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鸾星你快回头-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目光阴涔涔; 森然道:“她若有事; 你们九华山就等着陪葬罢。”
  话不多,却明明白白、掷地有声。
  玄门少主的话; 从来不是空话。
  七步叟也没料到自己徒弟会偷偷发暗器; 这种事情最是为江湖人所不齿; 更何况; 暗器打的还是柴家后人。
  眼下,又得罪了玄门少主。
  九华山怕是要遭到开山以来从未有过的最大危机。
  围观江湖中人,各个噤若寒蝉,心道:看情形; 这玄门少主也不像是个无情之人。
  沈三石和九幽其他几人匆匆赶了过来。
  “小花花受伤了?”
  “我没事。”
  花寻酒扶住沈三石,把身上重量都压在沈三石身上; 十足的信任姿态; 跟刚刚小心翼翼的虚扶着鹿照初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鹿照初愣愣的伸着手,眸色变了又变。
  花寻酒掏出一枚冬雪玉灵丸塞进嘴里; 调整内息; 松了口气。
  她虽然被暗器打中; 却避开了要害,都是皮外伤。
  不幸中的万幸。
  沈三石皱眉:“我背你回去。”
  “别别别,影儿一会儿还有场比试; 这边少不了你,我麻烦竹签大哥背我回去就成。”
  花寻酒一个姑娘家,伤在后背,一脱衣服还不全都暴露。
  沈三石脑子一转,便知道花寻酒怎么想的。
  她既然不想让人知道她的女儿身份,他自然也不会去主动揭穿,旁的不说,若是被小玉郎知道,那可就热闹了。
  鹿照初只是沉默,无悲无喜,空寂如青灯。
  最后,竹签背着花寻酒,和鹿照初一起回了楼中。
  沈三石这边确实是脱不开身。
  九幽教虽然不是很在乎名声,但是,既然来了,也不好就这么糊弄过去。
  七步叟此时才是真正的进退两难,输掉比试已经是丢了面子,自己徒弟还发暗器重伤人家,这简直是把自己脸面扔在地上让人家踩。
  然而,发暗器的是他最喜爱的小弟子,又是为他,他也不好责罚。
  沈三石却不会因此善罢甘休。
  “前辈交出徒弟,今日的事情算是了结,否则,自此之后,我九幽教教众便与你九华山为敌,见一个杀一个,见一对杀一双。”
  七步叟怒喝:“好大的口气。”
  “前辈不妨试一试。”
  此时,石红叶终于得体的站出来,打了个圆场。
  “前辈高徒也是维护师父,好在花小公子并无大碍,两位不妨都各退一步,九华山向花小公子道歉,大家以和为贵。”
  沈三石冷笑:“红叶公子现在站出来,不觉得晚了吗?”
  这话就是明明白白的说,九幽教也把富贵楼拉进了黑名单里面。
  石红叶没料到沈三石这么刚,一哽。
  七步叟终究还是心存侥幸,死活不交出徒弟,于是,谈崩了。
  沈三石狐狸眼微眯,杀意四现。
  “如此,那便休怪我九幽教锱铢必较。”
  旁人看了一出大戏,有出来和稀泥的,也有不敢吱声的,反正,经过此事,以后怕是没有哪个门派敢轻易招惹九幽教。
  这位姓沈的公子如此嚣张,别是江南首富沈家那根独苗吧。
  另外一边,鹿照初已经带着花寻酒回了房。
  花寻酒坚持自己一个人处理伤口,便让竹签把她扶回了自己的房间。
  鹿公子虽自己身体虚弱,但放心不下花寻酒,等在外面。
  花寻酒调动内力汇聚在背后,瞬间将扎进肉里的暗器逼出,“叮”的一声,落在地上,同时,她背后伤口噗的冒出鲜血。
  她咬牙把束胸解开,打算上药,然而,试了半天,也不知该如何把药粉洒在背后。
  “需不需要帮忙?”鹿照初在外等了许久,倏地想起花寻药那伤是在背上,斟酌再三,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
  他一个男人进来帮忙?那岂不是要看到她的背?花寻酒大窘,连忙拒绝。
  “不需要。”
  然后伸长了手,去够背后伤口,却徒劳无功,反而疼的呲牙咧嘴,痛得使不上力气,整个人无力地趴了下来。
  鹿照初听到声音,眉心紧蹙:“不要逞强,我进来了。”
  花寻酒听到进来的脚步声,脸色一变,想要起身穿好衣服又扯到了伤口,痛得她又趴了回去,低下头龇牙咧嘴的。
  鹿照初知道花寻酒情况特殊,他若是不进来帮忙,她自己根本无从下手,这里又都是男人,他不可能让别人进来帮忙。
  进来以后,看到床上的景象后,鹿照初清冷的面容上多了一抹不自在。
  花寻酒趴在床上,身上衣衫半褪,青竹色的绸衣堆在腰上,衬的肤白如雪,她垂着脑许久才侧头仰着脖子看他,像是自暴自弃般。
  “行吧,那麻烦你帮我往背上撒点药。”
  她双臂紧紧的贴在身体两侧,一动不敢动,从后面看过去,也只能看到一个血肉模糊的背。
  女孩子的背,更纤细,肌骨如玉,血肉模糊更显狰狞。
  鹿照初定神走到床前,紧蹙秀眉,心疼不已,修长的手指下意识轻点她的伤口周边。
  花寻酒一哆嗦。
  “为什么要挡在我身前?”
  花寻酒生怕他多想,赶忙解释:“你不会武功,又大病未愈,暗器要是打在你身上,肯定要你半条命,我皮糙肉厚,没关系的。”
  皮糙肉厚?明明细皮嫩肉。
  好像是上好的绸缎,生生戳了几个血窟窿。
  鹿照初沉默,浅薄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偶尔咳嗽两声。
  他慢条斯理的动手处理她身上的伤口。
  手指划过肌肤,微凉,好像有小蚂蚁爬过,痒痒的,让人心里麻酥酥,浑身起鸡皮疙瘩,花寻酒紧张的手心冒汗。
  沙漏簌簌流淌,室内寂静的仿佛是能听到人的呼吸。
  花寻酒把头埋在枕头里,像只鸵鸟。
  金创药的散粉撒在伤口上,疼的人哆嗦,他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上,不轻不重,无声安抚。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说:“好了。”
  花寻酒紧张的咽了咽唾沫,哑声说了句“谢谢”。
  鹿照初迟疑道:“绷带……”
  “绷带我自己缠就可以。”说的又快又急,好像生怕他要动手给她绑绷带一样。
  鹿照初抿唇沉默,两个人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
  花寻酒转过头一看,发现鹿照初竟在自己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玉色衣衫垂落,从容曼妙,他如霁月光风,疏朗清雅。
  “你不出去?”她问。
  “我有话想跟你说。”
  四目对视,鹿照初垂眸,光华内敛。
  “以后要是再发生这种事情,不准再挡在我身前。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花寻酒咂舌,条件反射道:“下次,我估计还会跟今天一样。”
  语速飞快,落下才惊觉不对,花寻酒撞上鹿照初清亮的目光。
  她只能尴尬地扭头替自己辩解:“我的意思是,为朋友受伤在所不惜,我总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朋友在我面前受伤吧?不管是你,还是别人都一样的。”
  “是么?”鹿照初目光依旧清亮,倏地起身,修长的身形已到了她身前。
  因为他一直在这里,所以花寻酒并没有找到机会缠绷带,衣服也没来得及穿,现在他又离得这样近,眼神灼灼地看着她。
  周遭的气息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既是如此,你为我受伤,想要什么补偿?”似乎怕她不明白,他补充:“要什么我都给。”
  “……”
  这话要是放在三个月前,花寻酒毫不犹豫的要他,然而时过境迁,她微微嘟唇,无意识的小动作。
  半天,低落道:“没有。”
  清冷的眼眸微微眯起,气息凑近:“真的没有?”
  两个人的距离太近,几乎是脸贴着脸,花寻酒有些呼吸困难。
  “呃,我什么都不缺,没什么想要的。”她讷讷说,紧张的睫毛轻颤,眼眸不敢跟对方对视,只掩饰般盯着床慢上的流苏。
  “珍宝古玩,内功心法,或者是什么人,只要你想要,我都给你。”他提醒道。
  花寻酒垂眸,胡乱摇头。
  鹿照初眸色几经变幻,并不打算放过她,又靠近半分。
  “错过这次,可没有下回了,想清楚,嗯?”声音轻缓缱绻,尾音勾人心尖儿,仿佛蛊惑。
  花寻酒脑袋有些发胀,鼻口充斥着都是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像他的人一样,丝丝入骨,让人忽视不得。
  “你离我远点,这样不舒服。”她别扭回避。
  这样的反应很反常,反常到让人差点忘记,眼前的少女,曾经语笑嫣然的悄悄问,什么时候才可以亲一亲他。
  鹿公子清冷微怔,玉色衣衫下修长手指微拢,眸色渐深,锁住的欲。望破天荒地弥漫开来。
  未待花寻酒反应过来,眼前人一闪,鹿照初身形前倾,薄唇带着清冽的气息朝着花寻酒的唇瓣压了下来。
  花寻酒一惊,下意识地往旁边躲,微凉的气息沾到她的嘴角。
  柔软的触感仿佛一个闸口,放开了心中恶魔。
  他偏头,吻住了她因紧张而微敞开的唇。
  “唔。”
  不重,却石破天惊。
  花寻酒瞪眼,慌不择路地退,带动身上的伤口,疼的龇牙咧嘴,旖旎心思给疼的无影无踪。
  听她痛呼,鹿公子眉眼间克克制隐忍的低沉欲望尽退,上前替她查看。
  花寻酒避开他的触碰。
  “你躲什么?”鹿公子蹙眉。
  当然是躲他,鬼知道他又是抽什么风,难道这就是折子戏里说的,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这不是扯呢嘛。
  “男女授受不亲,我虽然救了你,却不想要啥回报,你,你别这样作践自己。”
  少女眼眸湿漉漉,小脸纠结的不行。
  鹿照初只是沉默的看她,纤长鸦色睫毛轻微颤动,满面落寞,似乎在控诉对方无情无耻无理取闹。
  这是他第一次亲吻,对方却并不稀罕。
  “如果,我是情不自禁呢?”他呢喃,不经意透着几分茫然。
  情不自禁?
  花寻酒瞪大眼睛:“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刚才你做的事情,要两情相悦才可以,难道你喜欢我?”
  清隽的面容闪过一丝迷惑,修长的手指轻拢玉色绸衣。
  他是喜欢花寻酒的吧?
  然而问完后,花寻酒又觉得自己似在自取其辱,自己有什么值得喜欢的?
  忒尴尬,花寻酒现在身上衣服凌乱,也不敢乱动,也不知道怎么说,最后,羞赧道:“你,你快出去吧,我要包扎伤口了。”
  鹿照初盯着她的红唇看了一会儿,抿唇:“你先包扎伤口。”
  待他出去后,花寻酒默默爬起来,暗暗拍胸,吓死个人。
  鹿照初站在门口,微微仰头,身姿挺秀,芝兰玉树,霁月光风,整个人像是豁然开朗、拨云见日。
  竹签过来请示:“少主,七步叟的人,如何处理?”
  鹿照初淡然道:“做掉罢。”
  当天晚上,七步叟的高徒,也就是暗算花寻酒的人,死在了自己的卧室。
  鹿照初便是这样的人,他不会像沈三石那般谋定而后动,因为他所处的地位,让他有绝对的话语权,不受任何人掣肘,自然也不会吃丁点亏。
  “传我命令,自今日起,玄门中人,不得与富贵楼中人相交。”
  竹签纳闷:“富贵楼要出事?”
  鹿照初只淡淡甩出四个字:“气数已尽。”
  他父亲给富贵楼楼主批三十年富贵,那便是三十年,多一天都没有,更何况富贵楼楼主的钱财得来并非正途,反噬会越发厉害。
  竹签点头,又多提醒了一句。
  “沈堂主他们要找那份名单似乎落到了蔡首辅手中,看来,江湖必有一场浩劫。”
  鹿照初垂眸不语。
  富贵楼召开这场武林聚会,不正是为那场浩劫做准备?他算过天气,未来半个月都是暴雨期,他们被困在岛上,外面还不知道怎样翻天覆地。
  不过,他并不是很关心,如今,他指尖下意识的碰了碰自己的唇,片刻失神。
  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心里到现在都仍激荡。
  花寻酒却被亲的莫名其妙,虽然以前她很想亲亲他,最好亲的彻底,让他身上沾染自己的味道,可那都是以前。
  如今,她只剩下为难。
  天知道鹿公子又在抽什么风,他惯常喜怒无常,翻脸不认人的。她可不能再傻傻的当真,还是当没这回事儿最好。
  沈三石从比武场回来,直奔花寻酒房间。
  见花寻酒没事,便也放了心。
  花寻酒闷了半天,好奇询问:“下午影儿跟谁比的武,赢了没有?”
  一提这茬,沈三石愁云惨淡,恨不得掘地三尺,把自己脑袋塞进去,躲避这万恶的世界。
  影儿耷拉着脑袋站一旁,蔫了。
  “小花哥哥,我好像又做错事儿了。”
  花寻酒来了兴致,爬到床边,巴巴问:“说来听听。”
  原来影儿的比赛对象,正是那个蓝衣小和尚。
  “殷鹏大哥说小和尚那么乖,最适合当人家童养夫,我就问他,要不要跟我回去当童养夫,他说打赢了就跟我走。”
  “所以呢?”
  还未等影儿说,沈三石暴怒:“所以她就打断人家两根肋条,人家师父誓要跟我教拼命。”
  花寻酒听罢,哈哈大笑。
  扯的后背伤口直疼,都止不住笑。
  沈三石无奈,头疼的不行:“你还笑,你知道那小和尚是谁的弟子吗?天机大师,十个七步叟都打不过一个天机大师啊,咱们把他徒弟打断两根肋骨,以后还怎么混?”
  影儿也很无辜:“我没想到他那么弱。”
  不是小和尚弱,是影儿太强。影儿从小重塑筋骨,跟正常人走的不是一个路数,清心诀五层的花寻酒跟她对阵,也不一定能赢。
  反正无论怎样,肋骨已经断了。
  沈三石从花寻酒这里要了两颗冬雪玉灵丸,让影儿带过去给小和尚赔礼道歉,煽风点火的殷鹏随行。
  他们走后,屋子里只剩下沈三石和花寻酒两个。
  沈三石见花寻酒伤口已经包扎好,难免问了句:“鹿照初帮你包扎的?”
  花寻酒赶忙摇头,誓要撇清关系。
  “不是,我自己弄的。”
  沈三石视线落在花寻酒身上,气顺了不少。
  之前他就觉得顺眼,还以为是因为长时间不接触女孩子导致的错觉,现在看来,花寻酒是真的符合他的审美。
  这不知道她是女子还好,知道之后,难免就起了些别的心思。
  沈三石兴致勃勃提议:“等咱们离开储夏岛,去一趟江南呗。”
  花寻酒狐疑:“去江南干嘛?”
  “当然去吃吃喝喝逛逛啊,我家在江南多多少少有些势力,到了那儿,你想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包吃包住还包陪。”
  花寻酒想了下,问:“江南的男子,好看吗?”
  沈三石啪嗒一下合上扇子,眉眼带笑,挑眉问:“你觉得我好看吗?”
作者有话要说:  OK。

☆、绘梦江南

  “你好看也没用; 我以后不吃窝边草。”
  “那就是好看了。”沈三石笑意更浓; 说道:“江南男子; 有我这般好看的; 不胜枚举; 毕竟有个秦淮河; 到时带你过去瞅瞅。”
  狐狸悠哉悠哉的扇着扇子,气定神闲。
  长得好看的没他有气质; 比他有气质的; 没他好看。
  这么一想; 还是他比较合适。
  花寻酒这种小单纯; 也就能糊弄糊弄鹿照初,跟沈狐狸比,道行还差太远。
  “真的吗?早就听人说秦淮河畔都是美人,想去。”有点心动。
  沈三石见花寻酒感兴趣; 来劲了。
  “你不是喜欢那种清冷孤高不让人碰的男子嘛,很多清倌人都是这个调调; 秦淮河每年都选男花魁; 去年那个花魁,叫临江月的; 就属于这种; 到时候我出银子; 给你包个十天半个月的,保管你看个够。”
  无形之中,把鹿照初跟清倌人摆在一起; 心机的不行。
  花寻酒傻傻的听不出,还兀自感动,想着整天算计堵财政窟窿的沈堂主竟然要出血给她包清倌人,这是真朋友啊。
  还有啥好说的,当然是:“去去去,出了储夏岛,咱们就去江南。”
  “这就对了,江南还有桂花鸭,蟹粉狮子头,松鼠鳜鱼,各种淮扬名菜,好吃的不行。”
  沈三石循循善诱,把江南描绘成人间天堂。
  美人美食美景三重诱惑。
  花寻酒早就馋的流口水,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江南去。
  沈三石暗自得意,花寻酒不过是在大街上多看眼一眼鹿照初,便巴巴的跟过来加入九幽教,肯定是喜欢外貌啊。
  天下绝色万千,等看遍了如玉容颜,便也知道内在美才是真的美。
  鹿照初此时尚且不知又被沈三石摆了一道。
  他本就是昏迷刚醒,大病未愈,又受了一顿惊吓,这一番折腾下来,身体又不是很好,缠绵病榻许久。
  反倒是花寻酒,只是皮外伤,底子厚,没过两天又活蹦乱跳的了。
  外面的比试中断了半日。
  因为第二天下起了暴雨,瓢泼大雨,倾盆而下,甭说比武,出行都困难。
  众人窝在富贵楼内,无所事事,心有彷徨。
  “怎么这么巧,咱们刚来三天不到,就下起了暴雨,这武还比不比?藏宝图怎么说。”
  “说是明天继续,在楼内切磋。”
  “为了助兴,富贵楼又拿出许多宝物,据说后面每一场都有彩头。”
  “有彩头是好,不过困在这么个小岛上,着实让人心慌。”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
  沈三石有些庆幸没让墨鸢动手,否则破了机关,鱼龙混杂,谁知道会出什么事儿?眼下情形,他们八成要困在富贵楼些许日子。
  不过有玄门少主在,沈三石笃定没事,很气定神闲的要来一副麻将。
  然而,人手却不是很足。
  影儿跑去看她的小童养夫,花寻酒要照顾鹿照初,墨鸢又是个只玩机关的技术宅,最后竟然只剩下范昀、殷鹏,三缺一。
  人手不够,三个大男人只能喝茶听雨。
  范昀叹道:“墨云拖雨过西楼,别人出双入对,我们却喝凉茶,悲哉。”
  殷鹏糙汉柔情,叹息:“想小翠儿。”
  沈三石不语,凭栏听雨,气定神闲的仿佛不打算撬墙角。
  闲来无事,难免八卦,殷鹏戳了沈三石一下,问:“鹿公子是什么态度?他是不是打算从了小花啊?”
  范昀摇头:“我瞧着不像,鹿公子人很正派。”
  正因为鹿公子人正派,小花花又年少,别人知道他俩胡闹成不了真,所以九幽教众人才敢乱开玩笑。
  沈三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鹿公子从不从有什么关系,小花也不会要他。”经历那么多跌宕起伏,小花花又不是傻子。
  范昀有些担忧:“小花花不会真的断情绝爱吧?”
  沈三石笃定:“不会。”
  有他在,能让小花花断情绝爱?不可能的。
  一阵风刮过,窗棱作响,萦绕着一种雨天别样的情思,清冷寂寞入骨。
  范昀道:“送尽行人,花残春晚,又到君东去。”
  三个光棍男人齐聚一堂,别样忧伤。
  花寻酒跟七步叟交手,鹿公子逞强出去指点,本来就虚弱不堪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须得卧床静养,反倒花寻酒已经活蹦乱跳的,经常过来照顾他。
  鹿照初本就是优待惯了的,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倒是越发的喜欢跟她待在一起。
  那个吻,过后两人默契的谁都没再提,仿佛约好了一般,但是不提,不代表忘记。
  午夜梦回,总还惦念,雪泥鸿爪一般。
  鹿照初斜卧软榻,万千青丝散落,恹恹的,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看她,不自觉,面部柔和起来,氤氲出浅浅的温暖。
  花寻酒正在剥橘子。
  芊芊细手剥开皮,一股清香四溢,再细心的把白色的经络摘干净。
  最后,捏着果肉递到他嘴边。
  他张嘴,叼住软软的橘子果瓣,薄唇擦过她的指尖。
  难得温馨静谧。
  吃了一个橘子,他便不想吃了,摇摇头,他被照顾的太好,好到根本忘记了两人之间其实存在着很多隐患。
  花寻酒小心询问:“想休息吗?”
  鹿照初轻轻摇头,嗡声道:“你说说话。”太安静,不舒服。
  “说什么?”
  “随便说点什么。”
  花寻酒想了下,随口问:“你去过江南吗?”
  “小时候去过。”他心不在焉的回答。
  很小的时候,后来身体就一日不如一日,家里人便很少让他出门,就那样与世隔绝的过了十来年,后来终于忍不住,走出了金丝牢笼。
  花寻酒来了兴致,凑上前问:“那你去过秦淮河吗?”
  秦淮河?
  鹿照初抬眸,清冷的面上有一丝不自然:“我不去那种地方。”
  花寻酒有些遗憾:“我想去。”
  “……”
  想到沈三石描绘的秦淮河美景,她面上满是向往之色,絮絮叨叨的说:“听说秦淮河有很多很多的美人儿,男的女的都有,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鹿照初涩然,问:“去看美人?”
  “是啊,我从家里出来,就是想多长长见识,其实闯荡江湖什么的都是其次,主要为了美食美景美人,诶呀,要不是……”
  花寻酒停下没说,鹿照初却知道她想说什么。
  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