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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成欢-第2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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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宋长卿则是直截了当地来找萧绍棠要人。
第六百七十九章 拒绝
他一到虢州,就借着皇帝命他襄助永昌伯的口谕,一力促成两方谈判,然后光明正大地出了函谷关来见弘农县的县衙见萧绍棠。
“还望秦王世子高抬贵手,将圆慧大师放了吧。”
萧绍棠心中暗暗惊讶何丛梅猜的精准,面儿上却是根本不承认:
“宋公子这话真是可笑,圆慧大师云游四海,踪迹不定,你怎么倒是找我们来要人了?”
宋长卿仔细地打量了面前似笑非笑的年轻男子一阵。
秦王世子,萧绍棠。
前世他没见过这个据圆慧说,笑到了最后的秦王世子。
甚至听都没有听过他的名声。
秦王……在他被皇帝斩首的时候,秦王并没有被朝廷放在眼里,也没有如今的权势煊赫。
宋长卿叹了口气,大概明白过来这是一个并不好对付的人。
“世子殿下,你我虽然初次打交道,但我三弟与你交好一场,我对你也坦诚相对,你又何必如此遮遮掩掩呢?”
萧绍棠神色冷淡:
“宋公子,宋三郎归宋三郎,他与他的父亲不一样,与你,大概也不一样。”
宋长卿顿时有些无地自容。
人品卑劣的人,果然连敌人也看不起。
想他宋长卿前世位极人臣,今生却要被人如此耻笑!
宋长卿牙根咬得生疼,才算是忍住了起身就走的冲动,直接道:
“世子殿下,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直说吧,要什么样的条件才肯放了圆慧?”
跟他讲条件?难道在宋长卿心里,圆慧就这么价值非凡?
萧绍棠也不再否认,眼中渐渐沁出恨意:
“那宋公子可知道圆慧对我的妻子做了什么,就要我放人?”
对于圆慧的执念,
宋长卿也颇为无奈,但也只能硬着头皮为他说话:
“崔家的事情,我也略知一二,但是崔大小姐已经意外身亡,圆慧也被你们囚禁,难道世子殿下还觉得不够吗?”
“不够!”
萧绍棠伸手将身侧的刀拍在了面前的桌案上:
“崔颖华妄图毒害我的妻子,死有余辜!圆慧蛊惑人心,更是罪责难逃,若不是我的妻子拦着,我绝不会留他到如今!”
“可是事到如今,崔颖华已经抵命,你的妻子安然无恙,世子殿下难道不怕追究太过,有伤阴德吗?!”
宋长卿也有些沉不住气了,怒道:
“宋某已经由秦王世子殿下开条件了,秦王世子殿下却依旧如此油盐不进,那世子殿下到底想要如何?”
萧绍棠陡然觉得能与圆慧成为挚友的人,大概也与圆慧一个脾性,只要是他们认准的事情,全都可以不择手段。
对于这样的人,他向来懒得废话。
他将自己的刀抓在手里,站起身,眼眸雪亮地扫了宋长卿最后一眼:
“宋公子能说出这样的话,想来并不知道我的妻子对我来说有多么重要。但凡任何想要伤害她的事,我都要追究到底,任何想要伤害她的人,我绝不放过!”
“所以宋公子可以回去了,你无论开出什么样的条件,圆慧这个人,我都不会放过!”
说完就大步离去,让宋长卿连挽留的机会都没有。
宋长卿闭上眼,颓丧地坐了回去。
看来圆慧这是动到秦王世子的逆鳞了。
他的妻子,秦王世子妃……
那个白家的疯女,那个他也曾替三弟打过主意的女子,居然成了秦王世子的逆鳞,这可真是一件令人想不到的事情呢。
而秦王世子这般,到底是因为他真心喜欢那个白成欢,还是因为白成欢如今身系各方势力,他不得不如此?
前世见惯了人心险恶的宋长卿,相信人世间有夫妻情深这回事,但是他很难相信一个男人能在这样的局势之下为了一个女人固执到这个地步。
他宁可秦王世子如此固执是因为利益,这样的话,一切才能有回旋的余地。
不然……圆慧的性命危矣。
过了几日,宋长卿再次要求见秦王世子的时候,秦军这边就果断拒绝了。
赵文松代表萧绍棠出来喊了话。
“我们世子殿下说了,若是你们有意投降,那就正正经经交降书,若是你们是要开战,那就尽管开战,不必再这样磨磨唧唧,我们世子殿下与皇帝有弑父杀母之仇,绝无和解可能!”
官兵这边的来使只能灰溜溜地回去如实禀报。
弑父杀母之仇,这从秦王造反那一天都说清楚了的,宋长卿并不诧异。
当年秦王妃惨死金河,如今皇帝又命人刺杀秦王,这的确是不共戴天之仇,而非两邦争端,大家可以坐下来说好了重新做兄弟。
他惊诧的是秦王世子根本就没有留任何的余地!
看来只能走最后一步了——
宋长卿心中又盘算了一番,最终一片灰沉。
大概迈出这一步,余生他再也没办法翻身了。
晋王听了这些话之后,脸色却更加灰败了,也就是说,他跟成欢姐,必须是你死我活,再无更改。
而章千总是早就不将晋王放在眼中的,晋王怎么想,他根本不在意。
只不过将他们这边的情形衡量了几遍,他忽然觉得有些没来由地绝望。
晋王看起来大义凛然,实则是个优柔寡断的废物,这个宋长卿来路不明,与他那个临阵脱逃还有脸回来的叔叔,没一个靠得住的。
而带领一万人马前来的永昌伯林翰……
章千总以一种阴沉的目光扫过走在自己身边笑眯眯的男人。
这几日他明里暗里地试探,永昌伯也不过就是早年先帝尚未登基以前跟着秦王在西北混过一些日子,要论真本事,从他手底下随便挑一个百户出来都能完全碾压。
而这永昌伯自打踏入虢州地界,就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先是想从他手中夺走虢州军权,见他不假辞色,又想抓过粮草大权,至此为止,他出去巡视一番,永昌伯都要寸步不离地跟着。
不仅跟着,还处处挑刺儿,比如将士们的冬衣准备好了没有,比如将士们的兵器该换了,挑的章千总心里的火一簇一簇的,直接回了一句:
“本官倒是想给将士们改善改善,可朝廷让永昌伯带银子过来了吗?”
永昌伯这才算是闭了嘴。
但种种迹象还是让章千总心生不安——这哪里是来增援的?
这根本就是来夺权的!
这是想要谋算了他手中的兵权,顺带再谋算一把军功?
也正是因此,一连几日,章千总都将全部心神放在了永昌伯身上,从而忽略了宋长卿与宋温德的小动作。
宋长卿亲手写了封信,宋温德并不知道他写的什么,但还是趁夜让人送去了秦军阵营。
宋温德眼见着送信的人去了,才回去找自己的侄儿。
“长卿,你觉得,到底是皇上靠得住,还是那边靠得住?”
宋温德指了指函谷关外的方向。
宋长卿眼神冰冷依旧:
“二叔难道从来就不知道,这世上,靠谁都靠不住,人活着只能靠自己吗?”
夜风卷起帐帘,宋温德脸上讪讪,心里冰凉且恼怒。
他小时候靠父母,长大了靠兄长,他可从来没靠过自己……这个侄儿,一看就是个靠不住的!
秦军帐中,白成欢正缠着萧绍棠问他那天宋长卿到底说了什么。
“你说不说?不说我就打你了!”
白成欢跟萧绍棠闹了一番,霸气十足地将他压在身下,捏着他的耳朵拷问。
“轻点轻点,再捏为夫的耳朵就要掉了!”
萧绍棠本来就准备装个可怜哄她开心一下,又一想自己是真打不过她,顿时哭笑不得,无奈地望着她难得活泼起来的俏脸,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了起来。
“别闹,快下来!”
“你不说我就不下去!”
白成欢完全忘了自己这么做对于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来说是多么挑衅的举动。
哦,不,是挑逗。
“好!不下来是吧,那我上去!”
萧绍棠闭了闭眼,热血沸腾地决定,不忍了!
这是他的女人,他干嘛要忍?
他一个翻身就将还在他头顶上方耀武扬威的小女人压在了身下:
“欢欢,看来今天得好好教教你为妻之道!”
白成欢的惊呼声尽数掩盖在他急切地覆上去的唇下,却还是有丝丝缕缕的暧昧呢喃随着夜风传了出去。
“萧绍棠……好好说话……我要揍你!”
“来呀来呀,你揍啊!”
“这是……在军营!”
“我们是夫妻,怕什么……”
两人你对我答,像是缱绻的鸳鸯追逐嬉戏,帘外飞奔过来的赵文松一脸尴尬,堪堪收住了脚。
“赵将军,可要我们进去给您通报?”
三喜四喜从远处跑过来,笑嘻嘻地问道,一脸暧昧的神情。
赵文松望望远远站着的秋雨秋月,顿时有一种被坑了的错觉,这些坏家伙,绝对是故意的,怎么都没人提醒他一声?!
赵文松摸了摸鼻子,灰溜溜地走到秋月身边站好。
这个时候进去打扰,确定不是在找死?
身为男人,他很清楚这一点。
赵文松一靠近秋月,四喜那边却立刻就不乐意了:
“哎哎,姓赵的,你干什么?离远些!”
赵文松瞠目结舌,看看炸毛的四喜,再看看一脸不虞的秋月,懵懵的,这都是怎么了?
“嗨,四喜你欺负人是不是?”赵文松觉得莫名其妙,低声嚷嚷开了。
“闭嘴!要吵到世子殿下吗?”
三喜过来助阵。
几人在外面吵吵嚷嚷地等了一个多时辰,才敢偷偷靠近营帐。
还没等他们掀起帘子觑上一眼,帘子就被人从里面掀开,穿戴整齐的萧绍棠大步走了出来。
“你们几个全都是皮紧了欠收拾是不是?”
月光下萧绍棠的脸上甚至带着微笑,但是赵文松与三喜四喜却莫名地感到一阵寒意,立刻垂头不语……
大半夜地在人家夫妻的营帐外瞎转,是不大对好像……
萧绍棠毫不留情地指了指三喜四喜:
“就你们两个这样守卫的,我早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去去去,明儿跟着打仗去,我要换侍卫!”
赵文松一来他就知道了,这几个夯货却在外面打嘴仗。
三喜四喜连忙哀求,萧绍棠却是理也不理他们,直接问赵文松:
“大半夜地你跑过来就为了跟他们吵架?”
“不是不是,属下是有要事禀报!”
赵文松连忙将手里的信递上。
“这是关内送出来的!”
关内?
萧绍棠对关内的那几个人都没有好感,伸手将信接过,转身走回了账内。
隔着一道屏风的床榻上,墨发如锻的女子小小的脸颊埋在被中,似乎正在酣睡。
萧绍棠探头望了一眼,蹑手蹑脚地回过身坐在了灯下,正准备看信,身后却冷不防地伸过来一只手,将他手里还未拆开的信抽了过去!
“欢欢!”
萧绍棠立刻跳了起来,但是穿着一身白色寝衣的白成欢已经跳远:
“你要是将我当成你的妻子,就无需这样事事瞒着我!”
这样理直气壮的话让萧绍棠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要怎么反驳——的确,在他们夫妻之间,是没有所谓的“机密”这一说的。
白成欢很快拆了信,里面薄薄的信纸上只有短短的七个字:
“愿以函谷关相赠。”
白成欢惊讶不已:
“这是谁啊这么大方?连函谷关都可以拱手送人了?”
小十的本事她知道,如今他的手底下就开始出现叛徒了吗?
萧绍棠脸色沉沉,明白了这信是谁送出来的。
“这是宋长卿送过来的。”
白成欢也瞬间领会过来,联想到何丛梅说过的话,心中豁然开朗:
“这么说来,就不是送了,必定是有所图谋!他想要什么?是不是真的来救圆慧的?”
不等萧绍棠回答,她立刻就拍手笑道:
“真是太好了!换,拿圆慧跟他换!这样的好事儿必须答应他!”
“欢欢!”
萧绍棠眉头紧拧,神色坚决:
“圆慧一再想要拆散我们,又对你不利,我绝不可能放过他!”
次日一大早,赵文松与军营中的将士们就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事情。
明明上半夜还好好的两人,怎么就收了封信,就闹了别扭?
世子妃一大早怒气冲冲地纵马跑了出去,世子也跟了出去,不过神色不大好。
直到晌午两人回来,这情形都没什么缓和。
“萧绍棠,我真的不明白,明明是对我们有利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同意?”
白成欢觉得自己要被气死了。
萧绍棠却还是固执己见:
“因为我就是不想放过圆慧。”
正文 第六百八十章 你记错了
“他想要拆散我们,可我们自己好好的,谁能拆散?萧绍棠你到底怕什么?”
一个“怕”字瞬间击中了萧绍棠的心脏。
他低下头,凝视着她瞪得圆圆,又黑又大的眼睛,忍不住心中酸楚:
“欢欢,我怕什么,你大概是真不知道……”
扪心自问,他就是在怕啊。
他怕圆慧这个神神叨叨的老和尚再出去兴风作浪,怕他再想方设法来拆散他们!
萧绍棠无力地低头,将自己的额头与她的紧紧贴在一起,呼吸相接,才觉得心里没那么恐慌。
“你不是当初的那个白欢娘,我知道,我也不在意。”
“可是欢欢,谁能跟我保证,你来了,就不会走?”
白成欢微微颤抖了一下,忽然说不出话来
她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她从没想过,自己莫名其妙而来,会不会哪一天再莫名其妙地被驱逐出这具躯体?
“我不懂的他所说的什么前世,我也不懂的你身上发生过的一切,可是欢欢,能发生这一切,那就说明,这个世上,真的是有很多东西,我这一介凡人无法改变我真怕有一天你会离开,就像你当初来到我身边一样。”
若这世间真有圆慧所说的天命,冥冥之中真的有什么在掌控着凡人的命运,那他该怎么办呢?
“前世我是什么命,谁又是什么凤命,都与我无关,这辈子,我只想好好地跟你过下去,你懂不懂?只有让这个胡言乱语的圆慧消失,我才能彻底安心,你懂不懂?”
良久,白成欢才轻轻地蹭了蹭他的额头,心中的怒火熄灭得一丝都不剩。
“萧绍棠,我懂了。”
因为将她放在心里,所以患得患失,所以恐惧憎恶,她如何能不懂呢?
“萧绍棠,我既然来了,我就不会再走。若是命中注定我终归要离开,即使杀了圆慧,又有什么用呢?”
她与他分开,望着他盛满深情与不安的眼睛,小心地劝道:
“你该知道,若是因为我,让你错失这么好的机会,那我以后岂能安心?况且,能兵不血刃地拿下函谷关,也算是在上天面前为我们积点福气所以,等我再见见圆慧之后,再做决定,好不好?”
一直忙于行军打仗,她甚至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将圆慧心里所有的秘密都掏出来,如今想想,不先解决了圆慧,以后她与萧绍棠这样的争执就永远不会结束。
萧绍棠将她眼中的倔强看得分明,沉默了一会儿,答应了。
到底,他还是不忍心拂了她的意啊。
还好圆慧并没有被送回宁州给秦王,很快就被押到了虢州。
圆慧被关押了这么久,好像并没有什么变化,收拾齐整了还是那副得道高僧的出尘模样。
见白成欢进去,圆慧也只是抬头望了她一眼,又耷拉下眼皮子继续念经了。
白成欢在他面前跪坐下来,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
“大师在我面前,还是不必再念经了,您知道,没有什么用的。”
轻轻的一句话,到底还是打破了圆慧平静无波的心海。
他停下了念经,抬头望着白成欢:
“要杀要剐,佛祖已经注定,女施主也不必再来戏弄贫僧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戏弄大师,只不过是大师苦苦相逼,不肯放过我罢了大师,前世您可曾亲眼看见过那已经成了亡魂的崔家大小姐成了皇后?还是说,大师你真的细细算过我的命格,我白成欢就该一生孤苦?”
“崔家大小姐前世是秦王世子的正妃,如何不是皇后,而你……”
圆慧正想说你没有那个命格,却忽然觉得眼前一花,声音戛然而止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他手里的佛珠掉落在地,使劲眨了眨眼睛,又揉了揉,最终颤抖着唇,仿佛见了鬼一般指着白成欢:
“你,你怎么可能是暗命?你才是……不,这不可能!”
“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
白成欢不知道圆慧又在装什么神,弄什么鬼,冷然打断了他的惊呼:
“就像大师前世也不曾遇见过我,不曾落入世子手中,也不曾如此狼狈!无论大师你前世经历了什么,那都是过去了,对于我来说,那些都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若是大师非要将前世的事情往我身上套,那我只能说……”
白成欢红唇轻启,嚣张道:
“大师,您前世死得太早了。”
“您不知道在你看不见得地方,还有多少你不知道的事情,你也不知道,在你死后,又都发生了什么。今生的一切都已经不同了,大师若是再不醒醒,那我不介意送您回前世去接着做梦,大师觉得如何?”
圆慧对她的威胁置若罔闻,几乎陷入癫狂之中明明有凤命的就是崔氏女啊,就算崔颖华死了,还有其他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变了?什么时候变了?!
这个孤魂野鬼,如何能做皇后?
直到白成欢要转身离去的时候,他才陡然出声:
“可我记得,他的正妃明明是崔氏女……”
“那就是你记错了!”白成欢说得斩钉截铁:“因为崔氏女要都是崔颖华那个德行,那么我坚信,我的夫君绝不会蠢到看上这种女人!”
萧绍棠一直就站在外面。
听到她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居然忍不住地笑了出来。
“欢欢!”
他听见她的脚步声,迎了上去,又忍不住心里的欢喜:
“你真的这么相信我?”
白成欢一本正经:
“没错,我相信你的眼光。”
萧绍棠的笑容顷刻灿烂起来,晃花了白成欢的眼睛。
她感叹道:
“别对着我笑,我真怕我自己忍不住要听你的话叫宋长卿过来一谈吧,不过一个自以为是爱做梦,结果生了心魔的和尚,送给他就送给他!”
就凭着她在圆慧面前晃了这么多圈圆慧都拿她没有办法,她心中就已经笃定,圆慧对她,已经没有威胁了。
而一个佛门高僧,生了心魔,那他的余生,就都是地狱了。
宋长卿听秦军来使说圆慧已经被送过来了,立刻就心情忐忑地来了。
这一世,从孝元皇后薨逝开始,一切就已经出现了偏差,到了如今,面目全非,即使他这样的重生之人,也对以后将要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也不知道圆慧到底在执迷不悟什么!
第六百八十一章 条件
这一点疑问让宋长卿踏入秦军军营之后,没有与萧绍棠商议任何的条件,而是要求先见一见圆慧。
“宋公子这是害怕我们世子说话不算话?”
赵文松对宋长卿的这一要求十分不满。
宋长卿淡淡地笑了笑:
“既然圆慧大师与你们世子殿下有心结,何不让我解了这心结呢?”
“我们世子殿下才不在意那个老和尚怎么想呢!”
赵文松嘴上不屑,但考虑了一下,还是去禀报了萧绍棠。
“他要替我与圆慧解心结?我与圆慧的心结,永远都不可能解开,只要他活着一日,就是我萧绍棠一日的仇人!”
萧绍棠觉得十分可笑。
白成欢却知道宋长卿这人的蹊跷,就劝道:
“反正他们迟早也是要见面的,倒不如此时让他们见一见,要是他有本事让圆慧回心转意,也是一件好事。”
萧绍棠大部分时候对白成欢的话都是依从的,此时听白成欢这么说,就道:
“你是不是怕我们放了圆慧回去他会在外面胡说?”
白成欢微怔,她还未曾想过这个问题。
其实她是很想知道,两个重生者会面会说些什么,不过萧绍棠说的这种可能也会有,毕竟圆慧要是一直想不开,日后在天下人面前造谣,随便给她安一个什么妖鬼的名声,那也足以给她与萧绍棠造成困扰。
这么说来,圆慧是自己前来逼她离开萧绍棠,没有先声夺人去败坏她的名声,倒是有几分厚道。
白成欢想起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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