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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落芳华尽桃花-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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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等盛王接到消息时,双方已经对战多时,他派了一对兵前去扯架,立马变成了三方撕缠,这架怎么会扯不开呢?根本原因就出在帮身上。
有人交待了,闹得越大越好,最好掀了摊子拆了船,出什么事,爷的主子担着。
一场打斗持续了几个时辰,等盛王从驻地营房赶到时,看清了商船的样子时,心中陡然一缩,一种非常不好的直觉涌起。
先一步赶到帮的沐护卫,憋了好几天,终于有机会放手搞破坏了,他带着一队人趁乱登上了船,埋着头就是一阵乱翻乱砸。
“锵锵锵!”的几声巨响,几百把兵器被丢上了甲板,刚赶到的盛王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怒喝一声,马上调动了三千人持着长矛立止了三方厮打,当看到商船掌事时,心中暗道不好,自己已经中了连环计,这两国间的私下交易已经被人发现,这是要置他于死地,北水岸已经不能待下去,否则后路大军一到,抓他个现行,为今之计只能带着着两万水师先退据海上,才能保住性命。
他马上将心中疑团和南晏商船的掌事清楚阐述,两人一商量,必须马上回行先驶离岸口,于是连夜带着两万水师登船,交待帮和带着剩下三万水师守好北水岸几个岸口。
帮豪爽的应承,对着驶离岸口的几十艘大船叫着:“放心去吧!”
放心去死吧!
盛王殿下终于被逼退至海上,后方耶律清带着五万晋王铁骑和两万临县驻军在三日后抵达北水岸,水师统领的三万水师守着仅有的一百把抬枪对着耶律清装备齐全的七万人马,最终选择了弃械投降。
五日后,当盛王在战船上欲与南晏商船告别时,他的副将突然惊呼,前方海域有大型战船出没。
他抢过千里眼,看到了海天一线间,整齐一排战船并驾齐驱,行径方向正是往自己这个方向而来,他甚至看到了那船上三角黄龙旗正在余晖下闪着炫目的光,看到了船上一色湛蓝军服的南晏沧海军,军容整齐,眼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
“全军准备……”
盛王殿下一声号令还未发完,轰然一声巨响,火光一耀间船身随之猛烈晃动,腥凉的海水至海面冲出了几十丈高,巨幕般的浪墙在高空中陡然下降,随之猛的拍向他的战船,他的喊叫声淹没在了剧烈的海水撞击里。
其他战船开始回击,两军交战在海上掀起了隆隆巨响。
颓废了多年的南晏沧海军,经过了沐沂邯的一夜激发,三个月的刻苦训练,正是斗志高昂的时候,哪个男儿不想立军功,这是身为军人的荣耀。
而盛王的水师,溃败逃离到海上,军心涣散阵容不整,在没有提前防备的情况下迎到了致命一击,而对方发出的每一炮都正好打到船边的海水里,就像猫捉老鼠一样,先慢慢的玩,将老鼠玩够了想一口吞的时候在吞掉。
南晏的南水岸岸口,一张牛皮压花席,席边小几上,一瓶深红如玛瑙般的葡萄酒,一个夜光杯,笔墨纸砚一套。
男子一袭天青色丝质便袍,席地而坐。
便袍质感轻薄服帖,色如海上那片长空般洁净,海风一阵袍角和乌发掀飞,远观那人飘逸如云端的谪仙,若近瞧,只眼尾的那颗艳过残阳的泪痣,便让人觉得,这本应该是衬得人爽朗清举的一声素袍,却无端被他穿出了一种诱惑感,洁净还是那般,飞扬中冷艳寒霜的魅惑却更甚。
他刚接到了安庆府千里加急发来的快报,安庆府的乌合之众已经于几日前被一锅端,私矿私有兵器所,由太子手下的南宫世家拿出了暗查了几年的分布图,结合庐州巡抚吴道远的五千府兵,清扫得干干净净,所有私矿矿主全部抓获,现在就等着这边活捉盛王和商船的掌事了。
他将快报在手中捏碎,化成了齑粉在指间飞散,他看着那白色的粉末被海风吹散直至湮灭,深深吐出了一口气。
“死在自己儿子的手里,你也该安心了……”
就是这个女人,让他从九岁起就没有睡过一天好觉,那么多次的暗杀,十里坡差点让他和元儿在那片悬崖边永世相隔,庐州府的一路伏击,元儿身份的泄露,小蜜儿的死,元儿的失忆,拆散他们的全是这个女人,明里暗里斗了这么多年现在终于要结束,南晏对于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留恋和放不下的了。
是否,这一切结束了以后,他便可以做回自己?
离开那个他本就厌恶却违心争抢了那么多年的地方?
抛却那个自己从小到大生长了几十年的南晏?
忘记那个有着血缘却没有亲情的……父亲?
他目光自海的那方收回,森凉一笑——那些都不值得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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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章,不好意思啦亲们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得封睿王
红如血色的液体倒入碧绿色高脚夜光杯,那酒液深醇,酒香熏人,不知道怎么的让他想起了那片娇嫩的唇瓣,这才分开半个月就已经想她了。
不对,应该是在长亭外跨上马的那一刻,就开始想她,一直想天天想,想到现在看见什么都觉得像她。
“主子。”
他伸手接过了暗卫递上的今天第二封信,看着那寒碜的信封,露出了今天第一个发自心底的笑。
打开信,就那几个字,他前前后后读了不下十遍,最后噗呲一笑,“还真是节约笔墨。”
信上张牙舞爪五个大字:祸害活千年!
沐沂邯将信放在鼻端,闻了闻那墨迹的香味,又细细看了两遍,将信折好放进了袖囊里。
他抱膝看着海面,唇角掩不住的一抹笑,只要是关于她的,哪怕是只言片语骂人浑话都能让沉沉压着笼罩不去的阴霾瞬间散去,就如同这海风,方才还是潮湿咸腥的现在却变得干爽清凉。
前几日传来的消息,说姑娘去了雁惊坡,大闹一线天最后昏倒,这个消息让他狂喜多过疼惜,他知道这样很不厚道,别人为了他伤心到发疯,发疯到昏倒,自己却还笑的出来,不过,暗地里高兴一下也没什么吧。
何况他还写了一封情真意切诚挚无比的道歉信送了过去……呃,虽然只换回她那言简意赅的五个字,但至少也算是一封回信吧,字里行间还有很多隐藏意思可以慢慢参透。
比如说,她希望自己身体健康长命千岁。
还希望自己拿出勇气去——祸害祸害那谁谁谁。
反正他就是这样毫无廉耻的曲解。
沐沂邯笑了笑,拖过小几铺纸濡墨,缓缓落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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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十八年五月二十三,在南晏和北渊之间的内海,南晏沧海军协助北渊截获了因谋位兵败落荒逃往海上的北渊盛王,一同截获的还有南晏商船三艘,收缴军器无数,商船掌事当场抓获。
同时,被封锁了近大半个月的北渊盛王别苑被抄,别苑内门客三十八名,全交由刑部、都察院、大理寺三法司会审,盛王别苑书房暗格内搜出了没来得急销毁的大量私密信件和往来账册,于别苑相连的暗道山洞内发现大量兵器和火药制作工坊。
沧海军截获商船的第三天,南晏江淮一带的安庆府,庐州府,扬州府,江宁府,进行了一场铺天盖地的大追捕,太子亲自南下,带一万东宫护卫军联合庐州巡抚和皖南南宫世家近三万人,城门围堵,城内抄府,抓获了上十批试图趁乱逃跑的世家和商贾中人。
太子殿下雷厉风行,当即在空置许久的江淮首府庐州府的督署传讯部分抓获在押人等,所有人先是咬紧嘴巴抵赖,后分开严刑逼供,其中手段自然是花样百出,最后一人招了就个个开始松口,供出了和世家商贾勾结的江淮等地官员若干,后又按名单立马提来了所有涉事官员,新一轮的严刑逼供开始轮番上演。
自上次清理刘韫一案后,江淮一带又是一次大清理,几乎所有官员全部被换,涉案条目林立,官商世家勾结私开煤矿铁矿,私造兵器火器,远洋走私货运夹带违禁品,幕后主脑——国丈章尹之。
太子派人快马传书报奏圣听,永宁帝龙颜大怒,却没有立即动他,这些口供还不足以将他一次打倒,永宁帝冷静的等了一晚上,次日荒鸡时分,一骑快马长蹄带来了沧海急报,两国堪造军器物私相交易者现以于海上当场抓获,南晏船舶掌事已认罪,供出幕后主使章尹之。
章尹之踉跄入狱,押入了刑部大牢,等候听审,当日,皇后于中宫昏厥倒地,一病不起。
章尹之落马,朝中人人自危,地方官员倒了那么多,接下来就是清扫在京官员了,不过永宁帝并未有大张旗鼓的立马拔出右相党羽,而是将一切留给了太子来处理。
六月中旬,太子自江淮回京,呈报圣上江淮一行的所有细节,永宁帝在大殿上,当着战战兢兢的满朝文武百官面前,道:“章尹之一案就由皇儿亲自去办。”
所有人不禁打了个寒颤,谁也想不到,这样一个庸碌无为的太子,办起自己的亲外公来竟是这样的雷霆万钧,那接下来拔除右相党羽岂不是更让人闻风丧胆,不过最后都猜错了,接下来的几日,只是象征性的罢免了几个朝中小啰啰,就算是彻底清理了。
所有事情办完,永宁帝甚是欣慰的笑了。
太子这样做是对的。
第一,他庸碌多年,突然一朝发难大刀阔斧的收拾了自己的亲外公,这一点显示了他的果断才能的同时,也让人寒心,以后谁会真心臣服于这样一个八面无情的天子?所以他在后续的扫尾中是轻描淡写,真正稳固他地位的还是那些在京在朝的官员。
第二,江淮一行整顿吏治几乎查抄罢免了一大半官员,这将近三百多个官位空缺,要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填满?章相为官多年历经两朝,和他有关联的人必将是一牵一大排,难道个个拔出来?
第三,杀地方官员是必须的,天高皇帝远,这些人不除难免以后不生事端,这些人只是拉下自己母亲的踏脚石,官员空缺也将为他掌握富饶的南边等地奠定基础。
六月二十,整肃沧海军的钦差大臣在太子面后跟着回了京。
次日,永宁帝在朝会上宣布,安睿候整肃沧海军有功,只身入北渊,协助友邦之国查获勾连乱臣证据抓获涉案重要人等,截获涉案船只维护两国邦交更是大功一件,特封安睿候为睿王,领兵部,赐三护卫,同亲王仪仗。太子领户,吏两部,掌九城兵马司,庐州府巡抚吴道远倾力协助太子有功,擢江淮总督正二品。
殿下文武百官开始议论,都在琢磨这个“同亲王仪仗”是什么意思。
封王从来就是亲王和郡王,睿王的父亲原是先帝亲封的亲王,后到冀州就藩,他的儿子要封最高也就是个郡王,这个王封得不清不楚,说法上比郡王高一等比亲王低一些,但实际上享受的就是亲王级别待遇,赐三护卫,就连东宫太子也只是三护卫外加一二三等侍卫一百名。
朝会结束,在御书房,开始有内阁学士为此事提出异议,本朝没有封非帝王直系子孙为亲王的先例,永宁帝听后挑眉道:“本朝才多少年?先例就在朕这一代开启,再说帝王直系子孙,难道朕的皇侄不姓沐?不是先帝子孙?”
一句话堵了众人的嘴巴,永宁帝当即叫了一名辅臣帮忙拟旨,一时间御书房安静了下来。
首座的太子代替了章尹之的位子,他含笑看向下首的沐沂邯,道:“恭喜睿王!”
沐沂邯微笑颌首:“殿下同喜!”
两人笑着打官腔,有眼力的人都看得出来,这两人的笑挂在脸上,眼睛里却没有笑意。
永宁帝这一举,让两人相互牵制,这两人一人管文官一人管武官,太子才冒出头就夺了沐沂邯的九城兵马司,掌控了永安一半护卫力量和六部之首的吏部,而沐沂邯看似加封进爵,其实权柄未变,反而丢了九城兵马司,但却让皇上首开先河,让他成为南晏第一位非直系帝王嫡子的亲王,也让所有人知道,这位王爷在皇帝心目中的分量。
这些对于现在的沐沂邯来说可有可无,只是这个“亲王”在他眼里,以后也许大有用处,一切只有等待云丹草原新月一族的内幕揭开,或许真的如他所猜测的……
坐在右首首位的萧焕,看了看太子和沐沂邯的态度,从头到尾一言不发,自从章尹之倒台后,皇上对他萧焕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不多事则安稳到致仕,若多事,章尹之就是你的榜样。
也就是让他老老实实的领着刑,礼外加章尹之落马后派给他的工部这三部,下任帝王是由他天子说了算,不是由一个臣子说了算。
萧焕也看的出来,皇后一派倾倒,永宁帝那老家伙趾高气昂了不少,脖子都伸得直多了。现在六部平均分摊,皇上也没有再提拔一位宰相的意思,这是前朝沿用下来的官位,在本朝开设了内阁制度,也许在自己年老致仕后,宰相这一官位就要废除了,毕竟现在四国中,他萧焕已经是宰相中的最后一根独苗,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做不能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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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燕京城姣美得如同这里的姑娘一样,明艳不可方物。
白天有点热,所以一般来说萧静好都是躲在院子里的槐花树下睡觉,斥尘衣来突击了一次,抓获懒猫一只,被他抓住的那一次,萧静好忙从藤椅上跳了起来,忙装模作样的打坐练功,被他笑着弹了弹额头后揉进了怀里,告诉她八月初八殿前听封,趁着这段日子该玩玩该吃吃,他批准这段日子不用练功。
所以她就有了借口该吃吃该玩玩,有人批准的!
躺在树下摇着扇子吃荔枝,早上刚运到的五大筐,还附带一封某人在半个月前写的信,她还没看,这些姣美可人的荔枝比那不用看就知道废话颇多的信要有吸引力多了。
…………………………题外话………………………
这章有点闷,但是却是必需要交待的,亲们理解理解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见字如晤
那五筐荔枝送了三筐到晋王府,没一会新月就落到小院,带来了一副药包,药包上附字条一方,萧静好看了后,嘎嘎笑了半晌。
上面写了:“荔枝性温,火旺者慎服,你火够旺了,望克制,少食或尽量不食。这三筐我借花献佛送入宫中,另留两筐赠于元纪吧,他昨日回京,草原上水土不服瘦了一圈,让他好生补补。附上清火解热凉茶包一副,文火煎服,若好,我命人送上五大筐到小院。”
“我到哪去凑两筐给元纪?”萧静好看了看已经被她干掉了半筐的荔枝,眼里止不住的笑意,觉得一本正经的人偶尔耍耍横什么的最可爱了。
那封浅紫的信笺还躺在腿上,她看着那紫色的一方,用布巾擦了擦手,犹豫了半晌,还是拆开了信。
白底泥金绘云龙纹纸上,那熟悉的笔迹映入眼帘,每次看他的字,她就会先清干净头脑,正如现在一样,先看了斥尘衣的信才来看他的信。
福叔曾给她看过的那顶新嫁头冠,里面寥寥数十字她当然记得,若现在还猜不出是谁写的,头冠是送给谁的,那是自欺欺人,不过,她现在也只能自欺欺人。
“元儿,见字如晤。
北水岸一行,大概就在这两日结束便要动身回京了,分别了十四天又一个时辰,你可有用十四瞬一刹那的时间来想我?顺便说一下,以上那个问题你可以忽略,我是问着玩的……”
萧静好有种想立马丢掉信的冲动,不过也只是想了想,她的眼睛正鬼使神差的一路往下看,一个字都没放过,用她的话来讲就是:不用认真,认真就输了,姐也是看着玩来着。
“……南水岸的潮汐很壮观很美,载着夕阳的余晖和天边的翻斗云,海被染成绚烂的七彩色,潮起时潮端陡立,卷起城墙一样高的巨浪狂涌,闭上眼睛听能听到恍若万马奔腾的声音,我在岸口坐了几个时辰,现在日暮时分,打算一直等到潮落,细细体会这起伏如人生的过程,嗯……你说我和你的人生,满潮会是在什么时候?”
满潮?
萧静好仰头望天想了想,自己和他好像没什么关系吧,干嘛要问和他的人生?
她自言自语道:“大路朝天各走半边!满什么潮?”
接着看信。
“……刚才的问题你也可以忽略,因为你又会多想,在这里我有必要解释一下,为了节省纸墨,我无意省略了“各自”二个字,这个……这两字往那放你应该清楚,我就不浪费纸墨将那句话重写一遍了,接着下面的话题……“
“啊呸!”
萧静好终于一把甩开了信。
这个人的存在就是为了气死人的吗?
若真的这样,那么这货的使命完成了,他的存在很有意义。
认真了的某人,气完了,不耐烦的捡起信——接着看!
“回京后应该会有大变动,这边会很忙,没有时间给你写信,所以这封信提前写好,等番禹那边香山名果妃子笑成熟了,我便让人一并带给你,你现在是否一边吃着荔枝一边读着信呢?我猜你一定是躺在院中那颗槐花树下,手里的信大抵是想撕又舍不得,挣扎了好几次吧?真真难为你了……”
萧静好吸了口气,告诫自己不能认真,悍然往下读。
“……我府上的紫藤麻烦你有空去照顾一下,钥匙在院墙左边第三块青瓦下面,拿到了钥匙你便保管着……荔枝甜吗?再甜也不能多食,会上火,你火气已经够大了,给你捎这个无非是它的名字里带一个“笑”字,一线天的事赚了你不少的眼泪,这个就当我赔罪好了。
你看,一封信用了我三张宣城贡纸半截墨锭,比不得某些人惜字如金俭朴持家的好习惯,但我比较顾及我那些南北两线信使的感受,就那五个字,你太寒碜人了。
不多说了,别担心我,我很好,就此搁笔,务必珍重。”
呼了口气,她终于忍着性子把信看完了,读的时候气得要死,等读完了才觉得心情开朗了许多。
他就是用这种方式让她开心的吧?不言别离不言伤感,先气你个半死,不知不觉中竟冲淡了一些莫名情绪,这些也只是他这种人才独有的安慰方式。
将信仔细折好放入信封,有个明朗带笑的声音响起,“哟,藏什么好东西呢?”
萧静好想也没想把信往屁股下一塞,转头一看,笑着调侃道:“哟,这谁呢,吃了三个月羊肉也没见长膘实些。”
“嘴还是那么毒。”元纪大步过来,拖过萧静好的垫脚凳一屁股坐下来。
嘴上不饶人的调侃,但见他黑了瘦了,心里还是很过意不去的,她笑道:“听尘衣说你昨日才回,这边的事你都听说了吧?”
“在回的路上就听说了,老大已经押送回京,在刑部大牢等着会审。”元纪毫不客气的剥开一个荔枝丢到嘴里,皱眉:“好酸……”
“比酸奶饼还酸?”萧静好白他一眼,“既然酸,那就省的我特意为你留一筐了。”
“你喜欢自己留着吃吧。”元纪看了看剩下的一筐,坏笑道:“我可没老三心黑,就你还巴巴的献殷勤。”
萧静好剥了一只塞进他嘴里,正色道:“那边什么情况?”
“也没什么,区区一个月不到,能查到什么?”元纪道:“那边地广人疏,部落分部太散又是各族杂居在往上就是契丹边境,就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让我去一趟。”
萧静好眼眸一动,幽幽道:“我看,他是为了保护你。”
元纪怔了怔,随即干干一笑,忙拿了只荔枝三两下剥好塞进了嘴里。
她从他脸上移开目光,这种时候稍稍回避开是对他的体贴和尊重。
元纪自己肯定也明白,这两个月时间不长不短,正好够清除盛王,同是兄弟,相煎何太急,在盛王别苑时斥尘衣就没让元纪暴露身份,这次更是先把他安排得远远的,等事情尘埃落定了才让他回来,避免了他也掺进这趟浑水,皇上和斥尘衣去面对这些,那只是他们身在其位的责任。
“听说你家那表哥封王了。”元纪扯开话题,脸上神色带点不屑,“几百年来四国中第一位跨级得封亲王者。”
这个消息若不是元纪告诉她,她还不知道。
封王了吗?比侯爵更尊贵了,他应该很开心吧,得偿所愿……
她的目光不知道落在哪个角落,元纪吐掉果核正欲说话,看到她的表情,一时竟忘了该说什么好。
她对和她老三的感情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里保护,对他有依赖也有发自内心的珍视,她看老三的目光柔和带着依恋,再翻滚的波澜似乎只要见到了他便能立即平静如一汪碧水。她对沐沂邯虽说一直在拒绝在回避,但她的眼神骗不了人,就如现在,她能为了那个人的消息而失神,若自己心中坦然,又怎会去刻意回避,她的心又怎会为他波动?
一个男人让她平静如水,一个男人则能轻易掀起她心中的波澜。
元纪深深看着她的眼睛,明澈干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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