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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客劫-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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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韶正提心吊胆地体会着偷来的温存,不妨百里非羽暴起伤人,被结结实实地打了一下。
  这一拳头,令他知道,自己……亲……错……人……了!
  真是,每个字,都值得痛哭一场啊。
  百里非羽气得浑身直哆嗦,也不废话,抡起拳头就要继续打。
  司韶感觉到了拳风,直接抓住百里非羽的右手,按在了床上。
  百里非羽不答话,抡起了左拳。
  司韶按住百里非羽的右拳,眼中冒出火光。
  二人好像达成了某种共识,无乱怎么折腾,都没发出声音。
  百里非羽是不想让胡颜看见自己被司韶压在身下,无力反抗的样子。
  司韶是不想胡颜知道,他曾亲吻了百里非羽。
  真是,太狗血了!
  百里非羽张开嘴,一口咬在司韶的手臂上。
  司韶倒吸了一口凉气,用内力震开百里非羽。
  百里非羽觉得牙齿有些松动,气得抬脚去踹司韶。
  司韶干脆飞身上床,整个身子压在百里非羽的身上,咬牙低语道:“不是有意亲你,不要再闹了!”
  百里非羽也压低声音低吼道:“瞎子就可以乱亲人吗?!你怎么不去啃爷的脚?!”
  司韶知道百里非羽的过往,隐约明白他骨子里既厌恶又忌惮的东西,于是干脆玩起了狠的,冷声威胁道:“你再挣扎,我就亲你!亲到你不挣扎为止!”
  “嘶……”百里非羽倒吸了一口凉气,发现自己的人生观被司韶硬生生地掰成了两段。好……可怕!
  百里非羽感觉自己有些不会思考了,脑子里转得都是司韶的脸和司韶的话。
  司韶银灰色的头发落在百里非羽的脸上上,有些痒。他感觉好像有只毛毛虫爬到他的脸上,令人浑身不舒服。
  百里非羽瞪着猫眼与司韶的灰色眼眸对视,想从中发现玩笑的成分,却……看见了自己的脸,如此夸张、那般惊讶。
  这时,胡颜的声音突然响起。有些沙哑低沉,却格外性感撩人。她说:“问世间情为何物?抱上床不分公母。”
  百里非羽与司韶同时转头,看向胡颜,皆是一副被雷劈中的表情。
  胡颜侧躺着,单手支头,满眼戏谑地看着二人。
  唰……司韶和百里非羽同时闹了个大红脸。
  二人从床上慌慌张张地爬起身,想要张嘴解释,却不知说什么才好。
  胡颜摆了摆手,大了个哈气,道:“出去接着亲吧,别耽误我睡觉。嗯,乖。”最后两个字,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似乎十分亲厚的样子,实则令人恨得牙痒痒!
  百里非羽本就气不顺,再一听胡颜所言,当即炸毛,张牙舞爪地扑向胡颜:“你……”
  司韶一记手刀砍下。
  百里非羽软在了司韶的怀中。
  司韶抱起百里非羽,向门外走去:“你休息,我带他出去。”
  胡颜懒懒地闭上眼睛,从鼻子里轻轻地嗯了一声。
  司韶抱着百里非羽,大步向门外走。
  百里非羽的脑袋磕碰到了门框上,发出咣当一声。
  胡颜的嘴角抽了抽,却并没有张开眼,去呵斥司韶。
  说实话,百里非羽轮司韶那一拳头,也着实不轻啊。有些事情,还需要当事人自己去平衡其中关系。她十分庆幸自己明白一点,那就是,在两个男人的战争中,她越掺和越乱。
  胡颜从来不用香片,无论是熏衣服还是助眠,但这种香味却令她安心。刚才,她接连做了好几个噩梦,感觉无比累乏。眼下,她只想脑中一片空白,陷入沉睡之中。因为,她今晚还有事情要做,必须打起十二的精神。
  嗅着香片的味道,胡颜终于陷入沉睡。
  然而,她还是做梦了。
  在梦里,小哥哥拉着她的手,奔跑在满山遍野的花丛中。
  她笑着、喊着,开心地蹦着,还撒娇地说:“小哥哥,阿颜跑不动了。你背着阿颜好不好?”
  小哥哥抚着她的双肩,用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回看着她的眼眸,道:阿颜,我与你解契,命成一体。你一定要好好儿活下去。只要你活着,你才能找到我。知道吗?
  她不解,刚想张嘴问话。
  一柄利剑,突然刺穿小哥哥的胸膛!那明晃晃的刀尖,就在胡颜的眼前,滴答下的鲜血,掉落到她扬起的手心里。
  她感觉到了钻心的痛,由手心那滴血开始蔓延,直到裹住她个全身。
  她看见,那个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从小哥哥的身后探出头,冲着自己邪恶地一笑。那双黑白黑白分明的眼眸中,突然变红,且流淌出浓稠的鲜血。
  胡颜突然惊醒,望着窗外的月亮失神,好久过后,才缓缓地吐了一口气,喃喃道:“小哥哥,我快找到你了。”
  起身,穿上夜行衣,直奔苏家宅院。
  她,要去会会儿“百鬼枯门”。
  想必,那门后一定会给她惊喜,或者……惊吓。

☆、第四百二十八章: 花云渡里的秘密

  县衙大堂里,曲南一依旧板着脸,跪坐在席子上,翻看着竹简,看起来与近两日无异。
  花如颜回到县衙后院,特意过来与曲南一说了些闲话,然后才起身告退。
  瘦猴悄然无声地出现,对曲南一耳语道:“大人,花如颜从县衙出来后,一直在集市上闲逛,巳时一刻,进入‘杜家布庄’,三刻出。巳时中,进入‘巧玉金楼’,巳时末出。午时在‘鹤来居’吃得饭。这期间,那位名叫竹沥的丫头曾出去一趟,属下并非一个人来,老爷惦念公子安危,让属下与展壕同来,于是示意他跟去看看。
  “那位竹沥丫头,去得是‘德才钱庄’,却只兑换了一百两的银子,便又折返回‘鹤来居’。
  “末时初,一主二仆便又开始挨家店铺的逛。属下发现,自己可能被发现了。为了不让她们怀疑属下的身份,属下装作不知,仍旧继续跟在她们的身后,直到她们进了花云渡。
  “属下在门口蹲了两个时辰,直到戌时二刻,她们才从花云渡出来。这一路回来,她们不曾去任何地方。
  “她们在花云渡里面发生了何事,属下不知。可让展壕与公子细说。”
  曲南一点了点头,瘦猴一样的男子,便发出两声蛐蛐儿叫。一短,一长。
  声音未落,一短粗胖的男子,挺着个大肚子,笑吟吟地走了进来。他那一脸慈悲为怀的样子,就像尊弥勒佛,与其名字格外不般配。
  展壕冲着曲南一单膝跪地,抱拳道:“公子,阿壕来看您啦。”
  曲南一温文尔雅地一笑,道:“阿壕,你风采依旧。”
  展壕站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眯眯地道:“得公子夸,阿壕可要美上好几天了。”转而脸色一凛,认真道,“属下溜进了花云渡,却被那里的一个老头发现了行踪。看那人的穿衣打扮,应该是位管家。想不到,花云渡里竟有与我旗鼓相当的对手。阿豪怕坏了公子好事,没敢露面,直接又溜出了花云渡。”
  曲南一目露思忖之色,道:“你说得人,应该是福管家。”
  展壕道:“少爷,老爷接到您的第一封信时,便忧心忡忡,特派我与瘦猴来听候公子调遣。为了不引人注意,属下与展壕混迹于市井。这几日,也算混了个脸熟。”
  曲南一道:“你们二人在这六合县里虽不打眼,但明眼人却能看出,你们乃丞相身边的十二生肖。我现在的身份不宜曝光,还需潜伏一段时日。待寻到那些赈灾金,你们二人火速将其送往灾区,不得延误。”
  瘦猴男子,名曰搜侯。
  搜侯与展壕同时抱拳应道:“诺!”
  曲南一目光深邃,幽幽道:“这六合县里的水,怕是又要被蹚混了。”
  搜侯低声道:“公子所言不错。属下跟踪刺探消息的能力,虽不敢称第一,却绝非三名普通女子就能发现的。此三人,不简单。”
  曲南一道:“那些赈灾金,很可能就是被那三人劫去后藏匿起来。”
  展壕道:“若按公子所言,她们会将那些金子藏在哪儿呢?”
  曲南一的眸光闪了闪,沉吟片刻,道:“今晚,夜探花云渡!”
  夜里,曲南一假装睡下后,换了身夜行衣,偷偷摸出了县衙后院,与搜侯和展壕汇合,向花云渡而去。
  片刻后,白草一身夜行衣,从花如颜的房间跑出来,快速消失在了夜色中。
  房间里,花如颜与竹沥皆闭目酣睡。
  夜里的花云渡格外静腻,唯有空中飘浮着的暗香,令人小醉。
  搜侯与展壕带着曲南一,轻易跃进了花云渡。
  在曲南一的指引下,二人避开了福管家,来到了花如颜居住过的房间。
  搜侯准备得十分齐全,直接将背在后背上的厚重帘子展开,轻手轻脚地挂在窗户和门上,堵住任何可能外泄的光。
  展壕配合默契,待搜侯一完工,立刻掏出火折子,点燃了蜡烛,将整间屋子照亮。
  花如颜的闺房飘有一股幽香,与她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闻起来令人心怡。
  三个人分头查看,争取能发现一些线索。
  曲南一打开柜子,看见了叠得十分整齐的衣裙,看布料和绣工,都是一等一的好。他在柜子里敲了敲,没发现暗格,刚要关上柜门,却发现那衣裙下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曲南一没有用手去掀那衣裙,而是向后退了一步,然后看着那个东西扭动着身子钻了出来。
  一条翠绿的毒蛇!
  那毒蛇乍一看见曲南一,竟直接拱起身子,就扑了上去。
  展壕一把菜刀劈过,毒蛇分成两截,掉落在曲南一的脚边,被搜侯一脚踢飞,撞到墙上。
  展壕与搜侯异口同声道:“公子?!”
  曲南一道:“无碍。”
  展壕道:“幸好公子机警,没有用手去摸那衣裙。”
  搜侯道:“那女子,实在太过歹毒!竟在屋里放这种毒蛇。”
  曲南一意味不明地一笑,道:“你们可搜到什么?”
  搜侯道:“回公子,属下并去……”
  话音未落,柜子突然晃动了一下。
  曲南一与搜侯立刻警觉起来,向一旁看去。
  但见,展壕从柜子旁站起身体,不太自然地笑道:“就……就靠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人多高的大柜上,突然有东西骨碌碌地滚了下来。
  那东西黑乎乎的,好像一团黑色的乱麻,展壕怕那东西伤到曲南一,忙伸手将其抱入怀中。低头一看,吓了一跳!
  这上面放着的,竟是一颗人头!
  长长地头发,缠在了脸上。那脸,却是一张惨白的大脸,没有任何的五官。哦,错了,不是真的人头,而是一颗用布缝的假人头。假人头上,还带着假头套。摸了摸头套上的发,显然是真发。
  展壕捧着那颗假人头,对曲南一道:“公子,你看这东西……”
  曲南一接过那颗头,摸了摸,眉头微微皱起,对展壕道:“这里面有东西。”
  展壕拔出了菜刀。
  伺候道:“还是让属下来吧。”言罢,取过假人头,用匕首将其沿着缝合的线拆开,发现里面不但塞了一团软软的棉花,还包邮竟然是一堆小骨头。
  展壕道:“让属下来拼骨。”他将骨小心翼翼地放到几上,然后快速拼了起来。不多时,便拼成了一只手骨。
  没错,确实是一只手骨。
  展壕道:“看这手指骨的长度和骨节的大小,可以分别得出,这只手骨属于一名男子。且……”
  曲南一挑眉,看向展壕:“只管说。”
  展壕嘿嘿一笑,道:“属下也不知道说得对不对,反正觉得这只手骨,看起来应该有些年头了。”他拿起一根骨节,让曲南一看,“公子且看,这些骨头,显然常常被人把玩,形成了一层包浆,就像盘玉一样,越盘越润泽。”
  这是什么怪癖?!
  曲南一发现,花如颜的身上,果然有太多的秘密。
  花如颜,到底是谁?
  花如颜怎不干脆将这些手骨串成一条项链,挂在脖子上?嗤……
  曲南一在心里嗤笑一声,道:“将其归位。”
  展壕让开,搜侯找出针线,按照原针眼儿,将手骨缝合进假人头里,放回原位。那份手巧,令很多女人都会自叹弗如。
  曲南一道:“去白草与竹沥的房子看一看。”
  展壕与搜侯虽然想不明白,为何要去下人房里看看,但既然是曲南一的吩咐,他们定然要好生听命执行。
  搜侯捡起了断蛇,收拾干净屋子,确保没留下任何痕迹。
  三人来到下人房,曲南一看了看装衣服的柜子,确定这是白草的房间,搜索过后,一无所获。三人又转到旁边竹沥的房间,却发现她用来装衣裳的柜子上了锁。
  搜侯拿出一根细长的铁丝,打开了锁。
  一整箱的金子,在烛光下散发着令人痴迷的金光。
  如此大胆猖狂,竟将赈灾金就放在了房间里,是确定没人敢来花云渡翻看,还是在玩灯下黑?无论如何,花如颜都触了曲南一的逆鳞。
  他这个人,可以自己轻贱自己,逗自己开心,让所有人都瞧不起他,他却会在醉眼朦胧中看着别人的嘴脸,暗笑不已。然,若别人真想利用他,把他当成傻子对待,那么就对不起了,他会狠狠地还击,让那个人知道,何谓……笑面虎!
  曲南一从箱子里拿出一锭金子,然后掏出袖兜里的金子,对着烛光对比一下,发现两锭金子下的印记一模一样,皆是一个昌字。
  曲南一将一锭金子扔进箱子里,将从胡颜那里偷来的金子又放回到衣袖里,然后扣上箱子盖,冷声道:“搬走。”
  搜侯与展壕不知曲南一为何将那锭赈灾金又放回到袖兜里,但主子的事儿他们不敢打探,便听命行事,锁上箱子,准备抬走。
  曲南一眼睛一眯,向下压了压手,示意二人先停下,脑子转了转,对搜侯与展壕如此这般那般地耳语了一番。
  搜侯和展壕频频点头。
  搜侯不太放心地问:“公子,我们留一人就可,还是让展壕跟着公子,保护公子。”
  曲南一勾唇一笑,道:“你一个人,怕是斗不过三名女子。”
  搜侯笑容有些尴尬,但这也是实际情况,他便不再多语。

☆、第四百二十九章:危夜来临

  苏家,一张大门锈迹斑斑,与往日的光鲜不可同日而语。宅院,荒草丛生,阴气森森,偶尔有蛙名叫,听起来竟像幼儿啼哭。
  夜探这种事,真是一般女子做不来的。
  胡颜轻车熟路地跳进了暗道,却发现这里与以往不一样了。原本,那暗道上每隔几步便镶嵌了一枚小小的夜明珠,用以照明。可如今,暗道仍在,夜明珠却一颗不剩,悉数被人撬走了。
  胡颜用手摸了摸那被撬的痕迹,笑得有些无可奈何。心中暗道:如此粗略的撬痕,一定不是会武功者所为。曲南一,你还真是够可以的。
  实则,胡颜猜对了。这墙壁上的夜明珠,确实是被曲南一一颗接着一颗撬走的。他进不得那“百鬼枯门”,也不想去和那些暗道机关打交道。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他曲南一就是个战五渣,所以还是拿些自己能撬动的财宝才好。
  幸好,胡颜的眼睛可以夜视,暗道里有没有亮光对她而言差距不大。
  胡颜爬上蛇皮梯,一路来到九十九朵血莲前,想着这些姿态曼妙的血莲出自白子戚之手,心中也是满骄傲的。
  咳……貌似,她现在想的人有些多。
  这六合县,果然不是个好地方,令人情生智隔。
  就像胡颜现在这样,明明知道这里的机关出自白子戚之手,却非要自己一试,看看是自己厉害,还是白子戚的机关厉害。这种较劲儿的心思,她以前可是从未有过的。
  胡颜有些自嘲,但更多的却是雀雀欲试。
  她不信,她会接连两次栽在同一个地方。
  胡颜十分认真地打量起通往“白骨枯门”的甬道,发现这个地方还真是布置得天衣无缝。然,任何东西都有破绽,端看你能不能破解罢了。
  胡颜用心观察片刻,悄然勾起唇角,脚在墙面上一踏,凌空跃起,手指抠进甬道上方的缝隙,身体像根柔软而劲道的面条,在甬道里左右弹跳着。
  胡颜正暗自得意,觉得自己以如此高龄却能保持身体良好的柔韧度实属不易,却不妨,胸口一阵剧痛袭来,令她两眼一黑,直接掉落,砸在了莲花之上。一口粉色的鲜血,竟喷薄而出!
  胡颜大惊,忙咬牙站起身,想再次跃上甬道。然,胸口的痛却铺天盖地的袭来。
  胡颜暗道不好,撒腿就往来路狂奔。
  那红莲处涌出的黑水,令胡颜记忆犹新,说不胆颤那是假的。尤其是,再次看见那些黑水涌出,且就在她脚下时,那种感觉真是……太操蛋了!
  胡颜可不想变成有史以来第一个无脚大祭司,当即夺命狂奔。
  眼见着无路可逃,她直接踩着黑水提气掠过。
  脚下,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嗤啦声,紧接着,便冒起了黑烟。
  胡颜跃出黑水,就地一滚,直接甩掉鞋子,赤脚站在地上,却痛得她呲牙咧嘴。
  抬起脚一看,两只脚底板皆起了大片燎泡。
  胡颜暗自心惊啊,若非她跑得不慢,此刻怕是要葬身此处,且……尸骨无存。
  胸口剧痛传来,胡颜身子一晃,直接倒在了地上。
  昏迷前,胡颜脑中只有一个想法——窝草,被暗算了!
  胡颜昏倒后不久,一个蒙面黑衣人悄然无声地出现。
  夜幕低垂,静悄悄的空气中漂浮着一股危险的味道。
  封云起打完拳后,着上身,来到后院的井边,拎起一桶水,迎头倒下。银亮色的水花,飞溅在他的身上,为那充满力量的身体镀上一层水光,性感到令人尖叫。
  他接连冲了两桶水后,伸手去拿架子上的软布,却摸了个空。
  封云喜捧着软布,俏生生地站在封云起的身侧,羞答答地道:“大哥哥,给你布。”
  封云起微微皱眉,侧头看向封云喜,冷声道:“和你说过,多学《女诫》,怎能看男子沐浴?!”
  封云喜小脸一白,立刻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小声道:“云喜知错了。可是,云喜想要服侍大哥哥,不想白吃大哥哥的饭。”
  封云起一摆手,道:“回去!”
  封云喜抬起头望向封云起,红着眼圈,哽咽道:“大哥哥,云喜知道自己很没用,可是,云喜不想让大哥哥讨厌云喜。如果云喜做错了什么,你可以狠狠地打云喜,但……但别扔下云喜。”
  封云起心中生出疑惑,于是抓过封云喜手中的软布,一边擦拭身体,一边问道:“为何有此一说?”
  封云喜可怜巴巴地道:“因为……因为大哥哥让无涯收拾起行囊,却没告诉云喜收拾行囊,难道不知要撇下云喜吗?”
  封云起望着封云喜,问:“你是如何知道我让无涯收拾行囊的?”无涯做事素来严禁,哪里会透漏消息出去?
  封云喜吸了吸鼻子,道:“云喜听说的。”
  封云起挑眉,不语。
  封云喜接着道:“就是……有人在聊天,说什么无涯在收拾行囊,主子恐要离开此地。云喜……云喜也没看到是谁在说话,只是那人就站在云喜的窗外。云喜推开窗时,那人就不见了。”
  封云起暗道:想不到,这里竟然还有细作!那人藏得如此之深,却又出言提醒封云喜,其目的是什么?封云起看向封云喜,瞬间明白,那人的目的是想用封云喜拖住他。拖住他之后,怕是要有所动作了。
  若是以往,他倒是想成全那细作的想法,会一会儿那幕后之人,可如今……封云起仰头望月,不知道子时一过,胡颜会不会出现,直接问他要答复。
  他虽不知胡颜过往,却看得清楚,这样一个女人,又怎会平凡?她要回长安,不知意欲何为,但……既然想要这个女人,便要为她抗下一切!她之所愿,便是他之所趋。
  封云起扬唇一笑,神采飞扬,转身去了书房。
  封云喜望着封云起的背影,满眼痴迷之色。
  书房里,封云起换上亵裤,系上一拢黑袍,披散着长发,盘腿坐在案前,翻看着竹简。
  无涯端着一碗茶,走进书房,将茶杯轻轻放在案上。
  封云起端起茶杯,品了一口,便放下不再喝。
  无涯道:“这茶的品相确实不如宫中进贡之物。”
  封云起继续翻看竹简,姿态随意道:“你我征战多年,马尿都喝过,又哪儿会嫌弃茶水的好坏?”
  无涯唇角一弯,道:“属下怀念战场杀敌的日子。”
  封云起放下竹简,目光烁烁,隐有怀念之意:“戎马一生,往往是马革裹尸,却是能道上一声痛快!无憾!”眸光微变,晦暗不明,深沉似海,“然,却抵不过那些小人暗箭伤人,落得一个兔死狗烹的下场。呵……”
  无涯面露凄色与怅然。
  封云起却是朗声一笑,道:“如此,也好。我们纵情山野,过一些快意恩仇的日子,再寻一个女子,策马江湖,倒也畅快。”
  无涯望向封云起,道:“主子决定了?”
  封云起点了点头,道:“胡颜若不负我,我便纵她一生。”
  无涯皱眉道:“可是,那长安于主子而言,乃刀山火海……”
  封云起摆手,示意无涯不用多说:“龙潭虎穴,我陪她去。”
  无涯将轻叹和纠结吞到肚子里,不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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