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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皇后折腰-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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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不过估摸着是丽妃娘娘求的吧。太后病才好,皇上大约想办场宴席,让太后娘娘欢喜欢喜呢。”
自打他们回到长安之后,便给裴嘉宪复了职,命他为御林军指挥使,兼长安都城指挥使,有这俩个职位,整个皇城,就尽在裴嘉宪的掌探中了。
这一点,不得不说,是裴嘉宪那夜在曲池苑,为自己争来的。
而皇帝在回宫之后,就把皇后直接给废了。太后因此而恼怒,再加上太子被废,太孙病重,这一连串的打击,老太太这几个月来,也是一直病于沉榻之上。
直到这两日天回暖了,病才好。
皇帝是孝子,想要办场欢宴叫太后能高兴高兴。
“罢了,那咱们好好儿准备准备。不过,太后娘娘对着同是毒月出生的俩父子,大抵高兴不起来,你是她的娘家侄孙女儿,快跟我说说,咱们得送太后点什么,才能叫她欢喜?”
王伴月想了想,说:“太后宫中凡物应有尽有,我也不知道什么东西能讨她欢喜,不过,她躺了好几个月,听说褥疮特别严重。娘娘不是会治药嘛,可有什么能治褥疮的薄药否,你要带上一盒,我估摸着太后娘娘能喜欢。”
罗九宁想了想,说:“得,我自己来配吧,你给这俩孩子把衣裳准备好,记得给俩孩子都穿素净些。”
王月领了命,转身走了。
要说治褥疮,确实最好的,莫过于蛇胆了。蛇胆是毒,但最能活血,徜若将蛇胆,虎骨等物用酒泡上十年以上,再以此酒作引来熬药,几乎可以说是药到病除。
但是,十年的蛇胆,罗九宁这儿也没有。
她想来想去,忽而想起个人来,遂唤了如今一直使唤着的阿青来,于她说:“你去一堂济民药斋,去寻寻那药斋的东家萧辞,问问他可有十年的蛇胆酒,就说无论多少银子我都要,叫他给我送来。”
阿青领了命,便去了。
到傍晚的时候,便又回来了。她回说:“那萧掌柜并不在济民药斋中,不过,药斋里的小伙计说,掌柜留下话儿呢,说肃王妃徜若要什么药,自己来取便可,银子他来了再结。”
罗九宁说:“你再去一趟,就只问掌柜要十年的蛇胆酒既可。”
阿青领了命,又去了。
这一回,不过半个时辰她又回来了:“娘娘,那药斋的掌柜说有三种蛇酒,皆是泡了十年的,一种是白花蛇的,另有一种是五步蛇的,还有一种,则是竹叶青的,他要您不妨亲自去一趟,瞧瞧,究竟那一种更好。”
今天初一,眼看就是端午,就算有药酒为基,今夜罗九宁也得忙碌好几日,才能治出薄药来。
她想了想,道:“罢了,那济民药斋我不能亲自去,这药酒,咱们想办法再慢慢儿的找。”
在曲池苑那一回,罗九宁见过萧蛮之后,就总觉得那人有些眼熟,而恰好济民药斋的掌柜萧辞亦姓萧,亦是像他一般的八尺大汉。
所以,罗九宁隐隐约约,总觉得萧辞和萧蛮可以扯上关系。
但是,她后来几番唤来萧辞来府,济民药斋的东家都说掌柜在外出,而恰好半年多,孩子们接连着生病,罗九宁也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整整半年多了,那萧蛮神出鬼没,带来的五千精兵,仿如阴兵一般,竟是无从而找,他卫戌着长安城,这长安城的安危,自然一并在他肩上,所以,他心中的火气可想而知。
就在罗九宁想着,裴嘉宪何时有空回府,便要把萧辞和萧蛮的事于他说一说的时候,阿鸣急匆匆的进来报说:“娘娘,皇上有旨,请您入宫为太后侍疾。”
罗九宁顿时就皱起了眉头:“贤王妃天天入宫侍疾,烨王妃也从不曾落下过,今儿终于轮到我了。但是咱们王爷就在长安城中,也有太久的日子不归府了,我还有事儿要于他说呢。”
恰王伴月此时进来,迎门噗嗤一笑,便道:“王爷怕是只要我在,就不会再回来了,要我说,他估摸着得等我自请下堂了之后,才会回这内院来一回吧?”
要说,裴嘉宪确实有许久不曾回过内院了,这里面还牵扯着一桩麻烦事儿了。
罗九宁分外的苦恼,她该怎么把萧辞和萧蛮的事情告诉裴嘉宪呢?
毕竟萧辞万一是眼线,她要托人去说,万一叫别人知道,那萧辞早早儿的跑了,就是个大麻烦,所以,这事儿必得她亲自跟裴嘉宪说才成。
且说裴嘉宪这厢,此时眼看日暮,他一袭青披,策马疾驰,却是才要入宫。
而入宫之后,待侍卫牵了马,他下马疾步,便是入了太后娘娘如今所居的北宫。
而北宫之中,此时一片热闹,贤王,烨王和五皇子裴钰正皆在。
见裴嘉宪进来,贤王先就站了起来,着将太后炕床上,自己坐着的位置给让了出来,笑道:“老四,来,坐,你皇祖母方才一直在念叨你。”
裴嘉宪于是坐了,开门见山却是问道:“皇祖母何事找孙儿,可是身子又不舒服了?”
这半年来,皇太后一直病沉,但凡有个惊动,所有的皇子们就都得凑到北宫来,一直的等着,看老太后是否会归天。
太后虽说一直磕磕巴巴的,但到底她原本身体底子好,宫里珍贵的药材多,一番又一番的,愣是就不肯入那鬼门关,这不,待到春回长安,杏花疏疏,她也把自己给救回来了。
皇帝亦在,握着太后一只手,就在太后的身侧坐着,说道:“昨儿圣母皇太后才说自己身子骨儿好了,想要办个桃花宴,正好,也叫几位王妃皆入宫来坐坐,结果今儿就因为褥疮而痛的睡不着觉了。她不想见别人,唯独想见见你,过来,与你皇祖母聊上几句。”
诸皇子皆是屏气凝神的样子,望着裴嘉宪时,眸子里自然有些掩藏不住的意味。
自打太子被废,诸皇子们自然其心各异。
但是,一个萧蛮暂时震慑住了大家,毕竟要想大康江山稳固,御外敌,比在城中动内乱更重要得多。
“这褥疮可真叫哀家难过,我想来想去,大约也是大限到了的缘故,也不知为甚,哀家这些日子来总是想起你小时候的事儿。”太后握过裴嘉宪的手,说道。
“皇祖母有话便说,孙儿听着便是。”裴嘉宪道。
“哀家昨夜作梦,梦见个小小的孩子,蹲在地上不停的哭着,哀家于是走了过去,问他是怎么了。他说,他的小乌龟死了,他格外的难过。”太后顿了顿,又道:“哀家醒来,那梦还真真儿的,再一想,那可不就是老四你吗?”
“是孙儿,但那不过件小事而已,皇祖母您怎么到如今还记得?”裴嘉宪笑道。
皇太后道:“大约是哀家还从来不曾见皇家的孩子哭的那般伤心过,所以便一直存在记忆里罢了。也罢,这半年来,你几位哥哥皆在哀家这床前伴过,你今夜在哀家这儿守上一夜,如何?”
裴嘉宪顿时面上便浮现出为难来。
太后病重,皇帝又还是孝子,这半年来,从诸王妃到诸位王爷,每夜大家轮流在太后榻前。而裴嘉宪,则因为一直在搜捕萧蛮其人,于老太后的面前,就没怎么露过面儿,至于侍疾,更是没有过。
应该说,自打去年在曲池苑一通大闹之后,萧蛮当时便撤,又回西京去了。而今日,裴嘉宪才得到消息,说萧蛮不在西京,怕是来长安了,他正戒防着呢,此时又怎好呆在宫里。
而罗九宁呢,也因为一直在生病,照顾孩子,更是没入过宫。
“萧蛮亡我大康之心不死,儿臣近来,一直在长安城中搜捕于他,就连王府,也是十天半月才回一次,孙儿今夜,怕是无法守孝。”
“叫阿宁入宫来,伴你皇祖母一夜。”皇帝甩着袍袖站了起来:“她不是身子好了嘛,缘何不入宫?”
是这么着,罗九宁才被唤入宫中的。
北宫大约是熬煮药物熬的太多了,甫一进殿,便是一派药息。
太后的寝室之中帘子拉的密密实实,帷幕紧掩,更是药息逼人。此时太后正在安眠之中,而裴嘉宪则在她身旁坐着。
见罗九宁进来,他道:“你也身子才好,陪皇祖母在此说说话儿,时间差不多了就自叫宫人们安排着睡去,勿要太劳累了自己。”
罗九宁已有至少半个月不曾见过裴嘉宪了,坐到了杌子上,应了一声好,又道:“虽说伴月在府中照料着,但壮壮夜里没我,怕要哭闹,待你出宫之后,记得回府照料一眼。”
裴嘉宪断然就道:“不去。”
罗九宁旋即白了他一眼,哑声问道:“为何不去?难道儿子是我一个人生的?”
裴嘉宪大马金刀的坐在床前,因太后在沉睡,不敢大声说话,眸浮着笑意,忽而就凑了过来:“徜若再碰上一个小月娘那样的,你叫孤怎么办?”
小月娘,也算是个可怜孩子了。
就在阿媛病着的日子里,有一夜裴嘉宪进来讨欢,罗九宁要照顾孩子,自然顾不到他,碰了一鼻子灰,他半夜便摔着帘子出去了。
次日一早,原本好好儿的小月娘便闹着要跳井。
罗九宁于是命王伴月去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小月娘咬着牙,什么话也不肯说。
待裴嘉宪进来,罗九宁再问裴嘉宪,他就冷冰冰儿的,给她来了一句:“别问了,孤除了在你身上,无论任是何人都不行。”
恰好王伴月那日亦在,只是在里间照看孩子,听到就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想裴嘉宪本就比罗九宁年长着八岁,老夫少妻,已是而王伴月又还是他向来最嫌弃的寡妇脸,一听王伴月在里面不可自遏的大笑,顿时气了个脸色煞白,踱步到王伴月面前,他开口便问:“王氏,你觉得孤王喜欢你否?”
王伴月白了裴嘉宪一眼,道:“王爷对于妾身的喜好,大约和妾身对于王爷,是差不多的。”
裴嘉宪给气了个仰倒,再问:“既两相厌,你何不自请下堂?”
“妾身在这王府中,有娘娘这样的好姐妹,还有一大堆的正事儿,自请下堂,就保能回太傅府,在那府中,一个庶子家的女儿,可没什么好日子过,妾身为甚要回去?”王伴月眉也不抬,却是反问。
裴嘉宪咬了咬牙,刚想说句,那孤此刻就发卖了你。结果罗九宁转身就护到了王伴月面前:“王爷要敢动伴月,我也跟她一起走。”
裴嘉宪气的无法,甩帘离去。
也是从那之后,他就再也不曾进过内院了。
罗九宁想起此事来,到现在仍还要捂着唇止不住的笑。
而裴嘉宪一脸的恼怒羞斥,还是因为王伴月知道了他的隐私,如今正在耿耿于怀。
笑罢了,罗九宁正色道:“对了,我还有件事儿,必得要告诉你的,因你这些日子总不归府,我给忘了,你听我说……”
第97章 取妻取贤
“老四,父皇有命,言你若无事,与二哥一起去趟咸阳大营。”恰这时,烨王走了进来,说道。
裴嘉宪欲走,罗九宁却是于暗中就扯住了他的袍帘:“那萧蛮,我恍惚间记得他似乎是跟济民药斋的萧辞有些勾扯,你徜若遍寻萧蛮不见,可以去找找萧辞。”
“萧辞?”烨王笑嘻嘻的回过头来,赞道:“长安城中,最难得的就是萧辞那么一个妙人儿,这些日子来,他正在本王那里,与陶安一起,在给皇上炼丹,这事儿皇上也是知道的,老四,你还是勿要打扰他的好。”
“秦皇汉武,谁不炼丹,又有谁真正能长命百岁,皇上何时竟信起了这个?”裴嘉宪转而问烨王。
烨王一幅天机不可泄露的样子,笑的高深莫测:“皇上服食丹砂,也不为求长生不老,毕竟丹砂也有它的妙处,你难道没发现近来父皇身体康健了不少?”
“二哥,如今大敌当前,你很不该让父皇信这些旁门左道。”裴嘉宪眉头一阴,话语间已是淡淡的怒意。
烨王言辞顿时也不善了起来:“老四,如今咱们可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你不也是野心勃勃,才会借着个萧蛮之名,掌控了皇城,并长安城的防卫?”
说白了,只要皇上一日不立太子,四兄弟就谁都有可能作太子,烨王此举,也不过为了讨得皇上的欢心而已。
裴嘉宪此时不好再说什么,跟着烨王二人,就准备往外走了。
“丹砂或者能一时让人好起来,但是长期服用,到底对皇上的身体有害。而陶安是我舅舅,怎么也跑到长安来给皇上炼丹了?王爷,此事你怕是不能坐视而不理。”罗九宁说着,就追了出来。
裴嘉宪本是跟在烨王的身后,出到外间,却是忽而顿住:“罗九宁,我且问你,是否从今往后,你永远都无法原谅于孤?”
烨王就在前头,正在跟太后宫中的婢子们交待夜里该如何照料太后娘娘的话儿,他声音不大,但是目光咄咄,却是望着罗九宁。
罗九宁悄声道:“这半年多,你就显少入过家门,回家的时候不说,此时四处皆是人,你怎好说这种话?”
裴嘉宪凑了过来,望着自家小王妃,笑的颇有几分神秘莫测:“二哥如今是巴不得皇上死,但是一个萧辞,一个陶安,徜或皇上万一因丹药而病,或者而死,都是吃不消的大罪。不过,今夜孤当就能把陶安从烨王府给弄出来,徜若孤把他弄出来,你要如何报答于孤?”
“他是我的舅舅,便是你裴嘉宪的舅舅,徜或出事,你也脱不了干系,又有什么报答不报答的?”罗九宁反问。
裴嘉宪再近一步:“孤舅舅多得是,不差陶安一个,但既你说萧辞与萧蛮有牵扯,孤今夜必探烨王府,徜或你能给孤点子什么好处,孤顺手牵羊,或者就能把陶安给你顺出来。”
“你趁人之危。”
“可孤他娘的就只有在你身上才可成事,罗九宁,孤不是没试过。”裴嘉宪气急败坏,再逼一步,就又把罗九宁给逼回了屋子里。
寝室里,棉帐深垂,太后还在沉息睡着。
罗九宁咬了咬牙,说:“等你把陶安救出来,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便是了。”
陶安毕竟是她的亲舅舅,裴嘉宪或者可以不顾,她却不能坐视不理。
裴嘉宪笑的意味深长:“那就今夜,孤把陶安从烨王府弄出来,然后入宫,讨王妃要赏赐来,可否?”
罗九宁悄声道:“就不能等回了王府再说?”
裴嘉宪其实也不过逗罗九宁而已,低眉笑了笑,转身欲走,却又折了回来,低声道:“太后除了对于太子的偏袒,在别的方面,也不过个普通老妇人而已。你是孙媳,徜或不侍一夜的疾,在父皇那里难交得了差,不过,万一有事,你只记得,阿福今夜也会在太后宫中,在廊下侍着,只要有事,大喊他一声既可。”
皇后被废,丽妃是无冕之后,阿福的地位也水涨船高。
裴嘉宪命罗九宁进来侍疾之前,就把个阿福给唤了过来,命他在外头守着。
他欲走,却又还是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罗九宁于是问道:“你可是还有什么话要说?”
裴嘉宪顿了良久,终于说:“皇上与太后今夜,似乎并不只为单纯的侍疾,才邀你入宫,届时警醒着些,我总觉得父皇此举,颇有些深意。”
罗九宁点了点头,推了裴嘉宪一把,道:“别磨磨蹭蹭了,快去吧。”
为了那个总叫她心下难安的萧蛮,她也觉得,裴嘉宪是该早点儿走了。
且说这厢,待到几位王爷退了,罗九宁再回过头来,便听烨王妃笑道:“老五如今还未娶亲,咱们妯娌几个,还没有谁能像老四和四弟妹这般恩爱的。”
却原来,烨王妃和贤王妃两个,竟是也在里间坐着,闲话着吃茶呢。
烨王妃马氏也是个爽朗的性子,三十四五的年纪,因是为了侍疾而来,穿的倒也很清减,伸手便召罗九宁:“阿宁快来,横竖太后娘娘还睡着,咱们一起坐了,吃会子茶。”
“万一太后娘娘要是醒了呢,身旁无人可怎么办,我怕是得到床前坐着去?”
北宫之中的奴才个顶个儿的,说白了,王妃们入宫,不过走个过场而已,但是这个过场,却必须得把模样作足了。
罗九宁也不知道贤王妃和烨王妃是怎么侍疾的,但总觉得,自已应该端端正正,坐到太后床榻前才好。
贤王妃笑道:“太医就在外头,床前皆是皇祖母用惯了的奴婢,哪轮得着咱们去侍疾,你且进来,咱们一起说说话儿的好。”
罗九宁也不作样子,进去,就与俩妯娌坐一块儿了。
“你家壮壮儿,到如今还没有大名,到了端午,是不是该求皇上赐一个了?”贤王妃问道。
烨王妃亦道:“小娥说的对,你呀,到如今就那么一个儿子,虽说你们夫妻瞧着如胶似漆的,但是我和小娥是过来人,就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咱们的地位,可全是娘家的功劳摆在那儿,夯起来的。各府都有几个狐狸精,你要现在不帮壮壮儿讨个大名,再早早儿替他把世子之位定下来,将来,谁都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子呢。”
贤王妃亦道:“可不,是这么个理儿。”
罗九宁道:“皇家的孩子,一般来说不是要到三岁,皇上才会赐名?”
“要投了他皇爷爷眼缘的,比如我家琮儿,因为生的聪敏机智,当初才一岁的时候,皇上就给他赐名。”烨王妃笑道:“这种事情,又岂是不能变通的?”
罗九宁笑道:“罢了,我还是等他三岁了,再到宗正寺报备,为他求赐大名的好。我脑子实,凡事总愿意按规矩办的。”
“没有大名,他就无法得到世子之位呢。”贤王妃又说。
罗九宁笑道:“那不过个名头而已,迟早都是壮壮的,我又何必急在此时?三嫂,这味点心是什么馅儿的,怎的如此好吃?”
“水晶花腿馅儿的,我特地作来给皇祖母吃的,谁知皇祖母今儿没胃口,你要喜欢,就多吃点儿。”贤王妃说。
罗九宁连着吃了两块糕,又吃了一大碗淋着蜂蜜的酥酪,这才笑着站了起来,抚着肚子说:“两位嫂嫂,莫若你们先回,今夜,我给咱们侍疾去。”
烨王妃和贤王妃相视一笑,也就先回去了。
这也不过妯娌之间轻描淡写的一段对话而已,但是,等烨王妃和贤王妃出了宫,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正在太极殿批奏折的皇帝,就从总管大太监柳航的嘴里,原封不动的,听到了复述过的,几位儿媳妇的对话。
皇帝虽说如今也修仙炼丹,也打座,但是对于丹药,一日服的从不过量。
再加上他向来精于煅炼身体,此时倒也神彩熠熠。
“小安子,柳总管的话,与三位王妃所言,可有出入?”皇帝听完了,反问站在柳航身旁的小安子。
小安子连忙便跪:“几位王妃所言,与柳公公所言,没有任何出入。”
“罢了,下去吧。”皇帝挥手道。
待到几位内侍们全都退出去了,丽妃却是摇摇曳曳的,就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径自一跃,便坐到了皇帝的大腿上。
“皇上如今倒是琐碎,怎的倒是对儿媳妇们用起心思来了,还专门打听儿媳妇们的说话言谈,怎地,难道说您也起了扒灰的心思?”这话,除了丽妃之外,任是再有宠的嫔妃说了,恐怕从此永远就得入冷宫。
皇帝却是哈哈大笑,任丽妃揪着胡子,道:“这种荒诞的话,也就只有你敢说。朕啊,原本以为这天下,王朝帝国,最重要的是皇帝这个位置。直到靖儿一伤再伤,到如今走到了山穷水尽之处,才顿然而悟,皇后之职,看似是皇帝给的恩宠,但帝后既能比肩而尊,就是因为,皇后之位,与皇帝之尊,它同样重要。”
“所以呢,妾身可以作皇后吗?”丽妃没皮没脸,哎呀一声:“妾身作梦,都想住到南宫去呢。”
“你?”皇帝笑着摇了摇头:“永远都休想。”
丽妃翻了个白眼儿:“罢了,显然皇上一点儿也不爱嫔妾,否则的话,中宫之位空悬,那就该是嫔妾的。”
皇帝一语双关:“有时候,谁配得起皇后之位,也许比皇帝本身更加重要。”
烨王虽说一直不曾断了谋机,但听闻萧蛮已至之后,便劝服自己一派的朝臣们,让他们鼎力上疏,支持裴嘉宪接手长安防务,显然,大敌当前,是以大局为重的。
而裴嘉宪呢,兢兢业业,虽说其人看似无华彩,但也是帝位不可多得的人才之选。
皇帝在太子之后,望着两个得力的儿子,左右为难,临到如今,也不再计较裴嘉宪的生辰,将目光公平的放在两个儿子身上,犹豫不决之后,于是想考较一番俩位儿媳,以及她们所生的孩子们。
毕竟,在太子与裴靖之后,皇帝才深深的明白过来,取妻取贤这句话的道理。
第98章 侍疾之夜
且说这厢,非但罗九宁,便是烨王妃和贤王妃两个,仨人在宫中相处是,早有人冷眼将她们仨人的一言一行,全都报了皇上这儿。
“要我说啊,肃王妃也是够傻的,她就不知道,我们家那个不省心的又悄悄儿从阴山跑回来了嘛,如今就在长公主府中呆着呢,早晚有一天,我家那个不省心的,得把她从如今的位置上给逼下来。”边着着,贤女妃边说。
那个不省心的,自然就是杜若宁了。
烨王妃笑道:“可不是嘛,但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咱们不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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