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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落芳华尽桃花-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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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找到了他,却差一些失去了他,躺在榻上那十日,我感觉他的生命在慢慢消散,连同着我的心随着他一起烟消云散,我握着他的手,说:‘榖则异室,死则同穴。谓予不信,有如皦日。’幸好那次我们都活了过来……”

    发在指尖慢慢理顺,她的手灵巧的勾出一缕,轻轻绑在脑后。

    “……他一次次用生命来呵护我,我却一次次的让他伤心,他想听我的真心话,我却用逃避来敷衍他,该死的那个人应该是我,他却割破了自己的手腕,流干了全身的血,就连最后一面都不曾让我见到,这一百天里我在等待和期望里备受煎熬,攥住那仅存的一丝希望等待着他的消息,我想看着他的眼睛,告诉他我的真心话……”

    他的睫毛轻轻抖动,却没有回过头。

    萧静好从背后轻轻搂住他的脖子,闻着长发间散发的淡淡杜若香,这个味道让她心颤抖。

    她在经历了无数个虚幻的梦后,拥抱到了梦境以外真实的他,这种感觉如瞬间飘上云端,巨大的落差感和失而复得的狂喜,牵扯着脆弱的神经,身体里每一条脉络似乎都在随着心脏颤动,鼻腔里涌上一阵酸涩的灼热感,化作滚烫的泪水,一滴一滴,润湿了他的发,浸透乌发潮湿了颈窝。

    沐沂邯忍不住抬手触摸颈窝出的潮湿,这是她为自己流的眼泪。

    午夜梦回,在幽洞里的吊床上,聆听山洞的水滴声,每一滴就如同她落下的泪,敲打在心尖上最薄弱的位子,那些个看不到洞口洒进稀薄阳光的午夜,心绪也是最薄弱的时候,那时的他宁愿化作身下一汪幽潭,沿着纵横交错的河道流淌到离她最近的地方,能远远的看上一眼就足够。

    总好过现在,什么都失去了,然前路未知,如何能许她天长地久?

    有道是,相见不如不见!

    颈窝里的潮湿染上指尖,他几乎闻到她刻意压抑着的酸涩味道。

    搓了搓手指,指尖的潮怎么也搓不散,却染上了心头。

    他想放下手,却被萧静好从身后紧紧握住,彼此掌心的温度,依旧如同那年上元节那日一样,如此的契合,就连掌心的纹路,都似乎如齿轮的齿一样,紧密相扣。

    他以为自己能冷静的放开手,脑中有个声音在告诫自己,心却不由自主的想靠近,不舍得放开。

    喉咙里似乎哽着一颗菱角分明的石子,他张开嘴,听到自己沙哑冷淡的声音。

    “你走吧,我现在自身难保,如何还能保护你。”

    他试图抽回手,萧静好紧紧攥住,那力量几乎将他的手骨捏碎。

    “那就换我保护你。”萧静好坚定的说道:“你的腿动不了,我便做你的腿,我就在你身旁不需要伸手的地方,一辈子跟着你缠着你。”

    “何必呢?”沐沂邯淡淡一笑,眸光不知道落在哪一处,空洞毫无光彩,“我不需要你的保护,如果你还把我当作一个男人的话,请你离开。”

    萧静好心中一窒,她看出了沐沂邯的不对劲,以为只是因为方才的狼狈被自己看到,现在才知道,远远不止这些。

    他和永宁帝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虽不知道但猜的出来。

    这么多年活在人人艳羡的顶端,侯爵王爵,权力殊荣,这些都是他用自己的能力得到的,却在一夜之间被彻底崩毁,同时毁去的还有他想求不敢求,却心心念念放不下的父子情。

    萧静好仰头抹去眼泪,挤出一个笑,绕过他的脖子凑上自己的笑脸,娇嗔:“你想得美,我只是暂时做你的腿,等你好了,照样保护我,男人保护女人天经地义,你老早揽下了这活就得一辈子负责。”

    她不等他说话,拨开他鬓角的长发,将唇印上了他的耳垂。

    一阵麻痒一阵颤栗,萧静好感觉到了他和自己一样,她在心里轻轻的笑,这个敏感的男人,要堵住他的冷淡不着边际的混账话,让他快速恢复原来状态,挑逗是最适用的法子。

    湿润的唇带着淡淡馨香骚扰着他的耳垂,温热的呼吸扫着而后最细腻敏感的肌肤,他曾无数次的盼望她能主动,不想却是在这样的时候。

    屋内四具尸体,屋外岗哨重重,窗外悬崖峭壁,身处不知何处。

    “别这样。”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如同呓语一般,手的姿势是欲拒还迎,想推开却在半空中找不到推开的方向。

    她唇角勾出一抹得意的笑,更加放肆的伸出了小舌,一舔。

    黑暗中,不知道是谁发出一声缠绵的低吟。

    萧静好认为是自己。

    她的唇流连到了耳后的肌肤,发丝交缠在唇边,淡淡的熟悉的香气在鼻端环绕,细细的发丝被润湿,粘连着她的唇和他修长的颈脖,流动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屋子里的气流,随着两人灼热的呼吸渐渐升温。

    理智在迷失,逃不过那一丝一缕萦绕着的绕指柔,生生将自己缚如蚕茧,找不到解脱的理由。

    她的手不安分的滑入他的襟口,那布带绑住的纽扣本就松松垮垮,一碰就散开。

    几层衣物在她的手臂上滑落,海蚌明珠般的光泽肌肤几乎闪瞎了她的眼。

    近在迟尺,近在咫尺……

    不是没见过他的赤luo的身体,但每一次却是有着不同前一次见到的冲击力,何况是近在迟尺。

    她的手缓缓滑过他光滑的胸膛,手指触碰到那胸线顶端硬硬的一点,她的脸在烧红的同时,耳朵捕捉到了他一声闷闷的呻吟自胸臆间发出。

    萧静好的唇辗转移至那抹优美的锁骨,迷离间睁开眼,半片光洁的胸膛在盈盈月色下熠熠生辉,肌肤上翻着细密的汗珠,胸前衣襟半掩处,一点浅红如樱,在暗夜里无声的诱惑。

    不知道何时,两人瘫倒在干草上,萧静好覆在他的身上,手心下是他一声接一声的心跳,还有那个开在心口上的疤。

    鼻腔里又是一阵酸涩,温热的眼泪滴落在他的胸膛,身下人似乎被那滴眼泪敲疼了心房,微微扬起头,看到她镶在齿间的下唇,沁出殷殷血迹。

    他眸中划过痛色,伸手捞住了萧静好的脑袋,紧紧按在心口。

    下一刻,她的唇被堵住,灵巧的舌尖珍重且爱惜的轻拭唇上的齿痕,一点一点吻去殷红的血渍。

    腥甜的血液滑过彼此交缠的唇舌,如同血脉相连,在这一刻将心完整的交托。

    过去的一幕幕在脑中来来回回的闪过,情窦初开的青涩,情绪暗生的彷徨,爱在蔓延的甜蜜,生死交托的盟誓,几千里来回牵系,跨过生死和前生后世,终于在这一个吻——确定。

    ………………………………

    此章暖暖的,弥补昨天大年初一的虐到了咱家冰蓝的过错,接下来几天大年,陆续奉上暖章……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唔在上面

    此刻的她就如同春日的花海,热烈的开满了漫山遍野,徘徊在一片梦境般的国度,衣袖不经然扫过的风,就能带起一阵细碎的花雨,熏香了衣袖,染红了心扉。
    这一次,终于是为他而开放。

    有什么能比得过在绝望中被爱的人点燃希望的火光更让人动容,多少个两地分离,全靠回忆磨过漫长时光的日日夜夜。多少次伸出右手,却在她冷漠的眼光中望而却步,多少次在青灯枯烛边勾勒她的剪影,描绘出她身旁的空位处自己的身影。

    然而那些经历过的苦楚,在此时这一个吻后,都变得不再重要,整个人瞬间被填满,他分不出理智去想别的事。

    唇齿交缠依恋,心神契合的亲吻是世间最美妙的动作,两人因激动而忘乎所以,惊涛骇浪般的一波又一波,纵然是呼吸感到不畅,却是谁都不愿叫停。

    萧静好的手很不老实的开始动作,指间滑过长发,滑过颈脖,滑过紧致的腰,溜到小腹缱绻不去。

    他感到那只不安分的手,抚过全身最敏感的部位,那只手带着炙热的火,滑到哪哪里就被啪啪的点燃,小腹处已经被烧着,紧紧的似乎被一圈纱幔绑住一样,说不出的难受,却又舍不得挣脱。

    他的喉间止不住的发出细碎的呻吟,随之舌尖也似乎被心火感染,燃烧着两人的唇舌。

    萧静好觉得自己仅有的意识已经涣散,禁不住的想索取更多,她的手还停在小腹处,鬼使神差的向下一滑——握住了那让人脸红心跳的部位。

    随即听到他一声闷哼,细密的汗水在痴缠中挥散出暗香浮动yu望的味道。

    她不安的微微扭动着身体,手里握住的纵使让她脸红,却不愿放手。

    她伏在沐沂邯的耳边,吐气如兰的轻喘:“想要我么?”

    虽是询问,她也不等他回答,在他身上移开了唇,一路往下,吻过颈脖,喉结,锁骨,胸膛,吻上她觊觎许久的樱花。

    他的身体一阵颤栗,随之微微弓起,压抑在喉管的呻yin不自禁窜出喉咙。

    萧静好也开始喘息,两人深深浅浅的的呼吸声盖过了身下干草被蹂li的沙沙声,此刻屋子里浮动的气息,如同火堆上跳动的气流,晃晃悠悠的迷人眼眸,热热烈烈的乱人心志。

    回想起以前的亲密举动,都是他在主动,可现在却对调了位置,萧静好心里又是一阵疼痛,为他还未恢复的状态而心疼。

    她的公子,从来都是神采飞扬恣意睥睨的,纵然是陷入困境,他也能笑着踩烂所谓的困境,运筹帷幄笑搅风云才该是本来的他。

    私密部位的手被覆住,也许是他也感觉到了自己这刹那间的失神,流光溢彩的眸子静静注视着她,唇角一抹压抑却又满足的笑,在暗夜里如同一朵绽开的昙花,瞬间惊艳了眼睛。

    “元儿……”他拿开她的手放至心口,声音沙哑却如同天籁,“当前要做的似乎不是这……”

    “那什么时候再做这个?”萧静好攀上他的肩,心里虽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但就是想捉弄一下他。

    沐沂邯低低咳嗽,眼睛不自在的转了转才看向她,从鼻腔里闷闷的哼道:“嗯唔腿好了……必须系唔在上面……”

    “哈哈……”萧静好忍不住笑出声,揪揪他的鼻尖,低声道:“那一人一次轮流上,谁都不吃亏。”

    沐沂邯不禁扶额——无耻不分性别,女人一旦无耻起来,却是让全天下最无耻的男人也无地自容。

    萧静好闷闷的撅着嘴叹气,哎……被拒绝了,心情好郁闷。

    她贼心不死的趴在他身上,两只手很欠剁的将他全身上下狠狠的摸了一遍,换来几声压抑的轻哼,最后啃了啃那张脸,留下一个沾满口水大大的红痕,才满意的放手。

    扶他起身,萧静好跪在他面前,帮他整理衣物。

    还是同方才一样,手指灵巧的穿过盘扣,用布条轻轻系好,他的鼻息在手的上方温柔的轻扫,萧静好忍不住抬头看他。

    目光温柔的相碰,和方才的抵死缠绵不同,此时的暗室里,什么都是温柔的,平静的。

    月光是温柔的,呼吸是温柔的,目光是温柔的,神情也是温柔的。

    就如沧海的潮汐,激流退去后,余浪轻拍海岸,每拍一下就是一阵昏昏欲睡的梦,港湾的渔船终于归航,占满了那空置许久的位置,契合得不能在契合。

    沐沂邯唇角一抹笑,注视着她的眼眸温柔的几乎掐得出水。

    窗子洒进的光映着他的半张脸,不再如方才冷若寒霜,镀在他脸颊的光,衬着五官如琢,如玉生烟。

    她捧起沐沂邯的右手,手指抚上腕上那道疤,用内力震破的伤口蜿蜒,虽已经长好,但那粉色的疤痕却是难以去掉了。

    他收回手揽着她靠在自己肩膀,笑而不语,能得她记挂和在乎,已经很满足了。

    “对了。”萧静好从腰带里掏出锦囊,“你的头发,那蛊毒如何解?”

    沐沂邯看着她手中的浅紫色锦囊,微微怔了怔,只是略施小计骗过了斥尘衣,却没想到她还一直记挂着这事,心里一暖的同时,他在想要不要告诉她实情换她一顿骂。

    有时候善意的欺骗这种小手段本就不伤大雅,在必要时还是需要的,他决定不说。

    “那蛊毒在青鸾谷就已经解了。”

    他侧过身,轻轻在她头顶勾出一缕发,没有内力割不断,他想了想,用力一拔。

    “哎呦!”萧静好捂着头皮,正要骂他两句,见他拿过锦囊,将自己那缕头发和他的发绑在一起,再放回锦囊递给她。

    萧静好忘了疼,笑嘻嘻的收好锦囊,问道:“你的腿伤是怎么弄的?”

    沐沂邯将前因后果讲了一遍,说的轻描淡写,也没告诉她擅动内力有可能会致盲,方才运过气,也不知道会不有没有冲到井穴,不过现在倒没有任何感觉,想来也不会有那么严重。

    萧静好一言不发的听他讲完,他虽说的很简单,但她听来却觉得惊心动魄。

    若是没有那颗定魂砂,他在地宫里血液流尽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若没有七宝莲花的开放,他现在只是一具有呼吸没意识的躯体,还有在寒潭上一动不动的躺一百天,心口那个疤。

    他所受的苦全被他轻描淡写一句话带过。

    方才在屋顶的那一刻,脑海中显现的一幕幕画面,让她想起了所有的事,记起了在郧县发生的事,记起的小蜜儿的死,说实话,那一刹那她是真的想逃开,若说恨也是有的,但是将前因后果联系起来一想,这些死去了和活着的所有人,他们的愿望就只一个,希望自己好好的活下去,快乐简单的活。

    小蜜儿的表情她永远记得,嘴角挂着解脱的笑意,定格在那日的雨夜里。

    所以,自己无法责怪沐沂邯,他的决断维护了小蜜儿最后的尊严,他选择让自己忘记,可想而知,那时的沐沂邯下这样的决定有多么的痛苦,现在才知道,默默承受怨怼的,一直就是他。

    萧静好收紧了抱着他的手臂,不能用己身受他之苦,只能用以后的日子,加倍的对他好。

    他值得自己去爱。

    “我们要想办法活着出去。”萧静好埋在他的颈脖间,露出两只眼睛看着他的睫毛。

    “你有什么法子?”沐沂邯笑望她。

    “别让我想,有你在我的脑袋明显不够用。”

    她这样说,偷懒和依赖的成分占一大半,逼着他变回原形只占一小半,况且她相信,只要他沐沂邯愿意,踏平这个山寨也是有可能的。

    萧静好的小心思沐沂邯当然懂,他笑了笑也不点破,男人保护女人天经地义,虽然现在不良于行,但是要想办法出去并不难,不止不难,还能顺手坑他一坑,总得找回点场子吧,否则这些年就是百顶了“搅屎棍”这个名号了。

    萧静好扑捉到了他一贯的微带无耻的笑,眉梢微扬唇角轻勾,知道他一定有了法子,这样的笑容在她眼里不禁动人且让人安心,她听到了自己怦然心动的音节,情不自禁握住了他的手。

    “既来之则安之,首先要解决的是这几具尸体。”沐沂邯目光瞟向地上的几个人,“将计就计吧。”

    萧静好会意,两人相视一笑。

    她又借故恬不知耻的将他从上到下蹂li了一遍,“哧啦”一身扯开了才系好的扣子,起身就是一脚踢开了窗户,一股冷风穿窗而入。

    破窗的声音惊动了外面的人,已经有一大阵杂沓的脚步声传来,立时间就有人推开了门。

    萧静好拿着短剑,在屋子里四处挥舞,沐沂邯俯倒在干草堆上,乱发遮住了侧脸,目光从发丝的缝隙间,看似隐隐惊惶无措,眼底的笑意却一现又隐。

    他就爱看她耍横斗狠,尤其还是为了自己吃醋,虽然只是做戏。

    门被推开,呼啦一声涌进了一堆山匪,“发生什么事了——”

    众人推开门涌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萧静好拿着剑猛戳地上的尸体,似乎还不解恨,踹,踩,蹬,踢,无所不用其极。

    她的眼睛喷这火,似乎已经进去癫狂状态,时不时还要把干草上的男子给踹上一脚。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捍卫爱情

    “你说过从此以后心和身体只交给我一人,你现在是何意?到底是何意?”萧静好省着力踹向沐沂邯的腿,面目狰狞,“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亏老子一路寻你寻到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就是来看你和这几个混蛋逍遥快活么?”

    门口的山匪面面相觑,只知道似乎看到了一出争风吃醋的八卦大戏。

    啥米调调?

    看那个子小小的男人竟这般彪悍,杀气腾腾挥着短剑毫无章法,居然斩杀了四个汉子。

    再看干草堆上的男子,身姿修长美好,零乱的乌发散落如海藻,微微敞开的衣襟露出一抹肌肤如雪,面色被乱发遮住,但只观大致就知此乃男色中之尤物。

    暗室玉生烟,好一个旖旎风情涌荡。

    “我没有……”沐沂邯委屈兮兮的欲言又止,话没说完咬住了下唇。

    “幸好你丫没有,你若真做了对不起我的事,老子的剑第一个宰的就是你。”萧静好气喘吁吁的吼叫,“你跟着盛王十年,所受的屈辱已经忘了么,好不容易逃出虎穴,你竟不知自爱,叫我,叫我……”

    萧静好覆上他的腿,痛苦流涕,“若真的重倒覆撤,不如一起殉情,总好过被别人当做玩物……呜呜……”一边哭一边将他的衣襟拢好,不让别人的眼睛占便宜。

    沐沂邯也跟着痛哭流涕,这丫头太扯,叫他以后还怎么做人?

    就在方才“盛王”两字出现,就有山匪察觉不对,有人已经上山寨找寨主去汇报情况。

    两人在这边讨论着殉情,不多时寨主闻讯赶到,一进屋子见到的就是两男子互诉衷情决定以死捍卫爱情的凄美画面,真是闻者落泪见者伤心。

    山匪们打了个眼色,寨主在路上已经知晓两主仆的不伦恋情,本来绑架肉票索要赎金这等小事无需他亲自出面,但这次却不同于往日,关系到北渊皇室,虽说盛王谋逆已经伏法,但他在位时大权在握,盛王别苑更是别出机杼机关连连手下门客更是各怀绝技,这些内幕不得不让人觊觎。

    “喂,你说的盛王,是谁?”寨主身边一个小罗罗一把将萧静好从沐沂邯身上撕下来。

    “还能有谁,不就是玷污我家主子的混蛋,那个男女通吃的王八蛋。”萧静好吊在半空比手画脚的哇哇大哭。

    沐沂邯捂着脸,想挖个洞钻进去。

    她很入戏是不错,但需要这样露骨么?

    这叫他今后还怎么做——男人?

    盛王曾经的禁脔?

    很恶心好不好……

    寨主看了看地上几具尸体,眉头皱了皱。

    这几个好男色的败类虽然他也看不惯,但命丧肉票之手,实在是有够丢人。

    萧静好的手被山匪钳制,她一边挤着眼泪一边仔细打量着旁边这个据说是寨主的男人。

    之前所有的举动都是为了引这个寨主前来,搬出盛王也是情非得已,如今看来自己的没演错。

    自己和沐沂邯的身份在没有查清楚寨主的意图前是绝对不可以暴露的。

    寨主上下打量着两人,旁边的山匪笑的暧昧,虽说两人是主仆关系,但明眼人从两人的眼神都看得出,实乃情之所至,争风吃醋红了眼砍杀意图不轨者,那面破碎的窗户,窗外的悬崖都没能阻挡住这男子奋不顾身的相护,看来两人的……呃,爱情,还是比较坚贞。

    寨主道:“你等到底是什么身份?不老实回话就将你们丢到悬崖下。”

    萧静好骂骂咧咧的边哭边道:“要杀就杀,我也不想活了……啊啊啊……我们本就受世人所不容,天杀的……才出狼穴再入虎窝……”她拨开沐沂邯的头发,凝视着他的眼睛,深情问道:“要不要一起死,你长这张脸注定是难逃被人蹂躏的厄运,不如死了干净啊……老子怎么会看上你这个祸害啊啊……”

    沐沂邯一把抱住她,叹道:“既然如此,我只有许你来世……可叹空有一身才华却是难展抱负……今日命丧于此,非战之罪!”

    寨主见沐沂邯谈吐不俗,观察了他半晌,虽然衣衫零乱,但不掩一身清贵气质,所谓养移体居移气,若不是出身高门大户,这种气势是装不出来的。

    “都要死了,还抱负个屁,等下了地府老子定要找到盛王那厮,将他阉了个diao。”萧静好挤眉弄眼继续哭。

    寨主几次想插话,都被萧静好的嚎啕大哭给堵了回去,抱着她的沐沂邯,目光上下一瞟,已经将寨主的性子了个七八分。

    大概四十岁上下,五官线条刚毅,眉宇间可见其心智坚定,目光神情中不见阴鸷,从进门到现在,一直负手打量着他们两人,见到地上尸体也未动怒,可见他并非是冲动暴戾之人,相反性子内敛沉稳,这些倒是和自己猜测的差不多,能将一群乌合之众收服,将山寨治理的仅仅有条,并未因为一时安稳而懈怠练兵,这样的人虽不好骗,但可以收服。

    他让萧静好这样大闹一场,无非就是想引来这位寨主,在他面前挑明态度,让他知道,自己因为某些说不得的**,所以怨恨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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