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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卿有道-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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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再跟了,我无话可说。”徐湛的嘴角不自然地抽搐了两下。
萧昱却嬉皮笑脸道:“你们《皇朝时报》的人可真敬业!其实徐大人也不是没话说,他只是比较害羞,一说话就容易脸红。”
“这位公子,你也是……六扇门的大人?”颜蝶瑾的视线打起转儿,一下落在萧昱的飘飘长袖上,一下又转到那支拐杖上。
萧昱徜徉笑叹:“我一个废人,六扇门怎么会要我呢。六扇门招揽贤才,都得是像徐大人这种精壮的汉子。不过呢,我与负责此案的小唐大人关系还不赖,多多少少听她说过点儿这案子的始末。”
“真哒?!”颜蝶瑾比发现了惊天宝藏还激动。
“来来来,我和你说啊……”
萧昱一个转身,颜蝶瑾屁颠儿屁颠儿就跟了上去。俩人在角落里嘀嘀咕咕了好一会儿,徐湛这个大活人就跟不存在似的。
末了,颜蝶瑾心满意足地收拾收拾笔墨,冲着萧昱一嘟嘴,仿佛下一瞬就能把自个儿的嘴唇亲上萧昱的脑门。
他顺带着也把喜悦送给了徐湛,欢欢喜喜地朝徐湛挥手:“徐大人,下次我再采访你,你可千万别拒绝啦!”
“呃……再见。”徐湛回以一个生硬地礼节,嘴角抽抽得比刚才还离谱。
颜蝶瑾走后,萧昱噗嗤笑出声:“辛苦徐大人,也要贺喜徐大人。”
“什么辛苦不辛苦的,还有,你要贺喜我什么?哎你别总是嘻嘻哈哈的,严肃点儿行不行。”徐湛还是那张不能再正经的脸,但至少一口气蹦出来好多字儿。
萧昱咂咂嘴:“你怎么会不辛苦呢,为了救一个罪犯而拼命冲进火里去的人是你吧?某种意义上来说,你和唐艾还挺像,都是神人啊。至于贺喜你呢,自然是因为老头子给了你个京官儿当,你往后都用不着再留在边关喝西北风了。”
“你怎么知道陛下他——”
“这有什么难猜的,老头子往边关传召,不就是想你回来么。这老家伙年纪越大胆子越小,成天觉得总有刁民想害他,最近又弄出个什么亲军都尉府来统辖仪鸾司,肯定是要你跟他身边保护他。我说得没错吧,徐指挥使?”
徐湛老半天才出声:“都被你说对了。我能回来,确实是因为陛下要我随身行走。”
“无上荣耀啊,你可得好好干,”萧昱戏谑一笑,又问道,“李敏智呢,他怎么样?我看前两天的《皇朝时报》扯得有点儿忒邪乎了。”
徐湛摆正了身姿:“高丽王室的确出了状况,高丽王驾崩,李敏智如今在辅佐幼主,听闻陛下寿诞他也会前来朝贺。”
他顿了顿,又道:“对了,陛下他……也向我问起你。”
“哦?”萧昱眸光微变,“你怎么说?”
“我……什么都没说。”
“哈哈,不愧是好兄弟。”
萧昱和徐湛俩人没聊上几句,便是月上柳梢头。
唐艾在府衙里头找不着人,刚想着到外边去转上两转,就见着萧昱徐湛俩人站在墙角谈笑风生。
徐湛不好意思地向唐艾点点头,将半途离去的因由据实以告。果然不出唐艾所料,他就是去请奏圣上了。
徐湛在京中尚没住所,再加上也直接参与了缉拿凶犯,刘和豫便一再请他留宿六扇门中。徐湛推诿不来,被安排在客厢,诸多事宜还是由唐艾一手操办。
唐艾招呼完身前招呼身后,前堂内院进进出出,还是没留意萧昱上哪儿遛弯。
这晚又有暴雨的征兆,紫微垣中乾清宫内,天子萧擎还在灯下批折子,身边只有老太监蔡福一人伺候。
“陛下,太子、二殿下、三殿下都还在外边候着呢,两个时辰了,您到底是要见谁啊?”蔡福给萧擎斟上一杯茶,“还有,您别忘了,这芫妃娘娘的牌子,您也是翻了的。”
萧擎缓缓一顿手中的笔,良久后方从奏章上移目:“当年工部侍郎张宏放遭了弹劾,有落井下石的,也有好鸣不平的。太子,也有份参与吧。”
“老奴……这就去传太子殿下。”
皇宫大内多是三更半夜不睡觉的人,六扇门里也一样。
唐艾累得找不着北,才算把所有事儿都料理完了,回到自个儿屋里,也顾不上点灯,绰起桌上的水杯就往床上一歪。
屋子没关窗,一阵凉飕飕的风就在这时不请自来。
唐艾打了个寒噤,突然觉得床上多出来点东西。
确切来说,是一道白影从她身边上飘乎乎而起,幽幽晃晃,往死了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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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句关于剧情的话,作者菌自认为这篇文阅读起来还是比较通畅的。但是呢,其实文中的伏笔也还是蛮多的,所以作者菌希望亲爱滴们看文时尽量不要一目十行哟,因为字里行间说不定有着很重要的剧情线索呢。
感谢qh酱的地雷,爱你(づ ̄3 ̄)づ╭?~
26章 有梦无心
这要是换了别人,指不定怎么屁滚尿流。
可惜唐艾非常人也,打僵尸都是小菜一碟,屈屈一道鬼影又怎会放在眼里?
更何况,这还是一只连路都走不利索的残废鬼。
鬼怪大名叫萧昱。
就在刚才,他飘飘悠悠地从唐艾床上竖起身子,一张脸煞白煞白的,活像一缕游魂。
唐艾一口老血瘀在胸口:“萧昱,大半夜的你又在这儿装什么神弄什么鬼!”
萧昱慢悠悠地眨眼:“我本来睡得好好的,明明是你搅了我的美梦……”
唐艾手里的茶杯咣当砸在了地上。
她意识到一个很严峻的问题。
六扇门的客厢统共就那么东西两间,本来有一间是她打算留给萧昱的。现下可倒好,她一忙起来就犯了糊涂,东边给了太医大人,西边则给了徐湛,萧昱算是彻底没地儿去了!
唐艾没脾气了。真要说起来,的确是她考虑不周。
但是这家伙招呼都不打就侵占了她的床,也是欠揍得很!
唐艾用尾巴骨想都知道,这位爷就是想要故技重施,像在边关军营时一样,非得跟她搁一床上睡觉不可。可再瞧瞧萧昱那具可怜巴巴的身子,要她这会儿把他撵走,那也是万万做不到的。
“萧昱,你要睡就快睡,少在这儿废话。”唐艾决定把床让出来,自个儿趴桌子上凑活一宿。
“呵呵,好梦只做了个半拉。不开心,睡不着了。”萧昱撅撅嘴,扶着床沿落地。
唐艾见他如此没谱,赶紧喊道:“喂,你又干嘛去?”
“找糖吃去,”萧昱不带回头出了门口,嘿嘿低笑,“唐艾,我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唐艾眼皮儿打架,脑袋一歪就着,完全没被电闪雷鸣惊扰酣梦。
梦境中的地点似乎是唐艾的老家渝州城,而她在梦里撑死三四岁大,就是个屁都不懂的吃粑粑小孩儿。
另一个小屁孩儿正和她玩拜天地。她扮新郎,小屁孩儿扮新娘。这个小屁孩儿和她年岁差不多,就是一直瞧不清脸。
后来不知道打哪儿来了一大娘,瞅瞅新郎和新娘,捏着新娘的小脸道:“长得这么可爱,一定是男孩子啦!”
再之后,画面突然又一转,唐艾似乎正要和这个小屁孩儿道别。
小屁孩儿臭屁兮兮地道:“咱俩已经拜过堂成过亲,那么从今儿个以后,你就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死人。”
“谁是你的死人?!”唐艾嘴里一声吼,一个激灵睁开眼,惊觉原是一场梦。
这一觉她睡得酣畅淋漓,醒过来的时候大半天都过了。萧昱则不在屋里,甚至没在床上留下一丝儿他睡过的痕迹,估摸着是半夜走了就没回来。
唐艾正琢磨着那位神出鬼没的爷,便听见院子里传来嘻嘻哈哈的声音。
她推门一瞧,就见萧昱正和几个手足同僚嬉皮笑脸。萧昱也不知在胡说八道什么,她那几个同僚个个捂着肚子前仰后合,笑得就跟二愣子一样。
这几人瞅见了唐艾,憋笑朝她道好,没一会儿便作鸟兽散。
唐艾白了萧昱一眼,转脸就走。
她得去瞧瞧太医大人和张其睿。昨个刘和豫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要她随时留意着太医大人,要什么就给人送什么,缺什么就给人找什么。
太医大人这边照料着张其睿,没大事儿。唐艾问了问张其睿何时能苏醒,得到的答复是至少一个月。
她转脚就到西厢房,发现这边也没人,原是徐湛一早就与刘大人一块儿进了皇宫。
唐艾手头的事儿都了了,就又回到自个儿屋前。
屋门半掩着,萧昱埋首趴在桌上,似是睡着了。
“呵,睡得真香。”唐艾瞧他一动不动,安静得像个木头人,还真不太习惯。
萧昱是六扇门编制外的闲杂人等,唐艾免不了怕他胡闹,这一睡下去反倒省得她操心。她也没想着叫醒他,托着下巴往桌边一坐,安享了片刻悠宁。
没过多会儿刘和豫便打宫里回来,徐湛却没和他一起。
唐艾和一众手足又被叫去开会。
刘大人在会上向众人传达了最新圣意。亲军都尉府已经正式成立,徐湛就任指挥使,往后就搁宫里头行走。皇上的意思,就是要六扇门配合亲军都尉府的工作,保证京师的长治久安。
这本就是大家伙的职责所在,府衙上下又大都是热血青年,会一散,众人便纷纷尽忠职守去了。
唐艾再回屋里的时候,又是天黑透的大半夜。
萧昱仍然保持原样趴在桌上,居然还没醒。
这家伙也睡得忒久了吧……唐艾心里犯嘀咕,故意咳嗽了两声。
然而,萧昱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按说他洞察力非凡,唐艾头一回进门时就该醒来才对。可唐艾这已是回来第二遭,他却依旧睡得死沉,这就令唐艾非常不解了。
“喂,这么睡觉很舒服么?”她忍不住用力推了推萧昱的肩膀。
萧昱这才撑开惺忪的眼帘,含含糊糊地哼唧:“怎么,我睡了很久么?”
“哼哼,少说得有五个时辰了。”
“真有这么久……”萧昱喃喃自语,声音很是低糜。
过了没片晌,他便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不打扰你休息了,我走了。”
“走?又走去哪儿?!”唐艾快被他整疯了。
“自然是回家咯。你们六扇门根本没什么好玩儿的,谁爱呆谁呆,反正我不呆了。”
“……”
“怎么啦,舍不得我?”萧昱就快把脸贴上唐艾,“舍不得我,就送送我呗。”
“什么舍得舍不得,你又瞎说什么!我是瞧你行动不太方便,所以才想着要不要给你弄顶轿子叫个车什么的。”唐艾觉得萧昱眼神语气都不对,可偏偏拿他一点法子都没有。
六扇门公务繁忙,她的确没空招待这位爷。
最终,萧昱马车轿辇一概没要,还是腿儿着离开的六扇门。
唐艾眼瞅他走远,心情谈不上愉悦也谈不上轻松。
她还没能意识到,那种感觉叫做心里空荡荡的。
萧昱在天麻麻亮时出城,走到西山脚下,居然又已是深夜。
前一刻,他还在从容地向前迈步,后一刻,身子却似突地没了重心,一瞬跌倒在无人的山径。
山里的夜岚仍旧料峭,远远看过去,萧昱就是一团清癯的影子,一动不动,悄无声息,只有鬓发与衣摆被风吹得不时飘起。一根拐杖摔在他身边没多远的地方,使得这情景就像个纯粹的意外。
一个时辰以后,山径上终于出现第二束影子。和不知死活的那位不同,这是个大活人,且是个身姿窈窕的年轻女子。
女子在第一时间便发现萧昱,小心翼翼翻过他的身子,急切去探他的脉搏。
萧昱还是那副清逸绝尘的容颜,只是脸色惨淡到了极点。他缓缓睁眼,冲女子挂起个苍白的笑容:“真不凑巧,被兰雅大夫撞见了狼狈的模样……”
叫兰雅的女子比萧昱大上两三岁,五官深邃,轮廓分明,带着罕见的异域之美,只是神情冷得像座冰山。
她一点点撑起萧昱的身子,带他在路旁的大石头上坐下:“我去找不大不小来接你。”
萧昱:“别,小孩子睡觉才能长身体。”
兰雅冷哼:“刚才的情况,为什么不吃我给你的百花玉露丸?”
“我不是自己撑过来了么……”萧昱尴尬地笑笑,音色低糜而脱力,“我这么惜命,怎么能轻易浪费救命的东西。”
“惜命的人不会明知身体状况糟糕透顶,还硬撑着在外面瞎折腾。你最近已经在拿糖当饭吃了吧!”
“最近是发作得比先前频繁了些,可也没到那么夸张的程度,”萧昱翻翻眼睛,好一副事不关己,“还好我当机立断,麻溜地从六扇门回来,要不然就是在唐艾面前出丑了。”
“唐艾?就是你说的那个救过你性命的姑娘?”
“嗯,就是她,”萧昱说多了话,好似越来越没气力,“她好久前受了伤,腿上留下道长疤,你有法子给她祛了么?”
兰雅板着面孔道:“我不管别人,只管你。我这次回来就不走了,从现在开始,我会看紧了你,让你哪儿都去不成,你就乖乖地听话吧。”
这一夜也挺邪乎,无缘无故起了大风。风势刮到紫微垣内,又不知撩倒了哪根火烛,禁宫一隅顿时冒起滚滚浓烟。
老太监蔡福满头大汗跑进乾清宫时,萧擎照旧在彻夜批文。
“说吧,是哪个地方走水。”萧擎头都没抬。
“走水”就是失火,宫里边避讳“火”字。
蔡福颤悠悠道:“回陛下,是……是昭阳宫。”
萧擎手中的笔吧唧跌落,眼睛里也走水了:“是天灾还是人祸?!”
“还不好说。不过陛下放心,徐指挥使已率亲军都尉府将火势扑灭。”
萧擎沉痛地喘息道:“芫妃还在宫外等朕么?让她回去吧。朕今夜……哪儿也不去了。”
天子萧擎独爱芫妃,俩人的女儿馨宁也是最受宠溺的公主,这是朝野上下都知道的事实。萧擎不在乾清宫处理朝务的夜晚,便大多留宿于芫妃的漪澜殿。
蔡福领命而出,乾清宫前的高台却空空如也。
其实,早在走水消息传开前,芫妃娘娘就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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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是周末,大家是不是都粗去high了呀?
这个案件还有一丢丢,会玩壁咚的萧宝宝也会继续撩妹,请大家继续支持咯?(????)
27章 杀人灭口
张其睿被捕后的小一个月,京城里没再发生了不得的大事儿。唐艾继续一丝不苟地工作,也办了两三件芝麻绿豆大的案子。
最新一期的《皇朝时报》详尽报道了司马熊齐三位大人的命案,作为六扇门的破案主力,唐艾的名字也第一次被正式提及。文章尽是小唐大人如何如何英明神武、怎么怎么智计超群,一看作者,又是颜蝶瑾。
《皇朝时报》在帝都的传阅之广到了一定境界,识字儿的没有不看的,不识字儿的也得逼着识字儿的念来听,小唐大人年轻有为的光辉形象就这么在广大人民群众之中竖立起来。
手足同僚们瞧唐艾闯出了名堂,大多艳羡得不行,可也有少数的几个小嫉妒小眼红,在茶余饭后说些风言风语。唐艾也没往心里去,该干嘛干嘛,工作仍旧勤恳耐劳。
这时候已是盛夏,天气燥热得不行,好些人就变成专拣晚上凉快点儿了往外跑,吃个小酒听个小曲儿什么的。
这本来也没什么,要命的是某几位爷小酒吃完小曲儿听完,就是不乐意回家睡觉。
这几位都是有钱有势或是官家的纨绔,人称京城十二少,一个个拽得二五八万。他们几乎每晚都要搞个小型集会,选一条环城的大路赛马。
平民百姓们当然是能有多远躲多远,但众位大爷飙得太凶残,还是造成了几起酒后骑马伤人事件。这些位爷有的选择塞钱封嘴,有的则干脆肇事逃逸。
六扇门与亲军都尉府很快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两边分别派了人手探查实情。
这天晚上,唐艾带了几个手足在路上蹲点,恰巧见到徐湛也率领人马藏在暗处。俩人碰头聊了两句,都为百姓愤愤不平,认为这些纨绔子弟必须严惩。
唐艾甚至提到了现行的车马律法并不完善,非常应该加一条严禁酒后骑马,就是平时骑马也要有限速,违者重罚;再说近几年京师车马数量激增,为减缓交通压力,还可以尝试实施单双日限行。
徐湛闻言深表赞佩,与唐艾一拍即合,当即便决定尽快向圣上进言。
俩人这边厢越说越投契,那边少爷公子们已是牟足马力,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更有一人一马当先,快得就要起飞了。
唐艾与徐湛转脸一瞧,同时身手矫健地一跃而出,将这人的去路堵死。
这位爷勒不住马缰,一个没当心就从马背上跌下,直接摔了个狗啃泥。他身后边的列位瞧见苗头不对,纷纷打马掉头,有几人被唐艾与徐湛的手下拦住,也有几人成了漏网之鱼。
唐艾仔细一瞅这人的脸,和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她和徐湛拦下的,是惠王殿下的大驾。
“唐艾徐湛,你们拦住本王是想干嘛?!自从上回见了父皇,本王就被禁足了!足足一个月啊!这好不容易出来了,你们还不让本王放飞放飞自我?!”萧承义突然就撒起了酒疯,“来啊,互相伤害啊!快快快,麻溜地把本王绑了!六扇门还是都尉府,本王总得有地儿闭眼吧!”
唐艾跟徐湛面面相觑。
抓还是不抓,这是个问题。
这会儿一干人等的目光都在萧承义身上,压根没人留意,远处城门下还猫着一老一少,边瞧热闹边瞎嘀咕。
也是巧了,这两位不是别人,正是老太监蔡福和萧昱。
蔡公公殷切关怀:“四殿下,咱们都站了这么久了,你要不要歇歇?”
萧昱一袭素衣,长身鹤立:“兰雅都肯放我出来了,您就放心吧,我的身子真没事儿。”
蔡公公感慨道:“老奴知道,四殿下就是为见二殿下才请老奴来的。只不过这样一来,不就又多了一个知晓你动向的人了么。”
“这个我倒不担心,二哥脑子或许不好使,但当真遇到大是大非,节操还是有的。再说,要我慢慢走到人前,不也是金銮殿上那位陛下的意思么。蔡公公,唐艾和徐湛都是死心眼儿的人,您老再不去救场,二哥可就真得被他们带走了。”
“行嘞,老奴帮着四殿下也是理所应当的。”蔡公公哈个腰就走。
萧昱冲着蔡公公的背影苦笑:“都说了别叫我‘四殿下’。”
蔡公公一路小碎步快跑,老骨头嘎嘣响了好几声:“小唐大人,徐指挥使,看在陛下的面上,就不要再与王爷计较了吧。”
唐艾眼瞧蔡公公谦卑地挤出一脸褶子,只道圣上是要深夜召见萧承义,自是不敢阻拦。谁知萧承义偏偏不领情,耍起光棍没朋友,说什么都要走上一遭六扇门。
蔡公公苦口婆心劝了好些话,最后又冲萧承义使出耳朵眼儿吹气儿的绝技。
“什吗?!他人呢?在哪儿?!”萧承义听后立马激动不可名状,模样比投胎还着急。
这下可好,人惠王殿下大手一挥,任性地扯着蔡公公就跑,只留下唐艾徐湛原地懵圈。
懵圈总比扯淡强,唐艾在朝为官,当然知道皇家的事儿臣子不好评论,能将这位殿下送走,她委实求之不得。
徐湛的想法也大抵和唐艾一样,俩人也不管剩下的那几位少爷乐不乐意听,反正对着几人好好进行了一通思想教育,随后才各自带着手下离开。
唐艾走过城门楼的时候,远处隐隐飘来一股清甜的气息,似是夏日盛饮酸梅汤。
京城里的夜猫子海了去了,唐艾也没想太多,径直回了六扇门。她却不知道,萧承义来到萧昱面前的时候,萧昱手里边刚放下的,恰巧就是这样一碗冰镇桂花酸梅汤。
“二哥,多年不见,别来无恙。”萧昱以目光相迎,浅淡地笑着。
萧承义的表现却大不相同。
前半刻,他直愣愣地盯着萧昱,嘴巴张得能吞进西瓜。
后半刻,他抱着萧昱埋头就哭,眼泪鼻涕糊一脸:“老四,我差点、差点都以为你没啦!这些年你去哪儿了?父皇怎么对你只字不提,也不许我们问起?!”
萧昱目色清幽不变:“二哥,其实我一直都好好的,让你担忧了。”
“好好的?”萧承义望向萧昱右手空荡荡的广袖,“你的胳膊,最终还是没保住……当年你出事儿的时候,我刚好离京就藩。只在路上听说祈妃娘娘她……她走了。”
萧昱仍旧噙着笑意,只是眼中蒙上层落寞的尘埃:“二哥,有件事儿我必须得来向你求证。你在东坡楼住着的时候,瞧没瞧见过张老板还和什么人来往甚密?”
“这……啊,我想起来了!是太子!有回张老板偷着和人说话,被我听着了一句,那人自称是太子的人!”
“太子……”萧昱若有所思地垂眸,没过一会儿又冲萧承义一笑,“二哥,今儿夜里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陪你放飞自我,再去喝上一杯吧。”
几天之后,朝廷果然出台了一套针对道路治安的新法,效率之高让人咋舌。
此刻的六扇门内也不再平静——张其睿醒了,虽然开口说话还困难,可神智已然很清醒。
刘和豫分毫不敢怠慢,即刻前去禀奏圣上。
萧擎说过要亲审张其睿,徐湛便奉旨来将张其睿秘密转移,至于具体去哪儿,却连六扇门的最高统帅刘和豫都不告诉。刘和豫哪儿敢随意揣摩圣意,只有怂不拉几地任听指挥。
说实话,张其睿转交亲军都尉府,和六扇门就再没关系,这着实让唐艾有点儿不甘心。为了几单命案,六扇门上下倾尽全力,她更是差点儿把小命折腾没了,末了却没她什么事儿了,搁谁身上都得憋屈。不过她又是个特别识大体的人,大局为重的思想觉悟必须得有,自然竭力完成了交接任务。
徐湛打扮得跟寻常百姓无异,一个手下都没带,备好的马车也是最普通的那种,看来是要独自担负任务。这倒合了唐艾的意,一多月没见萧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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