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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落芳华尽桃花-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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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人让她平静如水,一个男人则能轻易掀起她心中的波澜。
元纪深深看着她的眼睛,明澈干净,他也曾奢望她的眼睛能看进自己的影子,能看到她的目光因为自己而有些许的波动,但是她对他才是真正的坦然毫无娇羞旖旎,明朗的就像自己看自己,左手拉右手。
元纪有点泄气的想,只怕跟她睡一张床她也不会因为他是个男人而害羞。
萧静好回神,看到元纪正慌忙移开目光,平日里见他干脆爽朗看惯了,突然这样含糊带点拘束的避开眼低下头,那被草原阳光晒成了淡蜜色的脸居然还有点可疑的红,这样子着实好笑,很想取笑下他,但她知道,这样的玩笑开不得。
“啊,对了!”元纪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这个是给你带的,看看喜欢不?”
萧静好打开盒子,里面有一把漂亮小巧的弯刀,刀柄上镶着七彩的宝石,在阳光下绚烂夺目,刀鞘是牛角制成的,鞘上有环,环上缀有丝线带子。丝线带子一头有环,可以挂在胯上;一头编有蝴蝶结,下面是穗子;一头是白银的圆形饰件,上面有花纹,中间嵌有一颗红色的珊瑚大珠,拔开弯刀,刀刃锋利薄巧。
“喜欢吗?”元纪眼睛心不在焉的问着话,眼睛不住扫着盒子里的另一件东西。
萧静好把刀收好,笑道:“刀很漂亮,不过似乎不能用来杀人。”
元纪呛的咳了几声,瞪着眼睛,漂亮的黑眼珠子如同一颗黑曜石一般,他道:“你脑子里成天想的些什么?杀人的事当然是男人们来做。”他指指弯刀:“这个是割肉刀,用来割烤肉,不是人肉。”
萧静好看他一脸正经,说的话却很好笑,她咯咯的捂着肚子笑了半晌,嘀咕着:“好……杀人的事你们男人做,这个也要抢……”
“看下面那个……”元纪眼睛扫扫盒子,下面那个才是真正想送她的。
她从盒子里拿出一把梳子,笑着瞟向元纪。
元纪在她那斜斜一瞟中,眼前突然一阵晃荡,心里随之砰咚一跳,这梳子她不会不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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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章一起发,今天晚了点,对不住了亲们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槐花清香
元纪在她那斜斜一瞟中,眼前突然一阵晃荡,心里随之砰咚一跳,这梳子她不会不要吧?
男人送女人梳子似乎不太好,但他从接待他的官员捧上的当地献礼中一眼就看到那只牛角梳,当时就想着送给她,鬼使神差的就挑中了这把弯刀和梳子,巴巴的带回来。
“我很喜欢,谢谢!”萧静好看着他的眼睛,笑的真挚。
“那就好。”元纪暗自吐了口气,道:“牛角梳去垢而不沾,解痒而不痛,温润而不挂发,你看看你自己,好好的一头头发,枯黄没光泽,也不知道爱惜,哪里像个女人。”
“是啊,是啊,我不像女人。”萧静好拿起梳子梳着头,不经意看到了发尾的分叉。
这是在马场练习马术时被风吹干的发尾,当时只想着怎么样练好马术,却没在意这小小的分叉,然而今日才知道,元纪竟然一直惦记在心里,小小的梳子握在手心里,却感觉沉甸甸的,灌注了心意的东西,最重。
她在树荫下握着一把乌黑的发,梳子缓缓滑过头发,垂着眼抿着唇,唇角勾出温柔的弧度,嫩白的槐花朵朵落下,落在她的乌发上,她指尖轻轻捻起,放倒膝间的布裙上,已经兜了好几朵,白色的花衬着淡青色的布裙,朴素中最纯净的美,这一刻的女子显得静谧又美好,似乎笼罩着淡淡的光圈,如女娲庙里那座神像,神圣,纯洁。
元纪失神的想,这女人到底有多少面?每一面都有着极端中的美,灵动如碟是她,安静如水也是她,洒脱飒爽是她,娟娟婉丽也是她。
说她率真她却在某些事物上时刻收敛着,看似天真却在你想不到的时候精明到你想哭。
哎,猜不透的女人。
“八月初八上殿听封。”元纪道:“状元该是授正三品参将或是一等侍卫。今年出闱日正巧赶上盛王逆案,会试宴移到了听封日。”
“我想该是营职吧,我宁可在家吃槐花也不想去会试宴。”萧静好无所谓的笑笑,剥开一朵槐花抽出花蕊递给元纪。
元纪接过,手心里那嫩嫩的花蕊透着淡淡清香,放入嘴里清甜清甜的。
“幼时母妃在这个时节就会收了落下的槐花蒸槐花糕。”元纪捻起一朵槐花,放在掌心轻轻的拨弄着,语带怀念的道:“刚刚出笼的槐花糕很香,咬一口便会烫着嘴,母妃总笑骂我猴急。”
他看向萧静好,寡淡一笑,道:“母妃出身低,只是个穷山村出来的农家女,可我就爱听她用质朴的语言来骂我,相比元绍的母妃终年不出殿门的神秘,大哥的母妃高贵无比的气势,我的母妃更加和蔼让人亲近,在这点上我是骄傲的,就算是深宫里的冷言冷语,只要和母妃在一起,这些都算不得什么……”
萧静好伸手,覆上他的手,柔声安慰:“都过去了,母亲留在心底,不管人在不在,偶尔想起也是也是挺好的,我都不记得自己的母亲是什么模样了。”
元纪看着她,她脸上一闪而逝的茫然被他看进眼里,扯开了话题:“好了,改天喝酒,我也该回了。”
他起身,萧静好想起了什么,叫住了他,道:“八月听封后,我会去一趟云丹草原,也许能找到新月地宫。”
元纪转身想也不想道:“行,我陪你去。”
“我的目的是找血咒的解药。”
元纪愣了愣,随即转身往外走,“管你找什么。”
萧静好坐起身,道:“地宫很危险,也许进去了出不来。”
“啰嗦!”
他人已经出了院子。
萧静好躺回藤椅上,元纪的心结或许在地宫里找到解药后能解开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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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渊的燕京槐花飘香,南晏的永安城却是杨柳垂岸。
安睿候府,现在应该是睿王府,七月天的盛夏时节,王府人工湖边插满了依依杨柳,日暮时分,暑气尚余,西边那渐渐沉入山峦的残阳最后一抹血红的余光洒入湖面,波光潋滟,带着余温的风碎了湖面那如血的红,粼粼散散间金辉点点,美得不像话。
湖边,一袭生丝对襟宽袍的男子,挥退了引他进来的管家沐万,摇了摇手中玉骨扇,沿着湖边鹅卵石铺就的小道,向太湖石假山上的凉亭行去。
沿路瞧着湖边美景,九曲长廊,暗香花径,这宅子让他好生羡慕,只怕是整个南晏再找不出比这更旖旎的府邸了。
行到矮山下,望山上一瞧,白玉亭青石砌,亭子六角翠玉风铃随风轻摇,金玉撞击琳琅之音清脆悦耳,亭中那人早就开始了赏余晖品佳酿。
一身杏花浅粉对襟宽袍,未系腰带,懒懒伏在廊柱间的横拦上,下巴枕着修长的手臂,宽袖落在横拦外风过浮动,远远的看着他从湖边一路过来,也不招呼,犹自轻抿杯中酒。
“你倒是一时都等不得。”男子笑着登上假山进了亭子,“哎呀,这府邸的景致真的极好的啊,怪不的父皇也不提给你另赐府邸。”
“圣上要提我倒是会欣然领受。”他转过身挥退亭子里的两名侍女,看男子摇着扇子俯览着院中景致,懒懒调侃道:“怎的,殿下莫非看中微臣这宅子,想将东宫搬这来?”
“我没你这么好的命,想住哪就住哪。”太子没称本宫,自己斟了一杯酒依亭栏坐下,“你这嘴不扎人几下就难受。”
太子笑了笑,见他也不接话,接着道:“父皇年老了,身体也不如从前,这次母后的事也让他心中难受,毕竟是多年的夫妻。”他说完抬袖一口抽进杯中酒,又满上一杯。
沐沂邯目光扫向他,笑道:“那殿下就该多在圣上驾前敬敬孝才是。”
“你这家伙。”太子斜斜睨他,有种想揍人的冲动,“父皇不顾朝臣反对,不顾祖制封你为亲王,欠你的都是我,这些怨不得父皇。”
“啧啧啧,父慈子孝,真真羡煞微臣。”沐沂邯笑的心无城府。
“你这样咱们还怎么往下谈?”太子正色瞧他。
沐沂邯面带无辜的看着他,眼睛里却写着:要谈不谈不谈拉倒,是你要谈又不是我找你谈。
太子看了他半晌,无奈转移话题,“北渊那边将盛王别苑搜出的密信和往来账册的拓本送来了,你该知道他山洞里的火药作坊用的硝石全是冀州产的吧?”
沐沂邯不置可否的看着他,随后移开目光。
“削藩势在必行。”太子看着他垂下了眼睛,心中微喟,接着道:“这事你就别管了,我会向父皇请命。”
沐沂邯闲闲饮尽杯中酒,道:“你都行,我有什么不行的。”
太子看了看他,知道他说的是自己都能一把拉下自己母后,那他拉下他的父王有什么不可以的,但他的眼中明明透着不忍,本想让他避嫌,但看他的意思却是不需要自己掺和。
他又想,冰蓝是顾念着冀州王养遇之恩,也许他去比自己去要好,能不动兵就不动兵。
“不过这事要办也还早。”太子道:“这次江淮斩了一大批官员,朝廷这边也倒了几个,等一切先安稳了再说也不迟,等也等了这么多年了。”
沐沂邯点点头,道:“竹秋还在北渊,你没派人去接她?”
太子干干一笑,道:“去过,她不愿意回,先让她在那边吧,她为我做了不少,一切看她自己意愿。”
“看她意愿?”沐沂邯微微蹙眉,随后冷笑,道:“她以往的意愿是能跟着你,现在的意愿却是离得你远远的,为何会这样,不需要我说明吧?”
“这些我当然清楚,但……”太子顿了顿,饮下一杯酒道:“我的身份注定不能和你一般,一生里只和一人相守,但我却希望东宫不再多出任何一个被困住一辈子的人。”
他看向沐沂邯,问道:“你知道母后为何要跟父皇对着干?”
沐沂邯未说话,听着他继续说道:“母后恨他怨他,夜夜宿在各宫,心里想的也是别的人,一个月中只有一天入她中宫,也只是相对无言,爱若深则怨深,试问一个帝王后宫三千,要做到雨露均沾是不可能的,所以就有了怨恨,一生中前半生空空的等待后半生浓浓的怨恨,这样的人生有何意义?”
“你若说我自私也好无情也好,我爱元琪,所以不可能将爱再分给其他的女人,太子府的那些女人们已经进了牢笼,我不想将竹秋给困进来,只有欠她的。”
这一席话,让沐沂邯不由得庆幸自己的抉择,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样简单的愿望,对于眼前这位来说,却是奢望,他的东宫里,除了元琪,只怕那些如花般的美眷,只有在光阴苒冉中静静等着韶华流逝,就连元琪也不见得是多么的幸福,一个府里女人多了,难免会有勾心斗角的龌龊事,况且自己爱的人不管有多疼她爱她,终究不是只属于她一人。
“还记得以前我们俩一起读书吗?”太子笑了笑,忆昔年少时的光景,“有次太傅考我们史论,你为了让我陪你出宫玩耍,陪着我交白卷,最后被太傅以作弊为由罚抄前朝经史。”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殿前听封
“记得。”沐沂邯也笑了,微带不忿道:“白卷罚背书,作弊罚抄书,那老夫子居然想出这么个点子,白卷就是作弊?”
太子哈哈大笑,道:“后来你用药迷晕了太傅,咱们偷偷躲进采买司的马车里出宫,跑到西府大街的茶楼喝茶听书。”他看看沐沂邯,笑道:“每次好不容易出宫,回了宫还要受罚,那么难的的机会你却只是靠在茶楼栏杆上看大街,后来才知道你是看姑娘。”
沐沂邯淡淡一笑,没说话。
“怎么样?那姑娘还好吗?”
“还行。”沐沂邯将酒杯举了举,道:“提起她,还要多谢你,那日若不是你派人通知太妃,大抵我现在……”他话没说完,饮下酒,道:“十里坡的那次也是你吧?”
太子饮下酒,没回答是不是,“我还是那句话,父皇若不念着你,那日谁去说情都没有用。”他起身,压压沐沂邯的肩膀,道:“好好想想吧,人生几十年一晃就过去了,别留下遗憾。”
他行到亭子外,回头道:“哦对了,咱们在人前也只有继续装作不对付了。”他说完摇摇头慢慢步下了假山。
继续装?
他想想这词觉得颇好笑,太子和他也不过是利益相关而已,怀柔之策,用旧情来笼络,看来他没少得到老头子的悉心教导啊!
他两腿登上横拦背靠着亭柱,从高处俯览这人人都夸景致无双的睿王府,可他怎么看都觉得寡淡无味。
朝堂上没有谁跟谁亲厚一说,为了平衡各方面,相顾钳制相互利用已然成了一种定律,一人一派尚可控制底下官员,若他和太子走成一派,两大派系同路,萧焕会怎么想?其他朝中官员会怎么想?无非是私下扎得更紧,到时候就成了一个滴水不漏的缸,你想探他们那水深的早就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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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八,武举三甲六十名,太和大殿前听封。
鼎甲前三,赐武堤及第资格,第二甲赐武进士出身,第三甲赐同武进士出身。
三甲四十二名全在兵部注册填补各卫职空缺,二甲十五人前十名授三等侍卫,后五名授守备等营职。
吴曦县晏西林,孝成三年武探花,授正四品的都司,赴圻州都指挥使司任职。
绥县孟和,孝成三年武榜眼,授从三品的指挥同知,赴五原指挥使司任职。
燕京城萧静好,孝成三年武状元,授正三品的参将,赴绥县边军驻地任职。
官封完就是在兵部举行的会试宴,酉时正,兵部青云阁张灯结彩,光禄寺承办的会试宴,满满十大桌于堂后楣设席一行向外,堂前楣设礼部兵部尚书、侍郎席,一行向内;同考官之席于堂之左右各一行,每桌皆是大红锦缎围边。
阁内此时丹桂飘香花团锦簇,南府总管组织了宫廷乐坊早已经等候在宴席两侧。
等萧静好他们在礼部司务厅官请到的时候,各官诣礼部兵部尚书、侍郎于堂檐下迎接,拱揖。各官至香案前,行三跪九叩礼毕,宫廷乐坊和声奏乐,各位按礼部名单安排各自落座。
一路行来萧静好的脸都笑疆了,这官员的席位竟不比进士的少,她身旁坐着孟和,这家伙沉着稳重,一天下来只听只看,也不说话,估计是觉得他赴任的地方太远,萧静好心里在笑,晋王殿下明知道他的身份,怎么可能把他派到绥县。
才落座没多久,两部尚书送主考酒,依次送酒,回敬,一圈下来,萧静好盯着桌上那难得的皇宫美食,口水不住往肚子里咽。
乌有廷今日是眉开眼笑,武举比不得文科科举,六年才一次,选出的武进士也将近少一半人数,这重文轻武历朝历代都是一样,但今日这会试宴办的却是不比文会试出闱日的会试宴差。
终于开宴,萧静好拿起筷子左右开弓,这种宴席全是走场面,不抓紧时间吃就来不及了,过不了半会就是敬酒香案前谢恩,一场夜宴就此结束。
身旁孟和也不吃菜,拿着酒杯目光深远,萧静好察觉,心想这小子不会是要干啥坏事吧?
她夹菜给他,呵呵的低声笑:“来,吃菜吃菜,极品两头鲍,不上皇宫难吃到,别便宜了别人。”
孟和偏头看她,干巴巴的脸上突然泛起笑,兴高采烈的问道:“你把我当自己人?”
“呃……”萧静好觉得这话不好答,想了想道:“即将为同僚,当然是自己人。”
孟和哦了一声,夹起鲍鱼慢慢吃,脸上看不出表情,过了片刻他道:“晋王殿下的母妃云太妃是新月圣女,据说几十年来都没人见到过。”
萧静好警戒的看他,莫非这家伙想溜进皇宫?
“族中长老说,地宫开启需要两把钥匙,只是钥匙的其中一把在三十多年前在圣殿被盗走,还有一把在这云太妃身上。”
萧静好嚼菜的嘴巴疆了疆,现在才知道还需要两把钥匙,尘衣他母妃有一把,那还有一把在哪呢?
想到这她不免泄气,又想不如先把地宫找到,那个穿越的外来货不是会盗墓么,到时候看看能不能打几个洞进去,非得要嘛钥匙?
“你们新月不是游牧民族么,草原上都住帐篷,哪来的圣殿?”这个她很好奇。
“圣殿也是在地底的。”孟和满脸骄傲。
萧静好颇了悟的点了点头——打洞一族。
“主上。”
萧静好陡然看向孟和身子下意识往后仰,他一脸凝定语气郑重,让她直觉就没好事,心里发毛,果不其然,他的下一句就是。
“宫里那把钥匙,就拜托主上了!”
孟和帮她斟了酒,讨好的端起递到她手上。
她干笑着接过酒,塞进满嘴菜,牛嚼牡丹般的动着嘴巴,她和斥尘衣的关系,有那么明显么?明显到这年头谁都知道?
“我尽量。”她拍拍孟和的肩膀,心里想我尽量找地宫,尽量找解药,然后尽量把里面的东西全特么毁掉。
这不是心肠毒也不是没人性,若是帮助他们保不准又是个和盛王一样的祸害,也许比他还可怕,北渊现在连连打仗小战不断,若再多一个虎视眈眈的岂不是又要劳民伤财?尘衣让她考武举做参将,可不是为了拿来帮助这个什么新月族的。
正想着,乌有廷已经端杯起身,所有人全部端杯站起。
“今有我泱泱北渊天下英才汇聚一堂,自此便有赖各位英才尽忠朝廷,为圣上分忧,同造万民福祗,在此贺我皇万寿无疆,北渊国富民强。”
底下人纷纷举杯,同呼:“属下自当尽心效忠朝廷,贺我皇万寿无疆,南晏国富民强!”
最后一杯酒饮尽宴毕,进士们在礼部司官带引,在香案前行一跪三叩礼,最后由礼部司务厅官送出皇宫外正阳门。
酒宴结束,已至戌正,燕京的天在这八月天里,早早的就黑下了,走了半个时辰到了正阳门,巍峨宏伟的正阳门两旁的长枪侍卫肃然林立,所有人步出这最后一道宫门,寒暄道别,回乡准备后就是按兵部规定的时间赴任了。
在广场前,一同出来的孟和突然握起萧静好的手,一脸真挚的告别:“主上放心,属下有机会一定回到绥县跟随主上。”
这话让萧静好打了个大大的寒战,她抽出手笑眯眯道:“不急,不急,哈哈……”
说完大步离开,沿着正和们外的轩辕广场走,走了会回头看,该走的人都走了,所有的马车向着各个方向行驶着。
她放慢了脚步,呼吸着广场上空旷的空气,天空有浅浅的风声掠过,她抬头看,一排大雁在上空划过,向着南方越飞越远,现在才想起,北方漫长的冬季又要来了。
九月十八,她的任职期,就要离开她喜欢的燕京城,心中淡淡失落,这里有小院,福叔,榕儿,十七,元纪,还有尘衣……这些都让她舍不得。
夜色浓郁,前路难行,自己的路靠不得别的人。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自己的脚下所踩的,坚定了决心。
她要好好的走这一条自己选择的路。
路漫漫其修远兮 吾将上下而求索,萧静好,努力!
抬头,广场尽头不知何时停了一辆绿绒金顶马车,驾车的韩宁看到她,朝这边挥了挥手,又朝马车内说了几句话。
萧静好高兴的朝马车奔跑,车帘被掀开,那人探出头来,朝远处奔跑的她展颜一笑,在萧静好眼里,那暗淡的广场尽头,顿时如罩上了暖暖的光圈。
“慢点,小心摔跤……”
他下了马车,一身梨花白素袍,袍角银丝精绣竹纹,青玉色披风松松搭在肩头,脸上挂着笑,眼神却略带紧张的看着她奔跑的脚,手微微的抬起,是个怕她摔跤随时准备护住她的姿势。
他这个样子,让萧静好顿时起了玩心,她想起几月前他笑话她的轻功太差,今日就露一手给他瞧瞧。
脚尖点地,空中一跃,一个漂亮的燕子翻后射向了他的怀抱。
身子一沉一轻,一双手稳稳的接住了她。
“咳咳……”
萧静好忙抬头,急道:“撞到你了?”
一边问一边着急要下来,腰间手臂一收,紧紧的将她抱至胸前。
暖香欺近,光线一暗,他笑意盈盈的脸已经近在眼前,带着笑的声音如流水潺潺:“许你使诈便不许我吓吓你?”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月中丹桂
“你你你……”萧静好想生气,看着他的笑颜气又提不上来,最后终于挤出两字,“胡闹!”
“我错了,我有罪。”他孩子气的收起笑,一脸真诚的请罪,眼底的笑却出卖了他。
“罚我吧……”这一声如熏染着酒香,和着温热的气息扑着她的耳垂。
他的笑意又慢慢浮上嘴角,广场处的灯火照着他的脸,今日的他竟少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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