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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落芳华尽桃花-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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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你答应过我。”她理所当然的脱口而出,话出口才想起,和这个人讲道理就是扯淡,果不其然,下一秒他梗着脖子的胡搅蛮缠:“我没答应我自己,怎么着?”

    “好,不谈这些了。”萧静好认输,问道:“你是怎么得到消息知道乌玛镇的底细?”

    “帮!”

    萧静好呵呵一笑,和她猜想的一样,真没想到,这家伙已经把帮变成了自己第二条斥候暗线了。

    “他们在这条线上也有生意,专接往南的货运,乌玛镇每日出货不少,有羊毛兽皮煤炭等等,甚至还有乌金石,既然有矿产就有矿脉,草原上各部落零散,开矿是不可能的……”

    “新月的祖先懂得地理水经及风水堪舆,这些只有我和尘衣知道,你怎么会联想到乌玛镇和新月有联系?”她实在不敢相信这人的脑容量,只是一个乌玛镇的出货种类他就能确定是和新月族有关系。

    只是她话问出口,对面人的目光又似利剑般射向她,她心里一寒,才发现自己提到了他不想听到的名字。

    他冷冷哼了声,语气颇有些不善:“既然能将地宫修建得如此隐秘,当然懂得地理水经,这些需要用脑子想吗?”

    萧静好自认脑子在他面前完全不够使,乖乖的闭上了嘴。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左使大人

    她有点担心外面的情况,拨开了草垛往外看,身旁传来阴阳怪气的腔调:“怎的,担心你家男人?”

    “你明明知道不是。”她翻了翻眼睛缩回脑袋,眼前人静静的靠着草垛,面色沉郁。

    她咳了咳,很小心的提议:“你内力恢复了,不如咱们出去,也好帮帮……”

    “你恢复记忆了?”他坐直身子打断她的话,目光直盯着她脸部表情的变化。

    萧静好知道,他盯着她的目的是不容许她说谎,所以她保持着平静的回答:“没有!”

    即刻换来他重重一声“哼”,脸上写满了:你真拿我当傻子?

    “说吧,记起了多少?”他懒得再和她打哑谜,“不要骗我说屋顶上听到的音律暗示是元纪那小子解出来的,下次骗人的时候记得不要太平静,晋王殿下教你的那些不是在任何时候都实用的。”他有点吃味的继续道:“当然,他的话再怎么错,你也是信若神明的。”

    萧静好膛目结舌的看着他,她是想把元纪拖出来敷衍他来着,她感觉自己挺聪明一女子怎么在他面前就傻不愣登了咧,她满脑子的转,想找出一个半真半假让人信服的答案给他,最终放弃了,她觉得骗他未必是好事,再说假话也骗不了他。

    “隐约记得一些片段,就像在屋顶上听到那首曲子时,脑海中就会有些画面……咦……”她凑向他,问道:“你应该不知道我恢复了一些记忆,为何会用以前的曲子来提示我?难道你是在试探我?”

    沐沂邯别开眼,他太了解她了,若不是记起了一些以往的事,她不会这么快答应和斥尘衣定亲。

    收到这个消息的那一日,他正在黄河渡口,跨过那滚滚黄滩就能直奔绥县赴这千里之约,可就在那日,却等来了这个消息,那一刻他真的有种力不从心的无力感,觉得很累,回头看着来时的路,他便生出了策马回行的打算,最终还是放不下亦或是不甘心,走了这一路,已经到了半途,他不想放弃。

    渡黄河,渡天堑,渡千般困难万般阻碍,渡重重关口道道城墙,渡漠漠黄沙茫茫草原,他不信,最终渡不过她方收起吊桥的那条护城河。

    其实他也曾找到些安慰自己的理由,她若对自己不动心,就不会着急撇开关系,不会匆忙定下这门亲事,所以,他还是有机会的。

    不想再纠结这些,他扯开了话题,道:“沐悉已经脱了身,想来和元纪已经接上了头,外面应该已经安排好了。”

    “你们都安排好了,我照做就行。”她有点气愤,一个两个都是这样,什么事都瞒着她,虽然她不否认有人安排好一切这样很爽很轻松,但至少应该先知会她一声吧。

    “你等这几日就是为了等沐悉脱身?”她问着,心里又来了气,“你就两个人也敢暗入朱雀部,真是疯子!至少也该等我来了再计较吧。”

    沐沂邯嘴角微不可见的一弯,道:“不止为了等沐悉,也是等暗卫们跟上来。”

    她不禁深深看着他,若不是他心急火燎的带着沐悉先行,暗卫们怎么能会给丢在了后面,想来他这一路过来只怕都是骑的马。

    心里揪得慌,她别开了脸,正要扒开草垛。

    “喂,叙旧完事了没?”

    草垛已经被扒开,露出元纪的脸,看上去颇不爽快。

    “查出了他们是属于哪个部落了吗?”沐沂邯头也不抬,理所当然的淡淡问。

    “从宅子里找到了金木盛的印鉴,是朱雀部族长,本地常住人口本不多,后来新月族人占了一大半,三十年来通婚繁衍,可以说全部是新月族人了。”元纪抽了抽嘴角,没好气的道:“还有,你等的人就快来了。”

    “谁?”萧静好问。

    “那俩外来货。我从南晏走,直接经绥县入的云丹草原,半路上碰到他们,”沐沂邯淡淡嘱咐道:“目前还不能暴露圣女的身份,可以先顶苍龙部左使的身份,稍后叮叮来了会配合你,怎样装一个合格的神婆,不需要我教你吧?”

    “呵呵!”萧静好回答。

    不用猜也知道,他们又谈成了某些交易,至于说沐沂邯有没有忽悠那两个外来货,不久的将来见分晓。

    “你稍后再出来,注意仪容。”他的目光掠过萧静好微乱的鬓发,语气生硬语意却让人遐想。

    果不奇然,元纪一张脸立马探过来,痛心疾首的囔囔:“你们!还有心思干这事……我我我……哇唔……”

    萧静好淡定的拨开了他的脸。

    元纪和沐沂邯来到广场上,两百多个圆桌只剩下桌面排列在广场上,赴宴的居民全木然的盘膝坐在上面,个个眼底聚满着怒意,盯着他们过来。

    金木盛和诺敏被丢在戏台上,台上还有紧沐盛的远亲旁支,包括方才挑衅沐沂邯的木格尓,此刻浑身无力的歪着,唯有眼睛相当有力的盯着沐沂邯。

    “你下药害我的子民,你不得好死!”金木盛指着沐沂邯怒吼,底下人纷纷附和着大骂沐沂邯。

    “话别说得太早,我的金大人,到底是谁在害你的子民,自有长生天来评判。”沐沂邯挑眉一笑,款款步上台子,诺敏表情复杂的看着他慢慢走近,张了张口,最终吐不出一个字。

    两名王府护卫搬上来一口乌木箱子,金木盛脸色一变,扭头看向沐沂邯。

    “藏在井底嘛,这种破机关爷三岁就能识破。”元纪道:“打开!”

    箱子被打开,一道明晃晃的金光迸射而出,底下居民们发出一阵阵惊呼,“黄金!”

    “还有不少在井底呢。”元纪冷笑道:“族人们为了今后过上正常的生活为你卖命,你却私自敛财将财富据为己有,若不是被我们苍龙部的左使发现,你还要骗我们新月族人多少年?”

    居民们安静下来,苍龙部是新月族大部,直接与族中长老和大巫师衔接交涉,三十年前,金木盛的父亲带领着他们朱雀部抢先占领了乌玛镇,杀掉了镇长取而代之,苍龙部不仅没有干涉,还将乌金石和煤炭的出货地点设在乌玛镇,现在左使来查才知道,原来镇长竟然私自敛下这么多财富。

    “别听他们的。”金木盛道:“那些黄金是用来让你们过上更好的日子,我一人如何消耗的了?再说苍龙部早先就一直打压着我们其他部落,俨然就是第二个白虎部,我不给你们积累这些,只怕将来我们朱雀部的日子会更难过。”

    朱雀部族民跟随金木盛多年,自然是更愿意相信他们的族长,人群里开始有人骚动,不断有人大叫:“滚出乌玛镇,滚出朱雀部!”

    金不盛得意的笑着,眼底一抹森然。

    广场上族民被金木盛一句话煽动,此起彼伏的咒骂声不绝于耳,声浪一阵高于一阵,有人已经挥起了拳头,若不是被药控制住,还有镇子外的包围,只怕是已经冲上来动手了。

    一阵北风呼啸而过,天上落下雪花,于此同时,一声平静而淡然的女声自场外传来,听上去声音不大,却清晰的落到了每个人的耳朵。

    “金木盛,本使今日便来揭开你的真面目!”

    所有人寻声望去,只见一清丽女子负手自落雪中踱步而来,一身紧俏黑衣姿态清爽风姿飒飒,乌黑的眸子淡然扫过了满场乌压压的人头,最终在金木盛脸上落定。

    “本使受苍龙族长之命寻访新月圣女,圣女还没寻到却找到了你这新月族的败类。”她乌眸冷然若利刃,盯得金木盛一个寒颤,半会才回过神来。

    “左使就能血口喷人吗?”金木盛怒道:“你今日若不拿出个说法来,我不依,朱雀部族民不依,腾格里长生天也不会依!”

    “别拿长生天来说事。”萧静好凛冽道:“你这样污秽的人,不够资格信奉我茫茫草原的天神,你的血生来就是肮脏的,你的肉就连最饥饿的秃鹫也不会啄食,天神给你悔改的机会你却不珍惜,那么,今日就由本使来揭穿你的真面目。”

    “你你你……”金木盛对不上她的伶牙俐齿,愤恨道:“你下药残害我的族民,现在还想来污蔑我,我要找苍龙部族长来评评理!”

    “本使是不是污蔑你,全场三千余人将给本使作证。”她转身,对着众人道:“新月族这三十年来分散在草原四处,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为了族人,我苍龙部毫无怨言的隐遁于各处,奔走四方,将最好的草场留给你们,唯一一个通商的镇子留给你们,而你们的族长金木盛,却用他满身的罪恶试图带着你们离天神越离越远,本使的到来正是要给你们救赎,将我族人带回到天神的怀抱,团结一心铲除败类,还我一片干净的蓝天,一方绿油的草原……”

    靠着台上木柱的沐沂邯捂额——哎……看不出她还真能编,倒是小看了她这套嘴皮子功夫。

    元纪又点不耐烦的摸摸肚子,想着下一个饭点,方才他没吃饱。

    十七定定看着她的背影,觉得姑娘这一本正经胡扯的样子像极一个人,他偷偷瞄了瞄沐沂邯。

    ………………………………………………我是牢骚线………………………

    尼玛的小区又要停电,存稿献上哈,不少各位筒子们的章节,今天还是两章

    555555555掩面55555555555555

    码不了字儿鸟,这日子咋过……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左使大人

    “左使大人,你能拿出什么证据来证明我们的金木盛大人对族人不忠?”一个老汉头脑清晰的打断了萧静好的华丽独白。

    “哼哼!”她撇唇冷笑两声,道:“本使幼年落入山崖不死,在半空被仙人救起,后随仙人在谷中伺候茶水五日下山后才知山中一日世间已过五年有余,自此得天授秉赋,天眼大开,若折损三年阳寿可看前事,十年阳寿断后事,今日,本使为了新月族的安宁,甘愿折损三年阳寿来揭穿金木盛的真面目。”

    “哼哼!”

    又是两声冷笑,来自金木盛。

    那老汉头脑清晰,似乎不好糊弄,他问道:“那都是凭你一张嘴说,哪能相信?”

    “哼哼!”萧静好一脸装叉的表情,看了看人群,手指点了点,马上有王府护卫将他人带上来。

    元纪瞥她一眼——在这么多哼哼几声,爷就要饿晕了。

    上来的是个男人,四十多岁,他不服气的斜眼瞅着萧静好,恶狠狠的问道:“你想做什么?”

    萧静好不理他,两手握成剪刀拳,缓缓自眼睛上拉开,道:“你八岁在河边偷看大姑娘洗澡被发现逃跑中摔破了后脑勺至今还有伤疤那块皮就没再长过毛你十岁时随着家人来到乌玛镇第一件事就是偷了隔壁家压在门口石砖下的孝容通宝至今还当宝似的挂在你裤腰带上二十岁偷你家媳妇陪嫁的缎面布卖给了镇子里的商人换了三吊钱三十岁四十岁……那些破事还需要我一一道来吗?”

    那汉子抖着腿一脸惊悚的表情,连连摆手一边看下面一边求道:“别说了别说了……”

    底下有女人大声骂道:“桑达你个杀千刀的,我灭了你……”

    护卫手一松,一只鞋帮子飞上戏台,那汉子闪身避过随即风似的跑了,他这慌忙逃命的灵活劲让萧静好不免怀疑那药到底有没有效果。

    “要不要请人去查查那家丢了铜钱的门前石砖?”

    老汉默然不语,金木盛奸狡的冷笑道:“装神弄鬼,你是新月族人,新月族信奉的是长生天,就算得天授也不会是汉人神仙给你秉赋,我看你就是个汉人奸细!”

    所有人惊觉醒神,底下一阵呼声。

    “哼哼!”萧静好不紧不慢道:“你据守于草原上最肥沃的草场和这唯一一块土地,衣食无忧,当然不会知道我们苍龙部的族民为新月族付出了多少的牺牲,你金木盛在大宅子里数金条的时候,我们却是背景离乡为了北渊朝廷能许族人安身之所而东奔西走,我两岁时就在燕京城乞讨,三岁在酒楼洗盘子,四岁开始卖唱,五岁进戏班子,六岁……”

    “咳咳!”

    沐沂邯忍无可忍了,再让她胡扯下去只怕十岁就要入青楼了。

    萧静好顿了顿,也觉得扯过分了,跳过了几岁接着道:“十五岁开绣坊,十七岁就是现在,打通了南北关窍结交了不少南北商人,我这样不辞辛劳是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咱们乌玛镇的互市品种更丰富。”

    她指了指那老汉,问道:“请问老人家,一匹普通中马能换多少金?”

    老汉想了想,道:“大概五钱金。”

    “五钱金能换多少中原茶叶,多少食盐,多少丝绸?”

    “茶叶二十斤,食盐十八斤,丝绸两匹。”老汉摇摇头道:“咱们这只有金货交易。”

    萧静好又问:“绥县马市的交牌价,您知道吗?”

    “上马一匹给茶四十斤,中马三十斤,下马二十斤,食盐……”

    “不用再说了。”萧静好打断他,高声道:“大家都听清楚了吗?两地马市的交易价,自己算算,一匹中马互换货钱之间的差价。”

    “那又怎么样?”底下有人问,“绥县是北渊正规马市有朝廷撑腰,你又凭什么指责这些?”

    “就凭我能让乌玛镇也他娘的成为北渊正规马市。”她眯了眯眼,手指指向底下人,震慑力十足,“信不信?信不信?”

    那人被她一呛,缩起了脖子再不吭声。

    “想过好日子吗?想美美的喝着中原茶扯着丝绸当抹布吗?想撑起腰板见人就喊‘我是骄傲的新月族人’吗?想不想?想不想?”她的声调越提越高,在静默的广场上回荡。

    雪在成片的下,广场上的人穿过片片雪花默默看着台上的女子,她的一声声“想不想”有力的在每个人耳边回荡,这是所有人多年来的盼望,当然想,做梦都在想有一日能大喊着“我是新月族人”奔跑在辽阔的云丹草原,他们的故乡。

    沐沂邯一直靠着木柱,表情淡淡的看着她的背影,眸子里却燃着一团火,他的元儿总能让他刮目相看,越看越美,斗狠的样子很美,胡扯的样子也美,瞪眼睛的样子更美,真是怎么看怎么美,他发誓,一定要把这个美女子给抱回家。

    元纪捂着咕咕叫的肚子,心不在焉的四处看,目光不知道怎么就扫到了沐沂邯那张看上去淡淡其实很花痴的脸,顺着他的目光就是萧静好的背影,元纪左看看右看看,上前贱贱的劝阻道:“别看了,都成老三的人了也快改姓了,再怎么看也看不到你怀里。”

    “哦?”沐沂邯横眸扫向他,不急也不恼,“你是想提醒我,去对付你家老三?然后我死他亡?再然后你该干嘛干嘛?”他凉凉的笑问:“你把她看太低也把自己看太高了,还有,我看上去有那么蠢吗?”

    “蠢不蠢不知道……”元纪摸摸下巴,一点都没有被拆穿的尴尬,“有点孬而已,南晏的男人都是这样吗?听说那边男人涂脂抹粉,不知道你……”

    他试图伸出手去抠抠沐沂邯的脸欲带拆穿他的假面目,对方立即退开五步,双手环臂警惕的瞪着他,末后开始上下打量着,神色探究就好像眼前的这一只就是个活脱脱的限制级。

    沐沂邯挑眉看他——难道方才他是想趁机表白?他的目标从来就是自己?这年头兔子很多不得不防!

    “你想到哪去了?”元纪被他盯得寒意袭体,上前一步欲打断这个人极不健康有碍观瞻的胡思乱想——我稀罕的是女人好不好?

    沐沂邯已经拂袖迅速的换了坑,时不时回头看他,看一眼一个寒战,看一眼一个寒战……

    十七瞅着他俩,想了想,觉得有必要让姑娘离二殿下远一点,至于主子吧,似乎不那么容易被推倒,暂且可以不用管他,不过……二殿下和主子若真的……哪个上哪个下……

    底下人群还在沉默着,突然……

    “想!”一声熟悉的破锣嗓子在广场下人群中传出。

    “想!”那位老汉潸然泪下,抹了把眼泪,站起来道:“左使大人真能说道做到?”

    “当然!”萧静好斩钉截铁的回答。

    金木盛一看情形不好,他正要揪起来,一旁的沐沂邯手指一弹,将他弹倒在地,发着呆的诺敏忙上前扶起了他,金木盛不死心,在女儿怀中伸长脖子叫道:“都别相信她,她是恶魔,是恶魔,她要来抢走我们的土地抢走我们的财富——”

    “到是忘了你这个败类!”萧静好转身上前,利目似乎要射穿他的心脏,“十九年前你杀了自己的亲兄长将他的尸骨埋在镇子北边的荒坟地里,谎称他是被契丹人栓在马上给拖走了,后来强娶了自己的嫂子登上族长之位,可怜你嫂子一辈子被你蒙骗,天可怜见,让你的兄长留下了一条血脉,你这杀兄夺位的败类,新月族的耻辱!”

    广场下的人群一阵咋呼,有人已经起身围到了台子前,那方才说话的老汉指着金木盛问着:“真的你做的吗?你兄长绝对是个正直的人,竟然是遭受你的毒手……”

    “诺敏!”一声疾呼,木格尓一跃而起,抱住了快昏倒的诺敏。

    “骗人!”诺敏捂住耳朵不住摇头,一脸凄惶,她不敢相信,这个叫了十八年的父母原来是自己的杀父仇人。

    金木盛惨白着脸,他杀兄的事情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会知道,连埋尸地点都知道,不可能,不可能……

    “她是骗人的,你们别相信,都别相信,我怎么可能杀害自己的兄弟,我是金木盛,是爱护了你们所有朱雀族人多年的金木盛!”他沙哑着声音狡辩狂喊。

    “我没骗你,诺敏小姐。”萧静好蹲下身,柔声道:“你的亲生父亲,也该好好安葬了。”

    诺敏含泪看向萧静好,这种突如其来的打击已经让她完全没有了思考的能力,她呆呆的不说话,眼泪一个劲的留。

    金木盛已经冷静下来,他瞟了瞟台子外的亲信,让他们找到埋骨处,先一步将尸骨挖出来丢掉,场外有两人收到指示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台子上,萧静好柔声劝慰着诺敏,都是姑娘家,诺敏的遭遇值得同情,换成是谁只怕都一时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那种矛盾和揪心,一边是将她养大的仇人,一边是被仇人杀害是亲生父亲。

    诺敏的眼泪被风吹干,在她淡蜜色的细腻肌肤上留下两条蜿蜒的痕迹,这个本是明亮而艳丽的女子,此刻却是木讷的瘫在木格尓的怀中,目光呆滞毫无聚焦。

    她本是乌玛镇上的一颗明珠,男人们爱慕的对象,她的无措和绝望,让无数人为她心疼,而木格尓,这个一直爱慕她的男子,再痛恨金木盛的同时,更是将仇恨的目光对准的沐沂邯。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左使大人

    木格尓越想越气,一把推开诺敏“嗷”的一声朝沐沂邯扑过去。

    “我杀了你——”

    木格尓深灰色的身影一闪,另一条白色的身影已经如轻烟般掠远,他又是一声怒吼:“别想跑!”

    声音未落人已经如一股青色戾气冲了上去。

    元纪目光灼灼的盯着场上两人打斗,他一脸兴奋,突然很想摇旗助威——为木格尓。

    十七看了看他的模样,不禁打了个寒颤,不动声色的远离了他几步。

    萧静好扶起被摔在地上的诺敏,两人对视一眼,诺敏移开了目光,看向台下那两人。

    木格尓身姿魁梧矫健,出手有力道,一掌一拳全是劲道十足劈头盖脸就往沐沂邯砸去。

    雪片纷飞中,那人身影也如一片被风扫动的飞雪,一起一落灵动轻逸,他不挡不攻,甚至是连手都不出,却又如同一块磁石,吸引着木格尓拼劲全力的死磕。

    草原男儿豪迈粗旷,哪里能接受得了这样的挑衅——不出手就是挑衅,就是侮辱!

    木格尓抽出腰间短刀,刃破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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