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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落芳华尽桃花-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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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呀!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三十六下

    她就是抱着沐沂邯不会真伤害到她的心态才会只专心对付他,此时破碎的桌子乱七八糟的东西迎面扑来,不把脸射穿夜会被热水和火星烫成大麻子。

    为了保护自己的脸,她想也不想的立马俯倒,用力过猛只觉得脑袋一麻门牙一震,“嘣!”的一声后“唰!”的一声,一切归于平静,只有细不可闻的呼吸声,在彼此之间缭绕。

    门牙一震后,留下的还有唇下的触感,有弹性很润泽,香香软软轻微蠕动,她瞪大眼睛意识到了唇下是什么,忙要让开,背后突然一紧,跟着下唇也是一紧。

    她的唇甜美如早春第一朵绽放枝头的桃花,芳香馥郁,吸入唇尖本想是狠狠咬一口当作惩罚,但一吸进齿间便如吸入一个不愿醒来的梦,甜美的花朵等的就是爱花之人的撷取,他要做那采花人,共携手处,香如雾,红随步。

    不是第一次的如此亲密,却回回都似第一次的震撼,她细密的汗在蒸发,又在燃烧中沁出一层汗珠,如此循环,潮湿而蚀骨的香气,围绕着他的感官。

    马车突然一个趔趄,萧静好惊醒,随之窗外传来元纪的声音:“萧静好,你们在里面干嘛?打架吗?我来看看!”

    “看嘛看看看看?”沐悉的声音。

    “本王要看你敢拦?”

    “……”

    那还得了?

    这种姿势,满车狼藉,还是她压着他,铁钳似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让她想起起不来,他竟还咬着她的唇就是不肯放。

    她用手抵他的胸,头也不敢动,一动嘴巴就要扯破,然而车外元纪已经过来,就要掀帘子了……

    她挤眉弄眼示意他松开牙齿,沐沂邯低低一笑,慢慢松开,箍住她腰上的手却不松,舒服的躺下头,一脸看好戏的模样,反正他可不怕别人看,看到正好。

    “元纪,别过来,我在练功!”

    车外掀帘的手顿了顿,传来他的嘀咕声:“练功不能看?练什么功?奇怪……我不能看他还在里面呢……凭啥我不能看?”

    手又过来准备掀帘子,萧静好大叫:“别别别,新内功练到紧要关头,不能见冷风。”

    “哦……”手又收回去,似乎走开了两步,又大步走了回来,道:“练什么功呢?告诉我我也练练。”

    萧静好要吐血了,正在想怎么糊弄车外的元纪,只听沐沂邯道:“九霄玉女清辉冷月白素心法之第三层锁阳神功,你确定你要练?”

    萧静好噗呲一笑,她听到外面云纪呃了一声,走了,边走边嘀咕:“锁阳?她需要锁阳?”

    接着传来沐悉咯咯咯的笑声,笑完了道:“开路!”

    马车缓缓起行,萧静好眼色一闪手势如风扼向身下人的咽喉,沐沂邯轻声一叹横臂一挡手腕一震,将萧静好的铁指震开了去。

    她想也不想手臂一弯,肘尖向下一捣,他也毫不含糊,砰的一声,肘尖抵肘尖,两人都用的全力,只觉得手臂震麻,瞬间就找不到存在感了。

    一小段空余时间里,两人甩了甩麻手,目光如电般对射,奋起直击!

    砰砰砰砰!

    在狭小的马车里,手脚和内力释放不开,唯有硬碰硬的贴身硬战,手肘相碰,膝盖硬顶,拳拳相击,快如闪电般的碰撞,几十下的交锋之后,两人的手肘膝盖腿脚都已经震的发麻。

    萧静好却觉得真娘的过瘾,越打越来劲,几乎都忘了为什么要打架,好胜搏斗的神经已经被悍然挑起。

    她全身的毛孔都在叫嚣,脑袋战胜不了他就用武力把他打趴!

    你最在乎哪老娘就打哪!

    一拳如闪电带着气流揍向他的俊脸,果然沐沂邯神色一惊脑袋一偏生生避过,萧静好桀桀一笑拳风陡然一转,对着他胸口就是一拳,他闷哼一声右腿一撇,将萧静好一腿扫下他的身子,立马长腿下劈死死压住她的屁股,身影一闪间,膝盖抵住了她的大腿,暴风雨似的巴掌毫不留情的拍向她的俏臀。

    “啪!”

    “拳头够硬!”

    “啪!”

    “手段够辣!”

    “啪!”

    “心眼够多!”

    “啪!”

    “心肠够狠!”

    “啪,啪,啪!”

    “打醒你这个是非不明好坏不分的蠢蛋,打碎你满脑子的自私狂妄为所欲为,这些巴掌让你痛的同时也让你记住,所有人围着你跟着你不是让你践踏,一个人将你视如生命,你不爱惜自己的命就是践踏着别人的脸,胸口的这一拳头我认了,下次就算是换把刀,我也会毫不含糊的将左边迎上你对准我的刀锋。”

    萧静好忍着臀部火辣辣的痛,他的声音如寒冰碎裂,一字字冷而凛冽,破碎的冰刺敲击到心头每一下都是一个带着寒颤的钝痛,刺入肌骨里瞬间冻凉了骨髓和血脉中流淌的血液。

    每一个巴掌,疼在他的手心也疼在心里,他喘着气,停下了手,她却一直没有反抗,静静的趴在哪,瘦削的肩膀微微的颤动,哭的无声无息,哭的压抑。

    他心里也跟着一疼,对她一意孤行的气还在胸腔挤压着,此刻怜惜却胜过了那些挤压许久的气。

    他轻轻扶起她转过身,一眼看到她满脸的眼泪粘着烟灰黑一块灰一快,咬着唇憋红的小脸,他的心立马没气了,双手一拥将她环在怀中。

    一个安慰的怀抱,安全的胸膛,她一碰就觉得鼻子更酸,什么情绪也不想再掩饰,压抑着的泪水纷涌而出,抽泣变为嚎啕大哭。

    “哇哇哇……我他妈自私狂妄……是因为我想快点找到解药……”她拽着他的袖子用力绞。

    “呜呜呜……我根本就不想做什么参将……什么圣女……那些又不能吃……”她抽着鼻涕顶他的手臂。

    “呜呜呜……我就想解了他的毒……他苦了二十多年……那蚀骨的痛……谁能体会?”鼻涕和眼泪一起掉。

    “一个两个都拦着我……你们以为我不知道地宫难闯……可难闯也要闯呀……我不想等到他的生命被耗尽……”

    “呜呜……他已经够苦了……苦了二十五年还不够吗……死老天……我必要把天戳个眼让它好好瞧瞧老娘的厉害……”

    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声震天叫嚣动地,浑然不觉马车早就停了下来,车外飞雪连天,伫立着的数人默默的听着她发泄的哭声。

    榕儿抹着眼泪,她知道小姐性子大咧,却不知道她一直压抑着这么多情绪,第一次听她哭出声,也许能发泄出来才是好的。

    十七和元纪对望一眼,若说她对晋王是依赖,那么她对沐沂邯又是什么?她能在谁的怀里放肆的哭?又在谁的身边开心的笑?情绪愿意向谁释放,让谁倾听……

    车内,沐沂邯揉着她的脑袋,时不时拍拍她的背给她顺气,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几次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

    他一直认为自己的计划是最合情理最正确的,无需考虑便首先从朱雀部下手,接着按他的计划一步一步来,可是清晰的头脑只能分析利弊却忽略了人最基本的情感,冷静的判断是可以走好每一步,但这样一来,他似乎也忘记了自己的初衷,为的是让她快乐,行路的过程如果失去了快乐的本源,那么到了终点,还能剩下什么?就真的会快乐?

    她要和天斗,那么,他便陪着她,遇佛杀佛遇神杀神,捅破天来也就是入一道轮回而已。

    “行了行了。”他推开她,挑眉斥道:“什么大不了的,值得这样嚎?”

    “呜呜……”萧静好抬起一张花脸,继续抽,“簪簪……簪子还我……”

    “到了地宫再还你。”沐沂邯没好气的推开她,揉着连挨了两下的胸口。

    “真的?”萧静好眼睛一亮,“不许骗我,先去地宫……”她用力扯过他的袖子擤鼻涕,擦眼泪,“有机关你先踩,有暗器你来挡,保护我进去保护我出来,然后滚回你老家去。”

    “为什么不是你帮我挡?”沐沂邯试图扯回袖子,看了看那袖子上一大滩,他翻了翻白眼。

    “你方才打了我,都说男人的脸姑娘的腚打不得摸不得。”她擦干净小脸,将他的手一甩,帮他揉胸口,“要不把你的脸让我拍三十六下也可以。”

    “三十六下?”沐沂邯狐疑的翻眼睛想,“有三十六下吗?你数过?”

    “当然,三十六大板,只有少没有多。”

    “疼吗?”

    “当然疼!”

    “那我帮你上药!”

    “……”

    片刻后。

    一物被空投出来,车外人的眼睛顺着那个抛物线一转,不想那物在空中华丽转身,衣袂翻飞间足尖轻轻点地,状若一朵盛开的雪莲,下落时还不忘摆了个轻抚鬓角的姿势。

    车帘被掀开,露出萧静好的脸,愤愤骂了两字:“骚包!”

    随之一枚白色的圆球穿风而过,“啪叽”一声正巴在她的脸正中开了花。

    “谁丢的?”萧静好气势汹汹的跳下车,二话不说捋起袖管抓雪球,朝着沐悉就砸——不用猜就是他。

    ………………………………我们的青春谁做主?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新月圣殿

    “哇呜,主子救我!”沐悉抱头鼠窜。

    “沐悉,本王想砸你很久了,别跑!”元纪一把挥掉了斗篷。

    “小姐,我也来帮你!”榕儿兴奋不已,开始搓雪球。

    “十七,还杵着干嘛,给我好好收拾这一对无良主仆。”萧静好百忙之中招呼着呆若木鸡的十七。

    十七苦着脸——两边都是主子,该帮谁?

    “十七,选择决定命运,你想重入赤云骑回南晏我就成全你!”

    十七一听,立马跑去帮沐沂邯搓雪球——主子永远都能抓住软肋。

    “砸你个臭骚包!”萧静好一个大球掼向沐沂邯,想看他俊脸中招后的表情。

    沐沂邯华丽转身避过,反手一个雪球抡出,直砸元纪:“帮你砸骚包!”想砸他很久了。

    元纪正和沐悉死掐,屁股中了一弹,回头就骂:“谁骚包?你骚包!赏你个大雪包!”

    “咻!”的一声,沐沂邯抬手一捞就给送了回去:“多谢!”

    “哈哈!”萧静好腆着肚子指着连中两弹的元纪笑。

    “叫你笑!”元纪抢过十七手里的雪球拍向萧静好,塞住了她的嘴。

    “窝里斗,哈哈哈!”沐悉幸灾乐祸的手舞足蹈。

    “就打他!”老实榕儿指着沐悉,手里的雪球已经掼向了他。

    一群人在雪地里翻飞,前方的阻碍重重却影响不了快意乐观的心,天塌下来先疯够再说,前路未知,珍惜此刻。

    几个草原上雇来的老车夫们掏出酒囊解馋,笑望着雪中嬉笑的男女们,天地间一片茫茫白雪,成片的雪花纷飞,那些孩子们充满着活力,五颜六色的斗篷划出一蓬蓬圆圆的扇面,一张张亮丽的笑颜,就如同草原上鲜丽的扶桑花,向着太阳开放。车夫们想起自己也曾年轻过,不禁感概年轻真好啊!

    ======

    新月圣殿,在三十年前就已经被封锁了入口,原因是地宫钥匙的失窃,新月族的覆灭,北渊孝容皇帝一声令下填平了圣殿入口,自此三十年来再未有人踏足此地。

    然而此刻,空荡荡的圣殿里,却燃着祈福香,千年不灭的油灯照亮着整个大殿,殿正中央的一面神台上,供奉着新月族历代族长的灵位,神台前的水晶座上,本该嵌着两支簪子的凹槽,却是空的。

    一个青衣斗篷男子在大殿中间的羊毛软垫上盘膝而坐,银质面具蒙着半张面,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嘴唇下巴,眼睛黑而深沉,嘴唇紧抿,一张年轻而英俊的脸。

    他漫不经心的烹着茶,热水自壶口流到乌石茶盘上,白气如烟般在细腻乌黑的茶盘上缭绕,他的手轻轻一扫,茶盘即刻干燥如初,他讨厌一切飘渺虚幻的东西,活着握住一切想得到的才是他的目的,至于几时才能得到,没关系,他的时间还很多,多借了那么多年的寿命,不是用来虚度的。

    汝窑月白釉茶杯,杯中茶汤翠绿清亮,他眯起眼睛欣赏茶色,随之递给了身边的巫师。

    萨满巫师双手接过茶杯,闻了闻,叹道:“听说中原人以茶漱口,在咱们这,哎……”

    青衣男子目光寒芒一闪,冷冷道:“你放心,有那么一天的。”

    巫师抬起头望向他,欲言又止,不禁抬手摸了摸自己苍老的脸,感叹自己还有多少年可以等?

    大殿外的甬道传来脚步声,一个黑衣男人走进大殿,在十步以外行礼禀报:“禀族长,朱雀部的金木盛已经死了,圣女扶诺敏登上了族长之位,另外,晋王已经到了云丹草原,他的一万铁骑前不久已经驻扎在北部的格尔勒山。”

    青衣人手一挥,那人马上退了下去,萨满巫师喝了口茶,目光紧紧盯着青衣人,问道:“他们既然来了,必然是带来了地宫钥匙,你现在还稳住不动吗?”

    “急什么?”青衣人敲着瓷壶把,道:“他们两路人马目的不同,让他们先去争,等进了地宫我们的人随后跟着就行,谁都说不准里面有什么危险,地宫若真是好入,三十五年前就不会勾心斗角的生出乱子,谁都不愿意先入地宫,现在没人和我争,那几个小子还不够看,到时候只要将圣女活着带出来就行。”

    萨满巫师认同的点点头。

    “哼!想当年玄武部的苏力青将盗取地宫钥匙的罪名推到我一个人头上,抢占我的苍龙部,现在他的后人又怎么样?”青衣人目光如电,犀利的似要射穿仇人的胸膛,“一个被软禁,一个被所谓的长生药折磨了二十余年,哈哈哈,你说苏力青若还在会不会给活活气死?”

    萨满巫师微微一笑,语气赞叹:“是啊,还是你有先见之明,把金簪故意遗落留给了他,他苏力青还一直以为两支簪子里都是长生药,他若吃了还不打紧,呵呵,这傻子居然将药留给了他的女儿,女儿留给了儿子,天意啊!”

    “说得好,就是天意。”他抿了抿唇,冷笑道:“我易家才是先祖真正的纯正血脉,从不与异族人通婚,若不是百年前族中内乱,将新月族分成四部,我易家就是草原唯一的王族,地宫里的所有一切都该属于我,他苏力青想让孙子和我来争,一个被血咒无解之毒捆绑的人如何能于我斗?况且还是个多情种子,我易家就算没男丁又怎么样?有我在,有圣女,天都不能与我斗!”

    “等了这么多年,地宫终于能见天日了,也亏了孝容帝将新月族打散,那些觊觎地宫宝藏的人为了保命无暇顾及,还有南晏tai祖皇帝赐给你的银两,这三十年之间你才好筹谋。”萨满巫师道。

    青衣人沉默片刻,冷然抬眼道:“我这一生当过族长,当过将军,现在又回到原地,不过这族长也该到此为止了。”

    “对了,孟和那小子要不要召回来,以免在外惹祸。”

    “那小子一根筋,让他在外面也好。”青衣人瞟他一眼,道:“怎么,舍不得你儿子?”

    萨满巫师老脸一僵,没有回话。

    青衣人眯着眼睛看了他半晌,道:“你老来得子也算是有福气,只不过若让他知道你是他父亲他会怎么想?做我的义子将来娶了圣女,新月族的一切还不都是他的?”

    萨满巫师面露喜色,捧起冷掉的茶喝了一口。

    一旁青衣人的黑眸里闪过一丝戾色,自己还有三十年可活,前几十年里,被诬陷,迫不得已背井离乡,拼死赚得一笔财富回到草原统一两部,舍弃自己的妻子女儿为他铺路,留下一脉血缘在南晏,这些都是他用命和亲情换来的,谁都别想从他手中抢走,空白的这三十多年,就拿后三十年来填补。

    苏力青,你想让自己的外孙当北渊皇帝?也要问过我同意不同意!

    =====

    “咱们云丹草原的牧民冬季就往云丹沙漠西面迁移,南部地势高北部地势低,很容易被风沙淹没,西北两面背靠黄河放牧不用愁,但是地下水位高,您几位若是来找墓葬就别费神去西北两面了……”

    “谁说我们来找墓葬?”韩宁打断当地向导的话。

    “呵呵!”年轻的牧民不以为然的笑道:“几位高贵的爷,在这鬼天气从草原穿到沙漠,不是找墓葬难道来吃沙子?”

    韩宁瞪着眼睛正要吓他一吓,斥尘衣伸手拦住了他,温和的询问帮他牵着骆驼的年轻牧民:“腾格小兄弟,你一口中原话说的很流利,跟谁学的?”

    “哈哈!”腾格拍拍骆驼的背,笑道:“三爷,我说了这沙漠里有墓葬您别不信,我做向导接触的人多,都是中原人,这中原话自然就流利了。”

    斥尘衣笑了笑,捂紧了面罩,抬头看了看茫茫黄沙,眼底似有淡淡焦灼,进沙漠有三天了,毫无头绪,不得已找了当地牧民做向导,这个腾格说的话也正是他所想的,西北两面地下水位高,不可能能挖出大型地宫,再往前就是沙漠中心地带,只有边行边找了。

    “三爷,天快黑了再不好行路,在这里夜间行路是危险的,明日你们顺着这干涸的河道就能走过这道草原带,再往前我也不敢去了。”腾格扶着斥尘衣下骆驼。

    几人合力将三匹骆驼牵在一起拼成三角行挡风,天一黑气温迅速下降,韩宁在骆驼上搬下毡布和羊毛大垫,又拿出了狐毛大氅给斥尘衣披上,几人就休息在骆驼中间,晋王护卫队因为没有足够的骆驼所以整支队伍落在了后面,韩宁带着一个武功最好的护卫跟着斥尘衣先进来。

    吃了点随身携带的干粮,斥尘衣一个另寻了块干净的地方调息,韩宁默默坐在不远处,算着日子,九月初五了,殿下在外不能用药浴驱毒,只能在晚上调息打坐,还要撑两天才能过去,看他脸色白的近乎透明,让人忧心啊。

    “我要入定,你注意周围情况!”斥尘衣闭着眼交待。

    韩宁“哦”了一声,目光熠熠的帮他护法,半点不敢懈怠,不远处腾格躺在毡布上,哼着曲打着盹。

    黛青色的天空上,一弯新月如钩,河道两旁齐腰深的蒿草,那人一身月白色的狐毛大氅,阖着双眼盘膝而坐,在月色的清辉下就如一尊毫无瑕疵的玉雕,淡淡白雾在他背脊散发,韩宁知道这是关键时刻,不由得僵紧了背脊。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身穿异世

    “哇呀,美人……”

    前方蒿草无风自动,韩宁心里一紧,站起了身,又不敢动静太大,他张头探望,突然又有低声说话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

    “哇,这类型我稀饭……别扯姐,再看两眼。”

    “比我差远了,你眼力退化了吧!”

    韩宁寻声慢慢过去,蒿草里似乎在拉扯,又听到一男一女说话的声音。

    “二狗子,你再不听话姐就去把那美人给扒了,你信不信?”

    “那我先把你给扒了,你信不信?”

    “呀呵?你来扒呀,你来呀,来呀来呀来呀……”

    “谁?”韩宁把蒿草一扒,就看见正扭打成一团的两个人。

    “干你屁事儿!”男人从厮打的烟尘中伸出一张漂亮的脸,“没见正亲热着么?”

    “亲热个毛!”女子从底下伸出一个拳头抵着男人的俊脸,“世上男人千千万,姐要不爽天天换,今天不爽今天换!”

    “你敢!”男人起身抄家伙,二话不说就劈韩宁,“管不住媳妇我还有脸活?”

    韩宁闪身避过,心里痛骂这两个胡搅蛮缠的家伙,抽出腰间长剑就冲了上去。

    两人交战,韩宁发现这男人动作敏捷就是毫无招式,似乎不会武功路数,完全是抄着只铁铲乱挥,但是自己的剑却始终近不了他的身。

    他不想闹出太大的动静惊扰了斥尘衣入定,想快刀斩乱麻的将这男人解决掉,但越打越发现,这家伙就是个难缠的,打架像斗小孩一样,只挑不攻,你不攻他又来戳你一下,你守他又换个花样。

    韩宁火大了,跟了斥尘衣这么久,被殿下调教得自认为定力的武艺都算不差了,没想到今日碰到这样没事找事的混蛋,他提起纵身跃起剑尖在半空中陡然往下向着那男人的胸膛就戳。

    “唰!”的一声,并不是刀剑入肉的声音,韩宁眼前一晃,却是一支羽箭擦身而过,射箭人正是斥尘衣,再看,那男子手中铁铲刚好从自己的胯下收回去,韩宁冷汗一炸,若不是殿下那支羽箭,自己很有可能就和老二永远的拜拜了。

    斥尘衣入定中猛然惊醒,此时体内一股真气来不及回位,猛的撞上最脆弱的胸口,气郁堵闷一口气提不上来,眼前一黑猛的向后一倒。

    韩宁一惊大步奔过去,一条黑影比他更快,唰的一声闪到他身后,两掌一抵一声闷响,韩宁还没过去就见他动作极快的在斥尘衣背后砰砰砰砰连续猛敲,斥尘衣胸口一缩头一仰,一口黑血喷薄而出,软软的倒了下去。

    “三爷!”韩宁将他扶起,他随身伺候斥尘衣多时,心里清楚那口黑血吐出了是好事,所以也不好怪那个男人。

    “三爷?”女子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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