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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卿有道-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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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这就去回禀陛下。”蔡公公抹了一把虚汗,临走时的眼神却难以名状。
此时天色将晚,唐艾继续闷头打扫,不知不觉就回到了醉云轩的前庭。
馨宁今儿个就没踏出过房间一步,宫女们也都被她一气儿轰走。这时候殿前一个人影没有,宁静得很是反常。
醉云轩的门窗关得严丝合缝,唐艾耳力不错,走到大门前,便能听到屋里边有人悄声说话。她有点奇怪,馨宁把自个儿关在屋里,还能自言自语不成?
再仔细一听,唐艾就发现不对了——馨宁绝对不是单蹦一人,肯定还有谁在屋里!
这个人是谁,为什么能受到馨宁的单独召见?唐艾疑问一连串。
由于馨宁话音太小,具体说了什么很难听清。唐艾只听到“喜欢”、“不离开”、“不嫁”等零星的几个词儿,另一道人声就更是听不真切。
单凭这些词语,是联想不到屋里俩人的对话内容的。
这时,馨宁的声音忽然清晰起来,唐艾便听到了一个问句。
馨宁问:“你是不是一直都会喜欢我?喜欢我一辈子?”
这话说得如此露骨,着实让唐艾大吃一惊。再怎么热情奔放的女孩子,也只有对着自个儿的意中人时,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在这之后,房间里便又响起了另一个声音,清朗明澈,煞是好听。
这个声音很笃定地答道:“我当然会一直喜欢你,我活着一天,就会喜欢你一天。”
听到那声音的瞬间,唐艾猛地一怔。
她就像是被道闪电从头劈下,五脏六腑外焦里嫩,七情六欲荡然无存。
那声音不是别人,而是萧昱。
刹那间,唐艾仿佛恍然大悟。
萧昱果然没骗她,反倒是她一直搞错了方向。萧昱心上的姑娘确在宫中无误,只是这个姑娘并不是什么小宫女,而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
唐艾只觉得心脏被一支带着倒刺的铁钩剜了出去,之后又被人狠狠拧了一把后。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她也不知道,只是心间那种空落落的感觉,不明不白地又回来了,驱不散、赶不走,只让她惘然若失,眼底的景致都蒙上了一层灰暗的薄雾。
这个地方不适合唐艾,这儿是萧昱馨宁两个人的时光,唐艾根本是个多余的人。
她并不想做这个多余的人,至少当下不想。于是她怏怏地退出了醉云轩,一路退、一路退,好似退到了天涯海角,退到了九霄云外。
醉云轩内,萧昱不动声色地瞟了瞟窗户,幽幽转眸,随即又与馨宁笑颜相对,指着桌上俩人的画像道:“呐,看见了没有,咱俩永远在一起啦。”
“画儿是画儿,真人是真人,画儿我收了,真人我也不放过!”馨宁甜丝丝地偎在萧昱怀里,“四哥,你还有没有不舒服?”
“吃了那么多点心,自然没事儿了,”萧昱轻咳了两声,笑得静逸淡远,“我要出去一下,你就先好好欣赏我的大作吧。”
35章 请君入瓮
玉芙宫就这么大点地方,唐艾再退也退不到哪儿去。她满脑子想的都是萧昱,却不知这会儿另有一人也□□叨着她。
这个人,就是萧昱的好兄弟徐湛。
徐湛穿过大街,正往总铺胡同的六扇门去,表情肃穆到略显滑稽,大长腿迈着咯楞咯楞的步子。
六扇门中的兄弟见是徐指挥使大驾,赶忙上前迎接。
“小唐大人……在么?”徐湛似乎想摆出笑意。
“徐大人您来的真不凑巧,我们小唐接受了秘密指派,没个三五天估计回不来。”兄弟们各自摇头。
徐湛脸色隐隐发青,谢过众人便自六扇门离开。
徐湛走后,六扇门一干人等又开始交头接耳。
“嘿,你们说,徐大人专程来找小唐是为了什么呀?”
“徐大人在陛下身边行走,小唐又破了那么多案子,肯定受到了陛下的关注,徐大人前来多半是为了公事吧。”
“我可不这么认为,你们刚才大概是没看着,徐大人手上攥着两张潇湘馆的戏票,估摸着是想找小唐去听戏!”
徐湛拳头攥得太用力,两张票早就皱巴得没法儿看。他垂头叹口气,默默地将这两张戏票抛诸身后。
可惜没有人知道,徐湛走后没多久,颜蝶瑾的脑袋瓜便从街角探了出来。他拾起徐湛丢下的两张纸,小心翼翼地展展平,十分爱惜地揣入怀里。
有主子伺候的宫人,都住在各宫各殿的耳房,唐艾如今也不例外。所以到头来,她也不过是避开了小太监们阴阳怪气的叽叽喳喳,窝在玉芙宫耳房后的墙根下,盯着杂草堆发愣。
哪知没过多一会儿,草丛里居然冒出来一张脸——萧昱的脸。
“小矮砸,原来你在这儿,”萧昱好似有着瞬移术,话音未落已跟唐艾蹲到一块儿,“哟,怎么变成苦瓜脸了?”
这家伙神出鬼没得可怕,唐艾在哪儿瞅见他都不惊讶:“你……说你喜欢的姑娘在宫里。”
萧昱呼扇两下长睫毛,桃花眸笑成一道弯月牙:“一天不见她,浑身不舒服。”
他这样一说,唐艾的想法就算是彻底坐实了。
“萧昱,你当真是胆大包天,为见馨宁公主一面,就敢私闯皇宫!”
“馨宁?啧啧,原来刚刚醉云轩外的那人真是你,这可是个天大的误会。馨宁和我是……这事儿太复杂了,至少得抽个时间,坐下来喝口茶,我才能跟你解释清楚。”
“你不用解释,你的私事儿我根本不想掺和!不论是为了公主的名誉、还是你自己的性命,你都终究不该留在这宫里!”
萧昱蔫蔫地一耸肩:“我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儿呀,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
“我不是不想看见你,我是——”唐艾蹦不出词儿来了。说实话,她也搞不清楚自个儿到底是出于一种什怎样的心态,才会说出这些话。总之,她觉得萧昱的人身安全很是要紧,她绝对不希望他出事儿。
这时芫妃带着宫女回宫,宫门口免不了又有人声嘈杂。芫妃娘娘这一走就是大半天,也不知见着萧擎没有。
唐艾生怕出了破绽,一个缩脖矮身草堆,也一胳膊拉了萧昱一把,力大无穷。萧昱蹲是蹲下了,右腿却发出嘎嘣一声脆响,似是义肢的机括又出了问题。
这声响动立马引起了芫妃的注意。她朝耳房望了两望,神色狐疑。好在她不过顿了顿足,并没朝着太监窝来,唐艾和萧昱都没被发现。
唐艾刷地挺起腰板,萧昱却酸涩地龇了一下嘴,慢吞吞地蹭着墙根,拿手摆直右腿。唐艾这才意识到,自个儿又在不自觉的时候下了个重手,说不定已对萧昱造成了意外伤害。
萧昱背对着唐艾两声轻哼,音色低沉颓靡。
唐艾也瞧不见他的面色,只看到他栽栽歪歪走了两步,又成了可怜巴拉的瘸子。
“萧昱,你、你别再到处乱跑了,”她突然于心不忍,“你休息一下吧。”
萧昱撇回头来,不羁一笑:“是你留我的,不是我不走。”
唐艾这辈子走过最深的路,怕就是萧昱的套路。可惜,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
夜深人静,火烛尽熄,玉芙宫里还没睡觉的人,大概就剩下唐艾跟萧昱。
唐艾攒回墙根下,萧昱紧跟着就挪了过来,跟她贴得严丝合缝。清凉的月华肆意倾洒,给俩人身间笼了一层旖旎的银纱。
唐艾自打进宫就再没合眼,实在防不住瞌睡虫的攻势,不多时就拿脑袋钓起了鱼,重回那个陌生又熟悉的梦。
好些日子以前,这梦唐艾已做过一次。渝州城郊,小屁孩嬉闹,她打跑了一众玩伴,最后只剩下那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小子,肯陪她玩拜天地。
梦里的境况大致没变,只是增添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细节。
她发现那小子的右手一直藏在袖子里,好不容易被她瞟到一眼,手指却是鸦青色的。
“你的手怎么那么脏?”她问。
小子低头:“我的脚更脏。”
“那你怎么不去洗?”
“洗不干净的。用不了多久,我浑身上下都会变得一样脏。”
真可怜,这么好看的娃儿,以后竟会变成黑人。唐艾连连喟叹,随后便一个激灵醒了过来。梦中时光荏苒,现实却只过了半刻不到。
“做梦了?有没有梦见我?”萧昱轻裘缓带,自袖中滑出一束画卷,“来,给你看个人。”
唐艾只见画上是个美貌的姑娘,许是扮作男人太久,竟没反应过来这姑娘跟她长着同一张脸。
萧昱看一眼画像,玩味地勾一下唇角,看一眼真人,又笑一下,来来回回不下十几遍,方才把画卷收回袖中。
“你到底想干嘛?!”唐艾不明所以,同时恼羞成怒。
但她的注意力很快便从萧昱身上转移,因为,她看见了鬼。
玉芙宫正殿的前庭中,蓦然闪过了一道白影,披头散发,足不沾地,不就是宫人们描述的女鬼么!
那影子似被重重雾霭笼罩,所过之处阴风阵阵,出了玉芙宫的宫门,一瞬间便飘忽远去。
唐艾刚想施展轻功去追,却被萧昱一把拉住。
“别去,那是陷阱。”他说得煞有介事。
“这是我的职责!”唐艾毫不客气地甩开萧昱,飞身而出誓不回头。
白影在前面飘移,唐艾在后面尾随,一座座宫殿没入长夜,一片片高墙拔地而起。等到白影不见踪迹时,昭阳宫已矗立在唐艾眼前。
唐艾全神戒备踏入宫门,一点点朝着正殿逼近。
忽然,宫闱四周传来许多人的脚步声。
“快,捉拿刺客!”有人在宫门前喊了一嗓子,昭阳宫外便亮起重重火光。
没成想,萧昱说什么就中什么。
唐艾头发直竖脑门冒汗,手腕处却忽感一阵冰意袭来。有人捉住了她的手,带着她光一般地掠向□□,宽袍广袖逆风飞扬。
萧昱……唐艾惊心难定。
离开玉芙宫后,唐艾没能察觉萧昱也在紧跟,眼下更不知他要带她去哪儿。可她看得出,萧昱行动得有点艰难,右腿明显使不上力气。而俩人身后,火光与人声正越来越近。
昭阳宫的□□中有一棵老树,极有可能已达千岁高龄。树旁还有个黑乎乎的物体,走近了才能瞧出是一口枯井。
“孤胆英雄可不好当,”萧昱在枯井旁停下,指着老井对唐艾道,“跳。”
唐艾以为自个儿听错了什么,却已被萧昱拽着一纵入井。
既然是枯井,自然没有水,只是这井深得出奇,要是一个没留神,脑袋先着地,那就擎等着一命呜呼吧。
唐艾饶是提着一口气儿,落地的时候仍旧两脚生疼:“喂,躲在这儿,外面的人要抓我们,不就跟瓮中捉鳖一样容易了么?”
“放心,我坑谁也不会坑你。”萧昱弓起手指,在枯井的内壁敲了几下,位置不带重样,力度也不尽相同。
接下来,唐艾见证了奇迹的诞生——枯井一侧的砖石缓缓下落,竟在井壁上开出了一道窄门,门后,一条密道望不到尽头。
唐艾跟随萧昱走进密道,窄门便在瞬间闭合。
萧昱掏出火折子,喘着气、瘸着腿:“井内的门需要机关开启,触碰机关也有着特殊的方法。这条路宫中没人知道,外面的人找不到我们了。”
“等等,宫里没人知道这条路……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唐艾合不拢下巴了。
“我大天/朝的紫微垣建在燕国皇宫的旧址上,这条密道,是燕国人在几百年前修建的,”萧昱颓废地倚墙而立,语速甚慢,“巧合的是,我娘正是燕人的后裔。”
这家伙知道的实在太多了。唐艾串想起曾经的好多事儿,终能隐隐察觉,饶是萧昱本人的身份,也一定没那么简单。
萧姓是天/朝的国姓,萧昱也姓萧,说不定与天/朝皇室有着某种关联。
她心里猜忌顿生。
“萧昱,我们算不算得上是朋友?”
“当然。”
“朋友之间,是不是理应坦诚相待?”
“唐艾,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是在某些方面对你有所隐瞒,可我从来没骗过你,我对你说过的话,都是真的。”
“……比如?”
“比如,我说我是在天底下最大的官儿办事儿,就真的是在为他办事儿。天底下最大的官儿是谁,真有那么难猜吗?”
36章 唇边糖渍
在这一番对话中,萧昱的目光一直很澄净,所说的每一个字也都很认真。
唐艾不是没费过心思去猜那个大官儿是谁,只是从来都没猜中过。她此时仔细想想,马上豁然开朗。天底下最大的官儿,可不就是当今圣上么!
原来,萧昱在见她第一面时,就已告诉了她,他是在为皇上办事儿。这样一来,很多她原先想不明白的问题,就全都迎刃而解了。
“萧昱,你……是陛下的密探?直接听令于陛下?”
“这么理解也可以,”萧昱把火折子塞进唐艾手里,随后解下背负的长匣,“不过我跟你不一样,我没有官职。”
“那……你和馨宁公主又究竟是什么关系?”这是唐艾唯一还气闷的地方。
“早料到你会抓着这事儿不放,别担心,我迟早会一五一十告诉你的,”萧昱撑起组装好的拐杖,向前挪了两步,“我们没有退路,往前走吧。”
“这条路……是通向哪儿的?”
“走下去就知道了。”
火折子到了唐艾手上,探路就成了她的义务。微光照着幽幽前路,也照着萧昱一张白得过分的脸。唐艾能看出来,他眼下走路很吃力。
“出来得着急,居然忘了从馨宁那儿顺上一把糖。”萧昱淡漠地哂笑,将脸别向唐艾瞧不见的方向,不着痕迹,不起涟漪。
在这条地底密径呆得久了,唐艾也开始手脚冰凉。
走了小半个时辰以后,俩人来到一个岔路口。岔路更阴更冷,不知通向何方。
“那不是我们要走的路,不用理会,我们沿着当下的路走就是。”萧昱音色轻得几乎听不见。
事到如今,唐艾不信萧昱也不行。她知道萧昱走路费劲儿,刻意放缓了步子,但萧昱还是逐渐与她拉大了距离。
“你要是走不动了,就别硬撑。”唐艾一边说着一边回头,话音没落却听见“啪嗒”一声。
那是萧昱的拐杖摔在地上的声音。
火折子在唐艾这边,萧昱所在的位置黝黝暗暗,只有清冷的回音飘飘渺渺,不一会儿便回旋到唐艾的脑袋瓜顶上。
“你怎么把拐杖扔了?”她赶紧往回跑。
“不是故意的,只是没抓稳。”萧昱脸上带着种难以名状的颓唐,左手微微地颤着。
“你还是歇一下吧!”唐艾帮他拾起拐杖。
“不能歇,歇了只会更糟。”萧昱勉强挽起个笑容,一步跨到唐艾前面。
前路漫漫,简直像要通往地老天荒。又过了不知多久,两个人才不得不停住了脚。
路到此处,终于戛然而止。出现在俩人面前的,是一堵死气沉沉的墙。
唐艾眼瞧去路断绝,不免吃了一惊。照萧昱所说,这条路是活路,不是死路,那在这儿立着的就该是门,而不是墙。
事实证明,萧昱说的都是真的,这堵墙看起来是墙,却起着一扇门的作用。开启这扇门的方法,同样只有他一人知道。
门后就是俩人回归地面的出口,一个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地方。这个地方有着极其浓郁的味道,绝对不宜久留。
唐艾是跟着萧昱从茅厕里钻出来的。
还他娘的特别凑巧,是东坡楼后院的茅厕!
原来,昭阳宫中的枯井作为这条密径的起点,一直能够通到宫外。这真是一个天大的秘密,唐艾越来越觉得萧昱实在很神奇。
至于密径的终点为什么会是东坡楼的茅厕,萧昱的解释如下:
几百年前这条暗道就已存在,出口位置从来没变。燕国的旧都远没有大天/朝四九城的范围大,东坡楼所在的地界,在当时早就属于城外的荒凉地带。
天/朝建都后,对京城进行了大规模的扩建,东坡楼的第一任老板把店开在了这儿,自然得修一个供人方便的地方。燕宫密径的出口深藏地底,这位老板又怎能预料得到。
天已亮得七七八八,唐艾却无心享受久违的光明: “萧昱,我还没能完成陛下交予的重任,怎么能出宫?!”
“唐艾,宫里头人心叵测,很多事儿你管不了,也不该管,”萧昱一点点挪进东坡楼,“既然出来了,就别再想着回去。皇帝老儿那边,我会去跟他说,让他免了你的这项专责。”
“你……去跟陛下……说?”唐艾不可思议地睁大眼。就算让她当了萧擎的拜把子兄弟,她也不敢大言不惭地说出这种话来。
“唐艾,你不知道,你现在真是一身臊。我看,你还是上楼洗个澡得好。”
“那你呢,你去干嘛?”
“去找糖吃。”
东坡楼已从高档酒楼升级为高端酒店,为远道而来的食客贴心提供住宿服务。
唐艾并不清楚东坡楼的现任老板是谁,只道萧昱与老板相识,所以能请老板行个方便,大清早的就开个单间给她。
一身臊臭的确很膈应,唐艾诚然接受了萧昱的好意,将屋门掩得严严实实,跳进浴盆狂洒香露。
萧昱挎着一篮子糖果,徐徐推开隔壁的房门,没精打采地坐到桌边,把糖果一股脑地送进嘴里,眉宇轻蹙。
唐艾沐浴完毕来到这边的房间时,他依然保持着这个姿势,双目微合,身前散落着一堆糖屑,清幽淡远得不似凡人。
唐艾不经意地瞧上萧昱两眼,就又想入非非起来。兴许,是老天爷嫉妒他太好看,才教他身有残缺……但是这又怎么样呢?唐艾见过的人中龙凤不算少了,可跟萧昱一比,那些人就都成了浮云。
“有糖吃的感觉真好,”萧昱一副刚睡醒的迷瞪样,“到该吃早饭的点儿了,你想吃什么?醪糟汤圆还是红油抄手?”
唐艾咽了口吐沫,肚子立马咕咕叫着响应号召。在宫里边的这两天,她就没吃过一顿正经饭。说实话,她现在已经饿得能够一口吞下一头牛。
吃食很快被送进房间,唐艾不一刻就将美食一扫而净,大咧咧地拿着手背抹抹嘴。最后一道菜是红糖糍粑,唐艾吃时豪迈,尚不自知嘴边黏了糖糊糊。
萧昱冲她一笑:“嘿,过来点儿。”
“干嘛?”唐艾不解。
“你嘴上还粘着糖渣儿呢。”萧昱挑起指尖,冷不防地在唐艾唇角一抹。
他的指尖很清凉,唐艾只感觉一股清流淌遍周身。而她体内又不知打哪儿腾一股热气,变着法儿地与清流相抗,让她一阵冷一阵热,耳根子似是被火燎,脚脖子又似被冰镇。
萧昱接下来的举动就更出奇了——他把手指放进嘴里,笑着嘬净了指尖上的糖浆。
“你、你也不嫌脏。”唐艾不知所措了。
“节粮是美德。”萧昱摆出一副回味无穷的表情,笑得好生惬意。
唐艾中毒了,中了这位爷的笑容之毒。毒性太霸道,她根本无从招架。她的内心已处于一种极度混乱的状态,这也直接导致她的脸纠结得好笑。
“你两天没睡觉,我就不妨碍你休息了。”萧昱撑起拐杖,洒脱地走出房间。
东坡楼是一座很高的建筑,从上面的楼层转到地面,花去了萧昱相当长的时间。
他站在临街的屋檐下,朝着皇宫的方向望了望,眸光穿过大街上的一干人等,不偏不倚落在一人身上。
那人也正向东坡楼走来,挺拔的身躯迈着严肃的步子。
来人是徐湛,一身正气无孔不入。
“你的脸像刷了白漆。”他一上来就对萧昱说了这么一句。
萧昱毫不在意地摇摇头:“没什么,只是夜里没能及时吃上两口糖,又发作了。好在刚才已补起来,现在并不觉得如何难受。”
徐湛点点头,又道:“昨晚后宫很乱,听说是混进了刺客,起先由芫妃发现,随后便惊动了陛下。”
萧昱淡淡一笑,眼神意味深长:“实话和你说,我想那个所谓的刺客就是我。而且我这个刺客还当上瘾了,今晚我还要回去。”
徐湛:“你又在查什么,怎么都查到了皇宫里?”
萧昱:“其实要查案子的人不是我,是老头子。我只是想去看看馨宁,顺便缅怀一下过去,谁知却撞上了一件怎么也想不到的事儿。这件事儿忒有意思,不能拿脑袋瓜想,得拿脚后跟想。”
“你找到了在昭阳宫纵火的人?”
“找到了,就等今晚再去核实。”
“……”
“你怎么了,有心事?”
徐湛抿了抿唇,愣愣地道:“我觉得、我对一个人、产生了、好感。”
“你、对一个人、产生了、好感?”萧昱一顿一顿学着徐湛说话,把左手从拐杖里抽出来,摸了摸自个儿的脑门,“不对,我没发烧啊,所以是你发烧了?”
说着,他又抬手去搭徐湛的脑瓜。
徐湛拨开他的胳膊,五官绷得就像家里死了人:“别笑,我没、发烧……我是、认真的。”
他越是一本正经,就越是说不出连着的词儿,一张脸憋得又青又紫。
“我不笑,我也严肃一点儿……噗哈哈哈,对不起让我再笑一会儿,所以,你是对谁产生了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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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各位观众,打今儿个开始,我就要和小矮砸捆绑出镜啦!~(≧▽≦)/~
37章 同室共浴
“我——”徐湛半天出不来一个音儿。
萧昱笑得嘎嘎嘎的:“行了行了,你先别说,让我猜猜。这人……我认识?”
徐湛僵硬地点点头:“……嗯。”
“既认识你又认识我的人,就只有……”萧昱睁大眼睛,像看猩猩一样看徐湛,“你难不成是看上那个家伙了?”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徐湛脸跟烧焦了似的。
萧昱装作蓦然惊醒:“从前你不说,我也就没问过你,没想到你还真是——哈,怪不得你会无情拒绝贞熙郡主。其实你也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至少我就知道还有个人对你有好感。我觉得,你还是跟那个对你有好感的人比较相配。”
“……再、再见。”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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