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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成欢-第2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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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来,圆慧是自己前来逼她离开萧绍棠,没有先声夺人去败坏她的名声,倒是有几分厚道。
白成欢想起从前的圆慧,心中不由得叹息。
曾几何时,圆慧也是她心中的老好人呢。
“我不过是觉得圆慧费了这么大力气,也没能把我们拆开,还差点把他自己的命都给搭进去,为他惋惜一下而已——除了所谓的天命,到底还有什么原因,我也很想知道。”
“罢了,
既然你想知道,那就让他们见一见,这是在咱们的地盘上,倒也不怕他们翻天去。”
萧绍棠忍着对圆慧的厌恶,同意了。
宋长卿在关押圆慧的营帐里见到了圆慧。
他四下打量了一番,不禁感叹道:
“原本以为你要吃些苦头,如今看来,秦王世子还是善待你了。”
一般的俘虏,过得都是猪狗不如的日子,可圆慧住的营帐,虽然简陋,但还算整洁,这几乎可以算得上优待了。
圆慧听宋长卿如此说,只淡淡地回了一句,皱眉道:
“尘世间种种,不过都是虚妄,我心愿未达成,即使身在天堂,也犹如在地狱。好端端地,你不在京城看着,千里迢迢跑来这里做什么?”
“我再不来,我怕你就真的要死在秦王世子的手中了!”
宋长卿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没好气地劝道:
“你明明心中有大志,你只管拯救天下苍生就好了,何必来坏人姻缘,为难人家夫妻?你口口声声尘世皆虚妄,那你这般固执,何尝不是走火入魔呢?”
圆慧摇头道:
“可前世的天道明明就不是这样的,若是皇后的人选都换了,那皇帝的人选会不会也换了呢?到时候,又是各方混战,生灵涂炭,一切的劫难还是避不开!我们回来这一遭,又有什么意思!”
“唉,你总说世人痴,那你如今这般想不开,岂不是更痴?”
宋长卿头一次知道圆慧居然还有这等担心,叹道:
“前世的这个时候,你我在做什么?前世的时候,我们都是什么样的处境,皇帝又是什么样的处境?今生同前世,早就不一样了啊!”
圆慧闻言仿佛被人当头棒喝,呆立在宋长卿面前,半晌没有作声——
前世的这个时候,他们在做什么呢?
他耳边,宋长卿莫名带着沧桑的声音淡淡回响,却振聋发聩:
“前世的这个时候,我不过刚刚坐到吏部侍郎的位子上,你还在北山寺为人超度念经。”
“我的父亲还是丞相,边关也从来没有战乱,皇帝还是兢兢业业,公正贤明,孝元皇后也并没有薨逝,她正怀着皇上的第一个皇子,秦王也还在西北尚未出头。”
“前世大齐没有招魂台,没有死去的几万民夫,也没有去岁那场饿殍遍野的旱灾……”
“一切的一切,都与如今不同。”
宋长卿起身,拍了拍挚友的肩头。
“圆慧,这世间天翻地覆,我们都不一样了,而你,怎么还能活在前世的梦里?你重新来过,要的不就是不一样吗?”
圆慧因为他这重重的一拍,身子晃了两晃,几乎站立不住:
“怎么会是梦呢?那是我付出一切都想要改变的……”
“可如今一切都变了,你却不愿意吗?”
宋长卿对圆慧真心有几分怜悯:
“你只记着那最后的结局,你却没有想过,一个不一样的过程,也能达到同样的目的——如今天下大势已经再分明不过了,秦王府手掌军权,秦王世子妃身后诸方势力,我们顺势而为,又有什么不好?”
“顺势而为?”
圆慧的眼神没有了他与白成欢相争之时的锐利,也没有了往日的清明,更多的是迷茫。
“所以你来是为了……”
“没错,我来是为了报我前世被灭满门的仇,襄助秦王世子早定天下,少造杀孽。”
宋长卿望着目瞪口呆的圆慧,笑道:
“其实你也一样的对吧?可你要记得,能为君者,你能助之,却不能控之,因为他的为人,根本不会为你所掌控。”
圆慧恍惚觉得前世他熟悉的那个宋长卿已经毫无踪影了。
“你打算如何做?”
“我跟秦王世子说,为了你,愿将函谷关拱手相送!”
“你!”圆慧惊惧之下,再也无法保持高僧风范,指着宋长卿道:“你如此……如此一来,你会被万夫所指,一着不慎,宋家就会立刻被天下人唾弃……”
“我会小心的,再说,我已经不在意了。”
宋长卿拂了拂自己的袍袖,一如既往地优雅,却再也不是前世那个一心追随帝王的忠臣了:
“在宋家满门血流成河的时候,气节,忠义,这些东西都已经被我彻底抛弃了,我的族人能安然无恙,宋家能子嗣昌盛,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况且,这样一来,又能少死伤上万人,不是很好吗?”
既然做了一世好人还是落得那样的下场,那即使做一回坏人又何妨呢?
圆慧眼中忽然就流下泪来,如同高洁的佛悲悯世间万物。
“长卿,是我错了。”
若是他早些去做有用的事情,不要去计较那些无用的小事,早些将这种种背弃帝王的罪名背在自己身上,那他的好友也不必到了如今,背弃他曾经的信条。
宋长卿看得很开:
“你不必流泪,如你所说,一切都是虚妄,名声而已,还是活着比较重要。”
薄薄的营帐四壁,根本就不隔音。
萧绍棠与白成欢将两人的话尽数听在耳中。
萧绍棠听得云里雾里,白成欢一直都心头雪亮。
果然是安竹林说过的那一世啊。
她历尽苦楚的那一世。
那一世,一定发生过什么惨烈的劫难,所以不甘心死去的人才这么多,纷纷重生而回,来改变这一切吗?
圆慧居然真的只是怕她乱了天命……
“欢欢,你,你都知道些什么?”
直到回了他们的营帐,白成欢始终都是一言不发,萧绍棠心里满是忐忑。
白成欢猛然回过神来,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掌,似乎还有几分紧张: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无论他们所说的前世是什么样子,都与我们无关。我们过好这一世就好,你说好不好?”
“当然好!”
萧绍棠从来都是不将圆慧说的话放在心上的。
“只要你不再被这个老和尚困扰,那我就再无担忧。”
宋长卿见过圆慧之后,虽然白成欢与萧绍棠都已经在心里许可了宋长卿的交换,可谁都没有松口。
毕竟话也是他们两人在说,就算圆慧貌似想开了些,可就这么答应宋长卿,那也是不可能的。
萧绍棠与白成欢商议之后,直接在宋长卿开出的条件里又加了一处,江南。
白成欢与宋长卿对坐在萧绍棠下首,一身盔甲,英姿勃勃地面对着宋长卿:
“听闻宋公子的家乡,在江南?”
宋长卿上辈子已经活成了人精,只这一句话,就已经猜出了白成欢的意图,也就点点头道:
“不错,我乃姑苏人氏。”
白成欢一双又黑又大的眼睛中就浮现出笑意来,接着他的话侃侃而谈:
“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姑苏城,的确是个好地方。自古以来,人称姑苏为止战之城,可见再暴虐的战争也不忍踏碎姑苏城的如画美景。难怪宋公子如芝兰玉树一般,气度高雅不凡。”
说的人觉得自己只是赞美,但是这话听在宋长卿耳中,却是十足的怪异——前世,孝元皇后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也是这般夸赞他!
等他再度对上那双幽黑莹亮的双眸时,倏忽生出几分恍惚之感。
“不过江南虽然富庶少战乱,可江南多士子,如宋公子这样的饱读诗书之人不在少数,我们世子殿下若要更进一步,恐怕有些人会胡言乱语,如今我们世子殿下为此颇为烦恼,不知道宋公子有何高见?”
她的泠泠之音还在耳畔回响,但是她那满身的盔甲已经在他的记忆里逐渐化成凤冠翟衣,两个长相截然不同的女子,居然奇异地渐渐合二为一!
她们,怎么,怎么会如此相像?!
白成欢话音落下许久之后,营帐里都是一片寂静。
萧绍棠拍案而起,凤眸含怒:
“宋公子!”
他的媳妇儿长得好看他知道,可不是人人都能这么盯着看的!
宋长卿在萧绍棠的怒声中猛然回过神来,眼前莫名其妙看着他的女子立刻与记忆里那个雍容谦和的皇后分离开来,他陡然一颤——自己都在想些什么?!
凝聚了一下心神,想起来方才秦王世子妃所说的话,他深吸了口气,做出了承诺:
“宋氏一族不才,但在江南还有几分薄名,愿为世子殿下排忧解难。”
不就是想让他为秦王府在江南士林中背书吗?
叛贼他都要做了,还在乎这些吗?
就是不知道,等他反叛皇帝之后,宋家的声名,是否还保得住?
自从见过宋长卿之后,圆慧就恢复了几分从前的慈和模样。
即使见到白成欢,他也已经能做到面色温和了。
这一日,圆慧忽然要求说要见白成欢,白成欢以为他是心急了,也就来见见他。
“等过几日我们过了函谷关,就放大师回去,大师不要心急。”
圆慧的脸上却闪过一丝不自然,犹豫了一下,将他自己日日握在手中念经的那串佛珠递了过来。
“从前你跟我求过一串安魂的佛珠,但那只是平常的佛珠,寻常人安魂尚可,但是女施主你要安魂,只怕还得我手中这串佛珠才行。”
白成欢深深受到了惊吓,不大敢去接那佛珠:
“大师不觉得我是妖孽,是孤魂野鬼了?”
她费了那么大劲都说不通的和尚,宋长卿几句话却能轻易打动,真的是同为重生者,才更好沟通吗?
谁知道圆慧会不会在这佛珠上做什么手脚对付她!
“正如女施主所说,你是妖孽也罢,是孤魂野鬼也罢,上天都对你网开一面,有好生之德,我又何必再对你苦苦相逼?”
圆慧见她不接,苦笑道:
“当日女施主想必也听到了,我既然已经决定襄助秦王世子,自然不会再对你如何。能得秦王世子一片真心,女施主你当真是有福之人,但是天道自有其定理,你既然是逆天而回之人,必定不会一生顺遂。”
“还请女施主原宥贫僧修为不精,看不透女施主的命数与一生的福祸,但女施主记得将这串佛珠带在身边,将来若有凶险,或可化险为夷,也算是贫僧对女施主的一点歉意。”
白成欢彻底懵了。
她那日听完这话,想过圆慧消停了可能是有所转变,可她从来没敢想过一个那样厌恶她的人,会忽然间对她大发慈悲!
圆慧见她还是不接,居然也不再避讳男女之别,上前一步将那串佛珠放在了她的手中。
“我与女施主原本并没有深仇大恨,只不过是眼前迷障所致,如今灵台清明,不会再做无用之功,女施主尽可放心。”
正文 第六百八十二章 通敌
白成欢握着那串犹带着和尚手指温度,在佛前度过日日夜夜的佛珠,如同梦游一般从圆慧眼前走开了。
“萧绍棠,我怎么觉得,我是在做梦?那老和尚,就这么放过我了?他居然把他的佛珠送给我了!”
白成欢仰头看着不远处等着她的萧绍棠,脸上布满震惊与不可思议,傻乎乎的样子让萧绍棠忍俊不禁。
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挺直的鼻梁,将那串佛珠从她手中拿了出来,远远地扔给跟在她身后的摇蕙:
“那臭和尚在手里捏了这么多年的东西,不许你戴,让摇蕙替你收着就行了!”
一边牵了她的手,一边还暗自嘀咕:
“他要是再不放过你,我就算被就天下人骂死,也要取了他的命!”
白成欢听得分明,却眉眼弯弯地一笑,装作没听见,那圆慧和尚,看起来才不像是怕死的人呢。
圆慧不怕死,函谷关内的宋长卿却是很心急。
或许是永昌伯急于夺权,表现得太明显了,章千总已经疑心渐起,日渐开始提防他们这些京城来人了。
唯有晋王一时高兴一时难过,宋长卿很明白是因为什么。
他高兴大概是以为他的皇兄还是信重他的,他难过,大概是因为要与秦王世子妃为敌。
前世的晋王,一辈子就是个闲散藩王,从来没有经历过战争,也因为孝元皇后的存在,从来没有被皇帝疑心过。
而这辈子,他注定将会经受他前世所有没有经受过的坎坷。
熙和五年八月三十这一晚,从京城来的皇帝使者要宴请晋王与章千总,顺带犒赏将士。
“虽然诸位并没能彻底守得住虢州,但是诸位这些日子坚守函谷关,抗击逆贼,我都看在眼里,今夜,就代表皇上宴请诸位,表达皇上的嘉许之意,望诸位能与吾等上下一心,驱逐贼寇!”
熊熊的篝火照映下,永昌伯端起酒碗,满面红光地对聚集而来的将士们高声道,在他身后,上千坛美酒齐齐陈列。
军中难得饮酒,更别说是在这个战云密布的时候,那些已经很久没有闻到过酒香的将士们顿时蠢蠢欲动,但都还是克制住了,齐齐看向章千总。
在他们心里,晋王可以忽略不计,他们只听命于章千总。
章千总却是脸色阴沉,根本不想接永昌伯的示好,干脆地拒绝了永昌伯:
“皇上与伯爷的一片心意,下官已经知道了,只是近日与秦军对峙,正是弓弦紧绷的时候,军中在这个时候饮酒,实在是兵家大忌,还请伯爷宽恕,下官与诸将士不能饮伯爷这碗酒了!”
这些美酒悄悄地运进了军营,而他却完全没有得到消息!想到这个,章千总的心情就更不好了!
永昌伯也是万万没想到这个章千总处处与他作对不说,这会儿居然连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宴请诸将士这个主意是宋长卿提出来的,为的就是能尽快将虢州军与冀州军融合起来,归于他们麾下,而宋长卿愿意将这个出头露面的机会让给他,已经是殊为不易了,章千总居然如此不上道!
永昌伯强忍心中的愤怒,重重地将酒碗往桌案上一放,喝道:
“章千总!皇上一片美意,你居然敢辜负,难道你也想效仿秦军逆贼,违抗皇上?!”
“为皇上尽忠是我等本分,就怕有的人是假借皇上之名,令军中生乱!”
“你血口喷人!”
永昌伯见他油盐不进,也不再多说,朝着章千总身后使了个眼色,即刻就有人出列相劝:
“千总大人言重了,伯爷也是一片美意,不过一碗水酒而已,哪里有这么严重?”
章千总惊愕的回头,看见的正是往日里与自己并肩战斗的兄弟!
“王老四,你说什么?”章千总厉声呵斥道。
他没办法相信居然是他的兄弟这个时候站出来给他添乱子!
那个被称做王老四的伍长,看到章千总怒目圆睁,起前还有稍许心虚愧疚,但是想到永昌伯给他的承诺,这点愧疚立刻就消失无踪了跟着章千总拼了这么多年的命,到如今还是一个小小的伍长,但是跟着永昌伯,他立即就能被提升为百户!
他们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为的不就是荣华富贵吗?何况不过是一场宴饮而已,又有什么了不得呢?
王老四刻意忽略了心中的那一丝不安,硬着头皮回道:
“千总大人你英雄好汉,这个时候连一碗水酒也害怕吗?如果大人害怕,小的先干为敬!”
说完,就直接端起案上已经斟好的水酒,一饮而尽!
王老四平日里作战也算勇猛,在虢州军中也算是有些名望,此时一带头,那些原本还等着看章千总示下的人,顿时都迟疑起来,就有人跟着劝道:
“千总大人太过小心了,兄弟们苦了这些日子,痛饮一场也算是皇上对咱们的犒劳,男子汉大丈夫,何必这样婆婆妈妈?”
一边永昌伯看着章千总铁青的脸色,愤怒全无,得意洋洋:
“没见到章千总之前,总听人说章千总英雄气概,如今一见,才知道是见面不如闻名哪!既然章千总认为我居心叵测,那这碗酒,章千总不喝也罢!”
说完,重新端起了酒碗,直接绕过了章千总向众将士敬酒:
“诸位保家卫国,实在是辛苦了,今日林某借薄酒向诸位表达皇上对诸位的慰劳之意,只要诸位忠君报国,林某定然会向上报皇上,来日定然论功行赏,为诸位加官进爵!”
跟着章千总打拼这么多年还出不了头的人,大多数都是平民百姓出身,平日里来往的人也都是普普通通的大老粗,对京城的皇上和伯爷只听说过,从来没见过。
遥远的京城里的皇帝和权贵,对于他们来说,都是遥不可及高不可攀的人物。
对待贵族,他们骨子里刻着小人物的卑微与敬畏
甚至于晋王那样没用的人,他们也只是在心中不满,面上丝毫没有不恭敬。
可今日不同。
他们不但见着了京城来的永昌伯,他还如此抬举他们,亲自向他们敬酒,对于他们来说,这是何等难得的荣耀!
这些心思耿直的人顿时就热血沸腾起来,将章千总愤怒的目光抛在了脑后纷纷举起酒碗与永昌伯共饮!
粗犷的男人们只要有酒,气氛顿时就热闹起来,纵然章千总有心阻止,可这些人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住了。
一群武官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不多时就一个个喝的脸红耳热,与永昌伯大声交谈起来,要是有不知情的人一看,还以为与他们同生共死多年的人是永昌伯呢!
宋长卿静静地坐在一边,目睹着眼前的这场狂欢,与在一边气急败坏的章千总,唇角的笑容泛着冷意。
果然是富贵动人心啊。
而本该与永昌伯一起出面的晋王,却被人单独请在了一间屋子里。
“既然是与诸将士同乐,为何不让本王一起?”
耳边都能听得到远处的喧哗声,晋王觉得十分不解。
为他送上酒菜的士兵恭敬地回道:
“晋王殿下身份尊贵,伯爷吩咐了小的单独伺候。”
这算是哪门子的道理?
晋王愤而起身,就要走出去,却听见门响的声音,宋长卿走了进来。
“那边热闹不堪,在下想要寻一处清净地方,刚好就到王爷这里来了。王爷可否与在下闲聊片刻?”
晋王从前认识宋长卿,但与他并不熟。
如今见他寻上门来要与自己说话,心中虽然有疑惑,但还是耐着性子客气地请他坐了下来。
毕竟宋长卿也是皇兄遣来的人,或许皇兄有什么私下嘱托让他传话呢?
谁知道宋长卿说的话却完全让他意料不到。
“在下听闻晋王在京城时,曾将秦王世子妃错认为孝元皇后?”
晋王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心性单纯到透明的人了,听了这话,掩饰住了自己的惊讶,挑眉道:
“不过是那时候轻率任性……宋公子怎么会对此事好奇呢?”
“是因为在下觉得秦王世子妃与孝元皇后根本没有任何的相似之处,有些不解罢了。”
晋王回想了一下,宋长卿从前似乎也是见过成欢姐的。
但对于他与成欢姐来说,宋长卿永远都只是一个外人,他根本没有必要对他细说自己心中的感受。
晋王很敷衍的回了他:
“那时成欢姐刚刚离世,本王心中苦闷罢了,其实正如宋公子所说,她们并没有什么相似之处。”
宋长卿心中微晒,晋王也变了呢,不再是从前那个直来直去的脾气了。
不过这样也好。
要还是从前的那个孩子,又怎么能抵挡得住他余生的暗无天日呢?
他站起身,悲悯的看了晋王一眼。
“那在下就不打扰王爷了,祝王爷,今夜做个好梦吧!”
宋长卿的语气让晋王觉得哪里怪怪的,可他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出来的是哪里不对。
深秋的风拂过虢州的夜晚,雄壮宏伟的函谷关在山峦间投下一片阴影。
白成欢与萧绍棠伏在草丛中,望着寂静一片的城楼,身后的草木间潜伏着无数的人影。
虽然与宋长卿达成了协议,但是秦军这边并没有放松丝毫的警惕。
对于敌人,他们从来不会毫无保留的去信任,这是他们最基本的准则。
函谷关内的将士们痛饮一番以后,都已经沉沉睡去,就连往日里最灵敏的斥候,也被永昌伯召回了函谷关之内。
“长卿,多谢你为世叔出的这个主意,等到咱们顺利回京,世叔定然记着你的大功!”
永昌伯也醉醺醺的东倒西歪,攀着宋长卿的肩亲亲热热的说道。
今日狠狠的削了章千总的面子,他心里真是高兴极了!
宋长卿厌恶的皱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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