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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成欢-第2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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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候,皇上心性不稳,我怎么能离开京城?”

    宋温如的记忆,还停留在他中风以前,至于外面的风云倾覆,他半分不知。

    宋长卿耐心地哄劝:

    “京城这边马上就要到冬季了,天气严寒,气候干燥,不利于父亲养病,是上次来给您看诊的杨太医说的,说您的病到南方去才能更好地恢复。”

    顿了顿,他又下了一剂猛药:

    “再说皇上如今已经用不着父亲您了,您只有好好地将身体养好,才能再次为皇上效力,此次送您离京,我已经奏请过皇上了,皇上也,颇为赞同。”

    一席话,真是又准又猛地戳中了宋温如的心。

    杨太医所说,皇上也,颇为赞同……

    皇上是觉得他没用了吧?

    一种悲凉又愤怒的感觉从宋温如心底升腾而起,他想要抬手,身体却依旧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悲哀的呜咽,低下头一个字也不说了。

    他已经是一个废人了,没用了,所以他一手看顾的皇帝也凉薄地觉得他没用了,想要将他踢出京城了是吗?

    宋长卿终于在两天后将父母与妻儿一起送出了京城,甚至连他的堂弟宋三郎夫妻俩,也被他打包顺道送走。

    宋氏一族,根基在江南。

    从他重生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谋划宋氏一族的退路,所以如今只要父亲愿意离开,宋家在京城也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宋家的一切动作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掌管城门的董峥,自然也就全都被威北候知晓。

    威北候私下里与梁国公还有忠义伯见了一面。

    “以宋温如的性子,若不是万不得已,他怎么会离开京城抛下皇帝?宋家怕是要有大动作了!”

    忠义伯最近忙着在他待着的五城兵马司里收拢人脉,对朝堂之事并没有多关注,这时候听威北候这么说,也不以为意:

    “宋大人病了这么久,皇上一次都没有去看过,轻易也不提起,连带着朝臣对宋大人都不理会。皇上如此凉薄,宋大人心生失望,想要落叶归根,也是有的。”

    梁国公却摇头:

    “没这么简单……要是宋大人自己想离开,他必定不会连个奏折也不上就走的,虽说皇上没说他不能离开京城,但是到底当了这么多年丞相,要走也不会这么悄无声息地走。我看,还是跟宋温德回来有关系。”

    几人商议了一番,最终还是决定静观其变。

    虢州知府递上来的战报上,对宋温德的失踪只是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并没有实打实地参他临阵脱逃,估计还是看在宋温如的面子上,这会儿,就看宋温德能不能对得起虢州知府为他遮掩的这片心了。

    可事实再一次向所有人证明,人品卑劣的人,没有最卑劣,只有更卑劣。

    宋温德只是一个七品县令,是没有资格直接上朝面见皇帝的,他干脆就去见了方含东,通过方含东直接给皇帝递了折子。

    折子里写的什么没人知道,就连卫婉都打听不出来,但是皇帝暴怒之下再一次砸了御书房这件事,宫外该知道的人很快就知道了。

    到了早朝的时候,皇帝就破例宣了宋温德觐见。

    一般官员觐见皇帝,着装都是要格外注意的,哪怕是官服绶带歪了,也能治一个殿前失仪大不敬的罪。

    可让朝臣们吃惊的是,宋温德居然一副憔悴灰败的模样就进了太极殿,抬眼看见皇帝就趴在地上开始哭。

    “皇上……晋王殿下他实在是枉为人臣啊!他不仅因为秦王世子妃之故对秦军心慈手软,更有人亲眼目睹他深夜前往潼关,进了秦军军营密谈,出来的时候毫发无伤……臣想要抗敌而不得,又被晋王殿下栽赃臣贪污军饷,要将臣杀头治罪……”

    “臣明知晋王与逆贼已经里应外合,却毫无办法,只能拼着一死逃出了虢州,前来禀报皇上!臣敢对天发誓,臣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假,臣若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天地不容!”

    一番哭诉听得皇帝脸色铁青,朝臣倒抽一口凉气晋王居然与秦军里应外合,背叛了皇上?

    这怎么可能?!

    可时人敬鬼神,宋温德连天打五雷轰,天地不容的毒誓都敢发,大概不会有假!

    方含东立刻出列斥道:

    “既是如此,为何不早些上报,要拖到今日?”

    “方大人!”

    宋温德哭得更委屈了:

    “下官也想早些将此事报给皇上……可虢州离京城遥远,下官时刻都有性命之忧,逃出来都是九死一生,哪里能送信出来……”

    朝臣们都盯着皇帝。

    皇帝的手紧紧地捏在金座的扶手上,陡然觉得眼前一片昏暗,仿佛他生命里最后的一点星星之后都彻底熄灭。

    如今,连他一手护着长大的小十也终于要背叛他了吗?

    进了秦军的军营,却还能毫发无伤地出来,他是真的把那个白成欢当做了他的成欢姐,然后选择站在了她的那一边,对吗?

    萧绍晔,你怎么对得起朕?!

    最初听闻这件事的滔天愤怒已经过去,皇帝只剩下刻骨的恨意。

    他强撑着一口气,望向了还跪在地砖上哭得不成样子的宋温德:

    “既然是如此,那朕就赐你尚方宝剑,任你为钦差,与永昌伯林翰一同返回虢州,缉拿晋王,押解回京!”

    “朕要亲自问一问他,可对得起朕,可对得起列祖列宗!”

    皇帝的咆哮回荡在沉寂一片的太极殿内,威北候与梁国公对视了一眼,什么都没有说。

    宋温德的哭声却是戛然而止,弱弱地问了一句:

    “皇上,臣再回虢州,可否带上臣的侄儿长卿?”

    猛然间听人提起几乎已经被自己遗忘的宋长卿,皇帝心气儿更不顺了:

    “你带一个无官无职的人做什么?”

    皇帝早就忘了他曾经下旨不许宋长卿私自离开京城。

    “回皇上的话,长卿虽然于科举不利,但他聪敏果断,臣实在是想要个亲人陪在臣身边……皇上,臣实在是害怕啊……”

    宋温德又开始哭得很伤心。

    宋长卿……皇帝不禁想起前世那个替他支撑着朝政的人,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前世的栋梁之材啊若是跟着去,大概也能襄助永昌伯一二分吧?

    他这个皇帝,这辈子没有宋长卿,还真是没有趁手的人可用。

    “朕,准了……你回去跟他说,要是还想活着,那就给朕拿出他的本事来,不然,朕不介意让他再死一次。”

    皇帝说得冷然,宋温德听得懵然。

    但是一想到侄儿交代的事情完成了,他又从心底里觉得雀跃,擦了擦眼泪连忙叩头谢恩。

    不日就传来宋温德与宋长卿叔侄二人,已经上路,随着冀州军队西进的消息。

    威北候不由得叹息。

    “我想过宋温德会为自己开脱,却没想到,他为自己开脱的方式却是构陷晋王……这样的人,也真是黑了心肝脾肺肾了!”

    威北候夫人想起那个少年藩王,也觉得伤感:

    “宋温德这个黑心肝的,说他是个人都抬举他了!晋王也算是咱们看着长大的,虽然有些顽皮,但绝对是个水晶心肝的孩子,他与成欢刀兵相向都不肯让步,不就是还想护着皇上吗?可皇上,居然就这么相信了宋温德话!真是太令人寒心了!”

    “哼,说来说去还是皇上自己的疑心病!”

    威北候不禁冷笑:

    “在他心里,咱们都是反贼,晋王则是一心要夺他皇位的人,咱们这些人,哪里配得到他的信任?如今这样,造反也好,被构陷也好,总算是不辜负他心里的那些疑影儿!”

    女儿与女婿就在虢州与晋王对峙,晋王有没有里应外合他最清楚不过。

    但此时晋王要是被押解回京,那领着人在函谷关死战的章千总估计也跑不了。

    如此一来,函谷关还有什么可守的?

    只要没有了得力的将领,这天底下,根本就没有什么攻不下的天险!

正文 第六百七十八章 五哥

    宋温德回家,忐忑小心地将皇帝的话带给了侄儿宋长卿。

    因为他实在不明白皇帝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的侄儿虽然才高八斗,但连个举人也考不中,到底有什么本事?

    谁知道宋长卿听完以后,只是冷冷的笑了笑,点点头算是允诺了。

    而威北侯原本是打算将永昌伯要带去的冀州援兵拦截下来,不过如今事态发展到这个地步,他也不打算再做这些无用功了。

    皇帝不相信晋王,自毁城墙,倒是省了他好些事。

    永昌伯林翰出发的那一日,宋温德与宋长卿也坐在马车中跟随。

    这一次,没有人欢送,所有朝臣的心中都蒙着一层阴影。

    函谷关一旦被秦军攻下,那京城与中原的最后一道屏障就没有了,秦军便能很轻易的长驱直入,直逼京城。

    若是到那时,他们这些臣子又该何去何从呢?

    夕阳的余晖洒落在金碧辉煌的宫阙上,反射出层层叠叠令人目眩的光芒。

    詹士春站在摘星阁上,壮阔恢宏的京城尽收眼底。

    一身宫装雍容华贵的淑太妃沿着陡峭的台阶缓缓而上,似乎已经忘记了她上一次来摘星阁的时候曾经遭受过怎样的对待。

    詹士春听见脚步声,回头望了一眼,眼神中立刻散发出浓浓的厌恶。

    这样丝毫不加掩饰的厌恶像一根常年生长的刺,这么多年来一直深深地扎在淑太妃的心上。

    可在面对这个人的时候,她始终是倔强不能服输的,已经深入骨髓的骄傲让她脸上仍旧保持着无可挑剔的微笑。

    “詹大人如今是心慈手软了吗?本宫见皇帝这些日子身体逐渐好了些呢。”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前些日子皇帝根本不对劲,可这些日子,看皇帝的样子,像是又缓过来了,神志逐渐清明。

    乔桓的儿子啊,他不是应该经受着永生永世的痛苦,永不超生吗?

    詹士春转过头去,看也不看淑太妃,发出一声讽刺的冷笑。

    “徐淑宁,你见过猫捉老鼠吗?”

    虽然讽刺,可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跟她好好的地说过话了。

    淑太妃怔了怔,眼神中忽然浮现出怀念的神色,声音深处有些颤抖:

    “我记得当年你送过我一只白猫……可我并没有见它捉过老鼠。”

    因为是他送她的猫,所以她一直爱惜,每天大鱼大肉的精心喂养着,那猫又哪里来的机会去捉老鼠呢?

    “你当然见不着,后来是你亲手摔死了它……原来那时是我没看清,从头到尾你都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

    詹士春也想起那只白猫来,心中不由得有些感慨,神色却更冷了几分:

    “不过,心狠手辣如你,还是没想明白,如果想让一个人痛苦,并不是让他混混噩噩一直到死。”

    “如果能那样,对他来说倒是一种福气,而这世上最痛苦的事情就是让他眼睁睁的看着他的一切都被人夺走,却异常清醒,无能为力。”

    “所以,你是想让他像一只老鼠一样,被人戏弄到最后,仓惶狼狈,无路可逃?”

    淑太妃在秋风中笑了起来。

    “很好,这样也很好!这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乔桓啊乔桓,当年你从我手中夺走了他,你一定没有想到他是一个什么样恶毒的人,你的儿子活在这世上这么痛苦,你在黄泉下,一定不能瞑目吧?

    淑太妃这是第一次欢欢喜喜地从詹士春身边走开。

    临走前,她还回头挑衅地冲詹士春笑了笑:

    “其实归根到底,我们俩才是同一路人,你非要去求强求不属于你的东西,结果如何?”

    詹士春脸上的皱纹中都深刻着冷漠:

    “不管我与阿桓的结果如何……若是当年让我与你在一起,我宁可去死!”

    冷冰冰的一句话将淑太妃脸上的笑容尽数击碎。

    那一丝小小的得意,全都化为了悲哀,淑太妃沉着脸拂袖而去。

    走到摘星阁下的时候,她的眼中却不由得滑落两行清泪。

    若是那时候他们在一起,是不是他们如今也能有一个和和美美的家,儿孙满堂呢?

    可惜,他占据了她所有明媚的少女时光,却偏偏要遇见另一个人!

    上天何其不公啊!

    弘农县白家。

    一大早,薄雾霭霭中就有一个年轻人风尘仆仆而来,举手扣门。

    陈管家开了门,入目的是一张平凡却朴实的脸。

    “何五少爷,是您呀……”

    陈管事认出了来人,连忙探出头来,左右环顾了一下,趁着没人,赶忙将他让了进去。

    “您是来见七……是来见秦王世子殿下的吧?”

    何丛梅朝陈管事拱拱手:

    “多谢陈管事为我行这个方便。”

    “嗨,五少爷说哪里话,世子殿下一直等着您呢。”

    从进驻弘农县的那一天开始,萧绍棠就一直在找何丛梅的下落。

    章千总既然不会放过白家的人,那定然也不会放过何家的人。

    好在何家早就人去屋空,唯有何丛梅留了下来。

    萧绍棠就一直担心何丛梅会遭到章千总的毒手,此时听说他来了,真是喜出望外,立刻就迎了出来。

    “五哥!”

    “世子殿下!”

    两人截然不同的称呼让萧绍棠伸出去的手僵了一下,但还是很快的抱住了何丛梅的肩膀。

    “五哥,你去了哪里?让我好找!”

    面对萧绍棠如同从前一般的热情洋溢,何丛梅忽然有些为自己的刻意疏远羞愧起来。

    大伯父早就说过,无论到了哪一步,小七是个有良心的人,让他不要对小七太见外,免得伤了小七的心。

    他立刻也就变得热情了很多,与他把臂走了进去,笑道:

    “我跟着你五嫂去了她乡下的亲戚那里躲避,章千总那边也搜寻过我,但是平日里他们与我都不相熟,这个时候想找到我也没那么容易。”

    这样带着些许自嘲的话让萧绍棠心里颇为不是滋味。

    五哥因为是庶出,又读书不成,只在家里掌管庶务,自小在家族中就不受人重视,在外人眼里,更是可有可无。

    而自己,也是自小与那些哥哥们很疏远,那时他并不知道缘由,如今虽然知道是因为母亲心中对他有芥蒂才刻意造成的,但是兄弟间的情谊已经弥补不回来了。

    到了今日,何家能他真心实意与他称兄道弟的人,也就剩下一个五哥了。

    他思忖了一下,诚挚道:

    “五哥,今日你既然来了,以后就不要再走了,以后只要有我一日,我就必定会护着五哥,护着何家。”

    如今江山尚未得手,萧绍棠并不敢向何丛梅夸下海口将来一定能保他荣华富贵云云,但是他这辈子定然是要报答何家人的。

    何丛梅也知道萧绍棠如今的身份地位,更知道他能说出这样的话已经是很重的承诺了。

    他心中感激,却只能摇摇头:

    “小七,当年何家留你,并不是图你今日的报答,何家的庶务,如今还在我手里,东奔西跑是少不了的,我来见你一面,主要是为了让你安心,其余的,也就罢了。”

    不等萧绍棠再说什么,他又道:

    “不过,前些日子,我路过江南,去青州探望父亲他们的时候,似乎听说大伯父与大伯母发生了争吵,言语间提及了你与薛家,我来告知你一声,若是中间有什么事情,你也好早做准备。”

    “我与薛家?”

    萧绍棠眉头拧了起来,他与薛家还有什么好说的?

    “当初就是薛家人在皇帝揭了我的身世,如今我还没有去找他们的麻烦,他们倒是还想寻衅!五哥,多谢你来告知我,这件事我心中自有主张!”

    何丛梅见他似乎没有明白过来,干脆把话又往明处挑了挑:

    “你心里有打算就好,不然……我也是听说薛大小姐如今还没嫁人,怕他们是打注意打到你的头上来。”

    当初薛兰芝喜欢小七,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只不过大伯母当初是万万不许的。

    不过如今,富贵迷人眼,谁知道薛家会不会动心呢?

    何丛梅这么说,萧绍棠瞬间就明白了。

    “五哥放心,我这辈子只有成欢一人,绝不会再去招惹别的女子,薛家再打算也是枉然。”

    萧绍棠郑重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又挽留何丛梅:

    “咱们兄弟也不说这些扫兴的事情了,五哥既然来了,就多住些日子吧?”

    这边兄弟两说着话,那边白成欢却为刚刚飞鸽传书送到的消息暗自心惊。

    宋温德那个卑劣的小人居然如此构陷小十!

    而宋长卿……

    她一直都怀疑宋长卿此人不对,背后说不定在谋划着什么,果然,如今狐狸的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宋温德构陷小十,这已经令人愤怒异常了,再加上一个宋长卿,也不知道宋家的人到底是想干什么?!

    白成欢想了半晌,一个人也想不明白,就去找了萧绍棠,顺便也见了何丛梅。

    她深深知道萧绍棠对于何家人的感情,说这件事的时候,也没有避着何丛梅。

    等她说完京城发生的事情,萧绍棠也是胸口一阵发闷,说不出自己心中是什么感觉。

    晋王为了皇帝不惜与他们为敌,可皇帝居然二话不说就相信了别人的话,居然真的相信晋王谋逆

    纵然他们如今与晋王是你死我活的关系,他也在心底深深地为晋王感到不值!

    何丛梅倒是没有很吃惊,叹息了一声道:

    “就算皇帝再相信晋王,也架不住有人日在京中吹着耳边风,疑心早已种下了,只不过如今才发了出来而已。”

    “倒是这个宋长卿……小七,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抓了圆慧?”

    “五哥,你如何知道?”

    萧绍棠吃了一惊。

    虽然他抓了圆慧,但是他到底没有敢让别人知道。

    要知道他们厌恶且不相信圆慧,但是大齐百姓中将圆慧奉为神明的人不在少数。

    若是被天下人知道他抓了圆慧,不管中间是非曲直,必定引起哗然,到时候他们反倒要因为圆慧受人质疑。

    何丛梅掌管家中庶务,比起其他的兄弟看人脸色更胜几分,见他这副神情,心里也就明白了,忙安慰道:

    “你放心,这事儿并没有旁人知道,都是我瞎猜的!当日听说圆慧在陕州榆县失去了消息,而你又刚好在那里驻军,如今宋长卿又千里迢迢要来虢州,我想着该是与圆慧有关。”

    “此话怎讲?”白成欢很讶异。

    萧绍棠跟宋长卿是根本不认识,但是白成欢从前却也没听说过宋长卿与圆慧这个和尚有什么关系。

    “这几年我来来回回也往京城去了几趟,那时候,你们五嫂想要北山寺的平安符,我就去帮她求了一个,刚好听寺里的和尚在与人夸口,说他们的圆慧大师与丞相府的大公子是挚友。”

    白成欢这才明白过来,挑了挑眉梢:

    “要照这么说,宋长卿是想找我们要圆慧这个和尚?”

    “这就不确定了,但是你们要有个准备才好。”

    何丛梅很谨慎地道。

    待何丛梅走了之后,白成欢就对萧绍棠感叹道:

    “五哥这个人,看似平平无奇,实则眼神犀利,着实不简单。这样的人,只管着何家的生意,委实可惜!”

    要是一般人,谁会想得到圆慧在他们手里,可他愣是根据只言片语,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萧绍棠也很赞同:

    “你说的有道理,五哥这个人,看似平平,其实长着一颗七窍玲珑心,人情世故没有他不通的。他这些年又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内里实在是个人才,要不是他一年多将何家的生意都暗暗转到了地下,如今局势如此,何家的产业未必就能保得住。”

    “要是能将五哥拉过来咱们这边就好了。”

    白成欢觉得秦王府这边兵力强悍,但是可用的人才,实在是少得可怜。

    “等我找个机会与五哥说罢。”

    萧绍棠也就将这件事放在了心里,不过并不想勉强何丛梅。

    至此,夫妻俩只是赞赏何丛梅,对何丛梅的分析并没有十分相信。

    但是等宋长卿随着宋温德到了虢州,他们才知道他们真是低估了何丛梅。

    宋温德在京城对着朝廷,是一番说辞,如今硬着头皮被逼回了虢州,又换了另一副嘴脸。

    他对晋王和章千总指天发誓,说明自己当初消失无踪,是见势不妙去京城搬救兵去了。

    再加上他构陷晋王的事情还没有传到虢州来,又实打实地带了冀州一万人马过来,晋王和章千总也就半信半疑地接受了他这个说法。

    永昌伯则是打定了主意观望一番再说,没有证据,也不好直接就把晋王和章千总拿下,也就默认了宋温德的说辞。

    而宋长卿则是直截了当地来找萧绍棠要人。
    
第六百七十九章 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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