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毒泷山-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所以永远都成不了我叔叔舅舅那样的人。”
“那时候我看着你,心里一直在犹豫,我想过要把你变成我的第一个牺牲品,毕竟你既漂亮又干净,糟/蹋你几回我不吃亏,而且从此以后我就跟他们一样恶贯满盈了,再也不用努力坚持什么。”
安旋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却没有说话。
他低头笑了笑,“但我没想到你会对我说那些话,安旋,毒泷山上没人像你一样跟我说话。”
殷廉望着她,眼里并没有险恶的意图,“在那里,我最拿手的和最常听到的就是脏话和下流话,而你是一个品性高洁的姑娘,坚守原则,不会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就动摇心性,最让我欣慰的是,你的胆子很大,不会看见我就说不出话来。”
“所以呢?”她低声问道。
“所以,在遇到你之后,我突然发现,原来不是我太软弱了,而是我天生就跟他们不是一路人。”
听到这里,少女脸上愤怒的神色渐渐消失了,她的面容变得柔和了起来。
“如果有一天你嫁给了别人,我很难保证自己不会做出什么事来,”他注视着她,“况且你也不适合那些人,你很清楚自己的感觉,在我面前你是活色生香,但在那些人面前你就是个木头美人,”
“是……你说得没错……”她终于开口说话了,少女露出了温柔的神色。
她从斜塌上站了起来,缓缓走到他跟前。
安旋抬头凝视着他,忽然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他的嘴唇。
殷廉一下子愣住了,他错愕地看着她,紧接着皱起了眉头,“这又是什么糊弄我的把戏?”
“你不相信吗?”她睁大眼睛望着他,眼里流露出失望的神色来。
少女后退了几步,复又转过身去,走回了斜塌边,她将后背对着他,微微垂下头,仿佛正在做一个重大的决定。
他望着她的乌发像流水一样倾泻及腰,忽然很想伸手抚摸她的秀发,可就在这时,安旋转过了身来。
她的脸上挂着清丽动人的微笑,温顺地走到了他跟前,“如果你希望的话,今晚我可以留在这里。”
她说这话时,笑容中依稀还残留着几分忧郁和惶恐,但却并没有羞缩之态。
殷廉起初迷茫地望着她,好像没有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开始缓缓地走近她。
一个他渴慕多时的绝色美人,面带笑容地投怀送抱,既不哭哭啼啼也不谩骂挣扎,殷廉简直想不出世上还有比这更美好的事。
安旋不躲也不避,任由他靠近,直到他近得能让她感觉到他的呼吸了,她才突然间说起话来。
“等一下,你得先发个誓,”她吸了一口气,故作轻松地开口,“你要发誓,从今以后只能为我所有,否则我就不答应你。”
“好啊,我发誓,”他的声音低沉沉地从她的头顶传来,“从今以后,我是你一个人的。”
安旋点了点头,她不再多话,只是默默地等待着接下去会发生的事,可殷廉迟迟没有动手。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这次去了南漠,战死了怎么办?”他突然问道。
“我替你守节。”她闭上眼睛,神情像个殉道者。
“如果你有孩子了呢?”
“那我就一个人将他带大。”
他微微退开了寸许,脸上的表情相当冷漠,看不见一丝一毫的情/欲冲动。
“因为前程未卜就贪图一时之快,不仅不顾你的名誉,还要你承担生子风险。安旋,你是个骄傲的人,你愿意接受这样的爱?”
“从前是不可能的,”她睁开了眼睛,眼里泛出了泪光,“但如今,我好像变了。”
“为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
他伸出手去,轻轻抚摸她雪白柔软的面颊,殷廉的手上有血,方才夺刀时留下的伤口一直没有止血,安旋洁白的面容染上了血迹,却没有躲避。
他端详着她的容颜,突然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安旋吓了一跳,可她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他就已经放开了她,与此同时还谨慎地后退了一步。
“这样就够了。”殷廉低声道。
“我不知道爱是什么东西,安旋,”他默默地望着她,“我只知道,我不想看你受伤,也不想看你受苦,不管我落入了什么样的境地,只要时常能看见你,我就不会太难过。”
“那你为什么还要吓唬我呢?”
“因为你误会我,让我气急败坏。”他实话实说,然后淡淡笑了笑,走到门边,拉开了门闩,“夜很深了,我送你回家吧。”
安旋理了理衣衫,又抚了抚云髻,挪步向他走去。
殷廉背靠在门边,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方才该不会又是你的小伎俩吧?等我平平安安把你送回去之后,你是不是又要对我冷若冰霜了?”
“我什么时候对你冷若冰霜了?”她走到门边对他微笑,“只要你对我和气,我一向都很好说话。”
她说着抬眸莞尔,一双秀目妙盈盈,水汪汪的,令他想起了高山上涓涓流淌的清泉。
“你呢?你方才发过的誓还算数吗?”安旋笑问。
“什么誓?”他装作一无所知。
“我就知道你忘啦。”她气恼地提起裙裾,跨出了门槛,不去理他。
可他笑着拉住了她的手,让她停下了脚步。
“我发的誓当然算数的,”他执起她的手吻了吻,“我是你一个人的,一直都是。”
她这才喜色盈盈地笑了,随即轻声道,“你放心,在你回来之前,我绝不会嫁人的。”
说罢,她牵着他的手向馆外走去。
*************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算是从重口味走向了小清新吗……?那个……亲亲了撒……再过几章我让他们来个热吻……
滚床单什么的还是成亲之后再滚吧~那样比较圆满~
我预估一下这篇大概18万字左右就能完结了吧~我努力地向完结冲刺中!
☆、战火难离情
安旋当晚回到路府后,心情是既愉悦又满足的,但见她满面春光,眼底含情,走起路来脚下生风,路丽柔刚看到她的时候还吓了一跳,因为她的脸上沾染着没有擦干净的血迹。
“安旋,你是去跟殷廉决斗了吗?”她吓得连扇子都掉了,“怎么脸上都有血呀?”
“哦,不小心沾上的。”她用衣袖擦了擦脸颊,又飘飘忽忽地冲她一笑,仿佛魂灵不在身上一样。
今晚,殷廉没有趁她动情之际将她据为己有,这体贴的举动一下子打破了她对他的诸多防线,这世上有很多男人嘴里说着爱,可行为却是自私的,而他呢,他虽然嘴巴坏,却从未将她置于危险中不顾,无论这危险是来自别人的,还是他自己的。
此刻,她的脑子里全是与殷廉分别时的情形,他让她等六个月,六个月后他就回来向路将军提亲。
“六个月,那么长……”她当时忧虑地钻出了车厢,任由他将她抱下了马车。
“六个月眨眼就会过去的。”他低头瞧着她。
“但足以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会的,”他抹去她脸颊边的血迹,“你还小,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感觉,其实六个月很短暂。”
“我不小了,我十八岁了,已经算个老姑娘了。”她抬着头对他笑。
“老姑娘怎么了?总比小小年纪就稀里糊涂地嫁人好。”他毫不在意地笑答。
“那我们说好了,半年后,你不能赖账。”她的眼睛焕发着明净的光,随即脸突然又一红,露出几分恼意来,“还有,我警告你,你不许跟那里的粉头亲热!”
殷廉笑了起来,“我从来都不跟粉头亲热,你怎么就不相信呢?”
“谁知道……”她柳眉倒竖,好像亲眼见过他跟粉头亲热似的,一副不甘心的模样,“总之,往后我若是不能独占你,我宁可不要你。”
“很好,”他笑吟吟地低头看着她,“看来你的占有欲跟报复心一样强,那往后我们就互相霸占好了,谁也逃不出谁的手掌心。”
“好,一言为定。”她将螓首一扬,一双眉目秀美有神。
他伸手将她搂进了怀里,向来凶鸷阴沉的眼睛里难得流露出几分温情来,随即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就六个月,等我六个月,往后你就不用再这么小心翼翼地过日子了。”
她颔首答应了,然后欢欢喜喜地回到了路府,而殷廉次日便出发去了南漠。
************
在雩之国南方,茫茫大地上铺陈一种单调的色彩,灼热的黄色无边无际地延伸,它雄浑又静穆,广袤而死寂,将排空而来的波涛,汹涌起伏的怒浪凝固在一个瞬间,却令烧人的热气源源不断地侵蚀着过路的每一个生命体。
比起烟柳皇都,旖旎夏江,这里像是另一个世界,一个最沉闷乏味,也最热辣狂野的世界,古旧的城池刻板又巍峨,苍凉的沙漠死气沉沉,可这里有最彪悍的军队,最野蛮的异族人,有摇着铃鼓,红裙飞舞的绝色女郎,还有最烧喉咙,可致人迷幻的烈酒。
自从武安王坐镇南漠后,塞外那群凶悍野蛮的戎狄突然变得出奇得安分,这种安分一度让昭文帝大喜,以为找到了降服犬戎的能人,从此可高枕无忧地在皇宫中安心养病。
武安王的确是个治敌有道的人,他治敌的方法并不是出兵诡道,而是化敌为友。
殷廉在到达南漠前一直都清楚武安王的野心,但他并不知道他实现这种野心的方法,直至近日,他才发现,武安王早已联合了各大番邦部落,许诺大功告成之后割地相送,好让他们俯首称臣,出动蛮族兵将,助他一臂之力。
等到手下的几员得力助将会合,他便浩浩荡荡地兵分六路,从南往北,一路燃起了烽火,点起了狼烟。
殷廉自然也是他的得力助将之一,他面上欢欢喜喜,心里不情不愿地领着一万人马开始进攻,好在南方各城各州的主力官员几乎都与武安王有些交情,他们一路顺顺利利地进发,倒也没有多少伤亡,几乎兵不血刃就占领了一座城池。
天黑的时候,大军于称下盘钩扎营,一簇簇篝火亮了起来,与漫天的繁星交相辉映。
冰凉的夜风中带着岩石与烈酒的气味,蛮族勇士与雩之国精兵混杂在一起,营地里来来往往的人影在荧荧火光的映衬下黑如鬼魅,一个手臂上缠绕着金色链子的异族舞娘正在用废弃木料搭建的圆台上舞蹈,她蜜色的肌肤油亮亮的,款摆的腰肢像一条舞动的蛇。
殷廉坐在篝火边吃着一串刚烤熟的火鸡肉,火鸡的肉质又硬又干,吃在嘴里像在嚼柴禾,他的身边坐着萨伊族部落的首领,那是个身手精悍,皮肤黝黑的大汉,一双棕色的眼睛总是狡猾地左顾右盼,像沙漠里的跳鼠一样鬼鬼祟祟。
此时,他的目光正牢牢追随着前方圆台上的舞女,嘴里说着龌龊话,将她从头到脚的每一个部位都仔细品评了一遍。
殷廉心不在焉地吃着烤肉,如今他这个内奸当得非常苦闷,由于南漠与夏江城隔了十万八千里,他不可能像过去那样时不时找机会向路训汇报情况,而身边也没有心腹可以接应。
路训在临走前只吩咐了他一句,那就是见机行事。
但怎么个见机行事法?难道凭他一人之力还能干翻七八万大军?
这也太异想天开了。
如果错老天爷不开眼,一路都没有给他机会,而武安王又顺风顺水地杀进了皇城,坐上了皇位,那他的存在也没什么意义了,不如就此跟着武安王升官发财得了。
他喝了一大口烈酒,终于咽下了嘴里的肉。
“那个铁勒巴族的头儿,将军得留心一点儿。”他身边的汉子突然低声对他说道。
“怎么了?”
“昨天夜里,我看见他偷偷溜出营去,好像是在跟外人接头。”
“哦?”殷廉的眼睛亮了起来,好像动了杀机一样,“他的手底下有多少人?”
“一百人。”
“整个部族呢?”
“三百人左右。”
殷廉的神色暗了下去,他满不在乎地咧咧嘴,“三百人能成什么气候?”
说着,他站起来离开了篝火,故意挂起一脸轻敌表情,似乎懒得跟人一起大惊小怪。
不过是三百人而已,他倒要看看这三百人能有什么作为,殷廉私心里很希望这三百人能大发神威,将他们一锅端了,然后给武安王一个下马威,但这显然是痴心妄想。
他思索着向自己的营帐走去,还没走出几步就被人撞了一下,他下意识地回过头,一个艳色生光的流莺映入了他的眼帘,她的身上缀满了璎珞,见他回头看她,立刻露出了迷人的笑靥,张开双臂迎了上去。
“哎哎,等一下,”殷廉笑吟吟地后退了几步,冲那萨伊族首领所在的地方扬了扬下巴,“你的生意在那里,不在我这里,赶紧去吧!”
说罢,他就转身走了,可走着走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于是停下脚步,伸手往腰间探了探,然后折身快步往回走。
他在丛丛篝火中搜寻那个流莺的身影,她的效率可谓高得出奇,转眼已经跟那个萨伊族首领勾搭上了,此时正用曼丽的胳膊打着手势,面上带着诱惑的表情,口中念念有词地对他说着什么,像神话中的巫女在施妖术一样。
殷廉大步走了上去,他二话不说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提起来,拖到了一边,那萨伊族的汉子惊得目瞪口呆,而那美丽的流莺先是发出了一声惊叫,使劲挣扎了几番,发现没有用后便不再抵抗了。
殷廉将她放倒在地,自顾自蹲下身搜寻了一番,最终从她鼓鼓囊囊的腰带里搜出了一个如意形的彩丝荷包,这个荷包的绣工上佳,针脚细密又精致,虽然看上去有些陈旧,但却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我知道你们做皮肉生意的都不容易,如果这里头装的是银子,我也就不跟你计较了,”殷廉将荷包拿在手里,像是找回了什么宝贝,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可惜这里面没有银子,对你来说一文不值,不过对我却重要得很。”
说着,他站了起来,笑眯眯道,“好了,你现在可以继续回去做生意了。”
地上的美人一时被他吓得回不过神来,她睁大了妩媚的眼睛,老半天都没有动。
“快去吧,”殷廉临走前打了个手势催促她,“快点,战士们需要你!”
说完他就果断地走了,以免妨碍美人做生意。
殷廉一边走,一边琢磨着,不如多找一些漂亮女人来吧,磨光这群叛军的志气也是个好主意,可惜这儿神女的数量远远不及士兵,而且也不是每个人都吃这一套。
他心事重重地走回了营帐。
夜里,果然如那萨伊族族长所言,铁勒巴族的人在寨子里搞起了内讧,而且目标是刺杀殷廉。
虽然殷廉很乐意让手下的人损兵折将一番,但他没有弄清楚对方的真实意图,不敢轻易纵敌,于是当晚在邻近的帐篷里埋下了刀斧手,自己则磨亮了大刀,藏在枕头底下,开始躺在床上假寐。
一场内讧终以失败告终,一百多名铁勒巴族勇士将近折损了一半。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去会写点军营里的戏,但不会很多,都是些必要的剧情。
本来这篇文不打算开船的,然而有小天使一直在等开车……所以小白莲这几天不得不开始酝酿船戏……捂脸……结果今天早上突然有了点灵感,于是先跑去把后面的船戏给写了……磨磨蹭蹭了一个上午才写完……真是醉了,剧情都还没写完开什么船!怒摔!
☆、真心错付人
一场内讧终以失败告终,一百多名铁勒巴族勇士将近折损了一半。
叛逆者的首领被人捆押着送进了大帐,这是个中等身材,矫健精悍的男子,他的年纪不轻,已过了四旬,但端正的五官,刚毅的面容依然透露出年轻时英武不凡的气概。
殷廉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他发现这个人虽然像所有异族人一样披发左衽,脸上蓄着浓密的络腮胡,皮肤黝黑,可若细看他的眉眼就会发现,他没有明显的异族特征。
殷廉坐在铺着白虎皮的高座上,他的手里握着一柄精巧的匕首,微微皱起了眉,“是谁派你来的?”
“没人派我来,是我自己要来!”那汉子跪倒在地,双手被人捆在了身后,倔强地梗着脖子昂着头,一副任杀任剐也绝不服软的模样。
“那你的目的又是什么?”他低头打量着手里的匕首,不疾不徐地问,“杀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不服你,看不惯你当头儿!”那人犟头犟脑地回答,“我是铁勒巴族人,我想怎么打仗就怎么打仗!凭什么要听一个小白脸的指挥?”
殷廉一怔,随即笑了起来,他一边笑一边道,“说实话,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叫作小白脸啊。”
左右的军士听到这话忍不住发出了浑厚沉闷的笑声,殷廉挥挥手屏退了左右,等到他们尽数散去,帐子里只剩下了一囚一将两人,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按你方才的话来看,你似乎很为自己的族人骄傲,但奇怪的是,你看上去并不像铁勒巴族的人。”
那人的身子突然僵住了,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来。
“而且,你胳膊上的图腾好像也比前几天淡了一些。”殷廉又补充了一句,其实他没有留意他的图腾,说这话只是为了加剧他的心虚。
那人抬起头狠狠瞪着他,脸上带着一种无畏的,嫉恶如仇的神情,黑色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他看着殷廉站起身,慢慢走近。
‘小白脸’这个词用在他身上的确不太合适,他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从高座上走下来的年轻人是在腥风血雨里长大的。
殷廉的体型优美又雄健,让人想起栖息在沙漠里的黑豹,他有着俊丽的面容,黑玉般的头发,还有高傲又固执的神态,但一张嘴却含着若有似无笑意,若不是他的眼睛里总是透出一种犷野凶猛的神情,昭然彰明了他的出身,他会怀疑这个将领来自簪璎世家。
“你不肯说实话?”殷廉走到那人前方,停下了脚步。
“我说的就是实话。”他不卑不亢地回答。
“既然如此,那我只能用别的法子来逼你开口了。”说罢,他将手中的匕首扔到了他跟前。
那人一看见匕首,整个人便如同发了狂的狮子一般向他扑去,大骂,“你卑鄙!”
可惜他的手和脚都被绑住了,沉重的身子往前一扑,扑了个空,狠狠地摔在地上,怎么也爬不起来。
“有你手下的人开路,你小女儿的动作很快,她第一个杀进了我的帐子,可惜啊,她太莽撞了,经验也不够丰富,一个姑娘家怎么可能打遍天下无敌手呢?”殷廉好整以暇地说道,语毕,他忽然抬手击了三次掌,帐篷外立刻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一个娇小美丽的少女被人五花大绑着提了进来,重重地扔在那大汉身侧,她被塞着口,拼命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绳索的束缚。
“想不到铁勒巴族的小姑娘长得还挺秀气的。”殷廉漫不经心地看了她一眼。
“畜生!你放了她!”那人直起脖子来冲他狂吼,“要杀要剐冲我来!对一个女人家下手算什么本事?”
“确实不算什么本事,但这法子总是很有效,”殷廉笑吟吟道,“我是很愿意放过她的,但我手下的兵将可未必肯啊,你也知道,军营向来里缺女人,他们个个都是饿了好几个月的老饕,看见这么漂亮的姑娘,一定眨眼就将她分食干净了。”
“你放了她!”那汉子的眼睛红了起来,他咬牙切齿,面孔发赤,挣扎着往他的座下爬去。
殷廉无动于衷地望着他,不管他怎样地暴怒,怎样地大吼,他都不动声色,好像铁了心要拿他如花似玉的女儿出气。
“我说,我说就是了……”那人终于妥协了,一双明亮的眼睛里涨满了泪水,“但你一定要放了她。”
“人我一定会放的,一个小姑娘而已,碍不了什么事。”殷廉微笑着走到他跟前,蹲下来抓住他身上的绳索,将他翻了个身。
那人喘着粗气,竭力仰起头,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殷廉听罢皱了皱眉,“证据?”
“就藏在我怀里。”
他伸手从他怀里取出一枚半截拇指大小的印章,殷廉将它细细看了看,然后若有所思地低头看着他。
未出片晌,大帐里突然传出一声痛呼,紧接着厚厚的鹿皮帘子被人猛然掀开,那个伪装成铁勒巴族人的男子携着女儿冲了出来,他不知道怎么地竟是挣脱了束缚,手里拿着一把血淋淋的匕首,奋不顾身地往辕门出冲去。
守在营帐外的士兵吃了一惊,他们完全没料到这场意外,一时间愣在原地,等到他们回过神来准备追去时,那汉子已经带着女儿抄近道冲出营寨了。
殷廉这时才从杀气腾腾地大帐里冲了出来,他的胳膊上被人划了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液渗透了衣甲,他的嘴里咒骂着不堪入耳的脏话,手里提着一把长刀,看都不看帐外的士兵一眼,径直走到战马边,翻身而上,一夹马腹便冲出了辕门。
不到盏茶功夫,殷廉策马而归,他气势汹汹地下了马,手里提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头,脸上依旧蒙着一层可怕的杀气。
寨子里守夜的士兵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