾答应过我,要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

    “是啊,是啊。”萧静好点头,这个她不否认。

    “所以,要保护好自己就要更强大,你说是吗?”斥尘衣循序渐进的诱导。

    “是啊,是啊。”萧静好木木的点头,觉得很有道理,她自己也是这样认为。

    “你强大了就可以指使更多的人。”斥尘衣抛出诱饵,“让他们都听命于你,保护你,甚至是和你一起惩奸除恶打抱不平。”

    “对啊!”萧静好眼睛亮了亮,急急问道:“那我去报名?”

    斥尘衣见她如此爽快,微微怔了怔,随即又一笑,“先不忙,你可以考虑。”

    “不要考虑了。”萧静好桌子一拍,“我要参加!”

    ……

    燕京城直属京畿都城,将武举县府童试改为了在报名者中采用分组擂台制,直接比试淘汰,在五十余名报考者中择优录取,在半个月后直接参加乡试第一场。

    分组淘汰制中,萧静好很轻松的被录取,最后一场打完,她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春庭月拼诗的那位小姐。

    那小姐也被录取,早就发现了萧静好,正双目如电的瞅着她,眼神告诉她:半个月后的乡试,可别让我逮着,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

    萧静好噗之以鼻的白了她一眼,大步跨出了作为临时考场的燕京府衙。

    在府衙门口,她停下了步子,府衙大门出入的考生熙熙攘攘,有获得了乡试名额喜出望外的,有被淘汰后骂天骂地的,自己轻松通过了第一场,应该高兴才对,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高兴不起来。

    她怏怏的摸着石狮子上的花纹,喃喃道:“十七,我现在也算是个秀才,算是有功名的人了……”

    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十七问道:“姑娘似乎不太高兴?”

    萧静好背靠上石狮子,无力的点了点头,又摇摇头,最后又垂下了头。

    ”那姑娘为何答应晋王殿下?”十七皱了皱眉,“你的那些高兴都是假装给他们看的?”

    萧静好吸了口气,慢慢向前走。

    十七放缓步子,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

    夕阳斜射,两个影子斜斜印在长街上,一大一小,就像是去年在庐州府外的逃亡时一样。

    十七想了想,觉得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又是一年过去。

    不知道还有多少个一年,他能就这样,什么都不想,一直陪在姑娘身边,保护她。

    可是姑娘现在的武功,似乎不比他差多少。

    也许,陪不了多少年,她就不再需要他的保护。

    到那时,自己该做些什么?

    “我曾答应过尘衣,会让自己强大到不需要他担心,这是我对他的第一个承诺,我会做到……”

    十七默默的跟着她,深深的看着她的背影,这个应该明媚如三月阳光的背影,此时的淡淡沮丧,让他的天空似乎也跟着晦蒙。

    “元纪他一个王爷,却比我起得还早,一天不落的来小院和我练拳教我提高内功,我想这不会是他太强势,而是怕我太弱小……表少爷,每日来我房间,撑着青黑的眼圈和我聊政史聊策略,然后让我乖乖睡觉,再帮我用真气疏导体内各个关口,我想他不是真气太多就是太闲了,闲到白天忙着南北暗线部署晚上睡不着来整我。”

    萧静好回头看着十七,道:“他们不比我轻松,甚至比我还累,他们既然需要我更强……”

    “我便强给他们看——”

    向着天空狂吼一声后,她找回了动力,拍了拍十七的肩,笑道:“走,喝酒去!”

    十七看着她,很想说:我希望姑娘尊重自己的意愿,过平凡的日子。

    但这些话,他也只是想一想而已,不是所有人都能凭着自己的意愿去走今后的路,也不是所有人都和他一样幸运,能跟在想跟的人身边,就是他的使命。

    ======

    今日留宿小院的表少爷,沐浴后随意绑起了半干的发,挑了挑灯芯,坐在窗棂的书案前读着容颜从安庆府发过来的密报。

    突然听到隔壁房传来响动。

    他的心思从密报上移开,暗自笑了笑,眼眸在灯光下流光溢彩。

    寻常百姓的房子也不尽然都是缺点,比如说这个不隔音就是极好的。

    又比如说方才那个声音,从声响可以推断,是人体从不算很高的地方落下所发出的声响。

    一个大活人为何会从高处落下呢,当然只有一种情况——醉酒!

    这人是他的表妹,这样醉酒着陆也许会受伤,也许会着凉,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去救她上床。

    于是生平第一次发善心的某人便飘到隔壁助人为乐去了。

    “吱呀!”一声,月光透过门缝钻进卧房。

    好大的酒气!

    沐沂邯皱着眉在鼻子前扇了扇,就手关上了门。

    这丫头今日第一场初选结束不归家,原来是去喝酒了,十七太不像话了,换了主子规矩也没有了。

    他俯身将地上睡得正香的人一捞,想将她抱上床,哪知道头皮突然一痛,他被忘恩负义的丫头一把扯住了落到胸前的长发,噗通一下摔了下去。

    “看我七十二鞭……”

    某人在梦中耍着长鞭,又是用力一扯。

    沐沂邯痛得呲牙咧齿,掰开她的狼爪扯出了头发。

    他揉了揉无端遭殃的头皮,狠狠盯了眼近在迟尺,正砸吧着小嘴巴的脸……又盯一眼……又盯一眼……

    他的眸子在黑暗中闪了闪光,一种危险狡黠的光。

    他凑上去恶狠狠的咬了一口……

    “嗯……”她在沉沉醉意中闷哼。

    这一声醉意中的闷哼,似娇喘似轻吟,沐沂邯的心灼了灼,他忍不住又覆了上去……

    “放心……”她带着鼻音喃喃。

    沐沂邯顿了顿,侧耳听她呢喃。

    “我会变强……会变强……”声音缓缓低了下去。

    他的唇角勾了勾,眼眸里却是满满的心疼。

    若可以,他愿意用全部来换她向往的已久的安乐,可在无法给予她向往的这一切的情况下,唯有狠心将她推至更高,哪怕是做她的翅膀,他亦甘愿。

    抱着她上床,盖好被子,他在床沿边和衣躺下,在静谧中听她呓语。

    “你说为了你,珍重万千……我会的……尘衣……尘衣……”她伸出手在空中抓,“……尘衣……咦……你又躲着我……”

    那只手不屈不饶的四处乱抓,良久,终于抓住了一只手,她满足的哼哼了一声,把那只手塞到脸颊下压住,喃喃:“你的手变暖了……真好……”

    沐沂邯自嘲的一笑,酸楚尽现眼底。

    静室里无端生出一种清凄感,如一根琴上的孤弦,欲断不断中沉凉的弦音,破开了静谧的空气。又如风中的残烛,欲灭不灭中颤颤的微光,在浓墨中茕茕孑立。

    “福叔……表少爷他……”没头没脑的一句。

    男子眼睛亮了亮,轻声接话:“表少爷怎么了?”

    “哦……那家伙……”萧静好皱了皱眉,在梦中突然就不想提起这个人。

    她存心要急死人,沐沂邯拍拍她的脸,催促道:“快说,表少爷什么了?”

    “哎呀……”萧静好一把打开他的手,嗔道:“他住在花柳十八巷……可方便着呢……”

    沐沂邯想笑,却被呛着了。

    “花柳十八巷很好啊!”他笑着露出了三颗白牙。

    “是很好……千里寻妻是狗屁……”在梦中提到这个人居然也是如此烦躁,她皱皱眉,把手臂放在了额头上。

    沐沂邯笑得更乐,无耻的接着套话:“你很烦表少爷?”

    “嗯……”她喃喃:“不知道……哪句真……哪句假……可恶……”

    窗棂透进来的微光,浅浅洒在他的面,方才玩笑的神色已经褪去,此刻眉宇间的专注,眼神里的温柔全是给她。

    “没有假……”被她压住的手,拇指轻轻划过微蹙的眉,“对你,我从来只有真。”

    他侧首,静静看着萧静好的睡颜,听着交织在一起的呼吸,感怀这一刻偷来的亲近,所谓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