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执宫-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这么说,倒也是。”青犁微微一笑:“算算日子,皇上有一个月没去旁人宫里了。至多也只是来咱们这用回午膳。春日嘛,生机勃勃的,谁愿意守着一座冷清的宫殿度日。也难为后宫里那些小主了。”
  “是啊,这么下去,总不是办法。”冰凌忧心忡忡的往内室望了一眼,皇后又在静心读书。好像是不愿意比怜贵妃先动手一样。但她又怎么能肯定怜贵妃没有密谋下手呢?
  明清快不过来,朝两人一笑:“娘娘可得空吗?廖嫔和欣美人来了。”
  “娘娘倒是得空,只是不才请的安么?怎么这又回来了?”青犁不解的看着冰凌:“莫非是出什么事了?”
  “我去知会娘娘一声。”冰凌没多揣测,出不出事,大抵也都是这样而已。
  岑慕凝放下了手里的书,拿了些剥好的生花生来吃。“让她们进来说话就是。”
  青犁转身把两人引进来,又退下去奉茶。
  廖绒玉见皇后吃着红衣花生,不免一笑:“娘娘怎么喜欢连花生衣一起吃呢?不叫人把这层红衣剥去?”
  “这是生的花生,本宫喜欢这味道。”岑慕凝微微勾唇:“倒是你俩,不是才请过安,怎么又转回来?若有事方才为何不直接留下?”
  “回去的半道上,遇见了皇上身边的梁宝。说是今天开窑呢。”欣悡有些不开心的说了这么一句。
  廖绒玉尴尬的笑了下:“娘娘,其实是这么回事。大概半个月之前,皇上让人在欣悡妹妹的柳荫居附近,建了个陶窑。说是给怜贵妃娘娘使用。这本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接连这些日子,风向一直不怎么好,陶窑烧的烟子不时的往柳荫居这边飘,这也罢了。陶窑夜夜都要烧着,总有奴才进进出出的看着,有时候深夜还不安宁,欣悡妹妹确实是难以安枕。”
  “本想着忍一忍也就过去了。”欣悡无奈道:“贵妃身娇肉贵的,也不会总做这些粗活吧。可是今天听梁宝说贵妃极有兴致,说这陶窑一直要烧到入夏……娘娘,不是臣妾非要和她过不去,那股子烟味,还有那些杂声,当真是让臣妾睡卧不宁,这若是再忍上一个月两个月的,臣妾真的怕自己会难受死。”
  “柳荫居偏僻,但从未央宫过去,也就是一条直路。本宫想皇上当时也是顾着近便,才择了那边,没想到让妹妹苦恼了。”岑慕凝微微蹙眉,道:“回头本宫让人去瞧瞧,若陶窑非安顿于此,本宫便另外择一处给妹妹容身。”
  “那不如就让欣美人挪到臣妾的锦来殿吧。”廖绒玉略微一想,便道:“左右锦来殿也之有臣妾一人住着,进出也冷清。臣妾又与欣妹妹投缘,成日里出双入对的,倒免去不少路程。”
  “欣美人觉得如何?”岑慕凝问。
  “如此,多谢皇后娘娘与姐姐美意。”欣悡虽然是高兴这样的安排,可也委屈自己连个像样的住处都没有。好不容易能栖身的地方,只是因为贵妃的一点爱好就要割舍。
  “皇后娘娘。”明清在外头低声道:“未央宫的婢子旌侨求见。”
  “旌侨?”廖绒玉还是头一次听见这个名字,想必是皇上指过去侍奉的婢子吧。
  “让她进来。”岑慕凝温和一笑。
  “是。”明清退了下去,不多时,一个身量纤弱的婢子就走进来。
  “奴婢旌侨,给皇后娘娘请安。”她捧着一个锦盒,眉目含笑的朝皇后行礼。“奴婢是奉怜贵妃娘娘之命,将这份礼物赠予皇后娘娘,谢娘娘多日以来的眷顾。”
  “怜贵妃这样有心,真是难得。”欣悡少不得挖苦两句:“只是怜贵妃这样有心,为何不亲自过来,反而要假手于你?亲自送礼,不是更能表达贵妃对皇后娘娘的谢意吗?”
  旌侨当然听得出这话里的弦外之音了,她恭敬的将锦盒举高,语气温婉的说:“贵妃娘娘原本是要亲自过来的。可是凑巧临出门的时候,皇上驾到。皇上觉得奴婢伶俐,能办好这件事,所以打发奴婢过来送礼,还请皇后娘娘见谅。”
  被这个丫头滴水不漏的呛白,欣悡双颊生出了潮红之色。
  “无妨。”岑慕凝和颜悦色的对冰凌点头:“贵妃有心了。”
  “皇后娘娘此言甚是。”旌侨笑的合不拢嘴:“这份礼物,虽然并不值钱,却是我们贵妃的一番心意。从一捧陶土,到这样一个陶罐,每一步,都是我们娘娘亲力亲为制成。自然,皇上一直耐心的指点,前后烧了好几次,才最终能让贵妃娘娘满意,将它奉于皇后娘娘。”
  “那本宫可要好好一观了。”岑慕凝看着青犁和冰凌将锦盒打开,取出了陶罐,不禁啧啧:“果然是一件完美的陶器,贵妃当真是蕙质兰心。”
  “皇后娘娘喜欢便好,奴婢还要回去侍奉皇上与贵妃娘娘,先行告退。”旌侨再次行礼,满面春风的退了下去。
  岑慕凝拿着陶罐,细细的看了又看,正想说皇上还有这样的手艺,陶罐忽然从瓶颈处断裂,掉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
  “啊,怎么回事?”冰凌吓了一跳:“这陶罐怎么会……”
  廖绒玉和欣悡也着实一惊。放才从锦盒里拿出来还是好好的,怎么会拿在手上就碎了?
  岑慕凝捏着半段陶器,就听见外头明清通传:“皇上驾到……”
  “糟了。”青犁的心不由得缩紧,赶紧去捡地上的碎片。无论如何,先放回锦盒里便是。
  “别动。”岑慕凝知道这么做已经来不及,索性直接摆在眼前让庄凘宸看见更好。
  谁知道进来的不光是庄凘宸,还有苍怜。
  “皇上。”岑慕凝领着众人上前迎驾,朝庄凘宸行礼。
  苍怜连忙朝她行礼:“臣妾始终觉得,赠予皇后娘娘礼物,还是得臣妾亲自过来才得宜。皇后娘娘不会嫌弃臣妾手工粗,不愿意接受……吧。”
  脚下踩到什么东西,苍怜低下头的一瞬间,整个人僵住了。“这不是臣妾亲手做的陶罐吗?怎么会……”
  庄凘宸不由蹙眉:“皇后是不喜欢吗?”
  这话听着语气平平,可是到底叫人后脊梁发冷。
  “并不是。”岑慕凝这时候已经完全明白,自己是被苍怜给算计了。否则怎么可能用尽心思烧制的陶器,轻轻一碰就会断开摔碎。不过明白,也有些晚了。“臣妾是方才……”
  “都是臣妾……”
  “是臣妾的错……”
  廖绒玉和欣悡几乎同时开口,两个人尴尬的互睨一眼,廖绒玉就跪了下去。“是臣妾不好,请皇上恕罪。”
  “怎么回事?”庄凘宸睨了她一眼,又扫了欣悡一眼。
  “皇后娘娘得了这件礼物,很是高兴。听说是皇上和怜贵妃一同所制,更是爱不释手。可是臣妾也想拿来一观,谁知道就……”
  “不关廖嫔娘娘的事,是臣妾从皇后娘娘手里接过陶罐,递给她的时候没当心,才会摔在地上。”欣悡连忙辩解。
  “不是的,是臣妾没有拿稳才会掉在地上,欣美人不是故意的。”廖绒玉自责的不行:“好好的东西,又是贵妃赠予皇后娘娘的礼物,就被臣妾这样不当心给摔碎了,还请皇上、贵妃娘娘恕罪。”
  苍怜硬是没想到,这种事情居然还有人争先恐后的为皇后顶包。但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她也不好当着皇上的面,一口咬定是皇后不喜欢她的东西才故意砸碎的,那样子就显得太刻意了。于是,她只能轻轻叹气:“罢了,兴许是臣妾的手艺不佳,才做的这陶罐这样滑不好拿住。皇后娘娘若是不嫌弃,臣妾回头再做一个就是。”
  “不用这样麻烦了。”岑慕凝幽幽一笑:“妹妹这份心意,本宫收下了。只是陶罐制作不易,妹妹的手柔软如荑,若粗糙了可怎么好。回头叫青犁和冰凌细心的将陶罐拼起来粘合,摆在本宫寝宫,一样能领会妹妹的心意。”
  “娘娘不嫌弃就好。”苍怜饶是一笑:“倒是廖嫔和欣美人,地上凉,赶紧起来吧。”
  她这么说,两人却迟迟没有动作。
  苍怜何曾不明白,她俩根本是不愿意领她的情,于是只好朝皇上耍娇:“皇上,您就快让两位姐姐起来吧。臣妾的东西再怎么费心去做,也不过是死物件罢了,到底不如两位姐姐身子娇贵。”
  “也罢。”庄凘宸温和点头:“平身吧。”
  “皇上,臣妾莽撞,自知行为有失,自愿去祈福殿诵经十日,为太后祈福。”廖绒玉还是不愿意领情,嘴上说的虔诚,可心气儿却硬朗。
  “臣妾亦然追随廖嫔娘娘,请皇上恩准。”欣悡连忙附和。
  “嗯。”庄凘宸自觉索然无味,转身道:“朕得空再来瞧皇后。”
  苍怜却笑容妩媚的朝皇后行礼:“臣妾改日再来陪皇后娘娘叙话。”
  起身,她便快步追了上去:“皇上,等等臣妾嘛。”
  那酥软温糯的嗓音,叫人听着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你们又是何苦?”岑慕凝蹙眉问。
  “事情搁在臣妾身上,不过就是被皇上责罚。可若不这么做……指不定要掀起什么风浪。”廖绒玉叹了又叹:“娘娘,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呐。”
  “是啊,娘娘,太过仁慈,只怕会累及自身。”欣悡也随声附和。
  “多谢两位妹妹提醒,本宫自有分寸。”岑慕凝对冰凌和青犁道:“把这碎片都拼起来,粘好,摆在本宫寝殿醒目的地方去。也好让本宫能记住今日。”
  “是。”冰凌和青犁点头照办,谁都没有多说什么。
  内室的气氛沉闷的厉害,每个人都眉头紧锁,如临大敌。
  且每个人都明白,令她们恐惧的,并不是怜贵妃,而是皇帝。


第一百九十八章 出奇
  夜幕降临,凤翎殿异常的安静。远离了白日里百花齐放的喧嚣,这样的时候反而叫人心里空落落的不安宁。
  岑慕凝坐在梳妆镜前,摘下鬓边的金簪搁在桌面上。只是轻轻的一下,却听着那么的沉闷。
  风吹动了窗棂,仿佛要下雨了。
  “娘娘,都准备好了。”冰凌就在这时候进来,语声轻缓:“就等着那边的消息了。”
  “嗯。”岑慕凝微微点头:“要下雨了,把房里这几盆花都挪出去吧。春雨贵如油,也让它们滋润滋润。”
  “是。”冰凌笑着点头,转身捧了一盆海棠往外走。
  粗婢们一左一右的敞开了房门,门外的人让冰凌吓了一跳。“皇上……给皇上请安。”
  岑慕凝听见是庄凘宸来了,紧忙起身走过去迎驾:“皇上这时候过来,怎么也不让人通传一声?臣妾不曾迎驾,还请皇上恕罪。”
  “朝中传来捷报,你舅父果然不负朕望,接连三场战役,接连凯旋。”庄凘宸的语气,比平日里爽朗许多。他迈进门槛儿,虚扶了岑慕凝一把:“皇后免礼。”
  “舅父接连告捷的确是喜事,臣妾向皇上道贺。”岑慕凝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变化,但这些变化,庄凘宸却看在眼里。
  他落座之后,岑慕凝才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从冰凌手里接过茶盏,递到他的手边。“臣妾近来,很喜欢喝这种略微苦涩的青茶,皇上您尝尝看。”
  “嗯。”庄凘宸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品了品:“确实微苦,细细品来,别有一番清新。”
  “皇上若喜欢,回头臣妾让青犁给您送擎宣殿一些。”岑慕凝保持着得体的笑容,她以为这样做恰到好处。实际上却疏离感十足。
  品了茶,两个人静默的坐着,相对无言。
  庄凘宸一直不做声,等她开口。可是岑慕凝心里有些别扭,不想这时候留他相伴。
  尤其是闻到他身上沾染着别人喜欢的脂粉气,她心里就过不去这个坎儿。
  “皇后不想留朕?”庄凘宸还是先问出口。
  “并不是。”岑慕凝尴尬一笑:“只是臣妾未奉召,不曾准备……还……没沐浴更衣。不如让冰凌拿些糕点给皇上品尝,容臣妾去准备……”
  “那就是皇后想留朕了?”庄凘宸看着她的眼睛问。
  “皇上,后宫之中没有人不愿意与皇上相伴。”岑慕凝只是这么说。
  “朕不是问她们,而是问你。”庄凘宸看着岑慕凝的眼睛:“你在回避朕你自己没感觉到吗?”
  岑慕凝不想解释,也没有解释。她以为她能把对他和苍怜的抵触,无声无息的掩饰起来,原来还是轻易就被人揭穿了。“皇上这么说,臣妾不知该如何回答。可能是近来凤翎殿清静的久了,臣妾一时忘了从前是什么样子。还请皇上恕罪。”
  庄凘宸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皱眉道:“朕这些日子的确是冷落你些,叫你吃心了。”
  “久别重逢,又经历种种不易,哪怕皇上偏疼怜贵妃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何况,她真的吃了不少苦头。”岑慕凝用这套说辞来说服庄凘宸,她并没有对苍怜充满敌意,不知道他能相信几分。
  庄凘宸如旧把她往怀里揽,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脊:“皇后贤惠,朕甚为安慰。”
  岑慕凝屏着呼吸,把所有的抵触都藏在心里。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利用这个男人了,多利用一次也没什么了不得。
  只是皇上这时候过来,很多事情就没有那么方便了。
  岑慕凝的心跳的有些快,却不是因为她钟情于他。
  庄凘宸能感觉到她的心怦然有力跳动,低眉欢喜。
  这边的情意绵绵,温柔缱绻,丝毫没有影响到祈福殿紧锣密鼓的部署。
  廖绒玉和欣悡跪在佛前低声诵经,心中却颇为不安,只待时机行事。
  “两位姐姐这么晚还在诵经啊!”苍怜轻摇慢晃的走进来,语气温和眼神却有些锋利。“你们是为太后祈福,还真是孝顺得紧。”
  欣悡看见她进来,眼神里透出了一丝凉意:“怜贵妃怎么会来?”
  廖绒玉连忙起身,朝苍怜行礼:“怜贵妃万福。”
  “免了。”苍怜径直走到佛前,笑容可掬:“太后也是本宫昔日的主子,本宫怎么会不担心她的凤体安康呢。再说,两位姐姐孝顺贤惠,臣妾也不想被比下去不是,自然要学着些样子。”
  欣悡和廖绒玉不安的对视一眼,彼此皆知对方的担忧。
  “只是这时候,贵妃娘娘不是该陪伴圣驾吗?”欣悡故意酸了一句:“娘娘怎么能抽的开身呢。”
  “两位姐姐还不知道呢吧?”苍怜饶是一笑,眼神里透出些许春光:“皇上今晚去了皇后娘娘寝宫。褚家将军三战连胜,圣心大悦,这么开心的事情当然要和皇后娘娘分享了。”
  廖绒玉机警,顿时明白过来,原来她是故意让皇上拖住了皇后的脚步。
  如此说来,她或许也知道她们三个的计谋才是。
  “贵妃娘娘,您这是干什么?”廖绒玉正想着怎么劝她离开,就见苍怜跪在了佛前。
  “当然是诵经祈福了。”苍怜疑惑的笑了下:“不然还能做什么?”
  “不知道是谁连太后也一并算计了。若不是这个人下了狠手,太后又岂会落得如此地步。”欣悡只想让她赶紧走,于是故意说难听的话想要激怒她。“这个人现在跑到佛前来诵经,是忏悔还是猫哭耗子,当别人都是瞎子看不出来吗?”
  “噗嗤。”苍怜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的春光明媚。“欣美人这么说话,是故意要惹本宫生气吗?但其实,本宫的确算计了太后,太后如今落魄成这副样子,朝不保夕,也是本宫报复的结果。这事,不光是你们的揣测,皇上也是知晓的。本宫入宫当日,就细致的向皇上禀明,并得到了皇上的谅解。”
  廖绒玉和欣悡对视一眼,两个人均愕然不已。
  “怎么?你们一定很奇怪吧。”苍怜看着面前的佛像,云淡风轻的说:“本宫做出这样的事情,皇上都能原谅,这可是别人学不会的手腕。想知道究竟吗?”
  “既然是学不会的手腕,知道不知道又能如何?”欣悡怼了她一句,冷着脸道:“既然怜贵妃这样怨恨太后,又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
  “可不是么。”廖绒玉皱眉道:“皇上宽仁,能原谅贵妃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但佛祖的眼睛却是雪亮的,贵妃做了那些事,就不怕佛祖惩罚?”
  “所以本宫不是来忏悔了么!”苍怜仍然不愿意离开,轻轻的翻开了面前放着的经文。“两位姐姐是不喜欢本宫在这里随你们一并诵经吗?”
  “自然是不喜欢。”欣悡语气严肃,脸色更是不好:“贵妃娘娘尊贵,又是皇上心中至宝,岂是臣妾等可以比拟的。臣妾等陪着贵妃诵经,必然得小心翼翼,丝毫差错不敢有。所有的心思都在贵妃身上,哪里还能真诚的诵经祈福?这不是欺瞒佛祖吗?”
  “呵呵。”苍怜又转过脸看一眼廖绒玉:“廖嫔姐姐也是这样想的?”
  “自然。”廖绒玉也是点头。
  苍怜轻叹了一声:“两位姐姐看样子是真的不喜欢本宫。不过,这么想支走本宫,究竟是因为这份不喜欢,还是另有原因呢?”
  她这么一问,廖绒玉的心狠狠的一缩,脸色清冷的有些吓人。“贵妃娘娘到底想说什么?”
  “就是的,欲加之罪何患无……”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来,欣悡的眼睛都瞪的凸起来,她看着苍怜将手里的佛经从地上拿起来。
  一声轻微的“咯嘣”,好似是什么东西被扯断了。
  廖绒玉和欣悡的心都漏跳一拍,两个人惊恐万状的看着那尊佛像,屏着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然而,一切都很平静,没有任何不妥。
  苍怜都意外了,心想这佛像不是该倒下来吗?难道皇后改了主意?
  当然她也没有问出来,只是静静的看着两个人。
  廖绒玉这时候醒过神来,挑眉道:“怜贵妃娘娘既然这么喜欢为太后诵经祈福,那便留在这里继续祈福吧。臣妾已经跪了一整日,身心俱疲,恕不奉陪。”
  她行礼的时候对欣悡使了个眼色。
  欣悡会意,也行了礼一并要走。
  苍怜这时候才起身,不紧不慢的说:“罢了,还是你们继续留在这里祈福诵经吧。毕竟是你们做错事,砸碎了本宫的心意,为能让皇上消气才自请祈福的。本宫乏了,得早些回去歇着了。”
  廖绒玉和欣悡都没吱声,看着她轻摇慢晃的离开,才松了口气。
  “她似是知道了什么,可是为何这佛没有倒?”欣悡不安的问廖绒玉。
  “不知道……”廖绒玉也是一头雾水,原本说好皇后会来探望,却在祈福的时候被倒下来的佛下惊着伤着,令皇上不得不疑心有人对她下手。可怜贵妃怎么会扯断了那根牵动佛像的机关,为何这佛像又没倒?
  “我去看看。”欣悡不安的说。
  “不。”廖绒玉拉着她的手:“这事情有古怪,怎么还是不要冒进。该做什么便做什么就是。”
  这一晚,两个人过得提心吊胆,生怕那佛像一个不留神倒下来,真的砸伤人。
  可直到天亮,祈福殿中一切正常,没有任何不妥。
  天大亮,廖绒玉才赶紧让人把昨晚的事情禀告皇后。


第一百九十九章 见绌
  茕瑟按照廖绒玉的吩咐,将昨晚祈福殿的事情细细禀明。又怕祈福殿会出事,朝皇后行了礼,就匆匆的离开了凤翎殿。
  青犁和冰凌却陷入沉思之中,两个人一左一右的陪着皇后,默不作声。
  岑慕凝也将整件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她准备用一出苦肉计回敬苍怜,这件事情除了她身边的人两个人,也就只有廖绒玉和欣悡知情。甚至连那尊被动手脚的佛像,都是青犁和冰凌两个人暗中进行了,绝没有再假手他人。
  也就是说,她们身边有人暗中使坏了……
  “娘娘,奴婢心想是不是我和青犁动手的时候,被那位给盯上了,我们却浑然不觉。”冰凌有些担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下回行事就要加倍小心。可若不是……”
  “一定不是。”岑慕凝笃定的说:“是有人将这个秘密故意透露给苍怜。但是很可惜,她亲自来求证,却没能成功。”
  “这才是最幸运的地方,也是最不可思议的地方。”青犁倒吸了一口凉气,沉着脸到:“皇后娘娘您想啊,如果佛像真的和我们预料的一样倒下来,受伤的就是她了。她几乎在佛堂送命这么大的事情,主子必然追查到底。届时顺藤摸瓜,查到是咱们所为,无论是娘娘您想要用苦肉计挑起皇上的疑心,还是您故意对怜贵妃下毒手,最后承担后果都是一样的。”
  “不错。”冰凌眉心凝重,说话的时候只觉得后脊梁发冷:“可是扯断了机关,佛像为什么没能倒下来……”
  “去祈福殿。”岑慕凝想要亲自验证一番。
  “这时候去,会不会太惹眼了?”冰凌更担心那位新宠不会就这么罢休。
  “惹眼也要去。”岑慕凝不喜欢这种被人识破的感觉。有些事情只有亲自验证,才能找到答案。
  还没等披上斗篷,明清就在门外轻声请安。
  “娘娘,祈福殿传来消息,说供着的佛像倒了。”明清叙述十分平和:“可能是年久失修的缘故,皇上已经着人去修葺。索性没有人受伤。”
  “是么?”岑慕凝觉得这里面实在蹊跷:“皇上是否前去?”
  “是。”明清恭敬道:“皇上这时候正在祈福殿呢。”
  “去准备辇车。”岑慕凝对青犁道:“你留在宫里,以备不时之需。”
  “是。”青犁明白皇后的意思,怕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