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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客劫-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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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济心堂里,老大夫捶了捶腰,站起身。
  米虎探头看向后院,快步走到老大夫身边,搀扶着他的胳膊,关心道:“您有何吩咐,喊米虎就是。可是要喝水?”
  老大夫摇了摇头,道:“人老喽,腿脚都不利索了。”
  米虎讨喜的一笑,道:“您医术了得,那可是用年岁堆积起的经验,别人可无比跟您比。”
  老大夫哈哈一笑,显然米虎的话让他十分受用:“你这个娃娃儿,倒是嘴甜。”
  米虎道:“米虎说得可都是实话。”
  老大夫眼中精光闪动,看向米虎,道:“米虎啊,你提出的方子,如果真能解了胡姑娘身上的毒,东家定然大喜,直接让你当个坐堂大夫,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你为何要将这功劳让给老夫啊?”
  米虎憨厚地抓了抓脑袋,呲着小虎牙,笑道:“米虎是您的学徒,所作所为自然也是从您身上学的,哪敢居功啊?再者,我那方子也是自己好奇,随便开的,若不是您把关,万一吃死了人怎么办?米虎可是万万不敢邀功的。”
  老大夫满意地点点头,道:“如此甚好。待东家有所赏赐,必少不了你一份。”
  米虎傻乎乎地一笑,道:“谢谢师傅。”

☆、第四百二十四章:衣衫不整吓蓝颜

  司家。
  司韶的房间里。
  叮当背着手,一步步走到司韶面前,道:“主子,叮当给你做了一样东西,虽然粗糙,但很实用的。”
  司韶吃下最后一口饭,放下碗筷,不语。
  叮当将背在身后的手,拿到前面。她手中攥着的,赫然是一根缠了软布的手杖。
  叮当有些羞涩地道:“主子,这是手杖,你去哪儿,可用它探探前面的路,这样就不会踩到危险的东西喽。”
  司韶不接手杖,冷冷道:“我不需要手杖。”
  叮当的笑容微僵,却还是讨喜地道:“这手杖被叮当打磨得特别光滑,还在手把处缠了软布,主子你就试试看嘛。”说着,将手杖往司韶的手里送。
  司韶微微皱眉,手掌一翻,直接掰断了手杖,扔给叮当,冷声道:“出去!”有些痴念,最好从一开始就砍断,否则日后终成麻烦。司韶,不耐烦那些麻烦。
  叮当被司韶吓到,眼圈一红,抱着两截手杖,扭头跑出了屋子,蹲在墙角抽搭着哭泣。
  她哭着哭着,突然发现面前多了一个人,也和自己一样,蹲在了地上。她吓了一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发出一声短暂的惊呼声:“啊!”
  百里非羽的脸被紫苏儿掴肿,还没有消退。他的一双猫眼潋滟似水,望着叮当的表情却有几分偷偷摸摸的味道。他见叮当跌倒,也不搀扶,仍旧蹲在地上,小声道:“你怎么哭啦?”
  叮当从地上爬起来,继续蹲在地上,噘嘴道:“公子问这个干什么?”
  百里非羽狡黠地一笑,道:“是不是那个坏脾气的冰坨坨不解风情啊?”
  叮当瞪了百里非羽一眼,不悦道:“什么不解风情啊?!那是主子!是主子!叮当对主子好,那是应该的!哼!”
  百里非羽啧啧道:“瞧你那样子,明显是死鸭子嘴硬。一个女扮男装的死鸭子,一个瞎眼的冰坨坨,还真是绝配。”说着站起身,展开扇子,摇了摇,一步三晃地走了。
  百里非羽心中暗道:想将叮当弄上你的床,看你还好意思顶着一张冷脸装清高!
  这一觉醒来,百里非羽发现自己的心思变了。不知为何,一想到司韶他心里就添堵,总觉得找些司韶的晦气出来,还能令自己通体舒爽。
  叮当目露思忖之色,望着百里非羽的背影,突然开口道:“百里公子,您这是要去哪儿?昨天,胡姑娘可是吩咐了,不让您出门了。”
  百里非羽回头,怒道:“爷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谁能管得了!”
  叮当指了指胡颜的窗。
  百里非羽脖子微缩,转动猫眼向胡颜的窗口看去,见那窗口紧闭,当即冲着叮当训斥道:“你瞎指什么?!害人虚惊一场!”
  叮当委屈道:“奴是想告诉公子,小姐后半夜才回到屋里睡下,想让公子小声点儿,别吵到小姐休息。”
  百里非羽一撇嘴,露出就我吵她能奈我和的表情。那嘴,却是闭上了。
  这时,有敲门声响起。
  叮当跑到大门前,问:“谁啊?”
  门外,白子戚回道:“白子戚。”
  叮当嘟囔道:“不认识。”转头看向百里非羽,“公子可认识?”
  白子戚?叮当不认识,但百里非羽却认识啊。不过,他自认为,来到六合县时间不长,就算知道谁是谁,也可以当做不认识。于是,百里非羽十分不厚道地摇了摇头。
  门外,白子戚道:“我找胡颜。”
  司韶从屋子走出,站在门口。
  叮当再次看向百里非羽的时候,看见了司韶,于是询问道:“主子?”
  不等司韶答话,百里非羽一扬下巴,傲娇地道:“人睡着,让他改天再来!”
  叮当看看司韶,见他点头,这才传话道:“小姐睡着,不便打扰。公子可改天再来。”
  白子戚脾气好吗?好。那是对胡颜。对其他人,他可没那个耐心。于是,他不再问话,直接翻墙而入,落在了百里非羽的面前。
  百里非羽被吓了一跳,瞬间炸毛,一蹦三尺高。最为诡异的是,他喊得既不是救命,也不是妈呀,而是胡颜!
  胡颜其实刚睡下没多久,令补丁听到百里非羽的呼救声,以为他发生了意外,竟抓过衣服,一掌拍飞窗户,人随之跃出。
  于是,众人便看见一个仅穿着白色肚兜和亵裤的女子,手里抓着衣服,赤脚站在院内,挡在了百里非羽的身前,与白子戚对视。
  气氛,有些诡异。
  因为,每个人的表情都是……扭曲的、震惊的!
  白子戚的眼睛瞪大了三分不说,嘴角还抽搐了两下。
  百里非羽捂着嘴巴,望着胡颜的美背,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司韶不知细节,却知胡颜出来了。他知胡颜看中百里非羽,心中隐隐不悦,却并未表现出来。
  叮当在震惊过后开始尖叫:“啊!小姐,你怎么光着身子跑出来了?!”
  光着身子?
  光着身子!!!
  司韶不淡定了。这比他偷偷摸进胡颜的屋子,挺尸一整晚、难受一整晚,然后又趁着胡颜没醒,偷偷回到自己的房间做些不可对人言的事儿,更令他无法淡定。
  他凭借感觉,快步跃到胡颜面前,一伸手,直接将人揽入怀中,手下的滑腻透着冰凉,令人怦然心动的同时,舍不得放手。昨晚……昨晚……昨晚他怎么就那么怂,没有独占这份滑腻?!司韶后悔了。
  白子戚岂能让司韶抱着胡颜不放,当即身形一转,出手快若闪电,袭向司韶的手臂,同时一把攥住胡颜的胳膊,将人拉进了自己的怀中。
  司韶反手攻向白子戚,冷声道:“非礼勿视!阁下可懂?”
  白子戚道:“我看,是阁下不懂!”
  司韶道:“还有人比我懂得更彻底吗?”
  说话间,二人已经接连出了数招,各自扯了胡颜一只胳膊,僵持不动。
  百里非羽见大家不打了,一溜小跑凑到胡颜的身后,竟伸出手,去摸她的后背!
  司韶与白子戚同时出脚,踹飞了百里非羽。
  胡颜两掌同时拍出,逼退了司韶与白子戚,然后淡定的转身,从窗口跳进屋内,直奔床上,躺下,扯上薄被,面对墙,睡觉。
  整个过程,胡颜除了一脸黑气笼罩,再无其它表情。

☆、第四百二十五章:那不是癸水!

  百里非羽揉着胸口,从地上爬起来,一脸被冤枉的表情,指了指司韶,又指了指白子戚,最有一跺脚,也从窗口爬进了胡颜的屋子,来到床边,对胡颜道:“恶婆娘,你那后背是怎么搞的?被谁划成那样?你那么嚣张厉害,谁能伤到你?”他这话说得有些冲,但却隐含关心之意。实则,是他自己闹不明白自己,为何在见到那些伤疤时,心痛如绞。
  司韶与白子戚听到百里非羽的问话,心中一痛,也跃进屋里,站在了胡颜的床边。
  好好儿的一个门,竟无人去走。
  要说胡颜有多羞恼,还真不尽然;若说她没脸没皮不知道羞耻,也不是那么回事儿;总之,一句话,她想睡觉,却被打扰,真心不爽啊。
  百里非羽见胡颜一声不吭、半晌不动,便伸出手,要捅捅她的肋骨。
  白子戚一把攥住百里非羽的手,低声道:“让她睡。”
  百里非羽瞪了白子戚一眼,抽回手,也不知在嘴里嘟囔句什么,便在胡颜的屋里寻摸起来。
  他在床下扯出一张染血的布单,吓得惊呼一声:“啊!”
  胡颜并没睡熟,扯着枕头便砸向百里非羽。与此同时,白子戚点了百里非羽的哑穴,司韶一脚踹向他的臀部,让他闭嘴。
  百里非羽被三方袭击,真是欲哭无泪。他一手揉着脑门,一手揉着屁股,跳脚吼了两句,却没吼出声音。他忙指了指自己的喉咙,让白子戚帮他解开哑穴。
  白子戚不搭理他,蹲下身子,检查起那块带血的布单。
  血渍呈现老粉色,看似不像血,但闻起来,却又实打实是血。白子戚知道,胡颜的血颜色特别,估计这血,便是胡颜流出的。只是不知,她为何流出如此多的血?
  司韶察觉出异样,于是压低声音,询问道:“怎么了?”
  白子戚拿着布单,站起身,同样小声回道:“阿颜的床下有染血的布单。”
  司韶皱起眉毛,忙问道:“她可是受伤了?”
  白子戚望向薄被下那窈窕的身姿,摇了摇头,道:“不曾看见她伤在哪里。”
  百里非羽试着喊话,半天却无果,只能绕道白子戚面前,示意他给自己解开哑穴。
  白子戚不搭理他,他便抱起一只花瓶,作势要往地上摔。一双猫眼还斜看着白子戚,其意十分明显:你不就是不想让爷打扰恶婆娘睡觉吗?爷今天还真就让你知道,你若不解开爷的哑穴,爷就不消停!
  白子戚知道胡颜看中百里非羽,否则不会在“娇红倚绿阁”里杀人放火,更不会在误以为百里非羽受到攻击时,只着肚兜便跑了出去。他到是有很多手段让百里非羽闭嘴,但无论那一样,都怕讨不到好处。莫不如,随之、任之。
  白子戚一解开百里非羽的哑穴,百里非羽得意地一笑,刻意抛起花瓶,去逗弄白子戚。
  这时,忽听司韶道:“莫不是……癸水吧?”
  百里非羽因为太过震惊,伸出的手微微一顿,眼前着花瓶掉落到地上,碎裂成两半。
  白子戚一僵,缓缓扭头看向司韶。
  胡颜从床上坐起身,冷冷道:“那是我逼出的毒血,不是癸水。”
  哗……司韶觉得,他的脸好像燃烧了起来。那火势之大,令他都听见了声音。
  司韶显得有些无措,却又必须冷着脸,强装着镇定。
  白子戚则是更关心胡颜的毒,于是问道:“阿颜,你的毒可解了?”
  胡颜黑着脸,道:“大部分的毒解了,但余毒未清。”
  白子戚从袖兜里掏出锦盒,打开,凑到鼻前闻了闻,然后对胡颜道:“我这里有解药,你可要服下?”
  胡颜抱着被子,看着白子戚,黑着脸,张开嘴巴。
  那副明明不爽却又乖乖吃药的模样,将白子戚心中那片淬了剧毒的城墙,瞬间轰塌,露出了难得一见的柔软心脏。
  白子戚回望着胡颜,笑意盈盈,爬满眼眸。他捏起一枚解药,送入自己口中,然后才将第二枚送进胡颜口中,喂她吃下。
  胡颜咀嚼着药丸,忽然脸色一半,呕了一下。
  百里非羽大恨喊一声:“有毒!”便飞身扑上去,捏着胡颜的两腮,扣出药丸,扔到了地上!那动作之快,竟令人觉得眼花。
  胡颜微愣过后,看向白子戚,又看向百里非羽,这才干巴巴地道:“我只是觉得有些噎人。”
  司韶摸索到几前,倒了杯水,递到胡颜的面前。
  胡颜接过水杯,含着白子戚喂得新药丸,一饮而尽。
  百里非羽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竟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胡颜揉了揉有些痛的额头,问:“你笑什么?”扣出她喉咙里的药丸,很好笑?
  百里非羽笑得直不起腰,捂着腹部,道:“爷想到司韶说得癸水,就觉得好笑。”
  得,这反应速度也实在令人不敢恭维,若以两字作为总结,那便是——有病!
  是啊,傻,是病,得治!
  然,最令众人震惊的是,百里非羽竟然在笑过后问道,“何为癸水啊?”
  “嘶……”胡颜倒吸了一口凉气。
  白子戚看向胡颜,想听她的解释。既然,她敢篡改燕归的记忆,就必须承担这无法预知的后果。
  司韶的脸渐渐降温,又恢复成那种格外白的颜色。他用那双无焦距的回眸看向胡颜,心中也会好奇,她将如何解释。毕竟,然是她挖坑弄傻的,她就得埋。
  胡颜这人看似不羁,实则最是鬼滑。都说人老成精,她自认为已经是精怪她娘。但见胡颜面不改色地斜了百里非羽一眼,道:“这种粗浅的问题,还是问司韶吧。”
  司韶被点名,倍觉头痛。
  百里非羽却没追着癸水的问题穷追猛打,而是揉捏着那粒药丸,幽幽道:“这么黑乎乎的东西,怎么看怎么像毒药。”瞥了白子戚一眼,“毒死这个开妓院的黑心肝就算了,万一……”猫眼扫向胡颜,“毒死了你,谁帮爷打架斗殴啊?”
  这思维跳跃得有些混乱,但所幸话题还兜在这个屋里,没蹦跶到外面去。
  初见百里非羽时也不觉得他如此怪异,怎么这才在六合县里住了没几天,就成了这副模样?
  司韶与白子戚都觉得百里非羽怪异,殊不知,在外人眼中,他们倆也是异类中的异类。

☆、第四百二十六章:解毒

  白子戚不想听百里非羽在哪里瞎扯,于是淡淡道:“阿颜体内有毒,所以可以以毒攻毒。你体内没毒,却摆弄着剧毒……”
  百里非羽微愣,喊了声:“有毒?!”随即一把甩掉手中的药丸,还用手指在身上使劲儿蹭了蹭。那副惜命的样子,看起来格外搞笑。
  胡颜望着百里非羽,笑了。
  百里非羽一抬头,看见胡颜的笑,立刻不干了,瞪圆了猫眼,道:“爷要是因为你中毒了,你必须帮爷吸毒!”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就像给曲南一那样吸毒!”
  胡颜冲着百里非羽勾了勾手指,阴测测地道:“你现在就过来,我给你吸毒。”
  百里非羽眨了眨猫眼,扫了眼司韶和白子戚,道:“那你让他俩出去。爷可不习惯治病的时候被人看着。”
  这次轮到胡颜头疼了。这百里非羽还真是油盐不进啊。你瞧他脑子乱,可人家自己心里格外明白。那是该乱的时候乱,不该乱的时候就不乱。这不,有一亲芳泽的机会,立刻开始清场了。
  胡颜直接抱着被子躺回到床上,懒洋洋地道:“清场。”
  百里非羽的嘴角刚咧开,便被司韶和白子戚一左一右夹着出了房间。这次,三人走得是门。
  百里非羽挣扎道:“喂喂喂,你们悠着点儿,别把爷的胳膊拧下来了!”
  胡颜莞尔一笑,暗道:你看,这人不傻,心里还是明白何为清场的。
  许是吃了解药的原因,胡颜觉得有些困乏,两眼轻轻合上,再次睡去。
  不知为何,她睡得并不安稳。
  叮当从窗口探头看了胡颜一眼,对司韶道:“主子,小姐好像睡得不安稳,一直拧着眉呢。”
  窗外,司韶的眉头皱起,对白子戚道了声:“不送。”
  白子戚淡淡道:“明早我再过来,为阿颜送药。”转身,施施然走向门口。
  百里非羽扒在胡颜的窗口,探头看着胡颜,嘟囔道:“睡个觉,都凶神恶煞的。真是不可爱。”转身,喊白子戚,“喂,白子戚,你去哪儿,带爷玩呗。”
  司韶一把攥住百里非羽的手腕,低声威胁道:“你若再敢出去惹是生非,我便打断你的腿!”
  百里非羽瞪圆猫眼,喝道:“你敢?!”
  司韶冷笑一声,道:“你且看看,我敢不敢!”一甩手,松开了对百里非羽的钳制。
  百里非羽望着回过头的白子戚,又转头看向司韶的冷脸,最终还是捂着胸口,对白子戚道:“你走吧,爷现在是虎落平阳被犬欺。等得空,找你玩。不过,你可别再让爷看见那个叫紫苏儿的东西,爷再看见她,决计不会放过她!”
  白子戚道:“你若看见她,尽管打杀了她。”勾唇一笑,走了。
  百里非羽感慨:“看看、看看,人家白子戚到底是明事理的,知道爷受了委屈,不会护短留那贱人的命。”瞥司韶一眼,那是满眼的不屑和厌恶。
  若百里非羽知道,白子戚不但要活剥他的皮,且设计紫苏儿破罐破摔收拾他,不知会作何感想?
  百里非羽的直觉向来很准,但白子戚的伪装却更加技高一筹啊。对于此事,只能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司韶不搭理百里非羽,摸索着回到自己屋内,翻找出一截香片后,喊道:“叮当。”
  叮当爽快地应道:“来啦!”一溜小跑,跑进司韶的房间。
  司韶将那小块香片递给了叮当,道:“把此香片点燃,送到她的房间里去。”
  叮当接过香片,应道:“诺!”一转身,一溜小跑出了房间。
  百里非羽拦住叮当,揉着肚子道:“爷饿了,你去做饭。”
  叮当道:“主子让叮当去给小姐点香呢。”
  百里非羽装出不耐放的样子,道:“好了好了,爷去点香,你赶快做饭去!”
  叮当无法,只好将香片交给百里非羽。
  百里非羽拿着香片,就像闻到鱼腥的猫儿,笑得格外不怀好意。
  他溜进胡颜的房间,点燃香片,却没找到装香片的香炉,于是随手扔到一只空碗里,然后东看看、西看看,见没人盯着自己,便踮起脚尖,一步步靠近床边,探头看着胡颜。
  胡颜的眉头皱得严重,都快成川字了。
  百里非羽干脆将碗拿到胡颜枕边,让她可劲儿闻。嘴里,还嘟囔道:“瞧你整天绷着脸,对爷凶神恶煞的,看爷对你多好。”
  那香片一时半刻起不了效果,百里非羽又不想看着胡颜皱眉,于是伸出两根手指,去分胡颜眉心的川字。
  胡颜突然惊醒,一把攥住百里非羽的手指,一手袭向他的喉咙!
  指尖,在即将划开百里非羽的喉咙前停住。
  百里非羽后知后觉地瞪圆了猫眼,咬牙道:“好你个恶婆娘……”
  胡颜知道自己差点儿误伤了百里非羽,当即装出没睡醒的样子,收回手,翻个身,继续睡。
  她这一翻身,后背便露了出来。
  百里非羽后面的话自动消音,一双猫眼眨了眨,探头看向胡颜的后背。
  那种痛到令人窒息的感觉,再次出现。
  百里非羽捂着腹部,额头上冒出冷汗,缓缓跌坐到床上。他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挑开薄被,看清胡颜背后的疤痕,却觉得脑中一阵眩晕传来,身子晃了晃,趴在了胡颜的床上。这身体弱的,真是难以想象。
  他喘了两口粗气后,慢腾腾地翻了个身,闻着香片的味道,在迷迷糊糊中睡了过去。
  胡颜似乎觉察到身边躺了一个人,她微微皱眉,但却没睁开眼睛。接连两天,她又是逼毒又是折腾,基本上没睡好觉。闻着香片的味道,她的精神渐渐放松,倒也沉睡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司韶走进屋里,摸索着来到胡颜的床前,静静而立。
  他缓缓伸出手,抚摸上百里非羽的脸颊。那柔滑的手感,令他心跳如鼓击。他以为,他摸得是胡颜。
  他知道,那香片有助眠的作用,所以胡颜一时半刻不会醒。每当他头疼到夜不能寐时,就必须点燃那种香片,才能安睡一晚。

☆、第四百二十七章:司韶错吻百里

  司韶知道,这样亲近胡颜的机会绝对不会很多。胡颜是只母老虎,看似慵懒不羁,实则爪子最是锋利。
  昨晚,胡颜累极,他借机亲近,却又落荒而逃。
  今天,他想鼓起勇气,让胡颜知道,他多么认真。
  他知道,胡颜不是非他不可,但他……早已离不开她。有时候,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喜欢被虐。仿佛,只要是胡颜给予他的东西,哪怕是虐,都让他视若珍宝,想要收藏。这种卑微中浸透着残忍味道的感情,胡颜不懂。
  鬼使神差的,他顺着自己的渴望,缓缓底下头,吻上那朝思暮想的唇瓣。
  那唇,似乎有些灼热,而非……冰凉?
  百里非羽的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睛,突然看见司韶放大的脸!如果他感觉没出错的话,此刻贴在他嘴巴上的唇,是属于司韶的吧?
  这个冰坨坨竟趁他昏迷,强吻他?!
  百里非羽的心情一点儿都不复杂,满满当当地塞满了一个字——怒!
  怒不可遏的怒!怒火滔天的怒!雷霆大怒的怒!
  他只觉得脑中轰然一声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变成了碎片。当即抡起一拳头,狠狠地砸在司韶的脸上!
  司韶正提心吊胆地体会着偷来的温存,不妨百里非羽暴起伤人,被结结实实地打了一下。
  这一拳头,令他知道,自己……亲……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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