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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落芳华尽桃花-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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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十章 潜进匪窝
元纪说过,这一带的山匪全是南晏前朝此地战役的逃兵,那些山匪盘踞此地数十年,具体人数到底多少至今任是个未知数,但可以肯定的是,逃兵出身的山匪全是经过正规军事操练的人,经过了这几十年,势力只会更大,且此地横跨南晏北渊两地,历年来属于两国领域各自所管辖的盲区,而且山匪们很狡猾也很谨慎,一天只捞一笔,萧静好有一种感觉,沐沂邯可能就是因为知道这个原因,所以以身试险,以己之身引开了山匪的注意。
他一定知道自己来寻他了。
也许是日日做梦都能梦到他,萧静好觉得自己似乎和他有着某种说不出的心神感应,她能很准确的猜出他的想法,也许是害怕了再一次失去,害怕了他永远快自己一步,揽下所有危险只为给自己铺平一道坦途。
她害怕,压在心底里几乎让自己窒息的那句真话,永远没有机会说给他听。
很怕很怕,在经过了一百多天等待的煎熬后,得到了让人欣喜若狂的消息,却在相距不到一里地的距离里,再一次和他擦肩而过。
她紧紧握住那只同心结,回头看了看蜿蜒陡峭的探不见前路的山口,两侧山崖陡立,若是按行兵之道来看,这种地形若没有人接应,只怕穿不过那一条深不见底的山路,不谈地上陷阱,两侧山崖上若埋伏了弓箭手,仅凭自己这数十个人,走不到一半路程就会全部覆没。
她是肯定要进去的,但元纪和龙小妹必然是跟着自己。
此次进去,危险是难以预料的,萧静好觉得元纪和龙小妹没有任何理由和自己一同进去以身涉险。
“方才大概有不下三百人的埋伏。”元纪仔细检查了两旁树林里的痕迹,从他的表情看的出,甚为棘手。
萧静好唤来了龙小妹,避过元纪轻身耳语了几句 。
“那怎么行?殿下不会答应。”龙小妹听罢萧静好的打算,立即否定。
“所以你必须先绊住他,然后再回绥县调集人马过来。”萧静好抓着她的胳膊。
龙小妹怔怔看着她,从她晶亮的眸子里,她能懂眼前的女子并非是头脑发热而冲昏了理智。
相反的 ,她是因牵连和记挂的人,明知道他此刻就在相隔不远的地方,却看不到,不知道他的处境,不知道他是否平安。( 就爱看书网)
龙小妹知道,换做是自己,也会是和她一样,与其苦守在一处,不如和那个人一起,在看的到他的地方,就算是有危险,身受痛楚总好过心受煎熬。
山匪留在林子里的痕迹,不止能看出人数众多,还能看出队伍行动有序,这样的山匪绝不是几十个护卫能解决的,也许还需要动用不小的兵力,元纪站在林子里,蹙眉看着远处的山崖,他在思考,能用什么法子将萧静好先带回绥县调兵,这个地方,只留下自己一人暗中监视着动向就行。
他正想着出神,一抬头看到萧静好正缓缓走过来。
见到是她,元纪心想正好和她谈一谈,他上前一步,看到她手中攥得紧紧的同心结,心里一阵空落,想好的措辞也一下子忘了个七七八八。
他垂下眼眸想了想,道:“需要回去调兵,仅凭我们几人救不出他。你有什么打算?”
“和你的想法一样,但派兵围剿只能是到万不得已才能实施,我相信他会先想办法拖住那些山匪,但他现在行动不便,想趁机逃出匪窝恐怕非易事,不然也不会任由他们把他劫持,所以我想一同跟进去……”
“不行。”元纪听到萧静好讲到这,立即打断她的话,脸色很不好看’“这种办法你想都不要想……你……”
萧静好冷静的看着元纪被龙小妹从身后偷袭缓缓倒地,这是她和龙小妹商量好的计策,放倒了他由护卫护送回绥县调兵,不管怎么说,他的身份尊贵,这种险是万万不能让他来冒的。
跟护卫交待好后,送走了元纪,萧静好改了男装用随身携带的面具易了容,在崖口的林子和龙小妹告别,本是想让他们都回去,但龙小妹不愿,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但萧静好明白,两人合力放倒了元纪,等他醒了少不得要拿龙小妹问罪,丫头这是躲着他,同时也是为了元纪才一定要亲自守在这。
“好姐姐,一定要平安出来,我等你……”
萧静好在龙小妹刻意压低的告别声里,大步向着崖口走去。
两侧崖壁陡峭,崖虽不高,但是藤蔓和青苔极密,崖壁上长满了茂密的松树,松树一年长青,生长这种树木的崖壁很容易隐藏埋伏,虽知道那些山匪在不清楚自己底细的情况下不会冒然出手杀人,但听到两旁崖壁深处传出的此起彼伏的呼吸声,萧静好还是觉得在这种压抑的气氛下,每走一步都是胆战心惊的。
突然,身侧崖壁上树影扫动,萧静好定下脚步,还没来的急抬头张望,只觉得手臂一紧眼前一黑,一截黑布蒙上了眼睛,接着被人大力掼出了几丈外。
“你是什么人?”
问话的人声音沙哑,正站在离她几丈外的地方。
萧静好揉揉摔疼的屁股,下意识抬起头往前看,虽然看不到,但也不敢动手取下头上蒙着的黑布面罩。
“我家主子走到此处失去了踪迹,小的找了一圈也没找到。”萧静好憨憨的仰头问道:“那你又是什么人?有没有看到我家主子?”
“屁话,这里荒郊野岭的,你主子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萧静好脖弯处一凉,她吓得浑身一抖,正要尖叫,只听那人厉声威胁道:“给老子说实话,不然就让你脑袋搬家。”
“是实话呀……我家主子伤了腿,我去寻了些草药,哪知回头就不见他人影了……”萧静好缩着脖子,试图往后退。
耳旁风声一扫,那人粗鲁的弹开她的手,一把刚采到的新鲜伸筋草洒落了一地。
那人用脚挑了挑,似乎相信了他的话,见她畏畏缩缩一副害怕得不得了的样子,冷冷一笑,伸手一抓,将她往腋下一夹,腾空跃起。
萧静好在他胳膊下哇哇大叫:“你是谁,快放了我,我还要去找我家主子……”
头顶挨了一下爆栗子,风声里转来那人沙哑粗鲁的骂声:“老子是山匪,你再不老实些就把你上下两瓢一起削开,娘的!”
萧静好闭上嘴巴,仔细的听着周围的风声,只觉得他一路上跳下跃,穿梭过松林,淌过一条不算太宽的小河,只是他似乎在故意转圈绕路,来来回回的走过好几遍同样的地方。
山路曲折,渐渐的萧静好也辩不明方向,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她觉得黑布外的光线霍然一亮,夹着她的那人把她放了下来,接着背心一紧,那人像拎小鸡似的讲她拎到一间草屋丢了进去。
萧静好在地上一揪坐了起来,扯开头上的黑布,看到那山匪已经将门带上了一半,她大步冲上去扒紧门板,大声道:“我家主子呢?”
她看清了那山匪不过二十多岁的样子,一身短打劲装,皮肤很黑,五官粗犷,她也只是看了一眼,目光便扫到了屋子外面,看到了一角门楼,还有远处蜿蜒而上的建筑,心知这山寨规模可不小。
那山匪没想到她动作这么快就扒上了门板 ,脸上浮现怒色,正想骂她两句,想起了什么又哼哼一笑,那种笑容在萧静好眼里却是不怀好意的,她心中一紧。
那山匪呵呵笑了几声,开始上下打量她,末后将目光停在了她易了容的脸上,道:“看不出来,你也长着张俊脸,今儿个可算是便宜了那几个小子,哈哈哈……”
萧静好眉毛一挑,正要拉住他问个清楚,那山匪却不想再跟她啰嗦,腿一扬正中她小腹,将她一脚踹至墙角的干草堆上,快速关门落锁。
那一脚极重,小腹里的内脏翻江倒海的绞痛,那些人可不怕人质受伤,只要不死就够了。
萧静好抹去嘴角溢出的血,撑着站起来打量屋子四周。
靠窗的墙角一个木桶,想必是用来解决大小解的,对面墙边一层厚厚的干草,除此之外屋里再没有其它物品和家具。
她走到窗边,木质窗子推不开,窗外钉上了木条,从缝隙可以看到,外面正是悬崖,看来这悬崖边的屋子就是专门用来关押肉票的,就算是撬开了窗,想翻窗逃走也是不可能的,但是些还难不倒她,窗外是悬崖,守卫必定薄弱,要找到沐沂邯,从这处出去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只是现在还不能擅动,须得等到晚上。
她扶着墙坐上干草堆,盘膝调息,小腹上没有用内力抵抗的那一脚,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尽可能的恢复伤势。
不远处有整齐的口号在山坳里回荡,萧静好能听到整齐的步伐声,赫赫的拳脚声。
从方才在门缝里一瞥,就知道这宅子的规模不小,加上这种井然有序的操练,若是真要用兵强行围剿,只怕难度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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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只收人民币,哇哈哈哈哈……
祝大家除夕快乐,来年步步高升,越来越年轻,越长越美丽!!!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暗夜寻他
不出她所料,一直等到卯时正,才有人从门板下方的小格子里塞进来了一碗糙米粥。
这应该是一天的粮食,萧静好闻了闻,确定粥里面没有下药,她趁热大口将粥灌下肚,从早上到现在这是第一餐,刚吃下肚胃里一阵翻搅,她揉着肚子顺了顺气,压下了要呕吐的恶心感,胃里添了热东西,感觉气力恢复了不少,她接着边调息边等待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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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沂邯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正趴在一堆干草上,按了按眉心缓解蒙汗药造成的昏乏感,随之他双手支起身子坐起来,扫了一眼身处的环境,大概了解了现在的处境。
沐悉有武功,那些人未免麻烦,将他们灌服了剂量不轻的蒙汗药,然后一路送上山,分开关押他和沐悉。
他摸了摸袖子里的弓弩,果然已经不在,只留下了那瓶药,想来也是被他们检查过,确定是治病的药才没有拿走。
若他算的不错,可能过不了多时就会有人过来让他写信,然后派沐悉去河间府送信,当然,沐悉送信的全程都会有人监视,一旦发现不对,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动手杀人。
他侧耳听了听窗外的风声,牵唇一笑,窗外的悬崖下,想必是冤魂无数吧……
就算是得了钱财,那些山匪也不会归还肉票,人命在这些人的眼里贱如蝼蚁,试想有哪个亡命之徒会将别人的命看在眼里,况且他们窝缩一隅,看似粗矿逍遥不受管制,其实心里痛恨的除了官府,还有的就是那些有名望有家世的富家子弟。
在服下蒙汗药前,沐沂邯曾粗略打量过周围山匪,大约都是壮年男子,从这点可以推断,几十年前那些逃兵并非是战败后临时起意逃亡,大抵是早就安排好了逃亡地点,将自己的家室妻儿先送进了山里,战后隐居此地数十年,繁衍生息。
不知道是蒙汗药的药力还未过去,还是因为躺了一百天刚刚捡回一条命,沐沂邯觉得脑子似乎也跟着迟钝了不少,对自己接下来有可能面临的种种处境,他居然有种无力和厌倦感。
死过一次醒来后,怕什么来什么,几乎是所有难题如潮水般扑面而来。
皇上知道了《十绝阵法》面世,知道他在青鸾谷养伤,时隔一年后再度下了密令派出了神武卫,死守青鸾谷和自己对持,没过十日,以睿王病重需要休养为由收回了兵部主事权交由太子,架空了自己在朝中所有的权柄,成为了一个名副其实的闲散王爷。
他摇头苦笑,若不是早有防备,让容颜带着十七在北边几府事先抽出所有暗线和沿线暗庄生意,只怕这些也会落入皇上的手中,多年来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私下有不少产业,只是一直查不出到底有多少,势力分布有多庞大,皇上一时放任不代表他就一直不会管,一旦某件事触怒了他,这些都会成为他的眼中钉,就如同这一次,还有一年前那一次。
沐沂邯知道皇上曾经准备对自己下乌金绝杀令,不知道这一次他会不会拿出那玩意,给自己来一次彻底的绝杀。
前十年风光无限,虽说都是假象,但是确实是有权力握在手中,那时都保护不了想保护的人,如今相当于一无所有,更是深陷囫囵,就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自己,还能谈什么其他?
突然就觉得什么都不想再去想,他知道此时自己是什么状态,无非是消极颓丧,从来自视甚高飞扬睥睨,到头来有幸尝尝这种萎靡的滋味,也是不错的,毕竟人活一世,个中滋味各种尝试,不算枉费……
门外锁动,有几个人推门进来。
沐沂邯懒懒瞟了一眼,前面一人拿着笔墨当先过来,凶神恶煞的神情在看到了他暗光下半掩的脸后,变为了满眼的惊艳和毫不掩饰的觊觎。
他冷冷别开脸对着窗,另外几人喉中传出的吞咽声让他不禁皱了皱眉。
“呵呵,这货色好,兄弟们,看来今日咱几个当差还是不错的,啧啧啧,光这侧面就让老子心潮澎湃哇!”
后面几个跟着大笑,笑声掩不住的兴奋和猥琐。
“写信急个啥,等咱们几个先尝尝鲜再说,哈哈哈……”
“看这容貌,竟比小倌馆的不知道强多少倍,咱哥几个今儿个可要好好开个荤了。”
领头的那个急色的丢开手中的笔墨,蹲下了身,大手扣紧沐沂邯的下颌将他转过了脸。
几人看清了长相,均是深抽了一口气,有人开始搓手,迫不及待的想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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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子缝隙透进的光线渐渐微弱,天色已暗。
萧静好走到窗前,从大腿外侧的长裤里摸出元纪的短剑,毫不费力的切开了窗子上的木条,窗户一开,悬崖下个风以阵倒灌涌入屋里。
她右手反抠窗角,身体一弓滑出了窗外,脚尖轻轻一勾带上了窗子,借着手腕抠住窗角的力度,身体又是一个翻滚,跳上了屋顶。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她顶着风行走于屋顶,脚下是一排茅草屋,关押肉票的地方,要找一个人并不难,在相隔不远的一间屋子,她拨开屋顶的干草和破败的黑瓦片,看到了下面昏迷不醒的沐悉,萧静好想了想,没有下去,沐悉被人下了药还没醒,目前应该是安全的。
她放不下的是沐沂邯,那个关她进屋子的山匪锁门前说的一番话,让她心中不安,总觉得似乎有什么始料不及事要发生。
她一路又寻过了几个屋顶,在听到一间屋子下传出的声音后,她心中一沉,只觉的那样的笑声分外的熟悉和刺耳,她不敢再等,拨开了屋顶上的干草,轻轻掀开了黑色的瓦片,下面光线暗沉,当她用内力看清下面发生的一幕时,只觉的头脑中一声嗡鸣,如同遭受当头一棒,随即便是炸裂般的疼痛袭来,她下意识捂住了头。
脑中开始不断闪现几个画面,滂沱的夜雨,惊雷划破夜空,泥泞的泥水中惨白的躯体,艳红如落梅的血。
一样的笑声一样狰狞的面孔在她耳道和眼前来回穿梭,她仿佛又听到了一声惨烈的轰鸣,那是苍穹里的一记惊雷,闪电的强光划亮整个夜幕,雨帘中,那个人出手的剑也快如闪电,刺穿了她的心脏,快到连血都没有染上一丝到他的衣角。
那是小蜜儿,他手中的长剑刺穿的是小蜜儿的心脏。
为什么是他?
为什么?
萧静好在心底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刺不破寂静的夜,刺破的是她最后一丝理智。
屋顶的风声一扫,她抱着欲裂的头仓惶逃离,只想远远的躲开他,不想再看到这个将剑刺入小蜜儿身体里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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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哧”的一声,胸背一凉,随即就是几声狰狞的笑声在耳旁响起。
衣襟上的淡粉色珍珠纽扣散落一地,眼尖的几人蜂拥一窝,三两下分抢了那些价抵万金的扣子。
梨花白的云锦长袍挥开在空气中,如一只破碎的蝶,缓缓的飘落在墙角。
窗口透进的白色月光下,本是乌黑的发泛着幽蓝的光,雪白的亵衣呈现淡淡的迷离的紫,衣襟半散滑落肩头,而肌肤的光彩在月色下却是比珍珠纽扣的质感更炫目。
从没见过男子的色和颜堪比绝世之姿。
他静静的靠在墙角,静谧的空间里,只剩下此起彼伏暧昧难言的呼吸声,墙角的沐沂邯却视若无睹,听而不闻,仿佛所有的一切和他无关,没人发现,他衣袖下的手却紧攥着干草,若是运起内力,掌心的干草只怕早就化为飞灰。
他黑眸淡淡扫过被惊艳到呆滞的几人,勾起唇角懒懒一笑,那一笑摄人心魄,却让几个人均感觉从脚下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气,不过也只是片刻,所谓色令智昏,为首的一人终于从用眼睛猥亵的沉迷中醒觉,吞了吞口水,扑了上去。
旁边几人在满口的污言秽语和淫笑中宽衣解带。
沐沂邯被推倒在地的那一刻,目光不经然扫过房顶,那顶端的洞口,透进清冷的的光,冷到骨子里。
消极和颓丧刹那间变成绝望。
不欲让她见到自己这个样子,哪知还是被她看到,她该是失望了吧……
现在就如同一个废人,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能做什么?
不如死去,不如盲去,灰败的天空他已经看腻,索性什么都不要再看到,这样更好。
丹田里一股极细的气流被他强行带起,伸出一指指向身上那人的喉咙,运气……
那个山匪挑开他脸颊边的长发,被他一线玉色精致的锁骨晃花了眼,只觉得喉头一紧吞咽困难,同时小腹也是一紧,那人喘着粗气伸出大掌按上了他的肩,正欲将沐沂邯翻个身,只听几声极轻微的骨头错位声音自自己喉头发出,同时听到的还有身后发出了一半却压在了气管里的尖叫。
瞬间立毙四人,萧静好收回左手染血的短剑,右手犹自抠着那人的喉管,将他一把带起。
…………………………………………………
拜年啦!!
很不巧,今天这章出现在大年初一有点残害筒子们喜悦的心情,本来是想在大年初一奉上一章有肉肉的暖章,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最近太忙,文中好好和冰蓝一起过大年的暖章只能推后了,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今非昔比
同时脚跟轻轻一踢,将大开的窗口给悄无声息的掩上了。
那人在她手中腾空,踮起两只脚尖试图找到落脚点,他的脸色在窒息涨的通红,他勉力睁开眼,盯着萧静好,直到看清她的表情,他知道,自己今日难逃一死。
气管的骨头断裂,在死气沉沉的空间里清晰的响起。
萧静好丢开手里恶心的尸体,捡起墙角的长袍走向墙边干草堆上从头到尾抱着膝一言不发的人。
他静静倚在墙角,眼光放在窗外,暗淡的光线中微微露出半张脸,此时的月色是温柔的,洒在他的身上却如镀上了一层寒霜,让人忍不住想用力将他搓热。
她感觉自己脚下踩的是飘渺的云朵,每一步都似乎没有落到实地,几尺见方的屋子,她从这一头走向那一头的他,短短几步而已,却仿佛在走一生的路。
沐沂邯在她翻窗进来的那一刻,第一件事就是拉拢的衣襟,若是有可能,他还想整理一下乱糟糟的发髻,可是她出手的速度太快,以至于他没来得及将自己打理清楚,保持着一惯的风度来面对她,不过也无所谓了,这样狼狈的一面已经被她看见,也许今后还会有更狼狈的时候,看穿了想通了,其实也就那么回事。
——今非昔比。
轻风扑面,白色衣角温柔的拂过他的脸颊,肩头一暖,长袍护住了他萧索的双肩。
萧静好蹲下身,和他面对面,他的目光一直在窗外,不曾因为她的靠近而波动。
衣襟上的纽扣全被扯掉,他何曾受到过这样的待遇,萧静好眼眶一热,转了转眼睛忍住了泪意。
她用剑划破自己的衣摆,裁成小布条,穿过每一个盘扣的扣眼,一个个系好。
沐沂邯一直一动不动,若不是微微起伏的呼吸,他就是一座没有生气的雕像。
系好扣子,她绕道他身后,解开他发髻上的锦带,一头如瀑的黑发宣泄而下,垂至腰间,萧静好珍惜的捧起柔顺的黑发,掬在手心里用手指梳理。
“我住在潇沅小筑,院中有我种下的藤萝,不知道现在长到了多高,我想有找机会能回去看看,你会陪我吗?”萧静好理这发,轻轻的同他讲话,只是却没有得到他的答复,她也不急,犹自轻轻的边梳边讲。
“有一个人爱我如生命,我曾唤他公子,他吹的曲子很好听,每一个上元节都能听到那首曲子,他为我吹了十二年,我想……下一个十二年,下下个十二年,他会一直为我吹下去……”
“……我找到了他,却差一些失去了他,躺在榻上那十日,我感觉他的生命在慢慢消散,连同着我的心随着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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