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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不为后:邪皇不好惹-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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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不为后:邪皇不好惹》作者:寒灯雨夜
文案:
前世,她的夫君与她嫡姐联手,残害她凤氏一族,更设局让她害死了心爱之人。
重活一世,她欲避开朝堂,奈何整个凤府深陷其中。既然退不得,她便逆流而上。
斗心机,收兄弟,掌握属于自己的势力。
三王爷与嫡姐联合给她下药?那她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二人滚在一团,顺带领人观摩。
渣女引二哥与大哥反目?她就把渣女踢给三王爷,让渣女与嫡姐共侍一夫。
只是,那个人……
前世今生,他笃定守候,相伴不离。
慕容南宇:“本王的付出,是要回报的,你的身,你的心,只能是本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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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重生
洛阳的牡丹,本该在这个时节潋滟成精,可触目却只有一片衰败。
刀光剑影,角鼓争鸣,流血漂橹的画面依稀还在眼前。风中传来血腥味,伴随着残叶,浓到化不开。
辉煌的宫殿内,身着龙袍的男子手中提着刀,血顺着刀刃滴落在地上晕出朵朵血梅,在眼中氤氲成一片惨红。
他周围,是一群黑衣蒙面人。
“慕容南宇,投降吧,一切,都结束了!”一个资容绝色的女子从黑衣人身后走出,身上披着皇后才能穿的凤袍。
“盈儿,朕怜你,宠你,许你后位,一世独宠,你为何要逼宫谋反?”他以为,最大限度的疼爱,信任,可以让她将心托付。没想到,三年等待,得到的却是她隐忍蛰伏的背叛。
“本宫本就贵为皇后,你弑兄夺嫂,天理难容!”女子的神色有一瞬间的异常,但很快恢复如初。
“来人,将逆贼拖入天牢!”转身,女子决绝离去。
女子身影一消失在宫殿内,众多黑衣人散开,从中走出一器宇轩昂的男子。
他缓缓扯下蒙于面上的黑布,露出阴沉俊美的容颜:“皇弟,好久不见。”
声冷异常,周身散发森森煞气。
“你果然是假死!”慕容南宇神色淡淡,丝毫不为对方的出现所惊诧。
“本王是诈死没错,就算你料到了这一切都是本王的局,可你破不了。”举起长剑,指向慕容南宇的喉间,男子脸上露出阴森得意的笑。
寒光闪过,二人缠斗,慕容南宇招招狠厉,不多时,大刀沾染更多鲜血。
立于一旁的黑衣人迅速涌上,容南宇刀如游龙,身形雷厉,逼得一众黑衣人无法近身。
“六皇弟,你不想救盈儿了吗?如今她只剩半月寿命,但只要你死,本王保她长命百岁,一世无忧。”眼看形势不妙,男子连忙开口。
果不其然,此话一出,慕容南宇身形顿住,手臂霎时连挨数刀。
男子举剑,长剑抵在慕容南宇心口,手上力道渐渐加大:“你寻医三年,至今无果,所以你当知晓,世间唯有本王能救她!”
“哐当!”大刀掉落地上,慕容南宇闭目,缓缓仰头。
女子走出宫殿数十丈远,就听得身后传来笑声,撕心裂肺的大笑:“慕容南朝,朕终究是输给了你,明知道她是你的棋,却还是入了你的局!”
女子脚步一顿,便有人追了上来。
“皇后,皇上他,自刎了!”
“厚葬!”身子一软,女子哆嗦着唇吐出二字。
推开搀扶她的宫女,失神地朝后花园走去,不知不觉,两行清泪落下。
她终于,为她的夫君报了仇,可她心中却没半分喜悦。
三年朝夕相处,慕容南宇对她可谓是无微不至。
有时她会想,若她当初没有意外失身于慕容南朝该多好,那她便是慕容南宇名正言顺的妻。
可她又会憎恶自己,怎会有如此想法。慕容南朝为她挡剑而死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她该为她夫君报仇雪恨的。
走到后花园处,女子缓缓跪下:“陛下,虽未亲手血刃,但盈儿却是为你复了仇的!”
泪水顺着脸颊,一滴滴滴落在地上。
抬头看着那弯垂柳后的月牙,空中除了血腥味,还有曾经与他泛舟偶然惊起的荷香。
他?她怎又想到慕容南宇?为什么又想到他?为什么?
“啊……”痛苦地嘶吼,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女子两眼一翻,眉间爬出一只颜色鲜红的小虫,随即晕了过去。
“报!匈奴大军来犯,杨副元帅被围困天云山脚下,快支撑不住了!”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凤盈只觉头脑沉重,睁不开眼。
她晕了过去,然后呢?为什么她看见大姐得意的神情?为什么她看到本该死去的慕容南朝绝望地看着她?为什么会有十多柄剑同时刺入她的心脏?疼,好疼!
头疼欲裂,似有记忆被生生挖去,遗留下扎根脑海的破碎片段。
“元帅,元帅快醒醒,战事紧急啊!”身子被剧烈摇晃,她听到了低声抱怨:“契丹与鲜卑人同时进犯,元帅竟还睡得着。”
“连月征战,元帅睡得比将士们都少,已经三日没合眼了,一时睡沉,也是情理之中。”
契丹与鲜卑同时进犯?凤盈连忙睁眼。面前,是多年未见的熟悉而又有些许稚嫩的脸庞。
“陈旭?”那不是她的贴身侍卫吗?这身打扮,银白铠甲,难道是四年前的天云之战?
“现在战况如何?”猛然起身,她已顾不得多做考虑。
天云之战,是她征战史上的一大败笔。由于杨副元帅的不听指挥,追击匈奴,导致落入敌方圈套,三万将士被困天云山山脚数日,他们这边接到消息时已经弹尽粮绝,毫无征战之力了。而她更是在出兵支援时遭遇伏击,损失二万兵力。
此次大败使皇上龙颜大怒,换将将她调回洛阳。
无论现在是梦境还是她重活一世,她都不能战败,为了不回洛阳,使往事重演,更为了那五万随她戎马征战的弟兄。
第2章 为他守卫疆土
“禀将军,杨副元帅他身负重伤,随军带的粮草也告急了!”那传令的探子汗水不断滴落在地面,背后背着的羽檄上斑斑血迹。
前世的她就是被这血迹骗了,误以为这探子是艰难突围而出,没想到,这探子却是为了自保而叛变,将她与数万将士带入敌人圈套。
“陈旭!”
“末将在!”面容清秀的银甲小将往前一步,脸上带着恭敬的神色。
“召集所有将士,帐前集合!”
“是,元帅!”起身,扶正脸上的修罗面具,披上战袍,英武之气尽显。
越过那铺兵,凤盈脸上露出胜券在握的表情。
拓跋清,这次,本帅要让你惨败而归!
走出营帐,风卷袭着沙尘扑面而来,打得脸生疼。
许久没感受到黄沙扑面的感觉了,虽然这里条件艰苦,但却比那养尊处优的三年自在多了。
这次,她只想在这片黄土,为他守护着边疆。
外无敌扰,他便能发挥治国才干,使国富民强,成为一代圣君!
“元帅!”陈旭的声音响起,凤盈微微侧目,便看到整齐的军队,黑压压一片摆开,望不到头。
“杨副元帅已经来了消息……”她话音刚落,便见将士们目光炯炯,满含期待地看着她。
“粮草告急,三万将士撑不过两日!”
“将军,末将愿率兵前去营救!”一个约摸三十来岁,蓄着山羊胡须的男子上前一步,眼中满是坚定。
“林副将莫急,本帅必让你打头阵!”凤盈说着,拔出宝剑在沙地上勾画:“杨副元帅所带三万士兵饥寒交迫,战力大大折损,而敌方二十万兵力,渴战已久,实力悬殊,不可正面交锋!”
“陈旭!”
“末将在!”
“李峰!”
“末将在!”一左一右两个银甲小将走出。
他们是凤盈的左膀右臂,对她极为服从,又有军事才能。
“陈旭,你率两万将士从东边抄正道一路拔草前行,李峰,你率一万五千名将士从西边抄正道拔草前行!”
“元帅,正道前行容易遇敌,拔草前行更是耗费时间,对我们极为不利啊!”一白袍男子走出,不紧不慢地摇着桃花折扇,在一众铠甲将士中显得格外突兀。
他话一出,便引起不小反应,原本安静肃穆的军队中传出嘀咕声。
“沐白,纸上得来终觉浅!”因为被面具罩着,叫人看不清她的神色,但语气中的讥讽不屑却刺激到了叫沐白的男子。
“凤元帅,本军师奉皇上之命,为此行督军兼军师,所有军事事宜,皆要同本军师商榷,由本军师同意后你方能出兵!”
沐白摇着折扇,不屑地看着凤盈:“一介女流,全无见识,按本军师所想,当全军抄小路前行!”
他真不知道这女人是如何当上元帅的,不过是一个十七岁的女娃娃,根本无法服众。
“若本帅执意而为呢?”扬了扬眉角,凤盈脸上已有不奈之色。
要不是有这么个以色侍人的脔宠在军中纸上谈兵,蛊惑军心,杨副元帅也不可能私自带兵追击。
“莫不是凤元帅打算违抗圣令?”沐白拂去衣角的沙尘,眼中无不得意。
“圣令?”身形一动,在众人还未来得及反应之际,一脚将沐白踢倒在地。
寒光闪过,宝剑抵着沐白喉间,凤盈冷笑道:“沐军师似乎忘了,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
“你……”沐白刚一出声,宝剑便更近一分,划破了他的喉咙,鲜血缓缓渗出。
有几个侍从的手按在剑柄上,欲随时出手。
空气似就此凝结,带着些许剑拔弩张的微妙气氛。
“陈旭,你率两万将士从东边抄正道一路拔草前行,李峰,你率两万五千名将士从西边抄正道拔草前行!林副将为前锋,与本帅领五千精骑,由方才报信的铺兵带路!”
凤盈收回长剑,一脚将沐白踹开,声音里有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不服本帅命令或不信本帅的,可以留下,其余人等,行程中若不割草,就地处斩!”
“是!”陈旭与李峰对视一眼,迅速领命。
他们不过是两名小将,如今能统帅上万兵马,正是立功扬名之时。
“……”新来的将士低语着,交头接耳,有些踌躇不决。
而那些跟随凤盈征战过的将士,很快便按秩序站好。
不一会儿,凤盈看了看时辰,该出发了。
而四万将士中,有大约六七千留了下来,低着头,默默站在沐白身后。
“拔营!所有骑兵带上火把和煤油!”凤盈指着粮草,手一挥:“全数带走!”
“凤元帅……”众将士不解地看着她。
还剩好几千将士呢,都带走了那些将士可怎么办?
“粮草不足,不打仗的将士,没资格吃!”
她这句话实在太狠,那七千将士红着眼,看她的目光中满是愤怒。
“凤盈!”沐白沉不住气了,怒视着她:“大战之时,你这样是动摇军心。”
“军师明知洛阳补给的粮草明日便到,掐指一算,最多饿个三顿。本帅三日不食仍能征战沙场,军师饿个一日的,死不了吧!”说罢跃上宝马:“出发!”
第3章 火袭
行了数十里,一面拔草,一面赶路,军队所行之处,辟出数十丈宽的空地。
凤盈坐在高头大马上,一手抓着缰绳,一手把玩着宝马的棕毛,神色怡然闲适。
“道路再辟宽些!”懒懒的声音落地,身后骑兵间的距离迅速拉宽。
“元帅泰然自若,可是有了应敌良策?”林副将骑马上前与她并排,神色很是恭敬。
原本他也是不服这个小小女娃,可是随她征战三月,五战五胜,让他不得不佩服她的睿智与果敢。
“林副将可想家中妻女?”凤盈眼中含笑,却没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前世,战死了五万将士,林副将便是其中之一。
尤记得回到洛阳时,她的妻子领着他三双儿女哭得肝肠寸断,最后撞柱殉情。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林副将一生只娶了一人,而他的妻与他生死相许,她何等羡慕这样的情感。
“这……”林副将面露为难之色。
军中讨论此事可是动乱军心的大忌啊,以前她可是严令禁止的。
“此次若是大胜,可保边疆半年无人敢犯,到时本帅准将军半年家期!”
说罢,回头大声道:“此次若是大胜,以耳为记,杀敌过十者,本帅准半年家期!”
“呜!”此话一出,众将士沸腾,纷纷摩拳擦掌,全然忘了敌手是草原上最善战的契丹与鲜卑。
“元帅……”林副将有些许不可思议。
他怎觉得,元帅忽然变了性子。
“会赢的!”凤盈只是笑笑,不再言语。
若她没有记错,此次契丹派遣七万大军趁夜色伏击她。
七万精锐,贺兰浩元还真看得起她!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空中的云彩染上红霞,又慢慢消失。
黄昏已过,天色渐暗,只能借着点点星光看清眼前物像。
算了算时间,也差不多是这个时辰和距离遭到伏击。
“下马,将马上所有东西卸下!”众将士不解地对望,却都照做了。
“元帅,您这是?”那报信的铺兵神色有些许异常。
十丈,就差十丈,他们就进入了包围圈。
“都跟着本帅做!”凤盈将马赶到草地上,煤油袋绑在马尾,用剑戳出一个口子,而后将火把松松地系在马身上。
“点火!”五千把火把齐齐燃起。
“嘶嘶……”战马悲啼,五千匹马极速朝前奔去,所到之处燃成一片火海。
“啊……”凄厉的惨叫声从四周响起。
“有埋伏!”林副将一惊。
“杀!”朱唇微启,一个“杀”字掷地有声。
“杀!”剑刃出鞘,将士士气高涨,趁敌方大乱阵脚,追着燎原大火朝惨叫声的声源处攻去。
“以耳为记,杀敌过十便有半年归期,杀啊!”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声,士气越发强盛。
“杀啊,杀!”喊杀声在草原上回荡。
契丹人被火烧的被火烧,被马踏的被马踏,剩余四五万的精锐部队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打得措手不及。
金色的铠甲被火映得亮得刺眼,凤盈飞身跃入敌群,招招毙命,不多时,便于贺兰浩元斗在一块。
“好你个凤盈,本王倒是小瞧你了!”
一群马,一把火,便将他七万精锐打得溃不成军。
贺兰浩元在佩服眼前女子的同时,杀心愈盛。
“要么投降,要么,交出首级!”发带被划断,三千青丝随风扬起。
凤盈双目冰冷,手中剑刃滴着血,在月光的笼罩下泛着寒光。
此时的她,杀气大得骇人,如同从炼狱走出的修罗。
贺兰浩元手一颤,他竟被一个女子的气势威慑。
玉面修罗,果非虚名!
手中长剑一转,贺兰浩元反守为攻。
光影交错,一连串的剑花叫人眼花缭乱。
凤盈反手,刺死了从身后偷袭的契丹士兵,而后剑柄一挡,轻易防住对方攻击。抬腿一脚踢向对方腹部。
贺兰浩元狼狈挡下,还未回过神便被迎面一掌击飞数丈。
“保护王爷!”
见况不妙,契丹副将攻向凤盈,却不料被三人从身后偷袭,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凤盈手中长剑舞动,杀出血路击向贺兰浩元。
“撤退!”契丹人狼狈逃窜。
“元帅……”
“不必追击,有李峰在等着他们呢!”席地而坐,望着满地尸体。
一将功成万骨枯,说的就是如此。
“元帅,我们还剩四千三百余人!”清点了人数后,林副将兴奋地禀报。
杀敌三万,自损七百,这简直可以算是奇迹。
“四千三百余人……”终究,还是死了六百多人。
闭眼,敛去神伤,待重新睁眼,已然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样。
她高声道:“弟兄们,这便是我们的对手!有没有信心救回三万弟兄?有没有信心得半年归期?”
“有!”
“有!”
一声声“有”在草原上回响。
凤盈发现,自死过一回后,她开始讨厌杀戮。
可现在,唯有以战止战,唯有满手鲜血,才能减少牺牲。
第4章 突围
嘉帝三十五年,五月,经过三日行军,两日激战,兵马由原先的三万三千余人锐减到两万一千余人。
待找回杨副元帅,那三万将士大多受寒成了累赘。
在他们粮草不足的情况下,贺兰浩元联合鲜卑的拓跋清发起反攻。
凤盈晓得对方目标是她,于是果断将五万兵将分成三拨,从不同方向回撤,最终被围困于天云山。
“元帅,杨磊该死!”当数万将士涌入天云山,杨副元帅跪倒在凤盈面前,涕泪纵横。
他不该啊,不该不顾军令一味追击,不该因为不服的私心而与凤盈唱反调。
“匈奴围而不攻,就是要让末将等人成为牵制元帅的负担啊!末将愿率三万将士与匈奴一决生死,为元帅赢得撤退时间。”
“愿一决生死!”杨磊一呼百应,就连三万将士中的重伤、抱病者,都连声高呼。
边关将士,过的本就是刀口舔血的生活,指不定哪日战事爆发便没了性命。
如今他们的元帅以身犯险来救他们,他们心中已然满足了。
“本帅晓得!”围而不攻,便是要逼她前来营救。
不救,兵将不服,难正军心。
救,损兵折将,寡不敌众。
但是,她不会让拓跋清得逞!
凤盈的语气太淡漠,淡漠到让杨磊愧疚万分。
是他,让数万将士陷入困境。
心一横,长剑出鞘,却被踢飞。
“比起以死谢罪,杨将军更应该利用自己的军事才能带领将士脱困!”
凤盈说罢,褪下身上铠甲,亲手为杨磊披上,而后站起:“林副将,李峰,副军师听令!”
“末将在!”
“各带六千人,集中从中路突围,为杨将军开路后,从南路撤回!”南路有五万援军,且分批突围,敌方不会追击,可保全!
敌人大概怎么也想不到,军中病残,全数集中在这一万八千人中。
“杨磊杨副元帅听令!”
“末……末将在!”颤抖着唇,此时杨磊已放下对凤盈的所有芥蒂。
“陈旭!”
“末将在!”
“你二人带三万将士从东路撤回,路遇敌军,千万要共同商榷对策,若是出现分歧,以杨将军命令为准!”
“是!”陈旭领命后,杨磊还是呆愣在原地。
以他的命令为准,一个女子,比他有肚量,惭愧啊!
“余下两千将士随本帅垫后!”根据前世记忆,东路有十万援军。
她前面三次突围,已引得贺兰浩元沉不住气,再加上杨磊披着她的黄金甲,契丹大军一定会追击杨将军。
至于拓跋清,生性多疑,而目标又是她,她可以诱他留在原地。
届时十万援军联合杨将军带领的三万精锐,可覆灭贺兰浩元所领匈奴大军!
“元帅!”两千将士,那绝对是在寻死啊!
将士们看着她,眼中斗志被熊熊点燃。
“待功成凯旋,愿与君同饮,醉话沙场!”跨上瘦弱的马匹,凤盈清洌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在场将士的心。
“元帅,军不可无帅啊!”陈旭率先跪下,紧接着,一众将士纷纷跪倒。
“愿与元帅同生共死!”五万人齐呼,声音震天动地,久久回荡不去。
“听这声音,看来是打算拼死一搏了!”红棕色高头大马上,暗黑色战袍的男子脸上带着些许蔑笑。
男子眼眸深邃,鹰般锐利,鼻梁高挺,棱角分明的脸似在征战中被刀剑雕刻。
薄唇上扬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带着对即将到来的征战的兴味!
“王爷,洛军突围了!”一小兵从远处骑马而来,气喘吁吁地高声禀报。
“鸿!”
男子开口,便有一蓝衣男子上前,在他右后侧沉声问道:“多少人?可有玉面修罗的身影?”
“约摸五、六千人,并无洛军元帅。”
闻言,乔鸿看了眼黑衣男子,在得到眼神示意后,再次发问:“可有带粮草?”
“洛军动作雷厉,并无粮草随行。”
“放行!”黑衣男子刚出声命令,贺兰浩元便面露不悦。
“拓跋清,我鲜卑族与你匈奴共二十万联军,洛军不过五万残众,正是削弱洛朝的大好时机,你怎能让人跑了!”
“二十万?”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拓跋清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前些日子不是被玉面修罗一把火就烧死了三万吗?怎还有二十万?”
“拓跋清……”贺兰浩元怒目而视。
“报!”话还没说完,又有一小将匆匆骑马而来:“洛军再次突围!”
“多少人?可有随行粮草?玉面修罗可在里面?”乔鸿连忙发问。
“约摸五、六千人,无随行粮草,洛军元帅不在里面!”
小将刚报告完,乔鸿便看向拓跋清:“王爷,这……”
“放行!”拓跋清目不斜视,似对突围浑不在意。
“拓跋清!”贺兰浩元有些抑制不住了。
“贺兰王爷若是沉不住气,大可自行追击,本王绝不阻拦!”
话落,贺兰浩元气得脸色铁青。
他十五万的兵马,在与凤盈的三次交战中,损失了过七万的兵将。
如今虽还有八万大军,其中精锐却少之又少。
他已三中凤盈圈套,如今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好勒马退回原位。
第5章 凤盈非死不可
“报!”声音远远传来:“洛军第三次突围!”
“王爷!”乔鸿也急了。
洛军分批突围,若是一再放行,多日围困可就没用了。
“本王的目标只有一个!”擦拭着手中长剑,拓跋清眼中露出古怪笑意。
玉面修罗凤盈,大概是世间最了解他的女子。
上回她猜中他的心思,在夹道上伏击了他。
这回他猜中她的心思,将她围困险山之中。
不知这次,又是谁猜中了谁。
“康业,调齐兵马,追击洛军!”贺兰浩元一怒之下,调齐现在所能招齐的契丹将士。
“贺兰王爷,擒贼先擒王!”一夹马腹,拓跋清挡住贺兰浩元,难得耐心地解释:“洛朝用兵如神者极少,杀了凤盈,日后……”
“报!”话还没说完,又有一小将骑马来报:“洛军元帅率三万将士突围!”
“追!”一听凤盈突围了,贺兰浩元扭转马头,越过拓跋清急驰而去,而他身后的四万大军亦火速跟上。
“跟上!”拓跋清夹紧马腹朝前奔了几步,却又勒紧缰绳。
“他们突围后往哪个方向撤退?”
“禀王爷,东方!”
“糟糕,快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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