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虐恋]公子无双-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墨言拥她入怀:“阿扶,以后不要自己偷偷的吃飞醋。冤枉的是我,酸的是你。你若有什么怀疑的,何不堂堂正正的来问我呢?”

    他的怀抱温暖厚实,给她安心的感觉,扶兮撇撇嘴道:“怎么堂堂正正。难不成,我晚上理直气壮的跑去问你,秦拂姑娘是谁是谁吗?不要忘了,我现在可是怀璧的夫人。”

    墨言不语,将她搂的更紧,半响,他说道:“秦拂比你还小两岁。我年长她十一岁,在我眼里,她还只是个孩子。你以为,我和一个孩子能有什么?”

    “我不过就比秦拂姑娘大两岁,你也年长我九岁。”扶兮在他怀中不满的撇撇嘴。

    墨言‘嗯’了一声说道:“你也是个孩子。”

    “那你还……”扶兮自他怀中抬起头来,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可我们并无什么”墨言无辜的说着,忽然又勾唇一笑道:“莫非你想与我发生点什么?”

    看着他越靠越近的脸,扶兮有不好的预感,疾步后退,可脚跟不注意,踩到了裙摆上,整个人便往后倾斜。下意识的,他抓住了言的衣襟。

    一双手在她快要倒下时将她捞了回来,重新带回怀中。

    惊慌未定,扶兮长长的吁了口气。就在此时,一个软软的,带着温度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扶兮惊的睁大眼睛,看见墨言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顿时觉得血流逆转,喘不过气来。只觉得脸已经不是自己的脸了,红得她的心砰砰的跳个不停。

    墨言晚上喝了酒,唇边还有残留的酒香,淡淡的袭入扶兮的鼻翼。

    “你……”扶兮张口欲说话,却被墨言钻了空子,舌头灵巧的滑入她的口中,去寻找她慌乱逃跑的丁香小舌,萃取方泽。

    他在她双唇中轻轻的吮吸着,扶兮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慌的不知如何是好,墨言的舌尖划过她的贝齿,在她嘴中肆意侵略,却温柔至极。扶兮不知所措,茫然的手四处乱抓,终于,抓到他的腰际时,犹豫了一下,搂上了他的腰。

    小舌终于被他的大舌找到时,墨言却停了下来,他将头移到扶兮的耳畔,匀称的呼吸有些加重,半响,强忍住化身为狼的冲动,在她唇边轻巧的啄了一下:“好了,休息去吧。”

    嘴里还留有他的气息,带着酒的气味,却有点甜,扶兮别过脸去,轻声问他:“那你呢。”

    墨言略微挑眉,分析这她这句话,片刻,笑道:“我陪着你。”

    这一晚,她睡得格外香沉,墨言坐在她身旁陪了一夜,偶尔会为她盖被,偶尔会轻轻抚摸她的发丝。

    灯火明灭在漫薄的夜色中,窗外的奉拂静静的看了这一切,红了眼,哭着跑开7。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有话要说。

 第35章

    初春;天已明。暮云澄江;晴空晚照;扶兮在墨言门前徜徉良久;始终未曾抬步踏进门去,有些犹豫;却仍是鼓起勇气从门缝看了看。内室门紧闭,外间空无一人,墨言也不知去了哪。一眼瞥见架上玉瓶供着的那数簇新铰下的桃花;却忽然觉得说不出的隔阂。

    自从那晚后;似乎与他疏远了;不是墨言的原因,而是自己刻意避之;她不过一个待罪之人,还嫁了人,于情于理同墨言都是不可能的,既然没有末路,为何还要苦苦的两相折磨,到最后爱恨难舍。惆怅的叹了口气,还是推开了门。

    仍旧是熟悉的静谧,他的屋子简单又干净,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扶兮摸索着玉瓶,略略整理过花枝,正待回去,忽一眼瞥见窗外桃花盛开,衬着枝头新绿,说不出的红粉繁华。

    不禁暗叹,在府里这么些日子,竟然才发现,他的居所是最适合观赏花景的地方。

    想着忽而又笑,其实早应该发现的,除了他还有谁这么看重桃花。

    所在的自然是最能饱览桃花的地方,何以想不到?

    想着,上前把窗户开的更大了些,倚着窗台,静静观望。

    看了片刻,仿佛被满院的粉色迷了双眼,一时神思恍惚。

    默然,又止不住地笑了起来。

    她只知道他素爱桃花,爱到骨子里去了,不论住在哪儿,总会有桃花的影子,他的身上也因常年与桃花相伴,留下了浅浅的,难以抹去的清香。

    可是她却不知道墨言为何爱极了桃花,也从未开口去问过。这个人仿佛凭空降临一般,理所当然的对她温柔,陪伴着她,从最初的怀疑到如今情不自禁的深信不疑。

    她接受着这一切,对于他的一切从不过问。

    是啊,她有自己的深仇大恨,有理想抱负,他呢,总是一副闲散慵懒的样子,平平淡淡的,根本是两个境地的人。

    扶兮静静的想着,出了神,没注意到身后有人缓缓走来。

    “扶兮姐姐——”

    秦拂细小的声音拉回了扶兮的思绪。扶兮回身看她,她站在那,逆着光,微低着头,不敢看扶兮,就像第一次相见时那样,恭恭敬敬的。

    “你怎么来了。墨言呢?”

    秦拂摇摇头,咬着下唇说:“奴婢不知公子去了哪。”

    扶兮站直身子,打量了她一番,半响,试探道:“那么你……是来找我的?”

    这个胆小的姑娘,自从第一次见面后便没有再跟她说过话,每日早上,都会看见她起的早早的,帮府里的下人一同打扫,脸上挂着笑,不多话。勤勤快快的,惹得府里的下人都很喜欢她。

    其实原本不是让她干活的,她自己非说住在这白吃白喝过意不去,硬要收拾打扫一番,坳不过她,便随她了。

    秦拂拘谨的站在那,点点头,声音细如蚊蝇:“扶兮姐姐,你能——陪我出去逛逛吗?”

    原来是为这事,扶兮轻轻一笑,上前拉起她的手说:“我还以为多大的事,你人生地不熟的,带你出去逛逛也好,免得那日自己偷偷跑出去,跑丢了。”

    秦拂一听,头更低了,不好意思道:“姐姐取笑我。”

    扶兮好笑的看着她,忽然觉得从前是自己太过小气了,就算墨言与她有什么,也难怪。这姑娘如此乖巧,还生了一双水汪汪的眸子,那楚楚可怜的眼神只消看你一眼,便觉得再舍不得拒绝她的任何事了。

    “姐姐不笑你了,走吧。”

    扶兮带着她去逛街市,街市本宽阔,如今却被熙熙攘攘的行人和摊肆挤满,扶兮牵着秦拂的手,不停嘱道:“你初来乍到,跟紧了我,可别丢了。若是喜欢什么,尽管跟姐姐说。”

    秦拂点点头,道了谢,下意识的攒紧了扶兮的手,跟在她身后。

    看着眼那抹在人群中小心行走的月白色背影,她忽然加快脚步,与扶兮并肩,撞着胆子侧首注视着她精致秀美的侧脸,忍不住问道:“姐姐与公子是认识很久了吧。”

    扶兮心不在焉的回她一句:“还未到一年而已,哪比你们,青梅竹马。”

    秦拂的唇瓣绽开一抹笑:“公子年长我十一岁,从我出生的时候,便与公子在一起。公子是看着我长大的。”

    此话一出,拉着她手的那个身影骤然一停,扶兮皱着眉头,审度的看着她:“你爹娘呢?怎么能从一出生就与他在一起?莫非他……”

    莫非他是有恋童奇好的色魔变态。

    “我爹娘?”秦拂一脸茫然:“我不知道我爹是谁,我娘,据说生了我后就被赶出……赶走了。这么多年了,我不知道我爹娘是谁。也从未……从未想过这些。”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

    扶兮暗暗感叹,看她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同情,也多了几分憎恨,憎恨的是墨言:“想不到墨言这么可恶,把你从你爹娘手中夺来,害你沦为孤儿。”

    “夺来?姐姐?”

    扶兮拉着她继续往前走,只是脚步放慢了许多,想起往日在九重宫,她自语道:“奇怪,从前在九重宫,只听他说过有个胖胖的丫鬟。”

    “九重宫?扶兮姐姐,那是什么地方?”秦拂疑惑的问她。

    扶兮再次讶然:“怎么你不知道?你……不是她的婢女吗?他是九重宫的宫主,你怎么会不知道九重宫。”

    “九重宫……宫主……”秦拂低吟了两声这陌生的名字,忽然脑中灵光一闪,试探性的问道:“姐姐……不知道……他是谁?”

    “是谁?”扶兮脸色沉了沉,看了她两眼:“他不是九重宫的宫主,无钱无势却风流的书生吗?难道还是别人?”

    说他风流,也是因为当初在九重宫墨言说自己逛青楼一事。

    说着目光骤寒,声音也逐渐冷淡:“我这一生最憎恨别人的欺骗与背叛,管他是谁,若他胆敢欺我!”话未说完,以冷哼一声收音,个中意思不言而明。

    秦拂听了她的话,黑曜色的眸子微动,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扶兮拉了她一下,她才回过神来,牵强的笑了笑:“奴婢从前是在公子家的府邸伺候的,并未去过九重宫,所以才会不知。”

    “府邸?”扶兮哧笑了两声:“他一穷二白的,原来还有宅院啊。”

    秦拂有些紧张,被拉住的手情不自禁的动了动,她点点头道:“只是一家很普通的宅子。奴婢原先是伺候公子的母亲的。后来夫人去世后,宅子就无人管了,奴婢无依无靠的,便孤身一人来寻公子……”

    话未说完,就见扶兮忽然拉着她匿身到一条巷子中。

    “姐姐?”

    “不要出声,跟我来。”

    她拉起秦拂东躲西窜的,秦拂终于发现她在跟踪一个人。那人身材彪悍,穿着一身缎子普通的蓝衣。

    扶兮小心翼翼的跟着,终于带着秦拂进了一家名为月满楼的酒楼。

    为避人耳目,她点了间厢房,将秦拂安置在里面,她拍拍她的手道:“姐姐有些事,你乖乖的在这里呆着,千万不要出去,我一会便来接你。”

    看着秦拂点点头,扶兮才拉门出去,回廊里空无一人,她躲在那大汉所进的门外,挑开门纸,窥视那个大汉。

    此人便是当初在鸿雁关外的其中一位大汉,二公子辰戊的手下。

    果不其然,屋内有二公子的身影,他的对面还坐着一个人。

    扶兮张大眼睛望去,此人一身金丝镶边的白色华服,生的极为妖娆,飞扬的柳眉下一双桃花眼,唇红齿白,又像女人,又像男人。

    正想着,那个男人开口,声音无半点阳刚,软软绵绵的,像个女人,他似笑非笑的看着辰戊道:“二公子,货呢?”

    辰戊嘴角含笑,示意了眼那大汉,大汉立刻将手中之物递上,那个男人打开黄纸包裹,指尖沾了点,在鼻下一嗅,顿时朗声一笑:“二公子爽快。”说着掂量了手中的东西,笑的愈发得意:“世人皆知五石散是禁物,可我看,这禁物真是个好东西。哈哈!要不了多久,等那老东西一死,秦国就是我贺慕南的天下了!”

    贺慕南?

    扶兮忽然想起怀璧在新婚夜欲言又止的话。

    莫非他当时想说的就是这个?

    辰戊的唇角泛起一丝冷笑:“只盼大人得志之时,不要忘了答应我大哥的事。”

    “自然会记得。我可不会忘了大公子在我秦国凰州城中的一个据点,煞是叫本官百感交集。”

    辰戊笑了笑,不急不慢道:“大哥这么做,也是为了留条后路,做生意的,把路封死了怎么行?大人想要秦国,我大哥想要天下。等统一了其他诸国,自会和秦国,和大人和谐共处的。”说着,又挑眉道:“五石散是禁物,而五十散中的赤玉脂只产于我齐国灵州而且数量极其的稀少,用完了,可就没了。偏偏大哥为了帮大人博得秦王的宠爱,不惜貌着被父王斩首的危险,将此物高价收回,再奉给大人,大哥冒了性命之忧,有所提防,也是于情合理。”

    贺慕南深谙世上没有白做的买卖,倒也不恼:“如此,等到老东西一死,我掌了国,手握兵权之后,必回助二位一臂之力。”

    说完便是推杯换盏之声。

    扶兮不禁怔住,明沥为了权位,竟然用五十散和秦国人做交易。一旦他兵权扩大,怀璧定然不是他的对手,如此看来,她若想复仇,必须先下手为强了。

    扶兮出神的想着,一咬牙,脚不注意踢了一下门,惊动了屋内的人。

    “谁?!”

    扶兮一怔,慌忙逃跑。

    依稀听到门被快速的打开了。

    贺慕南愤愤的声音传来:“哼!二公子要做生意,也不找个隐蔽的地方。我贺慕南,不想再听到偷听者活在世上的消息!否则——”

    衣袂摩擦的声音,可以听出他在愤怒的甩袖。

    而辰戊隔得远远的看着她尚未逃避完的背影,眼中杀气乍现。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秦拂还好,喜欢了墨言十五年,痴情了点。

    至于坏,她也奸诈不起来,墨言一猜就透,她不能太阴险害女主。所以就光明正大的了……

    男主很惨,女主也很惨,很惨很惨很惨。不过男主始终只爱女主一个人,始终,始终,始终,始终始终……

 第36章

    弯弯曲曲的回廊中;扶兮飞快的躲进一间客房内,屏着呼吸透着门缝往外看。

    奇怪的是;辰戊并未追来。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她才稳了心神,若无其事的走出了客房去寻秦拂。

    “扶兮姐姐。”秦拂随着她一起走出酒楼,见她脸色不怎么好看,小心翼翼的拉了拉她:“姐姐怎么了?”

    “我……”

    话音戛然而止;秦拂见她呆住不动,顺着她发怔的目光看去。

    前方两个素衣平民在边走边谈论道——

    “楚王死了。”

    “真的假的?”

    “你不信?我一个远方亲戚刚从楚国做了买卖回来。消息千真万确;太子登了基后已经将他下葬了。”

    “怎么这么快?”

    “谁知道呢。听说楚国可乱着呢;走吧走吧;反正也不关我们事……”

    两人说着与扶兮擦肩而过,余音还残留在耳边。

    春光晴好,微风拂起,四周弥漫着淡淡的花木清芬,几缕发丝跃入眼帘,她便这么呆呆的站在那,街上依旧人来人往,却忽然觉得从未有过的空洞茫然。

    是空洞的空,是无一物的空,是前路茫茫无尽头的空。

    他明明待她不好,打小就偏心到极致,甚至为了一座城池,将她抛弃。

    可即便如此,是心口还是隐隐的泛着酸楚与不舍。

    父王,薨了……

    自此楚国与她而言不过是座空城,那么四海之大,何处才是家。

    扶兮忽然伸手抚上了闷痛的胸口,大喘了口气才发现原来竟忘了呼吸。

    “姐姐若是难过,便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了。”一双手拍了拍她的后背,扶兮转头对上一双关切的眼神。

    她摇摇头,强扯出一抹笑意来,重新牵起她的手走在漫长的街道上:“姐姐不难过。”

    永宪侯府中,桃花开的灿烂,漫天皆是粉嫩盈白。

    墨言长身玉立在树下,秦拂远远的看见他,咬了咬唇瓣,带着几分羞意的唤了声:“公子。”

    墨言没有回她,长睫微动,朝着声音的方向伸出手,清悦的嗓音悠然响起:“阿扶,你过来。”

    没有半点强制与威胁,淡淡的语气如春风般柔和,他站在桃花树下,素雅的衣衫,绝世的容颜,仿佛谪仙一般。

    仿佛被蛊惑一般,扶兮移动脚步,朝他走去,脚步声越来越近,近道墨言几乎要感受到扶兮的平稳的呼吸时,他凭空一抓,不偏不倚,抓到了扶兮的手腕,然后用力将她拉到怀里。

    像抚摸一只受伤的小猫那样,旁若无人的轻轻揉着她的发丝,柔软的唇瓣落在她的发丝里,带着一声轻微的叹气声道:“阿扶,我知道你难受。”

    隔着衣衫依旧可以听到他平稳的心跳声,她忽然想起了楚王。

    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小到还没有孟荷没有扶玉的时候,父王待她是极好的。

    下了朝总会去寻找她的身影,然后把她抱在怀里逗弄一番。

    若是谁献上什么奇珍异宝,他也定会第一个拿给扶兮,献宝似的哄她开心。

    那时候一家人,过得开心自在。

    可是后来,孟荷来了,父王便极少再去看望母亲,有了扶玉后根本就不去看了。

    母亲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少,每次她趴在母亲怀里询问,母亲都会笑着揉揉她的脑袋,然后是无尽的沉默。

    那时候,她觉得父王不喜欢母亲了,是因为自己读书不够用功,练武不够勤奋,所以父王才因为不喜欢自己而不喜欢母亲了。

    于是她拼命的练武,拼命的读书。

    终于上了战场,打了胜仗,可是母亲已经不在了。

    第一次打了胜仗归来,巴巴的以为父王会夸她,会像从前那样宠爱她。

    可是没有,就像对待普通的功臣那样对待她。

    那时候楚王的心思,完全放在了心智痴傻的扶玉身上。

    即便他装成一个傻子,可还是轻而易举的将她击溃。

    她将脸深深的埋在墨言胸前,没有哽咽,也没用抽泣。

    墨言一手按着她的头,轻轻抚摸着,一手搂着她的腰,滚热的呼气落在她的发丝间:“阿扶,我允许你哭一次,两次,可是不要有第三次。你若真想哭,不要让我知道。”说着,他又勾起唇角笑了笑,像是自嘲:“可你真的难过的时候,我又怎么会不知道。阿扶,”他轻轻的说着,语气中却是从未有过的认真:“我这双臂膀虽然不比刀剑般坚硬如铁,但风雨来时,我会为了你,能挡多少就挡多少。”

    一句话,仿佛一把刀,将不远处秦拂的心中挖出了一个洞。

    疼得她眼泛泪花,却死死的咬住唇瓣,不去哭出来。

    仿佛春风般拂过心房,扶兮将泪水埋在他的衣衫里,抬起头来看他近在咫尺的脸庞,如玉的肌肤,精致的眉宇,她吸了下鼻子问道:“墨言,你可会欺我骗我?”

    墨言长指一顿:“欺你骗你?”

    “欺我骗我,任何事。”扶兮的眼中还泛着盈盈泪光,她伸出手捧起墨言那张好看的脸,静静的注视着他紧闭的眸子,语气却是异常的冷静。

    墨言没有说话,只是搂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三分。

    半响,他俯下脸,在她唇上落下柔软的一吻:“我不会。”

    “好。”扶兮忍着发烫的脸,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微微踮起脚,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双唇间距离不过分毫:“如今我只能信你,我要你帮我一个忙。”

    墨言没有意外,也没有疑惑,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两只手同时放在她的腰间,一下收紧,扶兮的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身上,静待下文。

    他搂的很紧,扶兮却并不觉得不适,她望着墨言眉宇那抹红的要滴出血来的火焰说:“我舅舅生前在陵北有一家绸缎庄,当初我便以这家绸缎庄做筹码赢了孟家。扶玉如今做了楚王,我担心孟浩会对这家绸缎庄下手。舅舅一生最善经营,这家绸缎庄的财力雄厚,若是用在招兵买马扩大兵力上,怀璧的胜算会大很多。”

    “你要帮怀璧?”

    “是帮我自己。他若大志得报,毁了楚国,于我有利无弊。”

    放在她腰间的手忽然松了,扶兮抬头看他。

    墨言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冗长的沉默后,他忽然问扶兮:“阿扶,复仇对你当真如此重要?”

    扶兮没有理会他话中的意思,她也没有生气,小心翼翼的伸出指尖,去抚平他眉宇细微的褶皱:“墨言,你没有过锥心之痛,你没有被最信任的出卖过,你的生活就像一汪平静的湖水,你不会懂仇恨这两个字的意义。”

    墨言心中一动,又轻轻笑了笑,意味深长:“是啊,我没有过。我不懂。”

    修长的手指重新插/入扶兮的发丝间,把玩那一头细密的长发,他柔声道:“小丫头,说说,要我为你做些什么。”

    “为我送一封信去绸缎庄,掌柜的是一位碧眼少年。”话一出口,她又觉得是多余的,“抱歉,我忘了你……”

    “无妨。”他浅笑道:“你是想把绸缎庄的钱财都转移了吧。留一座空城在那。”

    “嗯。”扶兮点点头,忽觉头皮一麻,把玩她发丝的那只手骤然收紧,抬眸时,那只弧度优美的薄唇就贴在她的唇上,呼吸扑入鼻翼,他说:“这么远的路,有什么好处?”

    “嗯?好……”扶兮皱眉一问,刚张开嘴,便有一个湿滑的东西钻入嘴中。

    扶兮呼吸顿时一凝,脸上顿时如火烧,烫的通红,墨言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墨言却若无其事,灵滑的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挑弄着,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

    不同于上次的温柔,这一次,他好像有点粗暴,像是变了个人,舌尖在扶兮口中疯狂肆意的掠夺着,她越是慌乱不知所措,他探的更深,索取的更得意,带着侵略性的舔过她嘴中每一个方寸,直到扶兮被他亲吻的快要喘不过气来,他才改为吮吸她的唇瓣,不重不轻的啃咬,将扶兮的双唇吻的通红高涨,饱满欲滴,煞是动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