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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落芳华尽桃花-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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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假……”被她压住的手,拇指轻轻划过微蹙的眉,“对你,我从来只有真。”

    他侧首,静静看着萧静好的睡颜,听着交织在一起的呼吸,感怀这一刻偷来的亲近,所谓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屋外,风过。

    数朵梅花带着清香洒落雪中,似乎有新芽撑破泥土钻出薄雪,又一个阳春三月,生机勃勃的春即将到来。

    良久,屋子里听到他的声音,如春日的暖风,在静谧空间里轻拂:“我会陪着你……永远……”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武举乡试

    武举乡试第一场考骑射,萧静好的骑术不过关,所以这半个月来,十七陪着她在京郊马场苦练骑术。

    十七的要求就是一个字:稳!

    主要是针对下盘的锻炼,双腿控制马速和方向。

    萧静好心里很清楚,若第一张骑射过不了关,那么就会被直接淘汰,连第二场立射都进不了,所以,马术一定要过关。

    好在几个大男人前段日子的轮番轰炸,帮她打好了底子,在练习马术的过程中,除了大腿内侧磨掉了几层皮,小腿肌肉硬的像块石头,两只脚掌起满了血泡,两只手被缰绳磨得没一块好皮,脸被野风吹得裂开了几道血口之外……其他还好……

    不过,有晋王殿下亲自给她上药——除了大腿内侧。

    她觉得多破点皮也是值得的。

    三月的阳光已经很明媚。

    她坐在榻边,看着他在桌前,轻轻打开药箱,细心的挑选适合的伤药。

    午后的光影穿过窗棂洒到他身上,光影中无数的尘埃飘浮着,围绕着他天神般俊绝无双容颜。微侧着的脸,鼻梁高挺鼻尖高耸,垂着眼眸认真看着药瓶,长长的睫毛覆盖着眼睑,仍然能从眼神里看到他的专注,樱色的唇似抿未抿,似乎在寻思着哪里的伤用哪种药更好。

    终于选好了药,他回眸,正对上萧静好痴痴看着他的眼睛。

    他回以浅浅一笑,酒窝漾在了颊边。

    “可是太累?”他蹲在榻边,托起她的手,抹了药膏轻轻涂上掌心的伤口。

    萧静好摇摇头,他的上药的手势很轻,但药膏染上伤口的痛感,还是让萧静好缩了缩手。

    “这药膏要渗透进肌理才能起效。”他轻扯过她的手,俯身吹了吹。

    他的动作,让萧静好不由得笑出了声,手也随着笑微微的抖。

    斥尘衣抬头,看着她,无奈的笑道:“你这样抖,让我如何上药?”

    “我没想到,晋王也会有这样孩子气的举动。”萧静好还在笑,“所以觉得很好笑。”

    他的笑意渐渐淡去,眼底涌上复杂的情绪,轻抚她脸颊上被风吹裂的伤口,眉宇间尽是心疼和怜惜。

    “元儿,我是否太过自我?从不考虑你的感受?”

    “谁说的?”萧静好握住脸颊边的手,“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我好,我懂你!”

    ——我懂你!

    何其珍贵的三个字。

    这是滞晦世界里最后的一个火种,是无边大海中突然出现的一顶帆,是茫茫雪原中指引归途的那轮太阳,用自己的方式,给他肯定和相信。

    她就是这样,为了做到对他的承诺,换来一身的伤,看得到的地方伤痕累累,还有看不到的地方,他都不敢想,短短的半个月,对她来说是否要求太高?从不会武功到现在能和十七不相上下,已经是奇迹,从这些就能知道,她每日付出的比寻常人要多几倍,受的苦也同样不会少。

    手心上完了药,他抬起她的脚,萧静好想缩回,斥尘衣很坚持的脱去了她的靴子,褪去白袜,脚心的血泡落入眼底。

    那只脚小巧圆润,肤色白皙,可脚底的水泡层层叠叠触目惊心。

    脚被他捉在手里,萧静好又羞又不好意思,正在她不知道怎么办好时,脚心一阵温润的触感,他的唇已经覆上了那水泡,温柔细密的帮她驱散痛楚。

    萧静好先是一怔,随之心情激越,无法言喻的澎湃感化作灼热的泪水涌出了眼眶。

    “尘衣……不疼……”

    斥尘衣抬起头,笑若和风,“好,先泡一泡脚,然后给你上药,明日就不疼了。”

    萧静好又哭又笑的点头,看着他出去,过一会拎着装满热水的木桶回来,拿过一个铜盆倒入热水,用手调试水温,帮她脱去另一只脚的靴子袜子,蹲在她的脚下,帮她洗脚。

    萧静好没有再试图阻止他,她知道这些琐事他本来不会,就为了这一次,他在府里不知道学了多久,怎可负他心意。

    “这让我想起多年后……”他用手给她的脚浇水,抬头笑道:“本王亲自侍候我家老太婆的老寒腿,热水泡脚,每天都不间断。”

    “是啊。”萧静好捏捏他的脸,“老太婆的老寒腿,还要陪我家老头子走遍万里河山,老太婆的老花眼,陪着我家老头子看遍天下每一处风景……”

    “老头子的几颗牙,陪着我家老太婆尝遍世间每一道佳肴,老头子的右手永远牵着老太婆的左手……”

    “……”

    “哈哈,尘衣,你好坏!”萧静好突然大笑,打破了原本美好的氛围。

    “怎么了?”斥尘衣抬头,一脸不解。

    “你诓我……那个……那个……”她咬着唇,不好意思说。

    “诓你什么?”斥尘衣永远慢半拍,蹙着眉问着:“我有诓你吗?”

    “没有!”萧静好无语,“水凉了!”

    “哦!”老实孩子晋王殿下连忙加热水,还在想着自己到底诓她什么了。

    屋外暖阳高照,雪在融化,屋檐上的冰柱落着水滴,一滴一滴敲打着檐下的青石板,“叮咚,叮咚”的音符汇成一支轻快的曲子。

    屋子里传来银铃般的笑声。

    “不说,你自己想……”

    “诓你做我的老太婆?”

    “嗯……哈哈哈……”

    “那……你愿意吗?”

    “……”

    =====

    武举乡试的日子来到。

    京郊马场被官兵圈出了偌大一个外场考区,一百米外搭建了一米高的阳棚,主考官是兵部尚书乌有廷,正和几位下属官员坐在阳棚里,阳棚下面围满了侍卫官兵。

    燕京底下各属乡县的所有考生,一共八十名,分为了四组,萧静好被分在第三组,她四处看了看,发现女考生还真不少,那个死对头小姐在第二组,正和几位考生讲着话,眼睛却时不时往她这瞟,满脸的不屑。

    萧静好懒得理她,她想先看看前面考生的骑射技术,有比较才能知道自己的实力如何,十七曾说过,她的骑射水平大概过个关是没有问题的,但想拿第一就很难了。

    一组二十人,四组人中每次每组各上一人,由属官在旁从花名册中选人高声唱名。

    一人发五支箭,骑马奔驰着循环射五支箭,会和稍后的下场立射综合一起,将中靶数分项累计出来进行统计,立射中五箭,骑射中三箭的方可过关。

    马场正中央一条白线,白线外五十米为策马区,线内六十米处为四个箭靶,属官发令后,开始起跑,同时取弓,抽箭,搭箭发射。

    随着属官一声令下,第一组四人策马奔腾,场内气氛进入高*潮,连百米外阳棚里的兵部尚书乌有廷都坐直了身子,凝神注目。

    一组一组的比过,属官念到了萧静好的名字,她立马站出了队列,牵好了马。

    “温寒樱!”

    萧静好一看下一个出列的,暗自骂了一声,真是冤家路窄。

    温寒樱小姐斜眼瞟着她,趾高气扬的走到她身边,拍了拍马背,讥讽着笑道:“你也敢来参加武举?可是哪位殿下给你走后门了?”

    “是啊!”萧静好摸摸鬓角,得意笑道:“你羡慕吗?”

    “哼!”温寒樱瞪了她一眼,牵着马走开,回头咬牙道:“走着瞧,遇上我你死定了。”

    “我死不要紧,要紧的是你也别想活!”

    两人别开了眼,那边传出号令,萧静好翻身上马,提起马背上挂着的弓箭,她拿在手里掂了掂,凝神听属官的令下。

    “起!”

    萧静好立即驱马,马儿一声长嘶,向前直奔,她右手取箭,稳稳架上弓柄,拉满弓弦瞄准箭靶,余光见白线已至,她毫不犹豫的放箭。

    “唰!”

    一箭中靶,不过离靶心差很远。

    又是一声箭穿耙面的声音,场外一阵轻呼,萧静好看也不看,策马回行,身旁疾风呼过,她扫一眼,正是温寒樱得意的越过她,准备开始第二箭。

    萧静好冷冷一笑,转过马身,接着开始第二箭,同样的方法,同样的动作,轻松的一箭中耙。

    十七说过,只要三箭中耙就是很好的成绩了,能进会试就够。

    第三箭,萧静好回到起点,见温寒樱立在马上早就在起点要行不行的样子,她心里有种感觉一闪而过,策马向前,正好温寒樱也同时策马,她心里更加起疑,余光一扫,见那丫头握弓的左手间细小的光芒一闪。

    萧静好恍然大悟,三箭过关,两人现在都已经满两箭,温寒樱这次是要拼着放弃一箭也要害她失手,那手指间的光芒正是一枚银针,只要刺入自己马匹的任何一个位置,马儿吃痛就会突然颠簸,她必定失手,而且温寒樱和她并排,正好挡住了那边所有考官的眼睛。

    眼见离白线只差几丈,萧静好心中一紧,那针已经从温寒樱手里射出,正向马背而来。

    萧静好反应极快的将右手一捞,搭箭,发射!

    又是一箭正中靶心,而温寒樱发针后搭箭时,马的前蹄已经跨过了白线,她这一轮算失手。

    萧静好回到了起点,左手轻轻搭上右手腕间,本想用手镯挡开银针,但方才时间太短,那针还是刺穿了手腕。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相互诬陷

    还有两箭。

    萧静好咬牙拔出腕间的针,按了按止血的穴位,将针握进了掌中。

    刺疼让手腕麻木,而受伤的手腕正是用来拉弓弦的右手。

    温寒樱策马回到起点,恨恨的看着萧静好,方才那个暗算不禁没有成功,还让自己丢了一箭,她现在只想把眼前这个女子给活生生剥了。

    “你已经比我少了一箭,敢不敢来一次实实在在的对决?”萧静好若无其事的笑问,她不打算让温寒樱知道自己中了暗算。

    “哼!”温寒樱冷冷一哼,“谁怕谁!”

    这一箭一定要打起精神正中红心,她已经比萧静好少了一箭,这口气一定要争回来。

    两人同时策马,这一次温寒樱谨慎有余,落后与萧静好半个马身,她集中精力搭箭,拉弓,瞄准箭靶红心,放箭那一霎,她陡然发现同她齐平的萧静好拉弓弦的右手间白光一闪,正是那枚银针,她眉心一跳,只见萧静好和自己上一场一样,手指一弹,白光一闪,温寒樱下意识的眼睛一闭,马蹄已经跨过了白线。

    一组两个人失手,远处阳棚里的考官们纷纷皱起了眉头,场外也发出一阵唏嘘,有开了盘口的堵输赢的庄家气愤的低骂声,立即有官兵开始维持秩序。

    打马回起点,萧静好笑眯眯看着横眉怒目的温寒樱,指间的寒芒对着她的眼睛亮了亮。

    “你太心急,这针我是准备留到下一轮好好招呼你,哈哈哈哈……”

    温寒樱气歪了嘴,她怎么也想不到,萧静好居然接到了那根针,也想不到萧静好会为了害她一次放弃一轮,现在自己才两箭,而她已经满了三箭,下一轮她依然可以放弃掉来害自己。

    温寒樱咬了咬牙,叫道:“有人使用暗器害我!”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阳棚里兵部尚书乌有廷站了起来,他认得这姑娘,正是威武大将军温旭东的女儿,他不敢怠慢,忙派了身旁主理科考的礼部侍郎谭诘上前问询。

    “她!私带暗器入场。”温寒樱摇指起点处的萧静好。

    礼部侍郎谭诘看了看萧静好,挥手叫来了两个侍卫,道:“去搜身!”

    远远的,萧静好跳下马,见两个侍卫过来,一副穷凶极恶的模样对着她吼:“站直了,谭大人叫搜身。”

    远处温寒玉恶意的笑了,全场所有人都看向萧静好,有人颇为同情,有人等着看笑话。

    一个姑娘家,在大庭广众下被搜身,这本就是一种侮辱,何况这种事,还是北渊武举科考中从未发生过的事,要是真的搜出暗器,那么这人将被永远与科举无缘,还会被按察司收监定刑。

    “等等!”萧静好抬手,悍然道:“片面之词,你等朝廷官员不先明断是非就来搜我身,是何道理?”

    女子昂首立于马场中央,身姿挺拔,声音洪亮,白米外的阳棚里的官员,包括乌有廷听得一清二楚。

    有人愤愤低斥:“无知村妇,竟敢怀疑朝廷命官!”

    “搜身就是为了断明是非,在不合作就取消你的所有成绩!”一个侍卫不耐烦的囔囔。

    “好,让你搜!”萧静好对着远处阳棚高声问道:“若搜不出怎么交待?”

    乌有廷叫过一个侍卫,低声耳语了几句,阳棚里立即传出一个声音:“搜不出就证明你的清白,继续科考!”

    “我呸!”萧静好一口气呛到了气管里。

    她看向远处高踞马上的温寒樱,嘴角勾了勾,手指指向她,喊道:“她!私带暗器入场,并且使用暗器害我!”

    温寒樱唰的一下跳下了马,怒道:“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搜搜便知!”萧静好闲闲的抱起手臂,看也不看她。

    半晌,阳棚里传出声音,话意满含威胁:“我朝威武大将军温旭东刚正不阿铁血赤胆,温寒樱为将军次女,将门之后承袭乃父之风,如何容得你满口诬陷,诬告者按北渊律法当属反坐之罪,诬告有功名者罪加一等!”

    明显的偏袒,人群中议论纷纷,一下子炸开了锅。

    不远处的树上,一个男子终于坐不住要往下跳,被一只手扯住。

    “你慌什么?主子都不慌。”大脸男子嘴里叼着一根草,眼睛瞟了瞟主子。

    那人看了看双手枕头悠闲靠在树丫上的主子,犹豫了一下,又坐回树杈。

    “十七,你徒弟的奸诈可不下于我,你着急个什么劲儿?”双手枕头的男子,眯了眯流光溢彩的眸子,觉得这太阳照得人想睡觉。

    大脸男子不住点头,对主子这句话深以为然——贼公配贼婆,奸男配奸女,绝配!

    再远一点的凉亭里,一身白色轻裘的男子挥退了暗卫,气定神闲的接着饮茶。

    “你不打算出面?”另一个黑色锦袍男子饮着茶,说着闲话。

    轻裘男子虽面无表情,但难掩他的绝世容颜,“你若想出面,请便!”

    “嘁!”黑袍男子冷冷一笑:“你都不急,我着什么急?”

    轻裘男子眼眸扫向他,不咸不淡的道:“二哥也算是有了些觉悟。”

    “你!”黑袍男子手里的杯子重重往桌上一夺——走了!

    马场内,有考生高声劝着萧静好,“姑娘算了,跟官斗斗不起。”

    “是啊,开始就亮头衔,吓死人!”

    萧静好笑了笑,高声道:“阳棚内的大人们,说的及是!”

    众人都以为她认屈了,阳棚内的乌有廷眼光闪了闪,面色带点微微失望,身后官员发出一阵哄笑,纷纷得意着官威压死人,再硬的腰板也得弯。

    温寒樱得意的笑了,眼底却是寒芒闪动。

    就连远处树上的沐悉都直起了腰,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马场中央的萧静好。

    “所以,请各位一定秉承北渊律法,诬告有功名者罪加一等!”萧静好摊摊双臂,道:“学生不才,恰好也是孝诚三年武秀才,功名在身,阳棚里的各位大人可别忘了。”

    眼风唰的一下全部扫向她,觉得她不可理喻——你是秀才又怎么样,在场的谁不是秀才,关键是人家秀才有个当官的爹,威武大将军,这个才是重点。

    “既然你不听劝阻,那就请两位进棚子里来!”

    温寒樱神色一变,她本想着羞辱萧静好一番,但现在却连自己都给搭了进去,可里面放了话,她不可能不去,她算得到那针已经被萧静好不动声色的给处理了,但自己身为官家小姐,她萧静好诬告一样要吃亏。

    萧静好冷冷一笑,还真是沾了官家小姐的光啊,大庭广众下搜身改成了棚子里搜,保全体面不说,要真的搜出什么也可以私下和解,当然,这个是针对她温寒樱的特权,自己要被搜出了暗器,那就是公事公办了。

    阳棚里的人已经被乌有廷请出去了一大半,只留了一位燕京府尹,一位礼部侍郎,一位兵部侍郎和兵部尚书乌有廷。

    阳棚内留下了两名府衙侍卫,燕京府尹示意开始搜身,两名侍卫上前,从脚开始搜起。

    萧静好端端正正的站着,斜眼看了看旁边的温寒樱,正瞪着眼睛怒火腾腾,嘴里吼着给她搜身的侍卫:“你手脚可得给我放老实点,碰了不该碰的地方,仔细我砍了你的手。”

    “哈哈,你是提醒着这位侍卫大哥,不要不碰不该碰的地方,对不?”萧静好笑吟吟的刺激她。

    温寒樱冷笑道:“你现在多多笑一笑吧,等诬告罪成了,我爹爹不会放过你。”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官员纷纷摇了摇头,乌有廷则皱了皱眉,心里暗骂这温家次女的蠢不可及,娇惯跋扈。

    这边萧静好笑了,道出了几位大人的心声,“你爹爹可真忙,带军打仗完了闲赋在家也享不了清福,还要为了你抢府尹大人的官务,我看这燕京有了你爹爹,什么九城巡捕,什么燕京府尹,甚至是刑部都可以取消了,他一人足可让燕京城长治久安。”

    几个大人暗自笑了笑,温寒樱正要说话,只听给她搜身的护卫突然一声“哎哟!”

    吴有廷首先上前一看,那护卫手掌上戳着根银针,几滴血珠已经涌了出来。

    温寒玉脸色刷的一下子惨白,“怎么会……怎么会……”她目光射向萧静好,怒道:“是你害我?”

    萧静好笑了笑,给她一个你很蠢的眼神。

    她当然蠢,不蠢怎么会在春庭月吃过一次亏这次还要上一回当,不蠢怎么会在对别人下手后,在凶器下落不明的情况下诬陷被害者,不蠢怎么会先没想到萧静好那么胸有成竹的拉她下水一起被搜身,不蠢怎么会让银针出现在自己袖囊里却浑然不知。

    温寒樱晃了晃,脑中突然闪现方才在马上的最后一刻,她被吓得闭上了眼睛,原来萧静好亮针的第一下是假,在自己闭上眼睛后才是真的动作,将银针射到了她的袖囊上,可最后对方指尖的寒芒又是什么?

    温寒樱永远也想不到,萧静好最后亮给她看的是手中握住的银链,让她以为银针还在自己手里,所以才敢现场栽赃。

    此时无比的愤怒和痛恨袭上温寒樱的心头,如果眼睛可以杀人,那么她会将眼前人一刀刀的放干净全身的鲜血。

    久久不语的兵部尚书乌有廷,终于开口。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有必要么

    “温寒樱,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

    温寒樱张大着嘴巴,眼中聚满了泪花,想狡辩却找不出任何破绽为自己辩护,她此时才发现,那一针射出开始,自己已经掉入了萧静好的陷阱。

    萧静好瞟了瞟乌有廷,这老家伙看似公证无私,实则却是给温寒樱留了余地,若真是认为证据确凿,早就将她绑了,如何还会问她还有什么话说。

    只是他们想玩什么花样,先看看吧。

    萧静好默然不语拭目以待。

    “孝诚元年,你父亲得皇上亲授威武大将军衔,领兵挂帅出战北疆峂峪关,杀外寇灭匈奴,得胜归来得晋王殿下推举,任五军都督之职,多年来战绩卓越,克己奉公,你这样做不是让温都督颜面无光吗,你让你父亲怎么想?让晋王殿下怎么想……”

    萧静好在乌有廷有意无意的履历背诵中打了个哈欠,她现在算是明白了,这些履历可不是背给温寒玉听,而是给自己听,明着暗着告诉她温旭东是晋王的人。

    乌有廷这样做,就表示他知道自己和斥尘衣的关系,说来说去,给自己下套的不是别人,正是他晋王殿下。

    萧静好有点来火了,早就想过,花名册都是打乱着叫名字,怎么就那么巧将自己和温寒樱点到了一起,原来不是巧,而是殿下他老人家的安排!

    不就是上次春庭月胡闹了一次吗?有必要这样整自己一回么?

    有必要么?

    有么有么有么?

    好吧……

    你既然这样安排,肯定是有你的道理。

    萧静好思想斗争了好半晌,乌有廷那边还在喋喋不休的论着温旭东大将军的政绩。

    “各位大人!”

    乌有廷的话音立止,阳棚内所有人全部看向突然说话的萧静好。

    一时间寂静无声,以至于乌有廷嚼舌头太久,咂吧着发干嘴巴的细微声音都听得到。

    “学生以为,温都督既然是为官多年,又曾任征北统帅,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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