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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成欢-第2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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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先生……”

    白成欢就打量了他一番,只见眼前这年轻人面孔黧黑,身材壮实,眉眼看起来很忠厚,颇有几分悍将的影子,就冲他点了点头:

    “卢副将免礼。”

    不过她也没忽视卢大树看她的时候那带着轻蔑的眼神,就歪着头看萧绍棠。

    萧绍棠一看卢大树这样子,早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知道他定然又误会了,忍不住就又踹了他一脚:

    “一天到晚脑子里都在想什么,把你那龌龊念头给我收起来!”

    说完也不理会卢大树那忿忿的神情,牵着白成欢就走进了营帐。

    因为神情不妥当而一连挨了两脚的卢大树一个人站在门口几乎要哭出声来,这能怨他吗?

    老大怎么就没想一想,他这么亲昵地牵着个小白脸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满军营的将士会怎么说?

    进了营帐的白成欢就盯着萧绍棠看:

    “到底有什么隐情,你给我老实交代!那卢大树明明就不对劲!”

    萧绍棠想起自己在宁州时那一次懵懵懂懂向卢大树请教男女情感的事儿,忍不住捂了脸只是笑。

    白成欢急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跟我说清楚啊,不然今日人多眼杂,看见你我的人可不少,到时候万一闲言碎语满天飞,我心里都没个底!”

    萧绍棠就哭笑不得地将在宁州的那桩事情说了。

    白成欢瞠目结舌了许久,忍不住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哈哈,原来你在他们眼里是个有断袖之癖的人哪!哈哈,笑死我了!”

    白成欢从来都没有在萧绍棠面前这样肆无忌惮地笑过,又圆又大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再也不是若隐若现,而是可爱地露在唇边,衬得她笑得泛红的脸颊更是艳若桃李。

    萧绍棠从来都没有见过白成欢笑成这样样子,新奇又觉得欢喜莫名,被卢大树“污蔑”的沮丧郁闷顿时都散去了,却还是故意撒泼耍赖地扑了上去,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装作气急败坏的样子:

    “不许笑,不许笑!”

    “哈哈!”

    白成欢觉得这样的萧绍棠好可爱,伏在他的肩头,笑得更大声了!

    卢大树听见里面的笑声,一颗心完全碎了。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回了自己休息的营帐,一个人坐在床铺上发呆。

    一群八卦的下属却迅速地向他围拢过来:

    “卢头儿,世子殿下带回来那什么人?”

    “卢副将,世子殿下这是干什么去了?这段时间都没见着人啊!”

    出了好奇八卦,还有语重心长型的:

    “大树啊,世子殿下带的那小先生看起来来路不太对啊,你可得劝着点儿啊!”

    卢大树只觉得耳边像是有一百只鸭子在聒噪,连忙起身逃了出来,一个人坐在篝火旁唉声叹气。

    不论是在宁州的何七,还是后来的秦王世子殿下,他认识的这个人都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不,顶天立地的铮铮男儿,可他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

    看看那所谓的白先生,细皮嫩肉,哪一点像个男人?难怪跟老大臭味相投!

    那笑声就跟个娘儿们似的,从他身边过去的时候,他还能闻到一股子女人膏脂的气味儿,还有那耳朵上……

    卢大树脑子僵住了膏脂,耳洞?

    那都是他在自家媳妇儿那儿见过的东西!

    卢大树一下子跳了起来,带起来的风刮得篝火一阵摇摆他的个老娘哎,那就是个娘儿们!

    这军营里,怎么能进女人呢?难怪老大要这样遮遮掩掩,欲盖弥彰,原来这是个女人哦!

    卢大树正要拔足狂奔去找萧绍棠说自己冤枉了他,可一想有不对!

    老大在京城,是娶了世子妃的吧?

    那他这是找的外室呢,还是准备纳妾呢?

    这么一想,不管那白先生是男是女,老大做这种事情,都不算个男人!

    卢大树又愤愤地坐下来了,而那群追着他过来的八卦兵士们又呼啦啦围了上来。

    萧绍棠全然不知道他在卢大树心目中的形象已经全面坍塌,他正神情狠厉地叮嘱另一个副将赵文松:

    “……我如今也不怕麻烦,你明日务必留心营里那些本地的兵和皇上让带过来的人,如果有乱造谣言,私自传信,煽动人心之类的人,该怎么办怎么办,绝不许手软!”

    赵文松神情肃然地领命而去。

    白成欢才从帘帐后面探出头来笑道:

    “难怪你这样大摇大摆地带着我进来,也不怕被人看见,原来是要趁机钓鱼啊!”

    萧绍棠手按在膝上,回头望着她点点头:

    “是啊,这军营里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也是时候清一清了。”

    次日清晨,萧绍棠一身战甲出去操练士兵的时候,就已经觉得气氛不一样了,待到仍做男装打扮的白成欢出现在校场的时候,向来军纪严明的军阵里,居然传出阵阵哗然声。

    萧绍棠扫视一眼,直接冷笑一声,命人将凡是浮躁不定出声的人全都拖下去打五军棍。

    就有人不服,喊起冤枉来。

    萧绍棠立于高台之上,俯视着那几个不服的兵士,直接就提气大喝道:

    “我等身为将士,当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方能整肃军容,严明军纪,今日无缘无故,你们却如此哗然,那你们跟本将说说,如此心性,上阵对敌之时,你们如何能克己致胜?这五军棍,是小惩大诫,若有再犯,依次叠加!”

    那些人听见这样的训斥,顿时都哑口无言,默然被拖离校场受罚。

    白成欢站在他身后,眼中望着他盔甲严整,气宇轩昂的背影在朝阳下灿灿生辉,耳边听着他训诫将士的宏亮声音响彻整个校场,胸臆间忽然鼓荡起无尽的骄傲之感

    这个英姿勃发的好男儿,是她的夫君呢!

    萧绍棠神情肃穆地对岿然站在原地的将士们继续训话,背后却像是长了眼睛一般,似乎能感觉到白成欢灼热的视线停留在他的身上。

    这样的感觉,让他有些飘飘然,又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肃整心神,来来回回之间,竟似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队列整齐的军阵中所有人都看出了秦王世子与他身后那人之间的不同寻常,却再也没有人敢于质疑。

    但是这一天的操练完成以后,军营中明里暗里,还是涌起了无数的流言蜚语。

    有鄙夷秦王世子豢养**,居然带到军营里鬼混的,也有说秦王世子让女子假扮男子混入军营,违反军纪的,更离谱的,则是说秦王世子吃不得苦,受不得罪,带了个小太监来军营伺候的。

    至于秦王世子消失月余的去向,倒是很一致,都说是偷偷回了西北。

    听到这些流言的时候,白成欢一直笑眯眯的,萧绍棠绷着脸郁闷了一刻,最后还是矜持地道:

    “这些人,就会瞎猜,只有第二种是对的……好了,不管对的错的,只要往外给我传信儿的,都抓吧。”

    当天夜里,赵文松就抓了数十个偷着往外送信的,绑了起来。

    萧绍棠也是半夜没睡,亲自审到后半夜,留下了几个,又亲眼看着其他人被送走,才回了营帐。

    “你将他们送去哪里了?”白成欢很好奇。

    这样的人,多半是细作,按规矩,在掏完他们嘴里的秘密之后,基本不离一个“死”字,萧绍棠却把他们送走了。

    萧绍棠掀开被子就往塌上跳:

    “西南别的没有,金银矿倒是不少,让他们去挖挖石头,废物利用了!”

    白成欢惊讶极了,被萧绍棠抱进怀里的时候还不忘问:

    “秦王府在这里有矿山?”

    “对啊。”

    萧绍棠轻描淡写地应着,好像秦王府手里有矿山就像是老百姓手里有铜板一样自然而然。

    白成欢却是恍然明白过来:

    “难怪父王在西北的军饷一直都是自己支撑,没有逼着朝廷要银子,所以你来西南,也不算是偶然。”

    她就说么,她曾经悄悄算过秦王府的产业,就算再怎么庞大,要成年累月地支撑西北军队的开销,也是一件很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萧绍棠就着昏黄的灯光,将白成欢的脑袋按在自己臂弯里,仰面躺了下来,安然地舒了一口气:

    “的确是这样……当初父王身边的顾先生将大齐各地新发现的矿山报给父王的时候,父王是不肯占的,还想着拱手送给京城那边,被顾先生与袁先生一起拦住了,后来大家都劝父王先留着,充作军费,父王才同意了,我来西南,也是为了来看看这三座矿山,谋事够不够用。”

    白成欢伏在他的肩上,默默盘算了一番,道:

    “要是向前朝永乐皇帝那个谋事法儿,苦战好几年呢,那自然是有些捉襟见肘的,可如今皇帝已经不得人心,各处都潜伏事端,一旦起事,就是星星之火,燎原之态,秦王府只要准备足够,速战速决并不难,所以,我觉着是够了的。”

    萧绍棠听她算得这样清楚,忍不住就翻了个身,几乎是贴着她的脸颊笑道:

    “欢欢是个聪慧的女子,你说够了,那就肯定是够了的。”

    他呼出来的热气喷洒在白成欢的脸上,白成欢并没有躲避,反倒往前一点,贴着他的脸颊,低低地道:

    “你今夜是特意要告诉我这件事的吧?”

    “嗯,你是秦王府的世子妃,是我的妻子,我所有的,你自然该全部知道。”

    他见她主动凑过来,心里高兴极了,轻拍着她的背,想乱动,想想又作罢了:

    “陪我好好地睡一会儿吧,欢欢,只一小会儿,天亮了就得去剿匪了呢……”

    “好。”

    白成欢像只乖巧的小猫咪一样往他怀里钻了钻,静静地望着他,等他因为疲惫而很快沉沉睡去,忍不住伸长了脖子在他俊俏的侧脸上吻了吻。

    袁先生对她充满戒备,可萧绍棠却对她如此信任,将秦王府所有的秘密坦坦荡荡地呈现在她的面前。

    这样被人全心信任的感觉,总归是让人心中熨帖的。

    天蒙蒙亮的时候,军中就吹响了集结的号角。

    萧绍棠一下子就跳了起来,穿戴好匆匆往外走,走了几步又跑了回来:

    “今天在军营中好好歇息,无聊了可以各处走走,不要出军营就好,等我回来!”

    说完之后才又大步跑了出去。

    帐帘掀起又落下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来,白成欢眼睛弯弯地笑了起来。

    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啊。

    白成欢依旧着了男装,身后跟着萧绍棠的贴身护卫三喜,在军营里各处开始溜达。

    军营里留下来的将士们自然认得她是谁,但也都只当看不见,不敢多置喙。

    白成欢也不主动去招惹他们,也就真的只是看看,直到路过一个满是伤兵的营帐之时,才停下了脚步。

    “白先生,这些都是受伤的兄弟,西南湿热,毒瘴又多,伤口容易溃烂,好起来也就很慢。”

    三喜见她不走,以为她是疑惑这伤兵怎么这么多,耐心地解释了起来。

    谁知道白成欢只是点了点头,随后就抬手指着一个正在忙碌的光头道:

    “他怎么会在这里?”

正文 第六百五十五章 骏马

    “谁?”

    三喜一下子还没明白过来。

    “那个和尚。”白成欢冷冷地道。

    因为之前圆慧的咄咄逼人,再加上萧绍棠说的这人不是好人之类的话,白成欢从前对圆慧存在的那些好感已经涓滴不剩。

    三喜瞅了瞅,还是没明白:

    “哪个和尚啊?人家只是剃了光头,不是和尚!”

    白成欢走近了几步打量了一番,才发现营帐里不只一个光头

    “西南流行剃光头么?”

    三喜见她面露疑惑,就连忙解释道:

    “哦,这个啊,这不是在西南么,民风彪悍,很多山民都是先帝时才归顺的蛮族,习俗跟咱们汉人不太一样,也不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损毁’的训诫,天热了就喜欢剃光头,男子也不一定留发,所以猛地一看都以为是和尚呢!”

    白成欢却是回头,嘲讽地看了他一眼:

    “三喜,就你这样的性子,还是换个地方待着吧,世子殿下要是靠你护卫,那简直是笑话!”

    又指了指圆慧那已经有了头发茬,算不得锃亮的光头,道:

    “那么大的戒疤你都看不见,还问我哪个和尚?等世子回来了我再跟你算账!”

    说完就大步走了进去,把头脑发蒙的三喜留在了原地。

    三喜都要哭了,这伤兵帐篷里,谁还没事儿盯着别人的脑门儿看啊!

    白成欢径直走到圆慧身边,神情微冷:

    “大师,别来无恙?”

    圆慧抬起头,神情微凝,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药碗。

    军营后方的山丘边儿上,圆慧已经恢复了得道高僧的飘然姿态,双掌合十对白成欢行了一礼,才道:

    “女施主怎么会在此地?”

    “这话该是我问大师才对。”

    白成欢丝毫不想跟圆慧兜圈子,直接道:

    “大师的居心我已尽知,可大师也该知道,世子殿下并不喜欢大师插手秦王府的事情。”

    圆慧略微一惊,默然了一瞬,却是忽然望着远处的山峦道:

    “那女施主更该明白,不管贫僧插手与否,天道在此,你不是秦王世子命定之妻。就算日后秦王世子成就大事,凤位也与女施主无缘,贫僧劝女施主还是后退一步,海阔天空,于你,于秦王世子都有好处。”

    白成欢先是被他这话说得云里雾里,仔细一想,却又明白过来这可恶的和尚是不是曾经劝萧绍棠换掉她这个妻子?

    难怪萧绍棠那般恼怒!

    白成欢也不说破,接着问道:

    “那大师何以见得我就不是他的命定之妻呢?大师又认为,我该如何后退一步呢?”

    “因为女施主你实在是一个不该出现的人。”

    圆慧转过头,目光里是深沉的笃定:“秦王世子该娶的妻子,应该是世家嫡女,能够给他最大的支持,助他登上龙位!女施主你要么就此离去,让你们各自的人生重回正轨,要么,就自降为妾,就看女施主肯不肯了!”

    一句“不该出现的人”陡然间就让白成欢心惊肉跳,什么是不该出现的人?

    是不是就像安竹林所说的,没有这个人,不存在的?

    白成欢在这一刻,是真想骂老天爷几句的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了那个乱七八糟的前世,唯独她什么都不知道?

    这样的感觉太让人抓狂了!

    可是她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么多人的秘密,也不差圆慧这一个了!

    不过须臾,白成欢就镇定下来:

    “若我样样都不肯呢?”

    “那你就会遭受天谴,因为你乱了天道!”圆慧见他已经说了这么多,这女人不怒也不悲,丝毫不为所动,深感谈话无法继续,也有些怒然变色起来。

    “哈哈哈,真是荒谬!”

    白成欢大笑了几声,觉得真是太可笑了!这是打算用重活一世的优势来压她么?

    “我的父母爹娘,萧绍棠的父亲,乃至天地君王,没有任何人来干涉萧绍棠的妻子该是谁,也没有任何人敢说我白成欢就不配凤位,凭什么要听你一个歪门邪道的和尚来危言耸听?!”

    “你!狂妄!”

    圆慧没想到有朝一日,“歪门邪道”这样的语言会被人加诸于他身上,不禁怒极!

    白成欢收了笑声,神色彻底冰寒下来:

    “不是我狂妄,是大师太天真!就算你真的知道天机,就算你曾经得天之幸,那又与我何干?谁说了天道就必须一成不变?谁说我白成欢就注定该是不存在的人?!大师且记着,若是萧绍棠自己要与我分崩,我自当离去,但若是他人插手,我决不妥协!”

    “我倒是奉劝大师,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大师既然是佛门弟子,就当以普度众生为要紧,这红尘俗事还是莫要再沾惹,否则等世子殿下回来,伤了和气,未免难看!”

    白成欢句句凌厉,冷如刀锋,一口气不带停地说完,也不管圆慧如何恼羞成怒,直接拂袖就走,一刻也不想多看见圆慧的那副自以为义正言辞,却尽来恶心人的嘴脸!

    圆慧原本是个高僧,修养性情都是一等一的好,此时却被白成欢如此怒怼,气得浑身颤抖这些冥顽不灵的愚昧凡人,怎么能理解他为了众生舍弃一切的苦心?!

    男欢女爱算什么?唯有早日顺应天道才是正途!

    圆慧望着白成欢离去的背影,不由得发狠:

    “既然女施主如此说,那终有一日,贫僧会让秦王世子,亲自来跟你说!”

    却不知道,心魔已经由此种下。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萧绍棠带着人马归来,却个个都是灰头土脸。

    白成欢迎上去的时候,还能清晰地看到萧绍棠眼中的红血丝,原本因为圆慧的出现而沉闷的情绪顿时散去,只剩下心疼。

    “还是不顺利吗?”

    白成欢托着腮,眼珠子也不错地看萧绍棠狼吞虎咽地吃饭。

    “不是不顺,是根本摸不进去他们的老窝……”

    萧绍棠一边往嘴里扒拉着饭,一边跟白成欢解释:

    “那峻崎山不是毒瘴多么,那帮土匪就依山造了不知道多少个陷阱,毒瘴沼泽,深坑利箭,毫无章法,想摸进去太难了!”

    白成欢点点头,这倒也是实情。

    自来土匪之所以能成患,十之七八都是依山靠水,占据险要关隘,成易守难攻之势。

    这种时候,兵力,战术什么的,根本发挥不了什么作用,土匪只要龟缩不出,谁也拿他们没辙。

    白成欢眼看着萧绍棠直至吃完饭都还神情郁郁,想了想就问道:

    “那峻崎山毒瘴陷阱那样多,土匪自己进出的时候,就没有伤亡吗?”

    萧绍棠摇头:

    “没听说过他们有伤亡的,最开始几次打得他们措手不及的时候,倒是捉过几个土匪,也有人招出来过一些路线,甚至策反他们,让他们带过一次路,可他们人还没靠近,就被暗处的冷箭放倒了。”

    萧绍棠吃饱了,放了碗,叹道:

    “后来才知道,那帮土匪的规矩是手下的人一旦被活捉,就要想办法灭口!所以那些土匪倒是比寻常的匪寇更加悍不畏死,毕竟伤了还能回去,被捉住就是一个死!”

    白成欢也悚然心惊:

    “看来这伙土匪是真的心狠手辣,一旦发现有暴露的危险,对自己人也能二话不说地下手,他们对自己朝夕相处的人都能这么狠,对无辜的百姓更不必说了!”

    “谁说不是呢,凡是他们劫掠过去的地方,全是鸡犬不留,惨不忍睹!可我至今都没能灭了他们,实在是我无能!”

    萧绍棠恨恨地锤了桌案一下,眼睛都有些红了。

    白成欢连忙去查看他的手指节,好在只是有点擦伤,并没有伤到筋骨,她一边拿了药酒给他擦伤口,一边道:

    “你就算心急,也不能拿自己的手来出气啊!我问你,他们平日里与你们对战,是步行还是骑马?”

    “他们也骑马,但是与我们的马不太一样,是一种稍微矮一些的马,在山岭间行走如履平地,十分迅捷。”

    萧绍棠越说越有些沮丧。

    摸不进去人家的老巢,人家的坐骑还比他们的有优势,真让人绝望。

    白成欢给他的手指包扎妥当,才伸手捧起他的脸颊,凝视着他:

    “那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老马识途?他们的人留不下活口,但是他们的马呢?”

    萧绍棠微微愣怔了一下,黯然的眼睛中渐渐明亮起来: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的马……”

    “对,他们的马怎么出来的,就让他们的马怎么带你们进去!”

    萧绍棠眼前似乎豁然开朗,一把将白成欢的手握在了手心里,笑容绽放了出来:

    “欢欢,你真是我的福星!”

    “此时说这话为时尚早,等这个办法真的奏效了,你再来说这样的话也不迟。”

    白成欢笑眯眯地说道。

    不出两天,峻崎山的土匪们就发现了一件怪事。

    他们很久之前丢的一匹马,回来了。

    不但回来了,还带了好几匹高大雄健的东北马。

    土匪们的大当家云四海就有点生疑:

    “那话怎么说来着,塞翁失马焉知祸福,你们都说说,这是好事,还是祸事?”

    一帮子土匪就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二当家比较稳重:

    “这莫名其妙多出来的马肯定是那伙官兵的,这样突然跑到咱们的地盘儿上,肯定是有阴谋,按我说,直接杀了给大家打牙祭,省的以后生事儿!”

    其他几个匪首也觉得这事儿不简单,都觉得有阴谋。

    唯有给土匪们养马的马夫围着那三匹高头大马转了好几圈,十分舍不得。

    “当家的们不都觉得咱们的马骑着不够威风吗?这里面有两匹可是上好的母马,要我说,咱们干脆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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