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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卿有道-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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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昱没拒绝也没表态,直到唐艾展示出她非同一般地“搭把手”技巧,才啧啧叹了两叹。

唐艾的“搭把手”远远超出了字面上的范围。
“来吧,我背你。”她岔开马步弓下背,像头小牛一样闷喘了一声。
萧昱:“你这是在用生命诠释‘搭把手’啊。”
“少废话!你不是不想让我看你么?我背你走,那就既帮了你,又看不到你!”

唐艾眼前是簌动的草木,草木上是溶溶的月色。她只能看到这些,也很坦然只能看到这些。
良久过后,她肩头上终于多出了某样重量。
“背就不必了,不过借个肩膀还是可以的,”萧昱将手轻轻搭上她的肩,满眼尽是山长水阔,“还有,你既然已经当了小狗,我倒是不介意什么看不看的了。”

剩下的路程算不得远,可萧昱的右腿只能在地上拖行,走得委实很艰辛。他并没将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唐艾肩上,唐艾实际上也没花多大力气。
一路上萧昱没怎么说话,唐艾也便默不吭声。
俩人似乎在无形中形成了某种默契,迈出的步幅都很相似。

清雅静谧的小院落转角就到,不大不小俩小崽子睡眼惺忪地跑来应门。不小跑得快,胳膊肘正往袖子里申。不大跑得慢,不时还鼾鼾两声。
俩人瞧见唐艾和萧昱,眼珠子齐齐发直,手忙脚乱地扶过萧昱,,嘟噜串地问个不停。
“只是回来换身衣裳,用不着大惊小怪,你俩赶紧睡觉去。”萧昱就跟没事儿人似的。

俩小孩不情愿地进了屋,虽说熄了火烛,却偷着摸地扒在窗户缝上,一块往外瞄。
不大道:“公子又把唐艾带来了……他腿坏了不说,衣服还被扯烂了,而且一看就是在强撑着身子!”
不小道:“肯定都是那个唐艾干的好事儿!”
不大呜呜呜:“这个唐艾实在是太可恶了……”
不小嘤嘤嘤:“所以咱们可得给他点儿好看!”

“这儿就只有我的衣裳,别嫌弃,”萧昱把唐艾领进另一侧的屋子,示意唐艾自取,“我去找糖吃咯,你自便。”
他把唐艾一人撂下,自个儿穿过小院,又在不大不小的房门口停下,轻咳两声:“睡觉,错过了时辰该不长个儿了。”
这话自然是说给俩小崽子听的。
“公子公子,我俩就再多说一句!”不大的声音从门缝里飘出来。
不小接过话:“白天的时候小徐将军来过,我俩说你去六扇门了,他就说去那儿找你。好了,说完了,我俩这就睡觉!”
“老头子果然把他弄回来了。”萧昱有一搭没一搭地笑笑,一步步朝着院那头去。
他的脸色很苍白,步子很糟糕。有那么几个瞬间,他缓缓地停下来,合起双眼沉沉地喘息,之后方才又向前行。
短短几步路,花去了他相当长的时间。

院子这边有两间屋子,萧昱将其中一间的门推开,一股甜腻腻的香气便满溢而出。
这是一间小仓库,只贮存了同一个类别的东西——能入口的甜食。
大箱子小箱子、大罐子小罐子,屋里尽是各式的糖果和糕点,琳琅满目,惹人垂涎。
萧昱绰起桂花蜜,直接就往嘴里灌,又抓了几块栗子糕,一点点挪到了另一间屋子。

这屋子像个小工坊,摆着好些小工具。
萧昱挨着角落坐下来,轻撩衣摆看看右腿,微微叹息。除去义肢损坏,他的右膝还渗出了零星的血渍,似极梅花落雪间。
“太子、惠王、恭王、小五、小六、小七……今夜的皇宫一定很热闹。”他一块一块摆开栗子糕,目色幽宁而深沉。

这晚的皇宫的确一度很热闹,然而此时更深露重,笙歌乐舞点到即止。
夜有微风,乾清宫前的高台上,只站着大天/朝的天子萧擎与老太监蔡福俩人。

蔡福佝偻着背,关切道:“陛下,老奴斗胆猜测,您是在为几位殿下烦忧?”
萧擎神情微变:“太子忠厚仁慈,却缺乏手段。老二就是个草包,不提也罢。老五老六又年纪甚轻,尚不懂得朝政厉害。今夜看来,倒是老三在外历练几年,很有些杀伐决断、审时度势的能耐。”
蔡福:“老奴不敢妄言,但见三殿下英姿勃发,的确有几分陛下当年的风采。”
“连你也这么想?这就是老三的过人之处了。太子若非是太子,或许不会是老三的对手,”萧擎一声长叹,举头望月,“月圆之夜,该是合家团聚的时候,朕的家中,却始终缺了一人。”
“陛下是在说四殿下?”
“这么多年,他与朕之间的隔阂始终未除。如果当年种种都不曾发生过,他的身子就不会是现今这般模样,储君之位,也该是他的。”
“陛下,老奴知道您惦记着四殿下,恰好给您说个事儿。老奴最近不是时常往宫外边跑么,看见六扇门的唐艾似乎与四殿下走得很近。”
“唐艾?”
“对,就是前些时日被派去边关的那个唐艾。这回几位大人的命案,六扇门那头也是他在负责。”

唐艾肩上的重责当然杠杠的。
她三下五除二地更衣,这才惊觉束胸早就晃悠到了肚皮上!
难怪她醒来就觉得身体莫名轻松,吸气儿都比平时足。
“还好有惊无险,萧昱那家伙什么都不知道。”她丝毫不敢怠慢,又把自个儿勒得半死。

萧昱老久没回来,唐艾坐不住,就夹着另一套干净衣衫出了门口,寻着透亮的方位去。
值得她关怀的人不多,打今儿个起,萧昱算一个。 

小工坊的屋门没掩严实,走近了便能闻到一丝恬淡的桂花香。唐艾先是瞅见了桌子上的桂花蜜,再来才瞅见萧昱猫在犄角旮旯里。
“怎么,你想我啦?”萧昱抬头瞄她,扯起个坏笑,“那衣服……是拿来给我的?”
他的脸色仍然幽白得过分,但声音听来总归要比先前好。
“给你的给你的!你身上的衣服都被扯坏了,不是还没换么!”唐艾无端窘迫,闪电似的把衣衫丢到桌上。
“能让小唐大人亲自送来衣裳,我真是三生有幸。”萧昱假惺惺地感恩戴德。

唐艾往前走两步,总算瞧清楚萧昱在干嘛。
他的身前摆着两条义肢,被唐艾踩坏了的那条,部件已被拆得七七八八,另一条看着崭新的,正被他搂在怀里调试。

萧昱的功夫很好,轻功更是举世无双。
唐艾只是很难想象,一个能做到踏雪无痕的人,竟然只有一只手与一条腿。大多数健全之人穷其一生研习身法,也不一定能达成他一半的成就。
“萧昱,你介意我问问你……”
“问问我的手和脚是怎么断的?呵呵,这真是一个忧伤的故事。简而言之,就是我在小时候出过一回事儿,捡回一条命,付出一点儿代价。”

忧伤的故事,从萧昱嘴里边说出来一点都不忧伤。
他看上去挺明媚,装上新义肢后便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倚着墙边慢慢踱开步子。
唐艾想去扶他,却被他莞尔回绝:“新东西总得磨合磨合,这个就不劳你大驾了,等一会儿再找你帮手。”

绕着屋子走了一圈之后,萧昱重新回到唐艾面前,眼里闪起贼光:“英明果敢的小唐大人怎会没有用武之地。我如今这副样子,做什么都不太方便。你不如……就来帮我换个衣服呗!”

帮他换……唐艾心情略微妙。
她确定自个儿没听错。
“站好了别动!”她早该料到此人有毒!
萧昱听话地摆好姿势:“穿衣服就好,裤子不用换。”
“你就算想也没门!”唐艾耳根子一热,立马顶回去一句。

萧昱身量清癯,退了外衫,身子就更显得单薄。
亵衣之下,他完整的半面身躯隐隐可见颀长的骨骼,另一面带有缺失的躯体,却也堂而皇之地暴露在外,空无一物的袖管在微风中轻轻荡着,让人看了忍不住叹息。
唐艾阴差阳错地一瞥,又看见他膝间的淡淡血痕:“萧昱,走路时间久了,你的腿……会不会很疼?”
“能走就比不能强。”萧昱潇洒地望望天色,完全不当一回事儿。

“不能再耽搁了,一定要把张其睿找出来!”唐艾忍不住焦躁,火速冲向院子,却没注意不大不小的屋子正悄没声地开缝。
哗啦——一盆凉水飞溅而出,准得没谱地把她从头浇到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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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我觉得萧宝宝帅惨了肿么破,他就是一个大写的苏啊有木有!
接下来还会有俩人相处的各种细节,一定不要错过咯
  
  
24章 风头火势

一夜之内连做两回落汤鸡,滋味儿不要太销魂。

大水珠子吧嗒吧嗒滴在地上,唐艾呆愣愣地一撅嘴,吐出一道小水柱。
稍过片刻,她一转身、一抬脚,直不楞登就走。

唐艾没地方置气,也没空置气,赶紧换身衣裳去找张其睿才是她该做的事儿。
所以她这是去找新衣服去了。
萧昱这地儿一点好,衣服多,够换。

不大不小往外探头,从乐不思蜀到乐极生悲用不了一息——因为萧昱就站在门边上,一脸的只叹奈何。
“什么仇、什么怨,”他在俩小兔崽子脑袋上各敲了一下,眼睛眯成一条缝,“罚,必须罚。”
“公子我们知错了!”不大不小揪着耳垂一块儿哀嚎。
萧昱也不理俩人,扭个头就走:“就罚你们不准睡觉,现在就去六扇门把徐湛给我找回来。”

别人家的小闺女走起路来步步生莲,唐艾却是步步漏水。要是哪个吃瓜群众瞅见了她,指不定以为她经历了怎样一遭风雨飘摇。
唐艾冲回屋子紧掩房门,甩下湿哒哒的衣裳,又去柜子里扒拉。
萧昱的声音从屋外传进来:“小孩子不知道轻重,是我管教得不好,你别介意。”
唐艾闷头“嗯”了一声,没想多说话。
萧昱又道:“山里边不比城里边,你把身上都擦干了再换衣服,当心着凉。”
唐艾瞟瞟窗户,能瞄到窗外萧昱的影子。萧昱这话说得暖,唐艾心里头跟着也一暖。她不由得想到,作为朋友,萧昱其实很不赖。

过了一会儿,这个很不赖的朋友敲敲窗棂:“换好了么?换好了我进来咯。”
唐艾赶忙系上腰封:“好了。”
萧昱推门而入,笑意盈盈:“明明没好,头发都还在滴水。”
“没关系。”
“有关系,”萧昱将条干净的巾帕递给她,“快把头发好好擦擦。”

这番好意,唐艾拒绝不来。
“帮你个小忙。”萧昱轻轻松松解下她束发的缎带。
唐艾一下从马尾高束变成长发垂肩,两颊上一边搭下来一缕发丝,两分女孩的味道便隐隐约约显露出来。
她脸上一热,抓着巾帕飞快往脑瓜顶上招呼,直接把头埋起来,却不知萧昱饶有兴味地看她忙活,笑容收都收不住。

唐艾火急火燎糊弄了事,一边抬头一边从萧昱手里夺回缎带。
萧昱大概是脚底下不稳,被她这力气一带,身子便向前倾。

壁咚。
萧昱撑住了门框,反应力惊人。

唐艾的脸刚好就在萧昱胳膊旁边,头发丝儿可劲朝着萧昱手上戳。
萧昱没有动窝的意思,只拿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唐艾。
唐艾心头一突突:不得了,这家伙眼睛里都是星星,一闪一闪亮晶晶。
“那个……事不宜迟,咱们还是快走吧!”她嗖地一下逃到屋外。

不知不觉天已渐亮,远方天幕正升腾起几朵七彩斑斓的云彩。

“祥……云?”唐艾怔怔望天。
萧昱也在远看天际,与唐艾不同的是,他像是就等着那祥云出现:“很久前我就注意到那云了,那云必然不寻常。我推测,云彩就是从张其睿的制香坊里飘出来的。”
唐艾醍醐灌顶,追着云就走:“我先走一步,你尽量快地跟上来!” 

也怪,那祥云飘得煞是慢悠,唐艾一个飞纵连着一个飞纵,眼瞧着与那云朵离得越来越近。
她已独自一人闯进了真正的深山老林,树影遮天蔽日,脚底下连路都没有。
没有路的路尽头,却矗立着一排整整齐齐的栅栏。几座低矮的房屋藏在栅栏后,乍一看显得阴森森的。
唐艾扫一眼周遭环境,便看到地上一溜脚印,有深有浅、大小不一,有没有张其睿的不好说,但至少证明这儿曾经有人。
她全身警觉潜进屋子,可惜屋内没人,只有些很常见的香料与器具。
“张、其、睿……”唐艾拳头攥得嘎嘎响,仔仔细细转了一遭,桌子角椅子腿门槛缝都没放过,没找见明樱香,倒发现屋内的边边角角洒着大片油迹。

唐艾没成想的是,张其睿就像受了召唤一般,一晃现身!
他要不然就是去而复返,要不然就是藏身暗处根本没走。
总之,他现如今就在唐艾的眼皮儿底下。

“居然又见面了,小唐大人当真是命不该绝。如此说来,我的所作所为你也应该知道得一清二楚了,”张其睿手里举着一束火把,一张脸晦暗得可以,“我想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这个地方留着也没用。”
“你想把这儿一把火烧掉?!”唐艾倒吸一口凉气,“明樱香在哪儿?!”
张其睿愤世嫉俗地冷哼:“剩余的香料早都被我处理得干干净净,渣都不剩。那朵带着色彩的云,就是明樱香被焚毁时生出来的。”
“证据总还能再找,你谋害了三条人命,罪大恶极,无论如何逃不掉的!”唐艾义正辞严。
张其睿坦然笑笑:“小唐大人,如果是你的父亲蒙受了不白之冤而枉死,你会不会想着为他报仇?”
唐艾斩钉截铁道:“当然会,可我不会选择这种方法。”
“你没有遭遇过,你不会懂,”张其睿摇摇头,“我的确犯下了重罪,可我也不想被小唐大人你逮捕,所以……”
他说着忽然转了个身,以迅雷之势一个飞步跨入屋内,紧接着一扇铁栏便蓦地落下,将唐艾生生挡在屋外。
这扇铁栏瞧着是由精铁打造,唐艾想凭一己之力闯进屋子怕是非常有难度了。

张其睿接下来做的事儿,唐艾用脚后跟都能想到。
他在屋里头纵火。
烧了屋子还不够,他摆明是想把自个儿也解决了。
火苗蔓延得贼快,整座屋子一晃眼就被烈焰包围,噼里啪啦的爆裂声此起彼伏。

屋子眼瞅着要垮,张其睿的结局只能是葬身火海。唐艾被呛得鼻涕眼泪一块儿流,再待着不走,等火势烧到脚趾头,说不定也得把小命搭进去。
她正急剧地喘着粗气儿,忽然又感到背后袭来了一阵劲风,要多凛然有多凛然,要多正气有多正气。
这束劲风给唐艾送来了一个人——一个好久不见、结果一见面就是来救场的人。

来人是徐湛。
徐湛飞快观察火势,随即用袍袖捂起口鼻,一个飞窜跃入大火。

接下来的场面惊心动魄。
烈火熊熊、浓烟滚滚,徐湛的影子与狂舞的火舌做起激烈的斗争,一瞬向左一瞬向右。再接着矮屋的墙体便轰隆隆地坍塌,徐湛的身影也从火焰中冲出。
唐艾在一边光顾着心惊肉跳,差点儿忘了琢磨琢磨徐湛因何而出现。
按理说,没有圣上的召见,徐湛就得在边关好好干他的戍边将军,是没机会回到京城的。

然而,徐湛就是回来了,而且不畏艰险,在千钧一发之际帮唐艾扭转乾坤,成功阻挠了张其睿的自焚计划。
可惜张其睿变得让人不忍直视。被徐湛从烈火中抱出来的时候,他已奄奄一息,面目全非,没烧成碳球也差不了太多,基本上已经分不清楚哪儿是胳膊哪儿是腿。

徐湛抱着张其睿一路跑到了老林外,方才抹擦了一把脸,抬头看看前方。
他在看萧昱。
萧昱衣袂飘飘杵在艳阳下,像是披着一层金灿灿的纱,要多仙有多仙,乍一瞅,简直让人以为他要白日飞升。
唐艾算是明白了,把徐湛找来的人,只能是萧昱。

见着人不人鬼不鬼的张其睿,萧昱的眼神不胜唏嘘。
唐艾刚想要开口,却被他打断。
“嘘,张其睿在说话。”萧昱侧过头,拿耳朵去找张其睿的嘴。
张其睿说没说话不知道,萧昱倒是也冲张其睿耳语了两句。
唐艾和徐湛一齐急道:“张其睿说了什么?!”
“他说,‘我还可以抢救一下’。”萧昱故意掐起嗓子,挤出几个断了气儿的音儿。 

唐艾正愁如何转移张其睿,不大不小俩小崽子就驾着马车颠颠地来了。
萧昱向徐湛使个眼色,徐湛二话没说抱着张其睿就跳上车。
唐艾跟着一跃而上,又伸手拉了萧昱一把。萧昱道了声“多谢”,随随便便往唐艾边上一靠,与唐艾肩抵着肩,中间不留缝。
俩小不点儿一个扬鞭一个挑头,马车冲着回城的方向就跑。

唐艾忧心忡忡地瞅瞅张其睿:“此人手上沾着三条朝廷命官的性命,已经是死有余辜。况且他伤得这么重,当真还能救回来么?”
“有这个就救得回来。”萧昱从怀里摸出粒小丹丸,迅速喂张其睿服下
唐艾惊奇道:“你给他吃的是什么?” 
“神药。但凡还吊着一口气儿的,吃完就变两口气儿,两口气儿的,吃完就变三口气儿,三口——”
“好了好了!”唐艾无语至极。
“嗯,不说笑,”萧昱神色难得认真起来,“工部侍郎张大人的那摊子事儿,也是蹊跷得很。张其睿自个儿一命呜呼了是挺容易,可如果他死了,他爹的案子就再没机会翻案了。”

车厢外,不大不小一面赶车,一面偷摸听着车里的动静。
不大:“不小,你听见公子刚才说的话了么……”
不小:“我听见了……公子他、他把百花玉露丸让那犯人吃了……那可是兰雅姐姐留给他自个儿救命用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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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章 真凶归案

天气大好,马车飕飕就飙到了城门楼,德胜门外更是热闹得没地方下脚。
一进城,萧昱也不多说话,只让不大不小俩人照着六扇门的方向去。
唐艾还没来得及与徐湛说上两句,徐湛已经和萧昱默契地对视一眼,在临近东南角楼时跳下车,散发着他的浩然正气走没了影。
唐艾急忙追问徐湛去哪儿,萧昱却只答她四个字儿:“去请大夫。”

六扇门转眼的功夫就到。
自打刘和豫闹了一出自杀未遂,府衙上下好几十号人就全都把弦儿绷得紧紧的。他从皇宫回来,大家伙就开始轮流盯他,甚至连他如厕也都不嫌味儿大地如影随形。
唐艾火急火燎奔进大堂,找来几个手足合力把张其睿搬进屋里。
萧昱则跟不大不小道个别,撑着拐杖慢悠悠地挪下车。
“公子,兰雅姐姐就要回来了,你却把百花玉露丸给……给……”俩小崽子揪着萧昱不放手,就像天都要塌了。
“你俩别的本事没有,耳朵倒是够尖。行了,这事儿用不着你俩操心,我活蹦乱跳着呢,兰雅未必发现得了。”萧昱吊儿郎当地一笑,一脚踏进六扇门。
一干人等都被张其睿烧焦的身体吓了一跳,手忙脚乱之间,也没人多瞧上萧昱两瞧。

“小唐,这这这……这什么东西?!”刘和豫惊得差点儿摔个大马趴,肚子上的三圈肉跟着双下巴一块儿掂了两掂。
唐艾一早料到自家大人的反应,沉声道:“凶手。”
刘和豫拿袖子擦擦脑门上的汗,终于转脸瞧瞧萧昱:“那……这位又是?”
唐艾也不知当怎样介绍萧昱,只能说是有他协助才顺利破案。萧昱倒是表现得谦逊有礼,一口一个“草民”地自称,对刘大人那叫一个毕恭毕敬。

刘和豫拍拍唐艾的肩,扶着椅子刚要坐,外边的手下就又跑进来通传,说是蔡公公又到六扇门来了。
这才两天,老太监蔡福已经不辞劳苦地往皇宫外边跑了好些趟,老胳膊老腿儿颤颤巍巍嘎嘣脆。
跟着蔡公公一齐来的还有一位太医大人,这位大人到这儿来,自然是给人瞧病来了。刘大人的谢顶顽疾经年不愈,太医大人明显也不是来瞧他的。 

太医大人要瞧的人,只能是张其睿。

蔡公公明确向众人传达圣意。
圣意无外乎两点:
第一,张其睿一定不能死,打今儿个开始就由六扇门看管着,并且由太医大人好生诊治,哪天能开口了,皇上就哪天亲自提审他;
第二,杀害三位朝官的凶手在六扇门这件事儿,严禁外传。谁要是传出去,谁就要掉脑袋。六扇门得对公众宣称结案,杀人凶手已畏罪自尽,烧得骨渣儿都没剩。

唐艾送走蔡公公,又安置了太医大人,便简单扼要地对刘大人陈述破案始末。看看刘大人油光噌亮的脑瓜瓢,唐艾终于松了一口气儿,告诉手足弟兄们,往后用不着再跟着自家大人了。
萧昱和徐湛相熟,徐湛又是圣上的爱将,唐艾大概能猜到,蔡公公与太医大人能够第一时间赶来六扇门,九成九是徐湛的功劳。他应是跳下马车就进了皇宫,直接向皇上秉明了案发经由,皇上才会派遣蔡公公与太医大人到六扇门来。
为了这个案子,唐艾可谓操碎了心。等她把杂七杂八的事儿都处理净了,这天也眼瞅着又要黑下来。她在六扇门里转了一圈,这才发现萧昱又不知晃去了哪儿。

萧昱实际上还真没去哪儿,只是溜达到了六扇门的院墙外,惬意地享受起夕阳。
没过多一会儿,徐湛英伟挺俊的影子便从街角转出来。
徐湛也不是一个人,《皇朝时报》的街探颜蝶瑾正在他身后呼哧带喘。而徐湛步子迈得老大,只顾紧绷着一张脸,表情很有点儿像便秘。。

徐湛在萧昱跟前默默停住脚,颜蝶瑾却还在对着他死缠烂打:“大人大人,听说真凶已被缉拿归案,就请您发表一下对此次案件的看法吧!”
“你别再跟了,我无话可说。”徐湛的嘴角不自然地抽搐了两下。
萧昱却嬉皮笑脸道:“你们《皇朝时报》的人可真敬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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