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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成欢-第2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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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成欢眼神柔和地看着他:
“萧绍棠,我们生个娃吧。”
萧绍棠惊得手里的杯子都差点扔了:
“你说什么?”
白成欢皱眉:
“生个娃啊。虢州的人不都这么说的吗?”
京城的人会说生个孩子,但是她在虢州那段时间,听别人说起生孩子,都是生个娃。
只不过萧绍棠这表情……
“你不愿意?”白成欢不确定。
毕竟一般男子成亲之后最要紧的事情就是子嗣,可是无论是萧绍棠,还是秦王,貌似没有人跟她催过这个事情。
只不过是今日她知晓他心里那般忐忑,觉得这世间能让夫妻两人再也撕扯不开的东西,就是孩子。
既然她与萧绍棠也成亲快一年了,孩子迟早会有,那不如就生一个,至少以后萧绍棠不用再胡思乱想。
萧绍棠随手将杯子一撂,就紧紧抓住了白成欢的肩膀,有些语无伦次:
“你,你真愿意,生个孩子?我,我不是不愿意,不是,你之前说要等等……”
“之前是因为人人都知道我还在京城,但是如今,已经昭告天下了,我自然不怕。”
听她这样说,萧绍棠眼睛都笑得眯了起来:
“那就好,那就好!我们当然要生个娃娃啦!”
她都愿意为他生娃娃了,一定是真的喜欢他萧绍棠的脸忽然就滚烫起来,站起身就把白成欢拦腰抱了起来:
“走,我们这就去生娃娃!”
“放开!大白天你胡闹什么!”
白成欢的娇叱声传出来,在旁边营帐里帮着将士做棉衣的几个丫鬟都偷偷地笑了笑。
等有了小主子,这日子才算是真正安稳下来了。
不过萧绍棠打不过白成欢,这大白天的自然是没有得逞。
到了傍晚,四喜就匆匆来报:
“世子殿下,郑保保果然带人走了!”
萧绍棠顷刻间明白了怎么回事,立刻起身走出了营帐:
“去,传令各营副将集结,若有延迟,军法处置!”
既然有人敢拿命来挑衅他,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郑保保跟着他从西北到京城,为人脾性萧绍棠不说十成十地了解,但是七八分还是有的。
就从郑保保急切想要出兵立功的心思来看,他根本不可能听命安安分分地待在军营里!
萧绍棠就命人盯紧了他,果然,今日一早他与徐成霖去远处说话,就被郑保保钻了空子!
白成欢也立刻抓了披风跟着走了出去。
这么些日子没活动了,也该出去走走了。
很快副将们都集结在了军营的校场上,萧绍棠眼神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其中有几个在触到他眼神的那一刻就低下了头去。
萧绍棠也不多废话,一勒战马就冷声喝道:
“今日郑保保私自带兵出营,本世子必按军令处置!你们中间,有与他合谋的,趁早自首说明他的去向,不然,与郑保保同罪!”
高大的战马也像是应和萧绍棠一般高高扬起了四蹄,一阵嘶鸣,肃杀的气息扑面而来,几个眼神闪烁的人更加不敢抬头看萧绍棠。
萧绍棠冷哼一声:
“既然如此,本世子就成全了诸位与郑保保之间的兄弟情义,一同领罪吧!三喜,全都拉下去!”
三喜毫不迟疑地就带着人上前动手,将各位副将绑了起来。
与郑保保最为要好的王大顺没想到萧绍棠居然来真的,挣扎起来:
“世子殿下怎么能这么对待我等?”
“本世子为何不能这么对待你们?”
萧绍棠眉间俱是锋芒,冷肃地反问道:
“只许你们藐视本世子,当本世子的军令是耳边风,就不许本世子对你们处以军法吗?你们如此作为,是当真把本世子当成软柿子来捏,还是另有心思,想要自立为王?!”
这话可就重了!
王大顺一下子就跪了下来:
“属下对秦王府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看来是对秦王府忠心,而非对本世子忠心!”
萧绍昀冷笑,扬鞭指着远处已经整整齐齐集结起来的士兵们,朗声道:
“好!既然你对我忠心耿耿,绝无二心,那当着万千将士的面儿,王副将可否让本世子看看你的忠心?包庇违抗军令的人,私下勾结,这就是你对我的忠心?!”
萧绍棠振聋发聩的质问响彻在每一个人耳边,原本还对王大顺等人颇为同情的士兵们顿时就踌躇了起来。
是啊,不遵军令,还私自勾结,这能叫忠心吗?
王大顺顿时如同被架在火上烤
这要是承认了,对不起兄弟,要是不承认,就是对殿下不忠,合着真成了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但更让王大顺心惊的是,向来好说话的世子今日看起来是要往死了找茬,这可就不光是丢脸了,弄不好要丢命!
想起萧绍棠那句寒气森森的“杀无赦”,王大顺脖子后面就冒凉气,咬咬牙,干脆来了个死不承认:
“并非属下对世子殿下不忠,是属下实在不知情!”
萧绍棠就忽然长叹一声,给了王大顺一个非常复杂的眼神。
“王副将是父王手下的老将了,父王与本世子,都对王副将抱以厚望,但是王副将今日……本世子实在是失望!”
说完,一勒马就转了身:
“即使王副将不说,本世子也是要去将郑保保追回来军法处置的,王副将且好好想想吧,莫让本世子回来之后两难,也莫要让父王失望!”
这样的一句话,似乎是念着些旧情,让王大顺一个粗汉子几乎是鼻子发酸是,临行前,王爷的确是百般嘱托,可是今日……
等到萧绍棠与白成欢带人消失在了军营之外,被一同绑了起来的赵文松才回头,瞪了王大顺一眼:
“世子殿下这是还念着几分旧情,你趁早想清楚!”
正文 第六百九十八章 烧纸
寒风在耳边呼啸,暮色渐渐笼罩了下来。
萧绍棠驰马跑了一阵子,就已经入了炎陵县的境内。
他回头望了望跟在她身后的白成欢,伸手将自己的大氅解了下来扔向她:
“还说要生娃娃呢,非要跟我出来挨冻做什么!”
白成欢又将大氅扔了回来,恼羞成怒:
“你知不知羞啊一整天就把这话挂在嘴上?你自己穿好,我冻不着!”
说完一马当先就跑了出去。
刚刚重生的时候被那母女两个恶仆按在冷水里泡了一个时辰,连个喷嚏都没打,白成欢才不相信自己会冻着!
萧绍棠嘿嘿笑了两声,赶忙跟了上去。
他自然知道她强悍,可是在他心里,她依然是个琉璃易碎,需要他好好呵护的女子。
尤其今日冷不丁地说要给他生娃娃,简直让他的心里柔软得像一滩水。
四喜早就带着人去前方打听了,很快就回来了,刚好与他们迎头碰上。
“世子殿下,郑保保果然是去了京卫大营!”
说完又忍不住心急如焚:
“炎陵县繁华,人口众多,郑保保少说也带了一千人出去,动静这么大,又是大白天,处处都是痕迹,他也真是胆大包天,也不怕这么点儿人被张君光全灭!”
萧绍棠望了望已经完全黑沉下来的天色,一语道破了郑保保的意图:
“他去根本不是诚心要与张君光拼命的,他是为了挑衅生事!不然哪有由头开战?”
四喜一想也确实是这样,郑保保虽然急于立功,但他不是傻子。
但要是被他挑衅,那这场仗,不打也得打。
四喜心里这么一想,越发心急如焚,拍马与萧绍棠一同向京卫大营的方向而去。
炎陵算是燕山一带比较平坦的地块,在夜色中一眼望去,尽是冬日草木凋零之后的苍茫之色。
这样的地势,一千多人的行迹是根本藏不住的。
一行人又行了七八里,就望见了前方黑压压一大片的人影,只不过这个地方离京卫大营也只剩下区区三五里的距离。
“他们早就跑了出来,怎么现在还在这里?”
虽然追上了他们四喜松了一口气,但是这时间也对不上啊!
白成欢看了看越发浓如墨的夜色,命四喜熄了手中的火把:
“无非是想着天黑了再动手,他也怕被人一锅端!那咱们也就不打草惊蛇了,火把熄了!”
郑保保这样,肯定是打算偷袭一下,然后就跑,将战火引向秦军。
毕竟如今两军对峙,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只需要一个引子,战火就能燃烧起来!
四喜看向萧绍棠,萧绍棠无声地点点头,然后伏低了身子,无声地驱马向着苍茫的夜色而去。
郑保保在草丛里伏了一天,已经冻得浑身僵硬了,但是想想目的还没达到,他咬了牙继续坚持。
过了一会儿,郑保保手下的亲兵就过来找他。
“郑将军,兄弟们都已经撑不住了,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郑保保望了望依旧灯火通明的京卫大营,恨恨地道:
“这些人到现在都还如此戒备,还是再等等吧!”
亲兵就有些发愁。
他们已经出来一天了,就算世子殿下再疏忽,这个时候也一定发现了他们的行迹,要是再不动手,那这次违抗军令跑出来就变得毫无意义。
郑保保也是心急如焚。
一路从西北过来,他一直都是急先锋,打头阵没有问题,只要勇猛不怕死,都是速战速决。
这样在天寒地冻中潜伏上整整一天还从来没有过。
可要是在这个敌人尚未放松警惕的时候冲出去,他跟这一千人马,落在张君光的手里,那估计是死无全尸的。
越想越心焦,郑保保站起身来,环顾了一圈身后,却发现他带出来的人中,很多人都已经站了起来,在活动已经被冻僵的胳膊腿。
郑保保顿时就怒了,压低了声音怒喝:
“谁许你们如此放肆!”
虽然是夜里,这么多人黑压压站在这里,这不就是明晃晃的活靶子吗?
那些士兵看不清郑保保的脸色,但都知道他发怒了。
就有人忍不住哀求道:
“还请将军恕罪,实在是小的们手脚没有了知觉,再这样冻下去,手脚就保不住了!”
这话一说,更多的人都开始心有戚戚大家都是在西北待过的人,在这样严寒的天气里,一直这样冻下去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他们都很清楚!
郑保保也很清楚。
他只能朝自己已经冻僵的双手哈了一口热气,然后做出了让步:
“那也别都杵着给人看见,差不多了都给我藏好!”
一群士兵听见这话,顿时都开始乱纷纷的活动起来,搅得荒原上的草木一阵哗啦乱响,谁也没有听见这响声中还有什么不同。
活动了一阵子,郑保保就准备继续在自己的藏身之地窝着,刚刚蹲下来,就觉得脖子上一凉,他立刻僵在了原地不敢再动
作为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武将,他非常清楚这冰凉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儿,这是有人将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郑保保耳边随即传来四喜低沉的声音:
“郑副将千万别乱动,不然误伤了你的性命,那可就不好了!”
郑保保顿时如坠冰窟,四喜来了,世子殿下还会远吗?
荒原上的草木起伏了一阵又一阵,当这一千多人的秦军悄悄撤退的时候,京卫大营中的张君光紧绷的心弦也悄悄松了一下。
他与威北侯当年有同袍之谊,京中能有人来跟他说皇帝要禅位,估计也是威北侯手下留情,故意在指缝中露出了个人来。
其实也是在告诉他,皇帝都要禅位了,你张君光还在较真个什么劲儿?
如果说刚驻扎到此地的时候,张君光还抱着拼死一战的信念,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张君光的心里也渐生疲惫之感。
皇帝都不要自己的江山了,他再怎么跟秦军拼命,都显得像是一个笑话。
所以今日他明明知道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有一千多的人马潜伏,却始终没有主动出击。
他手下的将士,都是些庸庸碌碌之辈,大多数人都是自幼生长在繁华富贵之地,从没有经历过刀兵战火。
这样的人对上如狼似虎的秦军,两个打一个都未必能打得过,不过是白白牺牲了性命。
既然秦军并没有动手,他也就干脆顺水推舟,敌不动,他不动。
等到秦军真要动手的时候,那再容他以身报国吧!
萧绍棠命人押着郑保保先回去,自己带着人殿后,以防京卫大营中有人察觉追出来。
但是自始至终,他们的身后都宁静一片。
白成欢不禁叹道:
“看来威武将军也并不想开战,大家都知道人命可贵,不想白白葬送。”
她曾经听父亲说起过威武将军张君光,绝不是稀里糊涂,连这这么多人马都发现不了的人。
“可惜郑保保却利欲熏心,无视千万人的性命,只为争功!”
萧绍棠一想到这个,就心中冒火!
白成欢只得又好言安慰了一番,两人才并骑往回走。
路过一处树林的时候,萧绍棠随意一眼扫过去,却发现树林里有火光,他顿时警惕起来:
“小心有埋伏!”
白城欢也心里一惊,勒住马停在了原地。
很快前去打探的人就回来了,神情颇有些奇异:
“世子殿下,世子妃,前面是有人……有人在烧纸……”
“烧纸?”
萧绍棠和白成欢不约而同的失声问道,紧张的气氛也去了一大半。
“罢了,可能是有人在祭奠故人吧,咱们还是不要过去打扰了。”
白成欢就打算走开,萧绍棠却执意要过去看看:
“我倒要过去看看,是哪个傻子大半夜在这里烧纸,也不怕燃起山火烧了整个炎陵!”
白成欢这才想起来,此时正值天干物燥的季节,的确会有这种可能。
她也就跟了上去。
几人刚一靠近树林,就听见有人在念念有词。
“你当时死的冤枉不冤枉,我也不知道,但是你也不能因为你一个人死了,就害了我们这些老百姓……”
“所以,徐成欢,求求你了,你就算是个鬼魂,你也赶紧出来见那昏君一面,让他死了这条心,赶紧让位,让天下太平,让我回京城去继续我纸醉金迷的好日子吧,求你了!”
冬日的夜格外寂静,那人的碎碎念清晰无误的传入所有人的耳中。
皇帝明明是要见成欢,这个人却在这里祭拜故去的孝元皇后,虽然言语算不上恭敬,但是萧绍棠还是一瞬间心如明镜
原来成欢真的是……
但他还来不及多想下去,就有一阵风从他身边掠过,冲着那个正在念叨的人直直就过去了!
“你这个混蛋在干什么?”
张维功正烧纸烧得心惊胆颤,就被忽然扑出来的人影踹了一脚,吓得一下子蹦得老高,一眼瞥见白茫茫的一个人影,立刻惊悚的大喊起来:
“鬼啊!有鬼!”
白成欢生前就看张维功不顺眼,重生的时候又听白炳雄转述他的那些“孝元皇后死得好”的歪理。
偏偏这时候又撞上他在这里胡说八道,被萧绍棠听个正着,心里一团火就冒了上来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这家伙处处败坏她的名声,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坚决果断,直接一脚就把张维功踹翻了!
“你在这里鼓鼓叨叨不就是想见鬼吗?这会儿倒是怕鬼了?晚了!”
她还嫌不解气,一脚就踩在了张维功的身上,将他死死地踩在了地上,想要狠狠的教训一顿,话到嘴边又只能生生拐了个弯,居高临下地斥道:
“深更半夜不好好待着,居然敢在这荒郊野岭烧纸,这是想祸害谁?!”
张维功几乎要哭了他不过是出来给徐成欢烧个纸,他招谁惹谁了?
好在张维功人虽然混蛋,眼色还是有的。
他已经看清楚了,眼前这些人并不是什么鬼,反倒个个盔甲着身,这可绝不是官兵的盔甲!
这可不就是秦军嘛!
张维功一头扎在地上,再也不敢去看那些人,唯恐被人认出来他就是威武将军的亲侄子,不然他很可能小命儿就交代在这里了!
心里却忍不住暗暗腹诽,徐成欢果然是个祸害,他每次摊上她就没好事儿!
从白成欢反应过激的一刹那,萧绍棠就后悔了他真不该过来的,这样的情形,只会让成欢尴尬之下心里更难过。
既然已经决定什么都不再问,什么都不再探究,何必要在意这些呢?
萧绍棠就笑着走上前去,将地上的人从白成欢脚下解救了出来:
“好了好了,这个人想来也是无意的,警告他一番也就是了!”
白成欢很顺从地收了脚,才又对张维功恶狠狠的道:
“再敢胡言乱语,我绝不会放过你!把火灭了!要是敢烧了山林,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张维功哭兮兮地应了,一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可怜样儿。
直到一行人再次远去,将张维功一个人丢在了黑漆漆的林子,他连滚带爬往外跑的时候,才觉出不对来。
“那个凶得要死的女人,怎么凶起来和徐成欢那个凶神那么像啊?”
这天底下敢打他的女人,可不就只有徐成欢一个人吗?!
难不成他烧个纸还真把徐成欢给招来了?
张维功几乎要吓疯了,回到京卫大营就扯着张君光问:
“伯父,皇帝要见的到底是哪个成欢?”
“这还有几个成欢?不就是秦王世子妃那一个白成欢吗?”
张维功听了这话一个人怔了半晌,将皇帝招魂的事情前前后后想了一遍,忽然又哭又笑:
“虽然有些吓人,不过,我们张家大概是能保住了!”
徐成欢,你是真的没有死,转生他人了吗?
秦军军营,郑保保被捆了起来等待发落,王大顺则是在看见郑保保被抓回来的时候,就长叹一声全都招了。
虽然这个时候他招供与否都已经没有意义了,但袁先生等人念在他态度良好的份儿上,都纷纷向萧绍棠求情。
萧绍棠对郑保保刻意放纵,为的也只不过是杀鸡儆猴,并不是要将所有秦王府的战将都一网打尽。
也就顺水推舟放过了这些没有参与私自出兵的副将。
而对郑保保的处置,则很是令人为难。
正文 第六百九十九章 止戈
从萧绍棠回到军营开始,顾不得风雪开始肆虐,众多因为未参与此事而被释放的副将就前来求情。
“世子殿下,郑将军跟着殿下从西北到如今,一直忠心耿耿,勇猛杀敌,立下战功无数,就算他如今犯错,也是为了秦王府,还请世子殿下网开一面,让郑将军将功折罪!”
诸人众口一词地苦求,在萧绍棠案前跪了一大片。
萧绍棠身上的寒霜尚未化尽,他只是垂着眼眸不说话,对众人的求情也置若罔闻。
众人在冰凉的地上跪了足足有一刻钟之久,那些求情辩解的声音也渐渐弱了下来。
这样的沉凝让原本就压抑的气氛更沉重了几分,人人心头都压上了一块大石头。
帐外寒风呼啸,帐内一片死寂,秦王世子还是一如既往地面容俊朗,少年倜傥,可是所有人都在这长久的沉默中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个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一个少年形象的世子殿下,在摇曳的灯光里,逐渐染上了肃杀的轮廓。
他们终于意识到,走上这条路,不单单是拥有从龙之功,也意味着,面前的人手中握着他们的生杀大权。
郑保保是生是死,只不过在他的一念间。
可是没有人敢率先打破这份沉默。
直到从绑回来就一直被晾在一边的郑保保终于忍耐不下去这份无声的折磨,大喊出声打破了这份沉寂:
“世子殿下!”
“末将从世子殿下举事那一日开始,就一直对秦王府忠心耿耿,今日私自出兵,也不过是因为世子殿下优柔寡断,举棋不定!不知道末将何错之有?!”
“世子殿下今日要杀末将,是不是怕末将有朝一日功高震主,想要清洗末将这等有功之臣?!不然,殿下为何滞留此地,不攻不退,让我等无端揣测?!”
地上跪着的众人全都抬起了头,大都惊骇不已郑保保这个傻子,这种话就算心里这么想,这个时候又怎么能说出口?!
却也有人暗暗地看向了萧绍棠,想看看他是个什么脸色,又要如何对他们这些战将做出解释!
他们都是为秦王府立下汗马功劳的人,若是郑保保被处死,那他们这些人以后,岂不是也要整日里提着心过日子?
但是萧绍棠却只是淡淡地瞥了郑保保一眼,丝毫没有对此事做出解释,径直向袁先生道:
“本世子之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但凡违抗军令,私自出兵者,杀无赦。可是郑保保却明知故犯,敢问袁先生,郑保保该当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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