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世成欢-第3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我只排在第二位,那,那第一位,是不是,还是威国公夫人……”

    “第一位啊……”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笑嘻嘻地看着他僵住的脸:

    “当然是我们的孩子啊!难道在你心里不是吗?”

    “你!”

    萧绍棠那颗几欲破碎的心瞬间回复原位,可惜他还是不甘心啊。

    他干脆低头在她鼻尖上轻轻咬了一口,咬牙切齿:

    “那照你这么说,是不是以后我们每多一个孩子,我在你心里的位置就要下降一分?“

    鼻尖上微微一痛,白成欢瞠目:

    “这……你想得太长远了吧,这一个还没出生呢……”

    “一点都不长远!”

    萧绍棠很有危机感,他刚刚战胜了欢欢的亲爹亲娘们,这又有孩子来抢位置了。

    甚至他心里瞬间浮起一个奇怪的念头

    要是照这么排下去,那,那这个孩子要是个皇子的话,以后干脆就不要再生了,免得孩子多了,他指不定会被她发配到心里的哪个犄角旮旯去!

    可这话,他觉得他要敢说出来,她定然会觉得他病得不轻。

    他将她按回自己心口,无奈却又坚定地强调:

    “总之你给我记住,不管有多少个孩子,你在我心里,都是第一,第一!你至少,保证我第二的位置不许变!”

    白成欢伏在他怀里,双肩不停抖动,笑得几乎要抽筋了。

    她嫁的这个人好傻,可是她好喜欢。

    满心的欢喜,将前生的种种悲苦尽数替代,她大概可以预见,她这一世,真能成欢。

正文 第七百八十一章 喜结

    三月十八是威国公世子徐成霖与梁国公府四小姐梁思贤喜结良缘的日子。

    两家是如何张灯结彩地热闹,京城的人又是如何大饱眼福凑了这场热闹,宫中的白成欢并没有亲眼见到。

    只有阿花受了她的指派,今日出去了整整一天,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才回来。

    阿花虽然不明白皇后娘娘为什么不亲自去看看,但也知道皇后娘娘心里一定是惦记的。

    一回宫就来见白成欢,兴高采烈地说起了今日的所见所闻:

    “皇后娘娘,您今天真该亲自出宫去看看呢,威国公世子今天真是英俊得让人多看一眼都会心口怦怦跳呢,您没见着真是可惜了!”

    “还有梁小姐的花轿,四面都垂着璎珞,金光闪闪的,好看极了,虽然奴婢没亲眼见着梁小姐穿嫁衣的样子,不过奴婢觉着,梁小姐长得那样好看,一定是京城里最美的新娘子!”

    “奴婢跟着安西郡王妃先去了梁国公府送了贺礼,才去的威国公府,威国公夫人今日好着呢,看起来又精神又喜气,我混在奴婢里远远望了几眼,后来还收了一个打赏的大荷包呢……”

    阿花说得眉飞色舞,白成欢只是静静地听她说着,并不说话打断,只有笑容比往日更盛了几分。

    哥哥和思贤终于结发为夫妻了,想必娘亲以后再也不必担心哥哥的亲事,也就少了一桩心事,她今日定然是真心高兴的。

    一边摇蕙看阿花这话痨本性又发作了,唯恐白成欢心中难过,急忙拦住了:

    “阿花,好了,娘娘开恩,让你出宫去玩了这么久,你也说够了,回去消消停停待着,别扰了娘娘用晚膳!”

    “没呢,我还没说完呢,后面新人进了门,拜堂的时候,还给威国公和威国公夫人敬茶了呢……”

    “这个不用你说,人人都是知道的,你只管回去,明儿再说!”

    摇蕙毫不留情地赶走了懵懵懂懂的阿花。

    威国公府对于娘娘来说,就是心口上抹不去的一道疤痕,阿花此时说的每一句每一字,都是在娘娘心口上捅刀子啊。

    白成欢知道摇蕙是好意,所以对她赶阿花出去的行为,也没说什么。

    直到阿花走了出去,她才抬头看着摇蕙,叹气道:

    “你也不必太小心了,听到娘亲和哥哥他们都好,我心里也就放心了,这也……没什么可难过的。”

    事已至此,她再难过,也只是为难自己。

    摇蕙只默默地命人摆膳,伺候白成欢用晚膳,再不多言。

    皇上交待过了,让阿花去看看,也算是替娘娘尽心,但是不许阿花在皇后娘娘面前说太多的话,万一勾起皇后娘娘的伤心来,可又是不好。

    喧闹了一天的威国公府,在入夜之后才渐渐安静下来。

    徐成霖带着微醺的醉意送走了最后一批宾客,才有些晕晕陶陶地往新房走。

    一身大红色的喜服,将他这个新郎官衬得更是英俊无匹,在路旁的灯光照耀下,往日沉肃的眉眼都带了和煦的喜悦。

    只是路过湖边的假山之时,他心头“咯噔”一下就清醒了。

    他伫立片刻,抬脚走向了怪石嶙峋连成一片的假山。

    跟在他身后的小厮立刻就急了:

    “世子爷,咱们快些回去吧,世子夫人还在等着您呢……”

    山石那样高而陡峭,世子爷又喝的有些高了,这要是万一掉下来……小厮满头都是吓出来的冷汗。

    徐成霖却理也不理他,径直往那山石上攀去,然后找到那两块熟悉的山石,坐了上去,仰头看着夜空中如一轮冰盘一般的月亮。

    月亮太亮了,以致于周围的星子都隐去了光辉,只有零星的几颗若隐若现,远处的湖面有微微的波澜,安静无声。

    从前,他和成欢常常坐在这里看星星的,可惜,如今,星星也没了,成欢也没了。

    徐成霖心头的忧伤如同月光一样蔓延,整个府里静悄悄的,好像自从成欢走后,这里的万物,都变得寂寞了。

    再也回不到从前那样的热闹了,那样的花团锦簇了。

    要是成欢还在,思贤嫁进来,一定会很高兴。

    可是如今……

    他眼中看见的月亮,渐渐地变成了梁思贤那张同样皎洁无暇的脸。

    罢了,以后的路,就只有思贤和他一起走了。

    结发为夫妻,白首不相离呢。

    他此刻非常想见到今日和他拜堂盟约的那个女子。

    徐成霖站起来,摇摇晃晃地从假山上一跃而下。

    “世子爷!”

    正手脚并用要上去搀扶的小厮吓得一声大叫,差点自己掉下去。

    徐成霖站稳之后,回头瞪了那小厮一眼:

    “若是跟不了我,就换人!”

    这个一惊一乍的性子跟他身边的亲卫差得太远了,只可惜他回京的时候,留了亲卫在东南代他看着林稻城,如今再用一直在府里跑腿儿的小厮,就百般不习惯。

    那小厮赶忙闭嘴,爬了下来跟上。

    假山的阴影里却蓦然有人发出一声轻笑:

    “大哥就算是喝醉了,身手还是这样好,别说这小厮跟不上,就是弟弟我,也拍马不及啊!”

    徐成霖定睛一看,有一个人从暗处走了出来,正是他的庶弟徐成乐。

    徐成霖正了正神色,才道:

    “若是觉得自己有所不及,那就要更加刻苦才行,我身手好,也是因为自小吃过的哭够多。二弟若是无事,早些回去歇息吧,明日早早起来练功,也是好事一件。父亲年纪渐渐大了,你身为人子,总也要学会为父亲分忧才是。”

    不过是随口的一句话罢了,就被教训了这么多。

    从那日在春日宴上,他替皇帝分忧,与石婉柔定了亲事开始,他的这个好大哥就对他不如从前那般和蔼了。

    徐成乐脸上的笑意渐渐消散,只不过夜色下,徐成霖也看得不大清。

    或者说,他根本就不在意这个庶弟被他如此不留情地教训,心里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弟弟谨遵兄长的教导,大哥早些回去吧,莫让嫂子久等了。”

    徐成乐自己尴尬了一时,还是向徐成霖拱手道。

    徐成霖冷冷地点点头,错过他的身侧,大步向前走了,不多时,高大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威国公府的湖畔。

    湖畔的夜风中,只留下徐成乐一人。

    他沿着徐成霖刚刚攀过的地方,上了假山,看到了那两块已经有了些年头的大青石。

    他没有如同徐成霖一般坐上去,而是抬脚踩了上去。

    “呵,从前你们才是亲兄妹,亲骨肉,我们想在你们身边加块石头,都是痴心妄想……我哪里是你们的弟弟啊,我不过就是你们根本看不到眼里的沙石!”

    他一个人在月下嘀咕着,想起从前种种,忍不住又朝那石头踹了两脚。

    顾不得脚趾上的剧痛之感,他带着快意地笑了起来:

    “徐成霖,徐成欢死了,你成亲,她也看不到……我的姐姐虽然被你们送去东南了,可你的好妹妹是真的死了……你伤心,也没用了!”

    被用作徐成霖新房的海棠苑正房卧室中,凤冠霞帔的梁思贤已经等得有些忐忑了。

    “徐大哥怎么还不回来?”

    纵然她从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直爽性子,可今日刚刚嫁进威国公府,从此生活彻底换地方了,唯一能让她觉得期待和安心的事情,大概就是早点见到徐成霖乐。

    跟着她陪嫁过来的嬷嬷就忍不住笑:

    “小姐可别着急,外面宾客那么多,世子爷定然是要一一应酬的,再说这会儿还早,小姐要是着急,看被人笑话!”

    “哼,徐大哥才不会笑话我!”

    梁思贤表面上嘴硬,但心里还真是怕徐成霖笑话她,立刻就又端端正正地做好了。

    又过了差不多一刻钟,外面忽然就响起有力而平稳的脚步声,以及院子里丫鬟跟徐成霖见礼的声音,梁思贤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

    双手忍不住紧张地绞住了放在膝上的帕子,整个身体都僵直起来了。

    她一直觉得今日的妆容并不好看,不知道徐大哥见了,会不会不喜欢?

    还来不及多想,就听到脚步声进了屋子,慢慢朝着她这边走了过来。

    “徐,徐大哥……”

    一边喜婆笑着请徐成霖掀盖头,徐成霖刚将挑盖头的喜秤拿在手里,就听见盖头下传出梁思贤轻如蚊蚋的声音。

    他从湖边一路走来空荡荡的心一下子就被这声柔美的呼唤填满了。

    “以后,不能叫徐大哥了,记得,得叫夫君了。”

    他带着笑意挑开了梁思贤的盖头,对着妆容艳,正含羞带怯看着他的女子笑道。

    梁思贤心头最后的一点忐忑霎时烟消云散了。

    夫君,夫君。

    她真是喜欢极了这两个字。

    这一刻,眼前的徐大哥是熟悉的,却又是陌生的。

    这还是她心心念念喜欢的意中人,但却是她的夫君了。

    梁思贤几乎要醉在他的目光里了,但还是没忘记问一句:

    “夫君,你会一辈子待我好的吧?”

    徐成霖将挑起来的盖头轻轻地放在了一边,蹲下来拉住了她的手,放在颊边,极尽温柔:

    “会的,思贤,我会一辈子都会待你好。”

    荣熙院中,在人前喜气洋洋的威国公夫人褪去了白日里强撑着的精气神,此时在夜灯下,终于露出了疲惫和憔悴。

    “这些日子实在是辛苦你了,今日也早些歇息吧。”

    虽然是老夫老妻了,但是威国公歇在正院的日子是越来越多了。

    几个姨娘那里,是彻底不去了,除了书房,就是在正院。

    威国公夫人却坐在灯下一动不动,沉默了许久,才轻声道:

    “今日,她果真没有来……”

    正脱了外衣的威国公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挥退了下人,自己动手将外衣在衣架上挂好,才坐在了威国公夫人身边,伸手轻轻按着她的肩头,不知道是该叹息,还是该觉得可笑:

    “她不来不是正如你意吗?她要是来了,你又该不高兴了不是?”

    “我……”

    威国公夫人转过头看着神色莫明的丈夫,一口气堵在喉间,死活都吐不出来!

    这个老东西,他就是故意装糊涂,戳她的心窝子!

    她“啪”地一下打掉了他的手,气咻咻地站起身进了内室,一个人生闷气去了。

    她今日没来,自己居然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难道自己真的希望她来吗?

    威国公夫人如同寒冬冰封一般的心底似乎有那么一刹那的松动。

    可很快这一丝松动就消失了。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自己阶前埋了十八年的那一捧骨血。

    心底也曾有个声音跟她说,不是当年那个无辜的婴孩的错,可她真的不知道除了这个来历不明的孩子,她应该去恨谁,去怪谁!

    徐淑宁死了,纵容徐淑宁的婆婆也死了,凭什么她要一个人承受这样的怨恨和痛苦呢?

    威国公站在床边,看着躺在被中的夫人,从她紧抿的唇角就已经看出了她心中所想,想要说点什么,可又说不出来。

    他心中也痛,他也恨不得让自己的妹妹再活过来,然后问问她怎么就能黑心肝到这个地步

    可是到了如今,还能挽回什么?

    除了将一手养大的女儿变成仇敌,这样坚持下去的仇恨,到底有什么意义?

    “玉珍啊……”

    他坐在她的身旁,到底是什么都没说。

    次日清晨,度过了洞房花烛夜的一对新人前来给威国公夫妇请安。

    威国公夫人望着神采奕奕的儿子,和见了人就满脸绯红难掩新嫁娘娇羞的儿媳,知道他们相处的,应该是很不错。

    如此,她也算是能彻底放心了。

    她接了儿媳妇奉上的茶,然后给了一对贵重的龙凤玉镯当做见面礼,随后就让高嬷嬷送上了一对护膝。

    “一会儿你们还要去祠堂祭拜祖宗,把这个垫在你的膝盖上,免得跪伤了就不好了。”

    梁思贤受宠若惊地接了,心里暖洋洋的。

    婆婆对她如此体贴,是她的福气。

    因为有这对护膝,梁思贤到祠堂祭拜的时候,一个牌位一个牌位地跪过去,倒也没有受多大的苦,不过有一件事她很好奇。

    出了祠堂,稍作歇息的时候,她就悄悄问徐成霖:

    “我见着祖宗们的牌位都在,可为什么,没有太夫人的牌位呢?”

正文 第七百八十二章 告状

    徐成霖犹豫了一下,没好意思跟梁思贤说,祖母的牌位已经让母亲给砸了。

    当年的事情,无论祖母在其中起了什么样的作用,到底知不知道她的孙儿被她的女儿谋害,唯一能确定的是她和她的女儿徐淑宁一起,欺骗了母亲这么多年。

    一个被砸碎的牌位,并无法发泄母亲心中深重的怒和怨,所以有族老发现之后,父亲就替母亲遮掩了过去,甚至,都没有再将祖母的牌位重新供奉起来。

    说起来,父亲也是怨恨的吧?

    “思贤,这件事是徐氏一族的事情,你不必多问,以后时机合适,我再告诉你。”

    徐成霖觉得以后这件事迟早是会让思贤知道的,但绝不能是现在。

    梁思贤也立刻就闭了嘴,不再追问。

    太夫人在威国公府的地位,不言而喻,但是现在身为威国公世子的徐成霖是这样的态度,而那些带着他们祭拜祖宗的族老也什么都没说,显而易见,这其中定然有什么不足为外人道的原因。

    今日,才是她进徐家门的第一天,确实不能再追问下去了。

    从祠堂回来,稍作歇息,就是威国公府的认亲礼了。

    威国公府一连几代都是人丁不旺,如今的族人也不过是徐成霖祖辈那一代庶出的几支族亲而已。

    所以偌大的正厅里安排的座位也不过十几个,梁思贤将提前备好的礼物一一奉上,接了长者给的见面礼,又给一些小辈分了自己准备的礼物。

    一路下来颇为顺利,但是到了徐成乐这边的时候,徐成乐的表现却让梁思贤很是皱眉头。

    梁思贤给平辈的弟弟妹妹们准备的,都是清一色的织锦香囊,里面都装着一件精巧的小玩意儿。

    而徐成乐作为徐成霖的庶弟,也算是最亲近的人,梁思贤给他的香囊里特意装了一块上好的寿山石,尚未雕刻,却是做印章的绝好材料。

    谁知道徐成乐是真的眼拙不识货,还是故意为难,当众将香囊抖了抖之后,拿了那块寿山石,轻轻地笑了笑:

    “人人都说嫂子娘家富贵,没想到,这……呵,果然是什么人配什么东西。”

    这是在嫌弃她送的东西不配他?

    梁思贤脸色立刻就变了,心中勃然大怒,她能给他徐成乐准备礼物就已经是高看他了,他以为他算什么东西?!

    可她很快又忍住了

    徐成乐声音极轻,除了自己,其他人几乎都没大听的清他在说什么,要是自己这个时候发怒,那些人只能看到是自己的不是,而不会去追究徐成乐!

    徐成霖跟在梁思贤身后,虽然也没听清徐成乐到底说了什么,可是看到梁思贤倏然变色,已然猜到了徐成乐必定说得不是什么好话。

    自从跟石婉柔定了亲事以后,自己这个庶弟是一日比一日变得多了,他以为他是入了皇帝的额眼,为皇帝分了忧,从前的种种孝顺懂事都可以不必再摆出来,可以有资本跟整个国公府的人翻脸了是吗?

    徐成霖心中冷意一闪而过,几步上前,直直逼视着徐成乐:

    “二弟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二弟要不要再说一遍?”

    徐成乐当然没胆子再说一遍。

    上首的威国公与威国公夫人也看了过来,徐成乐很快就恢复了往日那标准的乖巧庶子模样:

    “弟弟是觉得嫂子送的这块寿山石实在是很合我的心意,正想多谢嫂嫂呢!”

    威国公虽然因为庶子私自配合皇帝定下的这桩亲事而厌恶于他,但此时在人面儿上,众目睽睽之下,他如此说也算是过得去,威国公也不想落一个苛待庶子的名声,就微微点头道:

    “嗯,长嫂如母,你嫂嫂以后就跟我们是一家人了,你能对你嫂嫂心怀感恩,很好,希望以后,你都要尊敬你嫂嫂,一家人和和睦睦才好。”

    徐成乐笑嘻嘻地应了,还特意回头望了一眼梁思贤,眼神中不无挑衅。

    梁思贤却没有再被激怒。

    她几乎可以肯定,这人是故意的,她自然不会上当。

    梁国公府嫡女的涵养很快在梁思贤的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她也微微一笑,跟威国公府行礼:

    “多谢父亲教导,媳妇嫁入徐家,以后跟大家自然也是一家人了,一定会敬长护幼,和睦家人,父亲请放心。”

    “好,好!”

    威国公何尝看不出儿媳是受了点委屈的,这个时候,儿媳能说这话,实在是很有大家风范。

    一边的族老也纷纷交口称赞,觉得威国公世子拖到如今,娶进门的这个媳妇儿当真不错,很识大体。

    徐成乐的眼神却在这一片夸赞之中暗淡了下去。

    看来梁国公府出身的女子真不是徒有虚名,他都这般了,她也没有当众失态。

    不过以后……纵然自己得不到威国公府的这场富贵,那至少,石婉柔的到来,一定会让这日子更有滋味。

    梁思贤的笑脸一直端到认亲宴席散去,和徐成霖两人回了他们居住的海棠苑,才慢慢地松懈了下来。

    “思贤,今日,委屈你了,是我没想到,他居然有这个胆子!”

    徐成霖对徐成乐第一天就敢来为难梁思贤,既愤怒,又愧疚。

    梁思贤倒是觉得没什么,反倒回过头来安慰徐成霖:

    “这样也好啊,至少让我明明白白看出他是个什么人,总比以后他表面恭敬,暗地里一肚子坏水儿要强嫡庶之争,哪家都有,我家的那些恩恩怨怨我看得多了,一个徐成乐,还不放在我眼里,咱们走着瞧吧!”

    其实她对徐成乐的心思很清楚。

    徐成乐是庶子,说句不好听的,就算威国公府以后嫡支没了人了,皇帝将爵位收回,也绝不会让庶子袭爵。

    所以徐成乐在国公爵位上,是完全没什么指望的,他能谋算的,无非就是日后分出去的时候,威国公府能让他带走的家产了。

    不过这样稍稍得到皇帝一点青眼就沉不住气,如此来跟她为难,也足可见这徐成乐就是个蠢材,她才不怕呢!

    徐成霖虽然知道梁思贤说得有道理,可到底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让自己的妻子受了委屈,徐成霖此时不多说,可心里算是狠狠地给徐成乐记上了一笔。

    而梁思贤回过头,就亲笔写了信,在白成欢面前狠狠地告了徐成乐一状。

    白成欢看着满篇的怨愤之言,几乎就能分毫不差地想象出思贤一边咬着果子,一边对徐成乐咬牙切齿的样子来,然后一个人忍不住哈哈笑了几声。

    其实徐成乐这个小心机,是完全不放在思贤这样的人眼里的,可是思贤长这么大,这么明目张胆地算计她,让她吃了个暗亏的人,还真是一只手数的过来。

    如今连徐成乐都在她面前蹦,她不气才怪呢。

    白成欢笑完了之后就去找萧绍棠了。

    徐成乐也曾是当年徐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