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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成欢-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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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成欢看着街边铺子门口上“李记果子铺”的招牌,眼睛微眯:“我知道你们一路跟着我辛苦,也是怕我不知事有什么闪失,可是,如果我以后长留京城,你们能跟我一辈子吗?有些路,我总要自己去走的,范亲随你说是不是?”
范成低下头一番思量,道理是这个道理,要是大小姐被选上,按着老爷的官阶,估计大小姐一个人都带不进宫去,可是,老爷太太从来就没想过要让大小姐中选啊,更是嘱咐过他见机行事……
可他抬起头又看见大小姐眉间的冷然,犹豫再三,只得拱手应了:“那小的这就去礼部,大小姐千万记得在这里等小的!”
白成欢神色这才缓和了些,点了点头。
目送着范成驾着马车消失在人群里,阿花才怯怯地开口:“大小姐,您,您想去哪边走走?”
“你们跟着我,别丢了。”
白成欢却只说了一句,就沿着右手边的岔路口大步走了过去。
摇蕙和阿花赶紧跟了上去,无奈京城不比虢州,街上的人到处都是挤挤挨挨的,白成欢又几乎是一路飞奔,她们两个小跑着才勉强没有跟丢。
只见白成欢一路往前走,不时拐个弯,忽左忽右,两人被绕得脑袋发晕,甚至没发现越走人越少,脚下的路却越来越开阔。
直到转过一个几乎没什么人的街角,白成欢才突然停了下来。
两个丫鬟气喘吁吁地跟了上去,只见白成欢正定定地盯着对面的某一处,素白如玉的脸上,是一行接一行夺眶而出的眼泪。
“这是……”阿花不识字,求助地看向摇蕙,摇蕙抬眼顺着白成欢的目光望过去,只见一座极其气派的府宅,门前蹲着两座张牙舞爪的石狮子,朱红的大门上,高高悬挂着黑底金字的牌匾,龙飞凤舞地四个大字:“威北候府”。
白成欢望着熟悉的家门口,明明想笑的,可是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太祖亲笔御赐的牌匾,还高高挂在那里,那是威北候府传承百年的荣耀,可是,再也不是她徐成欢的家了!
她再也无法以徐成欢的身份光明正大地走进去,承欢爹娘膝下了!
她终于回来了,这威北候府却再也没有徐成欢的容身之处了!
她离开的时候,还是大齐的皇后,再归来,却是两世为人,与这里的一切终成陌路!
勋贵所居的这条街道上寂静无声,少有闲杂行人,忽然多出来三个人,威北候府门外当值的人就望了过来。
只见一身青衣的陌生少女当街痛哭,身后站着两个茫然无措的丫鬟。
府兵皱了皱眉,走过来赶人:“什么人,在此喧哗!快走,快走!”
最近家中不顺,京城也是一片人心惶惶,正晦气着呢,这小姑娘做什么不好,跑人家门口来哭!
他有心狠狠骂一声丧气,却又看人家小姑娘哭得梨花带雨,到底心软了一软没有再大声呵斥,劝道:“姑娘,你赶紧走吧,这是候府门口,你这么在这里哭,不合适知道吗?赶紧走吧,不然管事们见着了,麻烦,快走吧!”
泪眼朦胧中,白成欢还是认出了眼前一身甲胄的人,这是候府的府兵,叫做孙琦的。
“爹爹……”白成欢张了张嘴,却又立刻清醒了过来。
从前见了她,孙琦会恭敬地垂头叫一声三小姐,可是如今……他来赶她走了。
她不是徐成欢了,她只是一个陌生的过路人,差点就要问出口的话生生就咽了下去。
爹爹好不好?娘亲好不好?他们都好不好?她不能在这里问的!
白成欢最后望了一眼威北候府,转身离开。(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六章 闲话磕牙
她只是来看一眼的,只看一眼而已,不然,此时的她,还能如何呢?谁能相信她居然没死,却完完全全成了另一个人呢?除了小十,还有谁会相信呢?
两个丫鬟跟着自己的主子茫茫然地又晃出了这条街,她们刚才只顾着追大小姐了,哪里还记得路,只能主子往哪里走,她们就往哪里走。
白成欢却也没有顺着原路回去,又拐了好几个弯,走了好长的一段路,直到两个丫鬟的脚底都有些疼了,才停下了脚步。
这是一条窄窄的巷道,却和刚才那寂静冷清的大街不一样,颇为喧哗热闹。
一条街上,都是挑着担子的小摊子,卖小吃的,卖小玩意儿的,还有卖绣线的,卖胭脂水粉的,俨然一个小集市。
白成欢一路走过去,在一个卖红豆糕的摊子前停了下来。
她脸上的泪痕已经被风吹干了,有些绷绷地难受,但还是露出了一个笑容来。
“婆婆,给我拿三块红豆糕。”
那卖红豆糕的老婆婆很麻利地拿小铁铲从煎红豆糕的鏊上铲起来三块外表金灿灿,还热气腾腾的红豆糕,看了她们三人一眼,仔细地拿麻纸分开包了递过来:“姑娘小心烫——虽说这天儿热,可是这红豆糕就得趁热吃,凉了就不是这个味道了,姑娘瞧着眼生,是头回来照顾老婆子的生意吧?”
“嗯,算是吧。”
白成欢接了红豆糕,忍着手心的隐隐发烫,转身分给身后的两个丫鬟一人一块。
阿花是无所谓的,乡野出身,大小姐给她们买好吃的,就欢天喜地地接了,可是摇蕙却捧着圆圆一块的红豆糕有些犹疑。
“大小姐,您喜欢吃这红豆糕?”
街上的野摊子买的东西,谁知道干不干净……
白成欢点点头:“对啊,我喜欢吃。”
说完也不在意那红豆糕烫不烫,捧到嘴边就咬了一口。
摇蕙再没什么说的了,赶紧递了几文钱过去。
那老婆婆人精一样,笑眯眯地接了三文钱过去,就对着摇蕙说道:“姑娘可别怕我这红豆糕不干净,咱们做的候府的生意,这小巷子里难得有车马进出,没外面那么多灰尘的!从前候府的小姐也喜欢吃我这红豆糕呢,只可怜……”
说到这里,老婆婆脸上的笑容也没了:“从前多漂亮的小姑娘啊,说没就没了。”
从前总是觉得甜的发腻的红豆糕吃在嘴里,忽然就觉得苦涩起来。
白成欢往一边走了几步,就着墙边的一块大石头坐了下来。
候府的后门还是那样小小的一扇,却繁华了这条小巷子。
是的,这里所有做小生意的人,一多半做的是这威北候府上百个仆婢下人的生意。这里离候府最近,东西也算得上齐全,这一带各家勋贵家中的丫鬟小厮也喜欢来这里就近买个零嘴儿,胭脂什么的,倒是很便利。
娘亲也是知道这条小巷子的,但是候府后门本就是下人进出常走的,说到底也是心善,不想断了这些人的生计,也就放任这些人在这里摆摊子了,只多了些人看着,生面孔进不去也就罢了。
从前她好奇,曾经和大姐一起,躲开严厉的教养嬷嬷,从后门溜出来,买各种各样的零嘴儿吃,红豆糕,糖人,还有冬天的冰糖葫芦,总觉得那么好吃,屡次被嬷嬷发现,教导说这里的吃食不干净,却乐此不疲地找到机会就溜出来。
她熟悉这里的小摊小贩,这里的小摊小贩也熟悉候府的各种动向。
没过一会儿,果然角门就开了,两个刚留了头的小丫鬟就跟着个嬷嬷出来了。
那嬷嬷看着眼熟的很,白成欢却不大想得起来是哪一个,府中那么多下人,能在主子面前时常露脸的,也没几个。
那嬷嬷也不多说话,带了两个小丫头在摊子上挑了几把丝线,就又回去了。
白成欢吃完了手里的红豆糕,接过摇蕙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手,跟一边的老婆婆开始闲聊磕牙。
“婆婆,我记得这边夏天的时候,有个卖酸梅汤的大伯,如今怎么也不见?”
那老婆婆瞅了她一眼,叹道:“我还以为姑娘是头回逛到咱们这边呢,看来从前来过呀?那卖酸梅汤的,是城东的邬老头,可惜那邬老头今年交春的时节,不小心得了风寒,一病就再没起来……人哪,就是这样旦夕祸福,谁也说不准明天的事儿。”
“那倒是可怜……我从前路过这里,喝过那位大伯的酸梅汤,味道是极好的……”白成欢点头说着,看向了威北候府高高的围墙,语气欣羡:“那这是哪家的府第啊?看起来好生气派。”
“这呀,是威北候府呢,这还不算气派,姑娘要是往前去见了大门,那才是气派呢,不过一般人也不能近前,倒不如这里热闹。”
“候府啊,难怪如此富丽的样子……对了,婆婆,我记得候府出了位皇后吧,如今,这候府可不是更富贵了?”
你一句我一句叙起话来,那老婆婆一时闲着也是闲着,也就接着这话往下说:“嗨,富贵倒是富贵,只这候府如今的运道,可真是不太好……他家的皇后,那是真真儿的,就是从前买过我这红豆糕的那位三小姐,长得花团锦簇的一个美人儿,可惜进了宫,当晚就没了,没几天,候府的世子也被贬去了边关,那阵子,候府上下都跟着伤心难过,这条街的生意都冷清得不得了……”
“那侯爷和夫人呢?白发人送黑发人,他们该多伤心啊……”白成欢的双臂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肩,眼神飘忽地看着那方天空,仿佛能看到爹爹和娘亲哀伤心碎的模样。
“可不是,这放在谁家里都是天塌了一样,这不,侯夫人伤心过度,立刻就病倒了……”
“病倒了?严重吗?”白成欢只觉得心都被揪成了一团。
那婆婆也不介意自己的话被打断,接着说:“估摸着挺严重,听说呀,太医都天天地往候府跑,后来总算是托着皇上的福,好了起来,可前几天呢,这夫人刚好,侯爷又在宫里挨了廷杖,你看看,这几天这生意,立马就没了……”
“廷杖?为什么挨廷杖?”
白成欢眼前一黑,忽地一下站了起来,萧绍昀这是疯了?他为什么对爹爹施廷杖?
“这咱们这小民就不知道了……”老婆婆把鏊上的红豆糕翻了个面儿,一脸愁苦:“不过最近这京城的确不太平,还有人被诛了九族呢!”
“诛九族?!”这次不仅是白成欢,就连摇蕙都惊讶不已。(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七章 三方出手
白成欢走在京城的街道上,眼前似乎有重云笼罩,鼻端似乎还能闻到这京城中的血腥味。
廷杖,诛九族……萧绍昀,他到底是想干什么?
杀了她,难道只是一个针对威北候府的开端?他是要肃清朝中大臣?
记得萧绍昀刚刚登基那两年,他不止一次说过,先帝太过于纵容臣下,有损帝王威严。
可是先帝在大齐臣民的心里,的的确确是一个贤明的帝王,为君者,不就应该广开言路,虚心纳谏吗?要是一意孤行,刚愎自用,那又怎么能做到“贤明”二字?
殊不知,帝王再如何尊贵,也是人不是神啊,光凭自己心意行事,如何能保江山稳固?
萧绍昀他幼承名士大儒为师,又有太师席泽岩和丞相宋温如力保,他如何不知这些道理?
怕只怕,他真是冲着威北候府来的!
摇蕙和阿花一路跟在沉默不语,神思恍惚的大小姐身后,心中是一万分的疑惑。
大小姐今日太反常了……都怪那个卖红豆糕的婆婆,又是什么廷杖,又是什么诛九族,肯定吓到大小姐了!
“大小姐,您别害怕,那些跟咱们不相干的,咱们好好地选秀,选不上咱们就回去,您别这样,奴婢害怕……”
阿花到底性子跳脱些,想来想去,上前拉住了快要撞到墙的白成欢,小心地劝道。
白成欢站住脚,看了看身边两个脸色惨白的丫鬟,深吸了几口气,终是点点头:“不怕的,我不怕,我不能怕的。”
她不能慌,也不能乱,要好好想一想,接下来该如何。
范成到了礼部,报了白成欢的名字,惦记着白成欢,看着收录的书吏对好了文书,就匆匆地离开了,没看到身后书吏那意味深长的目光。
待到范成彻底没了踪影,那书吏立刻就出了门,去寻自己的上司了。
“大人您看,这是不是您交代的那个虢州的白家女?”
正眯着眼睛打盹的礼部尚书方含东睁开眼睛,立刻来了精神:“可是那白成欢?”
“正是,刚才来报选了,就住在京城北边的来福客栈!”虽然不知上司为什么格外关注一个偏远地方来的秀女,可他还是把这事儿放在了心上。
“好!做得好!”
方含东站起身来,整了整衣帽,就要出门去。
这是吏部侍郎冯智才跟他早就说好了的,他也不知道冯智才想干嘛,但是卖冯家一个人情,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只是方含东才迈出衙门的大门,就被人堵了回来。
“方尚书不好好当差,忙什么去呢?”
眼前一身白衣的俊秀少年笑吟吟地,手里拿着把折扇扇来扇去,端得是风流无限,方含东却是头皮一紧,晋王这小祖宗怎么晃悠到礼部来了?
“王爷说笑了,下官这是要去出恭!”
方含东心思急转,难不成这次选秀不但要给皇上充实后宫,还要给这位小祖宗选妃?可是也没听皇上说啊?
晋王笑眯眯地合了扇子,点点头:“那行,本王在里面等你,有桩事情要麻烦方大人!”
方含东嘴角直抽,这小祖宗真有事儿?不会把礼部给他拆了吧?
他立马转身:“不敢不敢,下官不急,王爷请!”
“去吧去吧,人有三急,憋着了就不好了,本王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赶紧去,快去快回!”晋王十分体贴地拿扇子推了推方含东,十足的好心。
方含东被推得倒退了几步,只能愁眉苦脸地往茅房去了。
晋王进了方含东办差的正厅,跷着二郎腿就坐在了他的书案前,随意地翻动了几下,这才叫那躬身请安的书吏过来:“来来,本王问你个事儿!”
“王爷只管吩咐!”
那书吏只能认命地上前几步听吩咐。
“这几天虢州的秀女到了没?”
“到了,昨日进的京城,今日已经有人来报选了。”
“那,有没有一个叫白成欢的?”
晋王这段时间走不脱皇帝的视线,不能出京,也就开始琢磨,成欢姐会不会来京城。
他也就是碰碰运气地来问问,却没想到那书吏浑身一哆嗦,立刻说了实话:“有,有,刚才跟方大人报过了!”
难怪方大人这么放在心上,三番五次地交代,原来是这位爷的吩咐,只不知道那白成欢什么天姿国色,居然连晋王都过问了!
晋王也是一愣,下一刻就抓住了书吏的衣领子:“你说真的?她真的来了?”
“真的,小的不敢撒谎,她就住在来福客栈!”想起这位爷的名声,书吏都要晕过去了,唯恐这位不信再揍他一顿,揍了也是白揍!
谁知道下一刻一阵风刮过,他眼前就没了人影,一个白色的身影奔了出去,几步就没了踪影。
书吏只觉得后背凉飕飕的,他这算是,逃过一劫了?
方含东回来的时候,正厅里已经没人了,心头一阵欣慰,这小祖宗果然就是吃撑了来逛逛,还好还好!不过他也没敢再开溜,这几日京城上下人心惶惶,他还是谨慎些为好。
谁知道到了快下衙的时候,礼部居然又迎来了一位贵客——钦天监的监正,皇帝面前的大红人,詹士春!
若说从前詹士春在朝臣眼里就是个观星的道士,如今可就成了索命的阎王——想想看,前几日大臣的那场廷杖,被诛了九族的王度,虽说是皇帝下的狠手,可背后,不都是这位撺掇的吗?听说有几位老臣没能熬过去,回家就咽了气,想起这事儿方含东还眼皮子直跳,还好他机灵,早早地跟工部站一起了。
方含东前所未有地惶恐起来,恭敬地请了老道士进门,还没说话,老道士劈头就问:“昨日进京的可是虢州的秀女?”
“是是,不知道詹大人是要……下官可有什么帮的上忙的?”
詹士春看着面前毕恭毕敬的礼部尚书,心中冷笑。
瞧瞧,这就是大齐的官员,一个个从前都对钦天监多有排挤,如今倒是知道乖了。
他昨夜两度从高台跌落,虽然并没有受什么伤,可也昏迷了一天,醒来就立即赶了过来,他绝不会再错过!
“把虢州秀女的户籍,还有在京城的住址,都给我看看!”
詹士春一挥道袍,十分不客气。
方含东愣住了,虢州?
这虢州什么时候成了风水宝地了?怎么人人都关注?(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八章 我是徐成欢
白成欢走回和范成分开的那个街口时,范成已经在原地等待多时。
“大小姐!”
范成心中跟猫抓了一般忐忑,一见白成欢出现,立刻迎上前去,看她毫发无损,才算松了一口气。
要是刚来京城就让大小姐有个什么闪失,他可怎么跟老爷太太交待!
只是他发现大小姐和她身后的两个丫鬟神色都不大好。
不过他一个大老爷们,也不好多问,等大小姐坐稳了就开始赶车,还是回去问问阿花吧。
马车刚到门口,掌柜的就迎上前来:“白姑娘,有位公子找你呢!”
他身后的店小二一脸的焦急,眼神不住地往大堂里瞟。
晋王从前是爱生事儿,可也从没这么粗鲁,往女人堆儿里扎啊!
要不是掌柜的拼死拦着,都要闯到后院去了,那还不把入住的秀女们得罪光啊?
来福客栈能在京城这块地皮上扎根这么多年,掌柜的背后自然是有些靠山的,可是这回掌柜也不敢得罪这位小爷,好茶好水地请去大厅旁的隔间供着了,亲自带着伙计在门口翘首以盼。
白成欢下车的步子就滞了一滞,初来乍到,谁会来找她?
掌柜的恨不得上前一把拽了白成欢送到那位爷面前去:“白姑娘您发发善心吧,再晚,小的这店都要被拆了!”
能让京城大客栈的掌柜惶恐成这样——白成欢莫名地想起一个人来,脚下再无阻滞,几乎小跑了起来沿着伙计指的那扇隔间的门奔了过去!
她一把就推来了那扇虚掩着的门,看到面前坐着的晋王时,一颗提起来的心才猛然归位!
一身白色锦衣的少年眉头紧锁地抬起头来,正要发脾气,却眼前一亮,立刻盈满惊喜:“成欢姐!”
白成欢站在门口,上上下下地打量,直到确定他毫发无损。
廷杖,诛九族,唯独没有人提到进京请罪的晋王如何了,她一路忧心,此时心中的这一块才算是真正放下了。
看来萧绍昀还是要扮演好一个好兄长的,或者说,晋王并没有真正惹恼他的地方。
如此,就好。
白成欢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心绪,点点头:“表弟。”
她身后的掌柜却是倒吸一口气,合着这白姑娘还是个皇亲国戚?晋王的表姐啊,让他想想,晋王的母家姓什么来着,好像是姓林?
可这姑娘姓白……
掌柜的很快就丢开了这点小纠结。
因为晋王喜笑颜开地拉着这位白姑娘叫道:“成欢姐,你真的来了!”
她到底还是挂念皇兄的吧?
然后就回头吩咐张德禄:“快,让人把车赶过来,咱们这就走!成欢姐怎么能住这种地方?”
掌柜的偷偷翻了个白眼,什么叫这种地方?他这也是京城上好的客栈好吧?
“表弟,我不会跟你走的。”
摇蕙还没来得及上前阻止这个莫名其妙又出现的所谓表弟,就听自家大小姐清冷的声音响起。
她默默地松了口气,张开的嘴又合上了。
这人来路不对,大小姐不跟着他走就对了。
晋王仿佛这才注意到白成欢的脸色,转过头,望着她幽潭一般的双眼,慢慢低下头去。
“走开,你们都先走开!”
晋王忽然恼怒起来。
掌柜的二话不说拉着伙计就撤退,唯独范成和两个丫鬟一动不动。
“走开,你们都走开!”
晋王再一次怒吼,范成却梗着脖子一动不动,摇蕙和阿花只看着白成欢。
“成欢姐,你让他们先走开,我就跟你说几句话……”转过脸,晋王又开始哀求。
“你们先在一边等我。”沉默了一瞬,白成欢最终还是开了口。
范成从前是见过晋王的,本不想走,但是想想大小姐冰冷的眼神还有她的力气,估摸着大小姐不能吃什么亏,才往后挪了几步。
摇蕙和阿花也往后挪了几步。
门“啪”地一声被甩上了。
“成欢姐……我知道,那药的事情,是我不对,可是,可是你知道那醉美人的花粉能……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和我相认呢?”
“所以你就准备给我下药?如果我不认得那醉美人的花粉,是不是就要被你莫名其妙地带到京城来,送给萧绍昀?”
白成欢清冷的脸上浮现出的,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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