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齐王今天也在混吃等死[重生]-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饕餮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2章 一地鸡毛
京城里近日出了件稀奇事。
皇后所出的五皇子,平时在兄弟堆里不显山不露水的; 竟于孝显皇后忌日当天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他当着一群人的面挥刀落发; 号称要长留慈恩寺为大周祈福。
窃窃私语声在洛京城的大街小巷中响起; 说什么的都有。
“这等同于自我流放,五皇子是得了失心疯吗?”
“宁肯一辈子不娶老婆也不肯娶南陈公主,是个狠人,啧啧。”
……
“好好的王爷不做,五皇子为何要跑去当和尚?”
“听说五皇子自幼心慕佛法; 如今竟愿为大周做此牺牲; 实乃忠孝之人; 令我辈汗颜啊!”
……
“莫非陛下对于南陈议和一事改了主意,暗地里命五皇子出家以婉拒南陈结亲的要求?”
“怎么可能,六皇子年纪跟五皇子差不多,陛下总不能把两个儿子都折腾到庙里吧?”
至于官方的说法——目前没有官方的说法,能给此事盖棺定论的庆元帝眼下处于气炸了肺的状态。
“孽子!畜生!”昭阳宫内早已清场,给庆元帝留下充足的发挥空间,他一边把何皇后心爱的甜白窑瓷器挨个摔成碎片一边破口大骂; “不想回来就别回来了; 你爹我成全你,缩在庙里做一辈子的和尚吧!”
何皇后满脸的苦笑; 她没料到次子对薛氏女情深义重到如此地步; 宁愿出家为僧也不愿意娶明惠公主为妻,这让她又是怜爱又是头疼。
在慈恩寺的时候,唐煜特意挑了围观者甚多的大雄宝殿作为登台表演的场所; 在场的除了宫人僧众,还有随行而来的太常寺官员,消息完全压不下去。待何皇后回宫后,半个京城都知道了,宫中内外一片兵荒马乱。
事已至此,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何皇后决定趁此机会将南陈公主这个烫手山芋甩出去。不顾满地的碎瓷片,她跪地请罪:“是臣妾看顾不周,致使煜儿犯下大错,请陛下治臣妾之罪。”
庆元帝一向吃软不吃硬,可这次他被唐煜惹得动了肝火,因此对碎瓷片包围中的何皇后毫无怜惜之情:“你教养的好儿子!”
何皇后抬起头,苍白的脸颊上流着两行清泪:“煜儿他……受伤后性情大变,书不好好念,成日游手好闲,臣妾是做母亲的,难免多心疼他些,平日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直没下狠心管教,没想到竟纵容他犯下大错……”
“受伤”二字一出,庆元帝的眉毛动了动。他默然片刻,长叹一声:“罢了,罢了。老五那小子,性子委实古怪。他来紫宸殿跟朕说不想娶南陈公主的时候,朕没当一回事,谁能想到他为了不娶这个媳妇居然闹着要做和尚。”
何皇后以退为进,凄然道:“京里传得沸沸扬扬,驿馆里的南陈使臣恐怕也收到消息了。煜儿身为皇子,自幼受万民供奉,不仅不能为君父增辉,还让大周蒙羞,真是罪该万死,请陛下将其废为庶人。”
庆元帝下意识地说:“何至于此。”被废为庶人的皇子会落到何等悲惨的境地,看看他上位后干掉的一票兄弟就知道了。庆元帝就算再气愤,也没有气到逼着亲生儿子去死的地步。
何皇后趁胜追击,再下一剂猛药:“煜儿被废为庶人后配不得南陈公主,不如让煌儿代替他兄长与公主结亲吧。”
“老七岁数不合适,再说他上头还有兄长呢,与南朝联姻之事轮不到他。” 庆元帝想都没想就将这项提议否了。
“烁儿是个好孩子,只是——恕臣妾直言,他毕竟是妃嫔所出,若是南陈认为大周将人选由嫡皇子换成庶出皇子是羞辱……”
庆元帝冷哼一声:“都是朕的儿子,哪有任他们挑的道理?”
“或者——臣妾愿让位于公主。”何皇后面现凛然之色,“明惠公主身份尊贵,比臣妾更能当得起皇后之位。
何皇后这话却是真心的,她无母家做后盾,即便已夺得凤位,长子被立为太子,仍不得不处处小心,生怕惹了皇帝夫君的忌讳,被来个“去母留子”。碍于她的出身,娶一个南陈公主作儿媳对何皇后来说简直后患无穷,当然乐意将她从亲生儿子那里推给别人,哪怕这个别人是何皇后的夫君。有三个皇子傍身,就算她将皇后之位让给明惠公主又如何呢?反正明惠公主只能担个虚名,后宫大权仍握在自己手中。
“胡闹,你这是要把朕推出去联姻了。”庆元帝吹胡子瞪眼睛地说,甩了两下袖子转身背对何皇后,“容朕想想。再说老五——废为庶人不至于,他愿意当和尚就让他当去,在庙里给朕好好反省段时间!”
“臣妾遵旨。”何皇后轻咬嘴唇,恭顺地应道。
…………
层层侍卫围住慈恩寺内的一间禅房。
唐煜身上仍是出宫时的那身皇子袍服,一番折腾下来已经变得皱皱巴巴的了,又顶着一头像是被狗啃过的乱发,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他双手扯住唐烽衣裳的下摆死活不放手:“三哥,您好歹帮弟弟说说情啊,要不我就真得留在慈恩寺当一辈子的和尚了。”
“住手,你快把我裤子扯下来了——”太子唐烽废了老大劲才把衣角从他的倒霉弟弟手里拯救出来,“枉你读了十年的书,连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道理都不懂吗?我是没脸在父皇面前替你说情的。”
“若我不闹这么一场,过不了几个月就要被按着头娶南边那小娘们了!”唐煜叫屈道。
唐烽胸膛剧烈起伏着:“你也知道是娶,不是嫁!听你说话的委屈劲儿,我还以为自己多了一位要被送往蛮夷之地和亲的妹妹呢!”
唐煜理直气壮地说:“我不想娶她的理由早就同三哥说过了,南陈局势并非沦落到要送真公主和亲的地步。若说这门亲事没有问题,我不信。何况南陈与我大周有血海深仇,娶仇人的女儿作枕边人,弟弟我没那个胆子。”
唐烽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两下桌子:“父皇深谋远虑,岂能不知事情蹊跷?可她一个弱女子,千里迢迢地嫁过来,陪嫁的人都是有定数的,纵使本人有吕后之才,事先有千种谋划,将她身边心腹一扣,还能成什么事?你即便不喜欢她,面子上过得去就行,父皇母后又不会为了她把你如何。结果你倒好,用出家威胁父皇母后。你口里说你讨厌南陈,为何行事反而像他们一样畏畏缩缩的,净弄些鬼蜮伎俩?
唐煜向唐烽拜倒:“臣弟没什么雄心大志,只想娶一个知心人,以后和和美美的过日子。父皇多半气得狠了,母后必是不敢劝的,能救弟弟的只有三哥您了。望您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再救弟弟一次吧。”
唐烽神情来回变换:“算了,我会劝劝父皇的。但是你……此次闹得太不像样了,免不了有苦头吃,你好自为之吧。”
送走了皇兄,唐煜迎来了带着口谕的紫宸殿太监总管吴质。吴质将手里握着的麈尾往肩膀后一甩,面对东边皇宫的方向,以四平八稳的语调将庆元帝训斥的话语复述了一遍。
唐煜安静地跪在青砖地上听训。
宣完了庆元帝的口谕,吴质上前扶起唐煜:“殿下,别怪老奴托大教训您,您这次办的事情确实是太出格了。您在慈恩寺安分待段时间,陛下的气消了,自然就召您回宫了。请罪的折子您写好了吗?有的话老奴就一并带回去。”
“多谢公公。”唐煜低声说,“流朱,去把折子拿来。”
流朱双手捧着一封蓝皮封面的折子递到吴质面前:“吴总管,这是殿下的请罪折。”
吴质命跟在身边的小太监收了,随后用眼睛上下打量了一遍流朱:“恕老奴再多句嘴,慈恩寺虽说是佛门清净之地,但僧人们都是些男子,宫女留在这里怕是多有不便。”
这事唐煜早就想好了,他客气地说:“吴公公说的是,父皇吩咐我在慈恩寺静心为大周祈福,自当一切从简,有姜德善一个人跟着我就行。流朱,你带着其他人同吴公公一起回去吧。若是母后问起,就说我一切都好,请母后不要担心。”
流朱红着眼睛,跪着地上结结实实地向唐煜磕了一个响头:“殿下,请千万保重身体。”
唐煜挥了挥手:“我能有什么不好的,去吧。”
吴质带着大队人马离开,小小的禅房归于平静。姜德善从角落里走出来,勉强笑着说:“殿下您稍候,我这就把东西收拾出来。”除了主仆二人藏在衣服暗袋以及包裹里的金银锞子,流朱还是把唐煜一些常用的物什给带过来了。
抬起胳膊,唐煜嗅了嗅衣袖,眉头紧皱地说:“先取身干净衣服给我,再打盆热水来。别的先放着,不着急拿。”为了保持形象的狼狈以激发旁人的同情之心,唐煜坚持两天没换衣服。恰逢酷暑时分,他觉得自己都快馊了。
姜德善哽咽着说:“殿下,这么个地方,您怎么住得惯啊。”
“有什么住不惯的,修慈恩寺的时候父皇从内库拨了大笔的金银,每年来来往往的香客又不知贡献了多少香油钱。这庙里供富贵人家休憩的客房里各色东西都是全的。”
听了唐煜这话,姜德善方觉得好受些:“我这就给殿下打水去。”他将换洗衣服叠好放到榻上便出去了,禅房里只余唐煜一人。
没人的时候,唐煜的脸迅速垮下来,四脚八叉地倒在禅房里摆着的蒲团上,唉,希望父皇能早些消气,放他回宫,要不然他得吃多久的素啊。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筱潇萧霄 15瓶;28451445 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3章 寺中清修
一盏茶的工夫,姜德善便拎着一壶热水回来了; 后面跟着一个双手端着铜盆的沙弥; 内里放着脸帕香胰等物。
姜德善向唐煜介绍道:“殿下; 这位是圆真小师父。”
“南无阿弥陀佛,见过五皇子。”身着褐色僧袍的沙弥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生得一张圆圆的娃娃脸,看上去很是讨喜,“方丈命小僧前来听候殿下差遣; 澡盆等物待会就送来。日后殿下有何需要; 尽管与小僧说。”
唐煜回礼道:“烦劳小师父了”
姜德善手提铜壶; 往盆中缓缓注入热水,然后将雪白的脸帕浸入其中,拧干后递给唐煜。唐煜接过帕子细致地擦了一回脸,发出舒爽的叹息声。
不经意间,唐煜瞥到铜盆水面上的倒影,霎时大惊失色。他用帕子蒙着脸,唤住了走到门口的圆真:“……圆真师父; 请稍候。”
沙弥圆真停住脚步:“殿下有何吩咐?”
“能拿把剪刀来吗; 我这幅模样委实有失体统。”唐煜双眼一黑,无法相信自己顶着这么丑的头发晃悠了两天; 难为皇兄和吴公公见他的时候没笑出声来。
圆真可疑地停顿了一下才说:“小僧这就去取。”
剪刀取来后; 唐煜命姜德善帮他修整头发。宫中规矩,理发这门手艺由专职的太监负责,姜德善身为唐煜的贴身内侍从从未做过类似的活计; 面对唐煜的脑袋竟不知从何下手。小心翼翼地挥舞了一会儿剪刀,姜德善的双腿都快软成面条了。
唐煜再次探头望向铜盆里的倒影,待看清自己的“尊容”,脸顿时僵住了。
很好,姜德善在他头上折腾了半天,终于把他的头发从狗啃过的修理为猫抓过的了,他是不是该庆幸姜德善没把他的耳朵剪掉。
见唐煜用手不停地摸着后脑勺上他弄出来的那处斑秃,姜德善哭丧着脸说:“小的手艺不精,请殿下恕罪。”
“算了……全剃光得了。你去找圆真师父,寺里少不了手艺好的僧人。”唐煜用一种看破红尘的悲凉语调说。
半个时辰后,唐煜顶着锃光瓦亮的秃头,面无表情地迈入澡盆,任凭热水浸透身体。胡乱清洁完自己,他迈出澡盆,发现姜德善已经取回了晚饭。晚饭是四菜一汤,菜是玉兰片烧豆腐、凉拌青笋、糖醋茭白和炝炒藕片,汤是连蛋花都没加的丝瓜汤。
瞅着五样半点油星儿全无的菜色,唐煜的身子抖了抖,第一次深刻地认识到在慈恩寺清修的日子会比他在藩地王府念佛的日子难捱,至少在齐王府里他餐桌上的选择还多一些。早知如此,他就想个办法去城外红叶山上的玉华寺清修,听说那里的素斋比慈恩寺强上不少。
不知现在同父皇说他愿意娶明惠公主还来不来得及……
第二日,慈恩寺的掌权人苦慧大师终于露面了,他手握一串菩提子念珠,身披金红七宝袈裟,如临大敌地对唐煜行礼:“阿弥陀佛,寺里招待不周,这两日怠慢了贵客,请殿下见谅。”
“怠慢是从何说来,分明是我叨扰了寺里各位师父的修行,应是我向大师致歉才对。”唐煜双手合十,也回了苦慧大师一个佛礼。慈恩寺作为洛京城里第一名刹,达官贵人往来不绝,僧人只是精通佛法可是当不了寺中的主持。前世唐煜与苦慧大师打过多次交道,深知其圆滑本性以及逢迎上的才能,是以他对自己在寺里的生活并不担心,纵使条件清苦了些,却也没人敢作践他。
唐煜愈是客气,苦慧大师愈是心惊胆战。他执掌皇家寺庙多年,对宫中贵人关于佛法的态度心里有数,皇后娘娘是个好佛的,皇帝和太子两位对佛法则没那么感兴趣。若是真有一位皇子因心慕佛法而到慈恩寺清修,他只有行五体投地的大礼欢迎的份。可如果是像五皇子这样一言不和就当着亲娘兄弟的面挥刀落发的狠人,那还是能尽早送走就尽早送走吧。五皇子在庙里多待一日,他就得多担惊受怕一日,天知道这位殿下会做出什么惊人之举。
昨日庆元帝对五皇子的处置下来后,苦慧大师本想等五皇子沐浴更衣后就来拜访的,然而他突然听说五皇子叫人过去为他剃度,似乎真有出家之意,就吓得不敢过来了。昨夜他一晚上都没睡好,梦里全是五皇子出家为僧后大闹慈恩寺,最终惹来天家怒火,他多年辛苦毁于一旦的悲惨场面。
可又不能放着这尊大佛不管啊,是以苦慧大师今日还是来了。他凝视着唐煜新剃的秃头,手里念珠转个飞快,酝酿了一会儿方说:“殿下您毕竟是龙子凤孙,还需孝敬陛下娘娘,为国尽忠,尚未到求得清净解脱的时机,强求遁入空门反而是造业。您已完成剃度之礼,但断受不得比丘戒,依老衲看,不如受个菩萨戒,亦是在佛前清修之意。您看如何?”
唐煜茫然地看着苦慧,他被迫剃成秃头还要吃素已经很伤心了,为何还要受戒啊?可他转念一想,佛家三戒沙弥戒、比丘戒和菩萨戒中,前二者是僧人专属的受戒礼,菩萨戒却是俗家居士亦可以用的。他都被圈在庙里了,受个戒也没什么,反正等头发长回来,他是绝对不会再剃掉的,带发修行也是修行。
做戏要做全套,唐煜双手合十,深深地躬下身去:“那我就受菩萨戒吧,辛苦方丈为我安排。”语气要多诚恳有多诚恳。
“好说,好说。”苦慧大师两条长长的白眉毛抖了抖,心里泪流成河,五皇子这是玩真的啊,一点推脱都没有。
担心唐煜觉得自己不受重视,苦慧大师亲自出马担任唐煜的戒师,他把唐煜的受戒礼布置得十分浩大,场地也安排在最为庄严华丽的大雄宝殿。
仪式开始时,伴随着悠长的钟鸣之声,众多僧人奔赴大雄宝殿观礼。环绕着香花灯烛、各色法器的唐煜端坐于新搭建出来的戒坛上,整个人是蒙圈的。他眼睁睁地看着披挂着全套法衣的苦慧大师完成了拈香礼佛,延请菩萨及护法龙神等诸多步骤,然后绕着他走了三圈,最后进入了宣读戒条及一问一答的环节。在圆真的小声提点下,唐煜稀里糊涂地完成了所有的仪式。
唐煜迷茫地环顾四周,他这个入寺清修好像越来越真了……
折腾了半天,受戒礼终于结束了。苦慧大师亲自将唐煜送到一座小巧幽静的院落里。他向唐煜解释说:“老衲想着殿下爱清净,之前那处院落白日里难免喧闹,便做主为殿下换了一处临近老衲居处的院落,不知殿下是否满意?”
“大师费心了,此处甚好。”唐煜还没从刚才的仪式上回过神来。
此处院落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三间朝南的正房,两间东西向的厢房,簇拥着庭院中央的一颗银杏树。这颗银杏树怕是有百年高龄,树干粗壮得一个人抱不过来,茂密的树叶织成一顶翠绿色的华盖,为大半个院落投下阴凉。树下是石桌石椅,再远处是一个巨大的水缸,里面养着几朵睡莲,纯白无瑕,玲珑可爱。
圆真和尚走在前面,为诸人推开正房的房门。唐煜跟着进去,打量着他今后的住所。屋内从被褥到摆设都是簇新的,陈列虽然朴素,但样样齐全。
唐煜转向苦慧大师:“让方丈破费了,实在惭愧。”
苦慧大师摸着长长的白胡子,指着旁边的圆真乐呵呵地说:“殿下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吩咐的事情,找老衲这徒孙就行。” 说完,他示意圆真跟着他出去。
唐煜惊讶地望向圆真的背影,苦慧大师居然舍得把嫡系徒孙派给他做杂活。
苦慧大师拉着圆真到了院子外面,脸上已是笑容全无,他嘱咐圆真道:“我把五皇子交给你了,殿下要什么,能给他的就给他。对了,没事的时候多引着他讲讲外面的好处,你再说说寺里面的清苦,千万别勾着五皇子谈佛法。”
圆真的一张娃娃脸上满是疑惑,但他还是乖巧地应了:“是,祖师。”
院子内,主仆二人亦有一番对话。
唐煜道:“你出去打探下父皇派来的侍卫驻扎在哪,看看里面有没有认识的人,你我出寺不便,有什么事情就得拜托他们做了。”庆元帝把儿子丢到庙里后不可能真的什么都不管,他指派了一队禁军来慈恩寺,半是保护半是监视唐煜。
姜德善答应着去了。暮落时分他回来了,惊喜地说:“殿下,我打听到了。侍卫们分成两班,五日一换,下一班轮值的人里有黄侍卫。”
唐煜松了口气,笑道:“黄侍卫来了的话就问问宫里怎么样了吧,看有什么新消息。”他这么一撒手,宫里顶缸的多半是六弟唐烁。六弟不是嫡子,又有母家支持,娶了南陈公主应该没什么大事。
他暗下决心,若是七弟到时候瞅嫂子的眼神还是不对劲,自己就揍他一顿,直到把他揍清醒为止。
…………
再说宫中,唐煜撂了担子后,庆元帝果然将与南陈结亲的人选换成了六皇子唐烁——反正他这俩儿子年纪相差不过半岁,六子又是四妃所出,母亲出身世家大族,在南陈使臣那边也算是有交待。
庆元帝的意思传到凝和宫后,病情方有好转的凌贤妃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晕了过去。宫人们又是打扇,又是掐她人中才把她弄醒。
清醒过来后,凌贤妃泪流满面,抚摸着胸口痛苦地呻吟着:“冤孽啊。”
一步错步步错,不提她与何皇后素有龌龊,单说在太子遇刺案上她更是与何皇后一脉结下了不解的仇怨,讨了南陈公主这个儿媳妇回来,对他们母子俩来说就是催命符!
第44章 无奈之举
凌贤妃是后宫资历最老的妃嫔,当何皇后以卑微的侍妾身份进入庆元帝潜邸; 妻妾聚会时连张椅子都捞不着的时候; 她便是挨着王妃落座的侧妃娘娘了。庆元帝登基后大封后宫; 她初受封就是贵贤淑德中排行第二的贤妃,在位分上再次稳稳压了何皇后一头。
那时,凌贤妃忙着与同样出身六姓且抚育着皇太子的萧后争斗,即使何皇后凭着生子有功慢慢擢升至德妃之位,依旧没将她视为势均力敌之人。
及至萧家获罪; 元后萧氏被废自尽; 育有皇四子和皇六子的凌贤妃距离凤位似乎仅有一步之遥。她正是志得意满之际; 却被庆元帝的一道封后旨意打回原形。
世间最可怕的事情就是给你希望又将它夺走。好不容易等到萧曼娘这座压在她头上的大山轰然倒塌,偏偏被何氏这个贱|人摘了桃子,这让凌贤妃如何服气?
论出身,凌家是北地有数的世家之一,而何皇后,当时还是何德妃,只是庆元帝南征时带回来的一个美人; 娘家都不知道在哪个土坑里刨食呢;论子嗣; 她育有两子;论资历,凌贤妃更不觉得自己会输;至于说宠爱——萧曼娘及其家族的下场证明宠爱在庆元帝这里不值一提。早些年的时候; 洛京城中谁人不知秦王及王妃伉俪情深; 可惜萧王妃没有子嗣缘,否则二人真称得上是一对神仙眷侣。
凌贤妃不敢对庆元帝有怨言,但对于抢了她皇后宝座的何氏; 她是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奈何天不遂人愿,何氏所出的皇三子的太子之位日益稳固,她生的长子却因病夭折,次子唐烁不得皇帝宠爱,再加上娘家内部意见不一致,不肯全力助她夺嫡,凌贤妃被迫在何皇后手底下忍气吞声。
说不清有多少个孤衾难眠之夜,她在凝和宫床帐中辗转反侧,无声地诅咒太子唐烽死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