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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客劫-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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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眸光沉了沉,低声吟唱道,“红莲烈火焚九朵,血涂往生地狱开。血肉之身祭杀神,请君一段神识来。收!”
  随着“封云喜”的吟唱,放在封云起额头上的那颗椭圆形的小石头,竟隐隐散发出莹润的光泽。
  与此同时,封云起的眉头皱起,额头冒出细密的汗水,整个人就仿佛陷入到梦魇中,在努力挣扎着醒来,却做不到。
  “封云喜”趴在封云起的耳边,轻声道:“千帆,不要挣扎了,我是为你好呢。我们说好,要报复胡颜的,我如此努力,你却不作为,竟争不过那几个小畜生。我们从头来过好不好?”
  封云起仍旧在极力挣扎,额头上的“神识珠”明明灭灭,显然进行得并不顺利。
  “封云喜”眯了眯眼睛,突然扯过被子,抱住药碗,在床榻上磕碎,然后抓过碗的碎片,在封云起的胸部勾画起来。
  艳红色的血渗出肌肤,封云起的挣扎逐渐微弱下去。
  “封云喜”画好后,一拍封云起的腹部,低喝了一声:“收!”
  封云起额头上的“神识珠”瞬间变得莹亮起来,竟好似装着一个小巧的宇宙。
  “封云喜”大口喘息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有在封云起的胸口随意划下几条伤口,喃喃道:“千帆,你也知道,胡颜最是狡诈不过,为了骗过她,只能让你受苦了。我划花你胸腔的血符,让她辩无所辨!”眯眼一笑,“我如此聪慧绝伦、惊才绝艳,你可欢喜?”
  扯过一条帕子,为封云起擦干净胸口的血,然后又将碎片上的血擦拭干净,然后将被子重新盖回到封云起的身上,将染血帕子用蜡烛点燃,顺手扔到窗外,然后捧起碎裂的碗,望了一眼已经变得平淡无奇的“神识珠,闭上了眼睛。
  过了大约五个呼吸间,封云喜的手一松,碎裂的碗掉落到地上,发出杂乱的声响。
  封云喜吓了一跳,立刻睁开眼睛,站起身,看向地面。
  无风立刻冲进屋里,问:“怎么了?”
  封云喜忙解释道:“一不小心,将碗打碎了。”说着,用身子挡住无风,偷偷抓起放在封云起额头上的“神识珠,藏进了袖口里。
  无风用鼻息嗅了嗅,问,“你烧什么了?”
  封云喜慌乱道:“没……没烧什么啊。许……许是一不小心点燃了什么。”
  无风面露狐疑之色,探头看向封云起,见他虽没清醒,但神色并无异样,心中稍安。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伸手摸了摸封云起的额头。这一摸之下,立刻面露喜色,高兴道:“烧退了!”
  封云喜攥紧拳头,激动道:“真的?!”伸手也摸了摸封云起的额头,感觉他体温正常,终将一颗心放回到肚子里,禁不住暗道:尊主果然大能啊!就不知道待云起哥哥起来后,会不会只记得云喜的好,忘记云喜的坏。
  封云喜心怀忐忑,望着封云起的侧脸,暗自发誓,如果能够从来,她一定不再贪心,想要抓住那些黄白之物,她只要封云起一个人的宠爱和眷恋。
  无风想让封云喜去休息,她却执意要等封云起醒来。她现在他睁开眼睛的那个瞬间,站在他的面前,告诉他,她是他的云喜。
  无风也不好生拉硬拽地让封云喜去睡觉,只好与她席地而坐,守着蜡烛,望着封云起,等他醒来。
  蜡烛滴成泪,无风与封云起单手支头,眼睛缓缓闭上。
  时间在呼吸间飘过。
  封云起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第五百一十五章:牢中表白

  一片黑暗中,司韶缓缓张开眼睛。
  黑暗,还是黑暗,却又有些不同。
  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神色有些恍惚,不确定那上面是否曾沾染过胡颜的味道。他眨了眨眼睛,突然想到什么,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脖子上那些恶心的脓包竟然不见了!
  胡颜的唇角瞬间勾起。
  他知道,一定是她!
  他知道,那场瓢泼大雨下、带着一丝丝温度的吻,不是他在午夜梦回时杜撰出的话本。
  司韶唇角的笑颜在一点点扩大,哪里还有一点儿冷傲的样子,俨然一个初尝情滋味的傻小子,笑得那叫一个璀璨耀眼。
  笑够后,他用手摸了摸身下的褥子,然后捂着腹部坐起身,在屋子里摸索着走了一圈后,皱眉道:“怎回到了县衙?”
  窗口人影一闪。
  司韶立刻拉开房门,走出院子,警觉道:“谁?!”
  月下,花青染转过身,冲着司韶淡淡一笑,道:“是我。”
  司韶心中疑惑,面上却恢复成了冷傲的模样,问:“何事?”
  花青染小声道:“你开口就问何事?为何不问问,胡颜何在?”
  司韶觉察到事情不对,却记得胡颜的话,没有自乱阵脚,而是淡定地问:“你来不就是为了告诉我她在何处。”
  花青染的唇角勾笑,道:“对。你说得没错。你昏倒后,胡颜身中‘淫兽降’,变成一个浑身覆盖黑毛的怪物,偶尔清醒,偶尔糊涂。清醒时,尚好;糊涂时……咳……寻人求欢。”
  司韶那双没有焦距的灰色眸子,因听了花青染的话突然收缩了起来,就仿佛收到了巨大惊吓。两个呼吸过后,司韶开口问道:“她在哪儿?”
  花青染道:“她被曲南一关在了地牢里。”
  司韶突然怒道:“他敢?!”
  花青染忙捂住司韶的嘴巴,压低声音道:“他有何不敢?他已经搬了被褥,去小牢房里住了。”
  司韶咬牙道:“凭地不要脸!”
  花青染点头道:“此话在理。”
  司韶问:“你待如何?”
  花青染眯了眯眼睛,笑得云淡风轻:“地牢里环境恶劣,鼠虫肆意爬行,不适合姐姐养伤。不如,接她到花云渡。”
  司韶微微皱眉:“你怎又唤她姐姐?”
  花青染微愣,随即道:“有何不可?”
  司韶道:“你每次唤她姐姐,准一肚子坏水要倒。你啊……算了,不说了,你只说怎么办吧?!”
  花青染道:“我知,你想让胡颜住在司家,只不过,她现在仇家未明,你又重伤在身,就算想护着她,也不易。我可在花云渡摆下迷阵,让误入者有来无回。”他说这话的时候,腹部的伤口隐隐作痛,却强忍着不去抚慰。
  司韶嗤笑道:“心怀天下、悲天悯人的花道长,曾几何时,也想着让人有来无回了。”
  花青染打量了司韶一眼,淡淡道:“你只说,应还是不应?”
  司韶反问:“我还有选择的权利吗?”
  花青染直接了当道:“没有。”
  司韶道:“走吧。”
  花青染道:“你负责吸引曲南一的注意力,我去将阿颜带出,争取不要大动干戈。”
  司韶点了点头,道:“好。”
  花青染刚要动作,却听司韶又道:“有一件事,需要让你知道。我与胡颜已经私定终身。她应了我,让我陪她一世一双人。”
  花青染垂眸半晌,却是突兀地嗤笑一声,道:“她的话若能信,鬼都能成人。”言罢,隐入了黑暗中。
  司韶攥紧拳头,真是恨不得马上扯过胡颜,问她话中有几分真。可是转念一想,她压根就没承诺任何话!花青染还真说对了,就算她承诺了,又能怎样?他小时候,她还曾逗弄他说,把他养大了,好做自己的小夫君呢!结果呢?还不是自己跟着她的后屁股跑。这种没羞没臊的女人,当真是惯不得!
  然,此事他认真了。
  若胡颜悔了,他就一口口咬下她的肉,吞进肚子里!就算撑死自己,也决计不放过她!
  司韶打定主意后,对花青染道:“得手后,我去花云渡寻你。”
  花青染轻轻地嗯了一声。
  司韶站在院子里,有些犯难了,他实在是不知道要如何吸引曲南一的注意力。
  小牢房里,曲南一将自己的被褥铺到了胡颜的旁边,然后枕着手臂,望着棚顶,问:“睡没?”
  胡颜背对着曲南一,侧躺着,睁开了眼睛,却并未回答曲南一的话。
  曲南一道:“有些话,一直想对你说。不管你是醒着、睡着、清明着、还是混沌着,都让我把话说完吧。”
  油灯昏昏,如同蚕豆,却将曲南一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就像将他切割成了两半。一半温柔缱绻,一半冷漠阴暗。
  曲南一道:“在我心中,祭司都是骗子,而你……呵……更是骗子中的骗子。你骗我,给我一个站在你心里的机会,却在转身后,轻易将我踢开。我知你顾忌什么,也知你想要什么。我不是封云起,没有那样的容颜,让你惦记。可是,你扪心自问,你真的想要封云起吗?执念是个可怕的东西,给人活下去的信念。但在我看来,任何一个执念,其实都是寂寞产下的怪胎,他们固执、执拗,以为一辈子高高在上,不许任何人践踏。实则,每一个执念,都在等待一个可以打破它的东西出现。规矩,若无人打破,谁知道底线在哪里?执念,若不敲碎,你咱知你捂在怀里的到底是毒瘤还是希望?!”
  暗处,胡颜的眸光闪动。
  曲南一轻叹一口气,柔声道:“阿颜,我今年二十四,明年二十五,我愿用荏苒岁月帮你破开那个执念,你可愿回头看看我。我在变老,今早儿,鬓角也生出了一根华发。”
  胡颜那双红色的眼睛有些湿润,就像两块红色是水晶,折射出淋淋波光。她缓缓闭上眼睛,不让眼泪流淌。
  寂静无声中,曲南一翻了个身,抱住胡颜的腰肢,将自己贴在她的后背上:“午夜梦回,总想着,能和你这样相拥入睡。阿颜,我心悦你,已近卑微,你可知道?”闭上眼睛,嗅着胡颜发丝的幽香,喃喃道,“别将我的心踩得太狠,不要让我恨你。就算我在你眼中卑微如尘土,不是伟岸丈夫,也请你……珍惜。珍惜我这颗从不轻易喜悦的心。”

☆、第五百一十六章:欲重重

  胡颜的眼角湿润了,一滴泪缓缓流淌而出,隐入黑色的绒毛中消失不见。
  她伸出布满黑毛的手,抓住曲南一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收紧。用他那不强壮,却修长有力的胳膊,将自己紧紧环绕。
  曲南一闭上眼睛,与胡颜紧紧相拥。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再信胡颜一次,就一次。
  若她还骗他,他便……杀了她!
  用淬了毒的甜言蜜语、用卑微至极的笑、用那一丝丝的怜悯、用那残存的一点儿情谊,就算跪爬向她,也要……杀了她!
  曲南一心里发狠、发颤、发……情……
  他总觉得,胡颜就像天上的浮云,不停变化着样子,吸引着他的目光和渴望。若不将她扯下来,揉在怀里,心中就会惶惶不安。
  他的手,带动着胡颜的手,在胡颜的身体上缓慢地抚摸着。那是一种有力的碾压,微痛,却格外真实、炙热。
  胡颜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她按住曲南一的手,沙哑道:“别动。”
  曲南一翻身而起,按住胡颜的肩膀,看着她的脸,用同样沙哑的嗓音,低低地诱惑道:“别动那里,可动哪里?”
  胡颜伸出手,缓缓抚摸着曲南一的脸,幽幽道:“曲青天还真是荤素不忌,对我如今这幅尊荣,都能有兴趣。”
  曲南一用身体蹭着胡颜,暗示道:“何止是有兴趣,难道阿颜没感受到,何谓兴致高昂?”
  胡颜望着曲南一的眼睛,道:“知道我为何不肯要你?”
  曲南一的身体微僵,问:“为何?”
  胡颜觉得,她与曲南一之间,已经无需隐瞒什么,于是直接道:“你重欲,而我……给不了。”
  曲南一点了点头,而后直视胡颜的眼睛,幽幽道:“难道,你就不好奇男女之事?”
  胡颜道:“好奇,也向往,却……不敢。我若失了处子身,后果不堪设想。”
  曲南一目露纠结之色,随即却是眼睛一亮,道:“若我们杀了仇敌,你放下大祭司的身份,我们便能双宿双飞、恩爱缠绵,对不对?”
  胡颜脸上的黑毛在颤抖。
  曲南一伸手揉了揉那些黑毛,道:“你这是嘴角在抽搐吗?”
  胡颜既没承认也没否认,而是扭开头,躲开曲南一的磨爪,道:“你怎么总想着恩爱缠绵之事?”
  曲南一呵呵一笑,靠近胡颜,用手指继续挠着她脸上的黑毛,诱惑道:“旁人不过是擦肩陌路,我却是要将你揉进身体里,做到你中有我、我有中你,方能心安、方得快活。此中滋味最是销魂蚀骨。唯有与你共赴巫山、享鱼水之欢,才能称之为夫妻一体。”
  胡颜下意识地舔了下唇瓣,感觉喉咙有些发干。
  曲南一在胡颜的唇上落下轻柔一吻,并用自己的唇瓣摩擦着胡颜的嘴唇,温柔道:“阿颜,世人皆爱你盛世容颜,唯我爱你此事的丑样子。黑色的绒毛,软软萦绕在指间,让人的心里柔成了水。”
  胡颜刚要张嘴说话,曲南一却用力吮了一口她的嘴巴,道:“我知你一开口,准没好话。你也权当可怜可怜我,别在用话扎我的心。笑面虎脸上在笑,心里未必不会哭。男子做到我这份上,也够憋屈的,生怕自己做了什么、说了什么,让你不喜。阿颜呀,若你真要杀了我,就让我死在你身上好了,也算全了我这颗心。”
  胡颜被曲南一几句话说得又想气又想笑。你说,就这么一个人,明明是七尺男儿,却偏生能说出那些绕指柔的话,仿佛她若负了他,便成了狼心狗肺之人。
  胡颜算是见识到,何为厚颜无耻了。
  曲南一的出现,简直就是为了一再突破她对厚脸皮的定义和接受的底线。
  实则,能有这么一个人,不在乎容颜地喜欢她,还是令她心生感动和欢喜的。最重要的是,曲南一就像用阳光拧成的丝线,在将她温暖的同时,一圈圈缠绕其中。待她突然惊醒想要挣扎跃出,却动弹不得。与其说她挣扎不开,莫不如说她贪恋温柔。
  胡颜闭上眼睛,微扬着脖子,喃喃道:“南一,我活到现在才明白,为何那些承诺一世一双人的誓言,最后都变成支离破碎的谎言。”缓缓张开眼睛,看向曲南一,“男色惑人呐。”
  曲南一明白胡颜说得是什么意思,于是笑道:“你被群狼环绕,有此感悟也着实没有办法。不过……”抬手,隔着裙子,摸了摸胡颜的双腿之间。
  胡颜倒吸了一口凉气,瞬间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忙加紧双腿,狠狠地瞪了曲南一一眼。她真怕自己再次犯浑,扑倒曲南一,便强行上了他。她敢拍着胸脯保证,曲南一这厮绝对会积极配合的!
  曲南一感觉到了胡颜的躁动,莞尔一笑,接着道:“你这老胳膊老腿的,可经不起左拥右抱的折腾。”靠近胡颜,在她耳边低语道,“况且,在此道上,本官自认颇为神勇,无需其他兄弟帮衬,亦能伺候好我的好侍卫。嗯?”
  胡颜的呼吸乱了,身体的变化最是明显不过。她一把推开曲南一,反身骑到他身上,掐着他的脖子,沙哑道:“你赶快给我滚出去!”
  曲南一放松身体,无赖道:“你这样,是想我走呢,还是要留下我陪你翻云覆雨?”说着,还抬了抬腰,隔着衣袍,顶了胡颜一下。
  我草!
  胡颜的双腿一软,直接趴在曲南一的身上。她强迫自己从曲南一的身下爬下来,躺在自己的被褥上,羞恼地咬牙道:“滚!”
  曲南一不但不滚,反而靠了上来,诱惑道:“让我帮你。”
  胡颜一把打开曲南一伸过来的手,横了他一眼,道:“帮你爹个忙!我说了,我不能!”
  曲南一探头,在胡颜的唇上亲了一口,笑道:“谁说非要结为一体,才能帮到你?”
  胡颜的眼睛一亮,想到了……手指。
  手指可真是个可爱的东西。
  胡颜的呼吸乱了。

☆、第五百一十七章:裙下燃

  胡颜变得急不可耐,脑中残存的理智开始崩盘。与此同时,她也感觉到了无比羞愧。至于羞愧什么,旁人很难想象。以她的性格,倒是宁愿真刀真枪的干上一场,也不愿这样挺着处子身,偷偷摸摸地享受欢愉!婊子立牌坊的事儿,她素来不屑。结果,她比婊子更甚,直接装起了黄花大姑娘。哎呦喂,扎心了!
  胡颜真想用被子捂住脸,活活儿闷死自己。
  好吧,实际上,她也是这么做的。
  因为,曲南一退下了她的亵裤,钻进了她的裙摆,且还嘟囔了一句:“好多毛……”
  好多毛?!好多毛?!!!
  胡颜瞬间暴怒了!不,她是恼羞成怒了!
  她现在全身覆黑毛,能不是好多毛吗?!你说,你非得说出来做什么?!
  胡颜气得一脚将曲南一踹了出去,抓起枕头就去砸他。
  曲南一接住枕头,陪着笑,安抚道:“休要动气、休要动气,我也有毛,真的有,不信给你看看……”说着,竟要去扯自己的亵裤。
  胡颜蹭地坐起身,指着曲南一骂道:“姓曲的,我告诉你,你若是趁机占了我身子,奶奶我弄死你!”
  曲南一微愣,随即却舔着脸,笑眯眯地问:“怎么弄?”
  胡颜哑口无言。
  曲南一不再脱自己的亵裤,反而伸手去摸她的腿,道:“你若陷入混沌,强行要了我,我又能找谁说理去?”
  胡颜狠狠地瞪了曲南一一眼,道:“你不会夹紧双腿?!”
  曲南一一哽,道:“你要得又不是菊花,我加紧双腿有用吗?”
  胡颜捡起一根小拇指粗细的木棍,咬牙道:“还是趁着我心中清明,以绝后患吧。”说着,将木棍一把折断。
  曲南一吓了一跳,立刻用手捂住双腿间,道:“你放心,我管得住自己。”
  胡颜幽幽道:“我怕,我管不住自己啊。”
  曲南一打个激灵,却是当机立断,直接推倒胡颜,道:“先帮你卸了火再说!”掀开胡颜的裙子,再次钻了进去。
  裙内,曲南一再次开口道:“第一次做这事儿,做的不好,阿颜多担待。”
  胡颜真想一脚踹死曲南一!都这个时候了,他还在哪里叽叽歪歪,难道非要让她翻身跃起,直接上了他,才能闭嘴吗?!
  胡颜不搭理曲南一,再次扯过被子,蒙在脸上,就当自己死了。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狱卒的呼喝声:“大人,不好了,走水了!”
  有大量的烟由木门的缝隙里涌入。
  狱卒们直接破门而入,口中大声喊道:“大人!快走!”
  与此同时,胡颜突然一阵抽搐,身体在紧绷过后,瘫软在褥子上,放开了曲南一。
  曲南一从胡颜的裙摆下钻出来,面对狱卒们目瞪口呆的表情,他难得地脸上一红,轻咳一声,道:“组织人救火。”
  狱卒们得令,转身向外跑去,脑中皆冒出一个齐刷刷的念头:曲大人钻进那怪物的裙子里,在做什么?
  不是狱卒们见识浅薄,实在是想不到啊!
  曲南一转身,跪在地上,为胡颜提上亵裤,整理好裙摆,这才扯开棉被,将她拉了起来,道:“走火了,我们出去避一避。”
  胡颜点了点头,随同曲南一站起身。
  曲南一问:“能走吗?”
  胡颜又点了点头。
  曲南一拉着胡颜的手,向前走了两步后,突然停下脚步,看着胡颜的眼睛,道:“答应我,别跑。”
  曲南一的嘴唇上亮晶晶的,那上面沾染了胡颜的气息。他的一双眼里跳动着两簇火苗,点燃了胡颜的心。
  胡颜的眸子闪了闪,伸出手,从曲南一的唇瓣上取下一根黑毛,攥进手心里,沙哑道:“我若清醒,定不会跑。”
  曲南一直接接下腰带,将二人的手缠在一起,系住:“若跑,就带上我。”攥紧胡颜的手指,“走,我们出去。无论外面是熟人还是敌人,我们一起面对。”
  胡颜想要回握住曲南一的手,然右手却用不上力气。心中的忐忑如影随形,仿佛离开这间小牢房,外面会有一场翻天覆地在等着她。实则,这是一场局。混合了敌人要得效果和她要得结局。每个人都自以为的下着棋,到底鹿死谁手,还要有一番较量才可知。只是……如此做法,终究对不起曲南一等人。都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可这些情,不小;人,不小;心,也不小。面对曲南一的深情厚爱,她有些不忍做戏。
  曲南一正色道:“阿颜,我们相处不长,却好似相交百年。你知我为人,我知你性子。日后……也许风波不断。然,你务必要答应我一件事。无论我们经历了什么,彼此需要承受多大的痛苦,你都不许动我的记忆。否则……我会恨你一辈。而我,最不想的,就是恨你一辈子。纠结到最后,唯一的结果就是,我死。”
  胡颜心下一痛,想要用力攥紧曲南一的手,却因自己的右手臂不好使,手指也没什么力道,只能虚握着。这种感觉,就像控制不了的未来,令人惶恐。
  曲南一浅浅地勾唇一笑,用手弹了一下胡颜的脑蹦,直接换了个话题,道:“我怀疑白草就是幕后黑手,却并无证据。若有机会,直接杀了她。”
  胡颜用左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脸,那上面已经长满了黑毛。但是,她却清楚的记得,白子戚曾用手指尖,在她的脸上,滑下两个字——白草。
  白草,那个一直被她忽略的奴婢,竟是幕后黑手?
  按理说,胡颜是不信的。
  但是,白子戚的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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