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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落芳华尽桃花-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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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韩宁将他扶起,他随身伺候斥尘衣多时,心里清楚那口黑血吐出了是好事,所以也不好怪那个男人。
“三爷?”女子跑过来蹲下身,乌黑的圆眼睛转了转,问道:“晋王?”
韩宁警惕的盯着她,不说话。
“哎呀,眼珠子要掉出来啦!”女子装模作样的把手接在韩宁下巴下,咯咯的笑。
她笑的露出一口白牙,乌黑的眸子就如同晴空上的星子,毫无城府,这样的笑有种感染力,让人觉得雾霾顿散,遮云蔽月的天空就在这一刻晴朗。
“别瞪了,有人交待我们在这等你们。”女子自说自顾的打量斥尘衣,看了半晌眉头却皱了皱。
韩宁看在眼里,想是殿下脸色很不好,也没多在意,便问那女子:“谁交待你们等着我家三爷?”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女子昂起头,挑眉睨他:“想知道,五千两!”
“你去抢吧!”韩宁黑着脸,他算是见识了,无耻无边界,走到哪都能碰到个把这样的人。
他掏出腰间的药丸喂进斥尘衣嘴里,扶起他在后背一拍,接着眼睛不眨的等着他醒,片刻后斥尘衣有了反应,低低咳了两声睁开了眼睛。
“多谢两位!”他撑起身子颔首,又扶了扶胸口,觉得胸腔里舒泰了不少,那男子的点穴手法诡异,竟然能轻易就疏导了他积郁的真气,还让四处乱窜的毒素刹那间汇聚从而排出体外。
“免礼。”男子大度的挥了挥手,一屁股坐在斥尘衣旁边,正好把女子隔开,仰着一张艳得惊心动魄的脸自我介绍:“我叫二狗子,我媳妇叫叮叮,你呢?”
韩宁忍不住爆笑,这名字还好意思自我介绍。
“在下斥尘衣,看兄台不像北渊人,不知道?”他看向二人长相,这男子五官明晰艳丽,仔细看有种异域的美,而且他的武功内力极高且诡异,绝非中原人的武功路数。
“要你管!”二狗子翻翻黑白分明的眼睛,这是学叮叮的。
叮叮呵呵一笑,对斥尘衣指了指脑袋,表示二狗子脑子有问题。
斥尘衣会意,笑了笑,吩咐韩宁去拿来了随身带的吃食和酒招待二狗子和叮叮。
那两人也不客气,三人围坐着吃风干肉,喝中原白酒,斥尘衣也不再多问,学医多年,二狗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他一眼就能看出来,看他用的铁铲也不是普通铲子,长把,铲子呈凹形,一般没有人会用这个当武器,铲子的用途无非挖土掘洞而已,再则他们本就没有隐瞒的打算,大方的亮出铁铲,任他猜测。
他又看了看那铲子,上面粘着泥沙,想必在自己来之前他们已经到了,该探的也探过了,既然愿意出手救他又毫无防备的喝他的酒,多数不会是敌人,而且对他的身份也是了然的。
若是冲着地宫来的,只有两种人,不是沐沂邯的人就是新月族的人,现在他猜的就是,这两人很有可能就是沐沂邯那边的人。
“别猜了,同志……”叮叮大着舌头挥着手道:“道我已经探好了,至于道在哪,你想知道先梭三张面值十万两的票子来,我带你去,到了地儿再付余下的七张,一共十张,呵呵……”她拍拍斥尘衣的肩,道:“瞧你土豪金一枚,不会拿不出一百万两银子吧。”
斥尘衣笑而不语,原来这两人也不完全算是沐沂邯的人。
“要不想知道,就等着那娘炮来和你抢地盘?”叮叮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眨巴眨巴。
出来混的,哪有不防人几手的,那个长得像女人的家伙让她帮着找什么地宫,找到了他真会让她跟着一起进去?答案是不可能。
真要跟着他进去,半途那货随便使个坏自己小命就玩完,死在异国,还是古代的异国,她可不想随随便便还没玩够就做了古尸,只怕千把年后被人挖出来刮着骨头做研究,要是运气好变成了湿尸还要陈列展览馆,想起来就可怕,活要活得有追求,死要死得有价值。
那娘炮观面相就是个忽悠人的高手,还不如阴他一手,先和这个看上去正常些的美人打商量,娘炮要拦的是这美人,那么这美人肯定不会让那娘炮先找到地宫。
再说了,一百万两银子这北渊晋王还会拿不出?
她叮叮一万个确定,走遍天下随手抓个王亲贵胄都比二狗子这个濒临破产的破落皇帝有钱。
一百万两啊,她又想起了二狗子去年在南晏吃了顿素菜花掉了一百万,她就来气,尼玛败家子!
斥尘衣当然想先找到地宫,但叮叮的话他可不能全信,况且,他没有那么多银子,就算有也不可能给她,一个普通人,不会眼都不眨的坦然开口就要一百万两银子,底细不明的人,如何能轻易就相信。
他看了叮叮半晌,淡淡道:“姑娘说的在下都不明白,想来是酒深了,在下就不打扰二位歇息了。”他撢撢衣袍起身。
“天命轮回,千古涤荡,身穿异世,魂系千年……”叮叮晕忽忽的靠在她家二狗子肩膀上呢喃。
二狗子早醉趴了,正酣的鼻子冒泡,嘴唇砸巴。
已经转身的斥尘衣却被这莫名其妙的十六字牵绊脚步,他着了魔似的转身,叮叮已经坐起身,笑吟吟的望着他。
“何为‘身穿异世,魂系千年’?”
“想知道?”叮叮笑得眉眼弯弯,伸出一只手道:“拿钱来,姐看相算命没有白看的,买一送一,送你地宫方位一个。”
斥尘衣不以为然的笑笑,淡然道:“从这十六字的字面不难理解,只是今古后世的穿连,正所谓‘命由己造相由心生’,命运从来都是自己掌握,姑娘莫要装神弄鬼了。”
叮叮张大眼睛盯着他,这美人脑袋是什么构造?古代哇,这是思想封建意识蒙昧的古代哇,就十六字他就理解了自己当初都不能理解的——空间时间平行交错三维四维五维六维穿越相对论?
脑容量也太强大了吧?
思想也太超前了吧?
这人要穿到她那个时代还不又是一个爱因斯坦?
其实斥尘衣心中也有了些许底,去年曾听师父提过西川大皇曾经在南晏找一位“穿越”的女子,那时他有探子在南晏庐州府,冰蓝疫症险些送命也就是探子千里回报给他的,这么巧那个西川大皇南宫璃和冰蓝都在庐州府,现在又确定这两个人和冰蓝相识,那么这两个人当然就是南宫璃和那位“穿越”的女子。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殿下拆婚
叮叮沉吟了片刻,咧嘴笑道:“呵呵,没有孙悟空哪来唐三藏,你说的是佛理吧?”她摸摸鼻子,鄙夷道:“佛算根毛?你信佛还不如信姐,相由心生?姐在那时代学雷锋除四害好事没少做,特么的该穿一样穿。”她起身拍拍斥尘衣的肩,道:“同志,穿穿更健康,信叮姐,得永生——”
斥尘衣拢起袖子,笑而不语。
叮叮啧了一声,“我了个去,姐最瞧不起装深沉的美人了,明明心里鸡抓着痒痒,非得拢着袖子偷偷挠挠,装逼范你知道指的哪类人吗?”
“人是铁范儿是钢,一天不装憋的慌,兄台,装自己的逼,让别人说去吧!”二狗子双手捧着一张俏脸插嘴。
“哐!”叮叮掼出一把铁铲,骂道:“二狗子,你丫有当diao丝的潜质,好滚不送!”
二狗子抱住脑袋继续睡。
看了半晌闹剧的斥尘衣,摇了摇头转身就走,边走边淡淡说道:“我师父周游列国,曾在二十三年前在西川接生过一位命理大煞的男婴,说是活不过二十五岁,也不知道那男婴现在还在不在。”
躺在地上的南宫璃身子一僵,随即听到叮叮的手指关节“嘎嘣”一响,她三两步上前拦住斥尘衣,正色问道:“你说的是谁?”
“你会相命,难道不知道我说的是谁?”斥尘衣反问。
叮叮神色一变,目光如电扫向南宫璃,脸上神情难看至极,似乎有痛心,有失望,有自嘲,有讥诮,有被欺骗的愤怒。
“命理改变,星盘运转,命由己造这句话说的就是那位男婴吧。”斥尘衣微微侧头,扫了眼南宫璃。
叮叮松开紧握的拳头,一刹那间平复了脸上神情,她看向斥尘衣,道:“姐也不想多墨迹了,一万两票子,单张一千的好兑换,现在给我,我告诉你地宫位置,至于你说的男婴命理活不过二十五岁的话,最好忘掉,我信你是个识大局的人,你整倒他对你也没什么好处,你说是吗?晋王殿下?”
那边南宫璃已经坐了起来,眼睛紧紧盯着叮叮,似乎怕她突然消失,听到她前半段话时眼底痛色一闪,听到她后半段话又是一喜,随之又有几分愧疚,他的手撑着沙地,一副随时准备着冲起来的姿势。
斥尘衣笑着掏出银票,十张一千两的小额票子,递给叮叮,道:“姑娘也是痛快人,不知买一送一还算不算?”
叮叮接过银票往怀里一揣,“呵呵,说你牛逼还真不是牛c,一百万还到一万成交你还想买一送一?抠把你!”
“无妨。”斥尘衣淡然一笑,“那请告之方位吧。”
“往东北方向有条沟渠,那有支老树根,以那截树根为目标,往北走两百步往右走两百步往南走两百步往左走两百步,再笔直向西走三个时辰,我用铲子探过,底下七八米有硬质层,想来就是那个地方,至于说入口,那不在姐的服务范围。”
斥尘衣失笑,道:“找到沟渠找到树根笔直向西三个时辰,大概就是正确位置,对吗?”
叮叮愤愤瞪他一眼,本来想绕他一绕先把他给绕晕,但现在不得不承认,吃绿色不污染食物的古代人大脑确实不是盖的,牛掰!
她回头,定定看着南宫璃,两人目光相汇,他的目光永远都是清澈的,无辜的,叮叮不由得冷笑一声,字字如玉碎:“南宫璃,我不追究你装傻骗我跟着我,但是我不能原谅你装傻跟着我是别有目的,你知道,我最恨别人骗我,像你这样欺骗感情的混蛋,活该短命!”
南宫璃撑着身子看着她,神色无悲无喜,月色下眸子黑而深远,似瑞雨洗涤后的黛山,空寂明晰。
她步步后退,南宫璃伸出手欲拉住她,只听她大吼一声:“从此以后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过你的奈何桥,滚吧你!”
“嘭”的一声炸开,呛人的白烟浓浓如浑浊的乌云立时扩散开,烟尘里,南宫璃纵身追了出去。
“是臭弹!”韩宁大叫,“殿下快闭气!”
斥尘衣立即闭气,韩宁已经冲了过来,用一块大布将他罩住。
“殿下,你好像拆散了一对小两口……”韩宁扶着斥尘衣冲出烟雾,小心的提醒。
“是吗?”斥尘衣不以为然,“经不起考验的感情迟早要散,更何况他不是追去了么,追不上还算什么男人。”
韩宁:“……”
——好吧,殿下破财一万两,心里难免有点气。
“立刻招新月传信,让后面人迅速赶上。”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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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沂邯一行人在云丹沙漠草原带弃了马车,将几个车夫遣散了回去,将车上预先准备的绳子,小型弯弓,药品,干粮和水,草原烈酒,火折子,等等物品分别放在每个人牵着的马上,在入口处做了标记,随后进入沙漠。
在路上,沐沂邯就告诉了萧静好,斥尘衣已经到了沙漠,很有可能已经找到了地方,萧静好心里一沉,就知道斥尘衣是冲着她来的。
没有联系上南宫璃和叮叮,沐沂邯看上去并不着急,萧静好软磨硬泡的问了他好几次才知道他坑爹的办法。
——让叮叮和南宫璃帮着拦截斥尘衣。
呵呵,果不其然,那几只都上了他沐沂邯的当。
叮叮那丫头怎么会相信沐沂邯轻易让他们一起进地宫?在别人的地盘上能玩命乎?于是乎,她肯定愿意去找看上去和沐沂邯不是一条道上的晋王殿下敲诈一笔,按她的口气大概不是一百万两就是八十万两,至于说殿下傻不傻由着她敲多少给多少,那就不是咱们号称搅屎棍的沐公子该操心的了,他只要送走瘟神给斥尘衣解决就行了,一根毛都不花就把事情搞定,牛掰人物也。
只是大家都不知道,咱们晋王殿下也不是什么好货,轻易一句话拆散了人家夫妻同林鸟,这会子人家西川大皇只怕是天南地北的追着怀揣巨款的媳妇呢,真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过该的总是要还的,等哪一天殿下落到那两货的手里,哼哼!这是后话,当前且不提也。
萧静好又好气又好笑,觉得忒对不起斥尘衣,害他大老远赶过来不说,还被算计被敲诈,不过也是他该,谁叫他阳关道不走非得过独木桥?
但是沐沂邯这家伙也太自作主张,完全不把她这个老大看在眼里,擅自做主按军法处置就是……不理他。
顺着干涸的河道走了一天,到了晚上一行人都累散了架,岚王府的两百名护卫在半个时辰后跟上了队伍,有条不紊的将马栓好后列队成圆形,将主子们围在中间,原地休息。
十七和沐悉架起了篝火,烤着在草原上猎的兔子和狍子,沐沂邯见着那血淋淋的东西加上火堆,忙背着身坐得远远的,元纪不屑的瞪他几眼——南晏的脂粉哥儿就是矫情。
萧静好看着他孤零零的抱着膝坐在一边,托着下巴想了想,起身去马背上翻找,进沙漠前榕儿整理行李,有些增加负担的物品,比如说炊具什么的都送给了几个车夫,她不动声色的留下了一口小铁锅。
米粮还有些现成的,她用水囊里的水将米淘洗了两遍,架在了篝火上,元纪拿眼瞥她,被她瞪回去,在小荷包里掏出几粒银杏剥壳去皮放入锅里一起熬。
半个时辰后,烤肉飘香粥也熬好了,她在包袱里找出沐沂邯专用的银碗盛好了让榕儿送过去,榕儿鄙夷的别开了头,不送。
她看沐悉,沐悉哧啦哧啦的啃兔子腿,不理她。
十七给护卫们分肉,没空。
元纪搓着手,笑的温柔近乎残忍:“我来送。”
萧静好抖了抖,她不想沐沂邯吃了这碗粥躺倒三天横着出沙漠。
沐沂邯抱着膝望天,哎呀这沙漠上的月亮就是亮啊,沙漠上的风除了沙子还有沙子啊,空气里隐约飘来粥的香味还带点银杏的苦味啊,敛肺气、定痰喘不知道是熬给谁吃的啊……
一只碗搁在他的右手一尺处,他只当不知道,继续欣赏月亮……
那只碗又近了一点点,他还是没看到,轻声低吟:“大漠沙如雪,沉幕月似钩……”
萧静好又戳了戳碗,清了清喉咙提醒他。
“哎呀……好巧!”沐沂邯回头,一副吃惊的表情,“你也来大漠赏月么?”
萧静好抽抽嘴角,很想把这张脸揉巴几下,给他揉正常了。
“多了一碗粥,要不要吃?”萧静好把粥往他手里塞。
沐沂邯勉为其难接过碗,皱了皱眉,喝药似的一口抽了干净,掏出布巾擦嘴,随即听到萧静好道:“还有多的,还要吗?”
“还有多的?”他扭头看她,似笑非笑,“还多多少?”
“半锅。”
“多的挺多……”他心里暖暖的,低声道:“吃不完也浪费,连锅端来吧。”
“是!”萧静好撒把腿跑去端锅,撒把腿端过来,塞进他手里地上汤匙,蹲在旁边等着瞧他优雅的抱着锅子吃粥。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再次邂逅
看着他吃粥的样子,萧静好在一旁蹲着吃吃的笑。
拈汤勺的右手尊贵优雅,抱着锅的左手很伤大雅,在火上熏燎过的锅子黑漆漆的,他就那样抱在怀里一勺一勺的吃,过得处处但求精致从小养尊处优,连吃条鱼还要先挑刺,穿衣布料不丝不上身的人,此刻却毫不在意的抱着锅吃着清淡无味的白粥,那一勺勺吃进他的嘴里,酸进她的心里。
他们是王侯贵族,生来就带着那份世人所不及的尊贵,生活在跌宕起伏波云诡谲的宫阙玉阁中,受世人所羡慕,看似锦衣玉食一呼百应,背后的心酸和挣扎谁能看得到?只有他们自己。
凭什么不去享受?凭什么不让自己过得更好?正如人生的苦就该拿蜜来填一样。
老天爷是公平的,给你什么拿走什么,给你金钱地位拿走人生亲情,给你亲情挚爱拿走权力尊位,各自都有说不得的心酸。
可他却是为了什么?
萧静好不敢再去想,想了心里难受。
“好吃么?”她问。
沐沂邯笑笑也不回答,挑了一勺送进她的嘴里,“自己尝,好吃么?”
他的手太快她来不及躲开,一勺粥正好喂进了她的嘴巴里,想吐掉粥已经滑进了她的喉咙,那勺子上沾着他的口水咧……
她憋红着脸干干笑:“没味道,不怎么样……”
“好吃!”他打断她的话,眸子闪若大漠长空上最亮的那颗星子,深深注目着她,“特意为我熬的粥,哪怕什么味道都没有,在我舌尖上都能品出世上最美的滋味。”
萧静好被他的眼神被看得心中一乱,这人又在有事没事说情话,但他的目光却的认真的,乱得她哦……几乎要爆炸。
她唰的一下把脑袋夹进膝盖里:没听到没听到我什么都没听到我什么都没听到……
这就是她这几日躲开他的原因。
他就像一张蛛网,带着黏黏的丝,一个不小心便会被他的丝给缠住,想避开,又忍不住上前,你一上前他便毫不客气的温柔收网,你好不容易挣脱开了,回头看,他还在原地,不靠近不退却,永远在你身后做那个守网人。
沐沂邯无声的一笑,捺着她的肩让她坐下,指着天上的上玄月,温柔的轻声道:“你看,我们走了一路,南晏,北渊,云丹,这么多地方,月亮永远都是一样,追着我们的脚步。”
萧静好抬头,看着黛青色的天上那一轮淡黄色的月,偏头闷闷道:“太阳不也是一样。”
“是一样……”沐沂邯失笑,她总能有办法打破他刻意营造的意境,他道:“我想说的是,其实在哪里,脚下的路都是一样的,关键是身边跟着的人,他脚下的路和你的路是否一样。”
萧静好只当没听懂,呵呵笑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再好的朋友,到最后也是桥归桥路归路,娶孩子生老婆干自己该干的事。”
沐沂邯无奈的点点她的脑袋,知道她心乱如麻也不想再逼她。
“我还是那句话,看重自己的命。就像我绝不会因为被拒绝而糟践自己一样,相反我会让自己活的更好,不让恨我的人高兴,不让爱我的人伤心,不会爱自己的人哪有资格去爱别人?无缘无故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人,那是愚蠢。”他仰头看着月亮,明明是仰视,但目光神情尽带睥睨:“看破生死的人还有何快乐而言?要死就死好走不送!”
萧静好被他逗笑,他永远都是这样,眼一刻钟让你烦,后一刻钟让你哭,最后让你不得不笑,有时候还会哭笑不得,和他在一起觉得很充实,没有时间胡思乱想开小差,她不禁想起以后不知道哪家姑娘有福消受他这样千变万化的节奏。
其实,能被他爱真的是一种福气,只是他心中那个位置,还能与别人契合吗?
沐沂邯依旧眺望着远空那轮明月,将心里没说也不能说的话,默默告诉着一路跟过来的月。
“我想说,前二十年我活在虚幻的所谓的理想里,追求原本就不该是自己的东西,忽略了人生中至高无上的真和纯,这两样我遇到过,也曾离得如此近,几乎是触手可得,最终却在犹豫中流逝指间。”
“去年皖壁崖那弯幽潭边,你曾问我,逍遥自在的隐居山林和万人之上的坐拥江山,我会选哪个,当时我的回答你很失望吧?”
“原来有些分岔口走错了就是走错了,再回头那扇门已经关闭,唯有向前行等在某一个路段,再次邂逅。”
“那个雨夜,你在滂沱夜雨中泪雨滂沱,一夕过去沧海桑田,若有一日你记起一切,是否会不顾一切的将背影永远留给我?”
“其实,重新来过,我依然会那样选择,没有什么比你的快乐更重要,怨念在我处,欢乐跟随你,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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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看了会月亮,便听见远处身体穿行带风的声音。
过来的正是容颜,沐沂邯和萧静好起身,只听他道:“晋王那边今早和护卫聚齐,已经往西去了,属下在昨日偷偷探到了护卫们的随行物品,确实有带火弹子。”
“什么?”跟过来的元纪惊呼,“老三他疯了?”
“现在怎么办?”萧静好问沐沂邯。
沐沂邯倒不急,想了想道:“他既然遇到了叮叮和南宫璃,那么就知道我们随后会到,火弹子也只是他之前的安排,再说找地宫入口也不是那么容易,咱们现在动身明早就能赶到。”
“吹铜笛,把那只大鸟引过来,给他提个醒。”他唇角一弯,看着萧静好,“别心软,言语要狠,三言两语就要震慑住他。”
萧静好欲哭无泪的点头,仔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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