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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恋]公子无双-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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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虽看不见,可还是在接触这场漫长的亲吻后,用舌尖在她唇瓣上滑了一下,然后将脸埋在她的肩头,局促的呼吸渐渐平稳,他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又讽刺:“为你跑一趟,离开一下也好,若再这样下去,我真怕我哪天……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什么?”扶兮顺着他的话问道,但是一说出口,就后悔的咬牙,脸上更加烫人,果然,墨言脸上不在是往日柔和温暖的笑意,而换了一丝邪魅的深沉的笑意,他转过脸,在扶兮滚烫的脸上亲了两下,带着三分戏谑,七分挑逗的问她:“你说呢?”

    别过脸去,扶兮不说话了,羞红了一张脸伸手推开了他:“我去写信。”

    说完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不远处走廊的立柱后,一左一右,躲着两个人,一个哭成了泪人,一个不停的拿拳头打着自己的手掌心,嘴中还低咒一句:“该死的,光天化日之下,这两个人还真不节制。”

    作者有话要说:男主支走了,就可以开始虐的篇章了。

    下一章,虐的开端。

    我这双臂膀虽然不比刀剑般坚硬如铁,但风雨来时,我会为了你,能档多少就档多少。唉,我爱他。

 第37章

    墨言拿着信走后;怀璧自柱后走出;衣袍随风翻了翻,行至扶兮身后时又静静垂落,清冷的嗓音在扶兮头上响起:“能让你舍得把心上人都支走的事;一定不是小事。”

    扶兮吓了一跳,转过身瞪他一眼:“你这个人怎么走路都没有声音?”

    “不是我没有声音。”怀璧耸耸肩;目光落在门外:“是你眼里心里只有你的心上人,怎么会注意到别的?”

    被他的直言不讳说的一窘;扶兮脸一红,辩解道:“你不要胡说。”

    “是么,我胡说?”怀璧抱着肩,抬高下巴看着她;半响;扯了扯嘴角:“你父王去世了,你不回去祭拜吗?”

    祭拜?扶兮抬头,目光中透着清亮:“我可以回去?”话一出口,目光又暗淡了下去,她苦笑:“回不回去都是一样的。”

    夫子也不在了,那里已为孟家所有。

    怀璧垂眸望她,眼底没有半分温暖:“那么就不回去。”

    “也好”扶兮点点头,“等你大志得成后……”

    怀璧看了她两眼,果断接下她的话:“我不会忘了你的要求。”说着,他看向扶兮的目光中又徒然多了几丝嘲弄:“可是既然合作,你却并未对我坦诚相待,是么?”他倾身俯视着扶兮,黑色的身影袭来,扶兮本能的将身子往后倾斜,“你这么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他抬手抓起扶兮肩头的一缕散发轻轻搓着,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想要的,真的是让我为你复仇这么简单?而不是……那楚国的帝座?”

    扶兮愣了一下,突然一把推开他,站直略僵硬的身子,她笑,目光灼灼的看着他:“是有如何?合作合作,侯爷你不也未曾对扶兮坦诚么?”

    视线交汇,怀璧的眸色渐深,笑容渐渐的从脸上消失:“你想说什么?”

    扶兮眨眨眼睛,凑到他面前低声道:“侯爷一直怀疑你那两个哥哥与秦国做些见不得人的交易,而这交易,就是将只有你们齐国才有的赤玉脂所制成的五石散拿去给秦王的宠物贺慕南,以杀了秦王,贺慕南称帝,夺得兵权后助你大哥称霸天下作为条件,是么?”

    怀璧望着她那张半真半假的笑脸,猛地怔住。

    扶兮扫了他一眼,不以为然道:“侯爷也未曾坦诚,扶兮又何须过早的暴露自己的全部呢。合作,既有所保留,可见侯爷从一开始就并非真的想跟扶兮合作,不过是在敷衍我,是么?”

    怀璧深邃的眸子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脸上像是照着一层寒冰,的确,他当初应允扶兮,却有敷衍的成分,她的出现,完全打乱了自己的计划,有许多事,他也没有告知扶兮。可是他从未想过,她竟然自己猜透了全部。

    再次细细打量这个面带笑容的少女,他忽然发现有些敬佩她了。

    “我不否认。”怀璧看着她,困惑道:“不过我想知道,这些你是从哪知道的?”

    “这与你无关。”扶兮笑意盈盈道:“我只问侯爷一句,如今,你可还愿助我?”

    “我还能说不愿?”怀璧忽然笑了笑,目露欣赏:“难怪墨言那么喜欢你。我对你,甚是钦佩。”

    扶兮不解他为何会提到墨言,也未去纠结,只道:“既是合作,双方得利,侯爷助我,我又怎么能对侯爷的事袖手旁观。还盼侯爷不吝言辞。”

    薄唇轻勾,深色的眸低镀上了柔和:“我说过的话从不反悔。你说的都没错,我虽深得父王喜爱,可一旦大哥有了秦国相助,与我,没有半分好处。秦王的昏庸世人皆知,他迷恋五石散性格古怪,多年前围猎竟带回个不男不女的东西,从此废了后宫诸位,杀了王后,独宠贺慕南一人。真不知道大哥何时与他勾结上了。”怀璧踱步在扶兮身边,眉头紧锁:“父王一直不喜欢秦国,五石散又是禁物……”

    “若是让他知道你大哥在干这些勾当,那么他,还会有命吗?”扶兮目光冷静的打断了他的话,顺着说道。

    怀璧不露声色的看着她,“你的意思……?”

    “你既然怀疑你大哥,也早就查了,总该有些线索吧。”、

    怀璧目光微动,没有说话。

    扶兮又道:“五石散能令人痴沉迷恋,亦可治病救人。医书上记载过,若治病救人,只可用少量几千,一旦过量,便会上瘾,而且若上了瘾,服用的量会越来越大。你兄长像你下毒,你没有证据,可这赤玉脂既然被你哥哥收买了,制成的五石散,总不会被他藏到数千里外吧。”

    怀璧喉咙微动,盯着她看了半响,忽然嘴角一扯,朗声一笑。那声音回荡在院子里,骤然惊飞了树上几只春鹊,扑簌簌的飞走了。

    “公主,你我二人到今日才算是真的合作了吧。”怀璧的嘴角尚有残留的笑意,看着扶兮的眼中少了往日的几分隔阂与陌生,反倒多了几许关怀与温柔,他像兄长那样伸手轻轻拂去扶兮肩上的落花:“那么兮儿也该告诉我……”他忽然凑近扶兮,垂眸浅笑:“你让墨言做什么好事去了?”

    他倒是不依不挠,想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扶兮淡淡的瞥他一眼,吐出两个字:“私事。”

    三日后,怀璧惯例的去上早朝,扶兮闲来无事,便与秦拂在院中下棋。

    秦拂虽是丫鬟出生,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惹得扶兮忍不住打趣她像个富贵人家的闺秀。

    一盘棋下到一半时,管家匆匆跑来,递上一封信说:“夫人,有人送了封信来,说是您的故人。”

    故人?她还会有什么故人,莫非是夫子?

    扶兮放下手中的棋子,狐疑的接过信。

    信上写着有急事约她去东街的竹春茶楼一聚,没有落款。

    扶兮收好信,愈发疑惑,问道管家:“送信的是什么人?”

    管家道:“那人说是他家主人要将这封信送给夫人的,还说他家主人说了,是夫人的一位故人,小的听他唤夫人公主。”

    公主?难道真是夫子。

    扶兮低下头又看了下信,可这字迹分明不是夫子的。

    她放下信,对管家挥挥手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管家应了声退下后,秦拂眨了眨眼睛,忍不住问她:“姐姐要去吗?我陪姐姐一起去吧。多个人,若是有什么事,还可以帮到姐姐。”

    扶兮看了她一眼,在她目光诚恳下,点了点头:“也好。”

    东街的竹春茶馆门外,客源稀少,小二远远的看见的她与秦拂,热情的招呼了上去:“二位姑娘,是要喝茶吗?”

    “找人。”扶兮从他身边走过,踏进茶楼,抬头扫视了一下这家规模还算大的二层小楼。正审度着茶楼时,又有小二上前躬着身子对她道:“姑娘是来找人的吧,这边请。”说着将她们引上二楼雅间,待二人坐下,热情的奉茶后才道:“姑娘稍作片刻,您要等的人马上就到。”

    说着毕恭毕敬的退了出去,带好了门。

    “姐姐怎么一直皱着眉头?”秦拂见她一路都在凝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时的静谧无声,让她忍不住去问扶兮。

    扶兮端起茶杯,淡淡的啜了口茶,摇摇头道:“我只是在想,会是哪位‘故人’约我来此。”

    “自然是姐姐的好朋友了。”秦拂说着揭开杯盖直呼:“好香的茶……”

    忽然之间,杯中茶水被震出了茶杯,滚热的茶水落在秦拂的手上,瞬间将细嫩的肌肤烫红了。

    门被踢开,两个凶神恶煞,手握大刀的大汉闯了进来。

    扶兮警惕的起身,这两个大汉看了眼屋内的扶兮与秦拂后蓦地一怔,对望了几眼后,其中一个大汉问另一个大汉:“他娘的!怎么会有两个人?哪个是永宪侯的婆娘!”

    另一个大汉呸了一声道:“老子怎么知道!管这么个蛋蛋事做什么?!两个一起掳走!”

    说着提刀向前,扶兮下意识的抓起茶杯就往来人身上扔去,却突然发现全身提不起力,她怒道:“这茶中下了药?!”

    大汉一愣,脚步一顿:“老子不知道!老子就负责抓人!”

    说着一人一边往扶兮与秦拂身上扑来。

    扶兮眼疾手快,使出仅剩的力气将扶兮拉到一边,避过了那大汉。

    秦拂吓坏了,眼泪盈在眼眶中,她哽咽的对扶兮直摇头:“姐姐,我不想死啊,姐姐,要是相公在就好了,他是侯爷,一定不会放过这些恶人的……姐姐,我好怕……”

    扶兮猛地怔住,也就是这一瞬间,两个大汉的目标全部变成了秦拂。

    扶兮意识逐渐消沉,眼皮越来越重,快要合上时,见那两个大汉将秦拂打晕后,扛着出了门。

    大汉扛着秦拂到西街时已是黄昏,空无一人的巷子里,立着一个锦衣华服的男子,黄昏将他的脸上镀上一层金色,凤眼微微一转,他打着扇子十分满意的看着来人:“抓到了?”

    是辰戊。

    “抓到了,抓到了”

    两个大汉将扛着的麻袋放下解开,颇为自豪的等着主子的赞赏,谁知,辰戊低头一瞧,猛地就在两人脸上甩了个耳刮子:“废物!抓错了!”

    大汉一听,也顾不得疼痛了,疑惑道:“不可能吧,我明明听到她一口一个永宪侯相公的。”

    “是么?”辰戊忽然展开扇子摇了摇,笑的颇为意味深长:“想瞒过本侯,还嫩!”

    蓦地,扇子一收,他瞥了眼大汉道:“给你们将功赎罪的机会。”

    大汉一听,立刻跪倒在地:“主子请说,主子吩咐!”

    “你们去茶楼的时候,只有她一人?

    大汉想了想道:“还有一个。这个叫那个姐姐。”

    “嗯。”辰戊沉吟一声,冷冷道:“去抓——”

    “可小的们为了避人耳目,饶了很大的圈子,走了很久,那一位,恐怕已经走了……”

    辰戊一听,脸色顿沉,飞起一脚踹在说话的大汉屁股上:“本侯白养你们一群废物!”

    大汉吃痛的揉着屁股,皱眉道:“小的错了,主子,那怎么办啊?”

    ”我那三弟弟今晚是回不去了。回来之时辰戊看了眼秦拂,冷笑道:”那么本侯可要好好利用这个晚上,让他明日府在人空!〃
 第38章

    日暮;扶兮匆匆从茶馆跑回府中;见怀璧不在;立刻揪住管家,劈头盖脸就是一句:“怀璧呢?!”

    她脸色铁青,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来,管家不明所以;只颤抖道:“夫、夫人,侯爷在宫中;说是大公子的长子生辰,巴巴的要陛下为他庆生呢。陛下喜欢的紧;便允了。宴请百官;侯爷此时应该在宫中……”

    “大公子的儿子?他今晚还回不回来了?!”扶兮皱着眉头;目光中含有怒火。

    “小的不知啊……”管家低下头。

    扶兮忽然一把松开他;摇头冷笑:“为防与宫妇有染,帝王诸子但凡出宫建府后,便不许再留宿宫中。可是既然有人要抓我,又怎么会轻而易举的让怀璧回来。”

    管家听了他的话,顿时一惊:“夫人?”

    扶兮冷静了下来,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秦拂姑娘为了我被人抓走了。你速派人去找,每一个角落都不许放过!还有东街那家竹春茶馆,给我好好盘查!”

    “是!”

    管家颔首退下,扶兮抬头看了眼妖娆的天际,揉了揉尚在隐隐作痛的额迹,她从茶楼醒时,屋内空无一人,只有些许打斗的痕迹,抓着掌柜的询问却听说并未有她形容的那个店小二,那时她心中已有七八分的了然,想来,这是预谋好的要抓她。

    如今错抓了秦拂,那人定会卷土再来,她只需静静等着就行。

    果然——

    当扶兮独自一人坐在院中的茶案旁故作悠闲的品茶时,一只利箭天外飞的射来,她轻巧的用两只夹住,抬头看了眼四面空无一人的高墙,取下箭上宣纸,借着院中灯火观望信中内容。

    信上书:若欲救人,速来城外二十里紫云山。

    她一把揉了信,面无表情。

    怀璧不在,他的那些手下没有怀璧的指令是调动不了的,而这府中为数不多的守卫,大半已出去找秦拂。就算留下来,也未敌敌人的周详部署,只怕还会全军覆没。要是等到怀璧回来,秦拂恐怕已危。

    她坐在院中,摸了摸一旁的冷剑,凉意透过指尖传到心中,又一下冷到了眉梢。

    她本不是大善之人,若是遇了别人被抓,她定会坐视不理。可秦拂那姑娘,傻乎乎的为了她不惜以身涉险,甘愿为她去受苦,这份恩情,这份温暖自从穆黎岁与子卿的背叛后,再无人给过。

    她笑了笑,眼中淡然,未曾想过,即便如今她一无所有,还是会有人愿意为了她牺牲自己的性命。

    手指骤然一紧,眨眼睛,她提起剑,人已行至门口。

    既然来了,她知道,她躲不过。

    齐国的夜分外清寒,白龙马被墨言驾走,她便随意挑了匹马疾驰而去。

    骏马飞跑在人烟稀少的街市上,行人见了纷纷避让,

    风声在耳畔一啸而过,好不容易赶到城外紫云山,脑中却隐隐的胀痛。

    空旷的山中唯有密林丛丛。月光透过枝桠稀稀疏疏的洒落下来,扶兮抬头望着满天星斗。四月末的冷风吹的她脑中渐渐清明,她拉着缰绳,小心翼翼的在山中寻找着。

    忽听着远远传来几声恍恍惚惚的抽泣声谩骂声。

    “你他娘的再哭,老子就杀了你!”

    “让她哭。哭声越大越好。”

    却在这时,哭声截然而止了。。

    心弦一动,顾不得脑中依旧胀痛,脚已循着那幽幽哭声而去。

    穿过一条树木茂密的小道,眼中顿时一亮。

    还是白天那两个大汉,拿着火把,一旁站着个背对着她的男子。

    秦拂被绑在树上,已经哭花脸。扶兮翻身下马,渐渐走去。

    大汉一见扶兮,立刻到男子身边报道:“主子,人来了。”

    男子对他挥挥手,示意他退开,然后摇着扇子转过身来,火把的映照下,那双惑人的凤眼轻轻一弯,他笑道:“弟妹妹,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扶兮看见辰戊,并无多大的惊讶,她冷冷道:“二哥既然思念我,何不光明正大……”

    “哎,你不懂。”辰戊笑眯眯的打断她的话:“光明正大,若是被三弟知道了可就不好了。现在多好,你看,这四周空无一人的……”他越说语调越慢,他缓缓走向扶兮,微微倾身道:“你就是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扶兮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看了他半响,忽然笑了起来:“二哥说笑,弟妹自问没有哪里得罪过二哥,不知二哥何意要痛下杀手。”

    “弟妹自然没有得罪过我。可是……”他伸出手摸着扶兮肩头的头发,扶兮一下避开了,他也不恼,依旧摇着扇子笑道:“弟妹听了一些不该听的话,哥哥我很害怕。我想,这世上,嘴巴最紧的,就是死人吧,你说对吗?”。他说

    扶兮怔住,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

    不可能的,那日她明明未见他追来。辰戊将她的疑惑与惊讶收纳眼底,他轻轻是说道:“弟妹妹,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啊。二哥可是亲眼看着你,出了酒楼,跑到了大街上……”

    目光一凝,扶兮定定的看着他,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他为何不曾追来。

    辰戊一直站在房内的窗边,那窗子不偏不倚,刚好一览楼下长街形形色色的人。

    见扶兮不语,辰戊扫了眼她身侧,不禁摇头失望道:“弟妹妹,我以为你起码带几个人来,害的我不下天罗地网,只等着给你来个瓮中捉鳖。哦——”扇子一合抵在额头敲了敲,他道:“我忘了,三弟在宫中,你想要动用他的人马,是要三弟的亲令的。”

    扶兮不卑不亢道:“可即便只有我一个人,你以及你这两个无能的手下,也未必是我的对手。”

    两个大汉一听,顿时脸色铁青,摞起袖子准备给扶兮一顿教训,被辰戊一个眼神制止。

    辰戊意外了:“谁说只有三个人?”他说着,双掌一击,只见数十名黑衣蒙面的刀客从天而降,带着肃杀之气,将他们团团包围。辰戊似笑非笑道:“这些杀手,是我养了好些年的……”

    “你杀了我,当真以为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你以为怀璧不会怀疑到你头上?”扶兮冷冷的看着他,话音一落,却听他朗声一笑:“怀疑?证据呢?你太天真了,你以为父王会像楚王那般昏庸无道,随随便便听两句谗言就定了我的罪吗?”

    扶兮不语,看他嘴角越来越残忍的笑意,忽然举剑攻去。

    辰戊不急不慢的往后退去,那些从天而降的杀手纷纷挡在了辰戊身前,提起腰际的刀,刀刃轻薄,泛着银光,印着辰戊笑的诡异的脸庞,一跃而前,利刀直刺向扶兮。扶兮以剑回挡,连跃数步闪到秦拂身前,一脚踹开那两个大汉,劈断绳索,护她在身后。

    “秦拂,你别怕,姐姐会保护你。”

    秦拂受了惊吓,泣涕涟涟,只顾着一个劲的点头。

    剑光交错,铿然作响。草木在打斗之中之中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会拔地而起。转眼间,已有七八名黑衣人倒地,杀手出手狠辣,扶兮既要护秦拂,又要防着杀手,处处被动受制。

    便在此时,辰戊伺机而动,扶兮见状,飞起一脚,朝他身上提起一块石子,辰戊出手不稳,反而被飞来的石子打中了肩胛,痛得连退数。

    辰戊大怒,扇子一开,数十根银针朝扶兮飞去,扶兮一心只顾打斗,一个转身,又与黑衣杀手搏斗,那针便直直的朝贴在扶兮身后的秦拂飞来。

    秦拂大惊,下意识的就伸手朝扶兮腰间抓去:“姐姐救我!”

    扶兮一愣,手中动作一滞,一瞬间,人已被秦拂拉着挡到身前,数十根银针直直的刺入她的眼中,疼的锥心刺骨。

    “我的眼睛——”

    视线顿时一片漆黑,她仗剑俯跪于地,额头已有汗水渗出:“辰戊!你好卑鄙!”扶兮咬牙抬头,在一片黑暗中努力感应辰戊的位置。

    “哈哈!卑鄙?!是你太高估自己!”辰戊走近她,扇柄挑起扶兮的下颚,眯着眼睛打量扶兮双目中留下的鲜血,不由叹道:“瞧瞧你!好好一个姑娘,就要这么命丧于此了。你知道吗——”他凑近扶兮耳边低声道:“针上有毒……”

    “你!”扶兮大怒,提气剑就要朝他刺去,却被黑衣杀手一脚踢在手腕上,剑从手中震飞,背上落下一刀,衣衫与皮肉同时绽开,露出血迹,疼痛蔓延到四肢百骸。

    辰戊站直身子,若隐若现的月色下,笑容狠决:“即便我不杀你,你也活不久了。弟妹,要怪就怪你自己,不知好死。”说完,一个眼色,几位黑衣人同时举刀朝她身上落下——

    意识消散时,有人来探了一下她的鼻息,耳畔恍恍惚惚还残留辰戊和他手下的声音。

    “死了。主子,还有个丫头不见了?”

    辰戊怒道:“不见了?!”

    “刚刚还在这,八成是趁主子说话时逃跑了。”

    “混账东西!这里四处都是草木,她不会武功,跑不远!还不快去追!”

    “是!那这位的尸体”

    “放在这荒山野岭,喂狗!”

    “属下明白!”

    黑衣人抱拳而走,辰戊冷冷的扫视了一圈四周,拂袖而离。

    人影渐行渐远后,前方的草丛中隐隐探出一双充满俱意的眼睛。作者有话要说:没死透,秦拂要行动了。

 第39章

    脚步声远去许久;扶兮才缓缓睁开了眼,松了口屏着的呼吸,目光中依旧是漆黑一片。月色透着高高的树木;洒落在地上的杂草之上;静谧森冷。扶兮挣扎着起身;浑身痛楚;双眼也渐渐的从麻木无感,变成刺痛。那针刺入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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