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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皇后折腰-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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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蛮这时候才醒悟过来,罗九宁为何要穿栗特女子服,还要如此跑下来。他是用这种方式来通知裴嘉宛,说他在此。
大手伸过去,本欲一把将罗九宁给掐死的,到了临头萧蛮却甩手,只是一把将罗九宁拂开,旋及便朝着皇上奔了过去。
而裴嘉宪的到来,也几乎是在一瞬间,他手中一柄击鞠杆挥舞着,悉数挡下暗器,悬即大吼:“此人正是萧蛮,众将士听令,活捉其人者,官进三级。”
瞬时之间,仿如一锅滚油中炸入一滴冷水,全场的将士们顿时就炸开了锅。
第92章 二龙相斗
裴嘉宪高声的吼着,将士们茫然四顾的望着,整个击鞠场中一片轰乱,所有人都往皇帝跟前围拢着。
罗九宁遥遥见裴嘉宪拨着人头,手中一杆击鞠杆单负身后,正往过来跑着,而萧蛮此时已然要逃,当时也不知道心中怎么想的,见那人高马大,满脸漆彩的萧蛮忽而转身,居然就伸出一只脚去,想把他给绊倒。
太监们四处乱撞,团团围着皇帝,将士们正在往这高台上赶来,这萧蛮本待欲跑,低头见罗九宁伸出来的那只脚,忽而屈膝,弯腰,一把就抓住了她的脚:“娘娘,久不曾见,本府甚是想念,但不知你过的可好?”
离的很近,罗九宁莫名瞧这人有几分熟悉,但究竟想不起来自己曾在何处见过。
吓的直哆嗦,她还说:“我一直过的很好,不过阿蛮,你瞧你脚下那是什么?”
嘴里虽这样说着,但是罗九宁抬起脚来,一脚就踹到了萧蛮的脑袋上。
说时迟那时快,萧蛮才一低头的功夫,一杆横扫过来,扫的他整个脑子嗡嗡而响。借势跃出去,他踩着人头飞奔往下,却是又入了击鞠场中,而裴嘉宪也是紧随其后,就跃了进去。
今夜入场的将军们随多,但因是前来与皇上观战的,并没有人手中携带着武器。
见四皇子跃入场中,几位将军紧随其后,也就想追进去,跟那高瘦,妖艳,据说是巡国惕隐的男子一决高下。
但就在这时,皇上喝道:“全都待命,让老四一人与他斗。”
两人,两马,手中皆挥舞着击鞠杆,满场的人全都围拢在皇帝周围,就要看这马上的二人斗法。
“娘娘,您可闯了大祸了,皇上叫您上去了。”就在这时,阿福于人群中窜了出来,悄声的说。
罗九宁估摸着皇帝也是将她给认出来了,跟着阿福上前,又连忙将那帽子解了,才屈膝要行礼,皇帝便道:“搬张杌子来,叫老四媳妇坐。”
这时候击鞠场中,俩人还在厮杀。
罗九宁回头看了一眼,总觉得那萧蛮两目愤恨,全在自己脸上,却也应了皇上的话儿:“是。”
“怎么进来的?”皇帝再问。
而就在这时,裴嘉宪手中一柄漆着正红色的击鞠杆,反手一杆扫在萧蛮身上,几乎全场沸腾,所有人都在跳起来叫好。
罗九宁咬唇笑了笑,对皇上说:“这您得问王爷,我是他带进来的。”
皇帝顿了许久,深深唔了一声,眼见得场中裴嘉宪连着叫那萧蛮抽了几杆子,几乎要腾坐而起,却又缓缓从了回去:“那个,果真是萧蛮?”
罗九宁道:“当是。”
应当就是吧,是书中描述的那种,阴气森森,还有,如同鬼魅。
本该在原上的儿子半路杀入,儿媳妇站在他身边半天,他丝毫不知情,以皇帝的疑心,他更愿意相信这是一场戏,而那个妖魅,高大,艳惑的女子,或者就是儿子请来在自己面前演戏的。
从来没有信任过儿子的人,而局势又这样复杂,才醒来的大孙子说,是四叔伤的他,现在又是萧蛮的行刺,皇帝心中自有一柄算盘,不停的拨着。
“皇上,肃王显然斗不过那萧蛮,要不要我们下去助他。”齐国公是唯一在场,并佩剑的人,一把就抽出了匣中宝剑。
场中二人斗的正憨,裴嘉宪是黑裳,却着红杖,而萧蛮一身红衣,却执黑杖,相斗于一处,仿如两尾摇曳着的恶龙。
“再等等。”皇帝说。
罗九宁看在眼里,却也不说什么,却是转身,见那阿福公公衣衽间掖着一方白帕,遂拿过来,就戴到了自己头上。
王妃戴孝,这可不是什么吉利的事儿。
阿福连忙道:“王妃,这东西可千万使不得戴,快,快将它摘下来。“
“亲人之间,尚要猜忌,大敌当前,至亲却还在盘算究竟该如何是好,我估摸着我的夫君命不久矣,早早戴孝,又有什么错?”
“罗氏!”
“皇上,臣媳在此。”罗九宁也不怕了,大大方方就跪到了皇帝面前。
她是看出来了,裴嘉宪虽说久经沙场,也能战,但是,他身为将领,擅长的是排兵布阵,调兵遣将。
而萧蛮则不同。
他招式独辣,出手阴狠,最擅长的却是单打独斗,此时皇帝坐下个个良将,却一兵不发,任凭裴嘉宪一人在场上厮杀,罗九宁又岂能不为丈夫而着急?
也不知过了多久,场中忽而一声尖叫,听声音,显然是那萧蛮发出来的。
裴嘉宪步步紧逼,一把扯掉萧蛮那红色的长裙,将他踹到马下,正准备要挥杆的时候,忽而整个人往后一个仰倒,萧蛮转身就跑。
而此时皇帝才说:“众将士听令,即刻将那萧蛮拿下。”
罗九宁一把摘了白帕,跟着汹涌的人潮也往场中涌去,混乱之中也不知叫谁挤了搡了又踩了,奔到场中,正四处找着,看裴嘉宪受伤了不曾,死了不曾,忽而叫人一把拽住。
回过头来,正是裴嘉宪。
他指了指自己的鬓额,笑道:“阿宁,孤差点儿就要破了相了。”
罗九宁扑上去,于他胸膛上狠捶了两把,骂道:“从今往后,任谁于我说什么,我也不相信你会杀我了。”
将士们一重重的挤着,裴嘉宪抚过罗九宁的头发,苦笑着扬起一只手来:“你要再敢说这话,孤打烂你的屁股。”
要说如今的这一切,都只是一本书,裴嘉宪绝对不信。
因为他小时候挖过的那堆沙子是真的,他八年沙场征战也是真的,而身为侄子,裴靖小时候与他的亲昵,长大后渐渐的离心,那一切都真实无比。
他只是受人捉弄了一场,从此之后,便竭力的,修正着自己该走的路,从不曾偏过,也不曾放弃过,这一切,又怎可能只是一本书?
等这场乱事过去,皇帝便回了寝宫,而罗九宁和裴嘉宪这两个绝不该在此的人,自然是等着他的召见。
过了回子,刚才出去追捕的齐国公回来了。
一看他的脸色不好,裴嘉宪便侧了首,低声对罗九宁说:“瞧着吧,这群酒囊饭袋,肯定是没捉到人。”
罗九宁悄声问道:“你如何得知?”
裴嘉宪勾唇笑了笑:“徜若捉到了人,此时他们脸上,哪会是如此的神色?”
“抓不到人,皇上岂不要怒?”罗九宁如今对于皇上,没什么好感了。
丽妃待他那么好,他却还在此带着帮栗特女子们寻欢,六七十岁的人了,不知道保养自己的身体,却把所有的精力,用在怀疑儿子上,又算得什么明君圣主。
裴嘉宪轻轻唔了一声,却是未语。
转言,齐国公出来了,皇帝这才宣诏于裴嘉宪。
“老四,朕方才分明瞧见,你可以治服那萧蛮,但你临时束手,却是放了他一马。”迎门见面,皇帝便是这样一句。
虽说不清楚萧蛮的实力,但是对于裴嘉宪的实力,皇帝作为父亲,还是很清楚的。
罗九宁一听这话愈发的恼怒,觉得这皇帝完全就是个糊涂公公,恨不能自己上前为裴嘉宪辩解一句,便听裴嘉宪说道:“他袖腕上有暗器,在紧要关头发出来,儿臣若不躲避,此时只怕已经死了。”
皇帝仍旧两眼狐疑的盯着裴嘉宪,似乎并不肯相信他说的。
但就在这时,阿福走了进来,还捧着一条死狗,跪在地上,他道:“王爷,奴才方才拿王爷您给的银针验过狗,您瞧,狗不过转眼便死。”
皇帝顿时骇然。
须知,是他见那蛮女貌美,准备要召上前来的。
当时要没有罗九宁一番插科打诨的喊,要没有裴嘉宪从半路杀出来,他就是这条死狗了。
罗九宁跪在地上,手捂着唇,不可自遏的就笑了起来。
皇帝大概也明白儿媳妇笑的是什么,欲怒又不好怒,顿了半天,说:“行了,改天搬回长安城吧,你们在原上也住的够久了。”
俩人要出来的时候,恰有个内侍进门,迎门便道:“皇上,长孙瞧起来又不大好了,正在吐血,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罗九宁一听长孙二字,便知裴靖也在此。
她一想起自己这些年过的日子,再兼父亲的死,整个人就控制不住的开始发抖了。
“叫几个御医过去瞧瞧便是,朕又不是御医,难道难替他医治不成?”皇帝反问,那内侍又匆匆忙忙的跑了。
出了曲池苑,两匹老马还拴在原地,后半夜的秋风骤起,冷清而又萧瑟。
罗九宁给风吹着,打了个寒颤,回过头来,便见裴嘉宪亦是回头,遥望着曲池苑。
她以为裴嘉宪是因为没能活捉萧蛮而后悔,心有不甘,遂劝道:“横竖你都把他打了,而且也见过他的真面目了,从今往后,就照着画相全城缉捕,岂不容易?”
裴嘉宪翻身上马,轻轻抽了抽罗九宁那老马的屁股,哑声道:“孤是故意放他走的,放虎归山,留条尾巴,你难道方才不曾听见,皇上说长孙殿下不太好了,就证明,满曲池苑搜捕的时候,可能只有裴靖的寝殿未被搜捕过?”
罗九宁愣望着裴嘉宪,看了半晌,忽而鼻头一酸,哑声说:“你的意思是,他和萧蛮原本就是和谋的?”
合谋来了场苦肉计,偏还演的那么逼真,叫她以为他的人全死了,他也给人杀了,多少个日夜,罗九宁每每想起裴靖嘶声喊着阿宁快跑时,都要惊醒过来。
她还偷偷儿的,背着裴嘉宪给他找萧辞,弄药,他居然那一切,都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装模作样?
老马驮着,往前走了两步,罗九宁忽而就停下了。
“对了,王爷,你大概不知道,杜若宁也在此。”她忽而想起来,顿了顿,又说:“她,就跟萧蛮在一处。”
裴嘉宪走在后面,勒马,顿缰,就轻轻儿的哦了一声。
第93章 攻于心计
俩马并肩,在明月高悬的原上走着。
裴嘉宪越不说话,罗九宁就越生气,偏他一直都是一言不发,一声不吭,就好像没听到她亲口说,他那小表妹跟萧蛮有往来一样。
罗九宁愈走愈气,索性策快了马,领先裴嘉宪许多的,就策马快跑了起来。
老马颠颠,裴嘉宪在后面追着,几番竟是追不上她。
“阿宁,慢点儿。阿宁。”裴嘉宪唤到。
忽而她停了停,却是迎面一个什么东西砸过来,紧接着,两枚三枚,劈头盖脸的就砸了过来。
裴嘉宪接了一枚又一枚,连着接了好几杯,这罗九宁倒好,马策了个飞快,转眼就不见影子了。
收了多了,怀里搂不过来,终于给打着了,裴嘉宪只觉得额头痒痒,月光下定晴一瞧,居然是只弥猴桃。
他也是怒了,快马疾追上去,和臂抓过罗九宁来,一只弥猴桃就要往她身上蹭。
“王爷,饶了表妹我吧,您瞧我多可怜,嗯?稍微碰一下,这皮肤它就得生印子呢。”月光下,罗九宁挣扎不开,忽而却是楚楚可怜的,就这么来了一句。
裴嘉宪叫她逗的哭笑不得,刚伸手过去想抚抚她的脸,罗九宁手中一只柿子,整个儿的就砸了过来。
回到原上,裴嘉宪这才准备跟罗九宁好好讲一讲杜若宁的事儿,谁知久不见面的陈千里居然一直在等着他。
“契丹五千精兵,三天前悄悄越雁门关南下的,王爷,属下发了疾报,长安却没有任何消息,那萧蛮就在长安城中,此时再有精兵入关,长安势必有乱。”甫一见面,陈千里就说。
裴嘉宪示意罗九宁见入内,带着陈千里,俩人往外院去了。
罗九宁估摸着俩孩子都睡熟了,蹑手蹑脚入了内,正欲往里屋摸去,却听隔壁东梢屋里阿青唤道:“娘娘,有人找你。”
她提了盏灯出来,说道:“娘娘,长公主那厢有请,说杜宛宁姑娘的腿断了,御医们束手无册,请您过去瞧瞧,看可有治腿的法子。”
从昨天逛院子罗九宁就看出来了,杜若宁和杜宛宁俩姐妹,那不叫姐妹,那叫仇人。
“我不擅治跌打损伤,更何况天都这般晚了,明儿再说。”罗九宁说着,便开始解衣裳,并耳珠儿。
“娘娘,求您了,就过去,看我姐姐一眼吧。”就在这时,廊下倒是响起杜若宁的声音来。
要不是在曲池苑中,见到她那般怒气冲冲的质问萧蛮,只听这声音,罗九宁还当这女子真的是朵楚楚可怜的小白花儿了。
“是什么东西砸的?”罗九宁边卸着钗环,边问。
“墙角的黑檀木大柜,也不知怎么就倒了,恰好砸到了姐姐。”杜若宁在外头,咬着帕子说。
罗九宁轻勾了勾唇角,道:“你那柜子也是厉害,四条腿还能翻倒,还就能砸到你姐姐。”
“娘娘心里有话就说出来,犯不着这样。我干娘也知道的,是姐姐自己给柜子砸了,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杜若宁断然的说。
罗九宁才不管这个,她道:“罢了,表姑娘请回吧,我也该睡觉了。”
“所以,您是真不想知道,王爷他最后是如何杀妻的?”居然阴森森的,杜若宁就来了这以一句。
罗九宁手中一把箅子,还在头上停着,顿了顿说:“罢了,你进来于我说。”
这杜若宁沉不住气,先露出马脚来了。
不过罗九宁可不敢掉以轻心,见她走了进来,指着面前的椅子,罗九宁道:“坐。”
杜若宁已经换了衣裳,早不是在曲池苑中时穿的那件黑裳。
显然,她匆匆而去,跟萧蛮见了一面,又匆匆而回,回来之后还来得及换衣裳。比起她和裴嘉宪,这杜若宁可真是够从容的。
“杜姑娘有话就说,既坐下了,又为何不说了?”罗九宁想要比杜若宁更沉得住气,但是杜若宁毕竟掌握更多的先机,坐在那里,也是笑的胸有成竹。
“娘娘难道一直以来,就只好奇自己将来会如何死,却一点也不好奇,您最爱的九姨,陶九娘是怎么死的?”杜若宁反问。
脑中再一声炸雷,罗九宁顿在当场。
杜若宁手中玩着一只小小的银质香熏球,叮呤呤的响着,又道:“你以为裴靖攻于心计,烨王誓在必得,就只有裴嘉宪一人,像他所说的那样,鞠躬尽悴,只为天下苍生,只为这大康的江山能够更好的传承下去?”
罗九宁依旧一言不发。
就在今天夜里,她刚刚知道裴靖不是个东西,亲手筹谋,杀死了她的父亲,而此刻,杜若宁又准备扒下裴嘉宪那俊美的皮囊下的真面目,来给她看了。
……
阿青在外面,听着俩人声音越来越低,而王妃脸上的神色越来越不好,那杜若宁却是一幅得意洋洋的样子,而且,只看样子,俩个女人间的针锋相对,言谈之间,王妃眼看就要输了。
气的不知道该怎么办,阿青端了只盘子就走了进去:“娘娘,喝口茶再说。”
丽妃要与别的娘娘们吵起架来,总要阿青半路替自己捧茶。
据她说,很多时候她脑子一热眼看就要出昏招了,阿青给杯茶,她不过吃上一口,立马就能神清气爽。
这不,果然,罗九宁接过茶来,整个人瞬时就回过神来了。
“罢了,杜姑娘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了,至于你所谓的我将来是怎么死的……”
“好奇吗?好奇他一剑刺入你胸房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只要你真想听,我此刻就告诉你。”杜若宁故意的,显然是想激怒了罗九宁。
看她此刻那笑眯眯的脸,罗九宁很想给她一巴掌,但是,杜若宁想要的,不正就是这个。
裴嘉宪因为她在雁门关时的恩情,便她摆明了指出来杜若宁就是跟萧蛮私通的那个人,也是一言不发。她要再搧这杜若宁一巴掌,凭她那一打就起印子的脸,裴嘉宪岂不愈发的,要认为她才是欺负人的那个了?
轻轻嘘了口气,罗九宁道:“不,我这条命,止在自己手中,你或者以为我明天就会死,但我得告诉你,明年,后年,往后的每一年,只要你活着,你肯定能听到我活的很好,并过的很好的传说,我保证。”
“送客。”罗九宁捧起茶杯来,端着自己的王妃气度,冷漠而又高傲。
杜若宁自以为能用陶九娘的死,以及罗九宁的死,把这罗九宁给斗个丢盔卸甲,却不料她竟然最后半头稳住情绪。
失策失策,杜若宁心说,这不过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古女而已,竟比我当初所遇那原配还厉害,看来,是我轻敌了。
这厢裴嘉宪与陈千里商量完军情,眼看天将黎明,才迈着步子进了内院。
原本,出长安的时候是他自己要出来的,但没想到皇帝的猜忌心那么重,自打他出城之后,就死活不肯叫他回去。
但既萧蛮不止一个人在长安活动,又有大批的兵南下,这时候皇帝要不把长安给他,裴嘉宪决得,从雁门关到长安,便将要有一场由小即大,但又无法遏制的乱事。
方才罗九宁拿着柿子砸了他半天,便躲得及时,到底身上沾了些脏污。
在外,由阿鸣伺候着沐洗了一番,裴嘉宪这才进了内院。
俩小的,一个大的,不过六尺宽的大床上,挤了三个人,裴嘉宪看了看,见阿媛睡在最里侧,却是悄悄将她抱起来,转身就准备要交给阿青。
罗九宁方才亲耳听杜若宁说,阿媛这孩子实则是萧蛮的,而裴嘉宪杀了她的姨母陶九娘,之后便一直养着这孩子,其目的,自然是为了与萧蛮斗法。
所以,他真的杀了九娘吗?
罗九宁欲信,又不信,却又苦于无处求证。
“那杜若宁不过是个马前卒而已,真正隐于幕后的是萧蛮,他处心积虑,想要挑起孤与兄弟们的内斗,想要颠覆我们大康的江山,孤如今要对付的,是父皇的疑心,是萧蛮的野心,至于那杜姑娘,孤自会派人盯着,这个你不必忧心,可否?”
躺到了身侧,裴嘉宪就说道。
今夜她的身子似乎格外的僵,也不说话,就那么直挺挺的躺着。
杜若宁说,裴嘉宪当初,是为了替陆如烟治病,才不顾陶九娘身怀八甲,将她带在军中,最后难产而亡的。
而当时,萧蛮正在四处找她。
为着夺妻之仇,萧蛮才会契而不舍的,从西京追到长安,誓要杀裴嘉宪不可。
“怎么,还在生气?”
按照杜若宁的推断,罗九宁必定会悄悄藏下陶九娘的死,并着手调查此事。
而这,恰好就能让她和裴嘉宪离心。她和裴嘉宪离心了,才回露出破绽来,好叫她攻击。
毕竟,陶九娘对罗九宁来说,比她的亲娘陶七娘还要重要。
但是,千年的狐狸,也总有失算的时候。
罗九宁性子软,也易怒,但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是个藏不住事情的人。
复仇,在她看来也是件很简单的事儿。
裴嘉宪躺到床上,才笑着将这么一段话说完,忽而觉得前胸一紧,钻胸似的痛,他的两点茱萸,好比叫螃蟹钳子给夹住了,竟是痛到死去活来。
“说吧,我九姨到底怎么死的?今儿你若不说,我就把你这两点给你揪下来。”
第94章 亡魂不甘
隔着衣帛,罗九宁用的是修眉用的镊子,翻身骑上来,一边一个,格外准的,就把裴嘉宪那要命的两点儿给夹住了。
“罗九宁,你莫不是疯了?”裴嘉宪倒不是没有经历过疼痛,但是,没有经历过这么诡异的疼痛。
他的小媳妇儿骑在他身上,简直蹬鼻子上脸了要。
“姓裴的,瞧见你儿子了否,他哭了半夜,刚刚睡着,我要把他放到你的腿上。”说着,罗九宁就把儿子的小脑袋,给枕到裴嘉宪的大腿上了。
“你这样逗他,他岂不要醒?”月光下,罗九宁简直就跟只要爆的火/药箱子似的。裴嘉宪生怕她在气头上,非但伤他,还要伤孩子。
罗九宁虽说气疯了,但对儿子却不敢马虎:“你儿子昨儿又玩的有些儿晚了,肃王殿下,您要想叫他看您这个样子,我也不介意。”
说白了,此时裴嘉宪再动一动,壮壮立马就得醒,醒来之后看见娘骑在爹的身上,而爹坦胸露堂,嗯,还有几分不可描述,大概孩子得给吓坏了去。
“我九姨,原本在长安和洛阳两地行医,六年的时候,有一阵子长居于长安,后来就无缘无故的消失了。而方才杜姑娘说,她和萧蛮原是一对爱人,是你为了陆如烟的腿,才硬生生拆散了他们,而阿媛,也是我九姨生的。”
说着,罗九宁狠手就是一夹,裴嘉宪顿时身子一躬,两腿一蜷就准备要一声嚎叫。
但是想到儿子躺在大腿上,他硬生生把嚎叫压到了喉咙里。
此时的罗九宁披头散发,整个人都在发抖。一夜之间,她知道了两个真相,而她本身是个于痛苦不擅于表达的人。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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