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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不为后:邪皇不好惹-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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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凤盈的意志力,侯谷兰佩服得五体投地。她意志力简直是强到变态的地步,寻常能凭意志力忍过的药都奈何不了她,就连媚香那种叫忠贞夫人变青楼女子的可怕媚药她都能扛过,这世间没几个人了。
“若是对色欲熏心,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呢?”凤陟挑挑眉,面上笑意依旧。
“色欲熏心……手无缚鸡之力……”侯谷兰喃喃着,忽然眼前一亮,顿悟道:“这不是……不是……”
“是他!”凤陟点头,倒也不避讳。
白芷在一旁看得心惊,这洛承安究竟有多少花花肠子,在凤府内又有多少劣迹,才能让人一提起这两个词便能联想到他身上。
“这要看二少爷用作何种用途了!”侯谷兰大喜,将手捏的“咯吱”作响。
洛承安的行径她实在是看不惯,前些日子对寻灵垂涎三尺,一听说寻灵险些被玷污后就没了人影。原来像苍蝇一样赶都赶不走,结果事一出就去向小姐辞行,叫她恨不得扒了对方的皮。
“让人产生幻觉,将眼前人看成想见之人!”若是能让洛承安产生幻觉,那他便可偷梁换柱,不叫白芷涉险拖延,并稳稳将后头的营生拿下。
“这个小菜一碟!”侯谷兰昂首,眼中满是得意:“谷兰保证无色无味,药性强烈,二少爷打算何时要?”
“越快越好!”他凤陟素来行得正坐得端,不屑于下九流的手段,但对方竟敢将主意打到白芷身上,那就怨不得他了。
“谷兰这就去办!”侯谷兰应罢,这才想起手中还端着自家小姐要喝的大红袍,用手探了探,已经凉了好些,当下一声尖叫,朝偏院冲去,冲到半路又是一声尖叫,原路折了回去。
“这谷兰,咋咋呼呼的!”凤陟摇摇头,眉眼含笑。


第171章 借刀杀人

“小姐!”侯谷兰快步奔回偏院,一不留神绊了个趔趄,手中的茶盏转了个大圈,最终稳住,滴水不漏,像是施展杂耍般。
“恩?”凤盈懒懒抬眸,睨了眼她手上的茶盏,随后捻起糕点咬了一小口,细细品味。
侯谷兰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桌上已经有一个茶盏,应当是先她一步送来的,还呼呼地冒着热气。
“小姐,谷兰来晚了!”侯谷兰嘿嘿笑着将茶盏端上,而后很是端正地站在一旁,像是知错自罚般。
“无妨,二哥那有事你便好生帮忙!”凤盈摆摆手示意她去做正事。
“小姐好生神机妙算!”侯谷兰夸张地竖起大拇指,面上满是惊奇。
“不是小姐神机妙算,是白筠瞧见了!”白筠端着一盘梅花糕上前,眼中满是欢喜。
“哦!”侯谷兰点点头,顿悟了。
她方才瞧见白筠走过,本没有在意,没想到是来小姐这里的。
“对了,二哥方才叫你可是有什么大事?”见她一副并不着急且欲言又止的模样,凤盈便遂了她的意开口问道。
一听凤盈问话,侯谷兰立马打开话匣子,把见到的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连对话都一字不落,末了,好奇道:“小姐,二少爷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你答应的事自己不问清楚,本小姐如何晓得!”凤盈不紧不慢地答罢,用娟帕将手拭净:“二哥既然有用,你便快些去将东西弄好,免得横生枝节。”
“是,小姐!”侯谷兰也想教训洛承安,当下应得飞快,屁颠屁颠地朝自己房间奔去,途中发出几声贼笑,听着格外渗人。
“白筠!”凤盈勾勾手指,白筠小步上前,轻声道:“小姐有何吩咐?”
“叫章泽这些日子盯紧洛承安,寻得他落单的时机,将他掳劫扒净,丢到大街上!”依着洛承安的性子,能让二哥动怒,便是因着他觊觎了不该觊觎的人。
这凤府之上,二哥在意的不过她和白芷,洛承安对她厌恶至极,那定然是对白芷动了心思。
眼中闪过暗芒,凤盈冷冷勾起唇角。敢将主意打到白芷身上,这洛承安当真是这些日子在凤府过得太安逸,忘了这凤府上是谁的府邸,他又踩在谁的地盘上。
“是,小姐!”白筠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按着她说的退下,去通知章泽。
最近她虽易饿,胃口却小了些许,对桌上摆着的糕点也吃得腻味,当下捻起一块梅花糕尝了口,也就不再进食。
“看来并非都是他人主动招惹凤小姐,凤小姐也喜欢主动出招。”一张略显稚气的娃娃脸在眼前放大,凤盈将方才送来的茶盏推向男子,只是浅浅一笑,也不多说什么。
“方才本公子可瞧得清清楚楚,那洛承安追了你的大丫鬟白芷一路,将那丫鬟吓得不轻。”一拂黑衣,邱遇白也不客气,端着茶盏就近坐下,娃娃脸上挂着无害的笑:“凤小姐可需要帮忙?”
“不过小事罢了,凤盈能自行解决!”凤盈言罢,从袖中掏出一张票子递上:“这是对邱公子的感谢!”
邱遇白捻起,在瞧见上头的字后面上闪过一丝愕然,不确定道:“两千两金子?”
“就是两千两金子!”看出他的不可置信,凤盈淡淡笑道:“江湖上都说邱公子千金一出手,现下邱公子帮了凤盈两次,两千两金子刚刚好!”
“本公子做的可都是小事!”话虽这般说,邱遇白还是将金票收入囊中,面上挂着无害的笑,几分天真道:“这钱来得实在太容易,要不遇白送凤小姐一条洛承安的胳膊?”
凤盈垂眸,指腹摩挲着茶盏,微微勾起唇角道:“邱公子不是金盆洗手了吗?怎还做这沾染鲜血的事?”
“这不是杀了不该杀的,被人通缉后的无奈之举吗?”邱遇白也不避讳,双手枕在脑后,斜斜一倒靠在后头的腊梅树上:“本公子还是很喜欢杀人的!”
“有人认得你?”凤盈挑挑眉,显然有几分兴趣。
“倒是无人认得,不过本公子已经在杀手中混不下去了!”盯着微弱的日光,邱遇白眼中溢满杀气:“不能杀人的日子还真是无趣呢!”
他喜欢杀人,喜欢那种鲜血喷溅在身上的温热,那能证明他还活着,完好无损,且能够主宰他人的性命。
他身上戾气太重,凤盈只是抬眼懒懒地看他一眼,兀自品茶。
“凤小姐,本公子很好奇,同样是杀人,为何洛朝绝大多数人都想庇佑凤小姐,而本公子却如同过街老鼠呢?”同样是双手沾满鲜血,切确的说,凤盈杀过的人远多于他,可偏偏她备受崇敬,且身上也无戾气。
“邱公子若是好奇,可以在洛阳多待些时日!”凤盈言罢,施施然站起,也不打招呼便跨出偏院。
今天是红雪惨死的第二日,白筠还沉浸在悲伤中,可昨日最伤心的侯谷兰却复原了,想来是游宏图把真相同她说了。
说了也好,夏大人不会再审问一遍,侯谷兰不会露出马脚,一切都照着她的计划进行,没有一丝偏差。
闭目轻嗅花香,凤盈面上很是享受。
梅花都开了,元旦也将至,最寒冷的时期过了,她将迎来全新的日子,活出往日的潇洒恣意。
她眉目含笑,褪去身上的清冷,暖阳罩在她的身上,镀上一层金黄,像是温暖的阳光般吸引人,叫人想要靠近她。
寻灵远远的站着,看着那好似仙人般吸引她的女子,微微蹙眉,似万分不解:“小姐,红雪她……你怎能笑得这般开心呢?”
“红雪是被你害死的,与小姐何干!”背后冷不丁冒出一个声音,寻灵回头,就见游宏图不带一丝温度地看着她。
“原来是游护卫!”寻灵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似笑非笑道:“游护卫似乎忘了,当初小姐让寻灵勾引那些捕快时说了什么!”
她面上的笑那般纯真,像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可游宏图知道,眼前女子的心思有多深沉,是侯谷兰、白筠、甚至是白芷所不能及的。
“为了现场抓住人,得到捕快奸污凤府丫鬟的证据,游护卫一直在暗处看着寻灵,不是吗?”她咯咯笑着,微微抬眼,就这么看着游宏图:“说来游护卫也瞧见了一切,是为了拿证据所以才不阻止呢,还是早已得了小姐授意,借寻灵这把刀!”
“呵!”游宏图轻笑,眼中多了几分赞赏:“你现在说这些,就不怕死吗?”
“寻灵不怕死,但寻灵怕不能继续待在凤府!”寻灵言罢,忽的跪在地上:“还请游护卫向小姐引荐寻灵!”
“……”游宏图讳莫如深地看着他,心头有几分思付。
她心思太重,出了一个红雪已是恼人,如今若是再加上她一个,依着她的伪装功力,怕是难以觉察。


第172章 本小姐记仇

“不是要出去寻衅吗?怎回来后心情这般好?”用过早膳,谭松之正欲去凤府周围转一圈透透气,就见洛承安手捧一枝红梅满面喜色地跨入院中。
“得见这难得的并蒂娇花,心情自然好!”知他洁身自好,洛承安也不同他说那拥红抱绿,拈花惹草的风流韵事,只是握着红梅喜气洋洋地朝屋内走去,一面走一面哼着婉约轻柔的淮南小曲。
他虽然不说,谭松之却也觉出端倪,只是不知他将主意打到白芷头上,当下也懒得说他,只要他愿意待在凤府便行。
理了理衣袍,跨出院子,沿着无人处独自漫步。
他极喜这凤府内的素雅布置,一派自然景色,或辽阔,或葱郁,让人心旷神怡,比那些个鎏金嵌宝的府邸要来得舒适。
“谭松之谭公子?”一道兴奋的声音传来,旋即一个强壮的身影堵在他的面前,活像是一睹肉墙。
见着他身上的三品朝服,夏正先是一愣,随即拱手道:“这位大人是……”
“本官乃督将军夏正!”夏正拱手回以一礼,面上带着欣喜的模样:“久闻夏公子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风度翩翩,气派不凡!”
说话间,夏正偷偷将他上下打量一番,越看越是满意,同时无比庆幸今日巧遇。
要说谭松之,他也只在画中见过这人,作为第一公子,谭松之这一年来的名声可是越打越响,半年前更是凭一曲《渡江凌》一跃成为无数女子心头的如意郎君,其中也包括他的爱女夏锦乔。
夏锦乔对谭松之可算是如痴如狂,从他初露头角开始便痴心追随,为此推掉了不少好姻缘,还在闺中藏有谭松之的画像,也不知是从哪买的。
“夏大人过誉了!”谭松之谦逊拱手,这一举动更是让夏正开怀大笑。
“好,好,好!”他一连说了三个号,眼中满是欣赏:“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不负第一公子美名啊!”
夏正的过度热情叫谭松之很是不能理解,而对方是武将,又是以直性子闻名的武将,根本无法很好地掩饰自己的情绪,不一会儿便目光灼灼,生生要将他盯出洞来。
“夏大人……”
“夏大人!”一个侍卫气喘吁吁地跑过来,面上带着急色,还未来得及说出方听到的大事,便被夏正一通呵斥:“没规没矩的像什么样,没瞧见本官同谭公子聊得正欢吗?”
谭松之面色淡淡,心头却是分外无语。
聊得正欢?是他瞧得正欢吧!亏他觉得今日阳光不错想要到处走走,没想到一出院子就遇见比传闻中古怪百倍的夏大人。
“夏……夏大人!”事出紧急,侍卫也不管夏正生了恼意,不要命地继续道:“皇上召您进宫一趟,还派……派……”
“派什么?”一听皇上召见,夏正心中暗道不妙。昨日他五人方插手此事,犯人未审,证据未寻齐,奏折没拟好,此事便传入皇上耳中,想来皇上一直关注凤府动向,今日召见他定有旨意。
“皇上派来章丞相,说是……说是接替您彻查凤府一案!”
“什么!”侍卫话音方落,就听得夏正一声暴呵,怒不可遏道:“那个佞臣贼子?皇上竟然让那佞臣贼子来彻查此事,不是摆明了存有掩盖、包庇之意!”
“大人您小点声,这可是大逆不道的话啊,若是叫有心人听去……”
“本官不管这些,速速带我去见章锐!”一拂袖,夏正忘了同谭松之拜别便阔步离去。
“章锐?”谭松之虽入洛阳不久,但对章锐的佞臣之名也是略有耳闻,经他手的案子,全被草草结案,甚至造成了不少冤案,错杀一二品官员。
这章锐颠倒黑白的能力可是了不得,如今他接手凤府的案子,还焉能水落石出,还凤盈一个公道?
思及此,谭松之阔步跟上二人。
梅林之中,落英飘摇,纷纷然如雪而下。林中坐有两人,男子桃眼生魅,捻盏吹茶间美如诗画,女子浓眉如刃,拂袖抬眼间英气勃发。
两人就这么对立而坐,饮茶不语。
良久,章锐抬眼,看着面前淡然的人,忽的笑道:“凤府出了这么多事,没想到凤小姐还有闲情饮茶。”
“有章丞相彻查此案,凤盈没理由不放心,既然这大事上放了心,我这闲人也只能品茶赏花了!”凤盈笑笑,俨然一副轻松模样。
“凤小姐就这么放心本相?”章锐自知如今臭名昭著,寻常百姓见他就跑,生怕惹了什么麻烦,可她倒好,见他前来一派淡然,莫不是六王爷把他二人的关系同她说了?
“孙大人去年赈灾挪用公款,死不足惜!”凤盈口中的孙大人便是前些日子被错杀的二品官员,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淡淡道:“皇上既有意做明君,又怎会放任奸佞逍遥法外?”
“凤小姐,若那只是个巧合呢?毕竟那个不识时务的得罪了本相!”对于她消息竟变如此灵通一事,章锐有些愕然。
皇上确实有意做一位明君,只不过现下朝中盘根错节,鱼龙混杂,所以才让他以佞臣之名,行除奸佞之事,为的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平整朝政。
“章丞相说得在理!”凤盈端起茶盏,吹了吹上头的浮叶,却并不饮,而是注视着那打旋的茶叶,浅笑道:“什么茶泡什么色,骨子里是不变的,章丞相以为呢?”
因为章泽在她麾下待过数月,所以她了解章泽,他是个心怀抱负的人,有意兼济天下,匡扶苍生,绝不可能是那种心胸狭隘的小人。
“这倒极是!”章锐点点头,算是变相承认了皇上的盘算。
“在这皑皑白雪的冬日,凤盈最喜欢饮的就是狮峰的老井,一旗一枪,汤明色绿,如寒月春至,妙不可言。”她极其自然地将话题转开,明眸含笑,带着消融冰雪的感染力。
章锐低头品茶,眼底亦是笑意。
许久未见,凤盈并没有因着闲适的日子而消磨,反而越发厉害了。往日她的计谋用于退敌,可力挽狂澜,现今她的计谋用于避害,以退为进。
一朵完好的梅落入凤盈茶盏之中,她抬手拨了拨,并未将花捻起,而是由着它同绿色的茶叶一道旋转。有叶有花,可不就是春色盎然吗!
夏正步履匆匆,在凤府内找了一圈,最后在梅林外停下,愕然地看着相处得似乎颇为融洽的两人。
一个是佞臣贼子,另一个是因诛杀佞臣而被罢官的女将,二人本该天性不合,坐在一处也当是剑拔弩张,怎会谈笑风生,饮茶作乐呢?
他怔在那半响,紧随其后跟来的谭松之也是一愣,似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
此二人绝非同道,且章锐的出现已经预示着凤府的案件将会被草草压下,此时凤盈竟还笑得出来?
“夏大人!”章锐率先将头转向二人,也不起身,就这么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语带挑衅道:“皇上可不愿等人,你再磨蹭下去本相可要考虑是否取下你项上人头了。”
“章锐你这个小人!”夏正怒而拔剑,寒光闪过,却被凤盈以二指夹住。他想抽回,可无论如何使劲,那佩剑就像黏在凤盈手指上般,根本抽不回来。
猛地用力,佩剑忽的收回,他后退半步,就见剑刃上面是一道浅浅的血痕。
“夏大人,圣意不可违!”以绣帕裹住被划伤的食指,凤盈起身,朝他作揖道:“夏大人已经尽力,凤盈不甚感激,还望夏大人莫要将此事挂在心上。”
“凤小姐,本官既答应了你,就一定追查到底,绝不可能半途而废!”因着凤盈的阻挡,夏正也不好再下手,只是横眉,怒视章锐:“将此事交由章锐这小人,本官不放心!”
“夏大人不放心?”把玩着左丞相官印,章锐懒懒抬眉,以猫戏弄鼠的姿态道:“本相原打算走走过场,然后再将此事交回夏大人手里,经大人这般说,本相倒打算亲自审查这件事!”
“你……”夏正按着剑的手不断紧握,恨不得上前取下对方项上人头。
他为官这么多年,就连凤丞相都给他几分薄面,这个新上任的肖小气焰却如此嚣张,浑然不将他看在眼里,叫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夏大人!”一旁的谭松之按住他的手,宽慰道:“夏大人还是先入宫一趟吧,章丞相手上并无圣召,还有挽回的余地!”
谭松之观察入微,经他这么一说,夏正这才发现章泽及同行的侍卫手上并无圣召或简单的口谕,想来此事只是皇口头吩咐的,只是挽回……此事哪里还会有挽回的余地,皇上就是那幕后之人,肯定铁了心不让他继续查证。
“夏大人,谭公子说得没错,事情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但若是皇上圣意已决,大人就算是怒意滔天也无法改变!”凤盈缓缓上前,倾声在夏正耳畔道:“夏大人可是忘了昨日相谈?此事本就不可查,有章锐插手,大人才好全身而退,不留骂名!”
她声音极轻,只有他们二人能够听清,夏正深深看了她一眼,终是点头:“是本官鲁莽了,告辞!”
他若执意彻查此事,确实容易惹祸上身,查清了,是死,查不清,还要被百姓谴责,现在顺势无奈退居幕后反倒是好事。
“夏大人,告辞!”凤盈拱手,转身就对上那探寻的目光。
“本相很好奇凤小姐方才说了什么!”一句话就叫夏正那老莽夫想通,他着实好奇得紧。
“若是凤盈不说,章丞相可会取凤盈项上人头?”她语带笑意。
“不会!”章锐摇头。
闻言,凤盈晃晃受伤的食指:“本小姐记仇,不说!”


第173章 擒贼先擒王

马车一路颠簸摇晃,由于速度过快,几次触雪打滑,好在驾车的小厮技艺高超,这才险险躲过。
行至宫门口,夏正跳下,方踏入宫内就有一太监上前牵引:“夏大人,皇上在养心殿等候多时了!”
一听小太监的语气,夏正便知皇上发怒了,当下步伐加快,大步朝养心殿奔去。
“你们一个个好大的胆子!”还未入内,就听得一声中气十足的咆哮,而后是“啪”的一声,似将什么打碎了。
慕容玄德坐在高处,睥睨着台阶下一站三跪的四人,面上余怒未消,眼中冷光似欲将人洞穿。
“臣夏正,拜见皇上!”几步跨入养心殿,夏正一撩官袍,单膝而跪。
“夏爱卿来得可真早!”慕容玄德冷冷道。
“微臣惶恐!”他不阴不阳的语调叫夏正身躯一颤,仓皇低头,不去对上高位上握有生杀大权男子的双眼。
“诸位爱卿既然来齐了,也就当知朕要说的是何事吧?”旋着左拇指上的玉扳指,慕容玄德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站着的庆国公身上,似在等待他的回答。
二人目光对上,庆国公忽的将头偏开,以袖袍掩面,俨然一副瞧不见的模样。
他老顽童的行为让人捧腹,抑制不住地想要发笑,气氛顿时轻松几分。
“国公大人不理朝政已久……”慕容玄德沉声开口,君主霸气尽显:“既不理朝政,又为何插手凤府一事,国公大人若是闲得慌,从今日起恢复早朝,不得迟到!”
“皇上!”一听说要让他恢复早朝,庆国公急了,将手往下一伸,原本站得还算笔直的身子一弯,悲切道:“皇上,老臣身子不适,不宜早朝啊!”
“……”其余四位大人同时将目光投向他,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庆国公虽然年过花甲,但身体康健,每年骑马狩猎好不逍遥,是许多年方不惑的男子所不能及的。
慕容玄德也知他是胡诌,但仍是挑挑眉,语气里有几分不信:“国公大人此话当真?”
“回皇上,老臣句句属实,还请皇上体谅老臣年老体弱,对朝政力不从心!”逍遥的日子过惯了,庆国公自是不想再被拘束,况且现在国不国,君不君,臣不臣,他重新上朝绝对会被气死。他已经因为皇上的昏庸血溅朝堂一回,如今只想乐得逍遥。
“凤府事宜当由府衙彻查,国公大人对凤府之事如此上心,怎会对朝政力不从心呢?”擒贼先擒王,慕容玄德深谙此理,当下先从庆国公处下手。
庆国公混迹朝堂多年哪里不知道他的心思,更晓得凤盈的主意。此事本就不可查,凤盈有意将模棱两可的事闹大,三人成虎,将大帽子扣到皇上和三王爷头上,而皇上虽心知此事查不出所以然来,但多少也担心事情闹大,最终失了民心。
参和进这趟浑水里纯粹是因着对凤盈的欣赏,此时皇上既然开口,凤盈又已达到目的,他也可以顺势而退了。
几乎是不假思索,庆国公忙不迭摇头,惶恐道:“皇上怕是误会了,老臣不过是应邀前去凤府看看,并无插手其中的打算!”
庆国公态度变得太快,昨日才表示的要帮忙,今日便成了去凑热闹,叫另外四位大臣捶胸顿足,大叹其不可靠。
“原来是这样!”慕容玄德点点头,但依旧没有放过他:“国公既然前去,想来对朝中大事还是分外关切,那从明日起恢复早朝吧,先试几日,实在是身子骨不行,朕便派柳神医去国公府上为国公诊脉!”
他要重新将洛朝归于掌中,庆国公绝对是不可少的一号人物。当初他为求赐死沐白撞柱,血溅朝堂,又是两朝元老,在洛阳百姓中威望甚高,很多事情由他出面再合适不过。
“……”庆国公哪料他是真的有意让他归朝,心头不免狐疑。
若说皇上往日的昏庸只是一时被蒙蔽了双眼,他绝对不信,因为没有人会被蒙蔽十多年,昏庸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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