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民国之芷若重生-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吃完饭,洗干净饭盒后,下午的课程很快就开始了。上课铃声一响,三人便各自回自己的教室找到座位坐好。
……
姚心心最近很苦恼,而她苦恼的根源便是此时等在大学校门口的季东林。
说起来,季东林脸倒是长得不错,细皮嫩肉还有一双桃花眼,盯着人看的时候像长满了小勾子一样,挠得你心痒痒的;不过绝情的时候,小勾子便倏然化作锋利的刀片,轻而易举而又若无其事地把人割伤,刀刀见肉,片片见血。
季东林最近最大的乐趣就在堵在校门口,对姚心心进行围追堵截,手段自然是花花公子惯常使的各种糖衣炮弹。鲜花礼物,宝马香车一个不缺,轮番上阵。
同班里的女同学,老远发现季东林又捧着一大束火红热烈的玫瑰花倚靠在门口,便朝姚心心挤眉弄眼地调笑道:“瞧,季大少又来接你了。”
姚心心脸色沉了下来,嘴里轻轻啐道:“他来接我,我就得应吗?本姑娘岂是会被几束玫瑰轻易骗走的人!”
她嘴里这么说,手上拉着同行的女伴,转头拐进另一条小路。心底暗骂,这人实在烦,像只嗡嗡在耳边叫的苍蝇,又不能把他拍死,毕竟家里如今与他关系不清不楚,也不能把人得罪狠了。
姚心心憋了一肚子火,没地方撒,便只能躲着他走。
便是如此,学校里的同学也是议论纷纷。她本人是一点都不忌讳流言的,绯闻流言总是与美女如影随形,她早就习以为常,不以为忤,反倒觉得十分热闹有趣。
只是季东林身份特殊,将来有可能是自己的姐夫,这便让她畏手畏脚了。若他是寻常人,她倒愿意打起兴致,同他耍,但自己的未来姐夫,那就敬谢不敏了。
一想到,二姐还在同她闹得不痛快,姚心心心里的气又一阵阵翻滚起来。她一甩头,耳旁的卷发划出一道漂亮凌厉的弧线。
四周暗暗投来男同学惊艳的目光。
姚心心便又高兴起来,嘴角也勾起娇艳的笑意。
她恶狠狠,又暗自解气,有点小女孩恶作剧成功的得意:她就从后门走,让那位大少爷空等一场,杀杀他的气焰。
……
季东林没等到人,见门口学生越来越少,便随意拉了个人来问话:“同学,你知道姚心心走了没?”
戴眼镜的男同学把他当做欺负美女的恶少,有点不忿地瞧了季大少一眼,又惧怕他身边的汽车和身材魁梧的司机,扔下一句“不知道”便飞快地挣脱季东林的手,撒丫子跑了。
季东林骂了句“兔崽子”,就转头去拦看起来相貌斯文的女同学。
废了半天劲,他终于从某个女同学嘴里得到答案。
“姚同学早就下课了,这会大概已经离开学校了。”
季东林一脸悻悻然,瞥见周围幸灾乐祸的余光,他啪地把一整束玫瑰花扔到路旁的垃圾桶里,转身上了汽车,用力一甩车门,绝尘而去。
空留下吃瓜群众,吃了一肚子汽车尾气。
没过多久,季东林便缠着自家父亲,说要亲自打理季家纺织厂的生意。季老板见他愿意上进,也不追问缘由,大笔一挥,就让他空降当了纺织厂的总经理。
季家的生意多,纺织厂的生意只是最开始起家时的业务,故季老板也不大放在心上。如今洋布畅销,很多土布被挤兑得活不下去,季家的工厂虽然也引进了新式机器和留学的人才,但生意也只是勉强保持盈亏平衡。
季老板蛮愿意,大儿子拿它练练手,便是搞砸了,也亏不了几个钱。
季总经理一走马上任,在纺织厂内就引起了轩然大波。
第十六章
季大少忙着去烧姚心心的热灶头,一面又忙着纺织厂的事,对姚曲曲的态度已经一落千丈。姚曲曲去了好多他们以前常去的地方,都找不到他的踪影。
姚曲曲又去他上班的编辑部找人,没找到人便在门口苦等。
编辑部有好心的同事见她是常来找季东林的姑娘,看她可怜,便偷偷告诉她,季少爷只是在编辑部挂个名头,来不来上班都没人管得着他。
“姑娘,早点回家吧,别白等了。”来人说着摇摇头叹息地走远了。
每隔一段时日,总有傻姑娘守在编辑部门口。不知道下一个轮到谁!那人嘿嘿笑了起来。
姚曲曲一脸丧气地回家。
街上祥福岭裁缝铺送来姚心心前阵子定制的旗袍,姚心心没在家,姚曲曲便把衣服收下了,拿回自己屋里。
她顺手拣了把剪刀,嘴里骂着“姚心心这个天生的败家精,”就准备把旗袍绞烂了。刚要下手,摸着光滑细腻的法兰绒料子,满心不舍,把旗袍贴着肩膀比划,站到镜子前仔细打量。
姚心心的身量比她足足高了一个头,旗袍当然是不合身。姚曲曲两颗灵活的眼珠子左右转动,计上心来,打算把旗袍拿去裁缝铺改小。左右无事,说做就做,她把旗袍用棉布包起来,转身就出门去了。
李嬷嬷抱着小七,只看到她来去匆匆的后脚跟,暗自嘀咕:“这么大姑娘了,整天不着家,就没想过帮把手,料理料理家务。这么懒又嘴馋的丫头,谁家敢娶进门啊!”
小七突然呜呜哭起来,李嬷嬷一摸尿布,脸色一变,嘴里喊道:“乖乖,我的小祖宗,怎么又一声不吭尿湿了……”
小七听不懂她的话,皱着稀疏的小眉毛,难受地不住哼哼。
李嬷嬷把她放在暖炕上,手上动作不停,嘴里不住念叨:“小祖宗,别哭哈,嬷嬷这就给你换块干干净净的尿布,保管咱家小七又变成香喷喷的小姑娘……”
……
同一条街上的另一户人家,此时也颇不安宁。光线阴暗的里屋,桌上的无线电里正在咿咿呀呀唱一出京剧,苏家的老祖宗躺在炕上倚靠大迎枕抽烟,嘴里偶尔跟着音乐哼几句,另一只脚搭在半空中一点一点打着节拍。
她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叫住了一下课就准备把自己关进房间的苏雯丽:“大丫头,过来替我装两筒烟。”
苏雯丽放下撩了一半的门帘,手上的书袋也没搁下,身子一转进了祖母的里屋,蹲在脚踏上,替她点烟膏。
苏婆子啪嗒啪嗒猛吸了两口烟,面孔隐在渺渺白烟之后,显得黯淡阴森。苏雯丽笑了起来:“奶奶的日子真是快活似神仙。”
苏婆子半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地问:“大丫头要不要奶奶匀一点给你尝尝。”
苏雯丽咬了咬嘴唇心中暗恨,抬起头时眼睛里却是星星点点的笑意:“孙女可不敢抢奶奶的宝贝。要是大伯母知道我抢了她孝敬给奶奶的宝贝,她还不得把孙女生吃了。”
苏婆子面无表情地抬了抬眼睑,脸上有两道深刻的法令纹。苏雯丽心里一凛,知道重头戏来了,她就晓得这老贼婆喊她进来演一出慈孝戏,准没好事。她暗暗磨了磨牙齿,等待下文。
“大丫头今年也十八了吧!你奶奶生你大伯父的时候,也不过十六岁。十八岁的年纪该嫁人了,不然留在家里,留来留去留成仇。你妈那个没用的东西,一点都不替你着想。”
苏雯丽笑嘻嘻地回应:“奶奶,你那都是老黄历了,现在的人都喜欢洋人的做派,很多人等到三十多岁才成家。孙女不急,我才刚在女中念满一年,离毕业还有两年时间呢。等我毕业,一定出去工作,挣钱孝敬您老人家。”
苏婆子虎着脸:“洋人的东西有什么好的,把咱老祖宗的规矩都坏得一塌糊涂。我看你是念书念傻了,我早和你爸说了,不要送女孩子去念什么新学堂,他偏不听。你看,这都念出毛病来了。”
“洋人的东西有什么不好,”苏雯丽指着桌上的无线电收音机,“没洋人的收音机,奶奶哪里去听孟大家的戏,没洋人的大烟,奶奶还能过神仙日子吗?”
噼里啪啦说完一通,她也懒得再装孝子贤孙,站起来拎着书袋回自己屋。
苏婆子被气了个倒仰,在里屋大骂了一通:“没大没小的死丫头,我叫你爸趁早提脚把你卖了,省得赔钱货就懂得在家吃白饭。”
对面厢房里的大伯母掀开帘子站出来,半真半假地劝道:“雯丽,你这脾气得改改,哪能和自家祖母犟嘴,别平白气坏了老人家,到时掏钱出医药费的可是你大伯父。这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一家有一家的苦处呀……”
苏雯丽的亲娘苏二奶奶缩头缩脑地躲在厨房里,不敢出来替大女儿辩解。
苏雯丽挺直了脊背,面色凌然不惧,像一只凶猛的小兽,狠狠剜了苏大奶奶一眼,准是她又在奶奶面前搬弄是非:“我自家有爹娘,轮不到你来管教我。你这么有空,干嘛不管管你那倒霉儿子。回家路上,我可是瞧见他又跑去小湖边溜冰了,大伯母你可得看紧了,这一不小心……”
苏雯丽目光讥笑地直视大伯母青白交错的刻薄面孔。苏大奶奶气不打一处来,却没空和她计较,连忙跑出门去找自家儿子。
等她走了,苏二奶奶才探头探脑地走出来,苍白瘦削的脸上带着不满道:“你也懂点事,别老惹你奶奶和大伯母生气。”
“我才懒得搭理她们。”苏雯丽鼻子哼了一声,把门帘用力一甩,将苏二奶奶阻隔在外。
苏二奶奶张了张嘴,最后仍是没有发声,转身去厨房忙活。
苏雯丽站在屋里,狠狠抹了把眼睛,嘴里恶狠狠地发誓:“你们不给我活路,我非要自己挣出一条路来。”
翌日她照常兴高采烈地找姚纤纤一起上学,明媚的笑脸上看不出丝毫阴霾。姚纤纤却有点头疼,一大早,二姐和三姐又因为一件旗袍吵得不可开交。
姚心心已经受不了二姐整天阴阳怪气,不是挑事非就是使小坏。既然平白被人冤枉了,她何不干脆坐实了那名头。
发现自己定制的旗袍被姚曲曲穿上身,她简直被气笑了,早饭都没吃,撂了筷子,讽刺地对姚曲曲笑着:“我今天就约了季少爷出来,免得平白担了名声,还没捞到一点好处。”
这么笑的时候,她眼中还带着点稚气的恶意报复。
姚曲曲一下子被她的眼神刺激到了。
“我就知道,她早看我不顺眼,”姚曲曲摸到姚太太房间里,扑在她身上埋头嚎哭,“一家子都偏心疼她,可怜我这里有三瓜两枣,她便眼红,非得抢走了不可。小姨子勾引自家姐夫,这事我都不敢说出口,怕被街坊邻居指着咱家戳脊梁骨……这个天生的狐狸精,没脸没皮的娘们……咱姚家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啊……”
姚太太嘴笨,说不过女儿,被气得胸口一阵起伏:“你好好的,别扯上姚家的列祖列宗。”
李嬷嬷又要抱婴儿,又要护着姚太太,嘴里直劝道:“二丫头,没见你妈坐月子呢,别气着她。你闹她又不管用啊!季少爷的心思往哪搁,也不是咱家自己说得算。两姐妹别因为一个外人闹得太难看了。”
“你们都只会骂我,让我与季少爷相亲的是你们,现在让我放手的也是你们。我就是个提线木偶,这会都能被你们摆弄坏了。”
姚曲曲站起身,一面抹脸,一面咬牙切齿:“这样也好,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她转身回屋收拾了,就拎着小坤包出门,身上穿着那件改小的法兰绒旗袍,袅袅婷婷一路摇曳地消失了。
从这天起,姚曲曲白天在家睡觉,晚上便出门,一晚上能转好几个舞厅。原本她并不会跳舞,学的也都是姚太太教的大家闺秀那老三套,被季东林带出去一阵,她也会吃西餐,也懂得跳舞了。
年轻女子,条子靓,又会跳舞,行情自然看涨。姚曲曲在舞厅里颇受不少男子的青睐。
王梦涛不小心撞见过她一回,见她嘴上涂着浓烈的口红,一手托腮靠着吧台喝酒。他有心上前查看,却见姚曲曲很快被一个陌生男子领着,亲密地滑入舞池。
姚曲曲脸上挂着明媚动人的笑意,显然认识对方,王梦涛便收回了多管闲事的心思。
姚秀才病过一遭,等病好了,才发现两个大女儿闹得不成样子,他也歇了再与季家结亲的念头,只是心下未免有些遗憾。
想当初,能和季家攀上关系,还是因为姚家老爷子生前曾帮过季家一个小忙。只是受过姚家恩情的季老爷子比姚老爷还早过世,剩下的这些子孙后代便没有多少香火情了。
姚秀才面皮薄,也不敢攀上去,怕被人说笑。他到底自诩读书人,做不出谄媚之事。之前他能进季家的纺织厂工作便是靠着这一点香火情,因此他亦没胆量过分攀扯。
就在他完全放弃希望之时,纺织厂的季总经理——季家大少爷,对他的态度却突然变得热情起来。
第十七章
姚秀才因为两个大女儿闹得不成样子,季家那一头也没个说法,心里面难免一阵庆幸,万幸当初不曾高兴得昏了头,将二女儿与季家少爷相亲的事情透露出去。也因着这层纠葛,他不大愿意在上班的时候,碰见季东林。
但季东林待他陡然热情的态度,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季东林唤了姚秀才去他办公室说业务,进了屋,却不谈公事。季东林露出一脸怀念:“我最近下馆子,特意点了烧鹅,却总觉得不对味,没有姚副主任家的味道正宗。”
姚秀才小心翼翼道:“承蒙季少爷青眼,不过是撮尔小技,不值一提。”
“在工厂里,还是叫我总经理。”
“是,是。”姚秀才连忙点头。
季东林见姚秀才没有意会,又点了他道:“我近来发现广告部的蒋主任业务能力不错,有意提拔他去生产技术部。”
“蒋主任若是知道总经理对他如此赏识,必定十分高兴。”姚秀才在心里郁卒了,要升职的人是他上司又不是他本人,他有啥可高兴的,还得陪张笑脸,免得被人说得了红眼病。
季东林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扣光滑的红木桌面,瞅了姚秀才一眼,皱了眉头佯装为难道:“蒋主任离开广告部,广告部就缺了个领头羊。你是广告部的老资历了,你说部里谁能力比较突出,可以胜任主任的岗位?”
姚秀才嘴巴里又苦又涩,一下子犯难了,低了头一脸为难。他只恨场合不对,在场没有旁人帮他说项,他要毛遂自荐又觉得脸皮不够厚,待要违心推荐别人,心里却十分不甘心。
他盯着主任的位置很久了,做梦都想着把自己头上那个副字去掉。
季东林饶有兴致地欣赏了一会姚秀才不停变幻的脸色,他向来没有耐心,不等姚秀才反应过来就发话:“我看你就不错,很适合主任这个位置。”
姚秀才蒙圈了,一阵狂喜,简直被从天而降的大馅饼砸晕了头脑。
“对了,现在该叫你姚主任了,我已经让人事部下了调令,明天你就可以走马上任。姚主任升职了,是不是该好好庆祝一番?我十分怀念你家的鹅肉。”
姚秀才不知哪来的灵感,这会突然福如心至,脸上乐开花:“是该庆祝一番,总经理若不嫌弃,今晚就到我家中喝杯酒。”
季东林摸了摸下巴,脸上带着嚣张得意的笑容:“不嫌弃,我一点都不嫌弃。”
他倒要看看姚心心还怎么躲着他,他都搞定了姚秀才,还怕搞不定一个秀才的女儿。从来没踢到过铁板的季东林,对姚心心越发势在必得。
如果这是姚心心为了吸引他的注意,故意玩弄的小手段,他不介意配合一二。
姚秀才得了意外之喜,这厢他的四女姚纤纤在学校却不大如意。
上课一半,姚纤纤突然被道斯夫人叫到办公室。她甫一站定,就被道斯夫人劈头盖脸训诫了一番。她摸不着头脑,只好老实承受怒火,等道斯夫人消气放她回去继续上课。
“刚开学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要把心思放在学业上,你都当耳旁风了。若你真不想参加这次比赛,我也早就在集训的时候说过,你们随时都可以申请退出。”
道斯夫人宣泄愤怒后,一脸的失望道:“我本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姑娘,看来是我错了。”
“夫人,可否容我辩解一二?我并没有心生懈怠,不想参加比赛。除了特殊情况请假外,我没有落下一堂课,集训时要求完成的练习我也都按时按点地完成了。您可以认为我功课不够优秀,但不能指责我态度不端正。”姚纤纤一脸正色道。
道斯夫人听了她的话却没有生气,脸上的怒气反倒消退了一些:“那你看看这是什么?”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试卷推到姚纤纤跟前。
卷首写着姚纤纤的名字,这是上次集训小考时的试卷。姚纤纤微微抬眸,双眼飞快扫过,发现卷面被涂改得乱七八糟,上面还写了很多咒骂道斯夫人的恶毒言语。
姚纤纤双手一紧,面带肃容对道斯夫人鞠躬表达歉意:“道斯夫人,我很抱歉。我不想替自己辩解,但终究是因为我的过失,因为我对自己的试卷保管不当,才会发生这种事情。”
她不能说自己上交试卷的时候,卷面分明是干干净净的。
道斯夫人僵硬的肩膀缓缓松弛下来,语带深意道:“如何处理好人际关系,也是你必须在学校里学会的一门功课。”
“这张小考试卷,已经被其他老师看到过,我如果不对你采取处罚措施,是不符合校规的。这样吧,我就罚你下课后打扫这层教员室的女厕所,期限就到比赛前一天。你愿意接受这个处罚吗?”
姚纤纤一脸平静,澄澈的目光直直注视着道斯夫人:“我接受您的处罚。”
道斯夫人脸上残存的怒意瞬间消弭,化作一缕春风,她露出和煦的笑脸,微微颔首:“我收回之前的话,我没看错你,你是个好姑娘。去吧,好好上课。”
姚纤纤离开前请求道:“道斯夫人,我能留下这张试卷吗?”
道斯夫人笑着点头。
回教室的时候,张小蝶偷偷戳了姚纤纤一下,紧张兮兮地问:“道斯夫人是不是骂你了?”
她这么问的时候,四周的同学顿时都安静下来,纷纷支起耳朵,想要从姚纤纤嘴里知道答案。因为刚刚道斯夫人叫走姚纤纤的脸色,实在是很难看,看起来绝对不是发生什么好事。
吴美丽和徐璐却没有顾忌,大大咧咧地看着姚纤纤,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嘲讽。
“有的人就是会装蒜,不过麻雀再怎么捯饬也变不了凤凰。”
“人啊,就应该看清自己的位置,老鼠的孩子天生会打洞。”
或许是因为姚纤纤没有跟着她们一起孤立张小蝶,或许是因为其他莫名其妙的原因,现在班上的同学不再针对张小蝶,却没放过姚纤纤。
姚纤纤对她们不痛不痒的奚落,充耳不闻。觉得她们很吵的时候,才抬起头面无表情道:“蛇有蛇路鼠有鼠道,谁也别碍着谁。若是有人放着阳光大道不走,我不介意让她尝尝阴曹地府的滋味。”
吴美丽被气笑了:“真是好大的口气,吓死我了,还阴曹地府呢!本小姐可不是被吓大的,若真有阴曹地府,我还真想开开眼界。”
旁边围绕的同学瞬间爆发出哄堂大笑。
白若兰嘴角勾起,隐在人群后神色不明地注视着姚纤纤,随着众人的哄笑声,她的脸上亦流露出淡淡的笑意。不知为何,她就是看姚纤纤不顺眼,很想把那张平静的面孔一点点撕烂。可能有些人就是天生不对盘,没有缘分吧。白若兰唇边的笑意渐渐加深。
姚纤纤很理解白若兰,因为她曾经也有过一颗想毁灭一切的心。不过理解并不代表她会同情她纵容她,任她为所欲为。
既然白若兰那么在意这次比赛,千方百计逼她退出,那她就夺走她最在意的东西吧。希望她痛过之后,会懂得收手。
两人隔着人群,视线在空中交锋,火花四溅。
苏雯丽知道这件事情后,一脸义愤填膺:“道斯夫人怎么可以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处罚你。那你去打扫厕所了,哪里还有时间参加集训?这样会不会影响你的比赛?”
苏雯丽和张小蝶齐齐抬头,面带忧虑地看着姚纤纤。
张小蝶绕着手指头,小声说道:“不然我替你去扫厕所,这样你就有时间参加集训了。”
姚纤纤摇头拒绝:“不必了,你要是替我接受惩罚,会惹道斯夫人生气的,她就更不原谅我了。”
“都是我的错,是我连累你了。”张小蝶露出一脸快哭出来的表情。
“别哭啦,受不了你了。”苏雯丽恨铁不成钢地吼了她一句,“你能不能别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扯!要怪就怪那些得了红眼病的小人……”
苏雯丽三人都是从外校考进来的,不像吴美丽、徐璐等人都是从青城女中的初中部直升上来。一直以来,青城女中都存在本校生对外校生的各种歧视和欺压。学校知道了也不管用,他们管不了这么多。
姚纤纤天资聪颖独得道斯夫人喜爱,又经常被老师夸奖,自然被很多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女孩子多的地方,本来是非就多。
苏雯丽也是深受其害,只不过因为她个性开朗活泼又爱笑,和班上的同学相处得还算不错。她很不希望看到姚纤纤和张小蝶被人孤立。
姚纤纤到底没能阻止得了她们。等到下课后,她拎着水桶拖把去打扫女厕所时,就见到她们二人身上围着围裙也拿着扫把站在那里。
苏雯丽笑嘻嘻道:“道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