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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成欢-第2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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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家的们不都觉得咱们的马骑着不够威风吗?这里面有两匹可是上好的母马,要我说,咱们干脆留下来,做个马种,以后大爷们也有高头大马可骑,不是挺好?”
几个匪首就迟疑了起来。
大齐的马匹本来就和铁器与官盐一般,是朝廷严格管控的种类,谁家养了马,都是要去县衙报备的。
军营里的马匹更是个个都有户籍,战死病伤都要备案,像他们这些草莽出身的匪类想弄到好一点的马匹很不容易。
即使是西南这边远离朝廷,如今朝局混乱有机可乘,但是北方特有的草原马种还是很少见,更不必说弄到了。
他们平日里所骑的是西南特有的矮种马,方便倒是方便,就是骑出去十分不衬他们的气势,毕竟他们都自命英雄,英雄必不可少的配备可不就是宝马吗?
云四海瞅瞅那四肢修长的马匹,喷鼻踏蹄,鬃长毛顺,一看就不同凡响,心里不禁就起了艳羡之心,再瞅瞅自己寨子里灰不溜丢的矮马,顿时就觉得嫌弃。
几个人咬咬牙,到底还是命人出去打探了一番。
探子出去得谨慎小心,回来得倒也快,打听出来的消息更是彻底让匪首们安下了心。
“是官兵军营那边马棚里走了水,战马受了惊,四散奔逃,跑了几十匹,最后抓回去的不到三十匹,那个京城来的秦王世子正在军营里大发雷霆,监马官都斩了好几个!”
那个爱惜马匹的马夫立刻就高兴道:
“各位当家的,这是天赐良机啊!这马匹的天性,原本就是逐群而居,这三匹马定然是逃散出来的,咱们刚好留下来,给各位当家的当坐骑,那才叫威武!再说咱们也不怕他们找来,小的看紧些也就是了!”
几人也知道这个跟随他们多年的马夫是真的爱马成痴,也不怀疑他的用心,就点头应允了。
从这一日起,这三匹外来的马就和峻崎山的矮种马一起吃食,喝水,放牧,那马夫一日日地精心照料着,偶尔乐呵呵地盯着那三匹马一看就是半天,还时常跟几匹马自言自语不知道说些什么。
一连过了半个月,除了听说官兵那边秦王世子又发了几次火之外,无论是人还是这三匹马,都没有丝毫异动。
几个匪首除了需要用马的时候惠来看一眼这三匹马,其余时候已经没刚开始那么上心了,只一心等着到来年开春的时候可以用这几匹马配出一群高头大马来。
直到第二十天上,天光大亮的时候,马夫的哭喊声震动了整个峻崎山的山头:
“天啊,跑了!全都跑了!”
云四海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还在云里雾里,待到反应过来的是,已经听到了遥遥而近的马蹄声,如同地动山摇,踩碎山河。
正文 第六百五十六章 生死
“大当家的,不好了,不好了!官兵们攻上山来了!”
有寨子里的探子惊慌地奔了过来大喊着,一脸的懵然尚未褪去他们在此占地为王多少年了,从来就没有见过有人能攻进来!
“不可能的!他们是怎么进来的?我峻崎山十面埋伏,谁能攻破?”
云四海也是根本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立刻拎着刀冲了出去召集下属,却悲催地发现,土匪们都在,他们大部分的马却是没了!
他终于理解了那个马夫的哭喊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四海暴怒的呼喊声响彻山寨,马夫与负责看守关隘的匪属都被抓了过来。
“为什么他们能进来?我们的布置怎么会没用了?说!是不是你们中间出了叛徒?”
云四海暴虐的眼神扫过每一个在场的人,往日的过命兄弟,此时彼此之间的信任荡然无存。
负责守卫的土匪手里的马鞭劈头盖脸地就向那个马夫抽了过去:
“还不都是这个老棺材瓤子惹得祸事?!老子打死你!”
那马夫一开始还被抽得在地上打滚求饶,到了后来,身上的肉都烂成了一条一条,却不再告饶,反倒开始哭号着破口大骂了:
“你们这群没有人性的畜生!就该被天收,就该被人逮住活活剥了皮!我那兄弟跟着你们多少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不过是腿受了伤,你们就抛下他,抛下也就罢了,还特特让人去杀了他!王八蛋!畜生!”
三言两语之间,事情的真相就渐渐浮了出来。
原来从那一日他们的矮种马带回那三匹高大神骏的北方马开始,一切就都只是官兵的阴谋,不过后来又加上了山寨中的马夫。
养马的马夫是看出了不对的,可他因为心中的仇恨并不愿意说他是因为自己的弟弟做了土匪,才跟着上山来的,在他的心里,山寨就是他和他弟弟终生的家。
所以从前他就忠心耿耿,不怕辛苦,以至于大多数人对他的印象都还停留在一个能吃苦的老实人上。
后来他的弟弟,因为在一次官兵的剿匪中,腿受了伤,匪首们为了安全撤退,就没有把他带回来,后来更是因为害怕泄露山寨的秘密,直接找了个机会将他杀了。
这事情做得太绝,彻底改变了马夫那颗忠心耿耿的心。
于是马夫就力劝匪首们将那三匹马留了下来,精心的饲养,然后又找了个机会,偷偷将几匹矮种马与那三匹马一起放走了,然后见机不对,更是将所有马棚中的马都驱赶下山,散了个干净。
而守卫山寨的人,好几个关口的人都听到了动静,却见四下无人,只是自家的马在山上撒欢儿,也没多想,他们不知道就是这些马跑了出去,跟着那几批骏马跑回了官兵的军营,最后给那些人带了路,让他们顺利杀上了山来,杀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从头到尾他们就没想过,马识路的能力都能被那些人利用,更是没想到,平常在他们眼中忠心耿耿的老马夫,居然早就包藏祸心,恨他们入骨了!
知道了前因后果,云四海想起自己往昔的那些酷烈手段,即使抽出刀,一刀结果了叫骂不停的马夫,也没有减去丝毫笼罩在他心头的阴霾。
在这遍布毒瘴恶沼的山野间,没有了马,没有了为他们挡去一切的屏障,他们怎么跟人交战?
云四海做土匪这么久,第一次感觉到了绝望。
可他怎么甘心就这样失败被擒?
耳边听着那轰隆隆如同雷声一般的马蹄声越来越近,望着自己往日里草菅人命,手上沾满鲜血的下属此时如同走投无路的老鼠一样仓皇四逃,云四海咬了咬牙,终于做了最后的决定:
“去,将我们的天险打开,就算死,也要跟他们同归于尽!”
萧绍棠纵马疾驰,跟着前方看着像是杂乱无章往前跑的马群忽左忽右的绕开地上的草丛,水洼,大树,无论是他还是他身后跟随的将士,都再也没有像从前那样,明明走在好好的路上,却忽然陷入陷阱,落的马伤人亡的下场。
那常年笼罩着峻崎山的迷雾,就这样一丝丝的在他们眼前淡去,消散,豁然开朗的时候,他们望见了那座始终不得其门而入的山寨。
“兄弟们,冲啊!今日一定要把他们杀的片甲不留,为我们死伤的兄弟报仇!”
打了这么久,都已经打得垂头丧气的卢大树,此时就像打了鸡血一般,呐喊着带人往前冲,越过萧绍棠身边的时候,甚至还哈哈大笑了几声:
“跟白先生说,我错怪她了!”
谁能想得到那个他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儿的娘们儿,居然还能想出这样的主意?
他们这些人都是把目光放在人的身上,而那个女子却是把目光放在了这些牲畜身上!
赵文松更是不甘示弱的带人追了上去,与卢大树一起随着浩浩荡荡的马群攻了上去。
萧绍棠苦笑不已,打不进来的时候,个个没注意,打进来了,个个都需要去跟他抢功劳!
不过卢大树与赵文松之所以敢这么做,仗的无非就是萧绍棠从来不会跟他们抢军功。
每次往京城报过去的军功,都是他们的,萧绍棠半点不肯沾,所以他们才能这么快从无名小卒升到了副将。
虽说也是有怕皇帝猜忌的心思在里面,可是萧绍棠能做到这个份上,他们还是十分感激。
赵文松追上卢大树以后,就在他耳边喊了一句:
“世子殿下让着你我,你心中要有数!日后必定要誓死追随,绝不许起异心!”
卢大树即使骑在疾驰的马上,还是忍不住给了赵文松一脚:
“娘的,在你眼里我成了什么人了!回去找你算账!”
萧绍棠勒马站在一块凸起的高石上,看着这两个人你追我赶地冲进匪寨,笑容在穿透迷雾的阳光下闪耀着璀璨的光芒。
他心爱的女子聪慧灵秀,他手下的将士忠勇双全,而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驾!”
他大喝一声,纵马前行,胸中豪情万丈,热血沸腾,建功立业之路,就在脚下!
军营中,白成欢正在与留下的四喜满意的视察着那批被带回来的矮种马。
“这些土匪也真是弃璞玉而捡山石,依着这边的地势地貌,这样的矮种马既能负重又行走便捷,实在是不可多得的良品,他们居然嫌弃这马不够威武,咱们的马倒是够威武,但是论在这边作战,远远不及它们。”
因为三喜招了白成欢的讨厌,萧绍棠就换了四喜留在军营里。
跟着萧绍棠打了好几次仗的四喜十分赞成白成欢的话:
“正是如此,打了这么多次,虽说他们占着地势险要的好处,可这马也绝不能轻忽,这回咱们有了这么多上好的马种,日后就算世子殿下离开这里,卢大树也足以守得住!”
两人正谈论的高兴,却忽然听见军中有号角声响起。
四喜只侧耳倾听了一声,抬起头又看到西南边的半空里爆起一阵烟花,立刻就脸色大变,拔腿就跑:
“这是失败增援的信号,殿下被困住了!”
这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击在了白成欢的心上,她几乎有些站不稳: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那个办法根本就没有用,是我出错了主意?”
片刻的震惊过后,她顾不得胡乱猜想,丝毫也没有犹豫,跟着四喜着集合的校场跑了过去。
增援的号角是策马回来的赵文松亲自吹响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
赵文松将人集合的差不多了,立刻就要调转回去,却被白成欢一把揪住了。
赵文松急着脱身,不得不回答:
“世子殿下原本是在后面殿后的,可是世子经过一处悬崖峭壁时,那些土匪居然从两侧的高崖处推落了无数的巨木山石,前后堵截,将世子困在了那一处!”
“我早该想到的,他们不可能没有后招!是我太大意了!”
白成欢咬牙道,强忍着心神欲裂让自己冷静下来。
赵文松急急的带着人马走了,白成欢却立刻掉头往营帐中跑去。
四喜见状,眼神就是一黯。
虽然有句老话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可世子妃这样,也太让人心寒了!
世子临走的时候还怕世子妃在军中无聊,叮嘱自己好生照看,也不知道世子是怎么想的,将这样一个娇弱的世子妃带到军中来,这不是添麻烦吗?
若不是因为她,自己此时也能像三喜那样,跟随在世子身边,不至于在这里徒劳的陪着一个女人!
就在顷刻间,四喜的心中掠过无数念头,最终还是按捺不住,牵了自己的马出来,随意叫了个小兵交代道:
“去看着白先生,我去救世子!”
一语未落,却听见远远的有女人的呼喊声传来:
“等等我,我与你同去!”
正是白成欢换了一身盔甲,打马而来,那姿态,居然很娴熟。
四喜的眼睛瞬间亮了亮,却想起世子的交代,只能上前拦道:
“世子殿下临走时有过交代,让白先生侯在军营中,不可前去涉险!”
白成欢如同风一般从他身边绕了过去看,也顾不上看他一眼,轻叱道:
“都什么时候了,他的生死就在倾刻之间,我岂能不去?跟上赵副将!”
四喜见拦不住,也就横了横心,一扬马鞭,紧紧跟了上去。
山石组成的狭窄山谷中,萧绍棠一边指挥身边跟着的人尽力去将那些巨木山石移开,一边如同鹊起鹄落,挥刀打落那密密麻麻当头而来的箭支!
崖头上,云四海正在疯狂的大笑:
“哈哈哈!你们这些官兵不是诡计多端,不讲道义吗?今日偏偏就要让你们葬身在此处!老子就算是死,有你这个世子殿下陪葬,老子也不亏!”
萧绍棠抬起头,也是一阵冷笑:
“对你们这些土匪,还需要讲什么道义!云四海,你能有今日,也是人在做天在看,多情不义必自毙!你欠下那么多血债,今日总要让你血偿!”
两人都秉承输人不输阵的念头,你一句我一句叫骂着,一边的三喜心里如焚
这些巨木山石,就算是土匪推下山崖来,也是要几个人合力来推,如今要靠他们这一队人马将这些东西尽数移开,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可谁知道他们还能支撑多久?
而他们的人也不断有人身中利箭,再熬下去,这简直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殿下!这样太慢了,不行啊!”
三喜高声喊道,心里有了个主意:
“世子殿下,卑职听闻世子妃力大无穷,不如让人去请世子妃来救我们!”
虽然卢大树也一定会回援,赵文松也去搬救兵了,可谁知道那些人什么时候能来?来了在这样的情势下又能如何?
萧绍棠顾不上回头看,冲着三喜说话的口气却一瞬间变得极其恶劣:
“不许去找她!”
他此时知道自己的生机已经很渺茫了。若是他真的死了,又怎么能拖累她前来送死?
来时候的雄心万丈,与此时的颓丧茫然混合在一起,让萧绍棠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巨大的悲哀
若是他就此死在这里,可能他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再见她一面,跟她说一声抱歉。
自从嫁了他,她并没有过上什么好日子,却还要年纪轻轻受自己拖累做寡妇!
头顶的箭雨更猛烈了,又听见世子这样说,三喜几乎是绝望了。
此时却忽然听到一阵人马喊杀声,三喜顿时跳了起来:
“一定是赵副将回来了,一定是他来增援我们了!”
萧绍棠抬头看去,果然看到一批人马上了崖头,与那些往下射箭的土匪们厮杀起来,却听见云世海大笑道:
“萧绍棠,你们的人这是吓疯了吧?瞧瞧,居然有人想凭一己之力挪开我们的山石,做梦去吧!”
有人想要从外面挪开山石?
萧绍棠心里掠过一个念头,还没想明白,就听见轰隆的一声巨响,在阻隔他们的巨木山石那一边响起。
紧接着就是云四海变了调的大喊声:
“给我全都去射那个人!杀了他!”
萧绍棠彻底明白过来,几乎是不敢相信地朝着那凌乱的巨石山木喊了一声:
“欢欢?”
正文 第六百五十七章 最重
头顶的箭雨像是蝗虫一般密密麻麻铺天盖地而下,山石的那一边,传过来他熟悉的声音。
“萧绍棠,是我,我来救你!”
似乎乌云密布的天空忽然撕裂一个口子,万丈金光洒落下来,世界一片光明,可也仅仅是瞬间,这光明就被恐惧席卷
“欢欢,走开!快走开!”
萧绍棠挥舞着手中的刀,目眦欲裂地向山谷尽头的山石处跑去,嘶喊声传遍正在厮杀的修罗场!
她那样一个人曝露在这箭雨中,还要奋力地去搬开那些巨木山石,要怎么样才能保得她平安无事?!
而崖头上已经被赵文松带人包围的云四海与他垂死挣扎的下属们一起看到了这辈子最为匪夷所思的事情。
那明明只是一个看起来身单力薄的士兵,可他怎么能有这样的巨力?
那些他们费尽力气才推下山崖的巨木山石,为什么那个人可以那样轻而易举地移开?
他们难以置信的眼神齐齐地聚在悬崖下方那个他们原本以为会被巨木山石砸成碎泥的人身上,充满了惊愕与害怕
原本以为那个像是蚂蚁撼树一般的人所做的一切都只会是徒劳,可这一刻他们才发现,他们这样眼睁睁看着,却什么都不能做,才是徒劳!
“这不可能!一定不是真的,这是假的,那不是人,那不是人!”
一个匪首实在无法遏制心中的恐惧与绝望,委顿在崖头上大喊大叫起来!
从打开他们最后的防线开始,他们抱着的,就是同归于尽,要秦王世子给他们陪葬的心思的可拉着给他们垫背的人去死,和如今这样看到他们所有的希望都灰飞烟灭,秦王世子可以安然无恙,只有他们要去死的感觉,是绝对不一样的!
赵文松趁着土匪们分神的瞬间,一连挥刀斩下了好几颗头颅:
“你们说对了,那不是人,那是上天降下来助我们的仙神!”
“杀了他!杀了他!这世上根本没有神明,没有仙神,没有!”
回过神来的云四海一边与赵文松激战在一处,一边朝着土匪们大吼!
他绝不相信这世间有神明!若有神明,他的父母为什么会饿死?若有神明,他怎么会家破人亡?!
赵文松已经看出了云四海的心神溃散,大笑道:
“正是你作孽太多,神明都看不下去了,才会让我们来收了你,你早早投向,我还能留你个全尸!”
悬崖上的激战萧绍棠全数不知,他的眼里,只有眼前那不停在晃动,然后一分分矮下去的山石,在山石的那一边,是一个不计生死,前来救他的女子!
“欢欢,你退后!退后!他们已经来了,你不必再为我如此拼命!”
萧绍棠紧紧贴在成堆山石的这一边,对着那一边喊道。
似乎因为赵文松的缠斗,悬崖上土匪的气势已经若了很多,射下来的箭支也在逐渐减少,可再少,他也害怕会有其中的一支落在她的身上!
白成欢不停地将山石往一边奋力搬去,在往回跑的空隙里高声回道:
“不必担心!卢副将和四喜在保护我!我不是一个人!”
她又不是傻子,会一个人冒着箭雨来送死!
那声音,蕴含着活力与生机,穿过山石的缝隙,传到了萧绍棠的耳边,但是并没有能彻底抚慰他那颗焦灼的心!
萧绍棠后退了几步,打量了一番眼前成堆的山石,找到了其上能落脚的地方,纵身而起,手脚并用向上攀登而去!
得益于他在虢州那些年爬墙翻山的纨绔岁月,只不过几息之间,他就攀到了山石堆的顶上,一边挥着手里的大刀,一边看着山石下忙碌不停的那个身影,眼窝里一酸,却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白成欢听见动静,仰起头向上看去,一张被头盔衬得越发小巧的脸映入了萧绍棠的眼帘。
“你怎么上去了?快跳下来!”她朝着萧绍棠喊道。
这个傻子,站在那么明显的位置上,不是给人当活靶子吗?
不断地呼啸而来落在他身侧的箭支在此刻全都已经不放在萧绍棠的眼里了,他眼中所能看见的,唯有那张因为沾染了些许灰尘,而显得有些狼狈的小脸。
他再也没有迟疑地跳了下去,在地上滚了半圈,就疯了一般跳起来,跑上前去,将白成欢拥在了怀里。
“你怎么能这么傻,你怎么能这么傻地来救我!我并不曾为你做过什么……”
“无论你有没有为我做过什么,此刻你都是我的夫君,我既然能来救你,若是不来救你,你是要我做寡妇吗?我可不愿意!”
她撑臂挣开他的怀抱,指了指头顶:
“这会儿可不是你对我诉衷肠的好时候,来,我来搬开这些障碍,你来保护我,就像我们曾经在陕州一样!”
“好!我们一起平平安安地回去!”
她的镇定理智在此刻准确无误地传递给了他,他立刻挺起胸膛应下,背过身去靠着她这一侧,手里舞动的大刀将那弱了下来的箭雨阻挡在了她的身外:
“兄弟们!今日我萧绍棠将你们带出来,陷你们于困境,是我的过失,但因为白先生前来相救,我和白先生一定会带你们回去!”
崖上崖下的将士们听到萧绍棠的呼喊声,顿时士气大振,也都不畏生死地突围厮杀起来!
等到很多年以后,有参与过峻崎山剿匪,亲眼看到过秦王世子妃的人想起今日这不似人间情景的一幕,还是觉得恍惚中难以置信原来那个他们以为天赋异禀的年轻人,就是秦王世子妃啊!
直到匪贼被彻底剿灭,清点人数的时候,卢大树和四喜还是懵逼的。
“四喜,你不是跟着世子时日最久了吗?这个力大无穷的娘们儿什么来路,你真的半点不知道?”
四喜恨不得直接把卢大树的嘴给捂上:
“你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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